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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下水道的男人作者:茭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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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惊喜。”林肖耸肩。哈景文第一天来他们公司的时候差点没造成轰动，酷似混血儿的外形外加修长的身材，走哪儿都被围观。这种热度似乎并没有时间而消减，甚至还影响到了公司外部，这两天连上门送快递的小哥都变成了清一色面带绯红的娘子军，实在可怕！
哈景文是天生的衣架子，他们公司保安那么挫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倒真有点制服诱惑的意思。林肖斜觑他一眼，祸害，他们办公室这个月跳闸都三次了，每次保安冲进来的时候左右部门女同志统统呼啸而来围观。
“怎么？”哈景文趁着电梯里没人把林肖堵进角落里，“林肖你很喜欢看我穿这套衣服啊。眼睛都直了。”男人笑着往他耳尖上呼热气，坏心眼地看着心上人不停缩脖子。“别老把办公室弄跳闸了。那么想看我回去脱给你看。”
林肖一脸不甩他，“秃毛狗。”
哈景文仿佛一下被人踩了尾巴，全身毛都炸了，哦不他现在也没什么毛可炸。家犬狞笑着做了一个非常肥皂剧的动作，单手扶墙将小业主箍在自己怀里，然后一低头霸气地啃了上去。
这感觉！早就想这么做了！哈景文忍不住要翘尾巴。
“放开。这是电梯……唔。”敏感的上颚突然被人扫了一下。本来以为家犬讨个亲亲求补偿也就算了，没想到这狗啃起来简直没完没了，林肖气得直用腿踢他。“电梯要到了……恩，哈，哈景文！”
男人有恃无恐啃了半天，甚至使了个小小的障眼法让电梯楼层间停了一会儿，直把自家业主啃得眼神迷离嘴唇红肿。
“哈景文！”林肖对此报以极度的鄙视和嫌弃。
男人一脸春风得意，就差没摇尾巴。“恩？”
“突然想起来自从你当了保安就从宠物犬变成十足的看门狗了。”特地在“看门狗”三个字上加重读音，林业主看起来怨气不少。
保安大人插着裤兜跟在他身后走出电梯，小财务没好气瞪他，“你在这里干什么？”
“巡逻。”义正言辞的某人。
“这是三十八楼总裁室。”
“那更要巡逻了。”哈景文吊儿郎当地在走廊里晃来晃去，要不是一身的保安制服，没准别人还以为他是太子爷微服私访来了。
“随便你。”林肖气呼呼抱着文件走进总裁室。
总裁室内年轻的总裁大人正背对着门注视窗外某处，听见身后的动静他不由转过身，疑惑道，“小林，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飞过去？”
林肖一怔，心中猛然拉起警报。面不改色将文件放在桌上，“什么东西？”
“好像是只喜鹊啊。”自然科学学得很认真的总裁大人如此揣测着，“真是好奇怪。”
当然很奇怪了！那群脑子缺根筋的妖怪们！这可是三十八楼，哪里来的喜鹊！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张旗鼓地搞监视工作！简直违背科学！
他环顾四周，今天还是没有发现所谓的改建企划书呢！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要是再找不到居委会那群家伙又该发病了，这短短几天都疯了好几个了。主要表现为语无伦次在姜风岚的小别墅里转圈圈，小明星很苦恼的好不好！娱乐小报今天报道他养了头驴，明天养只鸡，和他高冷的形象完全不符好吗！
“小林你在找什么？”总裁提起签字笔边划拉边问。
“哦……”林肖熟练地打哈哈，“我眼睛有些散光。看东西一向很飘忽。”
自认为形状很大只的总裁：……
怎么办难道员工在暗示他要加工资？莫名其妙烦恼起来的总裁忧愁地注视林肖离开办公室，不如找人事经理喝个茶算了。
一直在走廊里晃来晃去的保安在看见林肖出现时眼睛先是一亮，急吼吼拽了自家小业主衣领杵在路中央没羞没臊地拉扯。
“哈景文你发什么疯！”林肖抬手用文件夹狂拍男人的脸。哈景文神奇地顶着一脸红印子，鼻子凑在林肖颈边嗅来嗅去。“狗毛病改不了啊！”林业主最近脾气直线上升，逮着自家神经病妖怪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揍。
看家良犬依旧执着地嗅嗅嗅，其认真的态度害得林肖停止了暴力行为，两颊通红直瞪对方。
男人心情舒爽揉了揉鼻子，满意地点头，“小林你果然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林肖脑门上冒出一串问号，“连总裁这样可怕的人类都诱惑不了你。”
“你去死！”这种无形中夸了自己一记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要不要那么不要脸！
“青龙说总裁是凡人里最可怕的品种。分分钟发情没商量！”家犬目露惊恐，“眼睛里还藏着很多东西，经常若有所思！”
林肖脑补了一下，完全想不出那头为老不尊的青龙躲在五层看奇怪总裁小说的样子。这真的是上古时代的大妖怪吗？开玩笑你耍我？
毫无意外，面红耳赤的林业主又被家犬拖进电梯里这样那样来回闻闻。走出电梯的时候简直是一只红太阳。窗外一只带着帽子的喜鹊嘟嘟嘟啄着玻璃窗，哈景文走过去打开窗子，喜鹊猛地跳上他手臂。
“报告哈主任，我是雀侦探事务所的小雀001号。”男人不动声色掂了掂手，好像挺肥。
喜鹊对家犬充满肉欲的眼神一无所感，没办法术业有专攻他是专门搜集八卦的，这方面直觉绝对没有小区摄像头麻雀先生们来得强。他昂着小脑袋挺起胸脯，“今天的监视很成功！我成功地飞到了三十八楼！”
“你被总裁发现了啊。”林肖从家犬背后探出头嘀咕道。
“什么！”喜鹊打了个哆嗦，“天哪任务失败了！难道我雀侦探事务所三百年的基业要毁在我手上！天啊！天啊！”
哈景文手掌一翻，准确地在喜鹊崩溃尖叫之前将对方抛了出去。喜鹊在空中划了弧线，然后飙着泪软趴趴飞走了。
林肖担忧地表示这群妖怪不会好了，这样真能拯救万寿小区吗？真的要被强拆了啊！
这样的忧伤一直持续到几天后他又一次走进总裁办公室，总裁很淡定地坐在桌子后面给文件盖戳。自家那只看门狗没跟上来，口是心非的业主有些小失望，他照例在办公室里用视线搜寻了一番，一眼就瞧见了办公桌上超级醒目的一个纸箱子。
偷瞄一眼总裁，他悄悄凑上去往里瞟了一眼。那么大一个，难不成是重要文件？
！！！
纸箱子里包着碎花头巾的秦嘹声朝他无声张开嘴。虽然碍于边上的总裁不能出声，但是林肖猜测对方想说的一定是，“哦呀，小林，这么巧啊！”
巧你妹！林肖一副受到惊吓的痴呆面孔。为什么秦部长会在这里冒充宠物！这难道不是总裁叫的外卖水煮牛蛙吗！不不不自己一定是出现幻觉了，这就是水煮牛蛙。
“啊。”总裁摘下眼镜，适时解释，“这是别人送来给我的。怪丑的，也不知道怎么养。”
有妖怪！吃！掉！啊！
林肖认真看了看想玩特务接头游戏的青蛙，嫌弃地扯下碎花头巾盖住对方整张脸。秦部长表示好失望。
这时候总裁出门接了个电话，秦嘹声闷闷的声音从头巾底下穿了出来。“小林快，文件在左手第二个格子里。我刚才看见帅哥放进去的。”
林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难道沉寂那么多天，终于有线索了！看来这些妖怪还是有点用的嘛！
他飞快拉开抽屉，只见里面赫然躺着一张色彩缤纷的牛蛙店外卖单。
……
我要是再相信这些妖怪，我就林字反过来写。
“看来只有今晚加班了。”他喃喃自语。“那条会开锁的蛇呢，秦部长我们今夜要夜探总裁室。”
“小林啊。”青蛙装模作样，“我其实一直都在，不用晚上来探望我。”
林肖眼中寒光一闪，总裁推门而入时只看见自己的新宠物老长一条横尸桌上，“牛蛙怎么了？糟了我刚准备晚上炒了。”
青蛙的长腿抖了抖，林业主，救救救……命！
☆、万寿小区专家攻略·九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无星也无月，正适合干龌龊的勾当。
三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内正大喇喇立着几条身影，细长条的身影谄媚地在另一个块状身影前一抖一抖。
“本人不得不再次强调一下，能为贵小区献上一份力真是在下的荣幸。”佘肥语无伦次非常激动。
包着碎花头巾的青蛙打着官腔，又一次说起了双方友好和谐共荣发展的陈词滥调。
哈景文和林肖抱着手臂在边上斜睨着看热闹，“他们俩这是要啰嗦到什么时候？”
阴暗的林业主偷偷做了一个用锅翻炒的动作，一人一狗相视一笑。
林肖轻了轻嗓子，“我说，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话说回来。”秦嘹声紧了紧自己的头巾跳出纸板箱，“这个计划一开始不是色诱总裁吗？小林都是你不按着剧本走，害得大家要多跑一趟。”
林肖险些暴走，你们就不能想些靠谱的法子吗！搞得总裁好像禽兽一样分分钟就能被人勾引！
边上的恶犬大度地一挥手，“嘛，小林迷我迷得要死，怎么会看上那个奇怪的总裁呢。你们要包容和理解。”
青蛙和青蛇同时露出狐疑的神情，在看见家犬闪亮的白牙后老实地屈服了。
“小林，没想到你那么忠贞啊！”秦部长感慨道，丝毫没觉得自己的用词有哪里不太对。
林肖突然觉得心好累。他已经不想解释了。
正在这时候哈景文偏头向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一人一蛇一青蛙：啥？
哈景文耸肩，也许是他听错了。男人拉开一个抽屉翻了翻，突然咽了口口水。朝夕相处的林业主立刻看穿他的企图，对着他的耳朵怒吼，“哈景文这里不是你玩纸片的地方！要玩回去玩！”
怒气犹若实质一般直上云霄，一道惊雷在窗外炸响。
在场的三个妖怪同时缩脖子，小林最近火气挺大啊。
在第一声之后，开了闸一般，惊雷声接二连三在附近的上空中炸响。刚开始还能分辨出一二，到后来层层叠叠绵绵不绝，有若击鼓行军又如万马奔腾，最后耳边只剩轰鸣之声，仿佛天都要颠倒过来一般。
林肖几人蜂拥着跑上走廊，挤在窗户边往外看。
“糟了。”几只妖怪一起变色。“那是万寿小区的方向。”
林肖被震懵了，有点没反应过来，只能在雷声中拽着哈景文狂吼。饶是男人耳朵灵敏，也只听出了只字片语，只得无奈伸手替对方捂住耳朵。小业主恼怒地瞪他一眼，闭上嘴乖乖待在男人身边看雷。
过了十来分钟，雷声渐止，他紧紧身上的衣服，“怎么感觉有点冷，这走廊里怎么阴风阵阵。你们有觉得吗？”
林晓等了一会儿见没人搭理他，奇怪地转过头。地上躺着两个，活像废弃的垃圾。“佘先生？秦部长？哈景文他们怎么了？”
哈景文不知道从哪儿扒拉出一把扫帚，一副嫌弃地表情把这俩扫进簸箕里，“刚才的雷声对妖怪有影响。”男人直起身，就见自己业主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了？”男人抬着下巴拽得要命，脑袋上两个毛耳朵抖了抖。
“没，没什么。”林肖差点没憋疯，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露出尾巴和耳朵了？伸手摸摸男人的脸，哈景文依旧高冷得要命，拽的跟别人欠他钱似的。实际上……
林肖偷偷往男人身后瞟了一眼，狗尾巴乱晃好吗。明明高兴得不得了还要装，哼，有本事你把尾巴收回去。
被当做垃圾的两只悠悠睁开眼，就看见一根卖力晃悠的狗尾巴。
“哎呀小林最近没遛哈主任！”青蛙深谙养犬之道，“精力过剩了啊这是！”
“秦嘹声，你那个青蛙窝还想要吗？”
……小区拆迁办的权利是不是太大了？受到恐吓的青蛙忧郁地蹲在总裁桌上思考，造型宛若一只雕残了的镇纸。
话又说回来，秦嘹声瞟着眼前的文件夹，这个文字组合看上去好像有点熟啊。死鬼街14号地块动迁方案？青蛙尖叫起来，“小林！小林！在这里！”
“秦部长。”林肖皱眉，“你这嗓门怎么跟公鸡打鸣似的。外面的声控灯都被你嚎亮了。”
秦嘹声无声瞪大眼睛，试图用眼神传达信息。
卧槽好吓人！在场的剩余三个默默扭过了头。
秦嘹声更急了，眼睛都快瞪了出来，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
最后还是林肖看不下去，翻过青蛙肚皮从他脚下拿过文件夹。绕了那么大一圈，没想到居然在这么醒目的位置找到了，还真是……等等，这份文件夹刚才就在桌上吗？他突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得毛骨悚然，顷刻间就出了一层白毛汗。
“怎么了？”哈景文第一个注意到林肖的反常。被他这么一提，剩下两个也望了过来。
“难道真的要拆了？”群众完全向着相反的方向一路脑补。简单来说主要表现为三个字，“救命啊QAQ”
“哈景文你有没有觉得这里还有别人？”林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男人认真动了动鼻翼，没闻到什么，颇为心疼地看着自家小业主，“林肖你最近真是疑神疑鬼。虽然办公室的姑娘都很可爱，但是我不会让你当弃妇的。” 完全是一副我超级乖，主人你快表扬我的大型犬模样！
神经病啊！林肖叹了口气，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他取出几张重要文件复印了一下交给秦嘹声。“秦部长，东西都在这了，你们拿回去看吧。”
秦嘹声忐忑地就像考完试的学生等发成绩单。“到底拆还是不拆？”
人类注视着他，突然扯出一个恶意的笑容，“你猜？”
三天之后，他就为自己愚蠢的行为毁得肠子都青了。
“为什么居委会开会我要去。”一下班就被家犬拽回家的林业主感到非常愤懑，“我是交了物业费的！你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业主是不对的！我要投诉我要退钱！”
死鬼街尽头的路灯上夜班保安们齐刷刷看着他俩。
“所以说医药费补贴也要没了吗？”一只头毛乱翘的麻雀不胜唏嘘。
“最近小区资金不太够用。”不知为何黑得像煤炭的毛老大幽幽叹气。
“你们这是……”林肖被吓到了，这才多久，怎么都跟难民似的。
“小林你们人类有一种叫避雷针的东西你知道吗？”猫头鹰咔吧着喙，“前两天打雷我们正站在金属杆子上执勤。”
“当时我还以为是我的雷劫到了。”小鸟们纷纷淌着眼泪回忆。
林肖沉默片刻，真诚道，“我会按时交物业费的。你们挺住！”
走向居委会大本营的路上，林肖忧心忡忡，“我真的对我们小区的保安系统感到担心。”随时有可能变成烤小鸟什么，实在太可怕。
哈景文感到奇怪，有我这样的看家恶犬你怕什么？
就是有你我才怕！对待家里的家具完全和敌人一样好吗！林肖抹了把心酸泪，一手推开小型会议厅的门。
会议厅里各色禽兽相当热闹，有玩手机的又打游戏的，一看见林肖进来了纷纷热情伸爪。“小林来了啊。”
羊驼会长从经济杂志上移开视线，“小林来了。”立刻边上窜出一只狗腿金毛，嘴里叼着动迁图文件夹蹭蹭林肖裤腿。
林肖从金毛嘴里接过文件夹，随手摸摸对方的头。哈景文连眼神都变了，完全是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金毛：妈呀，臭名昭著的坏狗狗啊！妈妈救命！Q▽Q
“这次来，主要是一件事。”杨鸿才以优雅的姿势啜着一杯咖啡。
“小林啊。”各位玩手机打电脑的纷纷停下手上的活，“建筑图看不懂哇。你解释一下好吗。到底拆不拆？”
……所以说他那天到底为什么要去逗那只青蛙？
感受到小业主身上散发出的无穷怨气，灰驴小心翼翼咧着嘴解释，“我成妖之前是农户家里拉磨的。没文化嘿嘿嘿。”
“我记得辽部长不是人类通吗？”人类把炮火引向边上的鹩哥。
鹩哥扇着翅膀大叫，“啊，我感受到了宇宙的召唤！小林今天我跟你聊聊玄学！”
玄你个头啊！
其余的山猫老鼠兔子啥都不解释，齐齐一翘腿露出毛茸茸的肚皮。不知道他们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林业主喜欢揉肚皮，一只只肥肉横流的肚子摆出诱惑的姿势。
你确定他们脑子还在？林肖不忍直视，有两个姿势实在不雅，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快瞎了。
“在我被你们搞死之前，我们还是快点把这事解决吧。”林业主无奈翻开文件。“所以万寿小区的命运是……”
☆、万寿小区专家攻略·十
“不拆！”
“就这样？”群众惊喜中带着淡淡的失望。
“不然呢？”
“妖怪大人大战邪恶总裁三百回合！”某异想天开的妖怪举手发言。
“你？”林肖斜眼，“你太便宜了啊，总裁不爱吃你这样的。”
菜场市价底端的妖怪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残酷的世界。
“你无情你冷酷你以貌取人！嘤嘤嘤嘤。”
“话说回来。”哈景文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不是太好的样子，“今天上午我看监控录像的时候发现有些奇怪。”
“所以说哈主任你除了逗弄小姑娘以外还是有干正活的是吗？”同样当着保安队长但是没有妹子爱的灰驴满是恶意。
家犬小心翼翼瞥了眼业主，觉得今天回去必须把购物车里那箱进口狗粮立刻下单，夜长梦多谁知道小林会不会吃醋什么的。
“监控里那天在总裁办公室的还有一个人。”
果然发生了！林肖心中跑过无数草泥马，难怪他当时觉得怎么那么奇怪！“谁？”
“监控里看不清，感觉就是一团黑。趁我们在窗边看打雷的时候，从我们身后经过进了办公室。”
“妈呀！鬼啊！！！”办公室中一片喧哗，到处都是“妈妈救命”“师傅救我”，一时间炸毛的小动物到处乱窜。
“等等等……”林肖彻底搞糊涂了，“你们怕什么，你们不就是妖怪吗。”
“可是那是鬼啊！”辽达远翘着尾巴毛，激动地喃喃自语，“今天果然不宜出行！苍天！大地！你为何要让机智的我遭遇如此大难！”
画面太美简直不能看。
“画皮鬼不是也是鬼吗？”林肖适时想起了夺命剪刀手女招待员。
“可是那是老邻居啊。”吕品德一脸莫名，“小林我们小区治安很好的。”
“天哪！贞子！啊啊啊好可怕！关电视关电视！”书记员章鱼疯了一样挥舞它的几只触手。“什么没电视！啊啊啊关电脑关手机啊！”触手们扫过桌面，所到之处啪啪啪到处都是因为用力过度导致显示屏碎裂的声音。
“这位小友你是疯了吗！”一直坐在角落里愉快地用平板电脑看总裁文的青龙怒了，他家小侄子刚给自己买的新玩具，就这么坏了！他一把老骨头撒了半天娇才缠到的平板电脑，坏了他拿什么看总裁文！一时间威压以不可抵挡之势横扫全场，当时就人仰马翻倒了一片。
俞青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向林肖迭声抱歉，“对不住，最近小区在搞凡人经典恐怖电影巡展，他们都有点不太对劲。”每天晚上即使吓得哭爹喊娘也要执着地搬着小板凳去小区广场占座位看露天电影，别提有多受虐了。
“表叔你想做什么？”俞青叹气，“对面有条鱼翻肚皮了啊。哎道友，你快醒醒！”坐在他边上的山猫立刻很有同事爱地伸爪子去捞他，那鱼登时就吓醒了。
难得林肖看着闹剧还能保持头脑清醒，“所以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这样想来，后来我们那么容易就找到那份文件是那人故意放在那儿的吧。”
哈景文皱眉看俞青，俞青摇头看杨鸿才，羊驼会长又喝了口咖啡，“我也不知道，没听说那里有自己人。”
“是吗？”有人悄无声息推门而入，“我知道。”
“总裁！！！”回头看见来人是谁的林肖直接吓翻在地上，幸好哈景文反应快抱住他。
在场的妖怪们直接都懵了，面面相觑僵硬地扭着脖子。凡人？
猛然间一声巨响，只见地上躺着一只四分五裂的平板电脑，青龙不见踪影。
“你是？”杨鸿才发问道，一缕刘海滑下遮住他半张脸，令他看上去有点神秘。
总裁看他一眼，嘴角略微上挑，“倒是有趣。鸠占鹊巢却不识主人。”
杨鸿才听后一惊，若有所思看了看眼前的人，慌忙起来行了个大礼，“小妖有眼不识泰山。竟是大人亲至。”
林肖注视房里大大小小长毛短毛的妖怪趴了一片，暗道难不成总裁也是个妖怪，暗暗松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工作总算保住了。“妖？”
哈景文摇头。
“人？”
还是摇头。
“那是……”
那来路不明的男人随意靠在桌上，手上凭空变出一杯清茶慢慢啜着。只见他面容变化，一张冷漠寡情的脸取代了总裁的英俊面容。
“大人。”杨鸿才冷汗透背而出，声音中难掩惊恐。“上次雷劫之后，怎么也找不到大人踪迹，小妖们还以为大人早已归位，方才惊慌之下未识得大人真身。”
这时候俞青又说道，“不知大人为何去而复返？若有什么吩咐，也好让小的们立刻准备。”
“这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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