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游医作者:priest-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芏嗳瞬烁髦指餮娜烁裾习怨δ芩鹕说鹊任侍猓晒Φ陌咐挥辛攘燃父觥词够蛑踩胫埃厝肥刀哉庑┍坏背墒笛槠返暮⒆幼隽朔浅O昃〉牡鞑楹筒馐浴!�
“实验资料至今仍然是高度机密,我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才接触到一部分,多年研究和验证,才摸到一点真相的边。”寇桐看了黄瑾琛一眼,“不过不用担心,你已经自由了。当投影仪开始正常投入工作的那一天开始,我就自由了,我做的事,被视为对得起我身体里那段基因,至于你,乌托邦之后,他们肯让你到ST特别专家组来吃闲饭,应该也是默认了你的退休申请……”
“自由?”黄瑾琛突然打断他,他的声音有些尖锐,透露出些许极危险的气息,然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好像某种夜晚出没的不祥的鸟,“你说我……自由?”
我活了这么多年,连我是谁都没弄明白,怎么自由?
一个人,如何区别于其他人类而存在?是身体么?器官么?意识么?还是DNA?连基因都不再一样,还有什么……能证明我曾经存在过?
寇桐默不作声地扭过头去,看着那地图的形状。
突然,黄瑾琛扑过来,紧紧地搂住他,像是个溺水的孩子抓住最后的一块浮木一样。手指把他的衣服掐得皱皱巴巴的,好像要掐进他的肉里。他抱得那样紧,浑身发抖,拼命汲取着寇桐身上最后一点温暖,不让心里的冷淹没他的头顶。
脚下整个世界都像是离他远去,只有这么一个人,他们有着同样地记号和经历,同样地记忆和痛苦,像是只有他,能相依为命一样。
我是谁?黄瑾琛暗暗问着自己——我究竟是什么?
第二十六章 魔术师
寇桐迟疑了一会,叹了口气,轻轻地抬起手,按住黄瑾琛的后背。
在这个真实与虚假混合的地方,在这个每个人都迷失在自己心里的地方。寇桐问自己,谁愿意从美梦里醒来呢?谁愿意睁开眼,面对一世界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冰冷呢?当所有人都在梦游的时候,为什么我要清醒着呢?
可是……那是没办法的事。
寇桐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颇为自嘲地想着,虽说这里有个刺头美男主动投怀送抱,有个不老的美女“自荐枕席”,有个人形电脑天使心一样的小不点时常制造一些摩擦,可是……
人又怎么能明知道虚假,还沉迷在不存在的虚无里呢?
如果一个人不能面对自己那些真实发生过的过去,那和否认自己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连基因都已经被掺杂进了别人的东西,还要否认记忆,乃至于否认灵魂,否认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整个世界,那和露着屁/股,把脑袋埋在沙子里的鸵鸟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当黑暗里露出一双阴森的眼睛和满口的獠牙时,主角“嗷呜”一声,把自己往被子里从头到脚一塞,假装看不见,然后眼睛一闭一睁,这天就能亮了,大家就能该吃吃该睡睡了——那那些个绞尽脑汁、挖空心思吓唬人的恐怖片编剧还混个屁啊?
寇桐的手指顺着黄瑾琛的脊梁骨一下一下地安抚着他,像是给某种受伤的大型动物顺毛一样——他们只是借以互相个暖,舔一舔彼此形状相似得惊人的伤口,一会就好了。
面对一个非常操/蛋的世界的时候,只有比这个世界更加操/蛋,才能至贱无敌地活下去,对于这个道理,他们都非常明白。
就在这时,突然,“嘶拉”一声,寇桐桌上的台灯闪了闪,灭了。
客厅里传来的隐隐的电视声也没有了,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敲了敲,敲门的人力气不大,好像小猫挠门似的。寇桐微微推开黄瑾琛,开门,看见曼曼抱着她的新欢小熊站在门口,仰着头说:“没电了。”
寇桐按了按她的小脑袋:“哦,可能是保险丝烧了,我去检查一下。”
曼曼乖乖地点点头,然后目光转移到他身后的黄瑾琛身上,黄瑾琛脸上依然有没来得及退下去的迷茫神色,眼圈微微有些发红。曼曼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口气波澜不惊地说:“呐,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要开心。”
寇桐被地上的小凳子绊了一下,险些五体投地。
黄瑾琛神色越发复杂得近乎扭曲,憋了半天,才说:“我不开心,难道你要下碗面给我吃么?”
曼曼就颠颠地跑出去,从橱子里拿了一盒桶装方便面,举高高地递到黄瑾琛面前。
黄瑾琛:“……”
寇桐看了看家里的电路,发现貌似保险丝好好的,之前也没跳闸。他本想出门问问邻居,看是不是小区集体停电了,就发现整个天空铺天盖地一样地阴了下来。
寇桐侧过头,眯起眼睛仔细地往外张望了一眼,却发现那飞过来的并不是普通的乌云,而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幕,仔细看来,让天黑下来的居然是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的乌鸦。
寇桐没有声张,默不作声地走到窗户边上,一只手插/进衣兜里,皱起眉观察着。
他看见城市中灯光一片一片地亮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人间灯火铺满整个大地,好像变成了夜晚一样,随后,那些灯一盏一盏地灭了下去,脆弱的星星之火好像一捻就能被弄灭一样。
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而可怕的是,那些遮天蔽日一样的鸟飞过,竟然没有发出一声鸟鸣。
“怎么了?”黄瑾琛一只手牵着曼曼从后面走过来。
“嘘。”寇桐抬起手指,比划了一下,目光还没从窗外收回来,“别惊动别人——你看。”
他伸手一指,只见大街上车水马龙,所有人都各行其是,红绿灯也不亮了,很多车堵在路上,人们对骂,焦躁,打电话或者干脆到路边买东西吃,都非常正常,好像没有一点发现天空中的异象。
“乌鸦?”黄瑾琛挑挑眉。
“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见的乌鸦。”寇桐轻轻地说。
就在这时,姚硕的房门打开了,中年人也表情凝重地走出来:“怎么回事?外面那些是什么东西?”
何晓智也跟了出来——虽然依然蔫蔫的,一言不发。
“是魔术师。”曼曼说。
“行了孩子,从今天起,不许再看电视剧和动画片。”黄瑾琛叹了口气,“每天给我坚持看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报纸只能看人民日报,以保障你实在太容易受到污染的小心灵的纯洁性。”
“黑色的魔术师,能操纵乌鸦和老鼠。”曼曼说,一屋子大人,她说话的时候总是要抬起头,也许是光线的缘故,她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什么东西一样,看起来有点梦幻的感觉,“从那边过来的,那边是无名岛。”
她伸出手指,指着一个方向。
寇桐蹲下来:“你怎么知道是无名岛?”
“地图上写的。”曼曼说,“你买地图的时候我翻看过。”
“魔术师的话是谁教你的?”寇桐问。
“我看见的。”曼曼小声说,“一个穿着袍子的男人,好像从纸片里走出来的,衣服上绣着月季花,手里却拿着很香很香的一种白色的花。”
“怎么看到的?”
“我也不知道。”曼曼歪过头想了想,然后她转过身去看黄瑾琛,说,“我还能看见他在哭,他变成了一个小孩,跟我差不多大,手里拿着一颗圆圆的……”
“好,我知道了。”寇桐生怕她说出“种子”两个字,到时候叫黄大师把她杀人灭口。
姚硕诡异地看了黄瑾琛一眼,黄瑾琛则目光锐利地盯着曼曼,看起来是真的有点想把她杀人灭口。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绕过曼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片刻后,扛了一个包出来——根据那玩意的尺寸,寇桐判断那里面装的是能把人一枪爆头的凶/器。
“走。”黄瑾琛头也不回地对寇桐说,一身匪气,“我们出去把那个浑身是花的货打下来,叫他知道花痴也是要有原则的。”
寇桐就想起鸟类貌似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喜欢随地大小便,他仰头望天,看见那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成群结队,好像赶春运一样的乌鸦大军,就觉得头皮痒了起来。黄瑾琛站在不远的前方,用杀气腾腾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还在磨蹭什么,不跟上?
寇桐只得从客厅里摸出车钥匙:“妈,我开你车出去一趟。”
寇桐妈无知者无畏地说:“哦,买点菜回来,再带三斤肉馅,中午吃饺子。”
寇桐:“……”
寇桐妈想起了什么,又说:“哦对,我洗面奶没了,帮我带一管回来。”
寇桐看着她那张永远年轻不着调的脸,非常无力地说:“要不要卫生巾也来一包啊?”
寇桐妈毫不犹豫地说:“要!”
寇桐灰溜溜地拎起车钥匙走人了。
两人开着车,一路往无名岛的方向,寇桐非常有技巧地在大街小巷里绕圈子,避过了堵成了一锅粥的主干道,黄瑾琛坐在副驾驶上,膝盖上放着那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房里顺出来的地图,突然指着上面的一个点说:“去电视塔那里。”
寇桐偏头看了他一眼。
黄瑾琛说:“这是无名岛附近最高点,我喜欢高处,方便判断这个装神弄鬼的人在什么地方。”
寇桐问:“如果这个人也喜欢高处呢?”
黄瑾琛舔了舔嘴唇,轻轻地笑着说:“一山不容二虎。”
寇桐点点头:“很好,我负责把你送到电视塔上,等你完事打个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黄瑾琛侧头看着他:“基友,即使你不是母的,我也不会嫌弃自己的山头有你的存在的。”
寇桐语气波澜不惊地说:“很好,承蒙不弃——不过我要去给母上大人买卫生巾。”
黄瑾琛沉默了一会:“你母上大人太逆天了,你会被当成变态的,帅哥。”
“不要紧。”寇桐苦中作乐地说,“那玩意当鞋垫其实不错,又软又吸汗。”
黄瑾琛:“……”
突然,寇桐猛地一打方向盘,闪过了一颗小炮弹一样冲着挡风玻璃撞过来的乌鸦,那畜生呼啸而过,寇桐仿佛能听见它翅膀扇出来的劲风。
“坏菜了,我们是怎么被发现的?”寇桐说,随后,果如其言,继而连三的自杀式鸟体炸弹像他们飞奔过来,空袭开始了。
挡风玻璃上顿时出现了一堆鸟类的尸体、羽毛以及不明液体,防雨刷已经被折断了,眨眼功夫,那玻璃居然有被碰坏的痕迹,很快就出现了一个蜘蛛网一样的裂痕,黄瑾琛从兜里取出一把小手枪。
在玻璃破碎的那一刹那,寇桐低头躲闪,黄瑾琛迅速地扣动扳机,乌鸦中弹歇菜,落到地上,却变成了一张小小的黑纸。
“所以我最讨厌这些封建社会残留物。”黄瑾琛把手枪丢在一边,从他扛的大包里取出一条机枪,光棍地拉下他那一边的车窗,架在肩膀上,冲着窗外一阵扫射。
“我擦!黄二胖!这是城市里!别人都看不见这些乌鸦,你屠杀能不能小点动静!”寇桐的咆哮声在枪声和混乱里传来,“一会让我怎么和警察解释?说排气管子里被人塞了一串二踢脚么?!”
黄瑾琛大声笑起来:“寇专家,你最迷人的地方,就是在最苦逼的时候仍然能活出生生不息的创意!”
寇桐一抬手扼住一只闯进车里来的乌鸦的脖子,在它变成一块小纸片之后低骂了一句,随后从兜里摸出打火机:“你打死他们有什么用,接着!”
他猛地一踩油门,随后方向盘用力往一边打去,撞开了一堆鸟,然后抬手把打火机从已经破碎成一块一块的挡风玻璃那里扔了出去。
黄瑾琛立刻会意,准确无误地打中了它,寇桐的车速快得惊人,在火苗没有完全炸开的时候就从下面穿了过去,小爆炸之后却烧起了大火——因为那些前仆后继的纸鸟都变成了燃料。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仍然像飞蛾一样地往里扑,从当空往下,那里形成了一片烟与火,黑鸦蒙蒙的旋风形状。
第二十七章 心动
“咳咳咳咳……”这是灰头土脸地从车里钻出来的寇医生和黄大师。
寇医生说:“我有种从火葬场里爬出来的感觉。”
黄瑾琛一脸是灰,却连擦都没擦一把,显然是已经不想要脸了,深情款款地对他的临时上司说:“有没有咱俩住进一个骨灰盒的缠绵感?”
寇桐说:“你妈……”
黄瑾琛像悠嘻猴一样呲着两颗牙,贱贱地笑。
寇桐接着说:“老子活着的时候被房地产商欺压得住在一个鸡窝一样的小户型里,死了还让我睡上下铺?!”
黄瑾琛在家里的时候阴沉了半天的脸上,到此时终于露出了阴霾散尽的笑容。寇桐转过头来,肉疼地看着被撞得乱七八糟的车,心想一定要有全险啊,不然车弄成这样,他还怎么敢回家?以后岂不是要露宿街头?
这些纸做得乌鸦好像有趋火性,即使它们方才袭击的两个人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却也顾不上了,尖叫着投入冲天而起的大火里,然后变成一片一片的灰烬,好像黑色的蝴蝶一样四下翻飞,不远处,火警电话响了起来,寇桐皱起眉,拉着黄瑾琛跳上破破烂烂的车子:“风紧,扯呼。”
车子发动,黄瑾琛这才想起来,问:“对了,你刚刚叫我什么?”
寇桐坦然地回答:“黄二胖。”
黄瑾琛皱皱眉,捏了捏自己肌肉紧实的胳膊,感慨地说:“我还是第一次得到这样的外号——为什么我是黄二胖?”
寇桐侧头,目光在他的腰间扫了一圈,评价说:“你的腰太粗了,手测超过二尺三。”
“这是肌肉!”黄瑾琛抗议,“你不能要求一个有八块腹肌的男人还有不盈一握的小腰!你以前上的那些都是什么?人妖么?”
寇桐说:“我喜欢纤细美少年以及胸大腿长的正点美女——别嚷嚷了,你这款的已经不符合时代主流审美观了,真羡慕嫉妒恨就抓紧时间减肥。”
“这不是肥!这是有料!”
“行啦,行啦。我知道你不肥,你只是骨架大……”
他们飞快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黄瑾琛判断说:“如果说我们看见的是乌鸦,别人看见的是云彩,那刚刚那个场景怎么解释?你猜小丫头说的那个装神弄鬼的人会不会就在附近?”
寇桐想了想,把车开进了一个小巷子里,停在了路边,从车里的CD盒里拿出两张湿面巾纸,递给黄瑾琛一张:“擦擦脸上的灰,我们一会想办法回去看看。”
黄瑾琛皱着眉闻了闻:“怎么还有香味?真是女人的车。”
“行了你知足吧,哪那么多事?”寇桐随便在脸上抹了一把,从兜里掏出眼镜戴上,一副衣冠禽兽状,“我小时就没这待遇。”
黄瑾琛好奇地看着他,寇桐比划了一下,对着他手上那张皱皱巴巴的湿巾做“呸呸”状:“然后她就这样捏着我那时幼小的脖子,用口水打湿的面纸劈头盖脸地往我脸上一撸,之后两个礼拜我洗完脸看见毛巾都有阴影。”
黄瑾琛这回不是阴霾散尽,而是前仰后合了。
寇桐摇摇头,下车往外走去,苦逼的表情就倏地散去,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弯起一点,露出一个不大明显的微笑来。
这样就对了嘛,寇医生心里想,阴着脸给谁看,吓坏小朋友怎么办?
两个人迅速穿过小巷子,经过一排民房,寇桐扒在那排老式车库的上面,敏捷地翻了上去,黄瑾琛却犹豫了一下,只是贴着墙根跟上了他的脚步——寇桐故意站在一个把自己暴露出来的位置,最好能把那个“人”吸引出来,而他所要做的就是站在暗处掩护。
他们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却异常的默契。
黄瑾琛平静下来,眼角扫过寇桐的身影,突然想,他刚才是故意在逗我笑么?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黄瑾琛的眼神闪了闪,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去,不再看寇桐,突然有些无措地想,这个人……他怎么这样?
这么一个男人,安静地品位起来,就像是年代久远而又隽永平静的古董,低调地昂贵着,却没有那样高高在上的冰冷。即使身处最黑暗的地方,也能从容地活着,散发出让人心情愉快的光。
他是个即使面对着深渊,仍然赤着脚,满不在乎地翘着二郎腿,说着一个不着调的笑话的男人。
痛苦不是不能落在他身上,只是他总有办法举重若轻。
黄瑾琛想,他就……不怕别人迷恋上他么?
火警的车队已经来了,然而成片的乌鸦却不见了,它们盘旋在空中,依然遮天蔽日,时而移动,着火的地方落下一地黑灰,已经把旁边的半堵墙给熏黑了。没有了可燃物,火势很快被救火队员控制住。
寇桐的脚步却突然停住——他抬起头,看见不远处的楼顶上,正站着一个男人。
看见了这个人,寇桐终于明白了曼曼说的“像是从纸片里走出来的”,这个人就好像是二维世界里穿越来的一样,整个人与周围格格不入,即使他的双脚不是悬浮在地上,也能让人一眼看见。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非常复杂的袍子,衣摆上如曼曼所说,绣着大朵的花——不过不是那小柴禾妞说的月季,而是火红的玫瑰,手里拿着一束百合,领子上还插着一张纸牌。
真是非常像……安定医院里跑出来的。
黄瑾琛的声音从寇桐脚下传来,他问:“小丫头说他是个干什么的?变魔术的?”
寇桐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对方,应了一声。黄瑾琛想了想:“我怎么觉得他是个跳大神的?”
跳大神的男人自脚下升起一团黑气,渐渐有乌鸦从黑气里面飞了出来,慢慢地缠绕在他身边,这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烟雾弹。乌鸦越飞越高,到最后没过他的脖子,只露出一张脸。
男人嘴角神经质地往上提了一下,算是挤出了一个笑容,对寇桐遥遥示意,仿佛邀请他跟上来似的。
寇桐犹豫了三秒钟,果断跟上。
然而他脚下的墙根那里,黄瑾琛却不见了踪影。
寇桐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这个奇怪的男人,他发现对方应该是在有意邀请——一旦自己的脚步慢下来,对方也会相应地等他一会,方向正是曼曼说的“无名岛”。
这个人到底代表了什么?
是某个人把自己幻想成了某种模样,还是“他”就是某种幻想的产物?
一般人,一般情况下,会有一个比较准确地自我认知,通俗来说,就是照镜子的时候认识里面的人是谁,哪怕不那么喜欢自己的长相,心理上也是接受自己男女高矮胖瘦这一系列的指标的。
因此即使曼曼还是个小孩,何晓智迷迷糊糊的时候只顾着绝望,连自己所在的世界换了个维度也不知道,他们依然保持这自己原来的模样。
而就常识而言,一般人不会相信老鼠会说话,纸做的乌鸦能变成某种生化武器。于是除了曼曼,几个成年人都由于潜意识里不接受这个荒谬的事实,所以他们也就不能像孩子那样察觉到老鼠的监视,也很难“听懂”它们在交谈什么。
综上所述,出现在这个空间里的人或者事物,与意识主体的关系,应该是在意识主体的“尝试性可接受范围内,赋予其最为理想的生活状态”。
如果无名岛上真的住了另外一个意识主体,那这个人的“常识”到底是多么的不走寻常路,才能弄出这么一个二点五次元的产物?
或者……意识主体可能是某种认知障碍?
寇桐心里一沉。
不知这样走了多久,他们才到了码头,悬在半空中活像个大风筝的“魔术师”终于找到了他的机场,降落了。接着他的是另外一个二点五次元的家伙,看不出男女,头上带着很夸张的头饰,像是某个大陆偏远山区的少数民族人民,肩上扛着一根手杖,怀里抱着一只看不出品种的小流浪狗。
小狗说:“汪!”
寇桐脚步一顿,皱起眉看着他们身后的一艘游轮——那玩意实在是要亮瞎人狗眼,游轮上不像普通的船那样挂着普通的皮质救生圈,而是一个不知什么金属做成的轮子,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上面还画着各种繁复的东西,有动物,有植物,还有人和小鬼。
抱狗的人和“魔术师”一左一右地站着,像是迎宾小姐一样地对寇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如果此时有台词,估计就是“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了。
寇桐试探着问:“这艘船开往哪里?”
没想到抱狗的人还真的回答了——寇桐本来以为他们根本不会说话,那个人说:“开往我们梦想的国度。”
他说话的时候,话音里带着某种古怪的韵律,像是唱歌一样。
“带着遥远时空来的客人,去觐见我们的主人。”“魔术师”说,他手里的百合花散发出一阵一阵的香味——寇桐特意扫了那朵花一眼,发现它并不用浇水,依然水灵非常。
小狗继续:“汪!”
黄瑾琛早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眼下他们也没有执行任务的时候彼此通讯用的工具,寇桐却不大担心他——如果连11235都不靠谱,这世界上就没有人靠谱了。
他决定亲自走一趟,来看看这个“意识主体”究竟有什么问题。于是就痛快地走上了那巨大而神秘的游轮。
那上面的轮子诡异地转了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