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大当嫁 作者:湛露-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瑞麟眨着眼睛,眼眸似乎蒙上一层水气,「我娘死了,我爹就不疼我了。」
皇甫慧恍然大悟。唉,没有娘疼的孩子真是可怜。她情不自禁伸手圈住他的肩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好孩子,乖,虽然没有爹娘疼了,但你一定要对自己好。」
瑞麟就这样靠着她,也将大手环抱在她的肩膀上,喃喃低语,「姊姊,你真好……要不然你做我姊姊,我不想回家了。」
「咳咳,这个……只怕不行。」皇甫慧还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你是西岳的人,自然要回去西岳,姊姊没办法留你。」
「那……姊姊和我一起回西岳,好不好?」瑞麟天真拍手叫着。
「咳咳咳……也不太可能,姊姊也不能离开自己的爹娘啊。」
瑞麟闻言脸色一沉,「原来你装得很疼我,其实都是骗我的!」他蓦然推开皇甫慧的手,跳下大树,大步走出她的寝宫。
迎面正好有几名宫女捧着做好的热菜走来,皇甫慧也跳下树,大声喊道:「喂,香喷喷的饭都做好了,你不吃可要浪费喽!」
瑞麟回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忽然变得很幽冷,彷佛她是一个陌生人似的,看得皇甫慧一愣。
瑞麟没有响应她的好意呼唤,回身独自一人走远。
皇甫慧真觉得自己很冤,一片好心陪伴瑞麟玩,结果却换来对方的不谅解,还摆臭脸给她看。
她在外人眼中可是个不会乱发脾气的好公主,殊不知,她是最吃不得亏的,不管是明亏还是暗亏,她都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回去。但是这个瑞麟,脑子有些毛病,快二十岁的年纪,却只有五岁孩子的心性,若是和他计较,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晚膳时分,皇后派人来请她到养心宫一起用膳。
席间,皇后看出她神思恍惚,便关切地问:「慧儿,有什么烦心事?」
「哦,没有,就是天冷不想动。」她随口应着。
一同在座的五姊皇甫楠在旁边取笑道:「听说你今天和西岳那个傻皇子一起玩了半天?」
皇后立刻问:「是吗?慧儿。」
「嗯,看他怪可怜的,也没人陪他玩。」
「还是离远些吧。」皇后斟酌着说:「不要靠他太近。」
「为什么?」她不解地看向母后。
皇甫楠凑到她耳边,悄声说:「因为,他那个皇姊想利用他与我们联姻。」
皇甫慧怔住,「真的?」
「是啊,而且听说父皇已经开始考虑这件事。你若是不想引火烧身,还是趁早离他远些较好。」
皇甫慧垂下头,面前一盘红白相间的甜果正诱人地摆在她面前,这道平时她最爱吃的甜点,今天却引不起她的食欲。
第二章
皇甫慧有两天没看到瑞麟了。皇宫中也没有邀请瑞麟和眉琳入宫,听说眉琳这些日子代表西岳在和东岳谈一些经贸上的事情,这些事自有太子去谈,可轮不到她插嘴。
知道两国有可能联姻的消息后,皇甫慧思忖许久,为什么眉琳要让自己的傻弟弟到东岳来找联姻的对象?父皇既然也知道瑞麟皇子的脑子有问题,又怎么可能答应这门亲事?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因为救了二哥而被他认作义妹的周静阳,刚刚被父皇封为忠义公主。关于这个封号,还被她五姊笑了很久,据说二哥也不满意,现在看来,这个封号倒像是「别有用心」。父皇会不会有意要把周静阳许配给瑞麟?
若真是如此,他们真可怜,全都成了别人的棋子。只是二哥一直很护着周静阳,若是他知道了父皇打这样的主意,会同意吗?
第三天,皇宫中又设了一次晚宴,正式招待西岳来使。皇甫慧不喜欢眉琳公主,忍不住在人群中寻找着瑞麟,找了好大一圈,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他。
「你这几天好吗?」她开心的抱着一碗冰镇红枣靠过去,「姊姊给你拿了很好吃的红枣,又凉又甜,你要不要吃一颗?」
「走开!」瑞麟忽然暴怒地对她吼了一声,双手抱着自己的肩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我才不要你假惺惺地对我好。」
她怔了下,蹲下身,发现他的衣着很单薄。这么冷的天,别人都穿着御寒的皮毛或棉袄,他却只有简单的棉衣,看上去没什么厚度。
「你怎么穿得这么少?不怕冻着吗?」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你在发烧了!天啊,你皇姊到底会不会照顾你啊!」说着,她伸手拉起他,「走,我带你去吃药,穿上保暖的衣物。」
「不要……」他固执地想挣脱,但是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暴怒。
皇甫慧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你别以为我是好脾气就和我乱发性子,若是再不听话,我就一拳打昏你!」
瑞麟看着她,眼神中的暴戾渐渐消失,又变成她第一次看到他时那份单纯的怯生生模样。
「好了,跟我走。」
她拉着他的手,从角门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寝宫。吩咐宫女先去找太医,然后去夜阑宫找一件男款的大衣送过来。
「夜阑宫是我二哥出宫前居住的寝宫,这件衣服是我二哥的,还挺新,而且我二哥出宫前的身材和你差不多,你先凑合穿着。」皇甫慧把一件价值连城的黑色狐狸毛大衣裹在他身上,然后拉着他坐在自己平时午睡的软榻上。
「姊姊,我好饿。」这好像是他每次见她时必说的话。
「刚才给你好吃的你又不吃,我放在那儿也没拿回来,现在宫里只有两块早上剩下的点心。」她叫宫女拿来点心,亲自将点心送到他口边,「来,张嘴。」
瑞麟直勾勾地看着她,终于张开口,让她把那块点心送到自己嘴里。
「嗯,你还是像现在这样乖巧的样子最可爱。」她笑着捏了捏他白嫩的脸颊,「也许就是因为你太乖巧了,所以老是被你皇姊欺负。唉!你要是回到西岳,早晚不是要被她欺负死?」
太医来为瑞麟诊脉了,皇甫慧站在一边看着,只见太医把着脉,神色却越来越凝重,她问道:「怎么了?不就是染上风寒吗?我都快能背出你们那几句掉书袋的话了,你只要开点药让他喝下不就好了?」
太医缓缓起身,神情复杂地看着她,「公主殿下,请借步说话。」
皇甫慧不解地跟着他走远了些。
太医低声说:「这位西岳皇子的脉象很怪,除了风寒发热之外,好像……气血有亏,阴阳不调,心尖有损……」
「别又掉书袋了,麻烦您说我能听懂的话。」皇甫慧听得烦了。
太医谨慎地低下头,「好像是……中毒。」
「中毒?」她瞠眸掩口,「几时的事?」
「毒性不强,也不能确定是何时中毒。」
「那……对他身体会有多大的伤害?」
「若是毒性累积太深,浸入肺腑,肯定会危及生命,只是不知现在他中的是何种毒、毒性如何,小臣才疏学浅,对毒物少有研究,只怕要请教太医馆中的其它大人了。」
皇甫慧沉思片刻,低声说:「这件事您先不要张扬,也不要和任何人提及,以免……对我们东岳不利。」
「是,小臣明白。」太医当然知道兹事体大,不能随便声张。毕竟现在瑞麟是在东岳做客,倘若西岳的人知道了,吵嚷出去,说是东岳故意下毒,那可就成了理不清的公案了。
皇甫慧回头看向因为发烧而有点昏昏沉沉的瑞麟,心中一声长叹。唉,生于帝王家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不幸吧?在皇宫之中不能得到任何的亲情抚慰,出宫来依然被这样冷落到近乎虐待,现在又无端中毒,甚至不知道下毒之人是谁、目的为何。
她坐在床边,手指碰到他时,他幽幽地睁开眼,一双水晶般的眸子漾着一层的水雾。
「姐姐,」他的手指紧紧勾着她的,温柔地低声细语,「我喜欢你。」
她微笑着拍拍他的手背,「姐姐也很喜欢你。」
「我想一直和姐姐在一起。」他凝视着她,那专注的眼神忽然让她有些不安。
她悄悄抽回手,故意笑说:「只要你在东臣做客,我会经常照顾你的。」
「公主,」身后有宫女唤她,「眉琳公主到处在找瑞麟皇子,问是不是在咱们这里,奴婢要怎样回答?」
皇甫慧迟疑着道:「先和她说,瑞麟皇子病了,要在我这里休息一下。公主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叫他们西岳的随行人员过来陪他。」
不一会儿,宫女回来,带来了眉琳公主的意思。「眉琳公主说,不便让瑞麟皇子在这里过夜,坚持要带他离开。」
皇甫慧皱起眉头,「都说是病了,怎么这么不通人情?把他带回去,她会好好救治吗?只怕还是对他不闻不问,让他挨饿受冻,别说是自己的亲弟弟,就是自己的狗,也不能这样对待吧?回去告诉那个层琳公主,就说是我的意思,今天我偏要留瑞麟在这里养病,明天等他病好了,我亲自送他回去!」
「可是公主,这样回话会不会显得……」宫女怕如此回话会惹恼对方。
皇甫慧挑起眉毛,「这是东岳,是我皇甫家的地盘,还轮不到西岳的人对我指手画脚,更用不着你替我操心!」
宫女当下吓得不敢多话,急忙去回享。
皇甫慧坐在他身边,轻声说道:「瑞麟,了尚若你去世的娘知道你现在受着这些委屈,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唉!我虽然有爹娘疼,但也不比你好到哪里,一样命运不由自己,将来不知道要把我和亲给什么皇亲子弟或是官家臣子。但不管别人怎样待我们,我们总要开开心心地过每一天,对吗?」
瑞麟没有回应,闭着眼休息的他呼吸较刚才稍显沉重一些,显然是睡着了。
她轻叹一声,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对方拽着,她试着拉开,却怎么也拉不出来。难道她要一晚上都坐在这里吗?
瑞麟的脸颊红扑扑,发烧的热度让他开始说着吃语,因为声音小,皇甫慧也听不清楚他在嘀咕什么。
过了一阵,太医叫人煎好了药送过来,皇甫慧急忙哄着他起床吃药,趁势将自己的衣角从仙手里解救出来。
「烫……」他只喝了一口,就扁着嘴表示不满,「苦。」
她耐着心哄他,「药都是这样的,良药苦口利于病嘛!乖啊,喝完了病就好了。」
「我不想病好。」他拒绝再喝那碗药,「病好了,姐姐又不管我了,皇姐又要欺负我。」
「不会的,你病好了,才好和姐姐玩啊,而你皇姐若是欺负你,你也可以跑得掉,或者,你可以直接来找我嘛。」皇甫慧苦口婆心地劝他,「把药喝了吧,你看我举得手都酸了。」
瑞麟打量着她,又打量了她手上的碗好一阵子,也许是被她的软语温柔说服了,终于接过那碗,咕噜咕噜地把药喝光。
「姐姐……」他看着她又想离开,忍不住出言叫住。
「你要是在这里睡得不舒服,我叫人再给你把里屋的床收抬一下。」皇甫慧也困了,真想赶快躺到自己温暖舒服的床上休息。
「姐姐,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宫殿,会不会怕?」
「怕什么?」
「怕……寂寞啊。」
皇甫慧侧目看他,笑道:「小鬼,你知道什么叫寂寞吗?」拨开他额前的乱发,她屈指弹了下他的脑门,「不懂就不要乱问。」
「你要去哪儿?」他再追问。
「姐姐也要休息啊。难道你一个人睡觉会怕吗?」她打趣反问。
他的眼珠转动了下,「是啊,我怕,姐姐会留下来陪我吗?」
「怕,也要一个人睡。你可是男子汉!」她哈哈笑着,快步跑了开来,当她跑到门口回头看时,就见他坐在软榻上,直盯着她的背影瞧。她有些心软,但是若再和他拉扯下去,这一晚上谁也无法好好休息。况且她还要静心想想,到底是谁给他下了毒,这件事她又该找谁商量?
或者……找二哥?他向来很有主意,在皇室中又掌握大权,对西岳的了解远比她多,二哥应该会给她一个明确的告知,让她可以解开眼前的谜团。
对,明天一早就去找二哥!
子夜刚过,一条人影倏地从宫墙外悄然翻进皇甫慧的羽灵宫内。
这道人影,准确地直奔正殿。透过窗户,看到了屋内的软榻上有一个斜躺的人影。
大殿的正门并未完全关闭,有道缝,足够一个人过身。那人悄无声息地侧身进入正殿,镊手镊脚地逼近到软榻边,微俯下身,看清了榻上之人,在确定无误之后,陡然亮出了雪亮的匕首,狠狠地刺了下去一一就在此时,窗外一把刀飞入,如闪电般正中那人的咽喉。
匕首掉落,身躯倒下,此人来不及哼一声便当场毙命。
此时一道黑影从窗口飞身而入,探了探地上之人的鼻息,单膝跪倒在床杨旁,低声说:「让殿下受惊了,是属下一时失察。」
「与你无关。」软榻上的人淡淡道,「敌人越是凶残,我们就越是要提高警觉,这一次是我故意放他进来的。他跟在我身边三天了,早晚要找机会下手,还不如给他一个机会。」
「殿下,这太危险了,下次千万不要以身涉险。要知道百次行动中,倘若有一次让对方得手,就再难挽回。」
「我知道。你先退下,别让人看到你,这尸首也一并带走。」
「是。」那人背起地上的死人,就像背起一片羽毛般,轻巧的从窗口退了出去。
大殿内,又恢复了原有沉寂。
今天宫墙外树上的小鸟叫得格外响亮,皇甫慧始终懒得睁眼,只想再多享受一会儿被清晨阳光沐浴的感觉。
翻个身,忽然觉得胸口上有什么东西压着,她抬手一推,那东西软软的,长长的,热呼呼的……她陡然惊得清醒过来,倏地坐起身,只见有个人正趴在她的床边呼呼大睡,一只胳臂就搭在她的被子上。
「瑞麟!」她咬牙切齿地喊,「你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瑞麟团她的呼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仰起脸看她,「大殿里又黑又冷,我害怕,姐姐又不管我……」
「你这样……算不算得寸进尺?」皇甫慧真童他没办法,这样一闹,自己也没办法继续睡觉了,只好吩咐宫女赶快准备早膳,摸了摸他的额头,已没有昨晚的热度,显然是退烧了。
「一会儿我送你回骆馆去。」她觉得自己为了瑞麟惹了不少麻烦。母后明明劝她离他远些,但她一见到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按捺不住靠过去。唉,若是再不快点抽身,谁知道还会不会有更大的麻烦等着她?光是瑞麟中毒这件事,就是一个困扰她的难题。她可以装作不知,又怕这件事将来会给东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姐姐,你今天不陪我玩了?」瑞麟一边嚼着包子一边合糊地问:「我还想去钓鱼?」
「别再钓了,小心把自己钓到鱼塘里去。」皇甫慧犹稼着:「我一会儿要去找我二哥,要不然你先跟我去一趟兵部。」
「冰部?有冰吃的地方吗?」瑞麟开心地问道。
她不禁翻了个白眼,「你心中只有吃!」
皇甫慧领着瑞麟到兵部的时候,她的两个哥哥皇甫蒙、皇甫东正在商议着什么事情。
见到她来,四哥皇甫东诧异地问:「七妹怎么会到兵部来?」
她扮了个鬼脸,「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在偷懒。」
「原来是父皇的钦差大臣啊。」皇甫蒙悠然一笑,吩咐左右,「给公主殿下奉茶。」他向后一看,看到躲在门外探头探脑的瑞麟,眉头一皱,「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这孩子昨晚病了,留在我宫里睡了一觉。」她笑说,看到二哥的眉头皱得更紧,连忙解释,「你别想歪了,我们可没睡在一起,而且他的性子还像个孩子。」
「我倒没有想歪,只是他这个人……」皇甫蒙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老四,带瑞麟皇子到外面转转。」
皇甫东不解地用手一指自己的鼻头,「我带他去转?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意思。」皇甫蒙看他一眼,目光之中的坚决不容置疑。
皇甫东虽然不解,但还是出门拍了拍瑞麟的肩膀,「皇子殿下,要不要跟我去骑马?」
「骑马?」瑞麟的眼睛亮晶晶的,「是白色的小马吗?」
「没有小马,只有大马。你要想骑就跟我来吧。」
瑞麟伸头向屋内的皇甫慧喊了一声,「姐姐,我去骑马,一会儿就回来,你不要跑掉啊!」
「知道了。」皇甫慧回应一声,见他和四哥远走了,这才小声说:「二哥,我有件棘手的事情,必须求助于你。」
皇甫蒙往后靠坐在椅上,一手捧着茶盏,斜眼看着她。「什么事能难倒我家七妹?该不会是又和五妹闹别扭吧?」
「不是,这一回是国家大事。」她一脸慎重地说,「昨天我叫太医给瑞麟把脉,结果太医说他好像中毒了。」
「中毒?」皇甫蒙也是一惊,「何时中的毒?中的是什么毒?」
「不清楚。太医一时间也诊断不出来,我不敢惊动太多人,所以嘱咐太医不要声张,然后一大早就来烦你了。
「二哥,我知道皇室之中难免会有阴谋诡计,但是瑞麟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陷害他能有什么好处?他曾和我说起他因为母妃病逝,父皇不再疼他,而眉琳公主总是欺负他,所以他现在在西岳皇族中可以说是毫无地位可言。这样一个单纯的孩子,倘若再无缘无故地死于别人的毒手,实在是太可怜了!」
皇甫蒙冷眼旁观,见她神情激动,便插话问道。「你怎么这么在意他?你别忘了,他再可怜也是西岳人,总是我们的敌人,他的死活与我们无关。不过这件事你告诉我是对的,倘若他突然死在东岳,倒是无端给我们惹上麻烦。我看当务之急是赶快把他们送回西岳,也少添麻烦。」
皇甫慧听了睁大眼,「二哥,你怎么这么冷酩?兄弟之中,你最有侠义之心,也最见不得这些阴险歹毒之计,所以我才特意来找你商量。不管瑞麟皇子是不是敌人,他总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又从来没有害你之心,你连半点同情之心都没有吗?」
皇甫蒙沉下脸,「七妹,你应该有所耳闻,父皇现在想把我的眸眸许配给这个瑞麟,眸眸是个多好的孩子,结果要沦为父皇的棋子,女家给一个白痴,你让我怎么同情他?我巴不得他早点死了才好,免得眸晖去西岳受苦。」
皇甫慧怒了,「原来二哥以前口口声声的公正无私都是在说别人,轮到自己头上,就可以牺牲任何人的性命。好吧!既然你一心一意只想保护你那个义妹,那我就去保护瑞麟!我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于非命!」
她气冲冲地夺门而出,跑到校场,看到瑞麟正开心地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跟着四哥跑来跑去。
她擦着腰喊道:「瑞麟,我们走了!」
「再玩一会儿好不好?」他哀求。
「你要玩就留在这里吧,我走了。」她心中气恼不已。自己为了他和二哥翻脸,他却还在优哉游哉地骑什么马?
她也不等他,转身向兵部大门走去,就听见瑞麟在后面急得叫着,「姐姐,等等我!」紧接着「哎哟」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到地上。
她一回头,只见瑞麟揉着腿坐在地上,那匹刚才还在他身下的马儿已经跑到另一边去。
她急忙跑回来扶住他,「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得厉害吗?该不会摔到骨头吧?」
「姐姐,别丢下我。我听话,我会很乖很乖的。」他泪眼汪汪地瞅着她,一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襟,像是怕一松开手她就会弃他而去似的。
皇甫慧长叹一声,「唉,你这样离不开入,若是回去西岳,谁会像我这样疼惜你?真不知道我这么在意你,是不是害了你?」
正说着,有人惊慌失措地跑到瑞麟的身前,「殿下,您怎么了?摔伤了?摔得重下重?天啊!这要是摔伤了可怎么得了?」
皇甫慧冷下脸来,因为对方是一直跟随在瑞麟身边的西岳官员。她不愿意看到西岳人对瑞麟这副关心备至的样子,因为她清楚这些人并非真的在意瑞麟。
瑞麟仿佛也不愿意在他们面前示弱,便一手撑地,咬牙站了起来,「没什么,我是自己摔倒的。」他对着皇甫慧咧开嘴,偷偷使了个顽皮的眼色,仿佛在说:放心吧,我不会牵累你的。
那官员松了口气,但还是扶住瑞麟,小声说:「殿下,快跟我回骚馆吧,咱们后天就要启程回西岳去了。」
瑞麟的脸色陡然一僵,盯着皇甫慧的眼神变得哀怨起来。
皇甫慧没来由的忽然很舍不得他,想到他回国之后可能遭遇的种种不平等对待,尤其是至今她都无法查清他中了什么毒,只怕这一别会是永诀。
「我和瑞麟皇子还有几句话要说,麻烦您在这里稍等一下。」皇甫慧拉着瑞麟,丢下西岳官员,随便找了间空屋于便钻了进去。
「瑞麟,我今夭和你说的话,你不能随便说给别人听,但一定要牢牢记在心里,你明白吗?」她郑重严肃的神情感染到了瑞麟,他的眸中也闪着隐隐的光泽,不再像平日那样纯净得一无杂质。
「好……」他轻声答允。
她深吸一口气,用蚁纳般的音量说:「有人要害你。」怕他不懂,她再补充道:「你中毒了,我还不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在你走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