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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尸冢·鬼缠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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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为皇家人,亲情这种东西已经很淡薄了,特别是胡亥,对於同父异母的众位兄弟姐妹,一点手足情都没有。在他眼中,这些人都是他登上皇位的障碍,早晚有一天,要全部将他们处死,以绝後患。所以,一个没有利害关系,又十分可爱讨他喜欢的小家夥,就这样进入了胡亥的眼帘。
只是胡亥为人阴霾,小家夥从小就怕他,一双大眼睛看著他就顿时蓄满泪水。蒙棋越是躲著他,胡亥就越想捉到他。每每被他捉到,强制性的抱在怀里,就会皱著巴掌大的小脸,苦恼异常。但是又不敢开口拒绝,纠结的小样更是惹人怜爱。
胡亥是个别扭的人,偏偏小蒙棋越是不喜欢他,胡亥越是想要抱他,越是想要亲亲他那张小脸。
似乎喜欢蒙棋成了习惯,当胡亥猛然发现蒙棋长大了,变成了犹如翩翩佳人,而他心底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占有欲,当他明白那种欲望为何之时,已晚。他再也转不过来了。
(14鲜币)二。04、公子胡亥<微>
但是,蒙棋却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原本胡亥十分挣扎,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担心小家夥会讨厌他。他怕那份欲念让蒙棋嫌弃,所以不敢告白,也不敢逾越,将他当成至宝一样呵护。谁知道蒙棋竟然在他的疏忽之下,投入了大哥的怀抱,还和二哥将闾勾勾搭搭。
明明扶苏早年被父皇贬去荒野之地好多年,小家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一直觉得没人抢得走他。却发现他竟然比不过一个在外多年的人。扶苏一回来,蒙棋就再也不属於自己了,其实他从来就没有属於过自己,永远是那样疏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一直小心谨慎,倍加呵护,却换来他的背叛。他早就应该在他成年之际,直接拉他上床,占为己有岂不是更快捷。那一刻,胡亥十分痛恨自己的‘软弱’,白白把心爱之人送与他人。
胡亥恨,非常恨,本就狠戾之人,内心更加阴暗。新仇旧恨,夺妻之仇,皇位之争,种种恨,让胡亥对扶苏和将闾怀恨在心,欲杀之而後快。
进了府邸,胡亥踏进书房就一阵乱摔。心里郁结的很。扶苏!将闾!都是他最最讨厌的人,偏偏还都是自己所谓的亲兄弟。什麽手足,什麽亲情,他不需要,早晚有一天,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明明父皇最疼爱自己,但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夸赞扶苏有能力,将闾有才气!到自己这里就是被骄纵坏了,朽木不可雕。总是当著众人的面,让自己和扶苏、将闾看齐,向两位兄长学习,让他丢尽了脸面。
胡亥为人狂妄不羁,性情阴戾不受管束。但却非常得秦皇的喜爱,导致他恃宠而骄,无上无下,眼里装不下任何人。
有次秦皇设宴招待群臣,众公子悉数参加。胡亥也遵命赴宴,大摇大摆来到会厅,看著其他公子、大臣,循规蹈矩的在秦皇面前装样子。胡亥就心里烦闷,最看不上这群人的装腔作势,私下里还不是一肚子男盗女娼?胡亥早早的借故退席,眼不见为净。
走到殿门外,看著整齐地排列的群臣鞋子,就觉得碍眼,借著酒劲一边走一边踢著那堆鞋子,直到踢得乱七八糟才。最後让秦皇当著文武百官的面一通数落,将他和扶苏、将闾相互比较,颜面扫地,从此对两人恨之入骨。(典故来自互联网= =)
最令他痛恨的一点就是,大将军蒙恬之子蒙棋,对两人的态度。他喜欢死了那个甜美的小家夥,可是他却对自己爱答不理。天天和扶苏那厮在一起,就连将闾也被他甜甜的叫著‘将闾哥哥’,而看到自己却转头就跑。
他到底哪里不如人了?论学识,论长相,论能力比他们差吗?有差吗?为什麽不看自己一眼!
想到此胡亥手底下摔的更厉害了,一边的小童吓的浑身发抖。
胡亥走到书桌边,看著上面躺著的一幅工笔画,画上的男孩清秀可人,嘴角露著羞涩的笑容,不是蒙棋还能是谁。
这画胡亥的手笔,每每思念那个小人的时候,他就无休止的画画,将满腔的爱恋都倾注在这里,可是那人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爱他!
手指轻轻的拂过画卷,摸著俊秀的小脸,胡亥眼露痴迷,嘴里喊著:“棋棋……”
想著记忆中那张柔嫩的小脸,胡亥就觉得欲火上升。撇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小童,他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不俊的,每一个长相都有蒙棋的几分神似。
胡亥伸出手指勾了勾,小童立即跪倒在地爬了过来,熟练的抬起头张开嘴等待著。胡亥撩起衣衫,拉下裤子,因为意淫蒙棋而挺起的家夥,直接插入了小童的嘴里。
“嗯……”胡亥舒服的发出呻吟,仰著头闭著眼睛。在心里描绘著蒙棋,手下将小童的头往胯下按,温热的口腔吞吐著他的欲望。他将这个温热的口腔,当做蒙棋的小嘴,越想越兴奋。
揪住小童的头发,看著他惊慌失措的表情,胡亥呼吸沈重。跪在胯下的孩子,也就十一二岁。唇红齿白,十分娇俏,收他进门也是因为他和蒙棋十二岁的时候很像。脸颊胖嘟嘟的,身子也很圆润。胡亥深深的记得,那时的蒙棋还没有长开,身子有些肉肉的。
粗大的阳具在小童脸上磨蹭,白皙的脸蛋上一片狼藉。小家夥发著抖,怕极了胡亥。这种表情更是让胡亥激动,和当初的小蒙棋一样,眼里充满了泪水和恐惧。
啪!胡亥给了小童一个耳光。
“婊子!不许露出那种表情!不许怕我,不许!叫哥哥,快叫我哥哥!”
“哥哥。”懦懦的声音喊了出来,迎来的又是一个耳光。
“你只是个替身,懂麽?你什麽都不是,你凭什麽喊我哥哥,你不是我的棋棋,你就是个婊子!说你是个婊子?”
“奴才是婊子,求公子饶命。”
“把裤子脱了,趴桌上。”
“是。”
小童起身手忙脚乱的脱著裤子,连忙趴在书桌上,两手掰开臀瓣,翘起了肥嘟嘟的小屁股。
嫣红的洞口紧张的蠕动,胡亥顿时红了眼,提枪就挺了进去。疼的小童呲牙咧嘴,但却不敢呻吟,忍耐著酷刑,希望胡亥早些放过他。
“棋棋……你好紧……”胡亥已经陷入了臆想,抱著软乎乎的身体,疯狂的挺动下身,奸淫著他心中的蒙棋。
当他发泄出来,将满满的精液灌在小童的体内,舒服的趴在他的身上,摸著对方的脸颊,刚要亲吻,发现根本不是蒙棋。他气的起身抽出欲望,一脚将男孩踢了出去。
“滚!都给我滚!”胡亥提著裤子,恨恨的发誓,他一定要得到蒙棋。
小童屁滚尿流的往外爬,顾不上身後流出的液体,胡亥就如同鬼魅一般吓得他魂飞魄散。心里暗暗的想著,被胡亥公子喜欢的那位小公子好不幸,公子那里又大又粗,疼死人了。
几日後。
“扶苏!你怎麽又在朝堂上和皇上争吵!”蒙棋气呼呼的坐了下来,郁闷的看著那个板著脸不搭理自己的男人。听说今天在朝堂,他又和老皇上吵起来了。吓得他立即赶了过来。
扶苏与老皇帝的政见一直背道而驰,而扶苏总是坚持己见和皇上唱反调,好几次让皇上震怒,大发雷霆。扶苏少年时期,就因为和老皇帝争执,被贬去协助蒙棋的父亲,大将军蒙恬修筑万里长城,抵御北方的匈奴。
那个时候蒙棋还是黄口小儿,穿著肚兜、流著口水的年纪,只知道光著屁股,迈著小短腿,追在扶苏身後哇哇大哭。短粗的小腿踉踉跄跄的,时不时摔个大马趴,嘴巴啃了泥,手掌被小石头戳破,膝盖也肿了起来。即使那样蒙棋还是会勇敢的爬起来,想要追赶远走的扶苏。直到奶娘将蒙棋抱回,那样的记忆深入骨髓,永远都无法忘记。
每日都想著扶苏大哥哥什麽时候能够回来,带棋棋去买糖葫芦。直到小胖娃长成了翩翩少年。才在返城的军队中,见到思念了多年的扶苏哥哥。哥哥便得硬朗了许多,英俊、高大的许多,显然他在军队中长成了顶天立地的汉子,但要是给蒙棋选择的机会,他还是想要将那段缺失的日子补回来,他一天都不想离开扶苏。如今,他又要闹得被贬到什麽地方,才肯罢休不成!
那几年扶苏在外历练,确实让他蜕变很多。刚毅挺拔、性情坚定,男儿志在四方,在外的几年并没有让扶苏觉得窝囊,相反更是心胸开阔,那一方天地岂是朝堂可以比拟的。
看似文质彬彬的扶苏,在战场上却一点也不文弱。他勇猛善战,立下了不少战功,而他在外的名声也越来越好。很多百姓都爱戴和推崇他,边防的将领们也都信服他,看著他雄心壮志的样子,蒙棋有时也会想,老皇帝似乎做了个了不起的决定。但是,不能与扶苏相见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他再也不想离开扶苏的身边。
(14鲜币)二。05、玉佩
“朝堂不是一言堂,有不同的政见,说一说有什麽不可。难不成只有皇帝说的话才是对的?那还要文武大臣干嘛?那还上朝干嘛,他一个人尊口一开,不就得了。”扶苏的臭脾气也起来了,朝堂之上的火气还没有消散,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是父亲太过暴虐。现在不是马上皇朝,靠的不是杀伐决断,而是民心。民众的安居乐业,不才是一个君王所追求的吗?为什麽自己的理想和父王总是背道而驰呢?
扶苏只想治理好国家,让百姓过上衣食无忧,没有外敌入侵、战火硝烟的日子。而父皇,他要的是绝对服从,不允许朝堂之内,普天之下有一丝一毫的反对声音。
“说急了,他能贬你去边关!”蒙棋撅著嘴吼著,他才不管什麽是非对错,他只知道,老皇帝急眼了,能杀人、能贬人!这个呆瓜怎麽就不明白呢?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一到这个事情上,就如此执拗。
“去就去,怕他作甚,在边关待著更舒心!”扶苏一甩袖子,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你!你好!你去吧!以後别来见我!讨厌你!”蒙棋气的脸色通红,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的,马上就要喷了出来。
“呃……”扶苏这才发现不好,立即站起身来,抱住生气的情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刚刚太冲动了,别生气了。我怎麽舍得棋棋呢,我哪都不去,守著我家小公子。”
“扶苏,我不想几年都看不到你,你走的那几年我很难过的。你听我的话好不好,忍一忍好吗?”蒙棋扎进扶苏的怀里,揪著他的衣衫可怜兮兮的说著。那眼神、那语气、那哀怨的劲头,如一汪清水冲刷著扶苏的怒火。他发现刚刚在朝堂上的怒气,都被蒙棋的眼泪抚平了。
无奈的摇摇头,在他心里蒙棋比什麽都重要,就算他愤怒到极点,也会被蒙棋三言两语‘打压’下去,惧内真是好说不好听啊,可是惹天惹地,他也不敢惹自家的小人哭。
“好了,我知道了,我答应你就是。”扶苏只得软了语气哄著蒙棋。
蒙棋抬起头眼角挂著晶莹的泪珠,扶苏轻柔的帮他拭干。捧著他的小脸亲吻著柔软的唇瓣。
“啊!”蒙棋一声轻呼,身体被扶苏横腰抱起转进卧房,他不停的挣扎著,小腿无乱的踢打著,不过这点战斗力对於扶苏来说,犹如搔痒一般。
“大白天的你又干嘛!你这色胚!放开我!唔……”
啪!卧房的门被大力的关上,仔细听下似乎门内传来蒙棋嗯嗯啊啊的呻吟。
隔日,扶苏去上朝,蒙棋在家里担心不已。虽说扶苏答应了他,再不和皇帝叫板,但是扶苏那个脾气,本就耿直,在军队里呆久了,更是直率,有什麽就说什麽,完全不懂得保留,只要他认为是对大秦好,绝对管不住那张嘴。
忐忑了一天,在家实在难熬,蒙棋收拾妥当,只身来到市集溜达。看看天,扶苏也快下朝了,他干脆去扶苏家看望他的夫人。好久没去看望那个可怜的女人,还那个可爱的小子婴了。蒙棋左看看右看看,想要买个称心的礼物送与那对母子。
百无聊赖之际,猛地抬头望见一家专卖玉饰的商铺,蒙棋起了兴致,抬脚便走了进去。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首饰,顿时看得他眼花缭乱。
蒙棋不太会挑选女人的首饰,看著哪个都好看,店主在一旁跟著介绍,烦得蒙棋转身就想走。
咦?就在转身之际,蒙棋在一个典雅的匣子里,看到了两对鸳鸯玉佩。咋看之下这四块玉佩似乎出自同一块玉石。晶莹剔透泛著精光,一下子就让蒙棋看中了。
“老板这个怎麽卖?”蒙棋伸手拿过一对玉佩。
“小公子,这个要五两银子。”
“这麽贵啊!我要两只公的。这个我不要。”蒙棋丢掉那只母鸳鸯,拿起了另外一对中的公鸳鸯。拿在手里一阵欢喜,一会送与扶苏,两人一人一只!成双成对,拨个好彩头。
“小公子啊,鸳鸯没有这麽卖的,那都是一公一母,成双成对,两只公的成何体统。而且小的跟您说,这两对鸳鸯可不是俗物啊,你看看这玉的水头,这做工?可不是普通的玩意,想再找出一对都难。这块玉本身就不大,可著它的料雕琢的这两对鸳鸯。”
“我就要两只公的,跟你有关系麽!你卖不卖吧!”蒙棋被对方说的恼怒了起来,拿出了公子的派头,这也是改著老板倒霉,蒙棋从来不会仗势欺人,虽然偶尔有点小脾气,但是今天这句‘一公一母,成双成对’算是触了霉头。
‘为什麽买两只公的不卖!为什麽两只公的就是成何体统!一公一母就是天造地设!讲不讲理啊!’
蒙棋在心里不住的编排,好在他理智尚存,没有脱口而出,但是那气势却已经收不住了,蒙棋此时堪比小霸王。
男男之恋,自古都不受祝福,阴阳之和才是正途,就连这种街边售卖的定情信物,也脱不开这种格局。蒙棋气恼的并不是买不到这两只玉佩,多花些钱自然可以做到,他难过的自是男男不能相恋的事实。
自己与扶苏情投意合,但是却不能正大光明的相恋,亦不能成亲。在别人眼中,男男在一起,除却富人养的娈宠再无其他,谁会理解他们之间的爱情,如果他们的事情一旦公诸於众,扶苏的名声自是被毁,而他也落得个公子娈宠的身份,到时候让爹爹知道,还不得打死他。
“棋棋!”扶苏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他诧异的扭头看著男人,他什麽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这是下朝了?
扶苏摇摇头,很是无奈,他刚刚下朝,并没有乘坐车撵,而是徒步而行。刚巧就看到逛街的小家夥。扶苏没有唤蒙棋,而是尾随其上,一路跟随,看著方向好像是去自家,心里不由得欢喜。结果发现蒙棋钻进了一家店铺,他跟到门口,便看到了蒙棋不讲理的一面,即便此时蒙棋像个不讲理的小霸王,而他从来都是看不上官宦子弟的嚣张跋扈,还有仗势欺人,但是……轮到自家小公子,怎麽就……越看越可爱呢!不讲理都那麽可爱。
但是听明白了蒙棋发脾气的缘由,扶苏心底泛起了愧疚,随即从衣襟中拿出一锭银子,大概有十两递给了老板。他本就知道,蒙棋不是那纨!子弟,是非之人,断不会平白无故的难为他人,小家夥之所以不开心,症结所在还是他。
自古不乏断袖之爱,分桃之恋,(断袖典故与秦朝谁早谁晚的问题,勿究!)但毕竟不能登大雅之堂,如果他是一个平凡的商人,亦或是农户,他都可以抛弃一切,和蒙棋在一起,哪怕是娶他为妻。
但是他却偏偏不是凡人,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储,秦始皇的大公子,皇位第一继承人。他不能任性,也没有任性的资本,终究是委屈了他的宝贝。
“老板,两对我们都要了。”说罢拿起两对玉佩,将两只公的递给蒙棋。其他两只则又还给了老板。
“公子,这个您不要了吗?”老板诧异的看著面前的男子,一身玄衣,看著不是凡人,再看看唇红齿白的俊秀小公子,再看看那对公鸳鸯,老板顿悟。
“不要了。您看著办吧,也许有喜欢单只的。”扶苏说罢笑了笑,拉著蒙棋走出了店铺。找了一处偏僻之地停住脚步,转身将蒙棋揽在怀里。
“棋棋,又不是缺钱,怎能如此霸道呢?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虽说明白蒙棋不是故意的,但扶苏还是婆婆妈妈的唠叨个不停,直把扶苏当成了儿子小子婴来教导,把蒙棋气得直翻白眼。
蒙棋气呼呼的拿出玉佩,一只塞进了怀里,另一只扔到了扶苏的手里。头往侧面一撇,‘哼’了一声,傲骄不已。
“唠叨死了,给你拿著,丢了的话,你就别想让我理你了!”作家的话:前世的小受确实性格很古怪,主要是深处的环境还有心境不一样,比较纯情(蠢情),来生自然好上那麽一丁点了。好吧,总之这篇文,弱受,不怎麽讨喜的受XDD
(14鲜币)二。06、赢夫人
“是是,小公子放心,咱绝对贴身带著,把自己丢了,也不能丢了它。”扶苏笑的很开心,那笑容有些揶揄,更多的是一种了然和感动,弄得蒙棋脸色涨红,尴尬的不敢看他。
就知道这两只公的鸳鸯,是这个小家夥买来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扶苏小心翼翼的将玉佩塞进衣服里,放在心口的位置。
“这还差不多……唔……”蒙棋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笑开了话,得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擒住了他的唇瓣。
热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蒙棋闭著眼睛著迷的伸出双手,揽住男人的脖子。感觉一双有力的臂弯缠住他的腰肢,紧紧的搂住不留一丝缝隙。蒙棋已然顾不得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男人的亲吻让他动情。
仰起头喘著粗气,嫣红的唇舌吐出暧昧的呻吟。男人的唇舌转移阵地,舔著他的脖颈,留下一道道水痕。那只大手甚至已经侵入衣衫之中,胡乱的抚摸捏弄,蒙棋很热,从内里往外燥热难耐。
“扶苏,这是外面。”脑子里还有那麽一丝理智,嘴里提醒著对方,可是却不见真正的拒绝,身体已然被征服,男人要怎样便怎样。蒙棋心里暗道两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巷子外面就是沸沸腾腾的人流,就在这里如此狂浪,如果被人看到了可怎麽办!一定是疯了,两人都疯了,他为扶苏而疯狂。
“棋棋……”扶苏也知道他如此作为有些孟浪,但是此时心中激荡难忍,就是想要亲吻怀中的小人,想要和他拥抱,想要证明他属於自己。
扶苏用力的抱紧,狠狠的吸允著蒙棋的唇瓣,大手伸进亵裤,捏著他细滑的臀肉,手指扒开两个肉团子,在蜜穴抠弄了好一通之後,直搅得那里汁水淋漓,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蒙棋。
两人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蒙棋脸红红的转出小巷,仔细端详不难看出他此时的状态,那双腿软的像是面条。扶苏讪讪的摸摸鼻子,跟在他的身後,小心看著他,生怕他被人撞到。两人慢悠悠的往扶苏家走去。
一路上,蒙棋都不搭理那个‘色心病狂’的人,将给夫人的礼物都丢给扶苏拿。一夸进大门,蒙棋便抱过扶苏怀中的一堆礼物,小跑到扶苏夫人的房间。
“哎呦,祖宗,你可慢点别摔了。”扶苏看著他晃晃悠悠的往里跑,礼物太多挡住了眼睛,脚下一直打颤,生怕他摔个大马趴。
蒙棋不理男人身後唠叨,跑到夫人门前,轻轻的敲敲门敲敲门。
吱!房门内一个温婉的女人,看著蒙棋露出温柔的笑容,将人让进了门。
“小棋,你怎麽有空来看我呢?”赢夫人将两人让到中厅,吩咐下人斟茶倒水。
“姐姐,我很久没来看你,想你了,给你和子婴买的礼物。”将东西放在桌上,回头过发现扶苏也跟著走了进来,便‘哼’了一声,用力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赢夫人掩面笑了笑,对著扶苏恭敬的行了一礼:“公子安好。”
“夫人不必多礼。”扶苏点点头,隔空虚扶了一下。两人离著远远的,行为举止十分疏离,彼此打过招呼便罢,连眼神交汇都没有一丝,完全不像是传说中的那样,大公子扶苏与夫人相敬如宾,如胶似漆之类的传言。
扶苏一屁股坐在蒙棋旁边,态度十分亲昵,而赢夫人则坐在对面。两人之间的交流一点也不避讳赢夫人,而赢夫人一直笑眯眯的看著二人。
“子婴呢?”蒙棋刚一坐定,便左右看看,好奇的问著赢夫人。他可喜欢扶苏这个名义上儿子了,古灵精怪的,很有意思。最重要的是,扶苏的儿子,不就是他的儿子麽?他比子婴大不了几岁,有这个大儿子,他感觉很好玩。好几次想在子婴面前装装‘爹’的威严,谁知每次都被子婴一句‘蒙棋哥哥’破功。
“去学堂了。”赢夫人答道。
“哦。”听到学堂两字,蒙棋大眼睛一翻,立刻转移话题,生怕扶苏借著这茬又教育他,“哎呀,姐姐你看这个送你的。”
将一堆礼物拿出来,挨个给赢夫人看,一副‘你快夸我’的讨好摸样,实则是希望两人快点忘记学堂二字。一旁的扶苏抿起了嘴角,对於蒙棋的那点小伎俩心知肚明,也不揭穿他的掩饰。
赢夫人看著这默契的一对情人,心中想起了那个逝去了十六载的男人,她没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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