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狐生梦作者: 邪影清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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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南的话绕在耳旁：“必要的时候，你可以选择与他同归于尽，只要你的剑伤到他一分，他便没有再活的可能。你放心，我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
　　见他未点头，华南继续游说道：“他今日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是我当初救了他。只是，今日不同往日，不想再看到他罢了。”
　　看来，他也只得用这一招了。
　　寒莫言看着龙五来势汹汹刺来的一剑，有着同归于尽之势，由于他的速度太快，想要避开已是开不及，只得节节往后退去，本来就是临近房顶末端，退后不过五步距离一脚便已悬空，只得抽回脚立于原地。
　　毫无退路的他眼看着龙五的剑已抵近胸前，然而剑却在离他仅一指之宽处停了下来，而剑尖处还滴着“嗒嗒”的红色似血迹。两人皆被这一怪异的现象弄的面面相觑，不知作何反映。
　　“呲”
　　“啊——”
　　惊愕度小于龙五的寒莫言趁此间，快速的把手中的剑没入了他的身体，拔出剑的同时鲜血喷洒，却映出了一个白色身影。
　　胸前鲜血直流的阿芷，带着欣慰的笑意看着眼前惊愕的人，自言自语的道：“还好，赶上了。”
　　此话一此，胸间便传来“嚓”的微弱声，阿芷只感觉胸口处有一个东西碎了的声音，手缓缓的伸向了他，却在指甲碰触到他的脸时，身体自由坠落的掉了下去。
　　回过神来的寒莫言伸手想去拉住她却只撕下一截衣袖，她那双灼热的眼神，配上她欣慰笑脸下微启似在喊他名子的珠唇时，他只感觉心尖一阵窒息，随即便是椎心难忍的痛。
　　暗藏在一处的华南在阿芷坠下的那一刻便闪身抱住了她，躺在怀里的她轻启珠唇，缓缓的道：“南哥哥，阿芷是不是，快要死了？”
　　华南痛心疾首，害怕的道：“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是九尾狐拥有不死之身，不会死的，绝不会。”说这话的他心里却没有底。
　　阿芷声音很轻，没有懊悔，道：“可是，阿芷感觉，这里，有东西，碎了。”
　　此话一出，华南脸色立时变的苍白无力。碎了，碎便是意味着离去，方寸大乱的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的。狸儿，南哥哥绝不会让你死，绝不会。狸儿，你再撑一会，再撑一会，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所有的怨恨与不甘，在这一时间都化为乌有，唯有想要挽住真正流失的生命。
　　寒莫言在他们十米左右的距离落下，呆愣的望着躺在男子怀中奄奄一息的白色身影。从他在城门口看到过那个奇怪的白衣人后，直至今时，梦里，幻境，现实，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让他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的白色身影……
　　

第七十二章　今日是三月初七
更新时间2011…7…29　22：31：27　　字数：2372

　“轻舟冉冉雾弯环，细雨细细罩远山”，暮春，青油油的梅子透出黄澄澄的色彩，洛阳城随之进入了梅雨季节。这时的骄阳，已不大肯露面，有时云开一线，露了露笑脸，又驾起云霞，躲进了天空。于是，洋洋洒洒，下起雨来。有时也有出现“东边太阳西边雨”的奇景。
　　此时的洛阳城中到处张灯结彩，沉寂在一片喜气洋洋中，到处都能听见唢喇声、啰鼓声、欢声笑语，给暮春增添了一分活跃的气氛，而大齐的两位公主同时出嫁，举天同庆，更是增添了不少喜意。
　　方墨书一举高中展现了他的才高八斗，受到皇上青睐与赏识，皇上顺利成章的把静安公主的许配给了她。而寒莫言则是因为他那晚的身份不同除掉了大齐国的一大害虫，立了大功，便名正言顺的把文谣公主赐给了他。
　　只有他与寒父知道，这只是皇上的变相的一种牵制。他已被燕浩振识了身份，虽然他自己不知，但寻也知道，皇上也知道。所以，他的秘卫生涯即将结束，迎来的是以驸马的身份将他牵制。
　　京城之外，长安地界，某处山上，却是悲怆一片，让整座山的气氛看上去有着说不尽的凄凉。天渐渐暗沉了下来，风吹的树枝“唰唰唰”的响，像似预示着有什么事要发生，也像是为这遍地悲怆而应景。
　　小白被外面突然暗下来的天空吓的跑进了山洞，当看到阿芷悬在半空中发着好看的光茫时，欢乎的跳着，跑着。在它的认知里，它不认为这是一种不好的现象，只道是那妖女在提练自己的修为，身上的那些血迹，它也并不认为是阿芷的，如果那妖女会受伤，还叫妖么？
　　华南不断的摧动着自己的护灵珠，护灵珠的光晕形成一个团闪着色彩斑斓微烁的光晕把命在旦夕的阿芷包裹在其中。他已经感应到阿芷的护灵珠有待好转，并没有继续碎裂，虽然没有任何修复的痕迹，但只要没扩展就是好的现象。只是，他有些担心自己的元气能不能撑到她的护灵珠修复的那天，修为低劣的他怕是要用上百年的时间来修缮……
　　突然，光晕中的阿芷痛苦的扭作一团，像是经历被撕裂般的痛苦，身后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不断的摆动着，像是要把它甩掉般用力。细看之下，尾巴的末稍处又分出来一条尾稍，随之硬生生的撕裂开慢慢扩展至尾根部，形成了两条尾巴。
　　阿芷再也抑制不住被撕裂的痛苦，“啊——”撕心裂肺的声音破喉而出，划破天际，随即洞外电闪雷鸣“轰隆隆”的声音即时响起，狂风大作扫进了一阵黑雾夹着风把阿芷卷席出了洞外。
　　看到这一幕的华南大惊失色，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她会长出两条尾巴与天界的现象是因为阿芷即将成为九尾狐所应承的天劫。华南绝望的跑出山洞，看着悬浮在半空中承受着电闪雷鸣夹击的痛苦呻吟的阿芷，绝望之下他恨不能举剑杀了自己，如若不是因为他作怪，她也不会在身负重伤时应承天劫。
　　可惜，就算他杀了自己也不能帮她减轻痛苦，除非，除非……
　　洛阳城地界上，一行五六人挥鞭急催着马儿前行。突然，有人惊呼道：“王爷，王爷，您看，那片天怎么会是那般模样？”
　　“啊——王爷，那半空上好像飘着一个人？”
　　燕浩振顺着他们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山巅之上的半空中一个白色身影正被集中在一团的电闪雷鸣呼啸的往身上招去，惨叫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很快又被雷电所掩盖。
　　坐下的马儿被这一怪异现象吓的不安的躁动起来，燕浩振立时拉过缰绳，往怪异现象的山峰提缰振去。他从寒莫言那里得知那天晚上，来过他府上抱走小白的女子为救他而身负重伤，回府后他心里总是隐隐不安，虽然知道有她的同伴在她，她就不会有事，但就是控制不住去想她曾经说过的话：“度过了明年则无事平安，度不过则魂飞魄散……”所以他这次出来找她的目的也只是宽慰自己的心，并没有想过真的会找到她。
　　洛阳城外的山上，阿芷面色惨白，万念具灰的瘫软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对着躺在地上的人道：“南哥哥，你快起来啊，快起来啊，你说你要娶我的，你怎么能就这样把我丢下？南哥哥，你快醒来啊，呜呜……南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这般狠心，让我看着你们一个个死在我怀里，这算是什么？这就是你们爱我的方式吗？我不稀罕，不稀罕，你快醒来啊——”
　　“噗”一口鲜血从阿芷口中吐出，情绪随之也清冷了下来，呢喃的道：“南哥哥，你这又是何苦？你以为帮阿芷受下天劫，阿芷就能逃过这次劫难么？阿芷，怕是大限将至了。”
　　随后，阿芷面前的人慢慢变成了一只老虎，紧接着便是一阵烟熏雾绕的化成一点点粉末，随风而去。
　　身心疼痛难忍的阿芷目送着华南的消失，微微瞌上了眼帘暗道：南哥哥，一路走好……
　　“阿芷，阿芷……”燕浩振的声音在山下不远处响起。
　　小白看着阿芷瘫软在地上，焦急的围在她身边转来转去，或用头去噌她的脸，而她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闻得熟悉声音的它迅速的跑到一块大石上，对着往上而来的燕浩振发出难得的“咕咕”叫声。
　　燕浩振抬头便看见石头上的小白，凌空几跃来到了山上。待看见阿芷满身血迹的躺在地上时，心旌摇摇的上前去探了探她的鼻吸，感觉到她微弱的气息时才稍心安，抱起她紧张的喊道：“阿芷，醒醒，阿芷快醒醒。”
　　阿芷无力的睁开眼睛，雾蒙蒙的一层让她辨不清来人的相貌。好半晌，才被他拍打着脸清醒过来，露出一丝笑意的对上眼前的人，缓缓的道：“浩振，今天是那日？”
　　燕浩振查看着她的情势，道：“今日是三月初七。你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御医。”
　　阿芷喃喃的重复道：“初七，初七？”
　　“浩振，我，想莫言了。”
　　燕浩振边抱起她边往山下跑去，道：“我这就带你回去找他，这就回去。来人啦，快去把寒莫言给本王找来，再叫上几个御医，快——”
　　“别担心，你很快就能看到他了。”
　　阿芷感激了的笑了笑，道：“不用找御医的，他们，修缮不了我的护灵珠的。”
　　“浩振，以后，以后我不在了，麻烦你帮多照顾一下莫言，好吗？”
　　奔跑着的燕浩振，耷拉着脸不悦道：“放心不下你就不要离开，他整天一副死人脸，除了你没人愿意照顾他，你还是自己照顾他吧。”
　　阿芷苦笑一下，道：“我又何尝不想这样，只是，天命难为。我，已经为时不多了。浩振，求求你答应我好吗？求求你让我走的安心些好吗？求求你，呜呜……”随即悲痛欲绝的哭声一片。
　　

第七十三章　为你而生，也为你而死
更新时间2011…7…29　22：48：41　　字数：2676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随着喜婆的“送入洞房”声起，一行人把新郞与新娘拥簇的往洞房而去。新郎面无表情的牵着红绸拉着新娘，不时转头往回望，像似在寻找谁的身影。
　　被红盖头遮住面目的新娘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但从她平时对寒莫言的表现便能想象的出她此时一定即高兴，又紧张。初为人妻的她早已把公主的身份抛到了九宵云外，坐在床沿上的她娇羞，怯弱的拧着衣角，等待着她的相公为她揭取盖头，然后举杯相交，从此便是一生一世的相守……
　　“砰”的一声巨响，让独自坐在洞房中饮酒的新郎停止了动作，也吓的坐在床沿焦躁不安的新娘自己揭下了盖头，随后便听到一个声音：“凌玉，快给本王滚出来。”
　　如血残阳的背景之下，燕浩振一身锦繁紫袍的蹲在门楣边，怀中一个衣衫褴褛，血迹斑斑的白影静静的躺着，像似已离开人世。燕浩振脸色难看的拍着她的脸，喊道：“阿芷，阿芷，我们到了，快睁开眼睛看看那人是谁？阿芷，快看，莫言就在这里，快醒来啊——”
　　奄奄一息的阿芷听到莫言两个字才悠悠睁开了双眼，入眼的一身大红袍刺的她眼睛微闭，眼角犹自滑过泪滴，缓缓的把手伸到半空想要去牵住他的手，因为相信牵手便能一辈子，无声的喊道：“莫言，莫言。”
　　燕浩振对着呆愣的站在房中的寒莫言大吼道：“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
　　阿芷在他怀中轻摇着头，示意他不要说话，轻声道：“扶我站起来。”
　　屋内的文谣不可思议的看着消失已久又突然出现的人，喃喃喊道：“阿芷？”随之神情逐渐惶惶不安起来，原来，阿芷在院中飘然舞动。
　　周围密集而来的花蝴蝶，随着白影的舞动而越集越多，被蝴蝶采摘而来的花瓣娇艳欲滴，一片片飞舞满天，她袖中的雪色软白菱宛如花仙子般挽在手腕，带着斑斓血迹的白衣在她的每一个舞步中渐淡一分，至直最后剩下一片纯白，唯美唯幻的闪现在众人面前。
　　随后，风中夹着一首悠扬，凄美的歌声，曾夜夜伴在他梦中的歌声……
　　我是一只爱了千年的狐
　　千年爱恋千年孤独
　　长夜里你可知我的红妆为谁补
　　红尘中你可知我的秀发为谁梳
　　我是一只守候千年的狐
　　千年守候千年无助
　　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
　　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述
　　青山雪崖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苦
　　功成花烛却是天崖茫茫陌路疏途
　　曾经的一幕幕相识，相依，相偎……的画面历历在目，每一个画片都能让他心疼的肝肠寸断，心如刀绞。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前爱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能不能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作你的狐……
　　一曲终了，阿芷对着寒莫言露出一丝足矣的笑脸后翩然倒下，瞌上眼帘的她珠唇微启，声音轻弱蚊蝇的道：“莫言，来生来世，阿芷还做你的狐。”
　　倒下之际，她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久违的怀抱中，或许，这便是她死前的幻境吧。
　　“阿芷，阿芷，我是莫言，我是莫言啊。快醒来看看我，看看我，我是莫言啊，阿芷。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泣不成声的寒莫言抱着怀中的人，撕心裂肺的喊着。
　　阿芷蓦然睁开灵动却暗淡的眼睛，对上眼前三行眼泪两行鼻涕的寒莫言时，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个她想过无数次的场景今日终于如愿了。可是，他以后也要经历她的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在幸福之际却又悔恨不已，道：“你不该记起我的，不该记起的。这样的痛让我一个人带入轮回便好，为什么要记起来，为什么要让自己痛苦？”
　　寒莫言把她的手捂在心间，悲恸的道：“不记起就能遗忘么？你怎么那么傻，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深深的刻在了这里，生生世世，都忘不了了么？”
　　随即把她紧紧的搂在怀中，道：“阿芷，不要离开，不要离开好不好？我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方法，一定会的……”
　　阿芷绝望的摇了摇头，道：“莫言，阿芷不值得让你如此待阿芷的。阿芷自私的隐瞒了自己的身份，阿芷是妖，不是人，阿芷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妖。你一定会惧怕阿芷，讨厌阿芷的对不对？”
　　寒莫言道：“我早已经猜到了，已经猜到你并非凡人。我不在乎你是人还是妖，我只要你，只要你活着。阿芷，为什么要让我活过来，为什么不让我带着你给我的幸福就那样死去，为什么——”其实，他早在离开洛阳之前燕浩振就告诫过他要小心防备她，从侧面告诉他她并未凡人，当时他理解为并非普通人，后来在剿杀龙五那群人时她的表现让他大概已猜到燕浩振口中的此凡人并非彼凡人，可惜再后来的他已经……
　　阿芷道：“阿芷是为莫言而生，也为莫言而死，所以，让莫言活着是阿芷存在的意义。兴许，你早已遗忘了千年前我们相识的场景，那时你和一行人出来守猎，我一眼便从人群中看到了英姿飒爽骑在马上的你。你当时为救下还是狐狸的我毫无畏惧的得罪公主替我挡开了致命的一箭，最终箭尖偏离中心，射在了，我的腿上，你，看……”
　　阿芷拉起裙摆撩开裤脚，小腿肚上一个历经千年却依然夺目的菱形印记清晰可见。随即又道：“莫言，阿芷，阿芷不能再，再守护你了。”
　　“莫言，阿芷还没有阅尽，世间繁华，你替阿芷记下，记下这一切，好不好？”
　　“阿芷，阿芷……”
　　阿芷已听不进任何声音，只是一味喃喃的独自说着，她怕自己再不多说几句，就再也没机会念叨了，道：“莫言不能喜欢比阿芷漂亮的人，不然，阿芷会，难过的。”
　　“阿芷……”
　　“莫言以后，要自己经商，不要再去做那么危险的，工作，阿芷会，担担，担心的。”
　　“莫言，莫，莫言，来生来世阿芷，还做，做，你你，的狐，好，好……”
　　“阿芷——”寒莫言只感觉紧搂在怀中的人在渐渐流失，随即便化成一片片时隐时现的花瓣，随风而去直至消失，最后只留得一件空荡的白衣。
　　“啊——”寒莫言痛不欲生的抱着那件白衣，撕心裂肺的仰天吼叫。悲恸的大声对着阿芷消失的方向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狠心，连一副躯体也不留给我？为什么？阿芷，你真的好恨心，好恨心呐……”
　　凄美的歌声再次随着飞舞在半空中打着旋旋的花瓣响起：
　　我是一只爱了千年的狐
　　千年爱恋千年孤独
　　长夜里你可知我的红妆为谁补
　　红尘中你可知我的秀发为谁梳
　　我是一只守候千年的狐
　　千年守候千年无助
　　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
　　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述
　　青山雪崖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苦
　　功成花烛却是天崖茫茫陌路疏途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前爱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能不能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作你的狐
　　我是一只守侯千年的狐
　　千年守侯千年无助
　　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
　　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诉
　　青山雪崖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骨
　　功成花烛却是天涯漫漫陌路殊途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前爱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完结篇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之原始人
更新时间2011…7…30　21：55：59　　字数：1774

　一座富丽堂皇，格局宏伟的宫殿内，四处透着金碧辉煌的闪烁，而一处画格后面则隐藏着一个私下交易的秘室，秘室两旁的灯光把一条逼仄的暗道照的敞亮。秘室内一个不惑之年的男子，一身龙袍加身，处处透着王霸之气，睥睨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龙颜不悦，道：“你真就甘愿为一个不存在的女人退掉朕的女儿？”
　　地上跪着的男子眼神迷离，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胡子拉碴的面容更现憔悴，声音却不卑不亢，又带着一点任君处置的味道，道：“请皇上成全。”
　　皇帝大怒，敢退皇家的婚与打皇家的脸面有何区别？龙颜大怒道：“朕的女儿可是说退就能退的？朕没有当场赐你死罪已是朕的宽厚，你尽然还得寸进尺辜负朕对你的期望，没有担当的只知道归隐，这是懦夫的行为。”
　　“哼，朕奉劝你一句，男儿应当保家卫国，而不是把儿女私情挂到嘴边。”
　　地上跪着的男子并没有因他的责骂而出现任何羞愧之色，依旧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气的皇帝咬牙切齿，却又无奈，毕竟他也算是难得的人才，就这么放弃还是有些可惜。调整了一下呼吸，放低声音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去好好想想朕说过的话，等想清楚了再来找朕。”
　　地上的男子急欲跪着移上前，抱住了他已跨出两步的脚，眼神从来没有过的坚定，谏阻的道：“皇上，莫言此意已决，再别无他求，恳请皇上成全。”
　　“你……”难得对人网开一面，他尽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眼神一凛，心一横，字字透着阴冷，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朕，也不再拦你。”
　　“来人。”
　　一个年过花甲之年的公公端着两盅酒来到皇帝面前，躬身盛上托盤，待皇帝拿过一盅酒后，才又盛到跪着的男子面前，道：“寒秘首，请。”
　　皇帝仰头一饮而尽后，就把盅丢到托盤上，暗自阴冷的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哼，这是你自找的。朕就让你把皇家所有的秘密都带进土里吧。对着地上的人却道：“你也为朕立过不少功劳，这杯酒，就当是朕为你践行……”
　　一辆诡异的马车出了城门，在一条宽敞的河堤边停了下来，驾车的马夫鬼鬼祟祟的左右观望一番后，对着马车里的人做了一个手势，随即便看到马车里出来的两人抬着一个男子，男子面容安祥，像似做了好梦般熟睡的样子，而嘴角挂着的血迹才显示出此人可能已经死去。
　　随后便听到“噗通”一声，马车扬长而去，男子则浮在水面被湍急的水流一冲而下……
　　梦斐然冷不惊打了一个寒颤，突然惊醒过来，眼神呆愣的盯着上空，透过茂密的枝叶望向一片无云的天际，而朦胧不清的景象这才让她意识到她又为梦中的那个悲情可怜的人流泪了。
　　自从那日被一声悲痛欲绝的喊声惊醒后，她就经常会梦到那个人，而每次都是这样一副梦里涰泣，醒来就是泪流满面的局面。也让她惶惶不宁，心神不安，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能陷入那个梦境不可自拔，把她的工作和生活搅得一团糟。以至于这段时间工作上的事常常出错，被领导指着鼻子骂不说，还经常撞到路人，从小孩子到老人无一例外，被路人骂眼睛有病，脑子有问题……
　　就因为此，她才请了七天假加上五一节三天假期，刚好凑上十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