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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尸冢·鬼缠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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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钜煨θ荨�
  又是那种笑容,很熟悉,熟悉的让蒙棋一下子就想起了他的邻居。
  蒙棋不是胆子大到面对这样场面还能镇静自若,他也说不上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恐惧和惊慌,似乎被隔离在外,他脑筋能够正常的运转,还有心思去观察周围的环境,比警察还要淡定。
  不过说来也怪,那人坠楼的时候,那鲜血和腹腔中的内脏挥洒的到处都是,而离他最近的蒙棋,却十分干净,一丝血液都没有沾染,相反四周路过的同学却都遭了秧。
  “报警啊!你们这群白痴!”大家似乎都被吓傻了,胆小的女生都哭著跑开了。大点胆子的男生走近看了几眼,一个个都跑到一边呕吐了起来,只有一个学生会的人突然站了出来,吼了一句。
  “你们这帮弱智,没看到死人了吗?都傻干著干嘛?去叫老师、去报警!”这种场面有个人主持局面是好的,只是那个开口的学生会的男生,却硬生生的让人产生了厌恶感。他本是一个高傲的富二代,平时就使唤人惯了,这会子更是骂得难听,而他对於这种恐怖的场面的淡定,也确实让人自愧不如。
  男生走到蒙棋身边,挑挑眉上下打量他,眼中的审视让人很不喜。男生语调带著嘲讽的说道:“吓傻了?尿裤没?死个人而已,用得著吓成这样吗?”
  对这个男人来说,似乎眼前的躺著的并不是死尸,而是一道菜一样,他竟然没有一丝的同情和怜悯,连恐惧都直接跳过,冷静得有些反常,整个现场中反应奇特的唯二之人,就是蒙棋和这个男生。
  蒙棋似乎是被他尖酸的语句给喊醒了,激灵了一下回过了神,眼神回归,从男人的尸体上挪开了,他面色有些苍白,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男生,像看那个死人一样的目光看著对方。
  “你干嘛这样看我?”男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镜片下的那双眼睛,似乎穿透了他的灵魂,让他无所遁形、惊慌失措。
  “下一个就是你了。”
  “下一个就是你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和一个黯哑的男声,同时从蒙棋嘴里发出直窜男生的脑海,毫无温度的眼睛闪烁著冷光。
  “你!你在说什麽!”男生突然发难,伸手推了蒙棋。
  男生的反应很大,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似乎被蒙棋威胁了一下的恐惧,比他看到一具尸体还要大。他的不对劲似乎并没有被人发现,周边环境已经乱的一塌呼唤。而男生依旧恐惧的看著蒙棋,因为在他耳中,听到了两个人在说‘下一个就是你’,而另一道声音,似乎只有他才能听得到。恐惧来自於灵魂,深深的印射在心底,寒彻刺骨。
  “蒙棋。”贾路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站在蒙棋身边了,他连忙伸手接住了倒地的蒙棋,“没事吧?”
  “没事。”刚刚那个清冷淡漠而又透著冷酷的蒙棋似乎消失了,那个稚嫩的大男孩又回来了。他的手有些凉,紧紧的握著贾路伸过来的手,汲取著上面的温暖,回了贾路一个微笑。
  “蒙棋,我扶你去医务室吧,你手好凉啊。”贾路不疑有他,认为蒙棋被吓坏了,他刚刚也被吓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嗯。”蒙棋点点头,没有拒绝贾路的好意,让贾路扶著自己,来到了医务室。
  “喝点水吧,到底怎麽回事?”医务室的驻校女医生,看著蒙棋那苍白的脸很是担心,母爱顿时爆发。为他检查了下没有特别的情况,便让他坐在那里喝几口水。
  蒙棋拿著水杯,安静的坐在那里,眼神有些游离,思绪不由得跑远。刚刚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冷静的让自己都有些害怕,而对那个男生说的话,也不是他想要说的,几乎是脱口而出,完全不经过大脑,就好像他已经提前预知了某些结局。他知道出口的那句话,并不是恶意的诅咒,而是叙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怎麽可能!蒙棋阻止了自己荒谬的想法,他一定是太累了,不能再胡思乱想了,神经病都是从胡思乱想开始的。
  “有个学生跳楼了,应该已经报警了,人估计没救了,你去了也没用,我都没敢看,可怜的蒙棋,那人就直接摔在他跟前。”贾路看蒙棋似乎没有听到女医生的话,连忙开口解释。
  “跳楼?哎,现在的孩子啊……”女医生摇摇头,叹息著,一个花样年纪的孩子就这麽消逝了,她心里非常难过。
  “我好像见过他。”蒙棋端著水喝了一口开口道,此时大脑也开始正常运转了,他敢肯定死者是那个安全通道猥琐男。可是他怎麽掉下来的?谋杀?自杀?不过为什麽这个场面感觉有些熟悉?
  蒙棋想到那人血肉模糊腹部,和满地喷洒的内脏,这是巧合麽?虽然他没有见过邻居的尸体,但是那个李大成和他讲过,如果那个警察并没有拿他寻开心的话,那麽这两个死者之间,会不会有著什麽关系吗?
  “你不认识他啊?”贾路吃惊的说著。
  “他是?”
  “满庆前几天和你说的那个同性恋的学长啊,记得不?”
  “是他啊。”
  哢!医务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人影像阵风一样冲了进来,高大的身影顿时停住,然後就是弯下腰猛烈的喘息著。
  “哎呀,我的妈,吓死我了。”满庆气都没喘匀,便抓著蒙棋说道,“你们知道那个跳楼的是谁吗?”
  “你先把气喘匀了。”贾路看著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还想说话,就替他担心,生怕一下子喘不上来气,再把他给憋死。
  “那人是大四的学长,金融系的校草!就那个同性恋,记得不蒙棋!我刚去找你们,那里围了好多人,我偷偷瞄了一眼,哎呦我的神啊,他那里血肉模糊,鸡鸡都被剪掉了!肚子划开了,肠子满天飞啊!最他妈恶心的是他屁股里塞了一个吹风机!而且他手里还拿著剪刀啊!从那麽高摔下来都不撒手啊!法医说像他自己动手的!挥剪自宫啊!剖腹啊!我操,太狠了。”满庆一边说著一边手舞足蹈,“哎呀,我这一个礼拜都别想吃饭了,恶心死我了,脑浆迸裂,鲜血四溅,哎呦哎呦……早知道他是个短命鬼,就不给蒙棋你介绍了。”作家的话:话说,每次修文都是小受的性格,修一次文,小受就变个性格。说实在的,总感觉这文的小受没有亮点,找不到他的重点。修的最多的就是小受的各种神态和对白。直到现在为止,小受的性格还是很飘忽,但是作者已经神经了。萌小受:人家明明很可爱的!什麽叫找不到重点。傻逼作者:你可爱个屁,除了屁股湿哒哒,老子根本找不到你有毛亮点!

  一。05、再见李大成

  不得不说,傻大个满庆的观察力相当给力,他後来居上,看到的内容比面对第一现场的蒙棋还要多。
  旁边的女医生听的头皮发麻,作为医生她啥没见过,但是从这孩子嘴里说出来,怎麽就那麽欠揍呢?真想将这熊孩子扔出去!
  “和我家邻居的死法有些相似,警方貌似也说是自杀。”蒙棋插了句。
  “小日本才喜欢动不动破腹自杀呢!”满庆嗷嗷的喊著。贾路看著神经大条的满庆,别看他闹得凶,其实承受力相当强悍,这事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啥时候满庆不说话了,才是真的怕了。不过,为什麽有种不好的感觉呢?贾路担忧的看著蒙棋。
  蒙棋抬头看看他们接著说:“我家邻居是被电扇叶砍断了脖颈而死的,据说那是个意外,风扇是因为老化而脱离,高速运转下飞向死者的脖颈。在他被砍死之前,貌似用刀子进行剖腹,并且切了那个。具体的情况不大清楚,只知道这点,这两个人之间不知道有没有什麽关系?”蒙棋的话,让三人顿时陷入了沈默。
  “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冷啊。”满庆突然冒出了一句,语调十分诡异。
  “嗯。一阵阵的阴风刮过。”贾路陪著的说了一句,还应景的抱著胳膊打了个哆嗦,眼神四处看了看。
  “你们三个给我滚出去!”女医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把三人丢出了医务室。她是不怕死人,也不怕血腥场面,但是她怕鬼啊!
  “呃,她是不是大姨妈来了?”被打断了情绪,满庆也不觉得冷了,莫名其妙的站在医务室门口,问著其余两人。
  “更年期。”贾路给女医生更正了病情。
  “不。”蒙棋慢慢的吐了个字,食指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满庆两人立马转头齐刷刷的看著一脸严肃的蒙棋,等待著他的分析,只听蒙棋清冷的声音响起,“她只是嫌你们两个话太多了而已。”
  说罢,蒙棋也不搭理两人,转身离开了。
  “他说的是你。”
  “不,是你。”
  满庆和贾路两人推推搡搡的一路走一路说,三人在满庆哇哇的嗓门中,将刚才那一刻的恐惧抛在了脑後。死人什麽的,其实和他们没什麽关系不是麽?
  远走的身影还没有完全消失,而医务室门口的走廊上却陡然刮起了一阵阴风,吹著地上的纸屑凭空飞起,而四周的窗子则关的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走廊里安静如初,只有拐角厕所中洗手池的截门,不知道是哪个粗心的家夥没有关紧,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刚刚下楼,一个学生冲著蒙棋就跑了过来:“蒙棋,老师叫你。”
  蒙棋点点头,跟著他来到了办公室。推开门发现几位系里的老师都在那里,而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穿著警服的男人,则一起看向了蒙棋。
  “李警官?”蒙棋进了门,才看清两个警察,诧异的喊了一声。
  “小家夥你好啊。”李大成一看到蒙棋就记了起来,连忙拉著他坐下。
  “几位老师,我想和这位学生单独谈一下。”李大成将几位老师暂时请出了办公室。
  “说说当时的情况吧。”反正两人也算认识,李大成就开门见山了。
  “我们今天从那路过,去学校外面吃饭,然後他就掉了下来,就在我跟前。”蒙棋将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说了一遍。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但是我见过他两次。”
  “说说。”
  “有一次我……嗯……逃课,走的安全通道,他在里面……那个啥。”蒙棋吭哧了半天也说不出口,脸上有些涨红。
  “嗯?哪个啥?”李大成茫然的问道。
  “自慰。然後我吓了一跳,我就跑了。”蒙棋强自镇定的说道,‘自慰’两字说得奇快无比。
  “然後呢?”李大成果然是见过世面的老警察,只是愣了一下,便继续问道。
  “今天课间休息,我和满庆他们一起在楼顶吹风的时候,我好像看到那栋楼上有人。他就站在围栏旁边。不过,他好像在吹头发?”蒙棋有些迟疑,要不是满庆信誓旦旦的说,那人屁股里塞著吹风机,他还真怀疑自己看错了。
  “你当时在哪栋楼。”
  蒙棋站起来,走到窗边,给他指了指位置。李大成有些诧异蒙棋堪称酒瓶底的镜片下的好眼神,上次从13层他就可以在雨夜里看清死者,今天又隔著那麽远看到对面楼顶上的人在干嘛。他那不是眼镜,是望远镜吧?
  “你确定?”
  “不确定。”蒙棋面无表情的回答。
  “……”李大成无语的看了看蒙棋,又问道,“你当时有没有看到他身上的蒲公英?”
  “看到了。”
  “有没有看到怎麽到他身上的?”
  “没有,他掉下来的时候就有了。就跟黏在上面一样。”
  李大成没有再问话,似乎陷入了沈思,蒙棋也不打断他。这件事情透著诡异,很多地方说不通,而又确实发生了。
  “李警官,他们真的是自杀麽?”蒙棋最後还是忍不住开口,连著死了两个人,警方对外都称他们是自杀,但是如此惨烈的状况,让他颇受打击,他不能想象一个人是在怎样的精神状态,才能如此伤害自己。他不是警察,他不懂破案,但是他还是固执的认为,这一定是谋杀,是凶手伪造出来的假象!
  “应该是,凶器都在死者的手中,也没有其他人留下的线索,死者死前没有挣扎,法证那边通宵达旦的化验取证,毫无进展。人虽然死了,但是法医会替尸体说话,它们是不会说谎的,即使凶手再狡猾,也是可以寻到蛛丝马迹的。可是死者的伤口、身体上的留下的痕迹,充分的告诉我们一个事实,他确实是自己动手,屋内没有凶手留下的任何线索。”
  李大成耐心的解释著,他看出蒙棋的质疑,但是谁都能说谎,唯独尸体不会说谎,法证一次次的勘察现场,法医将尸体解剖,每一处伤口的角度和深浅都经过比对和推敲。现场留有的痕迹和线索,法证人员也是试验了无数次,一次次的推敲和演练,想要重现现场。
  蒙棋皱著眉头,他知道自己的质疑有些过分,这些警察估计也是焦头烂额,他们也想破案,不会敷衍了事,而且破案和法证是他不了解的领域,他不能自以为是的评论人家。
  “哦,对了,我想你应该没有看错,吹风机确实存在,当然更不能排除,他死前吹过头发的可能性。毕竟死者心理到底是怎麽想的,我们也不知道。”李大成聪明的转移话题,他刚刚说的有些多了,主要和小家夥聊天,总是会口无遮拦。
  “嗯?”蒙棋的思绪一下就被引走了。吹风机?难道是那个露在体外的把手?想到满庆似乎也说过,蒙棋一阵恶寒,他还以为是满庆胡咧咧呢!
  “而且还开著呢,电池的。”
  “李警官,我觉得这是谋杀,没有人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就当他是神经病好了,一个是偶然,两个都这样,这算什麽!”蒙棋捂住耳朵,打断李大成的话,刚刚对於质疑警务人员的小小内疚顿时无影无踪,对於这个有著恶趣味的警官,展开了回击。
  李大成耸耸肩,不再多说什麽,破案那是人民警察该做的,而被人民质疑,他们也不能有怨言,毕竟外行人是不明白他们的辛苦的。和一个小孩子争执,他越活越‘年轻’了!随即李大成抬头对著蒙棋道了谢,并将他送出了办公室。
  “小家夥,今天谢谢你的配合,没事了,你可以先走了。”
  和李大成告别,蒙棋一边走,脑子里面还想著这些事情,怎麽也想不通。
  “蒙棋。”闻声蒙棋回头望去,叫他的是任课老师邵辉。
  “邵老师。”蒙棋恭敬的喊了一声,只不过眼中透著疏离,似乎在想著如何从这名导师面前脱身。
  绍辉走了过来,搭住蒙棋的肩膀轻轻的拍著,语调轻柔,一点也不像是和学生说话,倒像是和情人喃喃细语一般:“蒙棋吓坏了吧。”
  “没事。”蒙棋不自在的躲了躲,这个老师什麽都好,就是老喜欢靠近他。不,也许不止是靠近他,他觉得这个老师特别喜欢和男孩子交流,也许是他性向的关系,对这种事情有点敏感,所以他觉得老师应该也是喜欢男人的。
  “老师晚上请你吃饭,给你压惊。”
  “不用了,邵老师我先回去上课了。”蒙棋推脱了下连忙离开了,急著离开的蒙棋根本没有发现眼底泛著青黑的邵辉,而其那双紧盯蒙棋的眼睛,露出一丝扭曲的欲望,整个人都被一种暗黑气息所包裹。
  蒙棋脑袋有些疼,想不明白这两起案件之间的联系,拖著疲倦的身体回到了教室,今天的课上的他头昏脑胀,眼皮越来越重,他似乎很困,头渐渐的低了下去,趴在课桌上就睡了起来。作家的话:其实我很少修文的,因为我码字和别人不太一样,据可靠来源分析,大多数作者写一章发一章。而我喜欢整个都写完,而且是一天之内一万到两万,因为我记性不好,这样码的话,剧情比较连贯,如果我一天码一章,那完蛋了,这文一准驴唇不对马嘴,话说就算如此,每次再接著码的时候,都要先倒回去看两章,想想我上次码的时候想的都是啥!这样很苦逼有木有,记忆力不强的人好口年!所以,我真的很讨厌这个文,因为修了很多次,我一再重复这个修不是改改错字,修个漏洞,而是突然觉得这样不好,然後删了,重新改情节,然後就特麽乱套了,你们能理解那种感觉麽?一个套路在脑子里了,然後你又想了一个套路,但是原先那个套路它没有消失,然後你就傻逼了,完全想不起到底是该啥套路,但是读者却很清晰的看到你出错了,前後文不搭了!

  一。06、梦境

  蒙棋觉得他应该是睡著了,可是大脑竟然还在运转,迷迷糊糊之间,似乎闻到一阵熟悉的檀香的味道。这味道不就是他梦中男人身上的体味麽?先前几次梦境,他并没有捕捉到这个味道,因为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到,随著他梦境越来越多,这个味道也渐渐被他捕捉到。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包裹了起来,有力的臂膀,炽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的檀香味道似乎更加浓重了。蒙棋诧异的想著,为什麽这次味道会变重了呢?而且温暖的怀抱,和以往梦中冰冷的感觉也有所不同,更加炽热了,更加真实了,更让他贪恋了。
  “棋棋,小懒蛋,该起来了。”真的是梦里的那个男人。蒙棋心里莫名的一安,原本因为梦境给予的感觉有所不同,而出现的小小忐忑,也消失不见了。似乎只要是‘他’,自己就不用怕了。
  蒙棋努力的张开眼,惊喜的发现这次他成功了,迫不及待的抬起头,入目则是一袭黑色长袍,这件衣服是如此的眼熟。他想抬头看清男人的脸,结果眼前迷茫茫一片看不真切。
  嘴唇被含住,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让人脸红心跳。唇瓣被撬开,湿滑舌尖逗弄著他的口腔。被男人如此戏弄,蒙棋有丝恼怒,抬手抓住男人的衣襟,用力的咬著他的嘴唇。
  “小坏蛋,呵呵。”男人温柔的笑著,将他从温暖的被窝里拉了出来,“起床了。”
  男人将蒙棋拉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男人拉著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亲吻,舌尖轻轻舔著敏感的小麽指,弄得蒙棋有些发痒,想要将手抽回。抗拒的後果,则是被男人更加用力的拥抱,手指尖则被男人咬了下,不疼,但是却让蒙棋心脏狂跳。
  不过,男人的这些小动作,让蒙棋感觉很熟悉,不由得想著,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呢?
  蒙棋下意识的摸摸垂落在胸前的头发,好长!低头看去,自己竟然穿著白色的亵衣,齐腰的长发铺散在胸前。
  穿越了?蒙棋有些迷糊,这是做梦吗?
  “乖乖去学堂,不许再胡闹知道吗?不然你爹知道了饶不了你!”
  啥?学堂?我爹?什麽跟什麽啊?我爸车祸去世了好麽!
  “不要,我要你陪我?”蒙棋惊异的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说著话,怎麽这麽肉麻?多大了还撒娇!这绝壁不是自己。
  “棋棋乖!”男人亲亲‘自己’的头,给他穿著衣服,动作非常娴熟,好像这样的举动做过无数次一样。蒙棋呆呆的任由对方动作,很少有人对他这麽温柔,即便是他老爸老妈在他懂事以後,也不可能帮他穿衣服。
  其实蒙棋好想开口问他,‘你是谁?’,但是每到他想说话的时候,偏偏发不出声音,而说出的话,却不是他想说的。他真的好著急,急得抓心脑干。
  “不,我不要去学堂!”看吧,任性小孩又出现了。蒙棋好想翻白眼,这是退化为小学生了麽?
  鼻子被捏住,男人调侃的说著:“小懒蛋,怎麽那麽不喜欢念书呢?”
  “我不去!”蒙棋刚刚吐出这三个字,就听到有人喊自己。
  “蒙棋!蒙棋!”
  睁开眼,蒙棋有些呆滞的看著周围,这不是教室吗?哦!对了,自己刚才在教室睡著了。
  “我说蒙棋,你睡的可真香!教授在台上一直看你!最後走的时候,特意告诉我们,记得叫醒你!别回头睡落枕了。”贾路被蒙棋那样子逗乐了,这家夥在教室里睡的跟猪一样,他提醒了无数次也不见蒙棋抬头。
  “喂,还不打算走吗?”看著蒙棋没有动作,还傻愣愣的坐在那里,两人不耐烦的催促他快点起身,教室里早就没人了。
  “等会,我先去趟厕所。”回过神,蒙棋尴尬的捂著裤裆,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因为梦中的亲密接触,那里竟然支起了帐篷。他也不等两人回答,便一溜烟的不见了。教室离著医务室很近,而蒙棋则钻进了医务室拐角的厕所。
  站在小便池,虽然那里胀得难受,但是却尿不出来。蒙棋酝酿了很久,才哗啦啦的放水,把憋了一上午的液体排出体外,真是舒爽不已。长吁了口气,那根不听话的家夥,终於恢复了该有的状态。男人坚挺是该自豪下,但是时机不对啊!还是软绵绵的最好了,不该坚挺的时候,千万不能站起来!
  “还是粉色的呢!刚才是不是硬的啊?”耳边一个下流的声音响起,吓了蒙棋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邵辉,连忙闪躲对方的靠近。在学校里他竟然就敢如此说话?蒙棋四下看了看,怪不得口无遮拦,厕所里没有人。
  “邵老师?”蒙棋拉好裤子,冷淡的打了个招呼,转身就想走,对於越来越奇怪的老师,他也只能选择疏远。
  “晚上一起吃饭吧。”邵辉眼睛死死的盯住蒙棋,那样露骨让蒙棋很不自在。
  “邵老师我真的有事。”蒙棋果断的拒绝了。邵老师最近邀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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