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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标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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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逆光站在他面前,地上的剪影犹如生长在暗夜中的蔷薇,散发着幽暗的光芒。跪在地上的夏尔特仰头看他,那雕刻的面容如同冬日的冰霜,冷峻华美,依然是那么触动人心。
  
  夏尔特想过再次见到他的场景,他以为自己会怒不可遏,会大声质问,可是在真正见到的这一刻,他却发现自己很平静,异常的平静。
  
  一直以来他就像追逐太阳的向日葵,尽管害怕被那耀眼的光芒灼伤,却依然义无反顾,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实际上只是夜晚的昙花一现,短暂的盛放之后,黎明的炙热会将他彻底焚毁。如此接近的距离,却是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安德烈低下头看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你瘦了。”
  
  “托您的福。”夏尔特也佩服自己的好修养,竟然没有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他现在的姿态,已经等于承认了一切。
  
  “威灵顿不是你杀的。”听到这句话之后,夏尔特大笑起来,笑到眼角都溅出了一些水花,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依然控制不住笑意,“公爵阁下怎么知道首相大人不是我杀的?”
  
  双目相对,夏尔特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那双深邃的金色眼眸,实际上,即使他们以最亲密的姿态交|合的时候,他也不敢保证自己懂过。
  
  “夏尔特,你恨我。”不是疑问句,而是笃定的语气,他这样坦然的模样反倒让夏尔特产生了自己在无理取闹的错觉。他闭上自己的眼睛,转开了脸,“如果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也就知道自己恨不恨你了。”
  
  见他没有反驳,夏尔特开口问他:“那个宫廷乐师没有杀死你父亲,是不是?”
  
  “是。”
  
  捏紧自己的手,夏尔特积聚起勇气才接着问了下去:“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继母的儿子?”
  
  传入耳朵的同样是那个“是”字。
  
  “那个宫廷乐师是我的父亲?”问完这个问题,夏尔特发现自己积攒的力气已经一点一点开始流失,就像越想抓住手中的细沙,沙子流失得越快。
  
  停顿了许久,夏尔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对方再次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安静了很久,夏尔特才找到自己的音调,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公爵阁下,我想请问你,你对我说过的话里究竟有哪一句是发自真心?”他强迫自己转过头,正视着安德烈的脸,就这样与他面对面,没有逃避,也容不得对方逃避。
  
  回应他的是猛然落下的吻,对方低下头凶猛咬住了他的唇,双手扣住了他的后脑不容他闪避,肆意侵入,甚至毫不畏惧与他相视,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拆吃入腹,甚至将腿挤入了他的双腿间。
  
  夏尔特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死灰,但这时他才发现心中的悲愤早已滔天,只差一点就要破开胸膛而出。对着对方肆虐的舌不留余力咬下,力道之猛不仅让他尝到了对方的血液,也感受到了尖利的疼痛。但是这样的攻击并没有让安德烈放过他,甚至将他压向了墙壁,完全嵌入他的双腿之间。
  
  “滚开!”就算落到了这样的下场,夏尔特也不容许他继续糟践自己,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挣扎,甚至一拳打中了安德烈,让他的脸向一边歪去。
  
  嘴角已经流了血,安德烈却一点都没受到影响,继续啃咬着深陷的锁骨,力道大得让苍白的皮肤上立刻留下了青紫的痕迹。夏尔特疯了一样想要逃开他的触碰,可是腿伤还没痊愈,长时间没有进食让身体也变得虚弱,根本抵不住凶猛的进攻。宽大的囚服很快被扯下,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耳后被反复舔舐的时候,夏尔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方熟知他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以前做的时候,安德烈常常逼得他忘情地呻|吟出来,情动的时候那是情人间的情调,而这个时候夏尔特恶心得想吐。久未进食的腹部已经变得干瘪,他也只能痛苦地干呕。
  
  鲜少见阳光的皮肤白皙而细致,扬长的脖颈曲线有着脆弱的弧度,让人有狠狠折断的施虐心。夏尔特根本不知道这样颓然的挣扎更能引发男人的征服欲,他根本不想在这种时候还和这个男人发生关系,他不是廉价的妓|女,随时随地能对人张开双腿。
  
  “放开我!安德烈,不要让我更恨你!”夏尔特咬住了他的肩膀,下足力道之后很快就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但是对方根本没有住手的打算,手已经滑到了他的下腹,握住了他身体最脆弱的部分。
  
  “啊……”揉捏的力道让咬着他肩膀的夏尔特发出了含混的声音,呼吸也变得浑浊,即使他一直在抵抗,但是依然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
  
  “不……不……不要……”夏尔特的声音里已然带了惊惶,但根本阻止不了,被拉到最开的腿完全失去了防备的能力,他想向后退,但背脊已经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德烈冲进他的身体里。
  
  被撑开的感觉是那么鲜明,夏尔特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干涩的眼角也流不出任何的液体了。他想要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减少那么一点伤害,但深入他身体的炙热根本不给他机会,交|合的地方紧得两个人都很痛苦,安德烈吻住他的同时已经开始了抽|动。
  
  夏尔特不知道他是什么离开的,只知道盈满的粘浊液体开始往下流,后来凝固在腿间的皮肤上。他忍不住趴在地上开始干呕,甚至吐出了不知名的黄色液体,抹了抹脏污的脸,夏尔特以为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但是真正一摸,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皮肤干得发疼。
  
  没有被送回原来的铁笼,夏尔特被送到了单独的牢房,里面很整洁干净,甚至床头还摆放着干净的衣服。原来和公爵睡一次就能改善待遇,夏尔特冷笑,将衣服扫到了地上,连多看一眼也没有。
  
  没有及时清理,腿上的伤口也感染了,夏尔特在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全身又烫又冷,就像冰火两重天,全身流满了汗水,夏尔特却蜷缩在被窝里。他睁着眼睛呆呆看着天花板,甚至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
  
  医生来过之后,夏尔特就变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到有人紧紧抱住了他,轻柔的吻一个个落在他的额头,但是等到清醒一点的时候,他睁开眼睛,牢房里空空荡荡,半个人也没有。
  
  路易斯王子到来的时候,夏尔特甚至连他都感到不真实了。而看到他的模样,路易斯则皱起了眉头,立刻过来要拉他,但力道没有掌控好,他这一扯,扯掉了夏尔特衣服上的几个纽扣,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施虐的痕迹还未散去。
  
  “这是怎么回事?”路易斯问他,但是夏尔特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将夏尔特的衣服整理好,路易斯附在他耳边说道:“你想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夏尔特眼神依然空洞,似乎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反应能力。路易斯控制不住怒气抓住他的肩膀摇晃起来,努力之后,夏尔特终于将目光投向了他。
  
  “只要你点个头,我就想办法让你离开这个地方。”路易斯重复了一次。
  
  夏尔特依然没有反应,路易斯也只能叹气,但在他就要放弃的时候,竟然看到夏尔特的头小幅度地点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虐得狠了一点,其实我是大大的亲妈的说。如果有看文的菇凉就冒下泡,让我知道一下我不是在自娱自乐呵。




42

42、Chapter42 。。。 
 
 
  月光透过小小的窗子落在床铺上,隆起的被窝里的人侧身躺着,四周都很安静,等到脚步声慢慢靠近后,他拿出藏在袖口里的瓷片,用力割向了自己的手腕,白色瓷片沾了血迹之后便被用力砸向地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个声音自然引起了巡逻的狱警的注意,很快牢房的铁门便被打开了。他们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从被窝垂下还淌着血的手臂,上头特别叮嘱过注意这间牢房的犯人,现在犯人在眼皮子底下割腕自杀,他们自然难辞其咎。
  
  狱警们面面相觑之后,赶忙靠近查看状况,要是犯人真的死在了这里,他们都得负上很大的责任。三个人跑到床前,刚要掀开被子仔细查看,突然跃起的人一个飞腿就扫了过来,没有防备的他们还来不及发出叫声就被撂倒了。
  
  路易斯离开之后,夏尔特一日三餐都按时吃喝来恢复体力,腿部的伤口在休养下愈合的状况也相当良好,虽然对付三个狱警还稍显吃力,但总体来说也不是大问题。
  
  脱□形和自己差不多的狱警的制服,夏尔特快速地将它套到自己的身上,之后将囚服换到那名狱警身上,让他佯装成自己熟睡的模样躺到床上,另外两名多余的狱警则拖到了门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批狱警巡逻,有时候还会通过门上的小洞查看牢房里的情况,这样做能多拖延一点时间。
  
  过道里的灯火并不明亮,加上夏尔特已经压低了帽檐,如果不仔细看,并不容易看清他的长相。这个时候过道里见不到一个人影,夏尔特脚步不急不缓,随意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拐角之后,通往大门的距离就不远了,夏尔特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一行人迎面走来。
  
  “公爵阁下。”一看到最前面的熟悉身影,夏尔特连忙低下头退到一边,胸口跳动的心脏像是悬到了嗓子眼,几乎窒住了,尽管刻意改变了的声音并不容易被认出。
  
  对方没有停下脚步直接从他身边掠过了,那独特的味道虽然很淡,但还是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夏尔特朝着方向相反的大门走去。
  
  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夏尔特朝着方向相反的大门走去。
  
  “站住!”还没走几步,就被男人喝住了。听到叫声之后,夏尔特快速巡视了一下周围,这里面至少有十几名的狱警,门外也有大量的人员把守,以他现在的体力根本不可能打倒这么多人,更何况路易斯接应的地方离监狱还很远,要支撑到那里几乎不可能。快速做出判断之后,夏尔特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朝着对方弯下了身,“是的,公爵阁下,请问有什么吩咐?”
  
  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夏尔特有把握安德烈听不出他的声音,走道里灯火幽暗,他的脸也挡住了一大半,应该也不容易被认出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放手赌一把。
  
  对方的目光看似随意,却仔仔细细将他全身打量了一遍,之后才开口问他:“你这是要去哪里?”
  
  “到了交接班的时间,准备回去休息了,公爵阁下。”
  
  没有听到回答,那目光像是在凌迟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夏尔特不由自主握紧了双拳,掌心也冒出了些许细汗。而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对方摆了摆手,“好了,你走吧。”
  
  “是,公爵阁下。”再次行礼之后,夏尔特看着对方转身而去,昏暗的火光之中颀长的身影让人感觉不真切,可是沁入指尖的寒意,却是那么真实。
  
  大门推开之后,月光便倾斜射了进来,夏尔特呼吸着自由的空间,迈开了脚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呆了快半个月,整个人都快发霉了,等到大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夏尔特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走了不短的路程,终于看到了停放在路边的马车,夏尔特还没有靠近,熟悉的脸庞便因为听到他的脚步声而露了出来,见到他之后露出了笑容,伸出手将他拉了进去,“欢迎你,夏尔特。”
  
  路易斯看得出来等了很长的时间,一双眼睛泛着血丝,见到夏尔特还没止血的手腕,便靠了过去。但他还没动手,夏尔特就扯下了身上的一小块白布,动作利落地扎上了,简便得不像在处理伤口,很是随意。
  
  知道这是无声拒绝的方式,脾气算不上好的王子殿下倒没有生气,双手枕在脑后靠在软垫上,注视着夏尔特的侧脸,“你想要去什么地方?如果……”内容还未完全展开,便被礼貌地打断了:“谢谢王子殿下的帮忙,我已经想好了去处。”
  
  知道他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更改,路易斯也没有勉强,现在的夏尔特就像竖起了全身的刺保护自己的刺猬,他不能逼得太紧。“如果有困难的话,记得一定要通知我。”
  
  “谢谢殿下的好意,不过可能没有机会了。”夏尔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双眼睛却感觉不到笑意,像是空茫的星空,“很抱歉,我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什么?”路易斯眯起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夏尔特。
  
  “我想先暂时离开伦敦一段时间。”低垂的眉宇之间看得出疲惫,本就削瘦的身躯隐没在阴影中更显颓然。“如果方便的话,请让我在前面下车。”
  
  “你在逃避,夏尔特。”见他的样子,路易斯靠近了抓紧了他的肩膀,与他对视着,“难道你就这样灰溜溜地躲到角落里去吗?你不想知道真相,不想要一个解释?”力道猛然加大,“如果你真的想要离开,也要等到他的订婚典礼之后,这样离开才能真正了无牵挂。”
  
  “他的订婚典礼就在后天晚上,你不应该是退缩的那一个。”
  
  烦乱的事情就像纠葛在一起的水草,缠绕住他的双足让他只能徒然挣扎,双手用力扑打,呼吸却只能越来越困难。暂时的离开并不是想要逃避,就算夏尔特能够对安德烈的欺骗释然,父亲的冤屈他也不可能置之不管。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将事情想清楚,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也容不得他慢慢去想了。
  
  政治联姻是两个家族联合的最佳方式,享誉盛名的普利斯家族与斯迈利家族自然也是如此。这订婚的消息一公布之后,立刻就成了贵族政客、报纸媒体谈论的焦点,轰动整个伦敦。两大家族在贵族中举足轻重,势力更是不容小觑,影响力不相上下的两个家族联合,对于整个自由党而言,更是一桩盛事。
  
  远渡重洋运送来的新鲜花朵、奢侈到极致的宴会布场、精心设计打造的礼服,还有那一长串贵族政坛名流的宾客名单,典礼筹备的每一个细节都受到了众多的关注。这场订婚典礼成为众人瞩目焦点的同时,两位典礼主角也成了话题人物,在外界纷纷扰扰的声音中,这场典礼如期举行了。
  
  路易斯王子到达订婚典礼会场的时候,公爵府邸已经是一派沉睡马龙的景象,通往宴会大厅的道路上铺着崭新的鲜红地毯,四周的浓郁花香让这个冬日的夜晚也带上了春意盎然的气息。华美的裙角与蓬松的羽绒交织着,空气中满是喧闹的乐音声。
  
  路易斯对每一个前来打招呼的人都报以礼貌的微笑,实际上这场所谓的隆重典礼他并不想出席,但是作为王室的代表,他不得不到场。
  
  合体的剪裁让比例良好的修长身躯更加完美,整齐严谨的着装显出那份禁欲感,面容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甚至更加耀眼,黑发黑瞳的东方韵味在一群西方人之中别具一格。夏尔特与路易斯同行,没有被他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掩盖了光芒,甚至吸引了众多宾客的目光。
  
  “这次又是漂亮的小伙子。”
  
  “王子殿下一向风流,男女不忌。”
  
  “上次那个叫凯尔的吉普赛少年还不到半个月呐。”
  
  四周虽然议论纷纷,但音量都控制在不被当事人听到的范围内。同性恋因为宗教原因不被主流社会所接受,甚至是受到鄙夷的。但在物欲横流、纵|欲贪欢的上流社会,比起这更荒唐的事情多得是,谁又会在乎?更何况那些美丽的少年们只是贵族们的宠物,谈不上感情,更加跟同性恋扯不上关系。
  
  订婚典礼在典雅的音乐声中开始,一身华美礼服的新人在人们翘首以盼的目光中缓缓走出,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这一刻更是流光溢彩。
  
  “夏尔特?”路易斯将目光从那对接受祝福的璧人身上收回后,习惯性低头想要和身边的人交谈,开口之后却发现身边空空荡荡。
  
  到场的宾客大部分是显赫的贵族与政界名流,身为宴会主角的安德烈自然是应接不暇。一身量身裁剪的礼服完美衬托出了他的气质,艳丽的眉眼更显尊贵超然,将人的目光牢牢吸引。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衣鬓香影,耳边听到的都是祝福笑声,所以当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时,安德烈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四目相对,那双黑亮的眸子直直望向他的时候,他才惊觉于对方的出现。
  
  “你先在这边休息一下。”扶着脸上已经泛起酒后酡红的艾玛,安德烈让她半靠在舒适柔软的靠垫上,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得到微笑的应答后才松开手离开。
  
  人影稀疏的角落里,依靠着墙壁的身影落下长长的影子,手中摇动的酒液让他的手腕更显出白玉般的温润光泽,琉璃般的眼睛里笑意盎然,似乎只要稍稍一晃动,就会有斑斓的星光倾泻而下。柔软的黑发微微挡住了前额,唇边的笑意却是十分明显。宴会主角出现在他面前,他依然是悠然自若,远远就举起了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恭喜了,公爵阁下。”在安德烈还没走近之前,夏尔特已经迈出脚步到了他身边,距离近到呼吸都喷到了对方的耳廓上,“能够有这样一位美丽的未婚妻。”
  
  端着酒杯的手腕立刻被抓住,冷冷的目光对准了他,“经历了这么多,为什么你总是学不聪明?”
  
  尽管手腕被抓得生疼,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夏尔特依然笑得风淡云轻:“那就请公爵阁下赐教。”一手被牵制住,另一手却是灵活得像是蛇一般,风驰电掣之间,夏尔特已经将锋利的刀锋抵在了他的脉动的皮肤上,压得十分之近,“这宴会大厅这么热闹,可能不适合向公爵请教,请您移步吧。”
  
  对于这突然的袭击,安德烈倒也没显出惊惶,他们两个人所在的位置并不引人注意,但依然有目光追随着他们。这样两个相貌出众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吸引人的目光。夏尔特将小刀藏在袖口里,姿势就像是将手臂搭上安德烈的肩膀,靠在他脖子的位置上,如果没有靠得很近,很难看清他们之间的真实情况。
  
  安德烈没动,夏尔特立刻扣紧了几分,目光也随之变得锐利,“就算公爵阁下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也要为自己的未婚妻考虑,如果这么盛大的订婚典礼出现了意外……”
  
  “到我的书房。”夏尔特以为还需要费一番唇舌,对方就干脆地答应了他。
  
  “既然如此,那请您带路吧。”刀锋压在经脉上,寒意入骨,夏尔特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显真挚,两人朝着大厅外走去。尽管选择了最少人的地方行走,注意到他们异样的人还是很多。
  
  “安德烈。”这一声叫唤,足以吸引全场所有宾客的目光。
  
  “安德烈。”拖着纯白裙角的艾玛脸上泛着红,醉意让她更显风情,但显然这一刻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又叫了一声之后才说:“还有很多客人需要招待,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偷懒。”说着就要上前挽住安德烈的手臂,察觉她的意图的夏尔特手上一使劲,巧妙地将安德烈从原先的位置拉开。众目睽睽之下,艾玛不好发作,只能维持着原先的笑容,而更多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43

43、Chapter43 。。。 
 
 
  “公爵阁下,如果您不想让期盼已久的订婚典礼成为一场闹剧的话,我想您应该知道怎么做。”声音放得很低,但张扬的姿态已经让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祝福,自然也有人希望这场关乎政治势力的联姻泡汤。
  
  安德烈抬眼看了夏尔特一眼,然后将目光放到不远处的未婚妻身上,“艾玛,你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期待着他能留下的艾玛强撑着才没让自己变了脸色,想看笑话的人很多,自尊心更容不得她失了风度,所以也只能微笑着看着未婚夫拂袖而去,独自一个人应对潮水般涌来的宾客。
  
  绕过重重的走廊,爬上一级又一级的台阶,直到所有的喧闹声都消失,四周变得安静。
  
  “好了,你到底想怎么样,说清楚吧。”晚风吹来,夜空中独有一轮明月,看起来分外寂寞。
  
  夏尔特的发被狂风卷起,手也因为刺骨的严寒而变得有些僵硬,但始终没有移开半分,“在这么重大的日子里,没有为公爵阁下准备一份大礼,甚至要向您提出要求,真是抱歉了。不过既然公爵阁下这么开心,想必也不会介意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安德烈显然没心思和他绕弯子。
  
  “我想要公爵阁下,还被冠以杀人罪的宫廷乐师一个清白。”
  
  听完他的话,安德烈许久都没有回应。夏尔特不着急,也没有催促,两人一起站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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