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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 作者:瞳tong-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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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九终於有些醒了,他们也在打量着她,对於她,他们似乎也是陌生,目光里又有好奇又有些复杂。
  
  言老爷对着墨九,只说了一句话:“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你总是我的女儿,你姓言。”
  
  墨九还来不及说些什麽,就被人扶上了轿,帘子落下,轿身起,摇晃几下,便不带停顿的前行。
  
  墨九怔怔的坐在轿内,她就这样被送离了言府,离开她从小长大的院落,没有半句解释,那麽的迫不及待,如同扔掉破了的器具一样的简单。眼眶里涨涨的,却是干涩至极,张妈和丹儿,她们知不知道?知道不知道她昨晚经历的,知不知道她们的墨九,此时此刻已经离去。泪,还是掉了下来,最终……张妈是没能等到自己。
  
  轿子晃悠着行了许久,在一扇窄小的门前停下。轿夫掀开帘子,示意墨九下来。门口站了一位老伯,佝偻着背,见到墨九便行动缓慢的转身进了门。墨九擦去脸上泪痕,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低头跟在了他的身後。
  
  墨九身子不适,走的极慢,那老伯也不催促,颤颤巍巍的在前面带着路。走啊走啊,墨九边四下乱瞄着,心里是暗暗的惊奇。进来的门是小小一扇,没想到这门里面的地方大的离谱。满眼的树啊,山啊,水啊,亭子啊,到现在还没见到一角屋檐。这一老一少在阳光下辛苦的挪动了很久很久,眼前终於出现一扇半圆的拱门。过了这门,在走过一片片眼花缭乱的花花草草,终於瞧见了几间连着的房屋。老伯蹒跚着上了台阶,推开其中一间房门,侧身对墨九点了点头。
  
  墨九迈过门槛,这是不大不小的一间房,布局简单,床榻,桌椅,衣柜,一应俱全。里面还有个隔间,放着张小木桌,桌上有笔墨书册,桌後有张矮榻,旁边还放了一把筝。房里有股不通风的闷味儿,布置不算新,但比起她的院落可是好太多了。
  
  墨九的心里憋了许许多多的问题,想着那就问问看这位带她一路进来的老伯,可是看到他花白头发,佝偻着背,一脸的褶子,嘴里还在喘气,於是话到嘴边下意识的变了样:“老伯伯,走了那麽久你是不是很累?要不要先进来坐下歇一歇?”
  
  老伯喘气的节奏顿了一顿,抬起下垂的眼皮看了眼墨九,接着便转身又蹒跚着下了台阶。眼看着老伯就要离去,墨九有些无措,又有些沮丧。老伯努力的跨下最後一个台阶,喘了口气,头也不抬的说了句:“我是这里的管事,你可以叫我乌伯。你就住在这儿,一会儿会有丫鬟过来,有什麽吩咐她便是了。”说完,兀自慢慢吞吞的走了。
  
  墨九呆呆的对着乌伯的背影点了点头,也没发觉他背着身是看不到的。全身疲惫的很,一路走了那麽久,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环顾四周,想坐一坐吧,却总觉得有些不妥。
  
  於是墨九就这麽僵硬的站在了房中央,看着眼前房门外,日光大好,一片鸟语花红。
  
  
  
  
第十一章 乌家

  所幸没一会儿,乌伯提到的丫鬟便匆匆赶来。见了墨九先是锐利的打量了一番,接着敷衍的福了福:“我叫山儿,是来伺候言小姐的。”
  
  墨九一边急着去扶她,一边手足无措的呐呐:“别…别……你……我……我叫言墨九。”
  
  山儿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墨九的手,自个儿直起身站好。墨九见她对自己正眼不瞧的样子,更是无措的涨红了脸,所幸这时候山儿又开口:“看言小姐的样子,也是累了,我去准备些茶水点心。”说完,也不等墨九反应就自顾自的出去了。
  
  墨九又被孤零零扔在这陌生的房间里,再看了看四周,还是忍不住在凳上慢慢的坐下。这一坐,身体终於得到放松,窗门大开着,和风徐徐吹拂,墨九慢慢的趴在了桌上,眼一闭,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墨九这一住下,已是十多天过去了。
  
  丫鬟山儿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的,开始时只做着自己的本分,在墨九面前是半个字也没有多的。後来也许是见墨九外表普通,性子也是老实内里的很,於是总算有一句没一句的解了些墨九的疑问。
  
  墨九从山儿口中知道,这一大片土地园林的拥有者,姓乌。乌家地位显赫,在朝廷里也是举足轻重的。说到这里,山儿的脸上带上了十成的骄傲。
  
  当朝的皇姓是邬,与“乌”字重音,照理说,乌家应须改名,否则是大不敬的。只是开国的邬皇帝没有半点介怀不悦的意思,反而下了旨,准许乌家世代沿用其原本的姓氏,一起沾沾皇家的荣耀。
  
  这可不是一般的恩赐,即便那时朝里有不服眼红的,邬皇帝也全压了下去。
  
  乌老爷为人刚正,作为朝中重臣,对皇帝忠心耿耿。皇帝还赐了婚将表妹下嫁与他。婚後一对如花美眷生活美满,乌夫人还诞下了一对双生儿。那个时候,乌家风光无限,朝中无出其右。只是帝王的心思,又有谁能揣测的出的。朝中一场纷争,乌老爷就这麽没了。没多久,乌夫人抛下一对垂髫小儿,一尺白绫,也随着他去了。
  
  听说当时邬皇帝悲痛欲绝,还亲自出宫来乌府吊丧。再後来,听说邬皇帝的身体一日不比一日,前些年驾崩,其中一个儿子坐上了皇位。乌家之前受了那般打击也是门庭清冷,衰败下来。所幸双生儿长大成人,乌家大少爷入朝为官,为皇帝器重,二少爷着手经商,也是日益做大,乌家就这麽一点一点的重振了起来。
  
  墨九张大了嘴听着,这起起落落的,张妈说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来便是这般吧。山儿说,自己住的这个地方叫姝园,它是一个好大好大的园子,里面住了许多位像她一样的小姐。进了姝园,没有两位少爷的准许是不能私自出去的,平时练练琴写写字,会有先生专门进园来授课指导。
  
  可是墨九还是有些不明白,和她一样的小姐是什麽意思?爹送她来这里是要她学琴棋书画的?那为什麽在言府不能学呢?还有一句最难以启齿的,只能将它憋在心里,来这里前那晚……那些……那又是怎麽回事?……
  
  “要少爷允许才能出去……那……他们会来姝园吗?他们什麽时候来呢?”
  
  山儿听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翻过来,翻完了,故意上上下下打量墨九一回,来姝园?就凭你?眼里有很多些轻视。
  
  “是不是等我学会弹琴写字,我就能见到他们,我就能回家了?”
  
  山儿有些古怪的看着墨九,那一双清透的眼睛,暗含着期待。想说什麽,却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沈默。
  
  
  
  
  
  
第十二章 姝园里的日子

  转眼又是十多天过去,墨九呆在姝园里,乖乖的跟着先生学琴啊画啊,几乎是足不出户。
  
  有时山儿难得露出善心的一面,劝她出门去园子里走走,赏赏花草,墨九也是一脸严肃的拒绝。
  
  墨九很用功的想把那些她完全不会的东西学起来,一来,也是受了角阁里那些冷嘲热讽的刺激,二来,心里抱有丝希望,想着早些努力学会,也许她就能回去,回到她的小院落,回到张妈丹儿的身边。
  
  只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识的字开始多了,弹出得琴音勉强能听出个调儿了,可乌家两位少爷呢?连个衣角边儿也没露过。她孤单的生活在姝园中的一个角落,能见着的,除了山儿,再没别人了。
  
  言家那边没有半点音讯,对她不闻不问,没有山儿,她下一刻就算是死了,也没人知道,无人关心。
  
  她似乎是被遗忘了。被遗弃在这个姝园,与外面隔绝。心里那点希望,一天一天的在缩小,像是快要燃尽了的烛火,只差一口气,就要灭了。
  
  墨九想张妈,想丹儿,想她半旧的院落,想她不受拘束的生活。她发了疯似的想。她觉得她大概是在“痛苦”了。
  
  所以她忧愁了,她郁郁寡欢了。
  
  学东西提不上劲了,一边听先生教导一边在灵魂出窍。下棋时只看着棋盘发呆,弹出的琴音像是有东西掐着了脖子,掐了放啊,放了再掐。山儿受不了了,捂着耳朵落荒而逃。
  
  於是某一个白天,山儿极力要求墨九不能只在屋子里呆着,该去园子逛逛,墨九没再拒绝。姝园是美丽的,!紫嫣红,鸟语花香。二人沈默的走了段,山儿见墨九一脸恹恹,眼里没了光彩,也是想着法子提她的兴致:“你看,这里的花开得真漂亮,我今天做了点杏仁酥,我现在回去拿点茶点过来,我们去前面亭子里边看边吃,好不好?”
  
  墨九闷闷的“嗯”了声,山儿满意的点头,转身去了。
  
  墨九看着这园里景色,想起了言府那颗她最爱爬的大槐树。那个时候她躲在树上看着树下人的各种姿态。他们的喜怒哀乐,与她无尤,她只是个无忧无虑的看客。有时天色晚了,她偷偷下来,再偷偷溜回院落,张妈都是热好了饭菜,知道她又偷跑出去,也不舍得多说她一句,只慈爱的坐在她面前,看着她狼吞虎咽。有时候丹儿嘴馋,吃过了还来抢她的,张妈一边骂一边笑,她和丹儿也是你一口我一口,边吃边闹。其实那些饭菜,是很粗陋的,只是大家在一起,分抢着吃,也是格外的香。
  
  墨九一边恍惚的想着,一边漫无目的胡乱的走,也没发觉,在无意间,已是走出了姝园。
  
  眼前的景致还是一片差不多的绿绿红红,墨九转过一片树林,一声怒喝,突的传入耳中。
  
  “……一帮混蛋!!”
  
  墨九一个激灵,猛的从恍惚中惊醒。一个有些年迈的声音接着低声应:“爷……就算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能拿身体置气啊……”
  
  “怎麽??连你也要来安排我麽?!那帮老东西!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麽?!”
  
  “……”
  
  “去去去!都给我滚远点!!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滚!!都给我滚!!”
  
  墨九听的清清楚楚,爷?乌家少爷??脑子里一下子有些乱了,有许多东西涌上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个什麽想法。光听就能听出这一句句里的怒火冲天,下一步该是前还是退?风吹过,身体一阵热又一阵冷,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寒战。
  
  “谁在那里??滚出来!!”
  
  墨九僵住了,下意识的要逃跑,可脚步竟是迈不开。身前有动静悉索,不一会转出来一个人。
  
  乌伯见到墨九似乎也是大吃一惊,迟疑着,表情有丝异样。
  
  “乌伯你还在等什麽?!”又是一声怒喝。
  
  乌伯再也不敢耽搁,伸手一推,将墨九推出了树林。
  
  
  
第十三章 飞来横祸

  墨九没提防,一个踉跄,摔到在地。一束凌厉的目光射过来,刀子似的,墨九立时又僵硬了,趴着一动不敢动。
  
  “你又是个什麽东西??”
  
  这句话问得很是刺耳,墨九偷眼看向年伯,年伯满是褶子的脸上没什麽表情:“言小姐,大少爷在问你话,照实答便是。”
  
  墨九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半抬了抬头:“我……我叫言墨九。”
  
  前方是一个大红亭子,亭子里坐着个男子。黑发束起,剑眉星目,一身白衫,看着明明是一派温润儒雅,可眉眼里却带了几分残忍的暴戾。他的手里正执了只白玉杯,石桌上凌乱倒着几个酒壶,显然已是全空了。
  
  男子往墨九这边瞟了一眼,眉间皱起,一脸的不屑厌恶。
  
  “她是前些日子,从言家过来的。”站在一旁的年伯开口补了一句。
  
  男子把玩着手里的白玉杯,冷冷的嗤笑了声:“这倒是有些趣了,怎麽?乌家是开了善堂了?什麽不济的东西都敢往这儿送了??”
  
  年伯垂下脸,没有作声。
  
  “一帮下贱的东西!乌家是你们可以随便糊弄的麽?!”
  
  说着男子突然一扬手,那白玉酒杯直直的向墨九飞去,一下正中了墨九的额角,被砸到的地方立时肿了,破了皮,有血丝缓缓的渗出。
  
  墨九闷闷的哼了一声,被砸得眼冒金星。这个人在发什麽酒疯?!嘴里说出的话不光难听,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无缘无故挨了这一下,头上疼的要命,这段时间以来心里也是闷了一股气,於是墨九抬头对上那男子,用力的瞪。
  
  男子与她对视,微眯起了眼,下一刻,他的表情突然变的狰狞,一拂袖,酒壶碎了一地:“你在看些什麽?!”
  
  男子眼中的疯狂之色,来势汹汹,那麽显而易见,墨九顿时被吓住了。
  
  压抑又阴沈的气息在小亭周围弥漫,男子怒极反笑:“很好,很好,既然今天有人送上门,那我就好好解解闷。乌伯,带她下去。”
  
  乌伯撇了眼墨九,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爷正在气头上,也不知会做出些什麽,这位言小姐……只能自求多福了。
  
  墨九被乌府里的护卫架到了一座小楼,小楼门上一块牌匾──玉阑阁。
  
  她被带入房里,乌伯临走时看了她几眼,这里面的意味很是难辨。她没琢磨懂,愣愣的看着乌伯反手关上了门。
  
  这个房间很大,周围竖了几个细长的烛台,中间放着桌子圆凳,地上铺着毛毛的毯子,角落里还有一张红木小几,上面一个铜炉,里面燃着熏香。最显眼就是角落一张宽大的床榻,浅粉色的帷帐笼着,有股说不出的意味。
  
  墨九摸了摸额头,血好像已经止住了,但还是好疼,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被带来时还没反应过来,现在,还是跑为上策。刚冲到门口,门却开了,亭子里的白衣男子,就站在眼前。
  
  他不紧不慢的关上了门,转身过来,脸背着光,看不清五官。可一双眸里闪的光,野兽似的,穿透了阴影,混合着几分残酷,几分嗜血。
  
  墨九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野兽嘴边的生肉,忍不住一步又一步的後退。
  
  男子低沈的开口,是游刃有余:“想逃?你能逃去哪里?”
  
  听到这阴森森的一句,墨九吓的拼命摇头,好不容易,语无伦次的挤出一句:“我……我刚才……没有……不……我……不是……故意……你……你……”
  
  男子不耐烦的皱起眉,嘴边却绽出一个诡谲的笑,墨九睁大了眼看着他缓缓走近,高大的身形,一身干净的白衫,身上散发出的残暴气息却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男子冰凉的目光在墨九身上由下至上的滑过,眼里暗光一闪,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正踹在墨九的胸口,墨九直直的向後飞去,像是块破布一般,重重撞上了墙壁,再重重跌落到地面。
  
  “下贱的东西,现在知道怕了?”男子眼里的火光一跳一跳,语气是轻蔑至极。
  
  墨九眼前一阵模糊,蜷缩成一团剧烈的咳。疼,好疼……胸口处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身体像是碎掉了似的。额角撞到了墙壁,伤口重新裂开,血蜿蜒流到了眼睛里,眨一眨,满目猩红。
  
  
  
  
  
第十四章 折磨(一) 虐,H

  眼眶里好热,脸上湿漉漉的一片,也不知道是血,还是泪。头皮一阵尖锐的刺痛,脸被迫仰起,感觉到有气息离得极近,墨九麻木的喘息,拼命的睁大眼睛,可惜什麽也看不清。
  
  “你在看什麽?还是没有得到教训,是不是?”
  
  墨九仿佛听到了空气被划开的声音,接着一个耳光凶狠的下来,将她打的滚去一边。
  
  身体撞上了放着熏香炉的小几,耳朵里面嗡嗡作响,喉咙里一股腥咸涌上来,墨九倏地喷出一大口血。
  
  男子不疾不徐的走上前,弯腰揪住了墨九的衣领,将她提起用力钉在後方的墙壁上。
  
  墨九艰难的呼吸,这般滔天的痛楚,她还是第一次受过。她这个言家小姐虽然名不符实,但是从小到大,张妈没舍得打她一下,努力咽下不断涌上的血腥,微弱的开口:“你……坏人……”
  
  乌家大少爷笑了,他凑近墨九,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是啊,你说的没错,所以待会儿,你最好别不小心死了,免得我不够尽兴。”说完,单手撕开了墨九的外衫和单衣。
  
  墨九一个哆嗦,本能的意识到他要做什麽,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力气,拼了命的挣扎。
  
  “放……开……滚……滚开……”墨九的手四下乱挥,扫到了香炉,扫倒了小几。香炉“砰”的落在地上,散了一地的热炭。
  
  “滚??”乌少正嘴角翘了翘,像似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手却狠狠掐住了那纤细的脖颈,毫不犹豫的收紧再收紧。
  
  墨九一口气上不来,脸憋得通红,没一会儿,红色褪去,脸上泛出了晦暗的青。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涎液,双眼翻起了白,这时,脖子上的大手力道一转,将她大力掼向地面,落地的时手正好按到了散落的热炭,墨九还没缓过劲来,一声嘶哑的尖叫已脱口而出。
  
  毛毯燃烧的焦味,混合着肉被烧焦的糊味,在房里弥散开,墨九疼的浑身发抖,眼前黑了一黑,就要晕厥过去。背後伸来一双大手在剥她的衣裳,扯她的下裙,她条件反射微弱的挣动,紧接着一只脚精准的踩上她的手背,滚烫的炭火再次深深嵌入手心,发出“!”的一声,墨九的神志瞬间被迫扯回,只是这一次,她是连叫,也叫不出声了。
  
  乌少正扯着墨九的头发,将她拖到房中央。扫去桌上放着的瓷器茶具,踢开了凳子,将墨九提上了桌面。
  
  墨九身上的衣衫破了的破,脏了的脏,血迹斑斑,拉下她的肚兜,乌少正鄙弃的啧了一声。
  
  这样的身子,实在是乏善可陈,就这一身皮肤还算能看,可惜现在是红红青青一片,也是倒人胃口。他喝了很多酒,身体里的血液在奔腾,心里的憋闷需要一个出口来发泄。掀开衣袍的下摆,掏出硬挺,分开两条纤长的腿就直接冲了进去。
  
  墨九感觉下身一下撕裂般得痛,只是和身体各处的疼痛比起来,似乎是算不得难耐了。
  
  乌少正呼出一口气。很好。包裹着他的蜜穴又紧窒又温暖,随着他的深入,穴肉在有力的收缩排挤着他,几乎让他寸步难行。像是徒手在无缝的岩石面上钻洞,虽然夹的他有些疼,但同时也带给他销魂的快感。
  
  乌少正用力的刺到最深处,再用力的拔出,虽然蜜穴干涩,没分泌出半点水液,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粗暴的掠夺。
  
  墨九被他撞的差点飞出桌面。乌少正抓住墨九的双脚将她固回身前,一双纤长的腿被他高举在半空,随着他的进出,虚弱的摇晃。
  
  墨九的腿被分开到极限,白嫩的脚脖子被掐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身体里的东西,又粗又硬,从内部将她劈开,腿根处像是要断了,私密处火燎般得疼,被重复的摩擦,顶弄,痛感越来越剧烈,脸上已是惨无人色。
  
  她像是野兽嘴下的食物,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活活的被拨开了皮肉,躯干被扯的四分五裂,最後,再一口一口的被吞食干净。
  
  男人的喘息声,就在身前,私密处凌迟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凶。墨九死死咬住了唇,硬是没吭半声。眼里有泪,不断的涌出,再涌出,持续不断的,似乎是要流尽了。
  
  
  
  
第十五章 折磨(二) 虐h

  乌少正不在乎墨九的干涩,不在乎墨九的痛苦,更不在乎墨九的死活。可看到她倔强的咬唇,硬是强忍不出声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升起股狂躁,恶意的一记狠狠撞击,看到她唇上被咬出了血,却还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他微喘着俯下身,森然道:“很疼吗?叫出来。你为什麽不叫?”
  
  墨九死死的闭着眼,一声不吭。
  
  乌少正心里的狂躁更甚,用力扳着手里两条腿,像是要将身下的人折成两半,坚硬在蜜穴里横冲直撞。嘴里的喘息变得急促,到最後,长长的拉了一声。
  
  墨九感觉到身体里的利器退了出去,接着小腹处有一股温热洒上。双腿之间已经疼的没了知觉,背後一片黏腻,津津的全是冷汗。四肢被拉扯着,她被男人抱了起来,没一会光裸的背後贴上了一片冰凉。
  
  乌少正将墨九抵在墙壁前,抬起她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臂弯,支撑着她令她悬空,坚硬对准了红肿的洞口,接着手上力道一松。
  
  墨九重重的落下,“扑哧”一声,坚硬整根没入,从下往上,深深的贯穿。
  
  “啊!”墨九猛的睁开眼,一声沙哑的惨叫脱口而出。
  
  乌少正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这样呢?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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