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魅神迷作者:红河(苍海)-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年中,两人曾在人间偶遇几回。所以对於牟纶的情况,越戎也算是有所了解。
虽然,越戎也有些意外会是如此结局,但是不论如何,这终究只是那两人之间的事。他说过,他已不会再多加置喙,便只是坦然旁观之。
对於他的揶揄,牟纶挑起眉梢回道:「至少我还是魔,回到魔界来看看,也不是什麽值得你大惊小怪的事吧。」
越戎又是哈哈一笑:「好啦,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麽事,你直说便是。」
牟纶便也回之会心一笑,直言道:「杀了我。」
越戎一愣,抬手掏了掏耳朵,满面深沈:「我是不是真的老了,开始有些耳背了?」
「自然不是叫你当真杀死我。」
牟纶哪会不知他在有意促狭,不过该说清楚的事还是要详细跟他说明,「只是要你做个假像,待诛月来寻我时,你就告诉他我死了便是。」
「嗯……」
越戎摸着下巴,「这是为何?」
「你是真关心呢,还是纯打听?」牟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越戎浑然不在意,兀自说道:「这算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呢,还是算……惩罚?」
牟纶眉尖微微一动,这家夥,还是这麽精明得让人讨厌。
「你说是怎样便是怎样吧。」随口回了这麽一句。
「喔?」
越戎眼里闪出精光,「他又做了什麽惹你不悦的事?」
「你不必知晓。」
「呵呵……其实若真要惩罚,你就索性跟他说你要甩了他,不要他了,不是更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以前他还真的一时冲动试过一次,结果……不堪回首。
「嗯,那好吧。」
越戎总算停止追问,沈吟道,「帮你自是没问题,不过你要我如何做?随口跟他说一声你死了,他总不可能会信吧。」
「不难。」
牟纶早有腹案,解说道,「便说是我一回到魔界就遇上仇家,毕竟我如今已不是魔君,谁若对我有怨有仇,都已无需再顾忌,当报则报了。结果则是我不幸战败,之後又被扔下了深渊,然後……」如此这般,如此那般。
越戎听罢,笑着连番点头:「呵呵,不错,够绝,我喜欢。」
「……」
接下来,两人先是给魔宫里的下人留了讯息,再去到那作为抛尸地的深渊,预先做好准备。之後牟纶先行离去,越戎则独自留在了悬崖上。
不多时,诛月便如计划中的来到。
越戎将编造好的谎话向他一说,他微怔了怔,立即回道:「你胡说。」
早知道他不可能会轻信,越戎不以为意地摊手,一脸无奈唏嘘:「信与不信,是你的自由,我当然管不了。只是你也不妨想一想,我有什麽必要说这种诳语?对我可有任何好处?」
「……」诛月便沈默了,双拳渐渐攥紧。
的确,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对越戎自身并不会有什麽好处。
只不过,突然就告诉他那个人死了,如此匪夷所思,这又叫他怎麽去相信……怎麽能相信?
明明到昨夜为止都一直在一起,明明每晚都会相拥着一同入眠,明明说好了不会再分开……
越戎观察着他那隐约已有所动摇的表情,趁热打铁道:「俗话也说了,世事无常,人算不如天算,下一刻会发生什麽,谁也无法预料。你不在牟纶身旁,他会遇见怎样的事,你也控制不了……」
在他说话时,诛月已经留意到地上的血迹,一直拖曳到悬崖边。那片挂在石头上的残破衣料,正是属於牟纶。
诛月迈脚,一步步向前走去,来到悬崖边,纵身一跃,就这麽跳了下去。
片刻之後,他便重新回到了悬崖上,怀中抱着一颗血迹斑驳的首级。
正是那个人的……
自不必说,那颗首级实为仿造,术法做得惟妙惟肖,以假乱真。但其实若再仔细观察,还是能够发现一些不对劲的端倪。
只是如今的诛月,已经失去了能够仔细观察的冷静。
越戎轻咳了一声,道:「那些家夥害了他之後……便逃往了翠波山方向,我已派人前去追寻。你若是想为他报仇,现下赶去也还来得及。」来得及被早已守候在那儿的牟纶狠狠教训一顿……
诛月只字不发,面无表情,像是什麽都没听见。
越戎正打算再提示一遍,忽听他喃喃道:「怎麽办……要怎麽救回来?我要他回来……」
自言自语一般,茫然中透着无助。越戎趁势说道:「这个麽,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麽办法?便是魔,也不可能起死回生的。你不甘心,便去为他将这个仇报了吧,也算是慰他……」话语戛然而止。
眼睁睁地,看见那人屈膝半跪了下去,头颅低垂,紧抱着怀中的首级,双肩轻轻地震动不止。
越戎一时错愕得无以言表,千算万算却始终不曾料想过,这个看上去总是沈静似水、喜怒不形於色的男子也会哭泣,而且哭得像个孩子。
这也未免超出计划太多。原以为爱人的惨死会令此人勃然大怒,立即前去寻仇,可没想到,他竟是连寻仇的心力都完全丧失了……
不禁心道,这回可真是玩得太大了点。越戎想了一想,就此转身离去。
过了一阵子,牟纶到来。看见眼前的画面,才终於确信越戎所言非虚。
这小子,居然真的……
一时间,牟纶竟不知道自己是该惊讶,该自豪,或该怜惜,还是该如何如何……就只愣愣地站在原处,面对着这副从未见过、甚至不曾想象过的情景,僵滞了。
因为诛月的脸是低垂着,牟纶并不能清楚看到他落泪的样子,只看见那不断颤动的肩头,听见那一阵阵哽咽压抑的哭声。
没有嚎啕,没有哀诉,只是哭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世界仿佛已经整个空荡渺茫了,以至於牟纶站在此地这麽久,他却一直未能察觉。
终於,牟纶再也看不下去、听不下去,深吸了一口气,向他迈脚走去。
伸出手想拍他头顶,却冷不防一道黑影扑面而来,惊愕之余,牟纶迅速退避,却还是被打中了肩膀,被甩得後退几大步,火烧般的刺痛瞬即绽了开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凶器,正是那根大尾巴。
牟纶哪料到会有这样一出,脸面顿时青了几分,磨了磨牙,愤然道:「臭小子,你敢打我?」
「……」
立时,诛月抬起头来,看见此刻站在面前的人,表情便如冰河凝滞,木讷僵硬,但也掩不住底下的暗潮汹涌……
目光急剧地闪烁起来,手便不自觉的松开了,怀中那颗冒牌货滑落下去。他站起身来,直直瞪视着牟纶目不转睛,一步一千斤般地走上前去。
终於来到面前,伸出双臂,猛地一收,将人紧紧抱住,仿佛不单用尽了浑身气力,更用尽了所有心神。
许久,才确认了怀中人的真实。
自相见的刹那便一直屏住的一口气,这才缓之又缓地舒了出来,合着梦呓般地呢喃:「没有死,你没有死……」
牟纶勾了勾唇角,先前那股愠怒早已烟消云散,故作轻快地回道:「我若是死了,怎麽给你抱这麽久?」
诛月默不作声,就只是全神贯注地抱住他,感觉着臂弯之内的触感与体温,一丝一毫也不愿错过。
突然,诛月放开了怀抱,脸上杀气陡盛:「他骗我!」便要转身离去。
牟纶心知他这是要去找某人算账了,连忙将他拉住。
以当前这情况,断然不能坦诚自己与那人其实是一夥的,只得好言安抚:「算了算了,他也只是开个玩笑,那人本就是这种性子,并无恶意,你也不必太记怪。」
说着主动投怀送抱,手在诛月背上轻拍几下,灿然一笑道,「最重要的是我没事,不是麽?」
「……」
诛月咬牙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总算是逐渐冷静下来,倏地轻叹了口气,将牟纶回抱住,面颊在他脸上来回磨蹭着,好似一只爱怜主人的、抑或是盼主人爱怜的小……兽。
牟纶心中便又软了,包括起初决定要教训这个人的那些缘由,也都让它随风而去。
他托起诛月的下巴,如此近距离之下终於看清,这双金眸中虽已不再流出泪水,但却还是留下了些许哭过的痕迹。
情不自禁地昂头,吻去诛月睫毛上残余的水珠,是凉的,咸的,然而牟纶心中却是又暖又甜。
思绪一转,不禁感叹:「你也真是。忘了我们不是吃过瑶黎心麽?我若真死了,你岂会没有半点感应?」
诛月微微一怔,竟是方才想起还有这麽一回事,便也哑然失笑,悠悠道:「我突然听到那种消息,又在深渊之下找到那个……就已经什麽都没办法思考了……」
实际上,若是他此刻重新仔细思考,便是连这件事本身的猫腻,包括越戎与牟纶其实有勾结的可能,也都并不难猜测出来。只是……
终究人无完人。也或许只能说,便是所谓的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吧。
倘若他对这个人稍微不在乎那麽一丁点儿,想必也就不至於如此「胡涂」了。
但,即使胡涂,也是他心甘情愿。
正如从过去到未来,再多危险,再多艰难,都一直甘之如饴。
「牟大哥。」
双臂着力,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恳切低语如痴如诉,「你绝不要死,绝对不可以死。」
「这个……」牟纶有些啼笑皆非,纵然很想答应,可是这种事情,即便是他也答应不来啊。
「又说傻话了。就算我们寿命再长,也总会有到头的一天。」
「那我不管。」
诛月异常地执拗起来,臂膀又是紧了一紧,「牟大哥若死了,便是一天,一个时辰,我也不要……」
「那你要怎麽样呢?」牟纶玩味地回道。
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真是十足自我中心的想法。
世间万事,岂能事事都分得这麽清楚?
不过,两人之所以会走到今日这一步,有极大一部分,也正是拜他这副性子所赐……
「死便死了,但也不能分开。」
诛月缓缓道,与话语甚不相称的温柔语气,似是蛊惑又似半命令,「临死之时,我也要像现在一样抱着牟大哥,你不能到我不在的地方去死,更不能留下我一个人死去。」
牟纶听罢,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又禁不住阵阵心酸酥软,索性什麽都不再说,便当作是默许了。
也许,在漫长的将来以後,诛月所描述的这番话,将真的成为他们两人的最後……
其实那样也挺不错,不是麽?
生不同裘,死而同穴。
有侣如此,夫复何求。
「牟大哥。」
诛月轻抚着他的面颊,趋前吻了一下,轻道,「下回不要再这样吓我,好麽?」
「嗯,好。」牟纶笑着点头。
「还有,以後不要再独自一人去任何地方。」
诛月又道,「一天,一个时辰,一个须臾也不行。」
牟纶不由怔了怔,虽然明白这次诛月的确是被吓得不轻,可是若从此就非要两人形影不离,连一下子也不分开──
「这未免就有点过了吧?」
「不过。」
诛月坚持地道,微微一笑,「除了我自己,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语毕便不容拒绝地,吻住了牟纶双唇。
「……」
自作孽不可活──牟纶再一次在自己身上看到了血的例证。
作家的话:
还剩最後一则番外,出场人物除了魔君这两只以外,还有红尘笑系列的“舜华、敖满、苍朔、炽邪、绍玄、泠霄”大集合(若无兴趣的话其实也可以略过啦)。
PS:该番外又名“一根胡萝卜引发的血案”,所以……KUSO无限,你懂的┐(┘▽└)┌
☆、(61鲜币)魔魅神迷 【番外:兔兔吉祥】
(特别备注:本剧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做梦!)
推开门,牟纶便深吸口气,那气息涌入胸中煞是清爽凉快。昨日那场大雪,给大地铺上了满地银妆,也带来如此清凉。
今日大年初一。春节,是在凡人中间盛行的节日,只不过,既然如今牟纶与诛月是在人间,便也当做是入境随俗,便不是说如何欢喜庆祝,若有兴致,也不失为一种消遣。
牟纶迈步正要跨出门外,忽听见:「当心!」
不禁愣住。那声音,语气急切,但非常微弱,若不是以他这超乎常人的耳力,或许根本听不见。
这已是相当古怪,而更古怪的是,若他没有听错,那声音似乎来自……他的脚下?
低头,眯起眼看去,但见一根红红的细长东西,在洁白的雪地之中格外醒目。那是……胡萝卜?
牟纶微微睁大眼,还来不及纳闷自家门前怎会插着一根胡萝卜,便又听见:「新年好呀。」
至此牟纶确信无疑,声音的的确确就是从这传来──
或许这也并不值得太惊怪,既然这胡萝卜长着眼睛嘴巴,那麽它会开口说话似乎也是理所当然,只是……
牟纶皱眉,不冷不热地问:「你是什麽东西?」
「我是胡萝卜。」胡萝卜说。
「……」不错,你长得像胡萝卜,闻起来也像胡萝卜,可你作为一根胡萝卜,为什麽会长着眼睛嘴巴还会说话?
牟纶弯下腰,将那根胡萝卜抓到手里仔细端详,再一次确认了这是胡萝卜没错。然而问题也就出在这里──
在这胡萝卜上,并未散发任何妖气或是仙气,不管是看上去还是摸上去,都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胡萝卜而已。
偏偏这根胡萝卜,明显又是这麽不普通……
他挑起眉,注视着手里的东西,再次确认:「胡萝卜?」
「在。」胡萝卜应声,居然还会微笑。
牟纶眉梢挑得更高。姑且不论这小东西到底有什麽名堂,总之既然它都登门造访,就先跟它聊聊也无不可。
「胡萝卜,你从哪里来?」他问。
「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胡萝卜回答,「我只知道我是来干什麽的。」
「喔?」牟纶不禁兴味,「你来干什麽?」
胡萝卜眨眨眼:「来让你吃我。」
「……」有一瞬间,牟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理智上却又清楚明白,他的听力绝没有这麽糟糕。
「为什麽要让我吃你?」便顺着话语追问,不胜戏谑。
「不为什麽,这是我的使命。」胡萝卜一副慷慨状。
「使命?从哪里得到的使命?」
「天生的。」
「那麽若是我吃了你,之後你会如何,我又会如何?」
「我都被你吃掉了,你说我还会如何呢?」
胡萝卜撇撇嘴角,「至於你会如何嘛──反正我就是个胡萝卜,你说你吃了胡萝卜之後又会如何?总不至於上吐下泻什麽的?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啦,可别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我就只是个胡萝卜。」
「……」与这无脑无心的胡萝卜,大概很难沟通的样子。
牟纶揉揉鼻尖,但觉整件事实在荒唐之至,从一开始就本无必要理会。便要将那怪里怪气的胡萝卜重新插进雪地,忽听身後传来话语:「牟大哥在与谁说话?」
回头,见诛月已然走到他身旁,也瞧见了他手里那根东西,但并未注意。直到他有意将其递到诛月眼前,道:「一根会说话的胡萝卜。」
「说话?」诛月不免也是一愕,正如之前的牟纶一样,「什麽话?」
「新年好呀。」
胡萝卜回话,通红的脸笑得愈加灿烂,「你想吃我吗?那就快来吧,吃吧,吃我吧。」
诛月一阵沈默,扭头向牟纶看去,求解:「它为什麽叫人吃它?」
「我也想知道呢。」
牟纶掀掀唇角,耸肩补上一句,「据它所说这是它的使命──天生的。」
诛月再度沈默片刻,蓦地伸手将胡萝卜从牟纶手中拿了过来,张口便咬下一截,咀嚼几口吞了下去。
「诛月!」牟纶吓了一跳,「你吃它干什麽?」
「不干什麽。」
诛月如此回应,平静淡然,又有那麽些无辜,「刚起,有些饿了。」所以统共说来,不过就是填肚子而已。
「……」牟纶张了张口,最终却又还是闭上嘴,叹气。
作为崆纥这种杂食动物,诛月从来都是生冷不忌,也一向不会去抑制自己的欲望,不论是食欲还是什麽欲……
而,胡萝卜,作为一根胡萝卜,原本就是一种食物。所以若说它天生就有给别人吃的使命,其实也算有道理。反正不管它是会说会笑,哪怕它会跳舞,它也就是根胡萝卜而已。
诛月必定就是这样想的──牟纶知道,也正因知道,便也不愿再去多加置喙。
牟纶瞟了那根胡萝卜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胡萝卜,你现在感觉如何?」
「噢,我感觉很好。」胡萝卜轻轻呻吟,而那听来绝非痛苦难受,「请继续吧,吃我吧,把我吃得干干净净,一点渣滓也不要留……来啊,快来吧!」
「……」牟纶真希望自己什麽都没问过。朝诛月摆摆手,随便他了。
於是诛月继续用食,三两下将胡萝卜吃了大半。牟纶在一旁看着,表情不自觉地有些古怪起来,到底还是问了:「滋味如何?」一根会说话的胡萝卜,不知滋味是否也会与其他胡萝卜有何出众之处?
「甜的,不错。」诛月将最後剩下的一截胡萝卜递到牟纶嘴边,让他自己尝尝看。
牟纶思来想去,既然诛月已吃了这麽多,倘若当真会有什麽不妥,那麽……便让他们两个一起不妥吧。
於是撇开了最後一丝犹豫,张口,将那截胡萝卜咬了进来。滋味麽……其实不算出众,也不难吃,就是最最平常的胡萝卜味。
之後,二人互相对视,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姑且不论滋味如何,新年第一天便吃到个如此新奇的玩意,也算是给这一年开了个有趣的头吧。
若将那胡萝卜作为餐前小点,那麽後来两人便正经用了一顿早膳,而後就出了门,去到一座山林间。
纵是冰天雪地寒风呼啸,山里的温泉始终都是那样不变的温暖。
以这两人的体质,并不会对现下这种寒冷有所畏惧,只不过,泡在暖暖的温水里,又置身於这广阔天地自然之间,堪称是莫大的惬意。
每次泡温泉时,牟纶最喜欢用手指将诛月那头长发反复梳理。虽说长发他自己也有,却不知为何就是对诛月的头发如此爱不释手。
那金似万缕的发丝,犹如阳光般绚艳,不可描摹的美丽……梳理那长发,也就好像将缕缕阳光握在手中,莫可名状的温暖从掌心蔓延到心间。
牟纶不厌其烦地反复抚摸着,诛月忽然回过头,一手覆上他的面颊,不言语,只那麽微微一笑,然後趋身吻了过来。
唇舌相依相缠,时而轻轻吮吸,就连噬咬间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甜蜜。
牟纶也大大方方吻回去,手掌从诛月後颈慢慢掠下,滑过背脊,来到腰肢,将其环绕在臂膀之内。
与此同时,诛月的手也并没闲着,指尖如描画般在牟纶皮肤上游走,在乳尖边缘划了几个圈,继而往下,一路下潜到他双腿之间,触碰到那隐隐胀热的部分,合拢五指握了起来。
牟纶缓缓吁了口气,眯起双眼,感觉到诛月那温柔细腻的唇瓣依旧在他身上缠绵,从面颊滑入颈间,久久流连,最後终於无声无息地,停住。
就此停住了,再没有其他举动,就好像是已靠在他颈间睡着了一般……
其实,并非好像,的确就是──诛月真的睡着了。
就如同是也被他感染了似的,牟纶的眼眯得更紧,自己也说不清楚那股浓浓倦意是从何而来,却又抵挡不住,眼皮越合越拢,最终完全闭上了。
再度睁眼,已是不知多久之後。
牟纶觉得有些窒息,脸似乎埋在什麽东西里。便抬头,定睛一看,只见眼前白白一团,像是毛发之类的东西,而且,那东西还在上上下下起伏着。
牟纶皱眉,後退些许以看得更清楚。恍然惊觉,那白白的东西……看样子竟是一只白兔?
简直惊愕,怎会有体型如此巨大的兔子?难道是妖,是仙?不,都不像……
在它身上,牟纶并未察觉丝毫灵气,应当只是普通凡兔而已。然而,作为一只普通兔子,它未免也太大了吧……
牟纶越看越纳闷,抬手想揉揉额头,目光猛然在自己手上定结。
那是……他的手麽?他的手何时变成了这种样子?与其说那是手,倒不如说,那看起来更像是什麽动物的……脚掌,小小的,短短的,而且长满了白白的毛……
瞬间五雷轰顶,整个人呆滞。
就在他发呆之时,刚才他所见的那只白兔醒了过来,睁开眼,眼珠却是金色,如宝珠般……
「牟大哥。」
骤闻这样一声,牟纶猛地回神,但随即,却又陷入更大更深的错愕震惊。若是他没有看错,那熟悉的声音,似乎正是从面前那白兔口中传来……
「你说什麽?」他几乎不知自己是怎麽挤出的话语。
而另一边,那白兔也已看清了当前景况,金眸内光芒闪烁,摇曳不定,片刻後渐渐平复下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牟纶,带着些微试探再次唤了声:「牟大哥?」
牟纶再也无可质疑:「诛月……」那就是诛月,不会有错,虽不知诛月是怎会变成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