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了狐生梦作者: 邪影清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思及至此,脑中立时跳了一个黑影,细仔回想起来,芮老头口中所说的折子定然是被她自以为是同行的人给偷走的。她就说她倒霉吧,现在居然还倒霉的替别人背黑锅,她以后如果死了,肯定是被冤死的。
看来那本折子定然记载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她就想不明白了,这些当官的人怎么会有如此的嗜好,喜欢把自己的罪状一项一项清楚明了的立在折子上不说,还不收藏好让别人有机可乘,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往里跳么。
阿芷觉得自己再不开辩驳,怕是这黑锅就背定了,道:“大大人,您先听我说,我记起来了,记起是谁拿了那折子了。”
芮大人一听到关于折子的消息,面色苍白即现,萎靡不振,突然间像老了十多岁。他虽然威逼阿芷道出折子的下落,心里却又想着没有折子的消息也许是一件好事,或许是他藏在哪里藏忘了……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查出偷走折子人的下落,赶在他把折子交出去前能找回来。只是不知迟不迟。芮大人面部扭曲,声音发着嘶哑,急道:“说!”
碳炉里正烧的通红的烙铁,叱叱的响。阿芷咽了咽口水,那东西要是硌到身上,应该比她割肉挖心还痛苦吧,想着那块肉在身上了烫的七八分熟,或者是全熟是什么概念啊?
幸然她没有生在解放前,否则定然是个狗汉奸。道:“昨个儿晚上,我去捡丢弃的菜叶,大人您也知道城里人都把我当灾星,扫把星,没人愿意雇我……”
芮大人显的不耐道:“说重点。”
阿芷俯首点头道:“哦。我路过您府上时正好撞见一个黑衣从,从您府上出来,你也知道我家穷,揭……”
芮大人重复着刚才的话,声音已接近那炉炭中的烧红的铁,道:“说,重,点。”
阿芷暗道能撇清干细,那才是重点。继续道:“好,马上就来了。我当时见钱眼开,收了他给我的文房一类的东西和一个瓷瓶。大人,我悔啊,要是再看到他,我绝不再收他的……”
芮大人已是接近崩溃,不过任谁经她这么折腾也得崩溃,拿过吴铺头递过来的硌铁,怒不可歇的字字咬牙道:“再多废话一个字,这块铁就近你一分。”
阿芷咽了咽口水,如此的距离她已经能感觉到烙铁上传来的热感,全身紧绷着道:“大人,您别动气,我说……”
看着烙铁一点一点的接近,阿芷的语言逐渐加快诋毁道:“他把东西给我是栽赃嫁祸,声东激西。我们都被他骗了,他是想借我之手拖廷您的时间,好让他有大把的机会把对大人您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交到坏人手里。我看见他的衣服上有暗迹,像似干枯的血迹,随后就隐没在城东的方向,我想他带伤应该没有离开洛蜀城。大人,您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身上,要是迟了恐怕就为时晚也,到时大人必是回天无力啊……大人……”
阿芷一口气不带喘的把一篇谎话忽忽悠悠就出来了,看见芮大人走出牢房,她那颗活蹦乱跳的小心肝这才算归位,总算是虚惊一场。
第十九章 铁窗泪
更新时间2011…6…16 22:41:24 字数:2144
阿芷在牢房里风平浪静的呆了三日,整日除了吃便是睡,倒也能过,唯独让她混身不爽的就是吃的差了点,衣服脏了点,生物多了点,无聊了点……
她无聊时甚至还把脚下的枯草都数了一遍,牢里一天十二个时辰皆是由油灯照亮,分不清白天与黑夜,每次都是从送饭的狱卒那里打听来的。
她被关押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室建成的四间牢房,这些牢房主要关押的成员都是即将在秋后被处斩的重犯,不过,现在正值初夏,去年关押的犯人早已被处斩。今年轮到她在重镇监狱来抢个沙发的位置坐坐,好看着后面坐板凳、蒲团的被私下审讯的惨烈模样。所以,现在这里除了她这个不算重犯的疑似重犯外,还真没有一个作伴的人。
对于阿芷而言,能在有生之年吃上几顿牢饭不说,还非常荣幸的被按上重犯头衔,是一件多么多么不可思议的事。蓦然,她想起一首与她现在场景十分相似的歌《铁窗泪》。
为了打发这发霉的寂寥日子,她只得想方设法给自己解闷。由此,她便在这不足五平米的牢笼里展开了她自己的各项处女作,自编自导自演自唱的个人演唱带表演会……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
外边地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何日重返我的家圆
条条锁链锁住了我
朋友啊听我唱支歌
歌声有悔也有恨啊
伴随着歌声一起飞
月儿啊弯弯照我心
儿在牢中想母亲
悔恨未听娘的话呀
而今我成了狱中人
月儿啊弯弯照娘心
儿在牢中细思寻
不要只是悔和恨
洗心革面重做人
慈母啊眼中泪水流
儿为娘亲添忧愁
如果有那回头日
甘洒热血报春秋
妈妈呀儿给娘磕个头
月儿啊圆圆照我心
我在狱中想一人
不知你是否相信我呀
脱胎换骨变新人
月儿啊圆圆照我心
盼望你早出监狱的大门
浪子回头金不换
我等你回来不变心
假如明天来临
………
…………
跑到母亲河长江的怀抱……
阿芷卖力的演唱着最后一句歌词,深情的舞动着最后一个舞步……
“啪啪啪”
因为她过于投入的演出,舞完最后一个动作后,便朝着鼓掌源处深深的鞠躬道:“谢谢,谢谢各……”怎么会事?
惊觉过来的阿芷暗窥到牢房外一个黑影斜靠着墙而站,微抬头睨视他。而且依然是那枚金箔面具黑色夜行衣,此人不正是她自认为是同行却让她背黑锅的人么。她此刻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永远也不要出来了。
寒莫言回到蜀城便听闻到她被抓的消息,虽然只是萍水相逢的见过一面,相互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但是像她这样惊艳的一个女子恐怕不易找寻到第二个,还是在蜀城这样一个不算大的地方。
在来的路上他还担心她是不是被残害,被折磨的体无完肤,才会无法脱身,以她的武功逃出这里应该是轻而易举。现在看来他的担心确实是多余的,不过他不些不明白的是为何她会如此轻易就被抓住,而且人人惧怕想要逃离的地方她却没有逃离的意思,还如此清闲的自我取乐?还有一个武功如此了得的女子怎么会隐身在蜀城?
寒莫言疑云众生皆得不到诠释,只觉得她周身是迷,稍不注意便会深陷其中。寒莫言收回心神道:“不想走吗?”
阿芷只得把自己的脸挂到皇帝他娘那里去,一路被他牵着不敢看脚下横七八竖躺着的尸体。一路急驰飞奔逃至城外。跳下城楼之迹,寒莫言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径直离去……
阿芷觉得自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不能连声谢谢都没说就让这个不算恩人的恩人就这么走了,便急步上前拦住他道:“大晚上的,你怎么能把我一个柔弱女子扔在此处不管不顾?”
寒莫言沉吟一会,道:“我,倒没看出来。”
阿芷听他此言话中带话顿感不悦,这不是摆明说她没有女儿家的姿态,如戏班的小丑一样在大牢里戏耍么。原本真心想不计前嫌,原谅他知悔能改的把她救出来之迹再顺便感谢他然后成为朋友的阿芷,此刻恨不能把那枚金箔面具撕下来,拿去兑坊当了,看他还能不能嗤笑她是跳梁小丑。遂虚与委蛇道:“公子,您不顾自身安危与官府为敌,救小女子于水深火热之中,小女子是乃有恩必报之人。”也有一颗有仇必还之心……
寒莫言的君子之腹没能渡得阿芷的小人之心,道:“救下你,不过是觉得你是无辜之人罢了,用不着报恩。”
自以为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的寒莫言走出没两步,便又被阿芷给拦了下来。看来他是高估她的智商了,道:“姑娘还有何事?”
阿芷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意,道:“既然公子都说小女子乃无辜之人,如果小女子没记错的话,害我入狱受刑的应该是公子在下吧。小女子为公子入狱受刑,公子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她的悭贪又让寒莫言想起了山野间的那名女子也有相同的爱好,嗜钱,只要逮着机会总不忘往银子方面带,两人皆是喜欢素白衣……他自已也不知为何,只要一见着她,就能把两人有着天渊之别的容貌合为一体,像是眼前的女子真就是山野间救过他的那名的女子似……
阿芷见他怔然半晌都不曾有回应,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道:“我在跟你说话呢。”
寒莫言方回过神来,道:“我从不带银子。”
“……”
阿芷顿感憋屈,这些古人怎么一个二个都没有带银子出门的习惯?难道,都是吃霸王餐长大的?憋屈归憋屈,她还是要继续争取的。上次就出现过这种情况,现在好不容易又遇上一个能敲诈的人,她怎么能被他如此一句话就击退了呢。遂躬去撕裙摆上面的布,边道:“没关系,我借你一块布,你在这上面打上欠条吧,如是没有墨也没关系,我再借你一点血,到时我就拿着这个去你府上取,你觉……”
待阿芷终于撕下一块布递给他时,哪还见着他的影子。
阿芷心里悲慨无比,暗暗立誓下次最好别让她再遇到他,否则就是化成烟灰她也要追到他家去,把银子要回来不可……什么人嘛这是。
就这样,阿芷便把疑犯升级成了杀人在逃犯。
第二十章 被劫狱了
更新时间2011…6…17 23:38:30 字数:2237
半晚上月光皎洁,阿芷两手空空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她这几天所受的乌龙罪就悲愤填膺。她费尽千辛万苦,历经种种磨难才得已偷得几两银子,兜还没揣热乎就被抓了。抓就抓吧,可那些该死的狱卒比她还黑,居然把她偷来的银子收刮的一个铜板都不剩,如若不是今天提前出来,她还不知道下顿饭在哪里呢。
牢狱的伙食比猪食还差,连闻上一闻都能作恶,逼迫无耐,她只得自己改善伙食,特意拿出一块碎银让他们帮她买些好吃的,有余的就当作小费吧……虽然,她觉得剩余的小费不是一个小数目,但介于人家是官,她这个民还是得适当拍点马屁的,结果……
差点没把她气的吐血,居然只给她带回来两个馒头,还吼她道:“有的吃就不错了。”
她也只好忍着,毕竟她还在屋檐下,后来就造成了现在身无分文的局面。
阿芷几日未归,方墨书也跟着几日未眠,他去探过几次监,狱卒都把他拦在了门外不让他进去。他不是不了解这世道的行情,有钱能使鬼推魔,可就苦在他什么都不缺,唯独缺银子。得不到半点消息,他如何能安心入眠。
方墨书听到院子里传来的悉悉数数声,点着油灯便去查看,刚一打开堂室门,就见着院子里一个白色身影,他立马冁然的上前两步想要迎接她的回来。在昏暗的油灯越来越近之下,一个满身血迹,披头散发之下是一张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及一双泛着红光嗜血的眼睛,空气中氲氤着淡淡血腥的味道……
方墨书顿时吓的软瘫在地,声音颤抖道:“不不不是我害害你的,你不不要找我我……”
阿芷见方墨书似见鬼一样惊心褫魄,以为他是见到什么东西,便转头往后看了看,却是什么也没见着。转身走到方墨书身边,想扶他起来,却听得他再次道:“冤冤有头,债有有……”还未念完便被阿芷扑向他的的獠爪给惊厥了过去。
阿芷不能明白方墨书为何会突然晕厥,是见到她喜极冲晕了头?不像……倒感觉是被她给吓晕的。难道,是听到她死了的谣言?不对啊,死人又没有影子,她是有影子……影子,地上的影子是怎么会事?头发怎么那么乱,那么缝松……难道真的是被她吓晕的?
阿芷把方墨书扶到床上安置好后,打来一盆清水放在院子里,借助着皎洁的月光,加上她特有的视力,还是能从水盆里清楚的看到她的模样……“啊,鬼啊~”
阿芷倒退两步跌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一句熟悉的话,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可从来没……”
风尾扫到她本就苍白的脸,一阵凉意沁入,意识才渐渐明了,颤抖的心也随之冷静下来。她是妖,难道还怕鬼之说,应该是鬼惧她才对。想到此处,阿芷又往水盆凑去,盆里印出的那张脸熟悉无比,怎么越看越有她的模样。阿芷拿手梳理了一下额前的刘海,水盆里面的人也同时做着相同的动作,来回折腾几次,确定无疑后她才想起她是经过牢狱之灾的人,自然不比平常。
原本白皙的面容在地下室里呆了三日更显得苍白毫无血色,一连几夜为银子一事闹心而未休息好的双眸充满红血丝,身上沾着淡红色血迹的丝缕破烂的白衣,像是被谁蹂躏至死,在夜晚上中确实像是寻仇的女鬼……
不过那血不是她的,是被寒莫言领着出牢房时裙摆太长,无意间扫过狱卒血迹染上的,在白衣上映衬的异常刺眼。她就是担心会吓着方墨书,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一条小溪时还特意清洗了一下,谁知衫裙遇水后血迹迅速晕染开来,到后来袖子上,衣衫上皆被晕染成了淡红淡红的。
造成被谁蹂躏的丝缕衣衫,也是她当时想着有银子收了,一激动把力气使大了,扯下来好大一块……
阿芷这次半晚赶回来本是打算带着方墨书一起逃亡的,却是算天算地没算到他会被她的这副尊容给惊厥过去,现在她们的逃亡旅程也只得暂搁一搁。等到天明再说吧,她快困死了。
太阳通红的边圈,背衬在晴空无云的蓝天上,亲切的挨在高山上,房屋上。和煦的阳光从陋着风的窗户,照临到她的头上,闪耀在她还未修整过的发丝,透着金光。
只见温暖的光芒里面,微细的灰尘,在上下飞扬。
阿芷一夜无梦,被阳光直刺着眼睛才不得已睁开双眼,伸过懒腰,双眼眯成一条缝,望过窗户外已升的老高的太……天啦,她怎么怎么睡过头了?
阿芷轱辘的爬起来,拿过一件干净的衣衫穿上,一边穿一边往方墨书房间走去,她现在可不是单纯的贼犯,而是已升级成杀人在逃犯,搁在现代那是要挨枪子儿的。
阿芷对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压低嗓声喊道:“墨书哥,墨书哥……”
她就差没把院子翻个底朝天,却还是没找到半点方墨书的影子,她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被谁听到就听到吧,遂放开嗓门喊道:“墨书哥,墨书哥……方墨书,你给我滚出来,方墨书……”
阿芷在确定方墨书确实不在家后,便打算往外面去找找,如果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她小命也即将不保。
跨出院门,才走上院外的十来米的小道,就见着从官道上奔跑而来的方墨书。阿芷大惊,一向文弱的他除非是遇见什么事,否则不会这么有失体统的急驰奔跑。难道,是官兵追来了?
阿芷急忙回身往家里跑,只听得身后传来方墨书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声道:“阿芷,阿芷等等我,等等我啊……”
阿芷跑进院子,从门缝里挤出半个脑袋,左顾右眄没有发现官兵的影子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暗祷方墨书这次总算有了点男儿样,居然能把官兵甩的如此之远都不见人影,随招手道:“快点,跑快点,再快点……”
很少这么剧烈运动的他跑到院门口就停了下来,扶着门楣喘着粗气休息,却被阿芷连拖带拽的拉进了院门,随即关上用木闩闩住,再拿过一根稍粗的木棒死死抵住。随即又拉着方墨书往茅厕旁边的逼仄后门跑去。
方墨书有些不能理解阿芷的行为,况且他实在是跑不动了,道:“不行了,我先歇上一会。”
阿芷已无暇顾及,现在是她们逃命的最佳机会,错过了恐怕就不是单纯暴露身份那么简单了,道:“歇什么歇,再不逃,官兵就追上来了,快起来……”
第二十一章 是人是鬼
更新时间2011…6…18 0:36:27 字数:2477
忙活半天感情都是她在自我导演,根本就没有什么官兵之类的人来抓她,她大囧。
原来那日想毁她容的知州乃朝廷的柱虫,百姓农田里的蚂蚱。贪赃枉法,欺压百姓,谋财害命与魔教勾结联盟……对上面颁发的旨意,他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层层克扣,影响深刻。百姓早已怨声载道,所以说,黑路走多了,总有遇到鬼的时候,就跟她进牢房的情况是大同小异。
一向严谨的芮老头火势太旺把那层宣纸给烧透,风声传到了金丝笼里的皇帝所知,便派人下来暗中侦察。那晚上的金箔面具男偷走的便是被芮老头自己挖下的坑,上面记载了他是如何勾结,如何层层克扣,如何谋害了别了,和被害人的名单及金银财宝的来历与数量。
听方墨书说,他们去看的时候那场面,简单难以用言语形容。皇城来的人皆是一箱一箱的抬出数箱,数量之庞大,品种,他们没能见着。
听到这里时,阿芷的心顿感抽泣,当初她去拯救那些金银财宝时,为何末有金银,玛瑙之类的向她招手求援助呢?
阿芷现在也算明白了方墨书为何会穷的揭不开锅,这全完是被芮老头给迫害的,怎么说她也应该把方墨书那份给要回来吧,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同意?下次如是再见着那个面具男她必须严肃的提出这个问题,毕竟机会是自己争取的。
不过,阿芷倒感叹芮老头的女儿芮铃兰命好,今日是四月十四,刚嫁过去两天,娘家人便遭受灭顶之灾,或砍头,或流放。
幸而不是诛九族一类的,否则她的克星、灾星、丧门星就后继有人了……不过芮铃兰虽说逃过了此劫,但在宋府也不一定过的安生。她不过是闯了两次祸就被惯以丧门星之称,还被贴了禁令。芮秋兰不过刚进门两日,娘家就遭受此劫,宋府不把她休掉或者赶出家门已是万幸。如果她跟宋大公子早已暗生情愫,约定此生,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她有些好奇芮老头是找哪位大师给掐算的,她也好去登门拜访拜访让那位大师也给她算算,蜀城那方财运适合她……
朝廷除掉这么大个柱虫,阿芷在其中还是起到了垫脚石的作用,但却被遗忘在犄角旮旯处,连一个慰问的人都没有,更别提颁发个好市民的勋章之类的,或者奖励点银子也能让她委屈的心有个寄托吧。
如果说上面对她本已发放了奖励,却被面具男给独吞了呢?黑幕,一切都是黑幕。她怎么那么命苦,当初如不是她机灵点,说不定早已皮开肉绽,面目全非,那还有今日之闲情,坐在树荫下,以水代茶小饮,听方墨书说事。
阿芷感慨天,感慨地……突然,她有一种与孙猴子当年大闹天宫被压在五行山下憋屈的找不到发泄的感觉。她能上天入地,一身本事傍身,大坏事没干过,大好事也没做过,就是蹦哒的干过杀人放火以外的坏事,微不言道的救过人的好事,却还未等那人来报恩与她,就差点命丧黄泉。
就因为一个跟斗翻载了,被活活脱离社会压迫在家。
阿芷这几日被方墨书禁足在家,连大门都不能靠近一步,不为别的,就怕她又上哪里能耐一番。
虽说这几次都属于有惊无险,但他坚信阿芷那句话,夜路走多了总有遇鬼的时候。
阿芷心里挺憋屈的,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们能奔上小康生活,让她这颗成长在红旗下的中国心有一个发挥的地方。可是,人生多坎坷,谁又知她心?
唉,她都一把年纪了还被人一二再再二三的软禁,这叫什么事嘛。小时候她把隔壁家的小盆友打的头破血流,她妈妈都没禁足过她,只是当着小盆友父母的面狠狠的责骂了她一顿,回到家后还不是把她搂在腿上,道:“斐斐,你今天打人下手重了点,以后可别再没分寸了知道吗?”
方墨书把阿芷压迫在家,不单只是禁足,还有是让她反思自己如此能耐的行为,却没想到效果却是适得其反,反而又让她不安生起来。只能说方墨书把她当成一个比平凡女子能耐一点的女子,却没料想到她的思维异于常人何此十倍百倍。
阿芷被禁足五天后,一颗中国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思及她白天基本就没有出去的可能,她只能乘夜出去透透气之余顺便能想出另一生存法则。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第八天的晚上她在那条灯火通明巷子里发掘了一条生财之道——青楼。
阿芷迎风而立在一处亭楼顶上,脚尖轻轻立在最高的尖尖花菱上。这是一条花街柳巷中较雅致的一间花楼,她所站立的位置便是花楼后院的一处三层亭楼,站在上面半个蜀城便能尽收眼底。
寂寥的夜幕下能隐约听到前院传来的淫歌艳曲,不过并不能影响她此刻当仙女的感觉,隔世离尘的飘渺。她情不自禁的张开双臂,似展翅翱翔,也似谁想不开要跳楼自杀……
阿芷在离地一米时悬停在半空,自由随性,有多久她没有如此发自内心的冁然而笑了?她每天都带满笑意,只因她怕常蹙眉而使她这张如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