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狐惑作者:绝不妖娆-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狐惑》作者:绝不妖娆


文案:

九尾摇曳,八荒流浪,七情六欲皆在人心,五湖四海传说不断,三月杨柳为谁而开,两行清泪无关他,一狐独行绕天涯。
本文以历史大概朝代为背景,但人物自拟,且与正史不相符合,慎入。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主角:狐不归 



    
    ☆、春秋

  湖水清瀛,鸟禽成群,银装素裹的山峰云雾缭绕,真真是个人间仙境。
  俯仰之间,天地变幻,只如腾云驾雾,冯虚御风,飘然若仙,不愧为昆仑山。
  昆仑山有条昆仑河,昆仑河北岸的昆仑泉终年不冻,冷冽甘甜,为当地藏民视作神泉。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一股清泉蓦地从池地喷涌而出,如同一朵绽放的莲花。池中闪耀起微光,被那水流散成粼粼波光,与满天星辰交相辉映。不一会儿,光芒渐盛,一个人“哗”地从水中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头发顺着脸颊顺着身体不断滑落,一头黑发及腰,湿漉漉地贴着身体。一张脸精致小巧,尤其是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顾盼生姿,眼波流转之间风情无限,魅惑众生。确是男生女相,倾国倾城。
  公元前770年,平王东迁,定都雒邑,史称东周。
  东周时期,诸侯争霸,征战连年,孔丘携弟子周游列国,未得重用,回鲁后专心于古籍编修,此为春秋末期。
  公元前483年,在冉求努力下,孔丘回鲁,之后专心执教。
  日头已高高升起,街上行人来往,开始了一天的纷闹。
  孔丘与弟子正在屋内谈论修订六经事宜,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一干人等均是抬头看向大门。
  门口站着一个少年,看起来弱冠上下,一身简单裋褐,整齐干净,黑发束起,一张小巧的脸上还带着笑意,明媚而纯粹。手中提着束脩,来意不言而明。
  “请问,孔夫子在吗?”声音很清脆,带着年少未脱的稚气。
  “在下便是孔丘。”一个蓄着长须的老者站了起来,其余的人也跟着起身。孔丘高高瘦瘦的,面上是和蔼的笑容。打量了一下门口年轻的少年,心下感叹,世上竟有如此貌美之男子,也不知是福是祸。
  “我想拜夫子为师,不知可否?”浅笑晏晏,似是单纯,然而那双桃花眼却透出些许媚意,不知是故意,还是天生,“对了,我叫狐不归。”
  孔丘眉心稍舒,对狐不归招了招手,颇为和善:“即使拜师,就赶紧进来吧。”
  狐不归笑着应了声,便拎着束脩进了大门。
  孔丘坐在主位上,其中一个弟子端来茶水,狐不归将茶杯倒满,跪下向孔丘敬茶。
  孔子接过茶,喝了一口,狐不归便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夫子”,孔丘起身将人扶起,对着他说道:“从此,你便是我的弟子了,记得和同门好好相处。”
  “夫子请放心,我会的。”狐不归笑道,似是天真无邪。
  “你的字是不归?”此时一个大嗓门突然响起,狐不归望向声音来处,那是一个高壮的中年人,短须几乎延伸到耳根处,生的粗犷,但一看便是个豪爽直率之人。
  狐不归摇摇头,问道:“什么是字?”
  子路愣了愣,说道:“字便是字了,像我,叫做仲由,字子路。”
  狐不归想了想,说道:“那我,应当是无字吧,姓狐,名不归。”
  “你不是已经束发了吗?你的父母还没有给你取字吗?”子路问道。
  “父母?”狐不归歪了歪头,说道,“很早就死了。”
  “不归,那你是独自生活吗?”颜渊问道,斯斯文文,彬彬有礼。
  “对啊,一直都是。”
  “那,为何名为不归?”颜渊疑惑。
  “因为啊。”狐不归笑道,“有些人一旦走了,不喊是不会回来的。”
  “这……或许不一定是不归吧。”子贡说道,“也有可能归不了。”
  “可是,结果不都一样吗?等的人继续等,却怎么都等不回来,问一句胡不归也不会有人回答。”
  “我看不如这样吧,你既已拜夫子为师,就让夫子为你取字吧。”颜渊建议道,岔开话题看向了孔丘。
  狐不归一笑:“这倒是不错的。”
  大家伙儿便都看向了孔丘,孔丘抚须而叹:“那便字式微吧,想必要等的人是可以听到这歌声的。”
  狐不归点点头:“都听夫子的。”
  孔丘对他笑笑,然后对着大家说:“差不多至午时了,大家把竹简收拾一下,然后准备午饭。”
  “是,夫子。”众人纷纷作揖答道,之后便一起收拾了起来。
  狐不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才帮着大家一起收拾,将竹简放至架上,动作娴熟。
  吃饭时,大家相对而坐,安静无声。狐不归看了看其他人,便也沉默不语。
  下午,孔丘带着弟子们去郊外赏青授学,颜渊背着七弦琴跟在孔丘身后,子路则是与孔丘并肩而行,看着十分开心的样子。
  行至河边,几人席地而坐,孔丘将琴放于膝上,对大家说道:“立于礼,成于乐,乐者往往能反映出一个人的所思所想,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懂的,所以,知音难求,你们也都是读了许多诗书的,说来都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谁来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式微

  “回敢请一试。”颜渊说道。
  孔丘将琴递给颜渊,颜渊接过,先是低低拨了两下,而后开始弹奏,并且吟唱起来:“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一曲完毕,颜渊将琴双手递回给孔丘,孔丘接过,叹道:“征伐不休,何能守此信约。”
  “夫子,子长相信,终有一日,天下大同,百姓安居。”公冶长说道。
  “是啊。”孔丘的目光有些悠远,对着公冶长说道,“子长,不如你也奏上一曲吧。”
  “是。”公冶长起身,拿过琴,想了想,开始弹唱。
  式微式微,胡不归?
  微君之故,胡为乎中露?
  式微式微,胡不归?
  微君之躬,胡为乎泥中?
  狐不归抬起头,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公冶长,似乎在疑惑这式微的意思。
  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那时的他被天雷折腾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然而却有一人救了他。那人是个很年轻的女子,眉目清秀,她带他回了住所,为他治伤,他还记得那段时间里,那女子经常倚在门边,唱着歌,唱的似乎就是这一首。
  再后来,便没有后来了。他知道她在等人,但他还没见到那个人便被观音大士所带走了。观音大士说他虽已渡过雷劫,然九尾俱断,无法飞升,需再历凡尘劫,寻回九尾所容之情义,方可大彻大悟,得道成仙。
  而经观音大士指点,他于此日前来寻孔丘。
  可至于到底怎么寻回九尾,他却不知道。
  “式微式微?”旁边的子贡推了推他,喊道。
  狐不归这才回神,发现大家都看着他,不由得挠了挠头,问道:“怎么了么?”
  孔丘笑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不归唱得如此动听罢了。”
  狐不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概是自己刚才想着事情便唱了出来,摇摇头说道:“最懂这其中含义的不是我们,是那些盼良人却不归的女子。”就像当初的她。
  孔丘微微敛眸:“胡不归,且当归。”
  狐不归怔住,不知道孔丘这句话里是否有什么含义,还是单纯地只是在说式微的故事。
  “孔先生,孔先生!”一个人自远而近急急跑来,还不停地喊着孔丘。
  “孔先生,不好了,孔鲤叔他突然晕倒了。”一个一身裋褐的年轻人焦急地说道,“您快回去看看吧。”
  孔丘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赶了回去,一干弟子纷纷跟上。
  “伯鱼。”孔丘回到家中,看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孔鲤,不由得眼中含泪。
  此时大夫也恰好请来,几人都让开了点,让大夫去给孔鲤诊断。
  大家静静地等着,大夫把了一会儿脉,收手说道:“孔鲤脉象极为虚弱,然老夫不知为何,无法开药,孔先生还是另请他人吧。”
  “大夫,伯鱼之病症可否告知?”孔丘拦下大夫说道。
  “抱歉,老夫才疏学浅,诊断不出。”大夫面有愧色,说道。
  孔丘沉默许久,才说道:“麻烦了,大夫慢走。”
  大夫摇摇头离开,似是惋惜。
  孔丘坐到孔鲤床边,拉起孔鲤的手,对着弟子们说道:“你们都先回去吧,这几天就不上课了,我要照顾伯鱼。”
  弟子们也知道孔丘的心情,纷纷道了句夫子保重身体便陆续离开了。到最后只剩下了狐不归仍然在原地,狐不归想了想,跑了出去追上了子贡。
  “子贡师兄。”狐不归喊道,“子贡师兄等一等。”
  子贡停下脚步,回头疑惑问道:“式微,有何事?”
  狐不归不好意思地低头说道:“那个,我没有地方住。”
  “啊?你……”子贡惊讶道。
  “我本来是在到处流浪的,没有固定的住处,只是听说了夫子的名声才慕名而来的。”
  “这样啊,既然如此,那式微不如就先暂住在我家中吧。”子贡说道。
  “可以吗?不会打扰到你吧。”狐不归虽是这样问,但睁大的眼睛显示出了他的期待。
  子贡好笑地摸摸他的头,说道:“当然不会了,反正我家中房间足够了。”
  “嗯嗯。”狐不归忙不迭地点头,“对了,伯鱼叔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子贡叹了口气说道:“这几年伯鱼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但是这一次似乎特别严重,也不知怎么就晕过去了。”
  狐不归想了想说道:“那有什么办法吗?如果伯鱼叔出事的话夫子该多伤心啊。”
  子贡眼神一亮,说道:“我记得前几日宫中收进一株千年肉灵芝,据说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千年……肉灵芝?”狐不归低声念道,“或许,那不该叫肉灵芝,而是,太岁。”
  “式微,你说什么?”子贡没有听清狐不归的话,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能不能问大王将这肉灵芝给伯鱼叔服用。”
  子贡苦笑道:“不可能的,大王本身就对夫子不假辞色,又怎么可能让出肉灵芝来救治夫子的儿子。”
  “那子贡师兄有没有什么办法呢?又或者说大王最有可能将肉灵芝赏赐给谁?”
  “唔……或许是给喜爱的大臣或者妃子。”子贡说道,拍了拍狐不归,“唉,别想太多了,说不定伯鱼明日就没事了呢。”
  狐不归无意识地点点头,跟着子贡走到了他的家中。子贡的生意做得很好,家中也是比较大,狐不归看到有好几间客房便放心地住了下来。
  吃晚饭时,狐不归问道:“子贡师兄,能不能借我点钱币呢?我想买点衣服。”狐不归怕子贡误会又解释道,“我会还的,我可以帮你做工来还的。”
  子贡忍不住笑了:“想买衣服而已,我和你一起去吧,就当我送你了。”
  狐不归想了想,说道:“那也行,我想买一件换洗的衣服,加上一件舞衣。”
  “舞衣?”子贡皱眉问道,“你要舞衣做什么?”
  “反正有用啦,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呢。”狐不归狡黠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诱惑

  “不成,你一个男子就算长得再好看也不能扮作女子,这是有辱你自己的。”子贡放下筷子,严肃道。
  狐不归愣了一下,笑道:“反正从没有人把我当一个男人来对待。”
  那笑里包含了太多嘲讽与冷意,子贡不由得怔了一下,开始心疼起眼前有些瘦小的人来。他到底是经受过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子贡师兄既然不想我去那我就不去了,师兄带我去买几身换洗衣服便好。”狐不归又恢复了天真无辜的笑容。
  子贡摸摸他的头,说道:“好的,给你买几身好衣服。”心中下了决定要将狐不归当做亲人来照顾。
  狐不归低头吃饭,心中已有了计较。
  是夜,夜阑人静。
  狐不归悄悄地从房间里出来,轻盈地跃上墙头往王宫而去。
  狐不归并没有来过王宫,也不知道鲁王住在哪里,所以只好凭感觉找着。他不了解太岁究竟被放到了哪处,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让鲁王自己说出来。
  更深夜沉,狐不归变回原形,但是是化为人形的最初模样而不是变回狐狸。一袭白裘,头发束起一部分其余披肩散落,衬得容颜更加精致。狐不归看了看身后,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明明是九尾狐,却连一条尾巴都没有,也不知何时才能再长出来。
  走至鲁王床边,狐不归轻轻上前,蹲了下来。伸出手,推了推鲁王,鲁王睡得正酣便感觉到有人正在推他,睁开眼就想骂人,入目却是一片白色,然后便是一张小巧精致的脸,一双桃花眼正无辜地看着他。
  鲁王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坐了起来,俯视着蹲在床边的人,说道:“你是什么人?”
  狐不归摇摇头:“我不能说。”
  鲁王眯了眯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狐不归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他竟然不想叫人进来把人抓起来。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找你帮忙。”狐不归眨眨眼说道。
  “哦?帮忙?帮什么?”鲁王问道。
  “我想要太岁也就是肉灵芝救一个人。”狐不归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他虽然在这人间呆了许久,但多数躲在昆仑山修行,再加上自雷劫过后记忆消散,九尾缺失,更是需要努力修行恢复过来。是以,他在凡尘真正游走的时间并不长,而这说话的方式也是比较直来直去的。
  鲁王苦笑道:“那你可是找错了地方了,那肉灵芝已被季康子拿走了,你要找也得去那里啊。”
  狐不归疑惑道:“可是,那不是献给你的吗?”
  鲁王摇摇头:“如今这鲁国真正作主的可不是我了。”
  “啊?”狐不归仍是不太明白,但他选择性忽略了这点,说道,“那好吧,我去找找季康子。”说着,便想要起身离开。
  “等等。”鲁王喊住他,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说了一句,“小心点。”
  狐不归点点头,说道:“嗯,会的。”说着,便打算出去,开门时回头一笑,“你好好休息吧,打扰了。”
  鲁王被那个笑容看晃了神,待回过神来狐不归早已不见。鲁王低头无奈笑了笑,起身走到桌边,研墨提笔,在绢丝上画了一幅画。画中的人保持着开门的姿势,偏头一个笑容,谢了万世繁华。
  多少年了,没见过这样纯真的笑容了,于是入了神,手中的笔就这么拿着,一滴墨滴落,晕染开来,然后苦笑。
  狐不归从王宫出来,便去找季康子所住府邸。
  他不知道,他与生俱来的媚和涉世未深的单纯会造成这么多的后果,但又不过,注定而已。
  季康子的府邸很是富丽,狐不归似乎有些明白了鲁王的苦笑。不过就算再富丽也比王宫小上好多,狐不归找起来也快了许多。
  季康子的房间有人在外看守,狐不归只好施了幻术让看守的人陷入了幻觉之中。之后,便是堂而皇之地推门而入。
  季康子警觉性并不强,狐不归将门轻轻阖上,轻手轻脚地走向了季康子的床边,就像刚刚在王宫里一样,蹲在了床边,将人缓缓推醒。
  季康子的反应比起鲁王来激烈了许多,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下意识地去拔床头的剑。狐不归也反应极快,立刻挡出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按住剑柄,说道:“你别急,我不是坏人。”
  季康子这才转头仔细地看了看狐不归,明明是个男子,却长得比女子更加精致。但也只是惊艳了一瞬,季康子立刻说道:“你是什么人?意欲何为?”
  狐不归说道:“我就是想问你拿一样东西。”
  季康子怀疑地问:“什么东西?”
  “肉灵芝。”
  季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大笑几声,说道:“你怎么知道肉灵芝在我这儿?这可是进献给大王的宝贝啊。”
  “他跟我说的,我刚刚去了王宫。”
  “什么?”季康子惊讶地说,“大王告诉你的?”
  “对啊,他说现在鲁国作主的人是你,让我来找你要。”
  季康子冷笑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么?”
  狐不归皱眉,说道:“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是实话。”
  季康子顿了顿,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好说。”狐不归说道,“我不能说,不然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如果你不说,我又怎么能放心把东西给你?”季康子说道,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在骗个小孩子。
  狐不归瘪瘪嘴,说道:“我叫狐不归。”
  季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问道:“你为什么要那肉灵芝?”
  “要救人。”狐不归说道,“肉灵芝虽说不能真正起死回生,但是续命还是可以的。”
  “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你,我自己也是个普通人,这对我来说可是个宝贝啊。”
  “那你要怎样才肯给我?”狐不归想了想说道,“你说个条件吧,我们来交换。”
  季康子意义不明地笑了笑,说道:“那你可想好了,到时候做不到怎么办?”
  狐不归摇摇头:“应该不会吧,但是你不能让我去做坏事。”
  季康子不自觉地伸出手想去摸摸狐不归的头,却在半路变了方向,扶住床沿跳了下来,说道:“自然,跟我来吧。”
  狐不归起身,顺从地跟在他身后。
  翌日,阳光大好。
  狐不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子贡倒也没有说他什么,想是觉得狐不归还是个孩子吧,便不想过多苛责。
  就在狐不归用早膳的时候,子路的大嗓门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子贡子贡!伯鱼醒了,夫子说,下午照常开课。”
  子贡惊诧抬头,看着跑进来的子路说道:“伯鱼无碍了?”
  “是啊,今早一起来去夫子那里看了看,没成想伯鱼就这样好了,我看他现在的精气神儿倒是不错的。”
  “这倒是奇了。”子贡倒也高兴,只是有些奇怪,下意识地看向了狐不归,发现狐不归根本没在听他们讲话,自顾自地吃着。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冷清……
    
    ☆、找上门

  “式微,我们一起去看看伯鱼吧。”子路顺着子贡的目光看向狐不归,有些惊讶,但并没有表示出来。
  “嗯,式微稍微吃快点儿吧。”子贡说道。
  狐不归边吃边连连点头,其实他也是很想看看那肉灵芝的效用的。
  没过一会儿,三人便一同出了府前往孔丘的家中去看望孔鲤。
  到达孔丘家中时已经有许多人在了,狐不归看了看,都是昨天见过的那些人,大家都围在孔丘和孔鲤身边说说笑笑的。
  “夫子。”子贡和子路一同上前,行礼道。
  狐不归连忙跟上,孔丘显然是心情不错,说道:“本想着下午开课,没成想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快赶了来。这样吧,午膳便在我家中一起吃吧。”
  众人高兴地应了,子贡看向孔鲤,问道:“伯鱼,身体没有什么不适了吧?”
  孔鲤温和笑道:“有劳子贡挂心,现在我并无不适。”
  “说来也神了。”子路听到子贡和孔鲤在说话,便插话道,“伯鱼你昨天还人事不省呢,今儿个怎么就突然好啦。”
  大家纷纷看向孔鲤,这也是他们心中的疑问。
  孔鲤有些苦恼地想了想,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就觉得睡了一觉,身体的各种不适就都不见了。”
  孔丘捋了捋胡子,说道:“不管怎样,伯鱼如今好了便是最好的,至于为什么,既然想不通就别想了吧。”
  “夫子说得有理,最重要伯鱼无事。”颜渊说道,“我们不如去帮帮师娘做饭吧,不然这么多人师娘可要累坏了。”
  “对啊对啊,这么多人的饭不能都让师娘一个人包了啊。”子路应和道,众人纷纷笑了,然后陆续离开了一部分人,剩下的人则是和孔丘孔鲤随意聊着天。
  “夫子,伯鱼身体刚好,不如出去透透风吧,我们去院子里坐坐如何?”子贡提议道。
  孔丘点点头:“这倒是,我们先出去一下吧,晒晒太阳。”
  孔鲤笑道:“正好,我也不想一直呆着屋子里休息。”
  几人便纷纷出了房间,到后院中席地而坐。
  狐不归一直跟在子贡身后,安安静静地不说话,孔丘倒是注意到他了,问道:“式微,一直低着头作甚,莫不是丘长得太难看让你不想看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狐不归听到这话立刻抬头否认,却见大家都好笑地看着他,方知孔丘只是在和他开玩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过了一会儿,大家便纷纷将桌子搬到了院子中,然后开始端菜,各自落座,打算开始吃饭。
  这时,前院却响起了一些杂乱的声响,接着便是一群人进到了后院。领头的人挥挥手,�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