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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兔同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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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有一种蠢动的欲望在迅速苏醒过来,他的下身早已挺立多时,被他压在底下的黑衣少年感觉到了那根粗硬的物体,霎时白了一张脸——老天!这根这么粗硬的东西是什么!?
该不会是……但不可能啊!这只死兔子以前试图想要「非礼」他的时候,那一根东西还没这么粗硬啊!难道变成人之后连那里的「尺寸」也能变大?
要死了!他才不要被那东西给——
「苗苗……你身上好香……」
被莫名其妙亲得一脸口水的少年气得大吼:「我身上好香,你身上臭死了!快走开!不要压在我身上!还有你那一根东西不要在我大腿上磨来磨去,还滑滑粘粘的……啊!不要!快走开啦!」
苗苗简直要哭了啦!
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而且自己为什么该死的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是没办法变回猫样?
救命啦!他不要被一只白兔「再度侵犯」啦!
「苗苗……」
男人一面喊,一面「啧啧」地继续亲得少年满头满脸都是口水,手上也没闲着,三下两下就将少年身上的衣物全数扯掉扔在床下。
黑衣底下的身躯肌肤,意外平滑柔顺,颜色如同猫儿最爱喝的牛奶,将鼻尖贴在散发着温热体温的肌肤上,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气味。
少年原本还在拼命挣扎,但当男人含住他小巧粉嫩的乳尖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从乳尖处猛地窜遍全身,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声柔媚呻吟,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好舒服,这是什么感觉?
灵活的舌头开始快速在那一点上舔弄,很快开始伴随着淫靡的水泽声响,少年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越来越享受,于是忍不住双手将男人的头抱住,更往自己胸前压,想要更多的快感。
甚至,在呻吟之间还不忘催促:「啊……好舒服……还要……」
「苗苗,你喜欢吗?」男人抬头问。
「喜欢、很喜欢。」少年把他的头再度压下。
这种酥麻麻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全身突然变得好敏感,和这个男人接触的每一寸几乎都开始灼热起来,即使是轻轻的摩擦也觉得好舒服、好想要更多。
男人突然轻咬住他的乳尖,稍微抬头扯起,那又麻又痛的快感让少年的上半身整个抬了起来,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样矛盾的感觉。
乳尖被咬疼了之后,随即又被舌头细细舔弄爱抚,来回几次之后再换往另外一枚乳尖,如法炮制。少年被这样的爱抚挑逗弄得全身酥软绵绵,早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男人摆布。
但男人似乎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除了满头大汗地乱亲乱舔之外,接下来什么都没做。
或者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听到苗苗叫得越淫荡、呻吟得越销魂,男人早已经硬得发疼的下身也不断不受控制地微微弹跳,急于想要找到宣泄出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想要靠这具身体得到解放的本能越来越强烈,他的手也在少年身上其他地方胡乱爱抚,直到来到两腿之间,触到了某个地方。
是这里吗?
虽然知道黑猫和自己同样是雄性,但在自然界中,雄性之间的亲密行为也时有所闻,只是那并不是为了延续生命,而是划分地位高下的一种竞争手段。
即使是草食动物也不例外,它们照样有阶级社会、照样有老大和小弟之分。
上一秒还沉醉在酥麻快感中的少年,下一秒就突然被整个人翻了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双腿就被人掰了开来,后臀处感觉到一阵凉意。
「等、等一下!」
他还不要这么快就被上啊!
不、不对!他根本就不想被上啊!
而且对方还是兔子!还是同一只!
这、这叫黑猫简直情何以堪啊?
不管刚刚被服侍、被爱抚得有多舒服,少年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但他身形纤细修长,和高大结实的男人一比之下,根本算是手无缚鸡之力(为什么变成人形之后,他们两人的体型会相差这么多!?)。
挣扎虽然无力,但呼救还是没少,少年就着趴在床上的尴尬姿势,一面大喊救命一面拼命敲床制造声响,想要引起一一楼注意,要那只雌狐狸快发现大事不妙,下来救猫啊!
大概也知道少年这样闹下去,今夜绝对没完没了,男人决定先好好安抚少年,而他采用的方法是——
「啊……嗯……不、不要……怎、怎么可以舔那里……啊啊……」
臀间敏感的地方突然有湿滑温暖的物体轻巧滑过,那酥麻感觉简直比乳尖被爱抚还要强上好几倍,少年在毫无防备之下被这样一挑逗,原本僵硬的上半身立刻整个酥软下来瘫在床上,下半身却还翘得高高的,不想放过那阵阵酥麻快感的来源。
男人将脸埋在那幼嫩白皙的臀瓣处,伸出舌头在皱褶间的入口处附近来回含舔,丰沛的唾液随着舌头拨弄刺激着那敏感的地方,从未受过如此强烈羞耻刺激的少年只觉得被舔弄的地方又湿又滑又麻又酥痒,那可恶的舌头居然能让他感觉到如此的快感,舒服到他几乎就要把持不住。
少年突然觉得下身有些奇怪,他勉强抬起上半身往下望,看见自己两腿之间那平常只有在发情季节才会不安分的东西,此刻居然不受控制地胀大起来,而且尖端还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尽管很害怕,却又很享受这样莫名羞耻的快感,这种矛盾的感觉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那只死兔子为什么……为什么会对自己发情?
脑袋里一大堆问号,却很快被快感的浪潮掩没,少年求救的呼声很快变成了羞愧又放肆的呻吟,不时还夹杂着几声不小心溢出的猫咪浪叫——
「啊啊……喵……唔……别、别伸进去……啊啊!啊——不是叫你别——啊……别、别舔呐……喵喵……」
少年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翘得高高的臀部不时摇摆着,随着男人舌尖的刺激,那一阵阵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他突然好害怕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舒服到死掉?
「喵!」
在他身后的男子突然一把拉住他的尾巴,将他整个下半身高高抬起,正陶醉在只有处于人形时才能体会的极致欢爱快感的少年,不满地回头骂了一声。
不回头还好,这一回头,他再度吓得脸色发白,只想赶快溜走。
因为他看见跪在他身后的男人一手抓着他的尾巴,另一手居然扶着那一根粗硬的东西,很明显地正对着他臀间处那已经被舔弄得湿润的甬道入口处,准备要一举挺入。
喵了个咪的!被这家伙挺进去还得了!
这、这这这、这是人兽交啊!(!?)
他不要他不要他不要他……万一生下什么可怕的兔头猫身或是有着兔耳朵和猫尾巴的小怪物怎么办?
惊吓过度的苗苗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身为雄性,根本不具备传宗接代的能力,算是不幸中之大幸(这……)。
「死大白你要是敢挺进去我明天早上一定咬断你那一根!」苗苗咬牙切齿地说。
尽管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又不能像壁虎那样弄断自己的尾巴逃生,但苗苗仍然努力装出凶狠的恐吓威胁模样,况且,他说要咬断「那一根」可不是开玩笑的!
天知道很久以前他就想这么做了!
只是现在那一根变得这么大,要一口咬断似乎很困难,看来只能先用啃的,然后再撕扯,接着再慢慢嚼断……
「啊!不要!你敢!」
眼见那「凶器」就要挺入自己身体里,少年慌张地想逃,奈何尾巴被人牢牢捉住,下半身只能拼命扭动,根本挣脱不开。
而在这个时候,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空出手来,从他的两腿之间往前握住「那东西」——「喵!」
不要握那么大力!好痛!
听见少年叫痛,握住那东西的手马上稍微放松力道,然后试探地上下抚弄了一下。见少年似乎不再喊疼,于是手上抚弄的力量又多了些,拎着尾巴的另外一只则举得更高,将少年的下半臀部整个抬了起来,然后再次将脸埋进那幼嫩细滑的臀间,吐出舌头在缝隙中游移舔弄。
「啊……喵……嗯不要……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放开我啦……啊啊好舒服……你的舌头……嗯……受不了了……」
尽管拼命喊着「受不了了」,但却一直没有要对方停手。
少年的头颅埋在枕头里,墨黑的发丝在细细颤抖,下半身传来的多重强烈快感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因为太过刺激而流出的泪水不断滑落脸颊,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
以前只有脏东西跑进眼睛里的时候,他才会流泪的啊?
「你、你不要……啊啊……别、别这样……」虽然嘴里这样微弱抗议,但下半身却抬得更高了,甚至开始款摆起修长的腰身去迎合埋在自己身体里的舌头的节奏。
高潮来得如此迅速,少年根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大腿内侧突然强烈抽搐,接着有体液从那东西的尖端涌出,握着他那里的手却没有停下,依旧保持规律的节奏不断套弄正在吐出温暖液体的器官,将更多的体液压榨出来。
少年全身颤抖着,过于强烈的第一次高潮让他几乎昏厥过去,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而且才刚开始。
面对总是处于万年发情期,并且经过一夜休养生息、精力旺盛的兔科草食动物,性交总是十分钟内便能轻松解决的猫科肉食动物,也要甘拜下风。
那粗硬火烫的东西终究是挺进了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里,尽管因为之前经过唾液的润滑以及舌头的开拓,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但他依旧无法对这样的侵入行为感到完全释怀。
脸颊上未流干的泪痕再度有泪水滚滚流过,尾巴仍被对方牢牢握住的少年委屈地瘪着嘴哭了起来。
「呜……为什么是我在下面……明明应该是我扑倒你的……死大白……」
想用爪子狠狠抓几下男人那英挺的脸庞,却连握成小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尾巴被高高举着,臀部被高高抬起,另外一只雄性动物庞大的粗硬性器在自己体内以高速马达般的速度不断贯穿进出,那东西的尖端不断喷涌出兴奋的白浊体液,很快就溅得两人交合的下半身到处都是那浊白珍珠色的液体。
少年已经全身无力,上半身瘫在床上,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在头上的黑色猫耳朵也没什么力地折了下来,却仍能清楚听到身后人快速进出自己身体时那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碰撞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而且丝毫没有慢下来或减弱的迹象。
好恐怖。
少年今夜终于见识到那属于草食性动物旺盛性能力与持续发情力。
都已经喷了那么多了居然还不会累……那家伙到底要搞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吶?
少年将脸埋在枕头里,头上的猫耳朵也完全折了下来,不想再听到这场跨种族(?)荒唐情事里发出的任何羞耻声响。
就让他当一只鸵鸟吧!
反正都已经落在别人手上了,虽然很不甘心,但他至少已经明白了任何挣扎反抗都是没有用的,身子也早已经累得没有办法好好享受,干脆心一横,决定放任对方为所欲为,自己咬咬牙撑过去也就算了。
呜……等到天一亮,他一定要把这不要脸的胖兔子赶出去!
可恶!
第六章 「后遗症」
一大早,这栋公寓一一楼门口就有访客。
那是一个有些落魄的男人,脸色很差,身上还飘着酒味。
他没有犹豫太久,便按下了电铃。
没过多久,一名艳丽熟女打开了门,眼角眉梢全是挑逗笑意地瞧着男人,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啊……请问是胡小姐吗?」
突然出现的大美女,那四射的艳光几乎让男人看呆了眼。
没想到大家口耳相传的那位专放地下高利贷的神秘人物,居然是这样一位妩媚妖娆多情的大美女,只要是男人,见过这位妈妈桑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光。
男人放肆的眼光在妈妈桑前凸后翘的身躯上来来回回打量,妈妈桑见状,故意轻咳一声,顺带抖动一下胸前那饱满的胸脯。
男人的眼珠几乎都要跟着晃动的胸脯上下抖动。
「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妈妈桑再次开口问。
那柔嫩中又带着些撒娇的语气,更让男人觉得全身都酥了。
这、这女人简直就是极品!
男人差点就要原形毕露,化身成流满口水的大野狼,扑上去把妈妈桑给……
呃,不对,他又不是来上酒家的!
理智突然恢复的男人懊恼地垂下了头,叹了口气。
要不是自己贪赌又不肯见好就收,也不会欠下一堆赌债,又没胆去找黑道地下钱庄借钱,才会沦落到向一个女人借钱……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要向女人伸手要钱,这实在是……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成语不是这样用的吧……),为了要赢回赌本,他一定要借钱才行!
「妈妈桑,我想向你借钱。」男人吞吞吐吐地说出了来意。
美艳的熟女眨眨眼,似乎早已经料到男人来此的目的。
「当然可以。不过,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又没什么谋生能力,所以利息有点高,这样您可以接受吗?」说话时不忘露出最无辜的柔弱表情,一双眼水汪汪地望着男人。
「没问题!利息再高都没问题!只要我赢了钱一定加倍还你!」
「哇!真的吗?」妈妈桑突然像少女那样露出可爱的笑容,双掌还不忘合在胸前拍了拍,将乳沟挤得更深。
这下男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
「这可是您说的喔!钱借您之后,请在一个月之内归还;如果赢了钱,就双倍归还,这样可以吗?」妈妈桑一面说一面微微倾身向前,饱满的胸脯仿佛随时要从那大开的衣领处弹跳出来,让色心大起的男人根本没仔细多想「赢钱就要双倍归还」的不合理原则,只是一个劲地直点头,嘴里也不断说:「好好好没问题当然双倍归还……」
◇
男人离开后,美艳的熟女露出不屑的表情,甚至还翻了翻白眼。
人类雄性根本就和禽兽没什么不同嘛!
只不过是眨眨眼、露一下胸前那两团没什么用的软软脂肪,她都还没用上那颗提炼多年的「媚珠」呢!这个男人就已经招架不住,口水流了满地,下半身的白色小蝌蚪也瞬间爆满差点喷了出来。
要不是想赚人类用的钞票,她才懒得和这些人类雄性打交道呢!
她借出去的那些钱,都暗暗施了些小法术,那男人如果用那些钱去赌博,铁赢不赔,但要是他一个月内不还两倍钱的话,那些小法术也会反过来好好整一整那不守承诺的坏蛋。
妈妈桑走过窗台前那一大片长满叶子的盆栽,眼角弯了起来,露出狡猾的可爱笑容:做这种无本生意真好,人类可真好骗。
正当她想化回原形去洗个澡,好好把身上那用来遮掩狐臭的浓重香水味去掉时,又有人按了她家门口的电铃。
糟糕,又是来借钱的吗?
但是她刚刚才把最后的「储量」借了出去,又还来不及「生产」怎么办?
情急之下,妈妈桑飞奔到窗台前,抓下一把叶子,然后一面口中念念有词一面将那些叶子往上抛,叶子再落下时已经是一张张白花花的钞票。
不知道这几张够不够?
不够的话,等下再拖延一点时间,到房间里偷偷「加工」制造一些好了。
将那几张钞票整理好,故意放在抽屉里,她这才前去应门。
门一打开——
「哇!苗苗,你怎么这么狼狈?」
妈妈桑吓了一大跳耶!
只见站在她家门口的是赤裸着身体的少年,白皙如牛奶的肌肤上满是咬痕、吻痕和瘀青,少年的眼睛上更挂着两个黑到发青的黑眼圈,全身更是不住剧烈颤抖,甚至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都靠在门边。
「救、救命啊……」
少年颤抖地伸出手向妈妈桑求助。
「怎么了?怎么了?我们被人类发现了吗?」妈妈桑着急起来,不由分说就变回了狐狸模样,打算先溜再说。
「不、不是……那只、那只可恶的白兔……」
「白兔?」雌狐狸愣了愣,问:「那只白兔怎么了?」
「居然搞了一整个晚上……我……快救我……等下那家伙来找我就说你没见到我……」
「白兔不是住在顶楼吗?怎么会——啊呀!」
再也支持不住的少年手一松,整个人往前倒下,正好将雌狐狸压在身体下,差点没把牠给压扁。
雌狐狸在少年身下闷闷地喊着:「快、快救命啊!现在到底是谁要救谁啊!我要被压死了啦!」
◇
苗苗是在床上醒过来的。
他迷迷糊糊地张开眼,望了望天花板,脑袋一片空白。
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看见天花板?
明明平常根本不会仰睡的……这样多危险,最脆弱的腹部就这样大方露着,万一被敌人攻击怎么办?
本能地想要翻个身再继续休息,但才稍微转动身子,筋骨便酸疼得让他忍不住喊了出来。
「你醒啦?」
咦?那是谁?
转过头,他见到一位妖娇美艳的妇人正坐在床边,一面斜眼睨着他,一面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手臂。
「你这家伙,突然跑到我家门口昏倒不说,身上还都是兔子味!我身上都是讨厌的兔子味道了!天啊!那家伙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怎么那么强烈?不知情的人闻到还会以为是我被兔子上了哩!」妈妈桑说完,脸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转过头看着苗苗,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说:「苗苗,你该不会是被那只死兔子上了一整夜吧?难怪你身上的兔子味道那么重,而且还全身无力,噗……哈哈哈,你居然被兔子上了!好好笑!亏你还是肉食动物吶!」
因为笑得太过激烈,大美女弯下腰倒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又化为原形,只见一只狐狸用细瘦的两只前脚抱着自己的肚子,发出沙哑的「呵、呵、呵」的笑声。
「不要笑了!你不准说出去!」苗苗气极,却又全身无力,没办法和这只讨厌的狐狸打一场。
好不容易,等雌狐狸笑够了,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好奇地问:「你怎么会被兔子上了?你变回黑猫的模样从窗户逃走不就成了?为什么要傻傻地维持人形给那只笨兔子欺负?」
不问还好,这一问,苗苗悲从中来,又是气愤又是哀怨地大喊:「你以为我不想吗?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办法变回猫了!一开始我的猫耳朵和猫尾巴都还在,可是到了今天早上,它们全不见了!我怎么变就是变不回原来的猫,而且、而且……」苗苗突然胀红了一张脸,说什么都不肯再继续说下去。
「而且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
「我好好奇喔!说一下嘛!」
「不要!你刚刚还嘲笑我!臭狐狸,要不是我现在浑身没力,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唷,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那我现在就去告诉那只胖白兔,说你人在我这里,而且没办法变回猫形喔。」
「不要——」
原本总是不轻易认输的倔强少年,现在只要一思及昨天晚上发生那一切,便马上变得又孬又胆小,只差没跪在雌狐狸面前,求牠不要泄漏自己的行踪。
「你真的这么怕那只白兔啊?」
「那换你去给他上上看好不好?」苗苗瞪了雌狐狸一眼。
「才不要。」雌狐狸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对那种家伙没兴趣。」然后牠眼珠转了转,又说:「不过,你变不回猫形倒是挺麻烦的,该不会你一辈子就是这样了吧?」
苗苗脸上瞬间惨白。
不会吧!一个晚上变不回来就已经够惨了。
要是一辈子都这样,那岂不是表示他一辈子都逃不开那只万年发情白兔的魔掌了?
呜,他不要啦,呜呜呜……
「苗苗,不要哭啦,天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哭耶!」
而且还哭得如此伤心凄厉。
雌狐狸心想,看来那只白兔是个厉害角色喔!
连一向心高气傲的黑猫都被整成这样,还被气哭了,又变得那么胆小怕事……不过,如果是换成自己遇到这种事情的话,大概也是同样的反应吧?说不定还会立刻就逃离这栋公寓,从此离得远远的,再也不要想起这件事了呢!
◇
躺在地上的赤裸强壮高大男人,挂着几条细细红色爪痕的英俊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还不时食髓知味地舔舔舌,回味着昨夜那美好的一切。
虽然现在身上也是又痛又酸,下身更是疑似使用过度而有种被掏空的空虚,但精神上却是十分满足的。
没想到变成人之后可以做这么多「坏事」,而且不像以前只能一种姿势用到底,现在他不但能开发多种姿势,体型上的优势也让他能对少年为所欲为,直到听到少年哀求的声音为止。
长久身为草食动物的自卑在昨夜后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苗大白此刻心满意足,而且充满自信,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忘重温昨夜经历。
「他在笑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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