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了狐生梦作者: 邪影清泠-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则愁懑的摘着花瓣,自言自语的道:“双数就在一起,单数就不在一起。在一起,不在一起;在一起,不在一起……”
一朵娇嫩芬芳的香水月季便被她摧残的只剩下孤零零的一瓣,颦着眉忧着脸道:“这次不算,不算,重来。”
便狠狠连枝带最后一片花瓣扔进了水里,又从身旁拾起一枝,道:“在一起,不在一起;在一起,不在一起……”
如果反反复复的念叨着这句话,直到身旁空空如也,她才哀怨的瞥了一眼对岸被风拂过摇曵的在阳光之下的香水月季,轻微叹了一口气,便往身后倒去。
双手枕着头,盯着上方如柳叶般细长的竹叶。
自从她来到雪竹苑的第二日,寒莫言便不告而别离开了他的家,直至今日都没有再见到他的身影。阿芷暗暗叹气,或许,他已经不记得被他带回来的她了;或许,外面的花香能摄心摄魂让他忘记了家中还有一朵家花在默默等待着他回来。
名声在外的他背后再怎么有故事,就能如此糟蹋她这颗真挚的心么?原以为他那张死人脸除了她便没有人能欣赏,看来是她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她也算是半个青楼出生之人,为何忘了青楼是一个没有年龄划分,老少皆能进入的地方,只要有钱,是个活人,就算是八十岁的大爷也能被如冬天里的一把火的老鸨给迎进门,被俏姐儿伺候着。
青楼的女子虽卑贱却是才艺兼备,懂得怎么取悦别人,而她,不过是有着惊人之貌的空花瓶,一包枯草节杆的绣花枕头。作为富家子弟怎么会看上一个不懂画,不识字,不描眉的女子?
他带着她回来或许只因她有着世间少有的绝美容貌,犹如只开放在夜间的昙花罢了,当瞥见到昙花盛开的那一刹那,便觉得昙花也不过如此……
而她这朵昙花怎能抵过长盛不衰,诗情花意,拥有丰富题材的牡丹?她,不过是他养的众多娇艳花中的一枝,偶尔欣赏提神的花罢了……
寒府
“公子,您还是再多躺一会吧。”寻也端着铜盆从门外进来就见着脸色苍白,犹如久病初愈的寒莫言正欲起床。
坐在床沿的寒莫言看了看前方放置的日晷,缓缓开口道:“不用。”
寻也把铜盆在木架上放好后,便上前掺扶他一把,却被寒莫言挡开了手,道:“不至于如此。去备马吧,我要出去一趟。”
寻也面色凝重,犹疑半晌,才道:“公子,我们还是去求皇上赐一枚药吧,您这样拖着终不是办法。”
寒莫言沉默不语,他在蜀城办了芮知州,却没能连根拔除,不仅让乱党有机可乘救走了芮知州,还因他为私人之事逗留太久影响了卫中上下的气势,而得到的惩戒就是引发他体内的血蛊。
血蛊繁殖在蛮疆,在蛮疆百余种蛊中靠前位。其它品种的蛊基本是一对,靠母蛊引发它潜伏在体内的活动期。而且数量最大的也莫过于由蛊王操纵的十蛊,一只蛊王能操控九只蛊的活动期。而血蛊只要靠一种秘制药香再用饮过血蛊王血的人的血作药引,调配出一种只有血蛊能闻着的香味,被种上血蛊的人在散放出香味的十米范围内皆能引发体内蛊的活动期,每次活动期为三天,它活动时犹如虫蚁啃食心脏,蚀骨腐心,让人生不如死。能缓解痛苦的方法就是温度越低越好,或者直接在冰窑里呆三天三夜,如若内力弱者必然冻死在冰窑里,或者毅力差者受不了血蛊之痛采取自杀以求解脱……
然而,自从他体内的血蛊被引发后,血蛊在不受任何外界的影响下都会在他体内活动,而且越来越频繁,每次活动的时间也越来越久,让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血蛊每发作一次便长大一点的感觉,他已经无法预计他发作时是否能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养此蛊的人只研制了三枚解药,此药入体便能融化体内的蛊,从此再不受血蛊的蚀骨腐心之痛。而皇上手中的三枚解药皆是他为自身准备的,犹怕饮食过血蛊王的血对他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就算养蛊之人再三保证只饮蛊王血者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寒莫言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道:“他,会同意吗?自从,被下蛊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有朝一日将你体内的蛊除去。”
寻也对他还未尝试就轻言放弃,如此逆来顺受不作挣扎的态度感到可气,道:“公子,皇上他要是知道您的情况肯定会答应的,我们还是去试……”
“寻也,伴君如伴虎,他如是不为自己着想就不会引发我体内的蛊了。”寒莫言打断了他的话,犹怕他再啰嗦下去,他见她的时间就少一分,道:“去备马吧。”
第三十八章 酒醉如梦
更新时间2011…7…6 22:05:05 字数:2329
微风拂过脸面,阿芷悠悠醒来,瞪着一双幽深的眸子又盯上了上方的空竹。不知几时睡着的她梦里寻着了她日思夜想,辗转红尘慕恋的人。那人身着初见时的玄色衣服,上面斑斑血迹依然清晰可见,身体薄弱的他站在林涛四起的山洞前,望见她时笑意悄然爬上脸面对她微微笑,像似他一直站在那处等待她的归来。她对他也展露出甜蜜笑颜,三步并两步的大步向前,随即便飞奔而去……
可,她却越跑越远,越跑越远,身后像是有一条输送带把她往后带去,害怕的她想要抓住身旁的树木止住后退的力量。而她在努力止住后退之即,一个轻盈的身影从她身旁经过,睥睨的瞥了她一眼,冷然一笑,随即便欢颜笑着的奔向张开双臂的他而去。然后,她便看到那名女子在与他相拥前,他却倾身向前倒在了女子怀里……
阿芷讪笑的坐了起来,这算是暗示她,他已**到别人怀里了吗?
浸泡在荷塘的双脚已被泡的浮肿、发白,阿芷把双脚放在岸上,风轻拂而过,凉意沁入脚心传入五脏六腑,随即便转化为阵阵寒意,让她觉得呆在竹荫之下犹如立在雪冻风霜中。
浮肿、发白的脚被空气稀释,脚指头皆是皱褶一片。阿芷光着脚丫举步往铺着鹅卵石小径走去,石径被左右错拥簇的稀疏不齐的空竹挡去了部分阳光,无孔不入的阳光透过依稀的枝丫洒下丝缕斑斓色彩,晒的鹅卵石的温温发烫。
阿芷小心翼翼的踩上石径,立时脚心便传入舒服的暖意,她回来信步走在石径上,但每跨出一步都带着小心,犹怕稍用力便会硌痛脚心。
寻也从腰际掏出一串钥匙,取其中一把打开了院门的锁后,瞬间的怔然便错后了一步,让寒莫言走在前方。正欲推门而入的寒莫言晃眼间瞥见到一个白色身影,推门的手便停在了半空,自以为是因这段时间身体变弱太想念她的缘故才看到这样的浮影,便转而用不确定的眼神看向寻也,见寻也略微点头他才再度透过门缝看向里面的人影。
他刚才在雪竹苑院门外站了半时,只听到方秀才朗朗读书声,那个他想见却又不敢见的人在雪竹苑无任何身影,他以为她那么好动的人定是又跑到别处去玩皮了……
门缝里那抹白色身影,被色彩斑斓,形色各一的蝴蝶时飞舞,时停靠的把她围在里面,石径上的她时而灵莹跳动,时而偏然旋转,时而静立于原处愁眉不展故作沉思。那些蝴蝶像似能感受到她的快乐与忧伤,随着她的转动而轻盈飞舞,或踩在她飘洒的衫裙上扇动双翼,或静立在她的肩头上,发稍上,一张一合的微张动着翅膀……宛如蝶中仙子。
阿芷似听到一丝微弱的声音传入耳膜,回头望向院门,依然紧闭。她刚刚听到的异样声明明是从那方传来的……阿芷怔然间,已跃上了墙头,前方回廊尽头留下的一侧背影,给她留下了太多,太多想象的空间。
他,是真的不喜欢她了,连看她一眼都觉多余。他,已经讨厌她了,连她涉足过的地方都不愿再踏入。她这株昙花终究只是虚有其表,挽不了人心。
她有些后悔为何不继续与蝴蝶嬉戏,逗弄,而要跃上这面院墙,看着他留下一侧背影。她有些埋怨自己,为何大脑还未作出反映,她已轻然立于墙头,再迟一会,再迟上一会,那抹背影便能消失的。她有些讨厌自己,为何没有勇气上前挽留,那怕是从后面抱着他,求他不要走……
那抹心心念念,寤寐思服的身影就这样悄然流失在她的指尖中。
此刻的她,能深深感觉出小狸儿为方墨书修行千年的那种执著精神,而她,却没有她的执著,没有她的勇气。
他的一个背影尚且让她如此难受,谈何让她不顾一切见着他左拥右抱的情形还坦然一笑去接受。或许,这样的状况能让她在离开之日没那么伤感,她们本来就不应该相识相知,最后她却傻傻的爱了。他的既然给不了她任何希望,那么,以后便不会有绝望。
突然,她,想喝酒,喝的醉如梦,让她在梦中变的坚强,变得勇敢,变得拿得起放得下,圆了她今日想要留住却又不敢留的愿望,让她在梦中最后一次不顾一切的拥他在怀,为他涰泣……最后,再转身离开。
阿芷默然的回到雪竹苑,带着淡淡的忧伤之情,缩在床的一角,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双腿中间。寒莫言离开的背影,深深虬结在脑中挥之不去。没有眼泪的眼神变的灰暗,游离在她们初相遇的那段回忆里不能自拔。
雪竹苑除了一日三餐,和打扫时间外,平时便只有方墨书与阿芷,而自从阿芷寻了一处睡觉的好去处后,雪竹苑平时便只有方墨书。
阿芷平时起床较晚,不喜有人一早便在雪竹苑里打扫,也因她耳朵过于灵敏,那些丫鬟奴仆在苑里偏房歇息悄声言语时她皆能听到声音,虽不能一字不漏,但也能听到断断续续,只字片语,所以便撤退了寒管家安排过来的丫鬟奴仆。只有到了一日三餐用餐的时间,才会有丫鬟奴仆布置饭菜,等她们用完饭后才会再进来收拾残羹,随后才打扫院子,所以雪竹苑便没有固定的丫鬟。
方墨书也乐的清静。
“叩叩叩”
方墨书见房里没有任何响动,便以为她没有回来,或者是她嗜睡的毛病又犯了。又敲了一次还是未见有人回应,便推门而入,对他而言这样擅自闯入女子闺房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他们在蜀城也是如此。尤其是阿芷进入他房间时,更是连门都懒的敲,直接就推门而入了,好几次她突然闯进来时他正在换衣服,害的他窘迫了好一段时间。
见着阿芷缩在一角的方墨书先是一怔,随即便觉得她像是没了以前的生气般呆坐在那里,走到床沿推了推她的手臂,道:“怎么了?”
见阿芷只是摇头,并未说话,气氛有些压抑,不安的道:“阿芷,你知道我整日呆在房中看书,对外界之事知之甚少。如果遇上什么事,你要跟我说好吗?”
阿芷抬头用着悲凉的眼神盯着他,转了话题道:“你找我有事吗?”像他这样唠叨的人,一打开话匣子就没完没了,而且全是教育为主,比她爹妈还啰嗦。
方墨书道:“哦,对了,先吃饭吧,要不然呆会就凉了。”
阿芷对他念叨的功夫有些畏惧,特别是她此时正心烦意乱,怕承受不了方墨书的唠叨,一气之下一巴掌拍下去,可能就会结果两条人命,一条必然是方墨书的,而另一条则是被小狸儿掐脖子的她……所以她便不作挣扎的起身跟在他身后去花厅用晚膳。
第三十九章 有酒无肉有何可求
更新时间2011…7…8 0:27:23 字数:2112
初更刚过,二更的梆子敲的“当当”响,辗转不寐的她,一双黝黑的眸子在夜晚中明亮的犹如两颗黑色夜明珠一样,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窗外,屋外已是静然一片。阿芷悄然起身,爬上心尖的那只酒虫,还在她心田糯动,她今晚怕是无酒不欢,无酒不眠了。
澜仪楼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二楼的通道上却乱作一团,从离阁门外一直拥堵到了楼梯口,不管是前来喝花酒的宾客,还是楼里的窑姐皆是往离阁里张望,不时还能听到:“那位公子怎么会长的那么俊?”
“就是。以前都从未见过。”
“离洛被点中也就算了,为何佩诗和雅韵那两丫头也被看上了?”
“哼,我要是早出来一步,还有她两什么事。”
……
一身锦衣华服,被白衣衬的出尘,高贵的阿芷高束发冠,一身贵公子打扮,手中一杯薄酒,左方是一位柔情似水的女子,拿着玉瀣轻靠在她肩头为她斟酒,右方则是一位温情脉脉的女子,拿着筷子柔情蜜意的为她挟菜喂给她,前方的女子拔弄着七弦琴,声音缠绵,良情妾意,萦绕在房中绕进她的心田。
但是,本是增添气氛的琴声却让她焦躁的拔开了为她布菜的女子,对着前方的离洛道:“本公子今个儿不想听雅的,来点欢快的,俗的。”
离洛抬起眼帘望向她,暗暗摇了摇头。绝美出尘的脸配在这样一位俗人身上,可惜了。琴声未停却陡然一转,声音立即悠扬畅亮起来。
阿芷对于离洛谈的曲是俗是雅根本不知,只觉得她弹凑的曲子让她心里烦闷的犹如魔音贯耳,越听越让她急躁不安。本来她可以省去弹琴这一笔开支的,但她觉得自己曾经也属于青楼一份子,对美酒配美人,再弹上两曲调情那才是最佳之选,便让这里弹琴弹的最好的花魁为她抚琴。只是,她拔弄的声音却并未起到开胃作用,反而越听越反感,越听心里越难受。从她手上拔弄出来的琴音对她而言不但没有优美,柔和可言,反而声声刺入心田,像似把她撕碎般。她也不知道为何原因,可能是因为她是花魁的原因,这里的人奉承她便说她弹的琴好听吧。
阿芷甚至有上前去毁了那把琴的冲动,最终冲动只化作一杯接一杯的饮酒……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后,便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道:“这们小兄弟,酒可不是这般喝法。”燕浩振本来是在隔壁与美人把酒言欢,外面阵阵嘈杂的声音扰得他是毫无兴致,这才出门看看,便听到有人相互打听一位绝美的公子来历,他这才注意堵在楼道的人皆是往离阁而去,也好奇的来看看到底是何种绝法。
阿芷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不请自来的陌生人,随即便不宵的剜了一眼来人,道:“各有所好。多事。”
阿芷怀中的两人听到她如此无礼的话后,身体皆是一僵,眼前的人她们都认识,大齐国名声最坏的昊王爷,燕浩振,风流浪荡,手段卑劣,凡是在背地里说过他坏话的人不是莫名失踪,就是暴尸荒野,所以她这句话无非是自掘坟墓。两人在惋惜阿芷的美貌之即,也想撇清干系,毕竟命更重要些,便有意疏远了她。
阿芷感觉到两人的变化,反手拉住了整欲悄然离开凳子的佩诗,壶中的酒却因她的大动作而洒了阿芷一身。佩诗慌乱的拿着手绢为她揩拭着臂上,胸口上的酒渍。
算是失恋的阿芷今天本憋着一口气在胸口,拿钱来买醉买乐子反而让她没有丝毫快乐之感不说,现在还差点被破了她的女子身份,抬手抓住她正欲探向她胸口的手,脸一沉,眼神一凛,稍一用力便把她推搡在地,狠厉的道:“找死。”
佩诗被阿芷突然的变故吓的泪眼朦胧,惊恐的盯着还欲上前准备再动手的阿芷。一脚踹出之即却被身后的人擢住了手臂的同时,离洛也弃琴而来挡在面前。
燕浩振只觉得被他擢住的手臂,细瘦如女子,一只手便能轻易包住,心中疑惑却不迟疑的道:“小兄弟,何必为这种女人动气失了男子的作风?”
离洛并不想管这件事,但事发却在她的房里,她只得出面制止,附和道:“是啊公子,她可能也是无心之举,你就暂且饶过她吧。回头我与妈妈说说,让她再好生,调教调教就当受罚。”
随即转头对着佩诗,声音厉了几分道:“幸而你今日遇上的是公子这样大人大量的人,要是换作其他人,还不知道怎么脱层皮,还不快跟公子道歉。”
阿芷一拂衣袖,道:“扫兴。”
离洛笑颜道:“公子如若不嫌弃,便由离洛来陪公子饮酒如何?”
阿芷对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虽胜不了她的容貌,但姿色绝佳,尤其是她一双棕色的眸子更衬的她的妖绕,是个难得的美人。但是,不知为何,她从骨子里感觉她不讨喜,惹人厌,小孩子气的道:“看着就烦。”
阿芷漫无目的的走在寂寥的大街上,大脑有些昏昏沉沉,走起路来是左摆右晃,似乎是酒的后劲起了作用。
“嗒嗒嗒”
“吁”
燕浩振从马车跃下,上前对着阿芷抱拳道:“小兄弟,请留步。”
阿芷脸色酡红,迷茫的打量着来人,随即想起让她喝酒喝到一半就失了兴致的就是这罪愧祸首,耷拉着脸道:“谁是你兄弟?别看着人就乱攀亲,烦人。”
燕浩振身后的阿大气愤不平的道:“你……”阿大收到燕浩振不善的眼神立即缄口。
燕浩振微微卑了卑身子以示歉意道:“是在下唐突了。在下燕浩振,想请公子去舍下坐坐,给浩振一个补失公子失兴的机会。”
阿芷半醉半醒的道:“你是想请我喝酒?”
燕浩振道:“是。”
阿芷思索半晌,抬手搭在燕浩振肩上,打着酒嗝道:“兄弟,你的诚意我心领了。有酒无肉有何可求。走了。”
燕浩振闪过一瞬间怔然,急忙道:“有酒当然有肉。”
走了两步的阿芷转身看着他,道:“真的?”
燕浩振见她已同意,眼里闪过一丝得到猎物的兴奋,便把阿芷请上了他的马车。
第四十章 额滴狐狸尾巴
更新时间2011…7…8 0:42:06 字数:2196
昊王府内,阿芷与燕浩振在露天坝里的石桌上对桌而坐,桌上两壶美酒,几碟全是肉类的下酒菜。阿芷手肘撑着石桌,酒杯举到鼻尖轻轻一嗅,道:“好香的酒。”说完便一饮而尽。
燕浩振眼里的笑意从阿芷上了他的马车后就一直未曾散去,拿起酒壶为她满上,道:“喜欢就好。”
阿芷一怔,喃喃的重复道:“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端着酒杯的她起身,笑颜逐开旋转在空旷的院子里,道:“哈哈哈,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燕浩振见她已经醉了,上前去拉住正独自旋转着的她,道:“你醉了。”
阿芷端着酒杯迎到他面前,嘴角咧着没心没肺的笑,眼睛却蒙上了一层水雾,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要喜欢就好。只要喜欢就好。”
反身拉着眼前模糊却似寒莫言的人道:“莫言,阿芷不在乎你是否喜欢阿芷,只要阿芷喜欢莫言就好。莫言,阿芷没有她们的才华,也没有她们那么讨人喜欢,可阿芷会煮饭,会洗衣服,还会跳舞,阿芷跳舞跳的可好了,阿芷这就跳给你看好不好?”
燕浩振身体一颤,她口中的莫言莫非就是他的好友,寒凌玉?玉一般明亮不可方物的女子原来是他朋友的女人,他还以为他也找寻到一块宝,没想到这块宝却早已名花有主。他从她身上似有似无淡淡的香味及她纤细的手臂,便猜出玩劣的她是女扮男装,他一直为把她勾上他的船她便能成为他的女人而暗暗高兴……燕浩振失落即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名声虽不好,但对寒莫言却是诚心相对,所以他只得打消染指她的想法。
阿芷见他不言语,便以为他是在想怎么拒绝她,没待他开口便急步离开一段距离。朦胧昏暗的黑夜下,如魅魑一样的阿芷双臂张开,轻起舞步,雪白的犹如天边明亮的那轮弯月,集世间美丽于一身。但是,刚轻起舞步的她没跳上几段,脚步便乱的毫无章法,动作也变的生硬,没有了那日的妩媚与凄美。
对他而言阿芷即使舞的再杂乱不堪也胜过许多女子那种做作,或许他能早一步结识到她,那么此刻能让她伤心落泪的人便是他,唉~
突然间,阿芷跌坐在地上,眼泪如珍珠落玉盘般滴落,大恸的模样让看的人也能为之落泪。看着向她走来的寒莫言,双手捂着脸不争气的道:“怎么办,要怎么办?阿芷跳不好了,跳不好了,呜呜……阿芷好笨,连唯一让莫言开心的舞都不会了。”
或许得不到的便是最好的,燕浩振此时能感觉她的悲伤如刺般扎在他的心尖,心疼的把她搂在怀中安慰道:“没关系,阿芷已经舞的很好了,莫言看到阿芷跳舞会很开心的。”
阿芷一双溢满泪水的眸子,可怜的看着他,道:“真的吗?莫言不嫌弃阿芷什么都不会吗?”
“嗯,不……啊~”燕浩振真挚的眼神刹那间变成了惊恐,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划破长空,节节后退的指着阿芷道:“你,你,你是妖怪。”
额?阿芷对于他这句话茫然的犹如“呀呀”学语听不懂妈妈说的苹果是什么东西的幼孩,虽然她手中里正拿着一个苹果。阿芷还是怔怔的往他惊恐盯着的身后看去,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可疑物啊。转回头的她却颦了颦,她刚才好像晃眼瞥到一个白色的东西,再次转向身后,眼睛一大再大,直到再无扩展的可能。
身后一条一米长的毛茸茸的东西,左晃右摆的挥动着。
“啊~“那,那,那不是她的狐狸尾巴么?醉意全无的阿芷急忙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