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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poison-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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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疼抬起头看着天空,发现那些从屋檐流下的水变成了血红色,而原本安静的空间却出现了某种细小却强烈的声音,像是厮杀的声音。
从睡梦中惊醒,年轻的国王嗖的坐起来伸手摸着额头上出现的汗水,转身对上前来查看的侍从说,“让公爵来见我。”
“陛下,现在天还没亮,估计公爵还在休息呢。您看是不是…等天亮了再…”
“好,你下去吧。”
“是。”
想着刚才的梦境,这位君主希望立刻得到合理的解释,那样的血腥可不是吉兆。慢慢的疏通了身体的气息,重新躺回去思考着自己加冕一年以来国家发生的那些事,似乎都是平淡无奇波澜不惊。
这样的宁静是不是预示战争要来了?
说实话,他害怕战争,从接过这个重任那一天起他就希望在自己接下来的生命里都不要出现战争,这样既不用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也不用看到子民们痛苦的生活。
“陛下,这些天确实听到有关法国国王对英格兰的不和谐言论,但这还不至于发动战争。”公爵站在海柔尔身边静静的说,“我和大主教已经仔细谈论过,他之前派外交人员去了解过各国情况。战事并不会在一时半会儿就发动起来的,所以陛下大可放心。”
“我也曾阅读过先人留下的治国书籍,他们总是说如果想要被后人记住,并致以崇高的赞扬,就必须要发动战争来扩大国家的领土,并在统治范围内外都树立威信。”喝了一口葡萄酒,他慢慢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这确实是流芳百世的途径。”
“可我并不想被那些我看不到的人记住,我只希望在自己活着的时候让以我为中心的人们都生活在和平中,让他们不受暴利和疾病的侵害。这样,才是真正的为他们谋福利。你说是么,费尔德?”
“陛下,人道主义并不适合政治。但是…既然陛下这么说,百姓们自然也就免去了战争之苦。”
梅根衫提维站直身体低着头,想起自己之前服务过的国王那股强烈的政治家形象,让远在德国西班牙的人们议论起来时都有一副赞叹和折服的表情。可这股狠劲儿丝毫没有遗传给他的儿子,不免让人有些遗憾。
四年前,布兰特男爵在出征苏格兰后再也没有归来,没人见到他的尸首也没人见到他在战场上杀敌的身影。所以凯旋的将士们都只是报告男爵失踪而不是战死,当时的国王命人在两国边境搜寻,但无疾而终。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不出现了。
现任布兰特男爵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父亲下落的工作,总是时不时的收到一些没有消息的回报,尽管受挫却从不放弃。
如果换成一个深爱的人,他可能会在这么长时间的奔波却没有结果后放弃了,但是这件事情说起来有些奇怪,思索很久之后他也只能解释为血缘关系。他总是觉得父亲还在人间,只是身处某个境地而不得返回跟他和亚历克斯团聚。
甚至连自己结婚这样的大事也不能出席见证,实在是让人失落。
Alfred站在后山山顶上,看着远处的伦敦塔和泰晤士河,心里念着五年前父亲生日时候兰特里斯的模样。那个时候自己还不曾接手管理,这里也都还按照父亲意思生长,也就美的那么自然,不是现在的这般妖娆。
“大人。”
“佛罗那?”转头看着打扰自己沉思的声源,见到佛罗那有些神秘的样子,手里拿着一封信件。
“这是从约克郡带回来的最新信息,据说跟大人一起打过仗的。”
“我看看。”拿起那封信展开,男爵立刻皱起了眉头。
这字写的毫无章法,看起来像是铁匠甚至是文盲费了力写出来的。内容很短却写了很多,辨认起来很有难度。
信的内容都是关于这位叫做托马斯的人曾经跟父亲在一起时发生的事,尽管Alfred并不特别想知道这些,但却从来不会错过。对于父亲的过去,他知道的其实并不多,所以每一件不管是编造的还是真实发生过的讲述,他都会一样的费时费力去了解。
“我知道了,安排他来见我吧。”
“是。”佛罗那总是在报告完一件事后转身就离开,很少有例外。
“等等。”
“大人。”
“亚历克斯的学习情况怎么样了?”
“亚历克斯大人很配合最近安排的学习,进步也很快。相信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
“那他的剑术学的如何?”
“…大人很有天赋,只是…”
“说吧,不用掩饰什么。”
“我的意思是,如果能够强加练习,亚历克斯大人将来一定会在剑术上有所建树,甚至是超过大人您。只是,他尚且年幼,不太懂得克制自己想法,而且最近都沉迷于竖琴…”
艾尔弗里德这才想起之前跟弟弟的谈话,他说学会了会谈给自己听,关键是当时他同意了,这就成了纵容的理由。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他现在还在成长,膳食营养一定要跟上了。”
“是。”
转过身看着那被大雾掩盖的景色,他总是会想,如果有一天这些大雾一直不散去,英格兰会发生什么。
“希尔维斯特大人。”
少年穿着白色的长袍,白色的长发梳理的很整齐,听到有人叫他便回过头来,手里的水晶球因为没有被施法而显得有些暗淡。
“什么事?”
“主教大人吩咐您今天不可以出门。”
“我的行踪他说了不算。”
说完以后转身继续自己的行程,那双茶色的眼睛探清了前面的道路,一脚踏出教堂后便转为了暗淡无光。
作者有话要说:我去,任务介绍把chapter 1淹没了,明日再修改。
☆、chapter 11
希尔维斯特沿着山坡往下走,手里的水晶球像一颗黑色的琉璃珠。
额前头发往后梳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倒是跟平时的装束有了较大差别,让他看起来不再像个十几岁的小少年。
微风吹拂着发梢,他倚着老树看远处的绿色景物。尽管这些东西从前在他眼里都被视为同一类物质,如今却因为一个人而变得多姿多彩。
看着那水晶球发着呆,他还没有能力用这东西看到别人的将来,也就不能消除自己对于那人的好奇。笑了笑收起水晶球,从袖子里套出被隐藏了的竖琴,悠悠的弹奏着属于自己的旋律。
大多数的音乐人都是孤独的,因为并不是所有听过音律的人都能够懂得其中寓意。但音乐人也是幸福的,如此就免去了秘密被窥视的危险,又能将那些情绪完整的倾诉。
希尔维斯特就是如此,从来都把音律提到某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高度,使得几乎没人能懂得他到底在弹奏什么。差不多只能觉得这音色真美,就没有了下文。
透过那些丛林,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艾尔弗里德所站立的位置,那人此刻正背对着他看着更远的风景,但少年可以知道他阴沉着脸在思考自己父亲的事情。
由于大婚当天男爵回到庄园时已是深夜,便没有履行事先安排好的圆房之事。而庄园女主人也配合的将伺候两人上婚床的人都赶到了寝室之外。但这样并不能给众人一个交代,所以这事还得进行。
刚刚从山上下来时,男爵看到塞西莉亚的护送侍卫正在花园的水池边来回走动,似乎为什么事烦恼。
“梅瑞迪斯,你怎么在这里?”
“啊,男爵大人。”
“塞西莉亚呢?”
“公主说对这里的环境还不太熟悉,所以让佛罗那陪着到处走走。”
Alfred看得出来这人跟塞西莉亚的关系有些不一般,那女的有佛罗那陪着他自然是放心不过了,那么可疑的便是眼前这位了。
“嗯,那么,就由我带大人也熟悉一下这里吧。”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右手那枚红宝石戒指,还是那样泛着暗淡的光,但男爵要的不是他泛出耀眼夺目的光彩,而是其他的作用。
“那就有劳男爵大人了。”愣了愣还是低头行礼跟在男爵身后慢慢的看着这个大大的庄园。
赫班尼斯就像第一次遇到男爵那样坐在蔷薇园的旁边坐着吹风,只是这次他没有躲在花朵下面,也就没有让梅瑞迪斯看到那奇观。
看到男爵走过来,它转过身眯着眼睛看着两位,跟着慢慢走过来蹲在男爵脚边。这倒是使男爵有些吃惊,在他印象中这猫只喜欢亚历克斯,每次见到自己都会呆在一边不靠近,尤其在自己说要将它做研究的时候躲的就更远了。
“原来大人也喜欢养猫,听说这样的人最是有耐心呢。”梅瑞迪斯看着那只灰色的猫,笑着迎合。
原本将精力集中在灰猫身上的Alfred回头看着侍卫,然后点点头说,“是么,这不是我养的。亚历克斯喜欢它,他倒是有耐心。”
说完便拧起猫放到手上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它跟其他猫的不同。
“是吗,亚历克斯倒是很可爱呢,也很懂事。”
男爵笑了笑,“走吧,穿过前面那栋房子就是温泉了,到了那里大人就可以好好的放松放松神经了。”
“是么,我们陛下的宫殿里也有温泉,想不到男爵大人这里也会有,英格兰果然像传说那样美好。”
Alfred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走了。
泡在温泉里,尽管已经快到夏天了,伦敦也因为这连日的雨天而一再出现低温天气,能够泡一泡温泉绝对有益身心。
“佛罗那。”亚历克斯站在蔓藤围绕的垂帘下对着前面的背影大喊,语气中带着一些愤怒。
“大人。”庄园的总管回过头对着少主人行礼,同时已经了解了他的生气。
“你怎么能把我搁在那儿不管自己跑到这里来跟别人眉来眼去呢。”
“亚历克斯,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了,佛罗那就只是陪我随处逛逛,你这样说会给Alfred造成麻烦的。”
“我没跟你说话,你可以不用开口。”然后他指着还沉默着的男人,“你说。”
“对不起,大人。佛罗那这就跟您回去。”
少年大约也确定他不会反驳,觉得没话说便转头走掉了。
“夫人,请原谅。”
佛罗那对着塞西莉亚行过礼后便跟着亚历克斯走了,留下贴身侍女陪着一脸愤怒的初嫁娘。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可理喻,看来都是被他哥给惯坏了。”
夜幕总算降临了,佛罗那提醒男爵这天晚上会完成婚礼的最后一步,将必备物品递交给侍从后便离去了。
艾尔弗里德皱着眉来到婚床边,这才又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妻子。
在他前脚踏进房间后赫班尼斯也跟了过来,躲在角落里尽量不被人发现。眼睛一直盯着那位坐在床边的男人,小小的身体在紧张下有些抖动。
吻过十字架后他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塞西莉亚,吩咐侍从把蚊帐关掉。
“你害怕吗?”他小声的问公主。
女人想了想摇摇头,然后再点了点头。
男爵笑了,伸手握着她的手,“不用害怕,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我虽然肩负着布兰特家族传宗接代的重任,但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
女人坐直了身体,动作很大声,使得站在蚊帐外的侍从们都惊了一下。接着她继续小声的回应。
“你有喜欢的人了?”
“还没。”他深吸一口气,说,“但是,我想,我应该不会喜欢你。”
他看着塞西莉亚,发现她并没有吃惊或者丝毫的失望。
“或许,我觉得这些事将来慢慢完成也是可以的。”
“嗯。”
在两人的配合下,终于是把两国都在乎的事情“基本完成”了,大家对于这门亲事的利益比较看重,可能接下来比较希望看到的便是这对夫妇的后嗣了。
这等类似天方夜谭的事情庄园里的人们很有默契的集体不关心,也就使得这个地方很快又恢复了宁静。
☆、chapter 12
夏天一晃而过,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友谊在一种形式下持续着,没有恶化也没见好转,就像男爵对父亲下落的追踪。
秋天刚刚才到,伦敦已经很冷了。而位于伦敦东部的兰特里斯庄园却没有像大街上那样寒冷,那些反季节的花朵也都还在开放。
艾尔弗里德第三次拒绝了国王要他进宫的邀请,虽然他始终以议会都在宫里举行,虽然庄园离王宫不算很远但也不是很近。男爵则总是说自己要把父亲留下的庄园打理好才对得起他老人家,海柔尔无奈之下又一次妥协,他看着那封回信发呆。
那纸上的字体很飘逸,但字眼却不美丽。公爵看着这样失神的海柔尔,双手交叉自然下垂微微前倾着身体,这状态是忠臣的一贯神态,而公爵这样却只是觉得会让他的肩膀不那么疼。
“陛下,男爵大人三番几次以担心自己的家业无人打理为由拒绝陛下的邀请,说的好听是对父亲的缅怀。而依我看来,这根本就是藐视。。。”
“梅根,不是那样的。艾尔弗里德有他自己的难处,我能理解。希望你也理解。”
“陛下果真善良,这是英格兰所有子民的福泽。”
国王虽然年轻,但却不是白痴,他知道公爵占着摄政王这个职位把持这整个政权,很多事情都不经过国王的同意就做了。到头来,如果出了事就把事情的决定归咎于国王的年幼。
这一切海柔尔都看在眼里,他觉得自己是在等一个时机,到那时他就能完全的左右了那些决定。
窗台上的植物上还有夜雨留下的痕迹,周围的空气中透出很浓的湿润,要不是气温有所回升估计一会儿后便会起雾。
亚历克斯衣着单薄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风吹进来也带来了凉意,他拉了拉衣领倔强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其实维持的更多的是一份期待。
佛罗那拿着卷宗走进来,看到了倚着窗口发呆的亚历克斯,也看到了没有生火的火炉。空荡荡的房间里甚至连一个侍从都没有,他就知道这位少爷又在想艾尔弗里德了。
“大人,天气这么冷,穿这么少会感冒的。”吩咐了侍从赶紧生火,他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袍子给亚历克斯披上,“那样的话男爵大人会很难过的。”
“他难过什么啊,都结婚了。”小声嘟囔着,他侧过身看着室内像是无形中生出来的侍从们,同时现身的还有赫班尼斯。“怎么还会管我呢。”
“不是那样的。男爵大人虽然结了婚,但他最喜欢的人始终还是大人您。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您才是他最亲近的人,不是么?”
赫班尼斯轻轻的跳上窗棂从背后跳上亚历克斯的肩膀,伸了个懒腰便蹲着不动。
佛罗那上前想将它拿下来,结果不依不饶的猫咪使劲抓着亚历克斯不放,四只爪子扯着那件棕色的袍子。亚历克斯回头看着那固定在袍子上的白色利剑,再看看那猫已经变得跟平常的温顺有了天壤之别。
“你不要吓到它了,佛罗那,放开它。”
拍掉佛罗那的手,亚历克斯抱着猫仔细检查有没有受伤,捏着那身子发现他瘦了不少。
“我们开始吧。”抱着猫坐到火炉旁看着架子上的卷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直到亚历克斯坐好之后,教学的老师才得以进房间。一节化学课还没上到一半,亚历克斯就已经没有耐心的要打瞌睡。
“佛罗那。”
“大人?”
“我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呢,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了,我就是觉得冷。”
侍卫起身看着四周都是书架的书房,立刻示意侍女去卧房取衣服。
“我想泡温泉。”
“是,我这就送您过去。”
赫班尼斯看看主人的脸又看看佛罗那,嗖的一声窜走了。
男爵坐在地下室的炉火旁看书,抬头看着天气发现已经不早便起身出门去参加王宫里经常举行的宴会。
问过亚历克斯的情况后知道他似乎生病了,正准备以此为由推掉聚会,不料公爵府的侍从送来一封信。
“这信是公爵写的?”
“男爵大人,这是乐师大人亲笔。”
二话没说便拆开了封印,看到那一行行黑色的字体心头忽然一热。
很平常的一封感谢信而已,事后很久艾尔弗里德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激动什么。只是他收起信之后紧接着便快速赶到了王宫,融入那些充斥在美妙音乐里的舞会。
端着酒杯的人们到处都是,每一个见到男爵的人都是先赞叹他跟妻子多么的登对。
大抵上王室的后嗣们婚姻都不怎么幸福,是因为在他们还未懂事之前就早已按照父母和国事的意愿决定了婚配。而这位苏格兰的公主却并没有嫁给王室成员,仅仅配给了一位普通的贵族。
这不免就让得知消息的人们有些议论,男爵的地位自然算不上王子那般高贵,而嫁给他的却是堂堂的公主,国王的妹妹。那么人们最为怀疑的,就是这位公主的身份了。
国王之所以同意和亲,是因为艾尔弗里德是名将之后,加上公主名声不太好,出了名的泼辣。有人肯娶她已经是上帝恩泽,国王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艾尔弗里德愿意娶她,自然不是因为公爵施压,而是这样一来自己将来行事便能有许多方便。
“塞西莉亚,去跳舞吧,我跟陛下叙叙旧。”
“好。”
抬头就看见并没有弹琴的人站在大厅的角落里,即使没有那些琴音他也能轻易的成为众人的焦点。那一头长长白发并不多见,而那张脸也并不多见。
看到男爵正盯着他,希尔维斯特慢慢走过来。
“艾尔。”
“陛下。”还没等乐师走过来,国王先出现了。“希望您玩的开心。”
“你来了我就会很开心。”
海柔尔拉着男爵到舞池中,音乐停止了,所有人都看着大厅里的国王。等他点头后,大家重新回到舞池开始第二轮。
希尔维斯特站在一边看着跳舞的男爵,还有他脸上浅浅的笑容。转圈的时候,两人眼神有交流,却很快被海柔尔搬回去。
音乐停止后两人分开,男爵回头看着刚刚乐师站立的地方,发现人已经不在。便借故离开了,站在王宫的二楼看着下面的情况,头脑有些发热,他不得不感慨似乎有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让自己的心不再像从前那样心无旁骛的做事。
脚步声响起,男爵抬头看过去发现依旧一袭白衣的男孩走了过来。
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看着自己。男爵从包里掏出那封信,少年点点头算是承认确实是自己所写。
“不用谢,我愿意为你做更多。”
露出一个笑容,少年握着男爵的右手,慢慢的取下那颗红宝石戒指。艾尔弗里德想要阻止,却被希尔维斯特的坚定控制住了。少年摘下他的手套,有一次露出了白皙的右手。
少年看了看,侧身从口套里掏出一颗浅蓝色的宝石戒指给他戴上,然后低头在戒指上吻了一下。
“以后,都戴这颗戒指,如何?”
“你。。。你说话了。”
☆、chapter 13
艾尔弗里德惊讶的看着眼前少年,尽管一直不认为他是哑巴但却从来没料到他真的会说话,想想又觉得这似乎是矛盾的,自己就是太看重这件事了。那声音也并没有惊艳到比过他的琴音,但却是好听的那一种。
低头看着手上的浅蓝色戒指,在墙壁上火把的光照下散发出亮丽的光泽,确实比自己那一颗要名贵一些。
“谢谢你。”
少年不再说话,只是点头回礼然后站着看着他。
“这戒指很漂亮,但是那一颗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是家族的传世之物,所以我可能。。。”有人从旁边经过行礼引得火把的火光晃动,艾尔弗里德看着被光印的发红的脸,终于脸上浮现出笑意,“不过我会很珍惜它的。”
乐师点头后准备离开,却被艾尔弗里德拉住了。
“大人要走了么?”
被拉着人却并没有回头,轻轻牵动手臂示意对方放手。等到男爵终于放开,他回头行礼告别然后真的离去。
塞西莉亚走过来看着男爵,手里端着两杯酒。
“布兰特,喝酒么?”
“谢谢。”在看到女子迎面走来时,他赶紧的把手套重新戴上,成功遮掩了自己右手的秘密。“我们去跳舞吧。”
“好。”
希尔维斯特慢慢走过前面的转角跟着加快速度往阴暗处走去,步伐有些急促而没有节奏,最后竟然跑了起来。到了王宫的角落,他挥手扇掉那些燃着的火把跟着重重倒地。
热闹的大厅和温暖的火炉跟这冰窖似的阴暗处温差不止一截,他紧紧抱着自己却还是不能抵抗寒冷的侵袭。皮靴的声音急促而慌乱,由远及近。
骑士装的帽子都险些落了,可男人也顾不上。他看着黑暗中的少年,快步上前检查他的状况。
“希尔维斯特大人,你不要紧吧?”
少年看到威廉弗塞斯出现警惕的心也暂时减轻了,松开手大口的呼吸。
“弗塞斯,带我回去。”
“是。”
刚刚上了离去的马车便瞬间幻化为猫身,轻轻叫了一声便趴在窗户掀开幕帘看着灯火璀璨的宫殿。
“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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