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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楼(新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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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没好气的瞪着莫浩然,转过头向楼下走去。“你要不要去后台看看?”
“后台?哦,这真是个好提议。”
乐高远觉得俊雅如此的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人忽略真是不可思议,不过看着前方这两人正一唱一合的向外走去,也有些无奈的不可思议,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程度的默契?
☆、夺!
在花苑高台后面新修的房间中,也十分温暖,里面的人却觉得有些热了,那些舞姬与花侍们正忙着为自己换妆及试衣服,来来往往,老鸨都觉得两只手是完全不够用,嗓子也少了一些,今天是新老板上任后最重要的一天,若是办砸了,自己这个不算亲信的人被替换掉也不是什么难以想像的事,而一旦做好了,那之后的好处也是可以预见的,所以,这位半老徐娘把她这半生所积累的认真都拿出来放在今天晚上了。
这些衣服与道具都是文文与易烟买下了一间蓝月国的裁缝店来赶制的,所有的衣样都是这些人没有见过的,所以当时的裁缝店老板在看到这些衣样之后十分痛快的以低价将店盘给了两人,并且愿意自己为她们做掌柜并且监制这些衣物。
主要是莫浩然觉得玩的就是个新鲜,所以务必把所有的事都放到一个他们从来没见过的角度去做,例如说高台上正在演的一部舞剧。完全没有一句唱词,全靠姿体及乐曲来表现剧情,莫浩然与文文都有些担心,这些第一次演的艺侍能不能把戏做足,但乐高远却抱了很大的信心,这些人原本就是戏子,对他们而言,无非就是换了件衣服,换了个戏本而已,如此一说两人才略觉安慰。但从效果来看,临时抱佛脚也是有用的,至少现在就很好。
这个喧闹的夜晚终于在近两个时辰的时候进入了最终章,这些客人们的欲望被那些跳大腿舞的舞姬们挑拨的炽热万分,也因为那些纯洁如处子般的艺侍一个柔情似水的眼神而硬按下来,如此反覆几次,客人们的心像是有只小鹿在里面奔跑一样的渐渐失去耐心,莫浩然见这些人的面色有些难以自抑的意味时,便让易烟上了场。
小楼里所有的灯笼突然在一息之间全部熄灭,只见从高台边走出两排美侍,手里托着一只红烛缓缓走进来,当高台重新亮起来的时候,高台上多了一个穿着红色衣袍的舞姬,她侧趴在高台之上,所有人都能看见她的青葱似的手指轻轻拂过如血的唇际。
凌至皓坐在最高的一个阁间里,看着高台上的女人,攥紧的手掌,终于再次见到她了。
一声锣响,舞姬猛的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惶恐,那美艳的容颜带着一份柔弱,从烛火中映入每个人的眼帘。她强打着精神,随着渐快的鼓声赤脚站起身来,与之一同起身的还有她手中的两把纸扇。
高台后面渐起的还有筝的声音、琵琶的声音以及各种各样乐器的声音,明明是纷乱不已的弹奏在舞姬的一跺脚间汇成一个声音,那声音凌厉却动听,尖锐却柔媚,就像舞姬的扇舞一般摄人心魄。她的袍子厚实,还有一圈白色的毛皮,红白相间的飘落间杂夹着她飞舞的纸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衣袍间总是会若隐若现的看见白皙的腿,勾得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盯着她。
凌至皓的手攥的更紧了,她看得见那舞姬的为难,看得见那舞姬的不情愿,而且,还看得见那些人们带着□欲望的目光,她眯上眼睛盯着舞姬的一举一动,恨不能立刻就将她从台上包好带走。可是她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她知道这是谁的地盘,若是现在与皇室闹僵,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舞姬的扇子如同蝴蝶一样在她身侧飞舞,划过头际,那系着青丝的发带被纸扇勾掉,一头青丝如同瀑布一样的坠了下来,而舞姬却视而不见,仍然跳着她的舞步,乐曲声越来越激烈,舞姬的舞姿也越近火辣,衣袍的束腰带被她轻轻的一抽,飘散而去,红白相间的衣袍渐敞,媚惑的红唇半张,纸扇顺着腿边向上滑去,直停在雪白的颈边。合上纸扇的手臂绕过青丝,在面前降下,唰的一下打开遮住了半面诱惑。
乐声渐渐缓了下来,舞姬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她转过身,一步步地向后走去,袍子也一点点的滑了下来,露出凝脂般的双肩在烛火中闪着众人的眼,随着衣袍的渐滑,那秀美的背也一点点显现在众人的面前,腰线一点点的降下去,众人的目光也随着那衣袍的滑落而向下移去。
突然从众人的后方飞出一个黑影,将台上的舞姬与红袍一同掠了离去,引起众人的一阵惊呼。小楼里顿时慌乱了起来,老鸨命人将所有的灯笼一起点燃,又命护卫去追,最后又安抚着那些达官贵人,承诺她们今天晚上的所有风流都计在花苑帐上的时候,才算是把她们都打发了。
老鸨一头大汗的跑到另一栋小楼上来找老板,才发现老板正慢慢的抿着茶,用一副莫名奇妙的目光看着她。
“老板,不好了,紫姑娘被抢走了。”
“什么?抢走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高手,就那么一闪,紫姑娘就被人带走了。”
“那你派了人去追了没啊?”
“派了派了。”
“那你还站在这干嘛,去看看有没有消息回来啊。”
“唉,唉。”
看着老鸨火急火燎的跑走,文文的脸色稍缓和了一些,但眉间的愁云却并未消散,反而有更加凝重的趋势,她走至窗前,扶着窗边,看着那人走远的方向,半晌才回过神来。
☆、等我姿容已衰,将军还会给我这般恩宠吗?
凌至皓抱着舞姬一路用轻功飞回府里,甚至连在花苑外的马车都没有叫,落地之后,舞姬抬眸看过去,是一间简单的院落,没有三进三出的阔气,却有一种舒适的味道在里面,她抬手推开那扇木门,四下打量着。
凌至皓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她,为什么她会这么淡定的接受?为什么她连一丝惊慌都没有?脑子里越来越凝重的疑惑让凌至皓张口说了出来:“为什么你这么平静?”
那舞姬突地停住了动作,然后缓缓的转过头,水漾的黑眸像是瞧进了凌至皓的心里般,那眼角却没有带着一丝波动。“做艺侍,迟早会遇到的。”说罢,舞姬抬步向房间走去。
凌至皓并没有跟过去,“你叫什么名字?”
“紫蝶。”
“紫蝶。。。。。。”那抹红色被木门隔在了里面,凌至皓低语着她的名字,呆呆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第二天一早,凌至皓从朝堂上下来之后直奔昨夜的院落而去,她很想见到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可以忽略掉所有的事情,只想让自己看着这一个人,就连平时从未忽略过的早朝在今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的,只有那抹红色的舞动人影,她想看到那个人的笑。从相见至今,那人从来都没有笑过,那张绝艳的脸,笑起来该有多美。
远远的,凌至皓看见了那抹红色的人影正静静的看着院子里的一棵樱树,现在不是盛开的季节,树上光光的没有生气,可是凌至皓却想让自己成为那颗树,因为有一只纤纤玉手正抚摸着斑驳的树皮,风吹着紫蝶的发角,让没有扎起的黑发随风轻轻吹起、落下。在风吹开的一霎,凌至皓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泪,心里莫名的纠紧,那是为何?是觉得自己怠慢了她吗?还是她不愿在这里?她昨夜里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绝望?想探明一个人的心情这种感觉,是第一次出现在凌至皓的身上,向来她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出手的时候甚至不想知道别人的心情,只要她想,那就足够了,可是在这个人身上,她第一次有了想要依她而行的念头。
“为什么哭?”凌至皓悄然站在紫蝶的背后,眉头紧皱,不明所以。
紫蝶浅浅的抿了下唇,淡淡的开口,“将军生来就是贵人,吃穿用度张口皆来,成年步入官仕,战场上勇夺声名,可谓前途似锦,从不被他人指手划脚,想来将军没什么得不到的。可是紫蝶自小便被困在这三寸之地,无论是在何方,给紫蝶的,都不过如此,就算再舒适宽敞,都只是金丝雀的牢笼。”转过身,看着凌至皓,“将军,你现在看的是我的美貌,那等我过上十年,姿容已衰,将军还会给我如同现在这般的宠爱吗?”
凌至皓哑言相对,她本来可以训斥上几万句,让这个舞姬后悔自己说过的话,可是,在这对眸子里,凌至皓却发不出声音来,因为她确实不能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喜欢他人,但是现在她只想看着面前的人。“我会好好待你。”
紫蝶垂下眼,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便走回了房间,留凌至皓一人站在那棵枯掉的樱树边 。
☆、惊疑
白若熙最近困意越来越重,总是醒来没多会就又睡了,莫浩然便趁他睡着出来走走,偶尔去看看文文,这天,莫浩然如同往常一样,在白若熙睡熟了之后才抽身出来,来到院子里,一只信鹰正昂首挺胸的站在院门上。
莫浩然拆下那信鹰脚上的信筒,里面只有一句话,看完之后,莫浩然又将信纸折回原样放回信筒,绑好,等信鹰休息够了飞走之后,莫浩然也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那信鹰并没有飞的很远,在一个小房子里就落了下来,莫浩然猫下腰收敛了气息慢慢靠近着那间房子。意念的探查虽然能够知道里面的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小心一些终究没有坏处。蹑手蹑脚的跳上屋檐,大白天的就这么做,还真是会有些心虚,四下望了一眼,没有什么人能看到自己,这才安心的集中注意力观察房子里的事。
这是一间小小的院子,里里外外就三个人,而且全部都是男人,还是外界的男人,虽说人少,但映在莫浩然眼里赫然一副等级森严的样子。一护卫模样的人单膝跪地,手里托着那只信鹰,一个侍者为上头坐的人端茶倒水,唯恐不够尽心,只有一人背对着自己在椅子上正襟危坐,拿过护卫递来的信纸,瞄过两眼便一伸手将信送到灯上烧掉了。莫浩然心下凛然,这人显然是小心谨慎之人,若真是这些人,那也难怪蓝月离抓不到把柄。来往书信用信鹰,信纸上不署名,信件内容都用暗号代替,而且看过即毁,确实让人头痛,如果抓不到首脑人物,那抓上一千一万怕都不会有效果,还会打草惊蛇,一定要找出这里的破绽,只要是人做的,就不会有完美这一说。正想离开,却见座位上的人站起身来转向了这边,这一眼登时震惊的莫浩然险些掉了下去,此人居然是女扮男装!而且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回去的路上莫浩然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什么这么做?她能得到什么好处,虽说是皇室的人,但毕竟不是正统,广成的皇帝也放的下心么?还是说另有蹊跷?一路走回来,却迎上了正回丞相府的文文。
“你怎么在这?”文文有些惊讶,但见了莫浩然一脸的凝重也严肃了起来,“先上车吧。”
温暖的车厢里文文盯着莫浩然的表情,好半天却笑了,莫浩然抬眼望着她,文文举起手抚向莫浩然的眉心,“许久没见过你这样了。”
莫浩然听后也笑了,“我也好久没遇到过这样的问题了。”搓了搓手,“我看见她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呢?明明不应该是她的,可为什么。。。。。。”
文文不忍看他痛苦,握紧他的手,“别这样,告诉我是什么事?看看我帮不帮的上忙。”
莫浩然把脸放在文文的掌里,“帮不了,谁都帮不了。”
“浩然。。。。。。”
“让我这样呆会儿就好,文文,就让我呆一下。”
文文没有再说话,眼神却很复杂。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在车厢中,马车仍旧咔哒咔哒的行在路上。
☆、责任感
一日,莫浩然陪着白若熙在院子里散步,莫浩然扭过头一眨不眨的盯着白若熙,就在那张白皙的脸渐渐泛红,可目光的主人却没发觉,直到白若熙停下脚步来,略有些气燥:“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我就一直在想啊,我家若熙怎么这么好看呢?”
“贫嘴~”
“若熙啊,你现在对这个小的有什么感觉?”莫浩然扶着若熙,摸摸她现在不见显形的小腹。
“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别人说的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有没有?”
“嗯~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很奇怪,”白若熙微笑的抚着小腹,“虽然还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是我还是能知道他就在这里,有的时候,我会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给他,猜想他会长成什么样子,偶尔会心急,想让他现在就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很傻?我想给他全世界最好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血肉相连,但是若有人让我抛弃他的话,我一定会拼死也要保护他的。”
莫浩然搂住这个越说越激动的人,“没有人要你放弃他,就算你肯,我都不肯啊,不要胡思乱想,我在呢。”
“恩。”
“咳咳~”莫浩然两人转过头看见那个声音,只见无涯正低着头背对着自己,看那背影就知道他现别扭到了极点,莫浩然现白若熙相视一笑。“无涯,有事?”
“文文那边传来了消息,说让你去乐高候的房间找她。”
“恩,好,你先去吧,我这就来。”说罢,莫浩然抱起白若熙一脚劲压便腾飞而起,直奔白若熙的房间而去。无涯看着渐远的那两人,有些羡慕,若是他也有如此轻功,那找起人来也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莫浩然来到乐高远房里的时候,其它人已经全了,莫浩然淡笑着坐在了他的位子上。文文拿出了一只帕子,上面有几个红印,递给了莫浩然,他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不对,不是这个。把我上次画给你的东西拿给他俩看一下。”
文文从怀里取出另一只帕子,上面的图案有点像动物却又从未见过,莫浩然从桌上又取了笔墨,另外又画了两张,分给了无涯和乐高远,“看看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图案。”
无涯两人接过帕子,仔细的打量着,却没在记忆里有一丝一毫的发现,纷纷摇了摇头,莫浩然见状重重的松了口气。他打心底不想让那女人与这件事有关系,若不是他那天见过那张纸的折叠方式,他连怀疑都不会怀疑,可是现在,他只想弄清楚这件事的究竟。你在做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莫兄,这图案有什么玄机么?”
莫浩然点点头,“我之前问过若熙,蓝月国每个大府的请贴都是折合成的,但折法却不尽相同,前几日抓到了一只信鹰,那信的折法我之前在凌府见过,但上面却印了一个这样的印。”
乐高远点点头,“这个印也许是两边共有,或者是凌家的,或者是对方的,无论是哪一方都算是一个突破了。”
“对。但这件事不要对易烟说,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找机会查,但那样会增加她的危险,所以这件事一定要对易烟保密,只要让她拖住凌至皓就可,其余的让霍家兄妹去做。无涯。上次让你跟英吉说的事你说了么?”
无涯的表情有点不太自然,“说了。”
“哦?他怎么说?”
“他答应了。”无涯想说,真想让你看看英吉当时的表情,唉,平时不喜形色的人都脸部扭曲成了那个样子,可想而知英吉有多为难。
“哦哦,这样就更好啦,跟他说,不用靠那些人太近,有时越是得不到的越好,若是需要花钱,只管张口。”
“恩。”无涯点了点头,只要不是真让他去献身就行。
“另外让英吉他俩也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命是最重要的。”
“恩。”
莫浩然突然有点责任重大的感觉,兄弟们的性命担负在自己身上,他很想让所有的人都安全的结束这个所谓的异国之旅,向来独来独放的自己居然会有这种责任,命运果然多变。
乐高远看着莫浩然的表情知道他有些感触,轻轻浅笑,却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寒,抬眼一看,文文正危机感十足的打量自己还在微笑的嘴;有些狼狈的端正了自己的面孔,那边却瞥了几眼就挪了开去。
☆、跟踪
莫浩然出门的时候拉着乐高远嘀咕了好一阵子,文文回花苑的时候,两人就已经不见了,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府的大门,才踏上了马车。
乐高远半趴在屋顶上,脸上带着面具,头上戴了一顶尖头系灰鼠尾的帽子,身上一套毛绒绒的灰鼠皮衣,面具下的俊容有些发红,扭头问道:“莫兄,这样行么?”
“行,这装备是特制的,是易烟最喜欢的,就算她不说,我也知道。”莫浩然趴在旁边,同样的装束,但显然要比乐高远适应的快,这会儿正鼠头鼠脑的四下打量着。
乐高远看着这一身衣服,有些哭笑不得,穿上之后都没敢跟别人打照面,两人就直奔凌家大院来了,一趴就是一下午,两人都没动过地方,不得不说,这灰鼠皮确实很有用,要不在这种天气里趴在屋顶上,还不能用内力,非得冻个好歹不可。
两个人一直老老实实的趴在凌家主屋的屋顶上,这里最高,最不容易被发现,这个年代还没有发明什么能控制领空的东西,所以这里算是最安全的。一下午里,凌家的人来来往往,偶尔会过去几个凌至皓的妾侍,看上去年纪都不大,保养得宜,但面孔上却都是一片愁容。
直到入夜,才看到凌至皓回府,后面跟着凌至皓的亲卫队,直跟进第二层大门,凌至皓才带着少许的几人进了主屋,莫浩然的眉头皱了皱,霍英容居然在这几人中间,这太冒险了,这么快就成为心腹,怕不是凌至皓真心看到霍英容的才能,就是凌至皓有心要控制这兄妹俩,怕其有它心,如果真是第二种,那英吉身边定有监视的人,那之前让他做的事岂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莫浩然目光凝重了些,低声说了一句:“我去看看。”一纵就不见了,乐高远连喊都来不及,只得自己仍然趴在原地。
莫浩然猫身在屋檐上用最轻的脚步快速行进着,他的体积在夜色的掩盖下变得不足为虑,在霍英吉的卫队后面远远的跟着,意念探查过去,凌府内确实有高手坐镇,但是却是闭门不出,气息稳定,想来是为了突发事件,不会为了小人物出动的,其它的莫不过是些习武的护卫,想来,若是有监视,也只是霍英吉队中的人了,莫浩然稍微放下了一点心。静静的守在英吉的房外,不久就见英吉从护卫院中走了出来,往外面走去,莫浩然没有立即跟上,许久之后,见没有人跟着,才纵身向那边跃去。
霍英吉在凌府左转右转,兜了许多个圈子,才来到凌府的花园内,静静的坐在角落的一块石头上,拿着手里的一颗小小的玉石把玩着。他回想着无公子带来的命令,他还记得刚听到的时候,有一点哭笑不得,可是一想莫公子的个性,他倒觉得真的是他才能想的出这样的主意。
记得刚见到莫公子的时候,他的气质捉摸不定,却唯独没有大家公子的傲气,从某方面来说,甚至比自己还要谦卑的感觉,直到见识过他的武力,自己和妹妹才真正下决心跟着莫公子走。一想到自己和妹妹身上的债,他总是希望自己这一步没有走错,摸着手里的玉石,这是自己和妹妹唯一的联系,这一趟,自己一定要做到莫公子要求的那样,只要能在莫公子身边成为亲信,那么将来自己和妹妹也许就有一天能够得偿所愿了,想到这,霍英吉不苟言笑的脸有了一丝浅笑。
☆、私会
“英吉。”一个软软的声音小声的唤着。
“玉婉,我在这。”霍英吉突地抬脸小声回了一句,一个娇小的身影便寻声跑了来,银色的月光下,那跑急的小脸上微微有些红。两人往假山后面躲了躲,正在阴影下,能看到往来的人,但若是不说话,往来的人却不会发现他们。
“你家主子睡了?”霍英吉轻声问道。
“恩,睡了,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才刚到,今天爷回来的晚。”
“哦,我说呢,我家主子今天也睡的比往常晚了呢。”
“给你,今天路过市集的时候,英容特意跑去买的,说你应该会喜欢。”
“真的?”那张清秀的小脸因为惊喜而变得光彩奕奕,一眨不眨的盯着霍英吉从身上摸出的一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露出一只小银钗,在头边有一颗玉珠,整体看起来很精致,但很显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你俩每个月的例银就那么一点,还给我买东西。”玉婉的声音有些低了,显然很感动,不过并没有推拒,显然是与这兄妹俩混熟了。
“喜欢么?”
“恩,喜欢。”
“喜欢就好。你主子最近还打你么?”
“他拿我们出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那紫蝶姑娘住进了小楼,这些主子们都心里不舒服着呢,不过爷能听他们谁的啊?”玉婉抿着唇笑笑。
霍英容看着面前这人,有点心酸,还以为自己可以铁石心肠呢,没想到还是没练出这本事。从怀里拿出一只帕子,递给玉婉,“你见过这花式么?之前英容在别人身上见过,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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