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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星际之双修-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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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亦没有就这个话题谈下去,邢尚要表达的本身也只是他信任花错不会把他刚才那句无法无天的话泄露出去而已。
邢亦奇异地看了邢尚一眼:“你们有没有想过,老头要磨砺的可能不是太子,而是我。”
“说实话,我们还真仔细研究过这个可能,结论是,不会。”
邢尚坦白地说:“虽然二哥你武力冠绝,但老头似乎从来也没培养过你其他方面能力的意思,帝国皇帝要求的不可能仅仅是机甲战力。”
有两点邢尚给邢亦面子隐住了没说,那就是,邢亦心太软,而且他相对……单纯。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这两点是相当致命的,而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更乐于拱他上位的原因所在,因为只有邢亦才会容得下他们。
问题是,当年的事情似乎的确伤到邢亦了,现在他谁也不信。
越是心软看重感情的人越是容不得这种背叛。
“老八……”
邢尚叹了口气:“老八一直想来见你,但是他不敢。”
“你让他继续不敢着吧。”
话说到这里好像再没什么可说的了,邢亦领着苏恪、花错走人。
邢尚在他身后迟疑地说:“二哥你要是不方便,他们我可以暂时代为照顾,至少不会让他们再经历今天这样的危险。”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苏恪明天就去枫都军校报道。至于花错……也让她去面试试试吧。”邢亦边说边领着苏恪、花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他的人,怎么轮不上别人去照顾。
邢尚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枫都军校吗?”
一个苍白面孔的青年从他背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满脸阴戾:“他为什么还不肯原谅我,我是他亲弟弟!”
“老八……”
邢尚叹气:“正因为你是他的亲弟弟,他才最不能原谅。”
“换做他要杀你,你会原谅他吗?”
邢尚举例。
“他不会杀我。”
邢毕硬邦邦地说。
当年他在他最危急的时候捅了他一刀他都没想过要杀他,注定这辈子他都不会对他下狠手。
但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再也不是他最先要保护的人了。
邢毕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当初的那一幕。
那是一场以机甲对战演习为借口的谋杀,邢亦当时也只是刚刚崭露头角,虽然已经显示出不凡的天赋,但机甲战力还远没达到今天这样恐怖的水准。
当时他就在邢亦身边,跟他一起在凌云里,冷眼看着他狼狈但果断地逃过了一只又一只机甲的追杀,最后,在他自觉安全心神松懈的一刹轻轻地将刀刃刺入了他的后心。
当时邢尚的眼神是怎样的呢,是不可置信,是痛心?
邢毕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忆不起来了,只记得他最后笑了笑,然后打开了凌云的舱门,把他扔了出去。
仅仅是扔出去,他当时为什么不杀了他!
邢毕重重一拳锤在了墙上,他要么不原谅,当时就杀了他,要么就原谅,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邢尚如何不懂他,叹气地拍了拍他的肩:“小八,有些事是后悔不来的,也永远没有办法逆转,你要真觉得自己欠他一条命,将来拿命还就是。”
拿命还……他会有那样的机会吗?
邢毕的眼神更加阴戾了几分。
这些事情邢亦自然不会知道,知道了大约也会当成不知道,他们一家三口,包括华薄暮在内的话就是一家四口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各自该做的事情,可惜,有些事情一旦被打断就再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继续了,这一点让邢亦相当的遗憾。
第二天苏恪费了些功夫陪花错面试完了才正式入学去上课,而且是带着花错一起去上课。
这样的现象很诡异,大约所有人都要以为花错不过是个拖油瓶,是因为二殿下这么一个硬关系才被硬塞了进来,只有那个面试花错的老校长才知道,除了年纪这一个硬伤,花错竟是完完全全凭自己实力进的学校。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做为一个全面化的军事学院,枫都军校的某些专业对文化方面没有太特别的要求。
“你在哪儿弄来这么两个变态?”
校长目送苏恪与花错离开,迫不及待地回校长室打开了自己的专用电脑问邢亦。昨天苏恪的测试成绩已经让他震撼不轻,今天花错的出现简直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邢亦只回了他两个字:“呵呵。”
校长很无奈,他总不能拿枪顶着邢亦的脑袋让他招,很快他就决定略去了这个问题,转而说:“下次的银河军校竞技赛我要他们两个上!”
邢亦考虑了一下说:“苏恪只是手速可观而已,实际上他完全没有接触过机甲,理论和实战方面都很欠缺,你要用最好的师资力量从最基础的开始教起。至于花错,她估计是要粘着苏恪的,你就让她自己想学点什么学点什么吧,然后按照既有的选拔规矩来决定最后让不让她参加。”
校长突然领悟过来了:“你这是自己没空让我帮你带学生的吧……还最好的师资力量!”
邢亦再次回了他两个字:“呵呵。”
我让你呵呵!
校长恼火地盯着电脑屏幕说不出话来,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收到的一份申请,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飞快地调了出来,点了接受。
第 34 章
这时候苏恪已经领着花错来到了枫都军事学院的教学楼D栋403室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这是今天第三堂课,因为领花错去面试的缘故他不可避免地迟到了。
门很快被打开,苏恪迎来了一片惊讶的目光。
插班生并不奇怪,迟到也不奇怪,但带个拖油瓶就奇怪了。
苏恪视而不见,轻轻但足够清晰地说:“机甲系16届4班苏恪前来报到。”
花错跟着正儿八经地说:“格斗系16届6班花错前来旁听。”
“你就是苏恪?”
讲台上的教官一皱眉:“你迟到了,站着听吧。”
“至于你……”
教官看了一眼花错,花错是今天刚刚入学的,他还没收到通知,花错又这么小,他当然不会当她刚才的话是真的。
教官又看了一眼苏恪,板着脸把教案拍在了桌子上:“我就不跟你说校规了,但如果上学还要带小孩的话,我想你这个学不上也罢。”
“教官!”
花错昂首挺胸,格外严肃地敬了个礼:“我可以把您刚才的话当作是对我的歧视吗?要知道……”
“花错!”
苏恪轻轻地喝住了花错,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枫都军校是军事化管理极其严格的学校,普通像花错这么大的小孩如果没有深绝的背景不可能会在这里出现,而那个教官明知道这一点还不留一丝情面地斥责他,这种严肃凛然,由不得他不心生敬意。
“教官,这是花错的入学证明。”
苏恪轻声地说,同时双手递出花错那份新鲜出炉的录取通知书。
教官将信将疑地伸手接过,看了一眼,脸色转变成哂笑:“有钱人,有权人,还有什么是弄不到手的吗?”
苏恪微微皱眉:“教官,我知道花错的年纪让人难以置信,但至少您应该尊重一下你手里这份入学证明,它并不是伪作。”
“就算不是伪作,它能证明什么?证明这样一个四岁都不到的小女孩是一个格斗高手吗?”教官丝轻蔑地一抖,那张录取通知书轻飘飘地飘到了地上。
“花错,让教官看看你是不是格斗高手。”
苏恪平静地上前捡起了那份录取通知书。
“好嘞!”
花错兴奋地瞪大了迷人的眼睛。
“注意点分寸。”
苏恪提醒。
“哦。”
花错有些不大高兴。
花错的性格从来都是只能我欺负别人而别人不能欺负我的,就算十七公主调戏苏恪她都不能容忍,何况眼前这个人的态度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咄咄逼人。
她有些不理解苏恪为什么一再弹压自己,但只要是苏恪不许,她就会勉强控制住自己。此刻虽说得了苏恪允许,但是终究不能尽兴,因此她也提不起什么兴趣,连招呼都懒得打,只意思意思地轻轻跃起,待身体达到教官胸的高度时再随便踢出一脚,就算完事。
然而就是这漫不经心的一脚,准确地踢在了教官的胯骨上,并瞬间把他踢飞。
原本宁静的教室顿时一片哗然。
枫都军校学生的素质还是非常过硬的,自从苏恪推开门他们至始至终都没发出一点声音,此刻他们却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惊讶。
是踢飞,而不是踢倒。
那小小的身体里到底有着多么恐怖的力量才能将一个一百多斤的教官踢飞的!
要知道,枫都军校教官的录取跟学生录取的标准又不一样,他们都必须是最全面的人才,就算眼前这个教官只负责理论课,他的身体素质也是达到了一定的标准的,稳定的下盘就算是他们也不能轻易将他踢动。
换句话说,哪怕花错踢断了教官的骨头他们都不会如此惊奇。
教官自己也不相信,他迅速地撑着地面爬了起来,愤怒看向花错:“你偷袭!”
苏恪地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花错明明已经留情了他还这样不知好歹,别说是他自己没反应过来,就算真的只是偷袭,那也只能说明花错达到了一定的水准。
不惧权贵固然值得尊重,毫无道理的仇视权贵却没道理要去容忍。
苏恪淡淡地告诉花错说:“这次可以不用留手了,跟教官公平一战吧。”
“打坏了也不要紧吗?”
花错求证。
“别打死。”
苏恪这次的底线很低。
花错仍旧有些不满意,撅嘴:“我尽量吧。”
两人丝毫不知,或者说丝毫不管这样的对话听在403室全体学员的耳朵里是多么的惊心动魄,而这样的话落在教官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滋味。
刚才花错的确留了情,因此教官虽然飞得可怕,实际上却没有受伤,因此他把这个归纳为自己的大意,又或者花错的确有点巧劲,但这就让他相信花错比他强,这绝不可能!
而眼下看苏恪、花错一唱一和在他看来更像一种表演,试图让他自我放弃的一种表演。
他当然不可能自我放弃。
教官冷笑:“你们放心,就算她不留情,我也会留情的,谁还能跟小孩子计较。”
403室的大多学员惨不忍睹地捂上了自己的双眼,教官大人,被踢飞就算了,真答应跟一个小女孩打,难道这本身不就已经落了下乘了吗?
有些人猜出来教官是因为刚才被踹飞落了脸气糊涂了,但就算气糊涂了也不能真的跟一个小女孩动手吧!
没人看好教官,哪怕马上教官赢了那也够可耻。
奇异的是,绝大多数人仍然相信花错会赢,实在是花错之前的那一脚太过漂亮。
花错笑眯眯地对教官摆了一个请的姿势,教官自持身份,不肯先动手,却稳稳地扎下了马步。
花错也没跟他计较什么,仍然是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轻轻地跃起,然后一脚踢了出去。
同样的迅捷,同一个部位,同样的让教官措手不及。
事实证明,无论是不是偷袭,花错的这一脚教官都反应不过来,无法抵挡,只能默默承受。只是这一次跟刚才又不一样,刚才教官仅仅飞了出去,这次教官却是狠狠地砸到了墙上,整个403室都因此颤抖了起来,扑簌扑簌掉下一片墙皮。
“现在教官还怀疑这份入学证明的真实性吗?”
苏恪冷漠地看向缓缓顺着墙往下滑,几乎只有出气而没有进气了的教官。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他,403室一片寂静。
苏恪转过头来,礼貌地看向大家:“请问,有谁知道医务室的电话号码吗?”
医务室很快有人来将教官抬走,也很快有人来403室继续刚才没讲完的课。
苏恪没有找位置坐下,他静静地牵着花错站在角落里,这是他们迟到应得的惩罚。这种惩罚他从来没想过要回避,但有人因为他的插班,或因为对花错的不认同而发出种种刁难,这种刁难他却绝对不会认同。
苏恪不知道的是,他跟花错两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在403室所有的学员心里扎了根。固然,苏恪今天什么也没做,仅仅说了几句话,但不论是之前的不卑不亢,还是之后命令花错下狠手的淡然都足够让人动容。
至于花错,则早就被大家归纳入了魔星的范围。此等人物,不说招不得,就算自己有足够的实力能招惹得了,打败一个小女孩又能算什么露脸的事?
这样的观感可以说对苏恪极其不利,甚至会严重影响到他跟同学们的交流,但苏恪本身也不是来学校交际来了,他只是来学如何操控机甲而已。
三四节课都是理论课,苏恪是插班生,相对于403室的所有人晚了足有一个多月,对于机甲又没有一点基础,所以说这一节课他听得可以说如坠雾里,全无概念。
下课就是午饭时间,苏恪默默地牵着花错往食堂走,心里正琢磨着是不是趁下午上课前先把领到的教材都稍微理一下,至少做到大致心里有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苏恪同学。”
苏恪、花错齐齐地回过头去,花错微不可闻地吹了声口哨:“正点!”
来的是个穿着军绿校服的女生,枫都军校军事化管理,无论学生还是教官的校服都是军服,区别的只是品阶而已,也只有苏恪和花错这两个插班生还穿着寻常衣服。
笔挺的军绿色制服并不能完美地勾勒出女生的身材,却束扎出了另一种风情,这是一种只属于军队的英姿飒爽,因此女生那张原本略嫌瘦弱的瓜子脸也显得坚毅起来,齐眉的刘海以及笔直乌黑只到耳后的短发更显精干。
这样的容貌,的确当得起花错口中那两个字,只是苏恪却毫不在意。
“请问,找我有事吗?”
苏恪礼貌,但明显疏离。
女生微微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挫折,她微笑着递出一个小小的储存器:“这是开学以来各门功课的笔记,我想你会需要。”
苏恪一愕,因为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所以他并没有客气,伸手接了过来,礼貌地点头:“谢谢。”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女生笑笑,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转身离开。
花错转着眼珠子小声对苏恪说:“长得不比十七公主差哦,重点是气质好,体贴入微,又没十七公主那么难看的吃相。”
“你想多了,同学之谊而已。”
苏恪摇头。
“我赌她对你有意思,赌个吻怎么样?”
花错眼睛亮晶晶地说:“要是我赢了,你吻她一下。”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一点呢?”
先是十七公主,又是这位女同学,苏恪有些不胜其扰,无奈地捏了捏花错的小鼻子。
花错眨巴眨巴眼睛,真诚地说:“因为我觉得妈妈你小小年纪还没来得及真正感受多姿多彩的人生就被爸爸给拐带了,这对你很不公平啊。”
她才不会告诉他,她只是不能容忍在他心里爸爸好像比她还重要。
“你不觉得……”
苏恪宠溺地又捏了一下花错的小鼻子:“你不觉得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和表情已经得了你爸爸七分真髓了吗?”
不过一只是大型犬,一只是小型犬。
当然,更多时候花错还是像一只猫。
花错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鼻子:“我才不要像他。”
苏恪忍笑:“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你所说的那些,就算我真的没经历过也不会遗憾,我觉得现状很好,并不想改变什么。”
花错怒其不争地咬他的手指:“死心眼!”
吃完了饭,两人一起回苏恪宿舍。
枫都军校的校规比较严格,但生活条件相当不错,所有学员都是单人宿舍,因为苏恪和花错都是新来的插班生,所以苏恪和花错的宿舍紧挨着,不过以花错粘苏恪的程度,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花错的宿舍都会形同虚设。
苏恪抓紧时间理了一下手头的教材和那个女生给他的笔记,花错也被苏恪压着翻阅自己的电子教材。看着时间差不多可以去上下午的课了,苏恪对花错说:“下午是机甲实践课,你去旁听也没什么意义,相反,你的是理论课,对你多少都会有些帮助,所以我们各自去上各自的课吧。”
苏恪从不担心花错的实际动手能力,但理论方面的确是他们有所欠缺,而理论既然存在必然有其存在的必要性,哪怕只是为了应证自己所能也应该去听一听。
花错自然不想去,可一旦苏恪严肃起来她也不大敢违拗,只得不情不愿地去了,临走还跟苏恪讲好了条件一下课就去接她。
早上403室发生的事经过一个中午早就人尽皆知,也因为这次没有迟到,总之花错去上课并没有受到什么刁难,只是小小一个娃娃跟一群十七八岁的军服学员坐在一起略显突兀罢了。苏恪这里没了花错跟随旁听与一般学生也没有什么分别,尤其是他换上了校服之后,站在人群里更加的不显眼。
机甲班的实践课想当然耳会有机甲的存在,而机甲这样的庞然大物当然不可能带到普通教室里去,因为其本身又是极其严格管制的军用杀器,因此,机甲班的实践课被安排在严密的地底训练室。
一个班的机甲学员总数有三十二人,大家在教官的带领下鱼贯进入了场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台足有八米高的机甲,跟凌云一样都是钢铁人形,黛青色的表面散发着令人炫目的光泽,像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般站立在那里。
4班的学员已经上过了几次实践课,此刻再见到这台机甲早就没了最初的激动与感慨,苏恪看到他则更加平常,相比邢亦那台10米高的凌云,这台机甲无论是在气势还是外观上都弱了很多。
而虽说是实践课,但实际上还远没到真正让学员进入机甲进行实际操控的时候,此刻要做的更多是让学员们更加直观的了解到机甲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对于他的操作又应该细分为怎样具体的流程,所以说,一年级的实践课实际上还是以理论为主。
有了中午的那段时间的突击打底,苏恪现在的理解能力比起早上来已经要好了很多,虽然说还不能完全跟上教官的节奏,但教官所讲述的那些他大多也能听懂,尤其是,他曾多次在凌云里旁观邢亦操作,无论是对于机架内部的实际情况的了解,还是对于操作的理解都比在场的所有学员要深刻得多。
一场理论意义上的实践课,教官讲得行云流水,学员听得如醉如痴,不经意间课时已经要过去,再有十分钟就是下课时间了。
教官突然停止了讲述,淡淡道:“开学也有一个多月了,同学们还没真正接触过机甲,今天我也让你们真正见识一下机甲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学员们顿时兴奋起来,一个个跃跃欲试。
理论课知识固然重要,但远远比不上真正操纵机甲更吸引人,哪怕现在他们能做的不过其实只是到控制舱里看一眼。
只是,因为纪律的关系,一个个虽然已经在摩拳擦掌激动得不行,但仍都控制住了自己,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教官满意地瞟了一眼队伍,淡淡地又说:“就苏恪先来。”
“报告!”
一个女生突然响起,苏恪循声看去,发现正是中午送他笔记的那个女生。
教官瞥了一眼那个女生,只说了一个字:“讲。”
女生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报告教官,苏恪是我们班今天刚来的插班生,理论和实践方面的基础都还很差,我认为他不适宜第一个进入机甲,还应该多观摩为主。”
实际上教官报出苏恪名字的一刹大家就觉得不对劲了,苏恪今天早上刚刚出过风头,此刻又被拎出来,难免让人多想。有几个人猜到了是教官故意要整苏恪,毕竟,教官都算一个阶层,苏恪早上让花错削了那个教官某种程度上讲是打了所有教官的脸。
但敢于说出这一点的人还真没有,大约也只有这个女生有这样的勇气,从另一个角度为苏恪解围了。
只是,她这样出头为苏恪解围未免就得罪了教官,所有人手心里都捏了一把冷汗。
固然,苏恪未必能得在场所有人的心,甚至可能有人巴不得他被教官拎出来丢脸露丑,但对于这个女生他们却是心无二志地拥护着。
不独因为她长得漂亮,还因为她是他们班班长,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已经用她的实际行动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我记得你是4班的班长,叫李韵然。”
教官不愠不火地看向那个女生:“你能注意到他是一个新来的插班生,并认识到他理论和实践方面的基础都很差,这说明你还算是一个比较合格的班长。但谁说插班生就有资格基础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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