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遇蛇-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螅匆膊徊睿艿苄「绺缌剿辏彩擎宜8绺缭缁郏熳蚀嫌保率露记克怀铮抑谐け彩背D眯值芏艘黄鹌缆郏妓档艿艽辣浚绺缬判恪U饣八档枚嗔耍艿苄睦锞徒崃嗽梗奚狭烁绺纾鐾甓家跤糇牛挥幸坏憧炖郑蛭枚鞫际歉绺绲模亩际歉绺缂袷O碌摹:罄锤盖姿懒耍艿艿鞘焙透绺绶至思遥饺嗽俨焕赐V蟾绺缛胧耍缬愕盟蟾淮蠊螅艿茉蚱接沟淖隽烁鲂薪派倘耍缡陈叮量喽热铡�
直到二十年后,哥哥仕途上走错一步,被剥了官职,打回原籍。弟弟也在多年辛苦后有了自己的商号,颇有资产。哥哥无处可去,就来投靠弟弟。
兄弟数十年再见,弟弟衣着光鲜,满面红光,哥哥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且染了重病。
伊墨讲到这里停下,问沈清轩:“你说他们兄弟会如何?”
沈清轩想了想,笑道:“弟弟自然是接纳了哥哥,给他好吃好穿,医了他的病,真正开始手足之情。”
伊墨点头:“没错。”
“我若是弟弟,我也会这么做。”沈清轩说:“还有什么,比看到曾经高不可攀的人匍匐在自己脚下,接受自己施舍而来的大快人心呢?”
伊墨闻言看了看他,思索着,而后道:“并非如此。”
“那是什么?”
“你终究是差了一点。”伊墨缓缓道:“他们虽有间隙,却到底是亲兄弟,骨子里的血脉相连。所以弟弟接纳哥哥,善待他,并非完全因为报复。而是因为,当弟弟看到哥哥落魄的样子,首先想到的是他自己。他也曾卑微过,被歧视过,他知道其间辛苦。当时隔多年,兄弟二人相见,那一刻,并非施与舍的关系。而是他们之间,终于平等了,可以撇开一切外力干扰,重拾手足之情。”
伊墨说:“沈清轩,你害沈祯,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是受害者,而沈祯是整场事件的得益人。你不放过他,理所应当,不需要愧疚。后来你救他,疼惜他,也是因为你终究让他九死一生,体味到你受的苦楚。你们终是扯平了,更不需要愧疚。”
伊墨说:“我说的可对?”
沈清轩无言。
又不知过了多久,才点了点头,笑叹:“对的。”略顿,又道:“其实沈祯从来不问我以前为什么讨厌他,或许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敢说而已……这一点跟我一样。”
沈清轩想,到底是兄弟。即使不清楚的点出来,也知道这件事一旦捅破,后果可能是不可预料的。
他们不能说,不能问。因为沈家是他们生长的地方,即使有再多不好。那些不好,也抵不过那些让他们眷恋的好。
没有人忍心,真正的将这个家毁掉。
所以那些不好,也只能藏着掩着,死死压着。任时光蹉跎,光阴磨砺,最后腐化成肉里的一根烂刺。也许会有什么机缘,让这根烂掉的刺被拔出来,化成尘埃,让伤处重新长出肉芽,愈合它。
沈清轩推了自己椅子过去,牵了伊墨的手,什么话都不说,只静静牵着。
十指相扣,静寂无声。
仿佛这样牵着,要走到时光的尽头去。
屋外阳光遍地,照在未融化的雪上,一片耀目。
沈清轩说:“何其有幸。”
而后不再出声。
他不说完,伊墨也知。
那句话是——何其有幸,让我遇上你。
许是阳光太好的缘故,伊墨就让他牵着手,并肩看着窗外景色,不曾抽离。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等更的童鞋俺对不起你们,俺一不小心卡了,刚卡完这章╭(╯3╰)╮
24、赌徒 。。。
每年年关将至,都是沈家最为忙碌的时候,沈家亲友众多,盘根错节,离得近的或许就在对街,离的远的,则隔了几座城。每年这个时节,沈父都会发帖子,请族中亲友来家一叙,共同度年。陆陆续续的,大宅子里逐渐多了客人,拖家带口的,孤身一人的,贫穷的,富贵的,显赫的,凋零的,怎样的人都有可能来到园中。这是一年里,沈家最为热闹的时候,沈家人都忙碌起来,无论老少,各有分工,打点礼品的,装饰屋院的,挂灯笼,贴帘子,穿喜钱,准备宴席的早早的就派人去乡下收货,菌类干果、野生禽畜、磨好的上等白面、等等等等,后院小门一天都是人来人往,送柴火的,送鲜鱼的,挑着担子来的,背着篓筐来的……匆匆送来,交了货记了帐,领了钱,还得了红绳穿着的赏钱,高高兴兴的离去。
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与亲友们寒暄的沈老爷身边多了一人,却是由小厮推着椅子的沈清轩,沈家大公子。
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这家业,沈老爷是打算交给长子了。
亲友们都用一种探究的心态看这将来的沈家主事人,消瘦的坐在椅上,脸色有些病态的白,除此之外,气色倒也还好,不少人都是见过沈清轩的,在他还是孩子的时候,还能蹦能跳的时候,小手捏着笔,伏在案前认认真真的写字。后来就极少见了,都知道他出了事,眼中看他,就多了几分怜悯。不无怀疑,这样单薄的身子,能否支撑起沈家的厚重门庭。
席中难免有些刁钻的,就故意拿这样的话来激他。沈清轩却也不恼,仍是笑笑的,三言两语将对方堵回去,让人仿佛打在棉花上似的,四两拨千斤。亲友们很快就不再刁难,其中一些憨厚的,反倒是对他赞不绝口。直夸沈老爷福气。
就这么忙转了半个月,沈清轩几乎没来得及和伊墨好好说说话,晚上倒头就睡,第二日天不亮就起,喝了参茶洗漱一完,先给爹娘请安,而后处理些杂事,等爹娘起了,一起吃完早饭,又要和爹爹一起,招呼客人。
伊墨偶尔过来,也不再隐身形,而是从大门登堂入室,径自穿过庭院,直接走向沈清轩的楠木小楼。一路上小厮们脚不沾地的往前奔,遇上伊墨连忙停下来,恭恭敬敬行了礼等人走了才继续忙活,态度比遇上许明世恭敬多了,那许道士虽然也住在沈家,却极少在家,时常去附近村庄抓妖降魔什么的,十天半个月才见到一回,虽说是沈家客人,实在是和陌生人差不了多少。唯独伊墨,是大少爷和主家都极尊敬的人,小厮们也跟着尊敬他。
伊墨来时,沈清轩有时在房里,有时不在。在与不在其实都没什么关系,伊墨其实是觉得他的房里舒适,无论何时炭火都燃的旺盛,温暖如春。丫鬟们得过沈清轩的嘱咐,伊墨可随时来,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管。所以送了茶水点心进来,又连忙退出去了。她们也忙,随时可能会被喊去做事。
伊墨就舒服的靠在沈清轩的软榻上,扯了被子搭在腿上,听着外面喧闹,自己一个人享受清静。并不觉得无聊。
事实上,修炼本来就是这天下最无聊的事,伊墨早就习惯了。他也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没有任何牵扯。只是现下寒冬,蛇的本性在这个时节是要冬眠的,他是妖,虽然不需要和那些未通灵性的蛇类一样冬眠,倒了冬天,却也懒惰。歪在沈清轩的床上没一会,伊墨就决定睡一觉。
他也不解衣裳,只往下一躺,散发着阳光味道的锦被往身上一罩,就睡了。
屋子里的炭火静静烧着,偶尔发出“毕剥”一声,绽开一朵小火星,又恢复静谧。
沈清轩早已从丫头处得知伊墨来了,却一直脱不开身,只得将他冷落着,忙于自己本分的事,直到晚间事情完了,酒席也散了,才在星空下裹着斗篷回房。
上了小楼,挥手让丫头们退去,这才转过身进了自己居室,只见屏风后的床榻上那人躺着,随意的仿佛这是他家一样,躺的四平八稳。
沈清轩看着,看着,倒真有一种温馨恬静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仿若辛勤一天的丈夫,披星戴月的赶回来,见到自己妻子躺在榻上酣睡甜美的那种幸福感,一天疲劳,仅这一眼,都一扫而空。
烛火橘黄,空气静谧,远处偶尔传来顽童点燃的爆竹声,沈清轩过去,扶着床沿坐在一边,给他掖了掖被角。
伊墨醒了,睁眼瞧了瞧他,也不说话,闭上眼又睡。那样子真是懒散,实打实一只冬眠的蛇,倒像是沈清轩打扰他的好梦似的。沈清轩忍不住笑了一声,低头在他额上吻了吻,温热的嘴唇碰上冰凉的额头,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直到那片肌肤逐渐被他温热,并无情口欲气息,只是想要亲吻而已。干净而纯粹的轻吻落在头上,伊墨又睁开眼,看了他一会伸臂将人搂下来,一口气亲的对方差点窒息才歇下,问:“可够了?”沈清轩脸上红着,不说话,黑嗔嗔的眼睛在烛光中看着他,蕴满深情。
伊墨是知道人间情爱的,却始终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感觉。这样的眼神他见过多次,在他漫长的生命里他旁观着别人的故事,看着这样的眼神出现又消失在故事里,他自己却从未体会过。更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出现这样的眼神,所以,他依然选择旁观。只是这一回,他也是故事的主角之一,所以他对这样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了好奇。也是因为这份好奇,他愿意耗上对他而言并太多无意义的时间,在沈清轩身边,看他眼神能保持多久,又会何时消失。
凡是出现的,总会消失。这是一个亘古定论。
沈清轩又掖了掖被子,轻声在他耳旁道:“我去洗洗,一会来。”说着就摇了摇铃铛,铃铛声一响,房门立刻被推开了,丫鬟们抬着早已准备好的木桶进来,又陆续提了水桶,隔着屏风,榻上两人看着丫头们忙碌的身影,水桶里的热水被倾入木桶里,来来回回数十次,木桶上方升起袅袅白雾。
沈清轩只要伊墨在场就不用丫鬟们服侍,挥退了她们,嘱咐早些安歇。自己重新坐回椅上,解了衣物束带,扶着桶沿一点点挪进去。幸而木桶也是特制的,加上沈清轩早已习惯这样的事,不费周折的就坐进了桶里,热水一下子呼啦上来,恰好将淹没到他肩头。
沈清轩在桶里撩着水花清洗,水流偶尔溅到地上,伊墨在床上听了一会,自己也解了衣袍走过去。
他冷不丁的在身后出现,把沈清轩唬了一跳,待见他赤条条的,脸上又红,却老实的往边上挪了挪,让出个位置来。
伊墨跨着长腿迈进去,那水桶中的水就涨了两分,等他囫囵坐下,桶壁盛不住的热水哗啦一声,全部溢在地上,沈清轩“啧”一声,说:“这是要涝了。”
木桶虽大,也装不下两个人,实在是挤的不成样子,伊墨也不理他的取笑,直接给人捞起来,抱着坐在自己腿上,这样一来,倒是有了些空间,可仍不够擦洗的余地,沈清轩抱着他,叹道:“可真想山上那温泉。”
伊墨搂着他的腰,问:“去吗?”
沈清轩低头看了看水中场景,忙摇头道,“改日。”说着抓了澡巾递给伊墨,“这样我可动不了,你帮我洗吧。”
倒是习惯使唤人。伊墨攥着澡巾,默不吭声,替他擦了颈脖,又搓了后背,澡巾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沈清轩猛地一把抓着他的手:“够了。”伊墨甩开他手,不声不响,继续往下,澡巾移至尾椎凹陷处,开始搓洗。沈清轩满脸通红,扭着腰试图挣脱,又哪里逃的掉,水里的腰身被扼制的紧紧的。
沈清轩连忙喊停,说够了够了不用洗了。却被伊墨制着,不紧不慢的问道:“你这处,都是不洗的吗?”
沈清轩瞪他,臊着骂:“胡说什么?!我是不要你洗!”
伊墨“哦”一声,将澡巾又递回去,很是从容的说:“那你洗。”
沈清轩:“……”
伊墨亲了亲他的脸,一本正经的说:“洗干净些,里面也要洗。待会……”话还没说完,被沈清轩一把捂了嘴。
死死摁着他的嘴,沈清轩红着脸恨声道:“我洗就是了,你闭上嘴。”说完撇开脸去,手探到后面摸索着洗。其实也是习惯了的,自打跟他有了关系,哪一次不注意清洁,只是这事只能悄默声的去做,说出来就不像话了。偏偏这蛇,从来就不像话。
喜欢上做“坏”事的感觉的伊墨还低着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看着水里动静,看了一会,自己又忍不住伸出手去,抚着对方隐在股间的手指拨弄,时不时碰触到那处入口,存心撩拨。
沈清轩横他一眼,知道是阻止不了的,也就不阻止。只是这个澡洗的格外艰难,前所未有的累。
伊墨始终是一脸云淡风轻,玩也玩的气定神闲。
终于洗完澡,沈清轩使唤着这条大蛇去拨火盆,让炭火燃的更旺些,他自己坐在床上擦着头发,闲谈着道:“最近忙,冷落你了。”
伊墨才无所谓冷落不冷落,但也说:“无事。”放好火钳,伊墨起身系好衣带,却没束腰,衣袍宽松的罩在身上,也湿着一头长发走过去,揭开被子坐在他身边。
沈清轩很自然的挽过他的发丝,给他擦拭。伊墨背对着他坐着,享受的理所应当。
“今年留下过年如何?”拭着手中发丝的水滴,沈清轩说:“后天就是。你这两天也别回山去了。”
伊墨说:“有好处?”
“你要什么好处?”沈清轩揉着他的头发,笑着道:“给你糖吃要不要?”
伊墨不答话。
沈清轩沉默了一会,取了木梳出来,一边给他梳着,一边道:“罢了,我也不勉强你。只是初一你好歹要来,我给你发压岁钱,你都千岁了,再不压压就该万岁了。人说千年王八万年龟,你是王八还是龟?”
伊墨转过脸,一把夺了他手里木梳,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清轩知道他佯装,也不戳破,只闷笑一阵就撒了手,躺□,盖了被子道:“我也糊涂了,记不得刚刚说了什么。”
伊墨见状也躺下了,将人揽进怀里道:“都说人老了忘性大,容易糊涂。你是高寿到了,还是难得糊涂?”
沈清轩垂下眼,轻声道:“我倒是愿意现下就已经七老八十了。”
“嗯?”伊墨这回是真的没听清,他的音量太低,几乎是自言自语。
沈清轩等了片刻,才重新说了一遍:“我倒是愿意就这么和你躺着,从风华正茂,一眨眼就耄耋老人。也算寿终正寝,欢喜得很。”
这次换伊墨沉默。
两人沉默片刻,沈清轩的手钻进被子里,悄无声息的解了他衣袍系带。
伊墨揭开被子,看着自己衣袍逐渐敞开,躺着一动不动,似乎等他继续。衣物一件件褪尽,沈清轩解了自己刚穿上一会的中衣,爬动着,伏在了他身上。
两人身体便贴在一处,胸膛紧贴的毫无缝隙。低下头,沈清轩吻他,仍是从额头开始,嘴唇久久停在上面,不轻不重,姿态虔诚。而后亲到嘴唇,细细啃咬,顺着下颚曲线一直吻到他颈项,不声不响,安安静静。伊墨伸手将两人立起的根部握在一处,紧贴着厮磨。
烛火燃着,炭火烧着,偶尔摇晃,偶尔“毕剥”一声,绽出火花。他们静静欢好。
事毕,沈清轩缩在他怀里闭上眼要睡,伊墨却将自己泄了精的物什又顶了进去,沈清轩“嗯”了一声,皱了眉:“可不行了,明日还要早起,你就让我睡吧。”
伊墨说:“你睡。”
沈清轩背对着他,此时也转不过身来,好笑道:“你这样我如何睡?”
伊墨在被子里揉着他的臀,低声道:“你这处又湿又暖的,我不想拿出去,你就含着它睡。”说着又将自己顶进一分,圈着他的腰,将人抱在怀里。
沈清轩本想抗议,最终却也没说什么,只迷迷糊糊的含着体内那物事,咕哝着道:“那就不出去吧,反正我也喜欢你在里面。”
这话说的太过轻易,仿佛再自然不过。伊墨皱了眉,只觉身下又一次沉重起来,便掐了他的腰,道:“还想睡就闭上嘴吧。”
沈清轩闭了嘴,老老实实睡了,实在是累的够呛,纵然有心,却是无力。
睡到半夜,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总之就那么不由自主的,又软又热的地方黏腻的裹着体内柱状物,含吮着一次次吞吐。伊墨在他身后递送着,一次比一次深入,直弄的沈清轩神魂颠倒,秘处一直未流出的精水也被带动着流出来,随着动作在两人紧贴的部位肆意流淌,甚至发出响亮的水声。沈清轩酥软着,浑身都涌上潮红,脸上更是烫的厉害,脑中却逐渐清明起来,想起前事,一边闷哼着一边申诉:“你说让我睡觉的。”
伊墨咬在他的颈上,一边啃咬一边挺动腰身,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那声音明明是应答,却出奇性感,仿佛呻吟。沈清轩只觉脑中一懵,腰肢死死的向后绷去,恰好被顶在要命的位置上,就那么泄了。
绷紧的臀疯狂的挤压着体内不安分的东西,仿若要把它碾出血来一样,伊墨顿了一下,伸手摸向他身前,满手湿润,也有些意外。要将人翻过来,沈清轩却死死挣扎着,不肯转过脸。伊墨也明白了,一手撑了身子,咬在他耳垂的软肉上,不无笑意的道:“你现在可越来越不济事了。”
沈清轩反击道:“你让我试试,究竟济事不济事!”
伊墨在他臀上给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即使隔着被子仍是声音清脆,打完了,他说:“你就白日做梦吧。”
沈清轩这才抬起脸,“现在可是夜里。”说着想到伊墨那处,也不知该如何舒服,身上又绷紧了,将体内那物咬的紧紧的。
伊墨被他含的舒服,也不再跟他斗嘴,把人翻过来,继续做之前没做完的事。沈清轩很快就将那个不可能实现的念头抛到脑后,尽力抬腰,让对方顺畅的进入更深的地方。
最后仍是搂着伊墨不准他撤出,非要射在身体里才罢手。
伊墨算了下次数,心知再损下去,沈清轩阳寿所剩无多。却也抵不过他那处的绞缠,终是又一次出了精。
高口潮结束后,伊墨钳住沈清轩下颚,逼他与自己对视。沈清轩犯困,知他有话说,也努力撑着眼皮。
伊墨道:“你真是想死?”
沈清轩满脸无辜:“我现在活得好好的,死什么?”
“沈清轩,”伊墨冷了脸,“你若为此丧命,会损我功德。我只问你,可真的想死?”
沈清轩也认真起来,望着他,道:“我活的好好的,不想死。”
“为何非要我在你体内出精?”伊墨问。
沈清轩仍是认真,看他半晌,才缓缓道:“我知道这事以你的能力,未必没有解决之道,我只是拿命赌你何时对我心软罢了。”
他说:“伊墨,我一无所有。我现有的,都是你施与的。我是个贪心的人,我要的比你现下给的要多得多。你知我性子,原就坏的很。现在我拿这原不属我的东西,赌你何时给我想要的东西,划算的很,有何不妥?!”
这样的强词夺理,他也能说的理直气壮。且是明知自己不对,还不对的振振有词。
伊墨瞅着他,一时竟无话可说。是了,他原先就猜到这些,只是没想到这人能用这样言之凿凿的语气说出来而已。
看他半天,伊墨终于做了结论,道:“你就是个赌徒。”
沈赌徒展颜一笑,“你要怕了就走,我不留你。只是,你在我身边一日,我就缠你一日;在我身边一年,我就敢赌你一年;为了想要的东西,什么事我都做得出来,不论手段,不计代价。”抬起头,沈清轩温柔的吻上他的唇角:“否则……想得的东西得不到、想爱的人看不到、想守的人守不住,我留这千辛万苦才活下来的命……我留它作甚?!”
“伊墨。”根本不给他思考时间,沈清轩吻上他,唇舌辗转,万般缱绻,语气怜爱甜腻,在呼吸的交错间,轻轻的道:
“你有千年道行,呼风唤雨,腾云驾雾,所以你想走就走,我不勉强。你走之后,我照样会好好活,打理我沈家事物,照顾我沈家族人,直到寿终。我只会一直赌,赌这一年相识,能不能换来其间你一眼看望。”
沈清轩笑着,冷静至极的道:“所以,莫说一次减我三五年寿命,就是腐了烂了,我也畅快的很!”
伊墨听着,看着,张口仿佛想说什么,却终是无声无息,什么也没有说。
他什么也没说,他能说什么?眼前这个貌似清逸的沈家大少爷,将来顶起门户的沈家主子,不仅是个赌徒,他还是个疯子!
你遇到一个嗜赌如命的疯子,试图和他讲道理无疑是一件最愚蠢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要花要评,赤果果的伸手要╭(╯3╰)╮
25
25、25、过年 。。。
年三十上午,沈清轩打理完手边的事,让小厮推着,去厨房看看晚间的饭菜准备的如何。沈家太大,厨房也是三重,最外面堆着小山样的瓜果蔬菜,处理过的鸡鸭鱼肉都捡放在盆里,洒了盐腌制入味,待晚间直接可以入锅。第二重门里大大的屋子,起了数十个小灶,点着火,煨着各式高汤。最里间才是真正做饭的地方,掀开门帘,首先是如山的蒸笼,摞的直达房顶,笼旁立着木梯,方便随时爬上去查看。铁锅有大有小,灶炉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