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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光暮作者:子夜当归-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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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泽洋失笑:“还跟我贫,等到真被人知道了我看你怎么哭。”
周国忠陪欧泽洋笑了一会儿,说:“我得去看看外面了,被水冲走了两个小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你快去吧。”欧泽洋把盘子上的药拿起来一个一个地看,“我给这人处理好再把他送上车。”
周国忠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帐篷。
欧泽洋和周国忠两人之间的恋人关系已经保持了五年之久,两人一直都不曾向外界公布,过着只属于二人世界的甜蜜生活,五年以前,两人的热烈的感情没有变弱,反而与日俱增。
欧泽洋把蒙建国伤口处的衣服撕开,拿起毛巾把周围混着血水的泥沙抹干净,又用酒精消了毒,最后敷上药然后简单地包了一下,这个过程中蒙建国始终一直没有醒。
欧泽洋包好之后就叫来两个人把蒙建国抬了到担架上运走了。
因为周国忠平安无事的缘故,欧泽洋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大雨大风也顺眼了不少,他很快就回到了一线上。
抗洪工作十分劳累,险情又时时发生,欧泽洋很快就忘了受伤的蒙建国,如果不是洪水结束后的一次偶遇,欧泽洋可能还真想不起蒙建国这号人了。
那是险情结束后的一个星期。
这次洪水险情前所未有的严重,抗洪工作一结束,所有士兵就马上全部被召回了原驻地,欧泽洋是海军基地里的一名军医,这个海军基地旁还驻扎了一支陆军连队,平时休息的时候两边的士兵都互有来往,最常见的就是篮球比赛,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来上一场。
欧泽洋这天七点半按正常时间上班,病人多得不可开交,直到中午吃饭的时间才休息上了一会儿,他捧着饭盒正埋头苦干,门口就有人敲了两下,道:“医生……”
“现在是午休时间,有什么事情下午两点挂号等候好吗?”欧泽洋头也不抬地扒着饭,他实在饿坏了。
可是那人听了欧泽洋的话之后非旦没走,还来到欧泽洋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欧泽洋把饭盒嘭一放,不满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医生不是人吗,就不要休……”他抬起头一看,只觉这个人十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不是那天被国忠救回来的蒙建国吗?!欧泽洋差点把嘴里的饭都喷出来了,他来找自己干什么?那天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全程都在昏迷的,应该没有见过自己。
蒙建国拄着拐杖,穿了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一脸的凝重,双眼也十分没有精神,欧泽洋看着他也不由地神情严肃起来。
蒙建国欲言又止了几回,终于认定了似的说:“医生,你能给我看看腿吗?”
欧泽洋:“你穿的这身……你是在住院吧,我不是骨科的大夫,给你治病的医生不在这一层。”
“我知道。”蒙建国说,“我就让想让您给我看看……”
欧泽洋都要被蒙建国逗笑了。
欧泽洋笑着说:“这能随便看吗,别闹事了,看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脾气一样,有什么事情就跟你的主治大夫说,跟我说什么有用的。”
蒙建国暴吼:“我说过了!”
欧泽洋:“……”
蒙建国查觉自己的情绪不对,立刻一脸歉意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
欧泽洋疑惑道:“到底怎么了?”
蒙建国苦着脸说:“给我看病的那个医生说……说我的腿骨折严重,又在洪水里泡了太长时间感染了细菌,要留下后遗症了。”
欧泽洋点头:“这不是给你看了吗,你往别的医生那跑干什么?”
“我想让你看看,能不能治好我的腿,最起码不要有后遗症留下来。”蒙建国咬着牙道。
欧泽洋觉得这个蒙建国在洪水里怕是脑子进水了,说:“我又不是骨科的大夫我能给你看什么呀,你还是赶快回病床上躺着吧,这么乱跑腿是一定好不了的。”
蒙建国道:“其他的医生我都求过了,没人答理我,只有你跟我多说了几句话,我求求你,治治我的腿吧……”蒙建国说着说着,眼眶居然开始泛红。
欧泽洋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刚才就像进我这一样,每个医生都敲了一遍?”
蒙建国猛点了点头,欧泽洋这才明白了,蒙建国并不是专门来找他的,而是一层一层地找下来的,只是自己刚好认识他跟他多说了几句话,就被缠上了。
蒙建国红着眼眶道:“如果我的腿治不好的话,今年年底部队就要安排我转业了,我还不能离开部队,所以医生,求求你,想办法救救我吧,你要多少钱我想办法去凑,借钱也可以。”
欧泽洋心里升起一股同情来,蒙建国在军队里前途正好,听之前有人说他这个连长还是新调上来的,事业正值如日中天,如今腿一断,那感觉真的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但是病急也不能乱投医啊,欧泽洋还是耐心劝道:“你还是回去躺着吧,有什么事情就跟你的主治大夫勾通,你跟别的医生说都没用的。”
蒙建国急声说:“那个医生说我的腿已经治不好了,就算恢复以后也不能用力……”
“医生,他在这儿呢!”一个声音从门外道。
蒙建国刹那间神色大变,拄起拐杖就想走,两个护士就走进来,一左一右地扶着他。
“你这人怎么乱跑呢,不知道腿上有伤吗?”其中一个护士责备道,“快回病房躺着吧,一路跑下来什么科都跑遍了,就连妇科你都不放过……”说到这护士也觉得好笑,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另外一个护士说:“你快回去躺着吧,检查一下肚子上的伤口线崩了没有,如果崩了还得再缝两针。”
蒙建国可怜巴巴地看着欧泽洋,求救般道:“医生……”
护士道:“你的医生在背后呢。”
欧泽洋闻言朝门口看去,只见果真站着一个黑着脸的医生,欧泽洋认识他,但是不在同一科不熟,平时连话都讲不上一句。
蒙建国被两护士架着走,只是走了两步他就情绪激动起来。
“治治我的腿吧,治治我的腿吧!”蒙建国奋力挣扎起来,欧泽洋和那个医生见势不妙也冲上来按着他,蒙建国力大无比,四个人居然才勉强将他按住,只是这样一来,吵闹声传出去,外面的许多病人都好奇地朝里面看了过来。
一个护士抽出一支镇静剂扎在蒙建国的屁股上,蒙建国这才目光变得涣散,瘫了下去。
又来了一个护工,他将蒙建国扶在肩上,几个人簇拥着他离开了欧泽洋的诊室。
“看好他!药别停!不要放弃治疗!”欧泽洋看着自己一片狼籍的诊室,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作者有话要说:
☆、床议
蒙建国被护士护工们抬走了,欧泽洋收拾好自己的诊室,期间不断有照好片的病人找下来,看到乱糟糟的诊室时都一脸迟疑的神色,欧泽洋只好解释一遍,好不容易全部收拾好了,下午两点开诊的时间又到了。
饭早就凉透了,欧泽洋抽紧时间赶快扒了两口,便盖上盖子将饭盒放到了一边。
那一个下午欧泽洋都是在饥肠辘辘中度过的,病人太多了,还拖了一个小时左右才下了班。
最后一个病人一走,欧泽洋就立刻脱了白大褂奔出了医院,他没有往基地宿舍里跑,而是直接打车到了附近的小区里,来到一栋小楼前噌噌地跑了上去。
这里其实是他和周国忠的家,三年前两人一起出钱在这里买了栋房子,房产证上填的欧泽洋的名字,这个时代房价还没有开始狂飙,欧泽洋又有继父程于海那边的经济来源,所以买房并不是特别困难。
欧泽洋匆匆打开家门,果然,周国忠已经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了。
今天是他们五周年恋爱记念日,同时又正巧碰到周国忠的农历生日,欧泽洋知道今天对两人来说意识特别重大,可是仍然还是迟到了。
屋里烟味特别重,都是周国忠一根接一根抽烟的结果,欧泽洋把窗户打开通风,咳嗽了两声道:“你赶紧把烟灭了,太呛人。”
周国忠不答理他,欧泽洋绕到沙发后伏下身环着周国忠的脖子,亲热地嗅了嗅,嫌弃道:“这么重的汗味,怎么不洗澡?”
周国忠哼哼道:“臭又怎么样,又不要你闻。”
欧泽洋不动声色地从周国忠指间拿过那只烟,放到自己的嘴里猛力地抽了一口,又扮过周国忠的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两人吻难解难分,分开时各自的嘴里还吐出一口青烟来。
欧泽洋嘻笑道:“爽吗?”
周国忠五大三粗但经不起调戏,气喘如牛地看着欧泽洋,像是压抑着冲动一般,握着欧泽洋的手也不由地紧了紧。
欧泽洋侧脸与周国忠的侧脸抵在一处,亲昵地磨了磨,感受着周国忠被刮得铁青的鬓角带来的粗糙触感。
周国忠眯着眼享受着片刻后推开欧泽洋,故意板起脸装做油盐不进的样子质问道:“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周国忠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欧泽洋早就摸得门清,他知道周国忠在部队里出来一趟不容易,今天又不是什么节假日,肯定是请假出来的,时间如此宝贵,自己却回来得这么晚,难免会生气了。
想到这欧泽洋继续缠上去,跨过沙发与周国忠坐在一处,对着他上手其手起来,周国忠平时训练都不穿正式的常服,风沙太大,海军的常服那么白,光在风里站站就脏了,只像平时一样穿着迷彩T恤和军绿色的大裤衩,小腿处汗毛浓密,从内裤那也有腹毛一直连到肚脐处,周国忠肌肉健美,将T恤撑得鼓鼓得,欧泽洋将他T恤掀起来从下往上不停地摸,周国忠眼神有些迷离,性感的胸腹急促地起伏着。
欧泽洋调情的手法周国忠过了五年仍然如此受用,他长吁了一口气,任欧泽洋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搜索着。
欧泽洋摸按了一会儿,便把周国忠的裤衩拉开俯下头对,略显粗重的呼吸喷吐在他的粗大的命根上。
周国忠被欧泽洋吓了一跳,连忙按住欧泽洋说:“不行,我太脏了,还没洗澡。”以往欧泽洋虽然手上摸个不停让周国忠性|欲高涨,但是像今天这样赤|裸裸地直接口|交却是五年来打头第一回。
欧泽洋却笑而不语地低下头,对着周国忠已经勃发的欲望深深含了下去……
(此处有大量违禁词,经管理员审核已删除2379字。)
周国忠一身大汗在黄色暧昧的灯光下油光发亮,性感无比,欧泽洋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又有反应,也不管对方一身都湿淋淋酸臭汗味,八爪鱼般抱了上去接了个绵长的吻。
周国忠刚才在欧泽洋的体内|射了好几次,他一抽出去就止不住地往外流,欧泽洋便将周国忠那话继续抵在自己的后|庭里。
欧泽洋与周国忠耳鬓厮磨地贴在一处,轻声道:“就这样插着,咱们睡吧。”
周国忠闻言那里又忍不住地抬了抬,担心地说:“这样不太好吧,会拉肚子的,你还是去洗洗好了。”说着周国忠就要拔|出来,却被欧泽洋死死按住了。
欧泽洋:“我喜欢,就这样吧。”
周国忠又是愧疚地亲了亲欧泽洋,说:“那你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
“没事的。”欧泽洋拍了下他的头,“我就是医生。”
周国忠看了看欧泽洋,又满心欢喜地在他脸上嘬了一口。
“对了。”周国忠突然想起来道,“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医院不是五点就下班了吗?”
欧泽洋浑没想到周国忠居然在打了一炮之后还能记着这事,不过他也是反映极快,道:“还不都是你害的。”
周国忠一下被欧泽洋说懵了:“我又怎么了?”
欧泽洋道:“还记得之前发洪水里你救的那个人吗?都是因为他,我下午的计划被搞得一团乱,硬是比别人晚了一小时才下班。”
周国忠迷惑地想了一下,问道:“我救的哪个人?人太多我记不清楚了。”
欧泽洋:“……”
欧泽洋道:“就是那个蒙建国啊,还能有谁?”
周国忠不解地问:“他怎么了?”
欧泽洋一说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像个神经病一样,在医院里到处跑不说,还把我的诊室弄得一团乱,还害我饿了一下午。”
周国忠立刻关心道:“饿了一下午?那你现在赶紧去吃点东西去吧。”
“不说了。”欧泽洋促狭道,“我已经吃饱了。”
“啊?”周国忠奇怪地说,“你从进门就一直跟我在一起,什么时候吃东西了?”
欧泽洋用鼻尖蹭了蹭周国忠的唇,说:“就是刚才啊,你也太健忘了吧,还是你喂我吃的。”
周国忠:“我刚才哪里有喂你吃东西,你……我操!”周国忠忽然反应过来,脸一下就红了,“你说话能不能正经一些,真是受不了。”
“不过说起来蒙建国日子的确要难过了。”周国忠感叹道,“那医生说他那条腿绝对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估计今年转业恐怕是逃不掉了。”
欧泽洋语气缓和了些:“是吗?”
周国忠点点头:“你也知道,这军人一旦有身体隐患留下来,是肯定不能留在部队了,蒙建国这个人我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应该也不是去机关里勾心斗角的料,今年年底一到就要回去耕地球了。”
欧泽洋说:“这都算好了,今年有多少战士直接丧生在洪水里数都数不过来,他能捡回来一条命都已经是万幸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周国忠道,“可是他在军队里是彻底地完了,现在转业回去,以他的军衔分到的单位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听说他的媳妇十分支持他在部队里发展,甚至有说过当不到少将就别回来这一说法。”
欧泽洋失笑:“少将?这女人也真的行,现在又不是战争时期,哪来的那么多少将,看蒙建国现在的衔,要升到少将起码得等他五十岁了。”
周国忠也觉得好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他媳妇也是个狠人,说得出做得到,自从蒙建国的儿子出身以后,这几年来他回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么夸张?”欧泽洋顿感兴趣,“蒙建国儿子几岁了?”
周国忠数了数手指头道:“他儿子好像是八八年生的?算算现在也应该十岁了吧。”
欧泽洋感叹:“两年回一次家?他老婆还真是忍得住啊。”
周国忠看着欧泽洋说:“你就忍不住吗?”
欧泽洋丝毫就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当然,我恨不得每天都榨一榨你。”
周国忠低声骂了句靠,又一脸小幸福的表情。
周国忠突然道:“对了,你觉得蒙建国的腿还治得好吗?”
欧泽洋登时皱着眉说:“怎么你也来问我,我根本就不是骨科的医生,你以为治个病像拉屎一样,屁眼用力就行了吗?”
“我去你的,没见过哪个人用拉屎来形容自己的职业的。”周国忠笑骂道。
欧泽洋:“可不是,你还是个海军呢,下回演习叫你去开坦克,搞侦察,弄不来你就卸甲归田吧你。”
周国忠便不说话了。
两人抱着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周国忠说:“我想去洗澡,这一身粘呼呼的汗,实在太难受了。”
欧泽洋也不再勉强他,道:“行了,你去洗澡吧,记得拿点吃的过来,我不想下床了。”
周国忠便爬起来,抽出欧泽洋身体时还啵地响了一下,声音特别淫|荡,他拿了张卫生纸把欧泽洋屁股周围的秽物擦净,趿着拖鞋去了厕所。
作者有话要说:
☆、导尿
欧泽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片刻后,周国忠又悉悉嗦嗦地摸上床来。
“吃的呢?”欧泽洋被那冷风激了一下,顿时清醒了不少。
周国忠拿了个苹果放到他的嘴前,一股清甜的果香迎面而来。
欧泽洋:“没其他的吗,怎么弄了个水果来。”
“你又不肯下床去吃,等下搞得满床都是怎么办?”周国忠说。
欧泽洋道:“搞得满床都是也不用你打扫,急个什么劲。”
周国忠:“不用我打扫可是我要睡啊,你弄得满床,我要怎么躺下?”
“……”欧泽洋呼地爬起来,“靠比我还无耻。”他接过周国忠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噶蹦脆。
“我靠我都快饿死了!”欧泽洋光着身子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走到厨房,开气打火,又从电饭煲里弄了些剩饭出来倒锅里铲碎了放油慢慢炒。
周国忠也跟着欧泽洋身后,站在厨房门口道:“记得多放两个蛋,我也要吃。”
欧泽洋一边炒一边道:“知道了。”他全身赤|裸,只围了个围裙,看得周国忠心里一阵火烧火燎,下面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你别乱来啊。”欧泽洋说,“我这炒着呢。”
周国忠从后面抱住欧泽洋,下面轻轻地蹭着他,轻声在耳边道:“就这么炒。”
欧泽洋顿时紧张道:“你别闹了,等下倒油会炸的。”
周国忠又摸了两把,这才恋恋不舍得放开他。
欧泽洋把两个鸡蛋打了,放在平底锅里慢慢剪,一回头,发现周国忠还站在后面。
“你干什么?”欧泽洋埋怨道,“这里已经这么小了,还凑着不走。”
厨房的空间很小,站一个人刚好够,两个人下去顿时就有些拥挤起来。
周国忠:“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欧泽洋一听这话就知道麻烦来了,他不也气恼,曲起食指弹了弹周国忠的唧唧,道:“说吧,是不是蒙建国的事情?”
周国忠一脸惊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欧泽洋:“你动一动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周国忠嘴角抽了抽,道:“你能别在炒饭时说这么恶心的事情吗?”
欧泽洋挥了挥锅铲:“那我不说了,你出去。”
周国忠:“那蒙……”
“我放油了啊!”欧泽洋大声道,周国忠连忙捂着唧唧跑了。
欧泽洋顺着锅边只放了丁点油下去,锅里滋滋地响,并没有热油爆起三尽的事情来,他又翻了两下,便关了火,把炒饭乘在碗里,又把平底锅里的鸡蛋盖在饭上,端上了桌。
周国忠仍然没有穿衣服,拿了双筷子早早等在桌边,欧泽洋把饭端上来他就十分不客气地大口吃了起来。
周国忠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他把碗推到欧泽洋面前,欧泽洋也不嫌弃,就着周国忠吃过的筷子继续吃。
周国忠道:“泽洋,你看蒙建国的腿……”
欧泽洋抬起眼来轻飘飘地瞄了周国忠一眼,周国忠讪笑道:“别这样啊,给个准信吧,我觉得他那人也挺有意思的,就这回转业回了老家太可惜了。”
欧泽洋默不作声地划着饭,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周国忠,周国忠感到后背一凉,连忙又解释道:“我跟他没那个关系,就只是朋友而已。”
“我知道。”欧泽洋嚼着饭道,“可是他现在的情况比较棘手,我不方便。”
周国忠不解地问:“有什么不方便的?”
欧泽洋道:“他又不是我的病人,我突然跑去看他算怎么回事啊,再说了,他如果突然一下好了,负责医治他的医生还不起疑心?”
周国忠:“疑心也疑不到你这来啊,最多就是医学奇迹什么的,根本不会想到是你吧。”
欧泽洋听着周国忠这话不对劲:“你说什么?”
周国忠道:“我以前腿受伤了,不也是你给我治好的吗?”
欧泽洋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的?”
见欧泽洋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周国忠急忙说:“那年晚上你偷偷进了我的病房,当时就在我的腿上摸了一下,然后我就感觉腿上的伤都不痛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做梦,但是第二天医生告诉我我的腿奇迹般全好了,我才知道那不是梦,是真的。”
欧泽洋:“……”
欧泽洋说:“你也真沉得住气,大半夜有人来到旁边,你也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周国忠一说到这事就有些不好意思,语气中还有着微微的甜蜜:“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注意你了,后来又知道你喜欢男人,所以我就……”
“听你这么说,好像你以前还喜欢女人似的。”欧泽洋道。
周国忠:“那可不是,你之前我已经谈过两个女朋友了,后来遇见你之后我就试了试自己,发现对这事情也不排斥,才发现我是双性恋……”
欧泽洋把饭吃完一推碗:“行了你别跟我说这些了,我不想听。”
周国忠又问:“那蒙建国……”
欧泽洋摆了摆手:“先睡觉,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周国忠知道如果继续说下去欧泽洋肯定会炸毛,明智地闭上了嘴,跑过去从身后抱住欧泽洋,两人齐刷刷地滚到床上,互相嘻闹起来。
第二天清早周国忠部队还有事,六点不到就走了,欧泽洋随后起了床,收拾了一番也早早地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有早起的住院病人正在家属或护工的搀扶下在外走动,欧泽洋去看了自己负责的几个病人的情况,又告诉一些他们应该注意的事项,便准备回自己的诊室。
欧泽洋路过其他病人的病房时,正好看见穿着病号服的蒙建国在护士的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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