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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楼(新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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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离开后流下的泪,他渴望着,有人能够给他一个家,让他可以依靠,可以信赖,一个五岁的孩子,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努力才能得到这些?渐渐的,他就不再希翼这些,变更加不爱说话,直到放弃、流浪,直到庄主将他寻回。你完全不知道他绻缩在墙角时想的是什么,你完全不知道他有多么希望被珍惜。视他为家人的人们都被他视为珍宝,而他,却注定不能走一条平凡的道路,而在他的路上,遇到了我们,所以他想用他的不平凡为我们遮风挡雨,当然,我们也知道我们什么都为他做不了。”
“他八岁的时候,我再次与他重逢,我看的出,他现在笑的很开心,可是我们却马上又分开了,拦不得,又跟不得。他这一走又是十年,我们只能从他寄回来的只字片语里来知道他的近况,但他手上的硬茧能够证明,他的生活并不只是他在信里提到的那些好,我们都知道,所以我们就尽量做到他所想要我们做到的一切,让他知道我们也可以为他做些什么,可以帮他承担什么。”说到这,文文、易烟与无涯的眼睛里都闪着一丝灼热的光芒。
“他的信任与温暖,是我们一直在这里的动力,也是我们生存下去的能量。”文文抬起头,“这是我们做为家人的感悟,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在你心里,他是什么,但是既然他想要保护你,那我们就会保护你。”
白若熙听到这,终于动容了,从这些杂乱的思绪里,他听到的,是她们的心声,是她们对他的另一种语言,也是他的另一种语言。可是在自己做不到她们这样,如果他在痛苦的时候,自己连一丝忙都帮不上的话,那自己又是为何站在他身侧的?轻轻的拂过耳边的发丝,白若熙那清淡的声音清淡的响起。
“他是我未来的夫婿,也许你们有人知道些别的什么,不过这都不影响这件事实。只要他是我的夫婿,那我就会非死不离,因为我能做到的,也仅有此了。”
文文他们心里都晶亮的,每个人都对那个不知生死的男人充满了感情,亲情、爱情、友情,在这个小小的马车里交织着,构成了一股强大的思念,希望能随着风飘到那人的身边。
一时间,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耳边只能听到车轮行走的声音与马车外的风声。
非死不离吗?易烟垂下眼睑,若是自己,能做到吗?
☆、莫浩然,这是我爱你的方式
是夜,乐高远指挥着众人埋锅造饭,他盯得莫浩然身边的那几人很紧,他答应了莫浩然绝不会让他们回去的,今天已经第二天了,为什么还是不见他,明天就是第三天,再一天,若他还没有回来,乐高远攥紧了拳,放在自己胸前,那里有他的血,滚烫的灼烧着。
众人都睡下了,呼吸声此起彼伏,几个值夜的人围着人群,瞪大了眼睛在漆黑的夜里张望着。却没有人发现,在夜色的掩护下,一个人悄悄的骑马离开了。
白若熙的骑术不是很好,他紧紧的抱住马脖子,还好,他够高,能够将脚卡在马上,风狠狠的刮在了他的脸上和身上,刺辣辣的痛感传来,可是仍然不敢松手去拉一下衣服,他依照印象里的路一直狠狠的奔跑着,众人行走的两天的路程,他此时却用飞奔来行进。
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文文说过的话,那个赖皮、霸道、好色的家伙原来是这样的人吗?他师弟说他辛苦,原来是这样的吗?自己以前是不是错怪了他什么?自己真的有要去了解他吗?他想保护自己,但自己也想保护他啊,他怎么都不为他自己想呢?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路颠簸的路让他的腿已经磨破了,他能感觉到那种揪心的疼痛,可是这样的疼痛能与莫浩然的相比吗?还要多久才能见到他?想要真心的告诉他,自己是心甘情愿做他的人,不是因为交易,不是因为家族,不是因为其它的所有,只是因为自己心里有他。
恍惚间,远处的一声惨叫惊醒了白若熙,他听到了,听出来了,那是莫浩然的声音,心里使劲的揪紧,他还活着,可是他的声音为什么如此凄厉?再快点,再快一点,他现在好想到那个人的身边,抱住他,能抚慰他的痛苦。
又是一声长啸,像是在催促白若熙的脚步般,声音里充满了未知的期许,白若熙轻轻念着,再等等我,再等等我。
渐渐的白若熙见到了前日暂休的那个地方,转过弯直接从侧面奔上了山。半山腰上,一声比刚才都要疯狂的嘶吼声响起,白若熙夹紧了马腹,加速冲刺着,可是在见到破庙的那一瞬间,他却呆住了。那个破庙竟然已经被震去了屋顶,敞露在星空之下,四壁破碎不堪,残梁断瓦遍地可见,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那门口的那人是谁?那衣服,是他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若熙控制不住已经发了狂的马匹,飞一般的直冲撞上那个人,“不!~~~~~”他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却只听见马的一声惨叫,下一刻自己就被甩了出去,还没落地就又被人揪住领口拎了起来,衣服勒的自己好痛。他睁开了眼睛,在星光的映照下,他看见了什么?一个血人?一个长的与莫浩然一模一样的血人?他为什么混身是血,那脸上是干涸的血迹吗?究竟发生了什么?
“浩。。然。。。。。”喘不来气,白若熙紧紧的皱起了眉,似乎是见到了他难过的模样,那个血人的手稍稍的松了少许。
“呃!”白若熙被狠狠的摔在了破庙里的地上,痛得他想翻身都艰难,可转过头的那一霎那他正看见自己的马匹已经死在了破庙的门口,那被撞得凹陷的躯体和周围那一大滩的血流,似乎说明了什么。被空气中的血腥味刺激得回了思绪,他猛然看回了那个血人,那双赤红色的瞳孔里,他看到只有□裸的欲望和淡泊无情的不屑。这不是他,白若熙大喊着想要唤回那个人:“莫浩然!”
那个血人似乎又停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却扑到了自己身上,压制着自己,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不!~~”
白若熙完全抵抗不了这个人,他就像一头失了神志的蛮牛,几下就撕碎了自己身上那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的衣服。顾不得脚踝的伤,白若熙没有章法的拳打脚踢也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拼尽全力都动不得他丝毫。他粗重的呼吸响在自己耳边,手臂也被他扭到了一边,身上一凉,白若熙发现,他几乎已经衣不蔽体,再看向那个人,他居然睥睨着自己,满是欲望中烧的模样。
“莫浩然!~不!~~~不要!~~~~~~啊!~~~~”
无论怎么喊,那个人都没有停下他的暴行,绝望间白若熙被□突然的撕裂痛到几乎要晕死过去,可是却又生生的被痛醒了过来。他现在几乎提不起力气去打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紧缩着肩膀,眼泪奔涌出来,他全身都痛的要命。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渺小和莫浩然平时的保护,可是,就算他变成了什么样子,他也是那个一脸歉疚的为自己揉捏脚踝的莫浩然,是那个无论怎样冷脸对他都不会离开的莫浩然,是那个依靠在自己肩上的莫浩然,是那个要成为自己夫婿的莫浩然,是那个霸道夺去自己初吻的莫浩然,是那个一直都说着爱自己的莫浩然。不顾他的嘱咐与用心,是他自己迷倒众人不听劝阻的跑来,此时算是自己的报应吗?
在疼痛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的样子,白若熙想要牢牢的记住他的样子,在迷蒙间却露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如果那是你爱我的方式,莫浩然,这也是我爱你的方式。
不知道晕过去又被痛醒了多少次,一切终于如愿以偿的回归了平静,外面已经亮天了吗?。。。。。。
☆、悔恨
文文突然一个激灵从马车里翻身起来,扭头一看,身边只有易烟,哪里还有白若熙的影子。她慌忙起身去找乐高远,这下事情大了。乐高远一听文文的声音,敲敲了自己的头,才有点清醒过来,不明白为什么一直都浅眠的自己会睡的如此深沉。
“白若熙不见了。”
“什么?”乐高远原地蹦了起来,拉紧身上的衣服,吹起了号角,地上的人都摇摇晃晃的起身,“都快起来,备马,务必要把他找回来。”
莫浩然被刺目的阳光照醒,他晃了晃头,昏昏沉沉的,双手撑起了额头,疼痛让他不由得呻咽出声,一只手拄在地上,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究竟发生了什么?
“若熙~”莫浩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若熙会在这,为什么他现在是这个模样?
身下的白若熙满身的伤痕,那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又青又紫,有几处还有血丝在外渗,那原本俊秀迷人的脸颊也又红又肿,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莫浩然看见了白若熙那苍白没有血色的手,手腕上还有布条缠着,哪里还有曾经那风情万种的样子。
直起身莫浩然完全傻了,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白若熙□的血迹斑斑点点,混杂着白色,就算他再怎么神志不清,现在也被惊醒了,是自己做的么?他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骑着马的白若熙,然后。。。。。。
莫浩然伸出颤抖的手,探向了白若熙的颈项,眼睛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会这么模糊呢?
“若熙~”
当乐高远等人奔来山脚下的时候,他们都愣住了,山上站着一个人,一个混身破碎不堪的人,手里抱着同样破碎不堪的物体,只能从那侧面掉下来的手臂能看的出那是个人。
乐高远的脑子立马嗡的一声震的自己整个人都空掉了,若是再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那他就真的是傻了。他发疯一样的冲了上去,后面的人也一窝蜂的跟了上去,可是当他们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声音都不约而同的丢失了。
莫浩然面目呆滞的从他们中间走过,他的身上没有了一丝生命的气息,怀里抱着同样没有气息的裹在破烂布碎中的白若熙。乐高远让众人拦住了他的莫浩然,欲抢下白若熙,却发生完全抢不下来,莫浩然的手宛如钢铸般,牢牢的将白若熙护在了胸前,十几个人都掰不开,反倒被莫浩然几脚给踢飞了出去。乐高远见状不好,绝不能让两个都出事,使了个眼色,这些护卫们齐齐动手,可刚举起架势,却见莫浩然突然发出一声长啸,那声浪如同飓风一般吹散了众人的神志,硬生生将离的最近的护卫们震飞了,那声音里充满了悔恨与自责,失去了心一般的声音让听闻者忍不住潸然泪下。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阵狂风吹过,脑子里嗡嗡做响,好半天才缓过来,回过神来望着两人,莫浩然瞪着他的眼睛,那愤怒的神色像是警告着众人,一动不动的抱着白若熙站在原地。
当后面姗姗来迟的文文与易烟赶来的时候,也听到了那声音,满心的担忧,当赶到山下的时候只看到是一群人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模样,刚走上去,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根本都不忍再去看那第二眼。
文文捂住嘴,眼泪断了线般纷纷滚落,拉过已经怔住的无涯,忍着心头的苦涩一步一步艰难的走上去,直走到莫浩然的面前,轻声的道:“浩然,若熙睡着了,让,我,带他去马车上吧。”
莫浩然仍然一动未动,面上仍然狰狞无比,文文也耐心的压抑着自己的哭声,用自己最柔软的声音说道:“浩然,若熙好像睡着不太舒服哦,让我带他去马车上睡吧,那有软被,一会儿他睡醒了,我叫你,好不好?浩然。”
莫浩然的手指终于有些松动,仿佛僵硬的手臂渐渐伸直了,将白若熙一点点的送了过来,文文捂着嘴,摆了摆手让无涯将白若熙接走,无涯小心翼翼的将白若熙接过来,看着昨天还好好的人,现在却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迅速的离开了,易烟满面泪痕的也跟了下去。
在白若熙离开的一霎,莫浩然的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乐高远大吼一声,冲了上去,“莫兄。”
☆、急行军
官道上一阵尘土飞扬,在最前面,乐高远策马狂奔着。
在接到莫浩然之后,众人轻装减行,力求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蓝月国,所有没有马匹骑乘的人,被编成一队,由无涯领队,后面遥遥跟着;乐高远带着几人和一辆马车,一路飞奔前行,两队人到蓝月国的丞相府汇合。与刚下山时悠闲的气氛相比,现在分开走的两队都被一种沉重的压力压的愁容满面,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诉苦或者抱怨。
乐高远一抹脸上的尘土,发现后面有几匹马已经有些跟不上了,只得原地休息一刻再继续上路。他来到马车边轻轻敲了敲车壁,文文的脸露了出来,那张原本清秀的脸现在十分担忧和疲惫的看过来。
“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乐高远的声音因为缺水而沙哑难听。
摇了摇头,文文扭回去看了一眼,“大夫说,浩然好像事情不是很大,也许快醒了吧。但是若熙就。。。。。。”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硬是吐不出来。白若熙的身体上遍是伤痕,尤其是最隐蔽的地方,完全是残不忍睹,而且他现在发着高烧,偶尔还会抽搐。
乐高远听到车里传来隐隐的抽泣声,他知道是易烟又哭了,也重重的叹了口气,在这荒山野岭的,从出事到现在,已经走了三天了,完全没有城市的迹象,而且若熙的身体又与他人与众不同,就算遇到城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够放心给他诊治。
“到蓝月国还要多久?”文文皱紧了眉,轻声问道。
“依我们现在的脚程,最快半个月内就可以到达边境,那个药,你给他多用些吧。”
“嗯,我会的。”文文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了一眼眼前的湿润公子,原来那如玉的脸庞,也铺满了尘土,下巴上也隐隐的有些黑色的硬茬渐生,清水般的眸子里也布满了血丝。不由得动容道:“谢谢你。”
乐高远松了口气,“这是什么话,莫兄与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你这话就说的远了。”
文文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谢谢你的药。”
“既然都是莫兄的人,那现在就都是我需要承担的责任,只是药而已,都是应该的,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恩。”文文又别含深意的看了一眼,便重新钻回了马车,乐高远站在车下,转过了眼眸,没有再言语,半刻后,一行人又再次踏上了行程。
☆、苏醒
莫浩然睁开双眼,那眼眸恢复了清明,一头黑发也恢复了正常,伸出手,送到自己面前,专注的看了一眼,转过头,易烟正趴在桌边昏睡着,莫浩然翻身下床,轻轻抱起易烟,把她安顿在床边,拿被子盖好,也不知是易烟睡的太熟还是莫浩然的动作太轻,易烟都没有醒。
莫浩然走向旁边的一张床,那上面躺着白若熙,文文在一旁打着磕睡,莫浩然的眼里流过一丝歉意,蹲□轻轻拍了拍文文的肩,文文迷茫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好好站着的莫浩然,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要说话,却见莫浩然微微的摇了摇头,她发现莫浩然变了,他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本来阳光英俊的面孔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回复成那个没有感情的人,文文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回望了一眼还昏迷中的白若熙,那种压抑的心酸又一度回到眼底。
莫浩然俯□,将白若熙轻轻扶了起来,拿过文文递来的衣服,为他穿好,莫浩然的动作极尽温柔,文文看得见,他的眼里没有一分他念。文文上前握住莫浩然的手臂,迎着他望过来的眼神,无声的告诉他小心,又将一块玉佩和一些药,还有些其它的七七八八的东西,最后装成了一个小小的包,给莫浩然背上。
莫浩然轻轻点了点头,弯下腰,用棉被将白若熙小心的裹上,平稳的抱起,转身走出了房间,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旋及飞一般的离去了。
文文急走了几步赶到了门口,外面已没有了莫浩然的身影,她伤感的回了房间,明明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为什么现在却没有一丝睡意?
天亮时分,乐高远来到文文她们的房外时,轻轻敲了敲门,没多久,易烟前来开了门,乐高远走了进去,却只见文文坐在桌边,床上的人却不见了踪影,登时心里一颤。
“莫兄他。。。。。。”
文文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他带着若熙先走了。”
乐高远皱着眉,“莫兄的伤势不知好了几许,他这么做太冒险了。”
“他已经完全好了。”文文轻声说道。
“完全好了?莫兄跟你说的么?”
“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
“他给我看的。”一想起那张没了笑容的面容,文文就觉得心痛,为什么,明明自己就在身边啊,为什么还会这么不小心让他露出这样的一面。不自主的歪了下去,在失去意识前,她仿佛听到了易烟的急切和乐高远沉重的脚步声。
在夜里的风中,一匹马仍然以它最快的速度奔跑着,任凭寒冷的风刃在面上呼啸而过,却丝毫不影响它的主人赶路的急切。莫浩然抱紧了怀里的人,那张仍然苍白的脸在自己眼里竟然比易烟还好看上几分,轻轻在他的发上烙下一个吻。
若熙,我们就快到了。
☆、进城
去蓝月圣国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这个山脚,其它的几面都是群山,若是从其它方向走,光在山上就要耗费很多的时间,而且还会遇到各种猛兽,除非逼不得已,所有来这个国家的人都是从这里走。不过像莫浩然,其实只懂这一条路,因为文文给他的东西里面,只有一幅非常简单的地图,上面就标识了一个地方,就是这里。
这是个叫武回关的城市,城墙将这个唯一低陷的山脚堵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三个城门放行人出入。因为来往的商人比较多,所以这个城市算的上是比较富庶的地方,而且热闹非凡。
莫浩然看了一眼高城墙,面露宠溺的对着怀里的人说道:“若熙,我们到了,从这里走,再有几天,我们就可以见到你父母了,所以你别再贪睡了,快点起来吧。”
白若熙除了平稳的呼吸以外没有给莫浩然任何的回应,那张温柔俊秀的睡颜仍然十分的苍白与安静,莫浩然小心的调整了一下他的位置,让他能够更舒服一些的躺在自己怀里,便驱马向城门走去。
守城的护卫见到莫浩然骑马向前,便一涌而上,一个穿着稍好他人一筹的强壮女人嘶着嗓子向莫浩然大喝道:“前方何人?下马接受检查。”
莫浩然的目光冷冷的看向那个说话的长官模样的强壮女人,没有说话,只是伸手随意一挥,那女人便猛然向后飞去,跌在了一丈外的街道上。那些围着马的士兵立刻就傻了眼,当莫浩然再走向前的时候,她们从脚底下冒起一股寒气,刺的头发几乎都要立起来了,不由自主的咽咽口水,向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一条道路给他。当莫浩然走过之后,这些士兵才匆匆跑去将长官扶了回来,那个女人知道莫浩然不好惹,可是如果这样就算了的话,那以后她还怎么混啊,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呲牙咧嘴的骂道:“都给老子滚,去报告城主大人,就说人恶意闯进来,想要图谋不轨。快去,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几个小兵连忙屁颠颠的跑了。
“呸,妈的,怎么就遇上这么倒霉的事。”女人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骂骂咧咧的被人搀走了。
后面进城的人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居然有人骑马进城还将护卫长打了,这还了得了?
莫浩然当然不知道蓝月国的城市中不许骑马的规定,他只知道他不想下马,不想来回折腾怀里的若熙,于是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城。一路行来,果然与别处不同,所看到的女人五大三粗的居多,很少能见到几个与平时相见差不多的女人,而且这些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很不善;男人还是能见到的,不过除了往来商人,能见到的一些也尽是蒙着面纱,羞羞答答的低头走路。莫浩然安然的在小路上走着,四下张望,希望能找个好一点的店让若熙好好休息一下,而且他身上的药,也该换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存稿的时候,一不小心抽风似的就点了直接发表,各位亲,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中间还有好多,没看就看不出来这章写的是什么,所以,我要怎么处理这个呢?
☆、惹来麻烦
终于,莫浩然找到一家看起来很是华丽的店,牌匾上书三个金字:凤栖楼。里面已有店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莫浩然从马上轻松的跃了下来,怀里的白若熙只有被角有一点点飘动外,完全没有任何的波动,莫浩然抱着他的手臂也没有一丝移动。
“客官,不知您是吃饭还是住店?”
“最好的房间,再打一桶热水。”莫浩然的声音听起来比白若熙最开始的时候还冷些,听的店小二一阵哆嗦,不过看莫浩然的样子,却是位有钱的大爷,而且还是初来的,这样的人,油水最多了,也顾不得其它,忙颠颠的去见掌柜了。
莫浩然在初进大堂的那一瞬间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像他这般高大的男人,在蓝月国国内已经很少见了,只有一些外来的商人中可以见到,但却也没有他这般相貌和气质。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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