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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冥之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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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文曜再度吐槽,这家网站也是拼了,先是弄这么个吓人一跳的页面,再起个类似恐怖电影的名字,肯定会让点进来的人印象深刻,许多猎奇心重的人原本没有购买想法,也会被吸引的想要消费。
  不过大多数人都接受不了这种风格吧?姜文曜拍拍胸口,至少他不会没事找虐,想体验惊悚效果,去电影院看恐怖片多好,十一好像有部不错的恐怖片上映……
  把恐怖片也加进观影目录,姜文曜继续滑鼠标,他会点进来完全是因为广告里那几件衣服不错,没看到衣服就点叉,岂不是白被网站惊吓了。
  店铺名称下面是几行小字,标注着网站公告,姜文曜看了看,无外乎满多少钱包邮,不接受挑剔买家这类,刚想把这段略过,一行白色小字映入眼帘。整个页面都是红和黑,包括公告也采用红色字体,所以这行白色小字特别醒目,姜文曜禁不住看过去——本店需买家实名登记购买,每人一生只能在本店购买一件服饰,服饰为世间独一无二,不退不换,买家需考虑清楚再下订单。
  这规定……姜文曜已经不想发表看法了,别的商家巴不得买家多消费,即使特价期间限制购买数量,也不会提出一辈子只能买一件的要求。店铺总在上新,万一买完一件又看中另一件呢!
  页面再往下是服装的高清照片,无论男装女装果然都很别致,姜文曜随便点开一件男士风衣,立即被价格震到了。
  怪不得敢说每件衣服都是独一无二的,卖到上万块,对这种刚成立的网站来说也是有点冒险了。姜文曜仔细看了看照片细节,发现衣服的料子还不错,但这种春秋穿的单风衣卖几万块还是有点贵了,奢侈品牌也不过如此。
  大半都是给设计师的费用吧,姜文曜想,如果他是老板,绝对会批量生产,再调低价格,绝对比这样单件销售赚的多。
  叉掉风衣页面,姜文曜百无聊赖地又看几件衣服,发现并不是所有衣服都贵到吓死人,有件做旧破洞黑衬衫才卖九十九。姜文曜对黑衣服情有独钟,柜子里大半衣服都是黑色,但对这件黑衬衫却怎么都提不起兴趣。一衬衫做旧他能理解,可加上几十个破洞算怎么回事啊?就这件衣服,套上就能去街边要饭了吧?
  姜文曜一口气把页面拉到最下面,发现是买家评价和试穿秀,这家网站衣服价位普遍偏高,部分风格也略让人无语,可以想象生意有多惨淡,开张半个月,才卖了不到二十件衣服。买家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都大方晒出自己的照片,姜文曜随手点开一条评论,差点又把鼠标扔出去。
  评论只有简单的几个字:非常满意,好评!吓到姜文曜的是买家秀出的照片,三张不同角度拍摄的照片里,买家歪着脑袋,角度之诡异让姜文曜怀疑他的脖子是不是断掉了。不止头摆的怪异,四肢搭配也给人一种强烈的不舒服感,姜文曜越看越毛骨悚然,急忙关掉页面。
  平复了下心情,姜文曜决定再手贱一把,点开一条橘色长裙的评价,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的心还是狂跳几下,评论同样很简单,照片却比上个更诡异。女买家长发及腰,却全都竖着,不知是不是光线问题,姣好的面容白的像纸,嘴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去俩鸡蛋,眼睛向上翻着,露出大半眼白,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手背和脖子上的筋都冒出来了。
  这几个买家都是店家的托儿吧?不然干嘛这么配合网站的整体风格啊!
  姜文曜扫扫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叉掉网站,找了部喜剧电影点击播放,趁网站推送广告的时间,把刚才加上去的恐怖电影划掉。他受到了惊吓,短时间内也不想看恐怖片了。
  ……
  段容枫睡醒时差不多十一点了,眯缝着眼睛看看手机,没有未接来电,这才懒洋洋地抻个懒腰,衣衫不整爬下床。他穿的是件特大号白色睡衣,是姜文曜前几天蹲厕所的时候在某宝上二十块秒杀到的,秒杀了两件,黑色那件姜文曜穿正合适,这件白的实在太大,就甩给了段容枫,可段容枫只比姜文曜高壮那么一点,他穿也大,在床上滚两圈,肩膀就从领子里露出来了。毕竟是小蚊子送的,段容枫舍不得压箱底,每晚睡觉都穿,一开始那两天,睡醒了上半身就是光着的,衣服不知怎么跑到了脚底下,没准备的段公子下床时摔了个狗吃·屎。这阵子渐渐适应了,总算保证衣服整夜挂在身上。
  段容枫出卧室的时候客厅里就只剩个电脑了,姜文曜去了市场买菜,段容枫朝着厨房的方向嗅了嗅,趿拉着拖鞋踩着裤脚移动过去,果然找到了保温中的粥和包子。
  难得大方扔了几个肉包子给同样刚起床的阿丢,段容枫抱起电饭锅内胆,一口气把整锅粥喝了,完事抹抹嘴,嗯,不用喝水了。
  想着一会儿有饭菜吃,段容枫就没怎么吃包子,虽然包子味道不错,但超市的速冻食品怎么和小蚊子的爱心午餐比嘛!如此想着,段容枫把剩下的包子也给了阿丢。阿丢奇怪地看他一眼,不晓得这饭桶今儿怎么这么好心,居然把包子都给它了。
  等姜文曜拎着大袋子蔬菜肉类还有冒热气的烧鸡回来,阿丢才反应过来,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泪流满面爬回狗窝。
  心机男婊,恨死你了!
  “起来了!”姜文曜把东西放饭桌上,一眼瞄到旁边空空的饭锅,他就知道会这样,待会儿刷干净就可以直接焖饭了。
  厕所响起冲水声,段容枫提着过长的睡裤蹦蹦跳跳走出来,假装没站稳,整个人扑到姜文曜身上,趁机在其屁股上摸了两把。姜文曜静默几秒,抬手就把人掀飞了。
  飞翔过程中,肥大的睡衣再度掉链子,出卖了段公子的半边肩膀,以至于某人落地的时候酥胸半露,配合上那期期艾艾的姿态,妖媚的双眼……姜文曜那颗心啊,跳的比误点买家秀还快,不敢看对方的脸,心虚地转身提着东西进厨房。
  段容枫本想让小蚊子拉他起来,只要抓住小蚊子的手,他就把人拉到怀里,俩人在地上滚啊滚的,越滚衣服越少……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可现实是他的手刚抬起来,姜文曜就没影了,某人石化在原地,直到某狗发出嗤笑,段容枫才咕噜身儿从地上跳起来,整理好睡衣若无其事地跟进厨房。
  他才不承认自己色诱失败呢!
  “昨晚怎么回来那么晚啊?”把烧鸡撕碎放到烤箱里保温,姜文曜拿起块猪肉边冲水边问。段容枫动作迅速从烤箱里打劫鸡腿一个,啃得满嘴油口齿不清地回答:“老霍叫我过去的,昨晚出了个灭门惨案,现场和上周的一起案子很像,挺渗人的,老霍就叫我过去看看是不是鬼类所为。”
  “灭门?”姜文曜把肉放到菜板上,皱着眉看向段容枫,段容枫点头:“是啊,两个老人加儿子儿媳妇,还有个十了岁的小姑娘,全都死了。”
  “鬼干的?”姜文曜举起菜刀用力剁在猪肉上,段容枫缩缩脖子,他怎么感觉小蚊子好凶呢!菜刀在手的武林高手他惹不起啊!段公子默默后退两步,万一小蚊子要砍他,他还来得及转身逃命。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现场没什么气息,单从死状上看,这家人像是煤气中毒,可他们家煤气关得好好的,我们进去的时候也没闻到煤气味啊!”说起现场,段容枫也有些摸不准,被鬼害死的人他见得多了,这种死法他还是头一回见,法医的意思是把尸体抬回去解剖,如果真正死因是心脏骤停,那基本就可以确定他们是被吓死的,至于为什么会死成煤气中毒的样子,就得段公子慢慢研究了。
  “老人孩子都不放过,禽兽!”姜文曜铁青着脸,异常用力地把五花肉切成小块,段容枫吞了吞口水,他突然不想吃红烧肉了。
  “你刚才说这起案子和上周的一起差不多,上周那也是灭门案?”把肉放到盘子里,姜文曜又翻出个猪心,还滴着血,段容枫僵硬地笑笑,面对这种午餐搭配,他心理再强大咋也有点吃不消呢!
  “上周那起不是,那起案子只死了一个,报案人发现他的时候他倒在楼道里,身体弓着,双手捂着腹部,典型的被捅死形态,但法医检查后发现他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服食任何药物,反正莫名其妙就死了,老霍昨儿去现场没闻到煤气味,就想起那起案子,他觉得不对劲,就让我过去看看。”
  段容枫挠挠头,昨晚他跟着霍明亮去了警局,看了上周发现那具男尸,同样没发现问题。可这种死因明显不是人为的,研究半天,还是个快退休的老法医说死者是不是产生了某种幻觉,以为自己中刀失血死亡。
  有书籍记录过类似试验,作者解释为死者死于副交感神经反弹,说白了就是交感神经让人集中所有能量应对突发状况,身体机能处于紧绷状态,而副交感神经相反,能让人镇定下来。如果交感神经受到特别大的刺激处于极度紧张,那么副交感神经反弹就可能导致镇定过度,比如心脏停跳,人就死了。
  姜文曜听得云里雾里,不确定地问:“你是说,他的身体以为中了刀并大量失血,虽然他实际没流一滴血,但还是死于失血过多?”
  “不是死于失血过多,是死于……”段容枫抓耳挠腮,他对这块儿也是一窍不通,老法医说这属于心理学范畴,通过某种逼真的暗示让实验者相信受到某种致命伤害,但这玩意没办法大量实验印证结果,所以是不是每个人都会因为这样的原因死亡,谁也说不清。
  那人死在自家楼道里,经过技术人员鉴定,那里就是第一现场。楼道条件简陋,死者死亡时间是下午五点半,半个小时前还有人从楼道下楼去学校接孩子,短短半个小时,几乎没可能布置成暗示死者重伤的现场,小区保安也证实当日没有可疑人员出入。
  “所以,鬼杀人的可能性大一些?”姜文曜火气似乎小了点,利落地把猪心切片摆好,开始刷锅做红烧肉,段容枫想了又想,依然无法给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他和霍明亮说好天黑后去上周的案发现场转转,看是否能找到些线索。要是把对鬼类感应能力爆表的小蚊子带去……
  “能不能跟霍队说说,让我也去两个案发地看看?”把锅盖扣上,姜文曜在围裙上擦擦手,郑重地说。

  ☆、62|6。4

  接到霍明亮到达小区的电话,段容枫和姜文曜换上标准的黑白配运动套装,带着一身红色洋装的阿丢,两人一狗以闪瞎人眼的姿态下楼,上了霍明亮的车。
  霍明亮:“……咱可是去查案,不是去走时装秀。”
  段容枫风骚地撩拨着根本没多长的头发往后一甩,妖娆地说:“那是当然,走时装秀我会请国际设计大师为了打造专属战袍的,力保迷晕万千少女少妇少儿不宜!”
  霍明亮:“……”
  姜文曜:“……”
  阿丢蹲在副驾驶上一个劲儿撕咬身上那件愚蠢至极的宠物装,它才不要跟那俩人似的走到哪儿丢人到哪儿呢,它是只有尊严的凶兽!
  路上,霍明亮又把两宗案子说了一遍,还把相关的档案和验尸报告给俩人看,昨晚发现的灭门案共五具尸体,法医加班加点才赶出女孩儿的尸检报告,和上周的男死者一样,全身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吸入致命性气体,从死状上推测,两个老人以及孩子的父母应该也是相同结果。
  档案里夹了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姜文曜和段容枫挨着脑袋看了半天,姜文曜在一心一意寻找线索,段公子……霍明亮偷偷瞄着后视镜——嘿,别把口水滴我车上哎!
  “有什么问题吗?”霍明亮发现姜文曜时而皱眉时而舒展,连旁边那人形障碍物都无视了,忍不住在等红灯的时候开口询问。
  姜文曜把其他材料往段容枫怀里一塞,举着两张照片探到前排对霍明亮说:“你觉不觉得这几张照片有些怪?”
  “怪?”霍明亮拿过照片一看,原来是两宗案子的死者照片,陈尸楼道的男死者侧卧着,双手捂着腹部,面部表情十分痛苦绝望。昨晚五名死者横七竖八倒在客厅,只看照片,没人相信他们其实并没有煤气中毒。
  看霍明亮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姜文曜把男死者的照片单独挑出来,还没说话,段容枫就插话进来:“我知道我知道,他穿的太少了!”
  姜文曜惊讶地侧目看他,没想到,饭桶也是有点智商的嘛!
  霍明亮又把照片拿过去看,果然,照片中的男死者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大花四角裤,如果盛夏穿这身一点问题都没有,偏偏他死亡的时候冷空气过境,温度骤降,那阵子就没人穿短袖衣裤。
  就算死者火力猛,不怕冻,也不该在这样的搭配下穿一双深蓝色袜子,现场又没见着他的鞋。整个现场给人的感觉就是往死者身上套身西服就是个社会精英。难道他本来穿着西服,结果被凶手扒走了?霍明亮摇摇头,劫财劫色的常见,劫走死人衣服什么的,不怕晦气吗!再说经过调查得知,死者是某中等规模广告公司的业务员,收入还算可观,衣橱里的衣服只能算符合他这种社会地位的人穿,真拿出去卖也卖不了几个钱。
  “还有这个!”姜文曜把昨晚的案发照片放在最上面,这次霍明亮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离门最近的小女儿穿着小背心和内裤,算是符合她这个年纪小女孩睡觉时的装扮,可女主人和老太太就比较奇怪了,女主人穿着性感的内衣裤,老太太只穿了条松垮的裤衩,男主人和老爷子也都穿得很清凉,不过总算把关键部位都遮盖住了。像她们这种三世同堂的家庭,肯定不会像小两口单独住那么随意,儿媳妇当着老公公的面穿三点式?又不是海滩度假,这得是多开放的思想能干出这种事!
  先前没人觉得奇怪是因为案发时间在晚上,也许这家人睡得比较早,又都习惯穿的较少入眠,后来因为某种原因仓皇地离开各自卧室,却都死在了客厅里。
  可有女人是穿着内衣睡觉的吗?霍明亮四十五度仰头想了想,这几年忙于工作他还没来得及深入观察这个问题,不过主观上判断,这种情况也不是绝对不可能,只是和上周的男死者放到一块,就显得有些怪异了。
  “他们就像被人扒了衣服。”姜文曜一针见血,段容枫使劲儿点头。
  “可鉴定人员认定发现尸体的就是第一现场,死者尸体没被移动过,现场也没有可疑痕迹。”霍明亮摇了摇头,虽然这几年总有报导称黑心商家从各种渠道进口死人衣服翻新后低价卖出谋取暴利,但那都是从火葬场医院这些地方下的手,没听说哪个人敢跑到凶案现场扒人家衣服的。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那么个脑子不好使的人这么干了,你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抱走不好吗!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姜文曜收回照片,继续对着上面的尸体发呆。段容枫难得坐回自己的位置,拿着手机写写画画,不知在搞什么。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发现男死者尸体的单元楼下,霍明亮带着他们从楼道一层一层往上走。尸体是在四五楼中间的平台上被发现的,霍明亮指了指位置,那里还保留着描绘尸体的白圈。
  段容枫点燃一张符纸,符纸腾空飘起,围着楼道上下左右转悠,十几秒后燃尽,连点纸灰都没留下。段容枫微微皱眉,这里没有鬼气,没有害人的鬼,也没有死者的亡魂。
  姜文曜张罗着要跟来,却不晓得自己能干什么,回忆着以往和鬼沟通的方法,他走到白线圈里,一手按住人形的头部,闭上眼细细体验。
  霍明亮用眼神询问段容枫:他这是干嘛呢,摸死人躺过的地方,不觉得幕怕穑�
  段容枫耸耸肩,他家小蚊子胆子大得很,别说一个白圈了,就是把死人摆在那儿,他也敢上去摸。不过他也很好奇姜文曜是怎么感知鬼类的,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境界,他越看越迷茫,那感觉就像门外汉看道士挥挥宝剑就把鬼给斩了。若不是姜文曜每回都能准确说出与鬼交流的信息,段容枫没准会把他归类为骗钱的大忽悠。
  姜文曜紧闭双目,两手不停地在地上摸索,头上冒出厚厚的汗,好半天才睁开眼,给了身后两人个无能为力的眼神,他无法和死者交流,死者的魂魄不在附近。
  “可能这案子过去太久了,人来人往的,是我我也找个安生的地方躲起来。”霍明亮不忍看二人垂头丧气,边打哈哈边拍拍他们的肩膀,三人到死者家里转了一圈同样没有发现,很时间充足,足够他们驱车赶奔昨晚的案发现场。
  “汪!”下楼的时候,阿丢咬住段容枫的裤腿,害得段公子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姜文曜听到儿砸叫唤,就想把阿丢抱起来,结果段容枫快他一步,抱起阿丢大步走向轿车。霍明亮知道他俩有话要说,故意走慢几步,找了些无聊话题跟姜文曜胡乱侃着。
  “有屁快放!”左右无人,段容枫在阿丢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阿丢踢打几下,闷声闷气地说:“我感觉那里的气息很怪,昨晚那家的气息也很怪,但到底哪里怪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对劲!”
  “废话!”段容枫送它两枚大白眼,人都死了,能对劲得了吗!满肚子气没地方撒,段公子又在狗屁股上掐了两下。这回阿丢可没给他面子,叫唤的跟杀猪似的,姜文曜急忙撇下霍明亮小跑过来,一把夺过儿砸,小心地抱在怀里,轻声细气地问它怎么了。阿丢委屈地用鼻子在姜文曜的胳膊上蹭蹭,又扭头忧郁地看看自己的屁股。
  姜文曜顺手在阿丢屁股上摸了一把,当场炸了:“段饭桶,你对我儿砸做了什么!”
  段容枫:“……”死狗臭狗老疯狗居然敢告状!丫的最好别落在我手里,狗肉火锅伺候!
  心里吐槽无限,段容枫表面装得可怜巴巴的,双手抱头,老老实实蹲在警车前面,霍明亮忍了半天才压下拿手机给段公子拍照留念的冲动——再戴个手铐就可以直接送看守所了!
  直到到达第二个案发现场,姜文曜也没跟段容枫说过一句话,车内气氛那叫个憋闷,最后霍明亮实在受不了,宁可冻感冒也要把车窗打开换换气。阿丢要死不活地趴在姜文曜大腿上,早知告状会导致这种局面,它就吃哑巴亏了,姓段的小气鬼说不定恨它恨成什么样了。
  老命堪忧哦!
  第二现场同样没有发现,霍明亮提议去警局看看尸体,六具尸体段容枫全部见过了,但姜文曜还没见着,霍明亮想既然他有特殊的能力,没准能从尸体上找到些线索。姜文曜没吱声,抱着阿丢气咻咻坐在副驾驶,可怜的段公子像被拴起来的大狗蔫头蔫脑坐在后座,幽怨的好像一只新鲜出炉的背后灵。
  ……
  “他们……”看到尸体的姜文曜猛地一震,脑子里闪过几个零碎的片段,段容枫和霍明亮紧张地看着他,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提议,结果姜文曜只是摇摇头,那些画面闪得太快,他还没来得及抓住就不见了。霍明亮拍拍他,这种事急不得,也许时机没成熟吧。
  没说话的段容枫可不这么想,细数小蚊子以往的履历,但凡有所感应的,全是有鬼的,也就是说,小蚊子刚才看到的要么是死者亡魂的求救,要么是害死他们的厉鬼残留的信息片段,不管哪种可能,这案子都和鬼脱不开关系。段公子那个忧愁啊!他总不好敲霍明亮的竹杠吧?他就是狠下心杀熟,也杀不到一毛钱,老霍上头那位局长抠的呀……
  案子毫无线索,段容枫懒得天天跟警员出去走访调查,就窝在家里搞装修,姜文曜在短暂的周末之后又开始脚不沾地的加班状态,国庆前最后一周,所有工人都加班加点争取长假能多放几天。晚上,段容枫和阿丢照例去接人,一人一狗心里相互嫌弃,表面还要做出相亲相爱的样子给姜文曜看,如此两天后,姜文曜终于肯跟段公子说话了。
  “我们厂的小周你记得吧,夏天应聘过来那特漂亮的女的。”小区烧烤店里,姜文曜撸完两根大肉串,一口气喝了半扎啤酒,这身疲惫似乎削减了不少。段容枫漫不经心地点头,他才不想记得什么漂亮女人呢,最好小蚊子也不要记得……小蚊子不会看上那女的了吧!
  想起小周的细腰长腿大胸,段容枫心中警铃大作,差点抱住姜文曜的大腿哭诉对方的不忠。幸好阿丢及时在他小腿上咬了一口——能不丢人么!每回都跟媳妇跟人跑了似的,至于吗!让他把话说完再哭也来得及!段容枫悲愤地抹了把脸,强装镇定地等待噩耗降临。
  “我总觉得她这两天不太对劲。”没察觉到段饭桶的脑洞已经开到俊男美女领结婚证,他自己孤独终老的桥段,姜文曜微微皱眉,拿起串烤鸡翅晃了晃,却没什么胃口再吃。
  “要结婚了么!”段容枫垮着脸,冲老板挥手,又叫了几扎啤酒,他要一醉解千愁!
  “应该不是吧,”姜文曜继续盯着鸡翅看,随口应着,“听人说小周还没男朋友呢,跟谁结婚啊!”
  “她怎么能没有男朋友!”段容枫愤怒了,长那么漂亮,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可以没有男朋友!成心和他抢小蚊子吗!
  “啊,难道她有男友,而且最近刚失恋才不对劲的吗?”姜文曜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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