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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了就不会让你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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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爱女的悲痛的心情令在场的每一个人看了都辛酸不已,方语的母亲甚至在一天之内昏死了六次,每一次醒来见到女儿笑容灿烂的遗像,方母都是痛不欲生,哭着哭着便昏了过去,方父一直沉默的坐在女儿的遗向前抽着烟,没有一刻停过,当第二天女儿出殡时,方父原本一头黑发竟然在一夜之间变白。
    季林冠是最后一个知道方语去逝的消息的,在方语出殡回来后,季林冠才接到消息赶来,他先是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接着仿若受到了打击般瘫在地上。
    徐晓卉一见到季林冠,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便冲上前去抓起他的衣领,恨恨的看着他道:“你就是季林冠吗?为什么那天我在医院里用方语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你接都不接,还一直挂我电话,你知不知道那时方语在病床上是如何与病魔进行搏斗的吗?你这个禽兽,方语竟然还说她是那么的爱你。”
    “让我来。”周奇狠狠的一拳打在季林冠的脸上,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寒气逼人的道:“这一拳不是为方语打的,因为方语说过她非常的爱你,就算是死了她也会爱着你,为了方语,我不会打你,这一拳是为我自己打的,你没有好好的照顾好她,早知道如此,我当初便不会把她让给你。”
    “还有。”看着一脸麻木的季林冠,周奇道:“明天你和伯父伯母一起到我办公室来,方语在二十天前在我这儿立了遗嘱,还有一样东西要托我交给你。”
结束篇
    周奇在读方语的遗嘱时眼神狠狠的看着季林冠,当读完遗嘱,周奇将50万的支票交给方语双亲,另将100的支票放到季林冠手上。
    “我真不明白。”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季林冠已不知道被周奇杀死了多少次,“你这人有什么好?除了长相出众,简直一无事处,官道才混了几年就学人家泡小秘,养女人,方语这么好的女人你不知道珍惜,竟然还去外面沾花惹草,你怎么对得起方语,亏方语还考虑到你以后升职会用到钱,把自己三分之二的辛苦钱给你,呸~你这个男人中的败类。”
    方语的父母看着这个他们一直欣赏的女婿,没有说什么话,女儿有多在乎这个男人,他们清楚,在他刚毕业考公务员时,女儿为了帮他打点关系,二天二夜未曾合眼,跑到东跑到西的拉关系。他们不会说他什么,更不会骂他,骂了他,女儿在天之灵会心疼的,做父母的又怎么会舍得女儿心疼呢?
    周奇从保险箱里取出一个鼓鼓的档案袋,仍在桌上,对着季林冠道:“这是方语要我交给你的东西,你快拿东西走人,我一秒都不想看到你。”
    一直沉默的季林冠拿起档案袋,神情麻木的往外走,就在他走到门口时,周奇突然又道:“季林冠,你想知道方语临死前对我说了什么话吗?”
    听到周奇的话,季林冠转过头来,涣散的眼神开始有了焦距,说道:“请告诉我她说了什么。”
    周奇并不隐藏眼里对季林冠的厌恶,道:“她说她很爱你,可是她更恨你,恨你是如此狼心狗肺的人,她的满腔热情却换来你的一池冰,她说她会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安静的死去,她要你背负着内疚过一辈子,她要你这辈子,甚至下辈子都不能忘记你是如何苦待她的。”
    “是吗?”听完周奇的话,季林冠双眼中的光芒没了,“她说的对,我是狼心狗肺的人,我该死。”说完,季林冠仿若幽灵般走出了周奇的办公室。
    “孩子,我家方语在临死前真的说了这些话吗?”憔悴的方母看着周奇道,不是她不相信他,女儿虽然外表刚强,但其内心却是非常善良的,那么爱着季林冠的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周奇摇摇头,黯然道:“没有,方语没说这样的话,是我自己编的。”
    “你这是又何必呢。”方父说道。
    “难道你们就这么快便原谅了那家伙吗?”周奇叫道。
    “人都死了,还谈什么原谅不原谅啊。哎~”方父摇摇头。
    “就是因为方语死了,我才要说这翻话,我要让季林冠的心因为方语而内疚一辈子,我要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周奇看着窗外,冷冷的道。
    ****************你是我的无形资产****************
    档案袋里包着的是厚厚的二本日记,日记里,方语点点滴滴的记录了她与季林冠从相识,相知,想恋,到相爱的整个过程,她的爱是那么的浓,情是那么的深,整整七年来都没有变过,从相爱那天开始到死为止都没有停止过。
    季林冠神色木纳的坐在他与方语的房间里,手里拿着方语的日记本,一页一页的看着,看着看着,有时在他没有表情的脸上还能看到一丝的微笑,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美好的时候。
    他在这个房间里已经三天了,他那双眼已布满了红丝,原本干净的脸上已胡须满面,显得非常的颓废,这已不知道是他第几次看日记了,他总是在翻着它,看完一遍又一遍。
    最终,从知道方语去逝的消息后一直压抑着的悲痛再也让他承受不住,他放声痛哭起来,哭声中浓浓的思念以及深深的忏悔久久久久回荡在这间曾是二人甜蜜的新房里。
    其实他还是深爱着方语,只是多年的官场生活让季林冠的心变得不再那么纯,看事情时总是带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平时同事间的话语总是离不开权利,钱,女人三样东西,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久而久之,季林冠变了,他以为他已经不爱方语,其实不是,他的爱前面只是被披了一块帘子而已,只要拉开这帘子,他对方语的爱还是赤裸裸的放在那里,没有变过。
    当季林冠稍稍拉开了那块帘子时,方语却死了,不,应该说是方语的死把那块厚重的帘子拉开了,为什么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会明白道理呢?相爱的心失去了至少人还是在的,你还是能看到摸到;但如果人的生命失去了,就只有记忆,如果记忆的痛苦超过美好呢?
    悲痛这个词已经不能形容季林冠现在的心情,每当想起方语,他的全身仿佛被火灼烧着般,心就像被万只蚂蚁痛噬着,这种无法抵挡的苦痛通过他的根根神经向全身各处奔去,心灵上的折磨使得季林冠再也承受不住,他跑向厨房,拿起菜刀,在手剜上狠狠的一划,一道血痕出现,血流而出,延着他的手掌向下滑落,滴在乳白色的大理石上,一滴,二滴……
    “方语,我来了,我来赎罪了,能原谅我吗?原谅我自私的心,原谅我愚蠢的行为,原谅我对你不忠的身体,原谅我对你深情的背叛,我知错了,现在,我来陪你了,让你一个人在下面那么久,是我的不是,不过以后我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与你一起笑,一起哭,亲爱的,不要走远,一定要在喝孟婆汤之前等我,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季林冠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直置完全成为一片白。
    ****************你是我的无形资产****************
    走出手术室的徐晓卉面对着焦急的周奇摇摇头,说道:“那刀把整条动脉都切断了,流血太多,十分钟之前,他便已追随方语去了。”
    听完徐晓卉的话,周奇猛然坐在一边的板凳上,双手抱住头,自责的道:“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多嘴说了那样的话,季林冠就不会自杀,都怪我。”
    徐晓卉暗叹了一口气,没有去劝说什么,或许让他发泄一下心情会好过点,其实早在方语出殡那天她便察觉到季林冠的不对尽,那时的他整个人完全就像没有气息的木偶,任凭别人怎么说,他都未曾动一动,只是盯着方语的遗像看着,只是当时的她因为方语的逝去而显得悲伤并没有去注意到季林堂的异常,哎~事到如今能说什么呢!
    全书完!
    请看第三卷红墙女
……(本卷结束) ……
第三卷 红墙女
正文1
    “爹爹,您今天怎么会有空在家陪静儿啊?”司徒静仰起娟秀的小脸看着高大威武的父亲,早熟的脸上充满着崇拜之情。要知道她的爹爹可是朝内有名的征蛮大将军,一生的光辉史可是数也数不完。
    司徒明亮慈爱的看着女儿,十二岁的司徒静已出落得标致可人,像她早逝的母亲,一想起早逝的妻子,司徒明亮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几年自己常年奔波在军营,鲜少回家陪静儿,静儿是个懂事乖巧的好孩子,从没抱怨过什么,一想到如此,司徒明亮的心里对女儿产生了深深的愧疚。
    见父亲看着自己沉思着,司徒静不禁叫道:“爹爹,您怎么了?”
    “静儿可曾怪爹爹不经常陪你?”司徒明亮抚摸着静儿的头,慈祥的道。
    司徒静摇摇头,“爹爹在远方保家为国,静儿又怎能因自己小小的私欲而怪爹爹呢。”
    “好孩子。”司徒明亮欣慰的笑笑,从胸前拿出一块手镯,道:“静儿,这是你母亲的遗物,爹爹把它放在身上已多年,现在是时候交给你了。”
    司徒静年纪虽小,但心思细腻,“爹爹,您是不是又要出征了?”
    司徒明亮大叹了口气道:“是啊,边疆又有盗匪出没,听说这次为数众多,朝延已下令格杀无论了。”
    司徒静摘下胸前挂着的香囊,道:“爹爹,这是静儿亲手缝制的香囊,您挂在身上,爹爹想静儿时就可以拿出来看了。”
    看着手中精制的香袋,司徒明亮笑道:“我的静儿真是心灵手巧,这香囊绣得真是好啊。”
    父女两相视而笑。
    “孩子啊,爹爹昨天谨见皇上时,求圣上将你许配给了江南丝绸世家欧阳臣的二子欧阳冠,这样一来就算爹爹在战场上有个不幸,你也不会孤单一人了。”司徒明亮慈爱的道。
    自己在战场出生入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命丧黄泉,唯一的牵挂就是这个独生女了,作为父亲唯一能作的就是给女儿选择一个良好的归宿,让女儿有个不错的家庭。而江南的丝绸之家正是他考虑了几天下的决定,欧阳臣虽为一介生意之人,但为人正直,想必他的儿子也不是泛泛之辈,将爱女托付给他们,应该放心得下。
    “静儿还小,婚姻之事等静儿长大了再说不迟啊,静儿只希望爹爹能平平安安的,在过年的时候能和爹爹一起放烟花,静儿就很开心了。”司徒静一口稚气未脱的声音,然而其句子讲得却似一个成年人。
    “好女儿。”司徒明亮哈哈大笑,有儿如此夫复何求啊。
    父女二人正享天伦之乐,副将徐福走了进来,道:“将军,马已备好。”
    司徒明亮点了点头。
    “爹爹,您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司徒静仰起小脸,双眼露出强烈的不舍。
    “是啊。”司徒明亮看着女儿,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变得沉重,心中有无数的叮嘱想说,却一个字都未说出来。半响才道:“静儿,爹爹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好好生活着。嗯?”
    司徒静点点头,看着父亲,道:“静儿知道,爹爹不要担心静儿,静儿会生活的好好的,爹爹也要小心哦。”
    司徒明亮点点头,拥抱了一下女儿,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门。
    “徐叔叔,”司徒静叫住了跟随司徒明亮二十多年的副将徐福,道:“爹爹就有劳您了。”说完,朝徐福欠了欠身。
    徐福点了点头,在心里道:小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小姐放心,未将誓死保护将军。”话完,便紧随在司徒明亮身后走出了司徒府。
    直至徐福的身影消失,二行清泪从司徒静稚气的脸上落下,轻微的哽咽声才从她的小嘴里发出,:“爹爹,女儿不想您走啊。”
    让人料想不到的是,此次的分别竟成为天人永隔,司徒明亮在大剿匪强老巢时,不幸被暗箭射中,跌落山崖,虽然此次剿匪大获成功,但因将军之死,使朝廷觉得颜面尽失,所以显得低调,对剿匪有功的司徒家也没有什么赏赐,司徒府因司徒明亮常年征战在外,原本就是冷冷清清的场面,自司徒将军走后则更显得萧索,除了老管家张伯还在,其余下人则都已走尽。
    听到此等恶耗的司徒静只是安静的坐在凉亭内,在她的面前放着一把古筝,这把古筝正是在她五岁生日时,父亲司徒明亮特地叫人从江苏订坐的。
    老管家张伯走到司徒静的身边,暗叹了一口气,他家的这位小姐与别家不同,伤心时不会大哭大闹,只会静静的坐在一边舔食着自己其实已经伤得很深的伤口,张伯颇为不忍,她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在心里,是司徒静当作是自己的亲孙女样疼爱着。
    “小姐,该吃晚餐了。”张伯道。
    司徒静摇摇头,道:“我吃不下。”
    “那怎么可以,不吃会坏了身体的,将军在天之灵,又怎能安心呢?”
    “管家,你先下去吃吧,等会,我自会前去吃的。”说完,司徒静开始弹奏,一曲《出战曲》尾尾弹来,琴声时而激流勇退,时而奋力杀敌,时而思乡情切,把战士的心情弹得出神入化,一旁的老管家听着不禁流下了泪,想当初,自己也是跟随着将军在战场上杀敌,此首出战曲是每回出战之时,将军要小姐必弹的一首曲子。
    ********************红墙女********************
    江南丝绸之家欧阳府邸此时正张灯结彩,喜气冲天,只见欧阳府门口,吹锣打鼓,一只迎亲的队伍停在门外,一顶红色喜轿中走出一个矮小的身影来,红绸巾盖面,身穿凤袍,显是新娘打扮。
    “她就是冲喜的那丫头啊?看起来还真小啊。”只听路旁看亲的路人道。
    “听说才十岁,是欧阳臣花了一百两银子买来的。”
    “也是啊。欧阳二公子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怎么治也治不好,有哪家姑娘愿意来冲喜啊,当然得去穷人家买一丫头来。”
    “哎,挺可怜的孩子。要是那二公子欧阳冠万一走了,岂不是从小就要开始守活寡啊。”
    “嘘,轻点声,万一被欧阳家的听了去,不好。”
    “嗯嗯。”
    “噼噼啪啪~”几条足有七八米长的鞭炮被放置在大门口,欧阳府的家丁见吉辰已到,被点然鞭炮,顿时,整条街道都是鞭炮的响声,那小新娘似被吓了一跳,显些跌倒,要不是一旁的喜婆在一边扶着,恐是要惹出笑话来。
正文2
    “一拜天地~”喜官在上头高叫,欧阳府的主子欧阳臣与其夫人方绣娟喜笑开颜的看着已能站立的二儿子,眉宇间尽是笑意,也难怪,自从小新娘进了门,鬼使神差的,二儿子欧阳冠竟然能下床行走,还能自己完成这夫妻行礼,不能喜上眉梢吗?看来这冲喜的人还真是买对了。
    “二拜高堂。”
    年仅十五的欧阳冠虽然脸色苍白,但其天生的相貌却显得非常英挺俊美,虽然是一副病态样,但其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度还是显露无遗,他看着旁边的小小人影,心中有着一丝丝的喜悦。
    以前他不信冲喜这种说法,不过自从这小娘子走进门后,自己的身体明显的好了很多,本来必须卧床的身体现在竟能下床,如果说是巧合,这也未免教人不信,唯一的解释便是这冲喜新娘,她带给了他好运,欧阳冠在心里暗道: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夫~”还未等喜官说出‘妻对拜’三个字时,外面传来一陈吵杂声,只见一个官差公公冲了进来,看到这个热闹场面时,对着众人道:“圣旨到。”
    “圣旨?”欧阳臣与方绣娟对视一眼,心里疑惑的道:这会儿怎么突然来了道圣旨?
    欧阳臣率领家人跪下,整个原本是喧哗的场面顿时变得严肃异常,众人也跟着纷纷下跪,那官差公公瞄一眼贴着大红喜字的墙面以及穿着喜服的小小新郎以及小新娘,随即念道:“圣天承运,皇帝昭曰,欧阳家的丝绸独树一帜深得朕欢喜,特将司徒明亮将军之女司徒静许配给欧阳冠,令二年后完婚,钦此,谢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场的一片哗然,欧阳臣亦显得惊讶,自家的丝绸虽然被宫中选中,有幸成为宫中娘娘妃子衣服的面料,但也没特别的贡献,这将军之女可谓天之娇女,为何会愿下嫁我们寻常商人之家?欧阳臣虽这样想,但并未表露,接过圣旨,笑道:“多谢公公,来人呢,奉茶。”
    “不了,奴家还有要事在身,要即刻回惊。”公公冷面道。
    欧阳臣随即领会,从袖中拿出一袋沉锭锭的银子塞入公公手中,道:“公公远道而来,若就这么走了,欧阳臣心中颇为过意不去,一点心意,请笑纳。”
    那公公一见到银子,突然换了个表情,对着欧阳臣热情起来,笑道:“欧阳老爷好福气啊,能得到圣上亲自指婚将大将军之女许配给令二子,奴家在这里先道喜了。”
    “呵呵~~谢谢公公,公公请里坐。”欧阳臣道,转身对着妻子方绣娟道:“你命人准备一些上等酒菜来。”
    方绣娟点点头,先示意婚礼搁下,命下人扶着沉着一张阴脸的欧阳冠,以及小新娘先回房,自己则带着贴身丫怀去厨房准备酒菜。
    新房里,小新娘安静的坐在床上,双手不自然的绞在一起,显得极为紧张与不安。欧阳冠也是靠在床柱上,心里想着圣旨之事,心里颇为不痛快,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司徒静着实没什么好感,大将军之女又怎样,还不是跟那些娇娇女一样泼辣跋扈,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转脸却见到自己的小娘子身体正颤抖着,看来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坏了,是啊,听娘说她只有十岁,小自己整整五年呢,欧阳冠不禁对自己小妻子的样貌好奇起来,十五岁的孩子本就好奇心重,再加上她可是颗福星呢,让自己一年多来下不了床的身体突然之间好了起来,心里对她的好感是越发的多,自然也想看看她长得什么样。
    欧阳冠伸出手拔开了喜帕,一张天真的小脸顿时印出欧阳冠的眼内,一对清若秋水的凤瞳,悬胆般的瑶鼻,樱桃小嘴儿,再配上玲珑娇小的个子,如此雅致的娇靥再配上那副憨态的神情,令欧阳完不禁心弦荡漾,只觉得心里一角沦陷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梅。”
    ********************红墙女********************
    “哈哈‘~欧阳老爷,刚才看到的那对小新人不知道是您的几子啊?”公公喝了一口酒,笑问欧阳臣。
    “不瞒公公,正是二子欧阳冠。”欧阳臣拿起酒壶往公公已空的酒杯中倒酒。
    “哦?那可真是不巧了。不过我看令郎也不过十四五的年纪,为何如此早婚啊?”公公面带疑惑。
    “哎,一年前二子得了种怪病,昏迷不醒,试过很多药都不灵验,术师说是撞了邪,一定要冲喜才能驱除病魔,所以才这么早就给完婚。”
    “哎哟,这可不好办了,要知道皇上刚刚给令二子赐了婚的,要是这事让皇上知道了,可不好办啊。”公公摇摇头,又吃了几口菜,嘴上虽是如此说,却是满脸的不在乎样。
    “是啊,还望公公不要在皇上面前提及才是。”欧阳臣陪笑道,内心则在叫苦连天,这个死太监,狐假虎威,却又不得不从袖中再次拿出一包银子,往他手中一放。
    公公吃着那一桌的好菜,惦了惦手中的银两,笑容满面的道:“欧阳老爷在说什么,奴家怎么听得糊涂啊,奴家刚才进来时可没看到什么婚礼啊,自然也不会去皇上那儿说什么的。”
    一听如此说法,欧阳臣笑容满面道:“是是,真是多谢公公了,在下还为公公准备了江南百灵丝绸,希望公公笑纳啊。”
    “哎呦,这百灵丝绸可是江南屈指一数的上等丝绸啊,我说欧阳老爷大方得体吧,还真说对人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官差嘻嘻一笑,边笑还用手遮着脸。
    “呵~~~应该的应该的。”欧阳臣嘴上笑着,实着心里骂翻了天,每个朝代最为难弄的就属这些见钱眼开的太监,历朝以来不知道有多少的军国大事是坏在这些胚子手上的,本以为终身不用见到这些人的狗脸,想不到今天为了儿子的婚事不仅亲眼目睹他们的丑陋,还花了他不少银子。
正文3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苏轼…水调歌头
    五年后。
    温暖的清风徐徐吹拂,在深黝的天空中,高挂的满月洒下一地的清辉;玉兰花香在风中飘扬,海棠、牡丹在月下怒放;游廊曲径、雕窗镂刻的冠梅亭下,点点银光在粼粼水波中闪烁着,碧水淙淙、清流潺潺,煞是幽雅宜人。
    只见一男一女坐在亭中,那男的约模二十来岁光景,英挺俊美、神采飞扬,而且气度高贵,倜傥不群,他一身雪白的长衫潇洒而飘逸,衬得人如玉树临风般,俨然是一个翩翩佳公子,那女的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黑缎般的秀发飘逸在身后,粉颊上的润泽粉嫩得想让人咬上几口,粉嫩的唇瓣嫣红,十足十的美人胚子一个。
    “冠哥哥,娘说得对,你迟早是要娶司徒静的,一直谎称身体不好不是办法啊,如果让圣上知道了可是会诛九族的。”少女轻咬下唇,任赁心里那刺痛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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