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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poison-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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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做什么?”
  “你的梦流到我梦里了,我在难过。”
  恼羞成怒的威廉姆斯顺势把书砸了过去,扑了空。腾空而起又稳稳落地的瑟戴提维斯回头冲他一笑便化身成猫跳下楼去了。
  



     ☆、chapter  59

  瑟戴提维斯冒着大雪沿着干燥的地面走着,两旁时不时会有火团掉落,像是在为他引路一般的烘干了他要走的地面。
  法兰蒂斯这个时候应该在温暖的房间里喝酒吧,那个嗜酒如命的老家伙。很久以前他还看得见时曾跟法兰蒂斯在赫尔河畔喝酒畅谈,那时候他们都只是刚刚成年,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现在的完全不同,充满了希望和激情。一百年过去了,他还记得法兰蒂斯头发上海水的味道,跟随很多个夏天到来时变得强烈,之后会变淡却永远没有消失。
  有时候他会暗自嘲笑法兰蒂斯,觉得那个整天打扮来打扮去的男人怎么看也就那样,他看不腻却又不想多看。他只是觉得无论法兰蒂斯怎么打扮,到了后来也不得不在人前以老人的身份出现,来弥补他不合理的年龄。也许这就是他选择不再看这个世界的原因吧,他一次也不曾见过老了之后的法兰蒂斯长什么样,不过想想就觉得一定不好看。
  温度越来越高,火团越来越多,形成两列排在路边为这个瞎子当路灯。瑟戴提维斯知道自己已经快到目的地了,风开始变得凉爽而非刺骨,这种感觉像夏天,让他想喝酒。
  “提夫,我就知道你会守时。”法兰蒂斯慢慢走到门口,瑟戴提维斯知道他在笑,和着那头发上的淡淡海水味一并扩散到他跟前,让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法兰蒂斯。
  “当然,我从来不失约。”沿着台阶走上去站到法兰蒂斯身边,小声继续说,“尤其是跟你。”
  法兰蒂斯侧脸看着他,发现那双眼睛早已没有了多年前的生机,无奈的只有笑笑掠过。
  “没想到这小家伙会这么有用,这样即使再冷的寒冬也不怕了。”瑟戴感觉到房间角落里正在吐火的小火蛇,想了想他的模样,没有成年的动物都有一种懵懂的近乎丑陋的姿态,极易被利用,蠢蠢的,让人看了想笑。
  “弗塞斯才不会阻止那种事情发生,可怜的小家伙,竟然有一个那样的父亲。”法兰蒂斯看到瑟戴提维斯额头上的黑水晶闪了闪,知道他要借助力量来看看这个小家伙,跟着看过去的他笑笑等着回应。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小火蛇被灵力划成球形的水困住了,为了逃离那种逆境不停的吐火希望将水烘干,而吐出来的火都被吸走做了其他用途,所以他便在那无止境的吐着火。果然很蠢,也很可怜。“呵,你打算这样一直折磨他?”
  “弗塞斯恨不得他快些死去,我这样只是让他自然死亡而已。如果一只火蛇不曾喷火就死去,说不定会很遗憾,我算是成全他了。”
  瑟戴提维斯想了想,没有继续说下去。
  “实在没什么意思,我在想等那些士兵都到爱丁堡之后要怎么继续布置。我可不擅长打仗,还是听你的吧。”
  “没问题,计划早就布置好了,只需要跟伦敦的公爵联系上就行了。”
  “啊,说到公爵,我就忍不住想起坎普塞斯。”还没继续他就已经伸出端着酒杯的手摆了摆,“我没有其他意思,不要误会。”看到法兰蒂斯没有生气才又继续,“你们的恩怨我是不想参与,只是顺便说说而已。”
  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他在心里想果真法兰蒂斯这些年都没变,样子还跟那个时候一样。而自己也是如此,好像岁月已经定格在了成人礼那一天,之后除了死亡,再没有什么能够改变他们的模样。
  “赫伊斯,明年夏天再到赫尔河畔去喝酒好吗?”
  法兰蒂斯看了他一眼,发现那张脸上竟然显露着祥和的微笑,有些意外的多了两眼。
  “怎么突然说这个?”
  “只是想跟你有个约定,这样我会觉得漫长的生命还有些意义。”
  “你的生命就只剩喝酒了吗?”法兰蒂斯把玩着手里新寻来的水晶球,经过一番打磨之后可以镶嵌到手杖上。
  瑟戴提维斯遥了摇头,笑了声,“是跟你喝酒。”
  弗塞斯拿着买好的食物走到门口,看到那一排排的火团心情十分不悦,听到屋里法兰蒂斯跟瑟戴的谈话后突然产生莫名的悲伤。顿了顿还是朝着门前台阶走去,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掩饰都逃不过里面那两个人的能力,所以偷听是不可能的事。
  “族长大人,我回来了。”他看着侧卧在软榻上的瑟戴提维斯,跟第一次见面时候一样美丽,只是越深入观察就越是能够发现他那张微笑脸庞下的忧伤。
  “尼萃斯大人。”
  “嗯,把你儿子藏好哦,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了。不然到时候可别怪赫伊斯下手太狠。其实我还是很希望看到他长大成人的。”单手撑着腮,有些话想继续说可是却被吞了回去,还没等弗塞斯过来服侍就起身对着法兰蒂斯,“我先回去了,如果不控制好,说不定威廉就跟那小子跑了。”
  原本打算跟法兰蒂斯进一步商量的作战计划因为弗塞斯的提前出现而没有进行,法兰蒂斯靠近小火蛇,将手伸进那圈水感觉到了他极高的温度。不知道那个人当时抱住自己时为什么没有这样炽热的体温,即使再过一千年他也记得那个人曾经不惜杀害同类也要抱住自己的勇敢,可惜的是自己没能坚持住。
  威廉姆斯站在阳台上听着远方的琴声,侯爵夫人总是不论天气如何都会在那座没什么实际用处的装饰大厅里弹琴,这执着就像自己对寻找托伦斯一样倔强而不顾一切。
  微微的,他感觉到托伦斯的气息,像是潮湿的海浪扑过来一样让他窒息。
  



     ☆、chapter  60

  风还在吹,威廉姆斯看着眼前飘过的雪花,全身警惕着不敢眨眼不敢呼吸,生怕自己这一个错觉会在下一秒消失。他想,哪怕是幻觉,他也要让这一瞬间多停留一点。
  他看到一片开满红色田野罂粟的草坪,托伦斯戴着他一贯喜欢的红色丝质帽子,身上是那一件金色绣花锦缎长袍,他紧紧拽着那锯齿形边的宽大袖子,然后一边走路一边笑着想见到凯西纳尔的情景。威廉姆斯走上去紧跟在他身后,像很久以前一样,时刻准备着他要给的吩咐。
  “威廉,我们去摘花吧,房间里面太闷了,放点什么花好呢?”他自顾自的走着,说话时并没有回头看威廉姆斯,生怕那些花儿会沾到长袍上一直伸手提着。“威廉,你知道吗?我知道布兰特有孩子的时候难过了好久,可是后来突然就想通了。呵呵,这世界真神奇,为什么我偏偏遇到他呢。”
  威廉姆斯不再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托伦斯的背影,他一手提着长袍步伐缓慢的要跨过这一片花海,是因为听说到那边之后有跟兰特里斯庄园里一样的蔷薇。那一头亚麻色的头发在出门前经过了精心梳理,此刻却被风吹起了弧度。有阳光照过来,托伦斯的背影变得不再清晰,威廉姆斯慌了起来,拼命向前跑。
  “哥,你等我。”一路上都是植物被踩踏的声音,还有他自己紊乱的呼吸,再也听不到托伦斯那光是听着就知道他很开心的自言自语。
  “威廉,并不是因为害怕被人知道我们是兄弟我才不让你叫我哥,而是因为啊,我不喜欢有一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却比我聪明的弟弟存在。但是威廉,我是爱你的哦。”托伦斯停下了脚步转过来背着阳光看着一脸慌张的威廉姆斯,慢慢走过来仔细打量他,“威廉,做事一定不能这样慌乱,不过有我在,你大可不必这样慌张。因为我会保护你,也会让你因为我的缘故而被世人记住。”
  “我不要被世人记住,哥,你留下来啊。跟我在一起,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他抓着托伦斯的手扯向自己,硬生生的抱住身高跟自己一样却比自己瘦削很多的孪生哥哥。“你说这样好不好,托伦斯,离开了你我就不能活。”
  “威廉,再这样我就当真了?”
  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时威廉姆斯还没有回过神,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瑟戴提维斯那一张俊美却没有生机的脸,威廉姆斯惊愕的盯着他,站直了放开那只被自己抓着的手。“怎么会是你?”
  “一直都是我,你是怎么了才会把我当成托伦斯的?”瑟戴提维斯暗自笑了笑,这个时候他是死也不会说是自己从中作梗才导致威廉姆斯闹出这种笑话的。“当真这么想他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当替代品…”
  “抱歉,刚才失态了。”威廉姆斯收起之前的所有情绪,淡淡的打断了瑟戴提维斯的提议。“我去看看小少爷怎么样了。”
  沉默了一会儿,瑟戴提维斯额头上的黑水晶停止了闪烁,他只是按照记忆刻画了一个托伦斯和一个虚拟的镜像就将威廉姆斯玩的失魂落魄。原本以为自己会看笑话,可是看到那样失落的威廉姆斯,罪恶感完全压制住了奚落的念头。
  不得不被自己的善良感动,但是他还是决定不去管威廉姆斯了,男人通常有说不出口的秘密和自己特有的疗伤方式,受不得被人叨扰。
  寝殿楼下积了一层薄薄的雪,侍从正在忙着将其扫尽。男爵和希尔正在壁炉前下那一盘未完成的棋,希尔明显抵不过了,正面带难色的看着棋盘思考着下一步怎么走。男爵却想着要如何应对才会让希尔不要输的那么惨,脑子顺势产生了几种方式,一脸轻松的等着希尔出招。
  “大人真是太厉害了,我该怎么走才会输的不那么惨呢。”
  “哪里会输呢,乐师大人再仔细看看棋局一定能够走出漂亮的一招。”
  希尔苦着一张脸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动哪一颗,最后还是将手指放在了主教上,正准备出击却看到威廉姆斯一副不寻常的模样进了屋。
  “咦,小威廉,怎么出去了那么久?”
  扔掉长袍,威廉姆斯抖抖头上的雪花,看着自己亚麻色的头发又想起刚才的幻觉。还没来得及叹息却又看到男爵跟希尔正捣鼓那一盘托伦斯跟凯西纳尔从前经常玩的棋,脑子里还会浮现出托伦斯输掉时候的撒娇。
  悲从中来一时无处宣泄,刚刚才开门的他立即退出门去紧紧拉着门把手跪在地上大声吼叫。
  瑟戴提维斯愧疚的站在楼梯口不让那些听到声音的侍从赶过去,只是说一会儿就好,心里想着玩笑开大了。
  威廉姆斯大概习惯了平淡的生活,所以忘记了托伦斯刚刚失踪时自己的慌乱和绝望,而瑟戴提维斯的恶作剧完全让那些情绪苏醒了,那股带着酸涩从来没对托伦斯讲过的心思瞬间占据了全身,让人有一种被火灼烧的痛楚。他不是不去想那段时光,而是不敢想。本以为时间久了什么都能忘记,却没料到自己每天都在复习,以至于那些东西已经刻到了灵魂上没办法洗去。
  “我只是后悔自己以前没有跟他讲过我的那些感受,以为他一定会把我送到教会去用火烧死。”威廉姆斯坐在储存室的架子下伸长手够到了一瓶新的酒,打开盖子猛喝一口,“我曾经亲眼看到过一对相爱的亲兄妹被活活烧死的画面,心里一直害怕。”
  “其实,你不用那么难过,他始终还是你哥。没有哥哥不爱弟弟的,我的兄弟都死光了,可我仍然记得他们的模样。以前老爱吵架,可是等他们都死了,竟然就只记得他们的好了,我甚至觉得吵架也是快乐的。没有了才知道珍贵,这是大家都犯的错。所以,威廉,不要这么难过。”瑟戴提维斯端着同样的烈酒,只是说到兴头上时喝一两口,他得留一分理智来收拾威廉姆斯。
  “是吧,可是我的生命里没有跟你们一样的宏图大志,我只希望跟在他身后追逐他的影子。没有他,我就是没头苍蝇,刚开始会打转找找方向,过不了多久就会死掉了。”又解决掉一瓶,印象中他很少喝醉,但是每一次都很严重。
  瑟戴提维斯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劝说话,端着酒低着头,想想自己又想想法兰蒂斯,笑了笑仰头喝掉了一整瓶酒。
  一点不温暖的储存室里,两个人却丝毫不寒冷,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着,时不时说些听不懂的话,但是说完后两个人都会大笑,然后接着喝酒,直到完全醉了为止。
  



     ☆、chapter   61

  冬日的阳光很难得的洒在爱丁堡的大地上,很炫很刺眼,赫班尼斯抱着尾巴在壁炉边增开眼睛看了看又睡了,床上的男爵正梦见小时候的情景。
  威廉姆斯醒过来头痛的抱成一团,没被窗帘遮住的地方有阳光照进来,似乎又在延续之前的幻觉。他紧张的从床上爬起来扯下窗帘,看到下雪过后被阳光晒干的广场,侯爵夫人还是像往常那样弹着琴,一切都很正常。
  原来是真实,不再是之前那样的幻境。
  “我听到那个男人叫你提夫,你喜欢的人就是他吧?”头依旧很疼,可是他却觉得这样不错,脑子不能正常转动时可以稍微的减缓心里的苦闷。
  “哦,你听到了。看来我对你的限制并没有完全起作用。”瑟戴提维斯头痛的要死,连头发上都是酒的味道,理顺了又抓起来闻闻,胃里一阵翻滚。“那酒真烈,以后要少喝了。”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不过又好像没见过,我对美人的印象总是消失的很快。”
  瑟戴提维斯不理他,抓着头发起身去盥洗室,一边走一边脱掉衣服。威廉姆斯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闪现了一个念头,自己的能力都被他限制了,那么他也可以用能力制造一个幻境,就像他可以随便看到自己的梦一样。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恨了。
  “提夫?”威廉姆斯唏嘘的冲着那背影叫了一声,浑身不舒服。
  “不准这样叫我。”走到门口的瑟戴提维斯偏过头看着威廉姆斯,眼里有着微微的愤怒。
  “难道是那个人的专属称呼?”头疼的厉害,晃动一下就觉得天旋地转,威廉姆斯倚门笑着看瑟戴提维斯。“你们这种动物不应该是典型的喜新厌旧吗,怎么会有专情这种东西呢?”
  “混蛋,都让你别说了。”扯下睡衣甩过来,砰地关上门来表示他的彻底愤怒。
  威廉姆斯嬉笑着退出走廊下楼去透气,看到男爵和希尔并肩出门,觉得那背影美好的让人想破坏。但最后不过只留了艳羡,呆呆的看着他们微笑着出门去,才慢慢的走下楼梯。
  侍从们经过了几个轮回,早已经不是从前伺候过托伦斯的那些,左观右望后也只是觉得这个传说中喜怒无常的占卜师其实也并不像坊间描述的那么无良,有时候微微笑着时会觉得他其实很善良。
  走在前面的人才不会刻意去塑造一个人物,除了刚回来的那几天,他基本上只是穿着托伦斯的衣服然后过着自己的生活。侯爵差不多发现了这个人是威廉姆斯而不是托伦斯,但并没有对外界宣称,一切都相安无事。
  他很想靠近去听一听侯爵夫人的琴声,虽然音色不会因为距离而产生影响,但是威廉姆斯觉得那种面对面的听琴才是基本的尊重。
  侯爵对托伦斯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让他十分顺从并纵容托伦斯。每一次结婚,他总是会看着新娘很久之后才会回答神父问的那句愿不愿意。威廉姆斯觉得,他一定是在心里做思想斗争,最终跟上帝签署了某种不平等条约后才说出那句假话。
  因为他从来不保护娶进门的妻子,不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娶进门的女人们得到的远不及托伦斯笑一笑就到手的多。
  所以他总觉得自己跟侯爵夫人在某种程度上是相同的,因为他们都是自愿被摆布的。
  “夫人弹的这个曲子叫什么名字?”等到侯爵夫人终于停止了拨弦,威廉姆斯木然的问。“我似乎经常听到你弹起。”
  “这个曲子是小时候听别人唱的,后来学了琴之后就试着弹,好像叫青苔。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个人喜欢而已。”
  “嗯,弹的很好听。”
  “谢谢。”夫人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上会有酒窝,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似乎自己的出现真的可以让旁人轻松些,不像托伦斯那样散发着抑制人呼吸的气息。
  威廉姆斯笑笑,心里想也只有喜欢托伦斯的人才会知道他有多好了。
  国王托人送来了几盆花,放在托伦斯阳台上,让侍从们悉心照料着。威廉姆斯打量着那盆花,有淡淡的香味飘出来,心想如果托伦斯看到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接受。男爵第一次看到那花时眼睛里都是惊讶,他从来不知道爱丁堡的冬天能适合这样的植物生长。
  “布兰特,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男爵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走上前去仔细观察他的反应,确定并没有中毒后才说,“这个东西是你在哪里买到的,告诉我。”
  “侯爵说是国王送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买的。”发现男爵十分感兴趣,威廉姆斯竟然觉得有些想笑。
  “这东西是剧毒,你知道吗。送你花的人是想杀你。”隔着手套拍打着那成串的铃铛花,男爵有种遇到了对手的感觉,心里有些激动,一时又想起那天在街上与他擦肩而过的男人。
  “……”威廉姆斯愣了愣,看到男爵这样的反应不禁露出微笑,“是吗,那个人是想杀死我还是托伦斯呢?”
  摘下一串拿近些观察这花与兰特里斯所种的不同,除了花朵和植物都小一号之外没有其他差别,感兴趣的男爵很想回到庄园的地下室里对花的成分再仔细的观察一下,说不定能够更好的提取出那些汁液来。
  “厄尔德,不如来演场戏吧。看看这个人的真面目,怎么样?”
  “嗯……好啊,看起来挺好玩的。就当做是在启程前的一出歌剧演出好了,只是这次换做我们来演,观众就是爱丁堡里的市民了。”他伸手要去碰男爵手上的花,却被阻止了。
  “这东西的什么地方都是不能碰的,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记住我的话。”
  “小约翰真无情。”
  每次一听到威廉姆斯叫男爵‘小约翰’,希尔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多听几次就会特别想发火。
  “小威廉,请你离男爵大人远一些,不然我不保证下一次听我弹琴的时候被无故攻击。”希尔黑着一张脸拿出竖琴调试着琴弦,下手极重的拨弄了一下开始弹一些激昂的段子,始终不成调。
  “小少爷不必生气,我对跟我情敌长的八分像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知道,可是还是生气。”
  “……你先弹着,我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虽然是假的,但是也可以让你稍微高兴一点点吧。”
  “那倒是。”
  希尔一直在壁炉边上断断续续的弹奏着,时而悲伤时而高亢,不带婉转的表达着自己心里的那一点不爽。
  



     ☆、chapter   62

  威廉姆斯吃下了男爵经过一晚上配制出来的药,嬉皮笑脸的调笑了一番后按时抱着瑟戴提维斯去赴跟侯爵约定好的晚宴,在刚刚走出房间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仆人们的注意,脸色看起来也并无明显异常。
  男爵说在接触到毒花后的六小时内就会死亡,其间会有一个很难受的过程,他用了另一种毒性比铃兰花小且有着相同症状的毒药来代替,只是为了引出下毒的人。
  以友人的身份,男爵和希尔也一同被邀请了。跟在威廉姆斯身后默默的观察情况,为的是见证这一切。
  “小约翰,好难受。”威廉姆斯脸色有些发红,手发软的快抱不住怀里的猫,“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不会这么快就要死了吧?”
  “还不到时间,你放心吧。”男爵平静的看了一眼威廉姆斯,肯定的发表着意见。
  “是吗,那我头昏也没有关系吧?”威廉姆斯扯着自己的脸皮往下拉,想用风把自己吹清醒却发现已经没有能力驾驭风了。
  “没关系,你走吧。”
  “小约翰是个好危险的人呢,比提夫还危险。”幽幽的吐出一句却被怀里的猫抓了一下,吃痛的回过了神,也没有用。他拍拍瑟戴提维斯的背,像是安慰道歉,“提夫乖,等下有好吃的鱼给你。”
  希尔忍住笑拉着男爵的袖子别过脸看着长廊外面的风景,看到男爵的发型已经开始跟凯西纳尔相似了,但他也知道男爵是不可能变成凯西纳尔那样胸襟坦荡有谋有略的男人。成长环境让他注定要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希尔勾勾嘴角觉得这样相当不错,男人太坦荡反而不好。
  “在看什么?”男爵将刚才平静的语气转换成了温柔,连眼神都流露出让希尔酥/软的暖意,“那么认真。”
  “大人喜欢赫班尼斯吗?”
  “我不得不承认如果单纯从宠物饲养角度来说的话,我是一点都不喜欢它的。当时决定不杀它都是因为看到那双眼睛就会想起你,所以,我喜欢不起来那只猫但却让它在心里占了些位置。”
  说话间已经快到正厅,威廉姆斯咧着嘴笑了笑,心里想着这个冬天过的着实有些意义。
  “小约翰,我把我自己交给你了,你可要负责哦。”
  希尔刚刚还在笑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不悦的神色,嘴角扯扯才没有垮下脸。那斜着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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