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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欲无歂-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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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是?”带着点点威胁的味道。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大哥呢!”两个腹黑的男人半斤八两。
“皇上!摄政王求见!”就在日帝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太监的传报声。
大事还没等日帝说什么的时候,寝宫的大门就已经被推开了,昊渊直接朝卧房而来,脚步急切。
“臣有事起奏皇上!”昊渊的声音就像是大军压境一样。
昊渊绕过屏风,进入眼帘的就是那纷乱的龙床,以及龙床上那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昊渊的脸一下子就黑了,“皇上,不知道这位是后宫的哪位公子?不知道后宫的规矩吗?”昊渊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后宫的,日帝整个后宫的男妃就没几个,而那几个好远都认识,龙床的这个看服饰就不是昊渊的人,很有可能是这次来参加的鉴赏大会的,但是有没有出现在大会上,那么这个人的低位也就不高,更有可能是哪个小国送的礼物。
“故人罢了!”日帝不明白为什么昊渊这么的急切进来,却只是关心床上的那个人。
“皇上,天色已晚,请皇上保重龙体!”说完就直接死死的盯着还赖在床上的帝,意思就是:我们皇上要歇息了,你这个故人也该滚了吧!
“呵呵!既然日帝要就寝了,那我也该回去了!明天我们再聊!”故意的,帝慢腾腾的从床上爬起,又慢里斯条的整理衣衫,还抛了个媚眼,才缓缓的走出日帝的寝宫。
看着那个男人已经出去了,昊渊才一个躬身“臣告退!”退出了寝宫。
他到底是干嘛来的。日帝觉得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大他十岁的男人了。晚上急哄哄的过来就是要催自己睡觉吗?真是的!
“嘻嘻!妒夫啊!”帝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回行宫的路上就一直嘴角勾起,明显的好心情挡都挡不住。
“那是——”突然,帝停住了脚步,看在行宫屋顶上的人影,那好像是父王吧,父王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屋顶?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了吗?呃~~~
帝猛的头一扎,管他的,父王的事情根本就是我能管的,也不是我管的了的,父王想做什么就坐什么,我等听着就是,父王的决定那就绝对是对的!
帝轻手轻脚的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没心没肺的睡得美美的。
翌日,不出所料的,很多的国家都来辞行了,昊日故作挽留了一番,就大方的放行了。于是,接下来参加鉴赏大会的就只有了端木、东方和骆越。
至于完全无心争夺仙衣的端木歂为什么要留下来呢,纯粹是一种躲避的心里,因为那个男人就在端木,就是皇宫的不远处,他现在不想再自己这么混乱的情况见到那个男人。于是第二天就依着太监的禀报又一次的参加了不同于昨日的鉴赏大会。
今天的鉴赏大会没有了冗繁的介绍,昊日直接将所有的宝物全都拿了出来,排成一排的放在殿中央,当然也包括那件仙衣。在十五件宝物中,最值得买的恐怕就是那件仙衣了,看得见摸得着,虽然不清楚功用,但是绝对的比那颗丹药靠谱不是吗,衣服穿在身上又不会有什么坏处。
影欲无歂 正文 第一六一章 叛乱及囚禁
虽然真正只有两国在竞争,但也架不住人家想要啊,所以,东方和骆越对那件仙衣是势在必得。而且大有一旦买下来就直接穿在身上的意思。因为,他们发现不同的人摸那件衣服,衣服就会有不同的变化,这也证实了,这件真的是仙衣,而不是什么不知所谓的东西。
两国的竞拍的很激烈,而端木泽和端木宁是晃晃悠悠的在桌前不停的翻看欣赏着那些五花八门的宝物,而端木歂和殇今天根本就没来,端木歂只是交代了端木宁如果有中意的宝物就买下来,而帝却是无聊的出去晃荡了,想想一个明明寒冷的国家却偏偏取名叫什么昊日。
于是,端木泽和端木宁就兴致勃勃的翻看着可能会带回去的宝物,而日帝还是无聊的坐在帝座上,摄政王这次直接坐在帝座的右下方,悠闲的看着骆越和东方两国的争相提价。
虽然最后参加竞价的就只有三个国家,但是这并不妨碍日帝的好心情,也可以说,日帝根本就不在乎到底有没有国家把这些所谓的宝物买回去。而日帝等待的人也根本还没有来,那些宝物就是上好的鱼饵。要知道下面的东西都是仙界的好东西,甚至是仙界都难得一见的宝物,只是这些人根本就不识货罢了,凡夫俗子就是凡夫俗子,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们应该快要到了吧,自己等了这么多年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真是的,要是早知道凡间这么的无聊,就不该来,但是’——日帝想到这里,看了看自己右方的昊渊,‘但是这个人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觉得放在身边不腻的,而且这个男人还经常做一些自己根本就看不懂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到时候自己可以把它也带回自己的宫殿,至于待会儿去做什么嘛~~~’日帝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到时候再说吧!’
昊渊现在觉得浑身不对劲,日帝看向自己的目光是相当的怪异,难道说他知道了什么?还是说他在打什么自己的什么主意?
东方和骆越竞价的最后是骆越赢了,以五百万两黄金以及两座城池的价格。骆越对宝物的执着让人侧目,他们的祭祀也很利好,但却总是失利。于是,这次的鉴赏大会骆越是势在必得,而求而不得的东方也象征意义的挑了一面镜子,估计能够辟邪吧。端木泽则是完全的看端木宁的喜好,最后,端木宁挑了那颗丹药,赌一把不是吗?但是不得不说,这颗丹药最后来说还是派上了用场。
就在骆越的国君准备脱下自己的外袍,准备将仙衣穿上身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群人从天而将,各个姿色不俗,而且看起来久居上位,上位者的气势暴露无遗,站在这群人最前面的则是三个男人。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一个看起来戾气十足,还有一个围绕在一群灰色烟雾中,根本看不清楚是男是女。真是不知道这三种人到底是怎么聚在一起的。而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跟在这三人后面的则也是这三种类型的人,差不多要把大殿给挤爆了。他们中有男有女,却是泾渭分明,没有丝毫站错队的人,看起来三方人马进行了合作,但这种合作显而易见的不怎牢固。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群人不请自来,还是从天而降,更带着这么多的人,相信不是善茬。
看着这群奇怪的人突然出现在鉴赏阁中,东方和骆越的人已经呆滞了,停顿了一秒之后就是拼命的往殿外跑,可是等跑到殿外还是顿住了。
殿外和殿内一样,可以说比殿内更恐怖。密密麻麻的人飞在半空之中,将整个天空都遮蔽了,一眼望不到边,更别提估算到底有多少人了。
骆越的国君拽紧了自己刚才匆忙套进去的仙衣,有这件仙衣在,越帝觉得自己或多或少都有了些安全感。
没办法,东方和骆越的人只能再一次的退回到殿中,看着还没动静,慢慢的挪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将自己都缩的小小的,巴不得那群人都没看见自己。现在,他们在心里是非常的后悔没有跟其他的国家一起离开昊日,更狠的是昊日,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找来这么一群的煞星,你说你找仇家就找吧,为什么还非得搞什么鉴赏大会,把大路上的国家都邀请到你昊日来,这分明是用心不正吧。
“尔等不经教化,盗窃仙界宝物,不尊玉帝圣逾,现我等特奉玉帝圣逾平叛!”冠冕堂皇的话拉开了这次混战的序幕,只是仙风道骨的老人只提了玉帝,让两个魔族和鬼族的有些不悦,而怒视着老人。可是老君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只是紧紧的盯着还是悠哉的坐在底座上的日帝。
可是心里,老君已经开始在发抖了,面前这位可是四神君之首的日帝啊,虽然现在还美欧迹象表明这位神君已经苏醒了,但是积威还在啊。而且这次行动听说除了无神君不知所踪以外,三界的谋求将剩下的三位神君全都歼灭,而且都要让其灰飞烟灭!而且跟四神君有关的任何人都不能放过,全都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外面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哭喊尖叫声,整个皇宫变成了修罗场。可是却分明没有血流成河,只是皇宫中所有的人全部都被鬼界的带走了魂魄,然后被魔界的人吸食了肉身,整个是杀人不见血,毫无罪证留下。
在皇宫外晃荡的帝突然发现了上空的不对劲,这种结界破裂的感觉————是那些人忍不住了吧。现在帝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被凡人看到了待会儿相信凡人会看到更多。
一个闪身,帝就出现在了端木歂的门口,现在端木歂仍然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没办法,帝只好拽去自家二哥的一副拖去了日帝的身边。现在根本就找不到自家父王的下落,等父王知道的时候相信父王自己会来的。帝一点都不担心,就凭三界那些人的野心,想要坐大?痴人说梦!
“都到齐了!”看着突然出现在日帝帝座上的,俨然就是其余的两个神君。黑雾缭绕的鬼王发出难听的桀桀声,“桀桀!!!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其他人虽然没有出声,可是那兴奋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一世本来已经转生为一介画师的帝是如何进行空间转移,又是如何带着一个没有法力的人进行移动的。而本来应该互不相识的三神君又是怎么会凑在一起的。
这些,那些已经兴奋若狂的仙魔鬼们都全部忽略了,现在,他们已经沉浸在了消灭神君的美梦中,想象着自己能够代替神君,拥有神君的法力和地位,掌管整个世界。
最近,整个大陆上嘴热门的事情就是昊日皇宫德尔离奇事件。离奇的漫天的停在皇宫上空的不明人士,而整个皇宫更是传出了令皇都附近的百姓胆寒的惊恐的尖叫声。皇都的百姓都停下了手上的活计,他们不知道在自己心中还算英明的皇帝为什么会招来这样的祸患。那些看起来古古怪怪的停在半空的人到底是什么?
但是,就是所有人都在等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片白光笼罩住了整个皇宫,然后刺眼的白光闪过。再等到人们能够睁开眼睛之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尖叫声、古怪的人全部都不见了。
等到幸存的皇宫宗亲鼓起勇气结伴去皇宫查探的时候,发现皇宫已经成为了一个死城,没有一个活物,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有的知识寂静。甚至于皇宫除了城墙什么都没有。
那些皇室宗亲一进皇宫就被空旷无垠的皇宫吓傻了。这还是皇宫吗?没有宫殿、没有亭台楼阁、没有人、没有植物、没有动物,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真的是皇宫吗?这个地方还是他们天天都来的皇宫吗?
想起大陆上现在纷飞的留言,所有的人都煞白了脸,难道说真的是日帝触怒了上天被上天施以惩戒,施以天罚吗?昊日的现在应该怎么办?昊日以后应该怎么办?大陆上的国家会以此为借口对昊日出兵的。可以想象,昊日从今天开始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虚之地
自从上次发生在昊日的时间已经过了一阵子了,而殇和三位神君也回到了虚之地。只是,端木歂没有在凡间觉醒,而是因为被带到了虚之地觉醒的,因而导致了端木歂,嗯,应该叫暗帝对于在凡间的事情全部都忘记了。所以,现在殇面对的就是一个已经忘了和殇之间爱情,而仅仅记得自己当初按个凡间恋人的暗帝。
现在殇的心情一点也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糟糕。而直接导致的就是日帝和帝被那些事情搅得团团转。暗神君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他的那个凡间的恋人,而无神君现在还在休养,所以现在能够做事的也就是日神君和帝神君。两个人做四个人的事情,相信都会忙翻天的。
对于昊日的事情,两人也进行了处理,还有端木王朝莫名失踪的皇帝和十四皇子,莫名其妙回到端木皇宫的端木宁和端木泽,以及被波及的东方和骆越两国。
于是,为了省事,日神君直接降下了神谕,告知天下,端木王朝的皇帝和十四皇子和上天有缘故被带回上天,昊日的皇帝帮助上天平叛,故特赐皇宫一座,至于东方和骆越两国皇帝的身亡,也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补偿。
于是,在整个大陆被流言覆盖,各国都已经集结兵力准备出兵的时候,突然晴天霹雳的听见了神谕。这下,昊日洗脱了遭天罚的罪名,各国也没有了出兵的借口,昊日上下全都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崭新的皇宫,皇室宗亲是滋味繁杂,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而端木王朝得知自家皇帝上天之后,就将在外游历的皇子们都招了回来,然后经过一番苦战,最后,端木宁登上了皇位,而端木泽则成为了端木宁的左膀右臂。
而仙魔鬼三界经过了这次叛乱,全都惶惶不可终日,三界的精锐全部都毁在了昊日的叛乱中,最令他们害怕的就是听说自己还没来得及进行正式叛乱就已经被不知道是谁灭了。那是谁?谁能拥有堪比四神君的力量?为什么现在神君没有对三界进行清洗?
而其他没有参与三界叛乱的诸如妖界,都在暗暗自喜,进行叛乱可不是什么容易的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既然神君能够封锁法力下凡,那么他们肯定就已经准备好了后手。只有傻子才会让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面对潜在的危险。
终于,仙帝、鬼王、魔皇都感觉到了异样,也可以说所有参加叛乱的都感觉到了自身的异样,他们的法力越来越弱了,而且这种弱化的速度不慢。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也没能减慢这种弱化的速度,甚至于没用一种方法,速度还会加快几分。这种看着自己渐渐变得毫无法力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他们这种法力高强的人最为恐慌的。而且就算他们真的变得毫无法力了这种削弱也不见得会停止下来,那么,到时候他们会何去何归?
暗神君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重新回到了虚之地,他应该在凡间和自己的好不容易才相守的恋人在一起吗?为什么自己又回到了自己,而且还被父王看得这么严,连想着偷溜的时间都没有。他现在急切的想要去凡间,急切的想要去恋人身边,现在已经过了他们相见的时间了,不知道他现在是否也在想着自己,还是会认为自己有意的回避?他那么好,那他身边是否已经有另外一个人陪伴了?
暗神君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的恋人处在被别人夺走的危险之下,暗神君觉得待不住了,于是,又一次的他打算去找殇,准备再一次的去请求殇让自己下凡。本来暗以为殇会很轻易的让自己离开,可是到现在也没能离开,只能在这里瞎想。
“父王!”暗恭敬的双膝跪地,低头向坐在座位上的殇请求着,“儿臣想要下凡!”暗的声音冲阿玛尼了卑微和痛苦。
“你还记得在凡间的事情吗?”殇没有理会暗的请求,却问了一个风马流不相及的问题。
“父王!那不重要!”暗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父王见到自己都要问这一句话,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在凡间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重要吗?”殇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询问自己,“虽然你已经忘记了,但是本宫还记得。”
又一次的,殇在经历了凡间的种种之后变得略微有些表情的脸又重新恢复了平静,似乎再也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要知道誓言可不是随便说说就可以的!”暗听着殇说着自己根本听不懂的话,很是错愕,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父王的意思。
因为,他发现自己突然出现在牢里,而且那还是自己亲手打造的牢房。暗试着用法力打穿这座牢房,可是失败了,这座牢房充满了父王的力量,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父王!父王!”暗不知道为什么父王要把自己关起来,自己没有做错事不是吗?为什么父王要把自己关起来?暗大声的喊着,叫着,却没有任何人的回应。看着外面站着的面无表情的人偶,暗明白父王是不会放自己出去了,颓废的窝在了角落里。可是,父王到底会把自己关多久?一年?十年?一百年?五百年?一千年?还是一万年?
影欲无歂 正文 第一六二章 数千年的囚禁
“父王!”日帝看着自从将三弟投到牢中之后就一直坐着没有动过的殇,心中很是担忧。在凡间他和殇相聚的时间太晚,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任凭父王和二弟之间那种不同寻常的氛围就是足以让他知道父王现在的不对劲肯定和那个蠢二弟有关。可是,日帝发现他自己也很久没有见到那个白痴暗了。
“二弟他——”日帝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是自家父王的情绪不好很是影响这天地万物的。现在,天地中因为父王情绪的阴郁已经有很多的灵气减少,植物的生长也变得缓慢,各种生物的负面情绪滋生,要是父王再这么下去,这天地不需要谁的叛乱就会自己慢慢消亡了。
日帝想到这里,不禁在心中感慨,如果父王还是以前那延续了千万年的无欲无求也就没这么多的事了,该死的暗,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他就是罪魁祸首!日帝在心中把暗骂了狗血淋头。
“他被我关起来了!”淡淡的语气,但是日帝仍然能从殇的话中听出那种抑郁的情绪,很不开心,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暗他做错了什么事?”日帝小心的问着,他心里也不知道殇会不会回答,可是殇居然回答了。
“他是做错了事,他没有做到他向本宫承诺的事情,可是,本宫不相同啊是被迫做那件事情的。”虽然日帝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什么‘这件事’,‘那件事’,但是他知道是暗向父王承诺了会做到而现在没有做到的事情,而父王又不想这件事是在暗不情愿的情况下做到的,所以现在父王就只好先把暗关起来了。
“那父王打算将暗关多久?他的那些事情?”毕竟暗帝也是掌管着整个暗黑,没有他,那么单凭日帝和帝根本没办法做好。
“本宫也不知道!”鲜少的,殇露出一种迷茫的神情,对于掌管所有的,俯瞰天地的殇来说是不应该出现这种迷茫的,可是现在,殇却露出了这种迷茫。他本来觉得自己找到了重要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这件事情只是自己觉得重要而已,而暗根本就是觉得无所谓。现在他应该怎么办?他又能把暗关多久?一百年还是一千年或是一万年?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殇不知道,现在殇只是觉得把暗关起来比较好,以后的事情,那只能以后再说了。
“至于暗的职责本宫会另行安排的。”创神对于殇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现在暗并不能履行职责,但是殇也并不想剥夺暗的神位,至少现在不想。
于是殇制作了一个暗神君的替代品——暗圣君,他享有和暗神君同源的神力,但却仍不能和暗帝相比较。他只是一个代替暗帝在牢的期间处理事务的残次品,而残次品是永远没有资格进而正品相提并论的。
“大哥!”暗在这个牢里已经待了一年了,在这一年里,暗没有见到除了人偶以外的任何人。现在能够见到日帝足以能够想象暗的心情的兴奋程度。莫名其妙的被父王关起来,现在他非常的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看来你过的很好!”看着一年过去仍然是一副暴躁模样的暗,日帝好心情的调侃着,并不急着和暗说正事。其实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明明是象征着希望和热量日的日帝却始终是一副理智无比而且腹黑的家伙,但是作为掌管黑暗的暗帝却是整日的暴躁脾气,没个定性。但是暗转身为端木歂的时候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冷静的很,和作为神君的他完全是两种性格,但是这种冷静理智又不像是日帝完全没有正常凡人的那种感情,而端木歂却有着爱有着其他的感情。
“大哥!”暗显然有些急了,声音调高了不止八度。
“父王说把你关在这里是因为你没有做到你承诺的事情!”日帝简短的告诉暗自己从殇那里听来的消息。
“我应该做但是没做的事情?”暗显然的不知道的,“是什么?”傻兮兮的暗居然一脸茫然的看着日帝。
“看着我做什么,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反正父王是从心里觉得你是不会做到你承诺的事情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吧。”日帝有些幸灾乐祸,才只是被关了一年嘛,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时间也就是个数字而已。不过——日帝摸着光滑的下巴暗想着——对于暗这个家伙可能不一定了,谁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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