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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狐生梦作者: 邪影清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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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不敢用舌头为他舔去那条伤口，只得把唾液蘸到从她衣服上撕下来的一块布上，再为寒莫言包扎。待阿芷再次验证他没有其它伤后便跟着他出，往院里而去。耳朵特别敏锐的她却只到身后传出一声极小的碰撞声，颦了颦眉，屋子里被她捅过的人未经得住痛感都晕了过去。
阿芷转身把屋子扫视了一遍，眼神定格在一张太师椅下，椅子下方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让她蓦然想起，刚才只顾着打架倒把他给忘了。踱步到人影旁边蹲下，就听到椅子下方传来的祈求声，道：“大，大，大侠，饶命啊，我，我是无辜的。”
阿芷笑魇如花的摘下面具，拿过剑柄挑起椅子下那人的下额，让他与她对视道：“哟，这不是芮大人吗？我说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原来是熟人啊，呵呵，芮大人最近可安好？”
芮柱虫愣然的盯着她看了半时，才结巴道：“你，你？是你。”
阿芷笑里藏刀，不怀好意的道“小女子能让芮大人这样的贵人记着，真是备感荣幸。不知芮大人现在在哪里高就？阿芷以后要是遇上什么难事可还得仰仗芮大人呢，是吧？”
芮柱虫谄媚的笑道：“不敢，不敢，应该的，应该的。芮某被这帮土匪劫持到这里，今日还要感谢女侠相救之恩才是。都怪芮某当初有眼不能识得泰山，还请女侠能够原谅芮某当初的无礼。”
阿芷略一沉吟，道：“相救之恩？芮大人，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只是来凑热闹的。至于你是不是被劫来的人质，也只有外面那些人调查了才知道。你还是去跟他们好好解释解释，我想他们应该也不会为难你的，放心去吧。”
是人质还是土匪他自己心里清楚，继续央求着阿芷道：“女侠，你就看在我们曾经相识的份上救芮某一命吧，芮某一把年纪经不起折腾的，女侠……”
阿芷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打断了他的话道：“芮大人，你这又是何苦？我同情你是没用的，要他们同情你，相信你才行。就像当初你不相信我，不同情我一样，随旁人怎么劝你还不是一样不相信我么？”
“哎，对了，当初我好像是给了你一个充分的理由，才得已让你老人家放我一马。不如这样，你现在也给我寻个我帮你求情的理由，如何？”
废宅的院门被外面的冲击力撞了开来，众秘卫“呛”的一声亮出了手中的剑，警惕的看向来人。待看到是燕浩振时众人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又暗自思索他们来此为何？
寻也曾经也是秘卫之一，后来被拨给了寒莫言做属下，也是秘卫中唯一一个知道寒莫言身份的人，所以他怕暴露了寒莫言的身份，只得当作陌生人般问道：“各位侠士，可曾见过一个身着白衣的绝世女子？”
众人面面相觑，白衣女子他们倒是见着，不就正在屋子里逗人玩么？而绝色女子怎么会跑到他们这里来，还不得早就吓晕了才怪。
寒莫言蹲在龙五龙三身边查看他们的伤势，他打算把这两人带回去，抽筋剥皮后挂在城楼上，以儆效尤。看到来人所提的问题，指了指屋子里正被一个人磕头如捣蒜的老头膜拜着的得意忘形的白色身影……
突然，一个蒙面人从屋顶上飞身而下，还未等众人作出反映，他已抓起躺着寒莫言脚边的两人转身离去。寒莫言拔剑便追了上去，随即众人也跟着追上去，寒莫言只感觉来人速度太快，再追下去也无果，只得把手中的剑对准来人投了过去。然而，剑已近黑衣人时，黑衣人一拂衣袖，剑像带了魔力以追风掣电的速度急驰往寒莫言刺去……
第六十六章 生死两相望
更新时间2011…7…25 0：18：27 字数：2118
正逗弄着芮柱虫玩的阿芷，听到屋外响起的嘈杂声；心中猛然一悸，随即便是刺耳的惊呼声，待转过头去时，一个黑衣人的身影从半空中正径直坠下。阿芷丝毫不敢无迟疑的跃了过去，在离地一米时抱住了他的身体。
剑，不偏不倚正中心脏的位置，对穿而过，粘乎乎的血已沾满她的双手，染红她的白衣，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断打在他的衣服上，揭下他的面具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嘶心的喊道：“莫言，莫言，你怎么样，啊。莫言，你不要吓我，我害怕，我好害怕，你不要吓我。”
落在房顶处的蒙面人听到身后传来的凄凉大恸声，驻足的回望了过去，地上绝美的人正抱着一个黑衣人涰泣。
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意，他没想到，随意投去的那一剑尽然是投在他想要除掉的那人身上，连天都在助他，还怕她回不到他身边么？
阿芷不顾众人再次惊呼的声音，果断的拔去了他胸口的剑，血，溅满了她的脸，和着泪水滴到了嘴里，带着甜甜的腥味。不顾众人异样的眼神，撕开他的衣服便用舌头舔他的伤口——可是，无论她怎么舔，舌头所到之处血仍然止不住的往外流。
寒莫言虚弱的声音响起，道：“阿芷，我，我，我不能娶你了。来世，来世我们……”
阿芷搂住他不住的摇头，无助的犹如被弃的小孩，道：“不，你必须娶我，这世你若娶不到我，来世我也不会让……”
突然缄默的阿芷，瞟眼望见到屋顶上看向他们的蒙面人，心一凛，杀意顿起，让周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极至。第一次，第一次有人激起她要把那人撕成碎片的想法，雾蒙蒙的双眼已是血红，轻轻放下寒莫言。而他却像似预感到她要做什么，拉住的衣袖道：“阿芷，别去，别去。”
阿芷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道：“安心等我回来。”提着剑割去了寒莫言抓住的一角，往蒙面人飞身而去，却又被燕浩振从身后把她抱住，道：“阿芷，别去，你打不过他的。”
阿芷脸上的表情凛若冰霜，拼命的挣扎着，而后面的人却越抱越紧，箍的她腰际都小了一圈。见蒙面人就要离开，阿芷手一抬，袖中的一条纯白软菱便飞了出去，却只挽得龙三的人，而那蒙面人抱着龙五以极快速度逃出了她的视线。
阿芷怒吼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放开我，放开，我要去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他怎么可以伤莫言，怎么可以……呜呜……”
“阿芷，阿芷”瘫软在地的阿芷听到寒莫言的声音，立时惊醒杀欲正强的她，跪着爬了过去，从寻也怀中接过他，抓住他伸在半空的乱挥的手贴到脸上，悲泣道：“我在，我在。莫言，你别怕，我会治好你的，一定会治好你的。”
说着便再次去舔他的伤口，嘴角已是血淋淋，而他的伤口依然未见好转，阿芷大恸道：“莫，言，怎么办，要怎么办？阿芷治不好你，阿芷没用治不好你。”
寒莫言嘴角露着笑意，能死在她怀里已是一件幸福的事，道：“阿，阿芷，我我，我不能再，再守在你的身边了，你要学，学……”
阿芷脸上的血痕已被泪水冲刷成了两行清泪，道：“不，我不要学，我只要你，我只要你，莫言，我只要你，呜呜……”
像似突然想到什么，抬起衣袖往脸上一擦，对着寻也道：“寻也，寻也，快，我们去找大夫，大夫一定能治好他的。快点啊——”
寻也双目已红，哽咽道：“公子，公子他伤及内脏，已无，生还的可能。”
此话一出，阿芷脸上绝望即现，惨白的毫无血色，怒喝道：“你胡说，不会的，不会的。你骗人，你一定是骗我的。莫言他不会死，他不会死的。走开——，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你这个骗子。”
寒莫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已无力抬起眼帘，声若游丝道：“阿阿，阿芷，再再为我跳，跳一支舞，好，好吗？”
阿芷猛烈的点头，道：“好，好，我马上跳给你看，马上就跳，你要等我，我马上就跳。”
雪地上，一个身影红白错映相交的飘舞在黑夜之下，身上的血迹与被染成一片血海色的院落随着她的舞动而渐渐淡化，直至消失，只留下一身白衣与白雪融为一体的她……
气若游丝的寒莫言仿佛看到了蜀城那个立在花之上舞动的人影，金光闪烁的日出把她包裹在其中，美的犹如一副美丽的梦境。而此刻，耳边隐隐约约还能听得歌声：
……
……
长夜里你可知我的红妆为谁补
红尘中你可知我的秀发为谁梳
……
……
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
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述
青山雪崖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苦
……
……
寒莫言眼角滑过几滴泪，滴落在雪地上，融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坑。手，渐渐滑落……
众秘卫许是见惯了生死离别，对于阿芷与寒莫言的爱情皆只是红了眼圈，但还不至于陷入两人的悲情世界中失去理智，惋惜了他们失去一位好头目，也惋惜这对不能长相厮守的恋人。接着巡视了一番，把堂室中未死的都补上了一刀，和着院落里的尸体一起埋了。本来他们还打算把他的尸体带回去受封的，可是只要一靠近他，就会遭到阿芷挥之即来的剑毫不留情的捅上几个窟窿，最终也只得放弃这一打算，对着寒莫言的尸体深深鞠了一个躬后，离开了。
阿芷双眼空洞的抱着寒莫言的尸体，泪，已枯尽，脸上没有悲伤，没有喜悦，面无表情的以一个动作呆坐在地上，任谁靠近都将是被捅的局面。
当她决定和他在一起时，她就想过无数次生离死别的场景，而每次的场景不乏她带着幸福的笑脸躺在寒莫言的怀中静静的离开尘世，寒莫言痛苦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挥着目送她消失。可是，现在却是她痛苦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挥着，他则幸福的躺在她怀里，渐渐的死，去。
已经导演过无数次的角色被突然间换掉，让她如何能适应，如何去接受生死两相望的现实……
第六十七章 偷取灵丹把他给救活
更新时间2011…7…25 0：32：33 字数：2220
气压越来越重，雪越下越大，山林间布起了雪幔，像冰山一样，在黑色的天空底版边上，划刻成锯齿形。院落中已看不到白色以外的色彩，堂室中一人焦急不安的来回走动着，燕浩振则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两人皆是一副憔悴不堪的模样。
燕浩振被寻也来回走动搅的心神不宁，耷拉着脸对着寻也道：“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本王看着眼烦。”
寻也走到燕浩振面前停下，道：“王爷，您也想想办法吧。我们已经在这里三天了，再这样下去不光她会死，我们也会死的。”
燕浩振苦笑了一下，道：“你放心吧，我们两个死了她也未必会死。唉—只是放心不下她，只有待她想明白了自已出来，你现在要是去还不得跟那些人一样，被捅上几个窟窿的局面。”
寻也不苟同的道：“她要是能想明白，除非我家公子活过来。”
指着外面那座冰雕道：“您看她现在那副视死如归等死的……”
此话一出，燕浩振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后面的话他一字也未听进去。
寻也见燕浩振副不理不采的样子，丧气的道：“哼，您不去我去，就算被她捅死，我也要去阻止。”
院子里，一处隆着的冰雕下，能若隐若现的看见一对相拥而坐的男女，闪着晶莹剔透的光亮。寻也跪在雪地上用手刨着眼前的小冰山，冰冷刺骨的雪已沁入骨髓，手，已麻木，却依然不间断的刨着，而眼前的冰雪也越来越薄透，人影越来越清晰。只见阿芷双眼紧闭，犹如死人一样屹立着的她连吐气如兰的呼吸也没有。
寻也开始怨恨起燕浩振来，他昨两日就想来劝解她的，可是被燕浩振给拉住死活不让他来送死，而现在眼前的人怕是已没了呼吸……
就在寻也以为阿芷也随着寒莫言离开人世时，阿芷蓦然睁开了双眼，双眸如受惊的狼，也预示着她此刻没有理智可言。
雪再次被血迹染红，寻也闷“哼”一声往后跌去，抱住直淌着血的腿，大吼道：“阿芷姑娘，你醒醒吧，公子他死了，已经死了，你再这样下去他也不会活过来的。”
阿芷眼神冰冷的道：“你胡说，你胡说。莫言她没有死，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不会。”
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他已模糊了眼睛，柔声对着阿芷道：“公子他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就让公子安息吧。”
阿芷大怒道：“我说过他没有死，你怎么那么坏非要咒他死呢？你怎么能那么坏，莫言平时待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一心盼着他死？怎么可以……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要他死的对不对，是你。你这个坏人，离莫言远点，莫言不想看到你。”
转而柔情的看向怀中的寒莫言，像是他只是睡着般，喃喃道：“莫言，寻也他真坏，他咒你死，你才不会死的，对不对？你只是跟阿芷闹脾气，阿芷总是玩劣让莫言担心。阿芷现在不会了，阿芷会很乖的，阿芷再不玩劣了，莫言，阿芷错了，阿芷错了，你快醒来好不好，快醒来好不好？阿芷好想你，好想你。”嘤嘤涰泣的她泪水一颗接一颗滴落在寒莫言身上，瞬间凝结成冰粒紧紧的贴着他。
寻也道：“公子，他真的不希望看到你如此，他真的，已经死了。”
阿芷扬起手中的剑，往靠近的寻也挥去，边道：“你这个坏人，我要杀了你……”
剑挥到寻也面前时却停了下来，惊呼的道：“啊—莫言，对不起，对不起，阿芷不是故意要玩劣的，是他总是咒你，是他。你说过阿芷是最善良的人，阿芷不与他计较，你不要再生阿芷的气好不好？”
转而对着寻也道：“你想让莫言讨厌我对不对？你不想让他醒来，你想拆散我们，对不对？你这个坏人，给我滚，滚——”
这时，燕浩振从堂室里走了出来，拍了一下寻也的肩膀，道：“你这样是没用的，她听不进去。”
寻也恍然大悟，忍着腿上的痛努力的站起来，脱下身上的衣服，再次慢慢的靠近寒莫言为他盖上，对着尸体道：“公子畏寒，你把他放在冰天雪地里，他会难受的。”
阿芷抬头望着他，道：“真的吗？莫言，他说的是真的吗？你怎么一直没有告诉过阿芷？你是不是还在生阿芷的气？阿芷这就带你回家，我们回家……”
“啪——”
抱着寒莫言尸体的阿芷结实挨了燕浩振一巴掌，惨白的脸上立时四指印骤现，道：“他已经不要你了，你抱着的不过是一副他留下的躯壳而已，你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一语击破了她心中的意念，阿芷“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已经不在了，可我不想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有，我不想，我害怕。就算他只留下一副躯壳，我……”
阿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得了失心疯般道：“莫言死的好，死的好，反正我们这世也不会有结果，还不如死了的好。呵呵，这样，我就可以去黄泉路上找他，我们可以在阴间长相厮守，永不分离，哈哈哈……”说完，举着手中的剑，便往胸口扎去。
燕浩振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剑，道：“你不是妖吗？你以为你想死就能死吗？我要是你，我就去妖界偷取灵丹把他给救活，反正你连死都不怕了，你还怕被抓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阿芷顺着燕浩振这根浮草爬上了岸，眼神中闪着异样的光彩，抱着寒莫言的尸体，对着燕浩振欠了欠身，道：“谢谢。”
话音刚落，阿芷就消失在两人面前。
燕浩阵长长了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把那妖女给打发走了，转而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本王都快饿死了。”
寻也上前一步拦住他，道：“王爷，这，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燕浩振看着他脸上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道：“你家公子有大福了。走吧，回去等凌玉的好消息。”
寻也道：“您，您说公子能活过来？”
燕浩振略一沉吟，道：“能不能活过来，本王不知道。不过本王相信阿芷不会让凌玉轻易死去。”
寻也又道：“您刚才说，说阿芷姑娘是妖？”如果真的是，那么以前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不可思议现象便能得到一个好的诠释了。
燕浩振道：“本王有说过吗？呵呵，走吧。”
“等等，关于阿芷的事，莫给本王说漏了。”
第六十八章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更新时间2011…7…26 1：24：01 字数：2143
华南山南面交峰一个峡谷之间，一座横跨深谷十来米的吊桥前方是一长排用结实的片岩石块筑成，有无数的裂缝，使常青藤得以在上面挂钩，两座房屋修成成直角，当中夹着一个高高的塔楼，面对着深山崖谷。
塔楼之上，华南负手而立，一个身影诧异的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腿，猛然头点地不断的撞击在地上，边道：“恩公，您的救命之恩龙五无以为报，恩公若不嫌弃，我愿把五龙教拱手让出一半，我们同领五龙教，共享荣华。”
华南嗤之以鼻道：“哼，虚浮之物有何可取？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说完便消失在塔楼之上。
华南负手而立的站在洞府前面的悬崖边上，望着空寂的天空愣神，身后一阵窸窣声，随即便听到一个声音，道：“南哥哥，你总算回来了。”
华南转过头，对上一双洁白的玉脚，佯装嗔怪道：“怎么没穿鞋，越来越皮了。”
见到救命浮草的她，泪如雨下，“咚”的一声跪了下去，涰泣着道：“南哥哥，阿芷需要你的帮助。”
华南心下明了她所求的事，但去装作不知的扶起她道：“有什么事，先起来再说吧。”
阿芷拉过他的手腕，哀求道：“南哥哥，求求你救救莫言吧，莫言他，他死了。呜呜……南哥哥，你一定能救他的对不对？你救救他好不好？”
华南脸一沉，道：“人的生死乃是天注定的，怎么能随意更改。况且，我也没那本事。”
阿芷摇头道：“阿芷本来也注定该死的，你不一样把阿芷给救活过来了吗？你救得了阿芷，你怎么会救不了他，你一定能救他的，阿芷救救你，救救你。”说着便再次匍匐跪地的磕起头来。
华南蹲在她面前，扶起她的双肩，柔声道：“他不过是一界凡人，你何必要如此折磨自己。”
阿芷涰泣的道：“他是一界凡人，可却是阿芷的天，阿芷没有天会死的。”
对于阿芷愚钝的思维，华南深痛恶极的推开了阿芷，站起身来，道：“你死心吧，我是绝不会救他的。”
阿芷顿时绝望的瘫软在地上，好半会才擦拭掉脸上不断滑下的泪，慢慢的踱回洞中，在寒莫言身旁坐下，轻轻刻画着他脸上的轮廓，想要把他的样子刻苦铭心的刻在心间，呢喃道：“莫言，黄泉路上走慢点，不然，阿芷会赶不上的。”
“铮”刺往胸间的剑被击落，华南已到了洞室口，一脸的失望与无奈，道：“你就为了一个凡人，连千年的道行也不要了吗？这样值吗？”
阿芷嘴角乏起讪笑，道：“值吗？如果你爱过，你便知道值与不值。”
华南捡起地上的剑，以免她再做傻事。走到石床沿，把手放在了他的胸口处，那是三魂六魄的游丝所藏之处。半晌道：“你喂他喝过你的心头之血？”
“唉，也算他命不该绝，你的血已在他体内繁生，镇守着他的三魂六魄，原本游丝只在体内停留三日，而现在要七七四十九日才会离去。你真的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阿芷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道：“是，任何事。”
华南道：“好，既然如此，你只需答应我一件事即可。”
见到一丝光明的她立马应承道：“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应。”
华南从口中吐出一枚泛着金光的九转还魂丹，也是最后一颗。对阿芷道：“以后，不要再取心头之血了。心是护灵珠的原神，一损俱损，心受伤护灵珠便会自我屏蔽，这期间你会失去所有法力，待到七日恢复之期过去，护灵珠才会再次启动。”
阿芷扬起感动的笑意，没想到他的要求只是如此，道：“好，我答应你。”
华南直愣愣的盯着她，道：“这只是给你的忠告，不要动不动就扎向自己的心间。”
“我现在把九转还魂丹给你，也再给你一段时间，但你必须答应……”
阿芷抱着寒莫言的尸体一步一个脚印的深深烙进雪地里，像是要把人间最凄美的爱情故事刻画下来，遗留到后世。过膝的雪让阿芷行走起来更加艰难，却也未能阻挡她行走的脚步……
一路上连飞带走的用了七天的时间才来到洛阳城外的一座光秃秃的枯山之上，她只是想与他多呆一会，再多呆一会，可惜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京城地界。
望着那座熟悉的城池，有着她和寒莫言一起走过的幸福步伐，可惜，以后她们将陌路殊途。
阿芷抱着寒莫言的尸体跪坐在雪地之上，脸上写尽了凄凉之意，以后她再不能这般拥着他了。
华南的话如魔音贯耳，腐心蚀骨：“但你必须答应嫁给我，否则别想得这颗还魂丹。”
沉寂半晌的她缓缓开口道：“好，我答应你。明年三月初七，便是我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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