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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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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能藏人的地方一共就这么多,他都查看了一下,没有人藏在那里,而且他们的楼层是十八层,没有阳台,外边不可能藏着人。
崔艳虽然还是觉得不对劲,但是章凯把该做的都做了,她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章凯又凑过来,想继续接吻,却被崔艳推开了,崔艳对章凯撒娇,“现在好冷么,等再暖和一点的。”
章凯虽然不高兴,但是屋子里的气温实在是不高,他也没有办法。
气温一点点的上来,章凯觉得自己今天特别的有欲望,所以他再次朝着崔艳凑了过去。
已经拒绝了一次,崔艳没法再说不,只好调动自己的情绪,可是没过多久,她又开始觉得不对劲,房间里的气温,再次的降了下来,她用手拍着章凯的后背。
章凯也觉得不对劲了,他走到窗口,果然,窗户又是开着的。
这次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窗户,发现原来是窗框损坏了,这样就根本没法关上。
章凯十分的不高兴,一个男人想做的嗜好总被打断是一件非常不仁道的事情,他马上打电话到前台,口气十分的不好。
不过前台的服务人员非常的有礼貌,很快的帮他重新调了一个房间。
来到新房间只好,章凯就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停下来。
他觉得心里面的欲望已经马上要冲出来,所以来不及关灯就立刻开始亲吻崔艳,同时开始撕扯崔艳的衣服。
崔艳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压倒在了床上,她只有无奈的承受着,用手紧紧的抓着床单。
然后,她觉得自己手下时一片濡湿,有黏糊糊的东西粘在了她的手上,让她心里感觉很不舒服。
但是她也知道章凯今天没有什么耐心,所以她尽量的忍耐着,她的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抬了起来,然后她偷偷的睁开眼睛,想看看手心里的液体是什么。
然后一声尖叫。
崔艳看到自己手心里是血。
章凯还是被迫的停了下来,他无奈的看着崔艳,“又怎么了。”
崔艳把自己的手举起来想给章凯看,可是一瞬间她认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因为她的手上,什么都没有,不要说血迹,就连水都没有。
崔艳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刚刚明明看到手心里都是血。
她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又扭头去看床单。
床单是雪白的,什么都没有,她甚至又用手去摸了一下,床单是干的,什么都没有。
章凯十分不耐烦的抱着胸问:“你到底怎么了今天。”
崔艳有苦说不出,能说出自己的幻觉么?
她只好干笑着抛一个媚眼,“我不想在床上。”
章凯色咪咪的乐了,“想像刚刚一样是么?”
他说的是上一个房间的事情,不过崔艳在听他那样说之后,忽然打了一个冷战,总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十分的不同寻常。
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章凯再次把崔艳压在墙上,冰凉的墙壁贴着崔艳的肌肤,她觉得自己的身上起了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很快她又开始觉得不对劲,她觉得自己后背的墙壁在渗出水来,一点一点的沾湿了她的后背,她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如果是水还好,万一是血迹……
她不敢想下去,只能用手偷偷的在身后的墙壁上抹了一下,然后偷看了一眼,不是红色的。
不过这次章凯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很明显的听到了水滴滴下的声音,而且他脚下的地毯也湿掉了。
他气的反而笑了,停止了动作,看着水流从墙壁上流下来,“这该死的宾馆,以后再也不能住了。”
崔艳沉默的走到一边开始穿自己的衣服,章凯半裸着继续给前台打电话,可是电话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章凯有按了几下免提键,然后发现这个电话居然是坏的。
他把电话啪的一下摔到了一边,电话就那么被摔坏了,有零件蹦了出来。
他又想开门去叫服务员,谁知道,门也打不开了。
章凯在里面用力的敲门,希望外面有服务员能注意到这样的情况,他一边砸门一边大声问外面有没有人。
崔艳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安静的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她觉得事情非常的不对。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所有的窗户,一下子都打开了,白色的窗帘被外面灌进来的冷风吹的呼啦啦的飘了起来,猛的抽在崔艳的身上。
崔艳吓的啊的一声跳了起来,也冲到了门口的章凯身边。
章凯回头,崔艳的叫声愈发的尖利起来,因为章凯的眼角,有血流出来。
章凯自己还毫无察觉,见到崔艳这样的惊慌失措,他想安慰一下崔艳,于是凑过来,“怎么了。”
他越凑过来,崔艳躲的越远,这让章凯很不明所以。
还好崔艳还没有吓疯,她指着章凯的脸,“你的眼睛,眼睛怎么了。”
章凯虽然也觉得不对劲,但是他是男人,所以尽量撞着胆子,进了洗漱间,才发现自己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小口子。
他擦了擦,然后安慰崔艳,“可能是刚刚电话的零件弄坏了,我没注意到。”
崔艳颤抖着指着窗户,“窗户,不知道为什么,都开了。”
章凯虽然也觉得有些怕,但是这种情况下,总不能让窗户一直开着。
窗帘一直飘在空中,他小心的朝窗口走过去,心里暗暗的嘀咕,今晚外面的风,好像没有那么大,这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他想先抓住窗帘,把窗帘拉在手里,然后再去关窗,可是他刚刚抓到窗帘,猛的又松开了手。
因为在他抓到窗帘的时候,他觉得窗帘里有一只手,同时也被自己给抓住了。
难道真的有贼?
章凯咬着牙,他宁愿是有贼,也比……
他再次把手伸向窗帘,也许刚刚是自己的幻觉,这次,果然什么都没有,他很平静的把窗户关上。
可是他刚刚把窗帘松开,它就又飘了起来,好像有风在吹一样。
到了这种地步,两个人都没有办法安慰自己没有事情发生了,他们都脸色苍白,因为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好,电话不通,门打不开,墙壁上滴下来的也不再是水,而是血……
两个人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时候,刚刚还飘在空中的窗帘忽然安静的垂了下去,然后缓缓的朝两边分开,就好像有人在把窗帘拉开一样。
崔艳听见自己的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她的双眼睁的滚圆,因为她看到,一个人头,浮在窗外。
第 46 章
那是一个女人的头,那个女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只有苍白,好像被外面寒冷的空气冻住了一样,人头上的黑色长发垂在空中,却没有一丝凌乱。
不过那是一个美女,即使没有一丝血色,即使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即使崔艳充满了恐惧,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美女。
而章凯,在看到这个人头的一瞬间,脸上的肌肉居然因为惊恐而扭曲了。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着窗外的人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崔艳也吓的浑身颤抖,可是章凯居然一番白眼,晕了过去。
少了一个人陪伴的崔艳愈发的惊恐,她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她软软的倒了下去,她宁愿自己和章凯一样晕倒,可是她却不能,她觉得自己的神经无比的坚强,尤其是在章凯晕过去之后,她觉得自己只能靠自己了。
窗外的人头一动不动,只是浮在那里。
她不知道自己和章凯惹到了什么东西,不知道这个人头怎么会缠上自己和章凯,但是从现在看来,这个人头只是吓唬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也许,没有事情的。
可是她刚这样想,外面的人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人头的瞳孔是血红色的,此刻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用手支撑着自己向后退去,她退的时候,那个人头就一直盯着她。
当她的后背靠到了墙的时候,那个人头的头发忽然被风吹起。
不,不是被风吹起来的,而是它自己动起来的,因为那头发已经顺着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
头发似乎在无限的生长着,它们密密麻麻的钻进来,很快的蔓延了一屋子,在空气之中飞舞着。
崔艳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一定地步,她紧紧的抱住了自己,觉得自己无处可逃。
头发一点一点的聚集在她的身边,开始沿着她的身体打转,粘腻的触感让她尖叫起来,然后手脚并用的爬上床,用被子紧紧的把自己蒙住。
然后她被自己衣服口袋里的一个硬物硌到了,她这才想起来,手机就在自己的口袋里。
她好像看到了一点希望。
她的手指已经僵硬了,她试了几次,才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然后手指颤抖着拨号,因为太紧张,几次都按不好按键,最终终于拨了出去……
何江宇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正梦到时轩止把嘴唇嘟起来,然后朝自己凑过来,他也正嘟起嘴凑过去,然后忽然,一只蜜蜂飞到了他的耳朵边,嗡嗡嗡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他想假装没有听见,让那只该死的蜜蜂快点飞走,可是它就在他耳边嗡嗡嗡嗡嗡嗡的叫,他倒是没有关系,但是时轩止已经缩回去了,他十分不甘心的又想凑过去,但是那个蜜蜂落到了他鼻尖上,于是他猛的睁大眼睛,想看清楚那只蜜蜂到底要干嘛。
然后就是,他的眼睛真的睁开了。
然后他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因为时轩止,正朝他压过来,脸颊也离他越来越近……
刚刚是做梦,那么现在呢?
时轩止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手伸到了他的枕头底下,然后拿出来一个嗡嗡嗡叫着的蜜蜂……哦,不,是手机。
何江宇接过手机,内心十分惆怅,再晚响个几秒钟,自己就可以亲到了么。
看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崔艳,不知道她这么晚打电话来干嘛,他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尖叫的声音,“小宇哥哥,救命啊。”
何江宇被这凄厉的叫声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给扔掉,他镇定了一下才问崔艳,“怎么了?”
“鬼,鬼,鬼,救命啊啊啊啊!”
听到鬼这个字,何江宇第一眼看的是时轩止,发现时轩止在自己身边,就觉得没事了,然后第二眼是去找卫妍,他以为是卫妍还不甘心,所以晚上去找崔艳去了。
可是卫妍正睡在他那张单人床上,□术那么高深的东西他已经问过卫妍了,暂时他还不会。
所以,崔艳是真的遇到鬼了么?
虽然他也怕,但是他有时轩止,所以他开口问,“你在哪,怎么了?”
“吉昌宾馆。”崔艳刚说出了宾馆的名字,电话就断掉了。
她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屏幕,没电了。
这个时候,她只能紧紧的抓着手机,好像手机能给自己勇气一样。
她相信何江宇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即使他不喜欢自己,即使他有了女朋友,但是他还是一定会来的,所以刚刚和何江宇通过话的手机,就变成了她的救命稻草一样。
她躲在被子里,根本不敢出去,不敢看外面是什么样的情况,只感觉好像有东西在被子上游走,那应该是头发。
风声呼呼响着,也许那个女鬼,很快就要进来了,很快就会杀了自己……
恐怖的想象让她紧紧的缩成一团。
电话挂了,何江宇不知道崔艳到底碰到了什么,但是那惊恐的声音绝对不可能是伪装出来的,他看着电话,然后咬牙,穿衣服。
虽然他很怕鬼,但是却不能见死不救。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有点不好意思麻烦时轩止,可能因为自己要去找的人是崔艳吧。
时轩止看看何江宇,内心微微叹息,麻烦还是找上来了。
吃饭的时候他不吃章凯的那一筷子菜是有道理的,他见到章凯就发现他的额头无光,两颊晦暗,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但是那个东西暂时并不是想要章凯的性命,只是想给他一些苦头吃吃。
鬼怪这种东西,大部分还是有据可循的,那种恶鬼厉鬼并不多,章凯的这种情况,十有八九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东西,或者是做错了什么事情遭到了报应,这种事情,时轩止一般是不会管的。
因为他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掌握着公平,如果什么事情灵界的人都贸然插手,那么这个力量就会失衡,平衡就会打破,就不再有公平的存在了。
而灵界的人,更加讲究的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如果自己吃了章凯的那一筷子菜,就表明章凯对自己的好自己接受了,那么如果章凯有事,自己就无法袖手旁观了。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他还交待何江宇以后少和章凯接触,但是没想到,有些事情还是避不过去的。
其实不是避不过去,而是何江宇的这种性格,他不可能逃避,即使他本身也怕的要死。
自己所认识的,所喜欢的何江宇,正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以时轩止也开始穿衣服,何江宇看看和自己一样动作的时轩止,咬了下嘴唇,却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急匆匆的走出徐家街。
想在夜晚的徐家街打车是不可能的,所以两个人只好跑到曲溪大学的门口,打了一辆车。
巧的是,这个车正是拉他们回徐家街的那辆车,司机大叔还认识何江宇,但是看到时轩止的时候,脸上写满了诧异,都没问他们要去哪就开口问何江宇,“这谁呀,怎么和你女朋友张的那么像。”
何江宇这才想起来,这一会儿要是见到了崔艳,怎么说时轩止?
时轩止看了何江宇一眼,这次倒是主动说话了,“我是他女朋友的哥哥。”
司机兴致勃勃的继续问,“你和你妹妹是双胞胎吧,这张的也太像了,不过不是说龙凤胎是异卵的么?这个问题可真深奥。”
说完这句话司机大叔才想起来正事,“我说你们大半夜的这是要去哪啊。”
“吉昌宾馆,师傅麻烦你快点开,有急事。”何江宇急哄哄的说。
这司机之前还好好的,一听到吉昌宾馆几个字,居然一脚把刹车踩到了底,车轮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吱嘎声,何江宇和时轩止都差点一头撞在前面的椅子上。
“我说师傅你这是干嘛?”何江宇就不明白了,明明是让他快点,这怎么还急刹车了。
司机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你们俩去那干嘛呀这是。”
何江宇和时轩止对看一眼,难道这个司机知道什么?
看司机现在的脸色,肯定是真的知道什么,因为之前即使他们打车去久负盛名的徐家街,这个司机的脸色都没有这么差。
何江宇打哈哈,“我们朋友家住那附近,我们是去他家,就说了个比较显著的目标。”
司机听说不是去吉昌宾馆,脸色才好了一些,从新发动了车子。
何江宇虽然担心崔艳的情况,但是也知道有些时候线索更重要,所以反而和司机开始搭话,“师傅你还是开慢点吧。”
司机看了何江宇一眼,“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你要干嘛?”
第 47 章
时轩止发现要是没有鬼的话,何江宇其实也可以不动声色的,现在何江宇就表情非常自然的和司机说话,“我是发现下雪了,觉得可能路滑,咱出门都是安全第一么。”
司机大叔很高兴,因为一般人打车都催他快点快点的,很少有人说慢点开。
于是他开始很高兴的和何江宇说话,又说了一会儿,何江宇才犹豫的开口,“师傅,我刚刚说吉昌宾馆的时候,你好像很不自然。”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其实这个司机就是个话唠,但是坐车的人往往都是行色匆匆的,很少有人和他搭话,而且那天他碰到的事情太过诡异离奇,以至于他觉得如果和别人提起,别人一定会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
所以这件事情已经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了。
他想说,又觉得没人可以说,不说,自己又憋听,然后自己没事的时候想想,又会害怕。
今天倒是有机会说,可是他又有些犹豫。
可是最后,倾诉的欲望还是占了上风,他从后视镜里面看着这两个人一眼,然后开始说话。
“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大学生信不信鬼,现在很多人说什么科学,说什么唯物主义,其实吧,也没错,不是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么,但是有些事情的确是用科学解释不了的。”
何江宇和时轩止又对看了一眼,看来真的是灵异的事情,于是何江宇开口,“师傅你就给我们说说,什么信不信的,我们就当听故事了。”
如果告诉这个司机有一个降魔除妖的人正坐在他车上,不知道这个司机的表情会怎样。
司机又接着说:“我们这些开车的吧,年头多了总有一些看似奇怪,但是都要遵守的规矩,其实早些年我是开大货车的,那时候是和我师父一个车。”
何江宇看着司机把话题给拐远了,但是他也没办法,他不能直接问吉昌宾馆的事情,那样太露痕迹,万一司机不说就糟糕了,所以只能听司机说下去。
那时候也是冬天,他们是去黑龙江运木材。
那时候的司机还年轻,只有二十出头,还是第一次和师父跑长途。
他的师父姓王,据说车主一般雇司机都爱雇姓王的,因为这个姓可以压住东西,不知道这个说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的确有很多迷信的人这么做。
这台大货车是新车,但是不久之前刚刚出事过,另一个司机开车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把车开到了沟里,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后车厢里拉的钢筋,有一根刚刚好穿到了驾驶室里,从司机的脑袋里穿了过去,黄黄白白的脑浆沾了一钢筋,看到的人都说太惨了,而且出事的地方,离这个司机的目的地,都不到五十米了,所以这个司机的眼睛一直没有闭上,据说是死不瞑目。
而在这个司机出事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台货车就开始出毛病,本来才买没多久的车,总是今天这不灵,明天那不好使的,三天两头的往沟里钻,要不就是什么毛病都没有,但是却发动不起来。
很多司机试过这台车,但是都开不顺手,直到王师傅接手了这台车,才好起来,有人说是因为王师傅的姓比较好,还有人说王师傅以前和那个死了的司机关系好,所以那个司机不忍心害王师傅。
不管怎么样,这台车就归了王师傅和司机,两个人一起跑长途。
冬天的黑龙江是非常的寒冷的,那时候的路并不像现在这样四通八达,又都是平坦的高速或者国道,基本都是一层厚厚的冰雪覆盖着,车开在上面出溜出溜的滑,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开着。
而今天的情况更加的危险,因为现在天上正飘着鹅毛大雪,非常的阻挡视线,而且黑龙江的冬天,从下午四点多就开始黑的要命。
司机这时候坐在副驾驶上,虽然外面冰天雪地的,但是驾驶室里面的气温还不错,所以司机有些昏昏欲睡,但是又因为路况不好而紧张,根本就睡不着,这个时候他瞄了一眼正在驾车的师父,不知道脑袋里那根线搭错了,就想起不久之前死在这个车里的另一个司机。
虽然说司机开车的时候不应该和他说话,免得他分神,但是大部分开车的人都知道,如果长时间的不说话,反而会困倦,所以一般都会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身边的人聊天。
这会儿司机想到了那个死去的师傅,就小心翼翼的开口,“师父,上个司机……”
他其实是想问问,为什么别人开这台车不行,只有自己的师父可以。
没想到他师傅却转过头来非常严厉的瞪了他一眼。
王师傅是一个和蔼的小老头,平时的人缘非常好,从来不和人吵架红脸,所以司机跟着他从来没有挨骂过,更没有被这样严厉的瞪过,以至于那一瞬间司机以为自己的师父被鬼附身了。
车继续慢悠悠的向前开,但是司机再不敢说话了,又开了好几个小时,车终于开到了一个休息区,王师傅停了车,招呼司机走进休息区,两个人点了两个菜,准备热乎乎的吃一顿饭。
等菜上来的时候,王师傅就一直用筷子敲杯子,敲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刚刚是不是瞪你了。”
司机张张嘴却没说话。
王师傅接着开口,“我瞪你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不知道开车的时候是有很多规矩的。”
司机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挑起来了,“有什么规矩啊师父。”
王师傅喝了口热水暖了下肠胃,然后又看了司机一眼才开口,“你还年轻,又是刚学车,我还琢磨过一阵子再告诉那你,但是你现在问了,我也就先和你说一点,首先就是,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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