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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欲侠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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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咬着牙,陆寒冰按捺着心中的不悦,勉强取过笔记阅读起来,身旁的苟酉却是忙进忙出,一会是茶水一会是点心,总不閒了手脚,那模样儿让暗中偷瞄的陆寒冰不由嘴角都浮起一丝笑意,若非这两人虽也识字,对医药之学却毫无认知,她可真想拉他一起寻找书中记载;偏偏事最关己的陆寒香却拉了朱朋到屋子四周走走,美其名為明瞭周边环境,想也知道这小姑娘春心动了,与朱朋这色狼待在一起,只怕是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幕天席地成其好事,陆寒冰不由暗嘆一口气,两个小妹最厌书册之类,否则拉进来一起查书,多几个人也该多一点机会。
虽说翻来覆去,但留在此处的全是射日邪君刚开始试製『活色生香』时的相关记录,不只诸多失败,甚至连『春蚕散』三字都没个踪影呢!看着射日邪君的笔跡,陆寒冰不由有些激动起来,她猛地警觉,自己这是怎麼了?怎麼向来冷若冰霜,连面对这仇敌之时也没失了理智的自己,竟会落到连看到他的字跡都会激动难制?仔细一想也便释然,那『春蚕散』如此缠绵反覆,刺激的不只是体质,想必对心理也有些影响,自己体內毒性未袪,昨儿又是才破身便无法抗拒地被三个人轮姦过,想要心平气和,一时怕也难能。
将手中的册页一推,陆寒冰轻轻吁了口气,「苟兄先坐下吧!这样晃来晃去也不好。」
「是…是。」受宠若惊地坐了下来,苟酉可没想到,这般冷漠的佳人,竟也会轻声细语地招待自己坐下,他拘谨地坐了下来,却不敢距离陆寒冰太近,垂着的头却见到陆寒冰赤着的纤足,踝圆趾润、白裡透红,竟也有种惹人心动的娇美。
只是那纤足虽美,苟酉可不敢多看,毕竟陆寒冰能让自己坐下,已是上上大吉,其中说不定还是因為自己晃来晃去的,弄的陆寒冰心都难平的缘故,好不容易有得坐了,可不好太过急色,偏生一见到陆寒冰冷淡平静、一丝旁的表情都无的俏脸,心中便不由想到昨儿外头河畔,这美女在自己胯下神魂颠倒,到了最销魂处甚至开口要求自己佈施精元的媚态,想平静都很难哩!
「不需要这样,」本来性子就矜持拘谨,加上碧落山庄灭门之後,作為大姐的陆寒冰不只要督课妹子们的武功,还得蒐集敌人的情报,好报仇雪恨,陆寒冰已很久很久没笑过了,虽想要面带笑容,好让苟酉不必那麼紧张,但嘴角一牵动,却觉得这表情这般陌生,竟似连笑都笑不太出来,陆寒冰也知苟酉害怕自己,就不刻意装笑了,只声音尽量平缓,虽还透不出温柔,却也不带冷漠冰煞,「既然已说定了,只要你们不犯规,寒冰就不会怎麼样。」
「是…苟酉知道了,多谢大姑娘…」眼光微微一飘,看到了陆寒冰的表情,嘴角虽只微微牵动,甚至没笑出来,但神情温和,不像初见时那般冷淡,苟酉虽说心中还有些怕,但想到这冷若冰霜的女子床笫间的媚态,虽是心跳加速,却也没那麼紧张了。
何况一早上在用完早膳之後,陆寒冰便与二人约法三章,只要朱朋苟酉二人不对陆寒幽和陆寒玉动手轻薄、不将此间事说出去、对陆寒冰和陆寒香二女不做的太过火,在这山居间同居的日子就彼此相敬如宾。而说到『不做的太过火』,自然指的就是床笫间事,想来她们都是侠女,即便想要上床,也受不了在妹子眾目睽睽之下幹那事吧?只是这约法三章的言下之意,就是说留在山上的这段日子,陆寒冰和陆寒香夜裡在床上自是合作地任他们為所欲為。
尤其令人想入非非的,是此处的环境。射日邪君人缘不佳,客房自是没有几间,此处虽说范围不小,能睡下的房间也不过三间,其中两间是妹子的单人睡房,挤两人可就不太舒服,可另一间便是两对男女昨夜交欢的所在,接下来的日子只怕都得大被同眠了。
想到能再佔有这般美艳无双的侠女,两人自是乐在其中,只是陆寒冰即便说到此处,仍是不改冷淡平静,彷彿说的不是自己般,反倒是陆寒香听到此事,娇羞垂首的模样令人食指大动,被派来陪着陆寒冰的苟酉心下不由打鼓,陆寒冰这神态,虽说反而使人心中慾望更炽,还加上了粉碎她清冷平静的外貌,将她从冷艳仙子变成床上媚妇的衝动,但两人即使同居一室,苟酉还真不敢妄动,想到此处他不由羡慕起朱朋来,那胖子胆子可大得多,若换了他在此处,只怕早已忍不住动手动脚,不管场合地弄了陆寒冰上手淫乐,也不知现在和他一起的陆寒香已成了什麼模样?
「不用担心,」见苟酉仍是紧张垂首,偶爾抬头也只是作贼心虚地偷瞧了自己一眼便垂下头去,一点不敢和自己目光相接,与昨儿那和朱朋轮流,让自己沉沦淫慾的淫贼,简直不像同一个人,陆寒冰芳心一柔,此人的温和谦退,倒比那猪八戒般的朱朋适合自己一些,不由连声音都柔软了,「既然留了你们下来…晚上该怎样就怎样,寒冰绝不推却…别太过火就行了…」
「嗯?是…那…那自然…」听陆寒冰这麼一说,苟酉倒真吓了一跳,抬起头却见陆寒冰已别过脸去望向柜中文件,颊上飞起一抹晕红,心想她果然是端庄矜持的侠女,即便对象是已有合体之缘的自己,即便春心已经动了,说到床笫之事时,仍不免娇羞,只是勉强掩饰在端庄平静的外貌之下,让人不由更有将那外貌粉碎,好看到这美艳如仙、冷若冰霜的侠女,在床上婉转呻吟,娇媚地渴求着男人佈施甘霖的娇媚模样,他大着胆子开了口,「大姑娘是否身上还有疼痛?要不要在下帮忙捏捏?」
「这…」苟酉不说,陆寒冰还没想起来,他这一提,陆寒冰便觉娇躯酸疼难当,云雨交欢本就是很激烈的动作,昨儿刚破身的陆寒冰又是接连搞了三四次,虽说练武已久,身子骨柔韧强健,还不至于受伤,但不适应的酸软痛楚一时之间却难平息,尤其身上这衣裳內中机关重重,动作之间不住廝磨着她身上敏感处,也正是最难过的所在,想平復下来更难了。
只是感觉最深刻的地方,却是双腿之间的桃花源內,就算再怎麼大胆,就算已知道接下来自己将褪去侠女英风劲气,全然臣服在男人胯下,陆寒冰可没那胆子要他触及那般私密的所在。
「这样…这样也好…寒冰的肩膀也酸了,苟兄帮寒冰稍稍捏捏…唔…」
感觉苟酉双拳轻握,在香肩上轻轻搥打揉捏,陆寒冰只觉一股舒畅感传来,不由自主地放鬆了身子。本来她便有献身之想,也还不至如此大胆,可一来那书册上的文字,让她一见便不由烦厌,一心只想着另寻事端,把心思带开;二来见苟酉如此紧张,她心中也不由着紧,就算知道与他有亲蜜的肉体接触,也不知道会不会直接连到床上去,但让他帮自己搥搥,至少也可稍减他的紧张,陆寒冰也不由放鬆下来,索性便任他施為了。
一边闭上眼享受着苟酉的轻搥慢揉,一边感觉着芳心跳的愈来愈快,陆寒冰从来不曾被男人这般侍候倒是其次,也不知是体內药力作祟,还是昨儿与他翻云覆雨的後遗症,当男人的气息染上身来,陆寒冰竟不由得娇躯愈来愈软;尤其随着他的轻轻搥打,娇躯有节奏地微微震动,衣裳与胴体愈发廝磨,感觉就好像敏感处正被他触摸似的,偏知苟酉对此一无所知,再怎麼样陆寒冰也不好怪他,只是闭上了眼,在他的手下微微地抖动着。
虽感觉得出这样下去,或许不用到晚上,自己就要再次承受云雨的火热侵袭,但这衣裳的刺激着实强烈,陆寒冰虽还有一分矜持,却不由对接下来的事儿有所遐想,一边暗骂自己污了身子之後,竟变的这样说好听是性好风流,说难听些就是淫荡二字,一边却不由在心中劝告自己,事情都已经决定了,就不用再改,最多是让他多佔些便宜吧!反正最大的便宜早被佔走了。
他的揉捏渐渐用力,也慢慢地转移了阵地,从肩膀脖颈,逐渐走到背後,顺着脊骨慢慢滑下。当苟酉开始换了地方时,陆寒冰原以為这人色心已动,不想抗拒的芳心对接下来之事又期待又怕受伤害,但他的手法竟丝毫没有挑逗的意味,触手所及更非一般而言的敏感处,当他的手从背後缓行到腰间,再慢慢爬回来的时候,陆寒冰终于确定,那不过只是按摩的手法而已,心中竟不由有些失望,她扭了扭身子,突觉苟酉手上一窒,虽说很快就恢復了动作,手上却带了几分颤抖,不似方才那般温柔平和。
微微觉得奇怪,又不好开口问他,陆寒冰美眸轻啟,偷偷地瞄了他一眼,顺着苟酉发直的眼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娇躯扭动之间,胸前衣襟已然鬆了开去,苟酉的目光正钻进衣內,打量着她峰峦胜处。
一来此时气候炎热,射日邪君处的衣裙又多是单薄之属,陆寒冰身上的衣裙虽说正常,却也厚实不到那儿去;二来这衣裙內有机关,行动之间敏感处被束缚的极紧,百般刺激之间着实难当,是以进来做正事的陆寒冰不自觉地便鬆了鬆衣襟,加上裡头又没穿小衣,被苟酉这般居高临下,自是春光漫溢,几乎连两点樱桃都若隐若现。
虽说昨儿早与此人有了肌肤之亲,什麼该看的早被看光了,但陆寒冰仍不由羞赧,她猛地伸手拉起了衣襟,虽没有说什麼,却也吓的苟酉不敢再看,只专心捏揉着陆寒冰雪凝也似的香肩。
被他周而復始地捏了好一会儿,香肩的酸疼也消了九成九,加上窥视春光被发现,苟酉一时不敢说话,这满溢的沉默,竟不由让本早就惯了沉静气氛的陆寒冰有些不适应,心知要安抚被吓到了的苟酉,还是得自己主动开口才行;想到此处她不由羡慕起妹子来,陆寒香那般娇媚痴柔,即便被男人饱览春光,多半也只娇嗔几句,那会像现在这般尴尬?
「嗯,苟兄…肩上这样…很够了…」见苟酉依依不捨地从自己背後走出,坐回了前面椅上,也不知他依依不捨的,是自己香肩那粉凝水捏般的触感,还是胸前的娇美丘壑?虽说羞意不减,但陆寒冰心知他被方才自己的举动吓到了,还得自己示弱才好安抚,她提着胆子,将一双柔美玉足抬了起来,轻轻地搁在他眼前,「若苟兄方便…帮寒冰捏捏脚…好吗?」
话才出口,陆寒冰已忍不住垂下了头去,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即便不是矜持端庄的侠女,一般闺阁女子也不会轻易让男人触及秀足,毕竟腿脚向上而行,便是那销魂的桃花源,实在太过敏感,将玉足送交男人手上,简直跟主动献身没个两样;但要让苟酉恢復正常,说不定就得下这种猛药,何况以陆寒冰灵敏的感官,早已似有若无地捕捉到外头的声响,虽是隔得远,却是丝丝入耳,也不知朱朋在那儿与陆寒香正行好事,熬的陆寒冰也不由心跳加速起来。
「方便,方便…自然方便…」方才偷览春光,只见陆寒冰衣襟之中,峰峦起伏间说不出的诱人,尤其两点娇嫩粉红的蓓蕾,更令人食指大动,没想到那麼快就被她发现,虽说这侠女连句嗔怨都没有,可那不当一回事的平静,却令人更不由瑟缩,苟酉原还不知她会用什麼手段对付自己,没想到一坐定,却见她一双纤美玉足搁在眼前,玉趾圆细、踝圆肤嫩,端的惹人目光,又听到陆寒冰娇声恳求,苟酉差点没魂飞天外,忙不迭地应承。
轻轻地将那纤巧柔细,彷彿从没见过日光的脚掌拿在手中,活似捧着什麼瓷瓶宝贝一般,温柔轻巧地搓揉起来,娇嫩的脚心那般软嫩,苟酉虽不敢用力,但手掌触及之时,陆寒冰却不由自主地一声轻哼,若非他也听出那哼声中不带半分痛楚,纯然是初次被触及的娇柔,怕真会忍不住逃之夭夭呢!
没想到自己脚心竟如此娇嫩,被他大掌一触,不由一股酥麻传上身来,竟连陆寒冰这等定性,也不由娇吟出声。虽说自幼练武,最重重心稳定,但总不似需要下田耕作的农妇,陆寒冰虽未缠足,一双脚却也纤柔巧细,嫩的犹如婴儿一般,被他捧在手心轻柔呵护,微微仰倒椅上的陆寒冰只觉似连芳心也被他捧着,不由心跳愈速,肌肤与衣裳廝磨之间,愈发敏感火热。
尤其苟酉轻揉慢抚之间,好似紧张也减去了些,一边大手动作,一边轻声讚赏着陆寒冰纤足娇巧柔细,犹似粉雕玉琢一般,言语虽不及于乱,但光想到自己的纤足被男人捧在掌中呵护,再想到接下来多半会发生的事情,陆寒冰便不由芳心蠢蠢欲动,桃花源中竟不由湿润了起来;原先娇嫩的足心便敏感无比,她芳心荡漾之间,他那温热的气息,不住自脚心传入,酥麻着陆寒冰的娇躯,竟不由有种投怀送抱的衝动,紧张之间耳边似有若无地听到,外头不知何处陆寒香正在朱朋胯下辗转逢迎的娇吟,也不知是幻是真,教陆寒冰更不由心荡起来。
「嗯…别…苟兄…唔…别捏了…哎…」被苟酉一阵搓揉,陆寒冰只觉芳心都软绵绵了,虽是心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多半拖不到晚上,恐怕在这儿就要被他侵犯了,可不知怎麼着,阻止的声音却是出不了口,便是好不容易说出,也是绵绵软软,一点力量也无;偏生苟酉似领会到了她的言外之意,非但没有住手,反而揉弄的愈发落力,指节更不住在脚心处扣揉搓捏,微痛带爽的滋味,令陆寒冰迷醉地呻吟出声,等她发现之时,他的手已滑到了足踝上头,差点便滑进裙內了。
「嗯…大姑娘…可还要继续?」颇有点得意,又带些紧张,苟酉的手微微发颤,轻捏着陆寒冰的小腿不放,掌中只觉这侠女一双玉足纤细柔滑,触感说不出的美妙;若换了旁的女人,他连话都不多说,马上便魔手大动,将她摆平,只是侠女着实不好服侍,陆寒冰先前又是冷眉冷面,冷艳的活像雪中莲一般,也不知继续动手,换来的是她的娇声哼喘,还是一脚踹来?
「你…想继续…就继续吧…」听苟酉这麼问,陆寒冰不由羞的脸都红了,若再继续下去,就不是按摩肢体,而是男女情爱,此事她岂会不知?但与他的床笫欢合早知逃不过了,陆寒冰的抗拒原就不强烈,加上纤足被他挠挠摸摸,体內的慾火早已燃了起来,媚眼如丝的她又如何抗拒得了?装做无力地纤足在他掌中撐了撐,也不知是推拒还是无言地表现出她的柔弱无力,陆寒冰舒服的似连眼都睁不开了,声音柔的像浸透了蜜,「苟兄若想…就继续…嗯…只是…别把寒冰衣裳弄坏了…这儿…也只这一件好穿些…拜託…」
「既然这样…不如…」没想到这冷艳高傲的侠女,脚心却是她的要害,不过仔细看她这样儿,那裡还有落凡仙子、英风侠女的豪情义魄?感受着她纤足的震颤,苟酉大着胆子,双手顺着她的玉腿而上,隔着裙子轻抚她结实浑圆的玉腿,只觉薄薄的裙摆竟无法压抑其柔滑腴润于万一,不由胆子更大了,竟不由调笑起来,「不如大姑娘自己脱了衣服…我们这样来一回?」
本来还只是出言试探,当陆寒冰娇嗔温柔地盼了他一眼,发着颤的纤手竟真的溜到了领口处,缓缓地解开襟扣时,苟酉虽也色慾薰心,却不由吓了好大一跳;只是吓归吓,这冷艳傲人的侠女都已做到这个份上了,身為男人那能输她?一隻手脱去自己的衣服,另一手缓缓滑动,陆寒冰只觉纤足上头一股令她酥麻的热力缓缓移动,渐渐地涌了上来,波涛不住拍打着桃花源深处,羞涩之间不由情动,将她的勇气也拉拔起来。
娇俏俏、怯生生地在他眼前宽衣解带,原就没穿裡衣,外裳一去便即赤裸,让那饱满高挺、鲜花般的美乳弹跳出来,娇羞垂首的陆寒冰只见自己微闭的腿根处,一丝潮气正自汨汨沁出,想到接下来那桃花源又将被他充实,虽说身体裡面真有这强烈的需求,她却也不由羞地偏过脸去,却见苟酉旁边桌上,一本书册正翻了开来,文字还看不太清楚,只上头的人体图形却是歷歷在目,看来倒不像是什麼高明內功,陆寒冰微一专心,脸儿不由红了一大片,她一身武功便在江湖上也算不弱,那看不出那图形之意?「苟兄…你…」
「呃…那个是…」正自饱览春光,那随着陆寒冰紧张的呼吸不住抖颤弹跳的美峰,足以将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牢牢地吸紧,若非一双手还得照顾着陆寒冰柔软结实的玉腿,他可真想将那两朵峰峦拿在手中,试试那饱满的弹跳力,苟酉一转头,见书册已落在陆寒冰眼內,不由吐了吐舌,「那上面…的东西看来蛮有用的…所以在下才…呃…这个…参考一下…」
「嗯…没关係…没差了…」一眼便看出那图形是一种內功练法,却与名门正道功法大不相同,芳心一思便即瞭然,那是种专用于床笫间的內功,让男人愈加雄壮持久,裡头甚至还有採补淫术的痕跡,想来此处既是射日邪君收集图册的所在,那內功多半也不会正派到那儿去。
若在昨日之前,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陆寒冰那受得了此种淫图辱目?一看到便要撕毀,但现在自己也已陷落淫慾深渊,无论朱朋苟酉都是天赋异禀,若他们还修练这功夫,自己在床上就真的成了隻待宰羔羊,只是想到床上婉转娇柔挨宰的滋味,陆寒冰又羞又喜,想抗拒都没得抗拒了,她含羞立起身子,走到苟酉身前,羞若待宰羔羊,连声音都软了,「苟兄…你和朱兄…原本就…就很厉害了…再练这功夫…教寒冰和寒香怎麼…怎麼吃得消?」
「嗯…所以…就不练了?」听得出陆寒冰话语裡又羞又爱又不肯承认的娇羞,苟酉心怀大畅,这才确定这美女真的已向自己投降了,他双手探出,环到陆寒冰身後,双掌贴着她浑圆挺翘的雪臀,拉的她向自己更靠近了些,桃花源口的湿润和香气直若袭面而来。他刻意用了点力,让陆寒冰含羞的玉腿轻轻分开,凑上脸去,在她含羞的呻吟声中,吐舌轻舐着那香甜。
「不…要练…」被苟酉这一舐,只觉一股热力直透心窝,陆寒冰忍不住吐出了真心话,一双玉手按住了他肩上,却按不住他顽皮的舌头,她不由自主地玉腿轻分,将那湿润火热的舌头迎了进来,只觉整个人都快乐的像要融化,「若…若你想要…就在…在寒冰身上练吧…」
「嗯…慢慢来就好了…」不接陆寒冰的话,苟酉知道不能迫的她太过火,陆寒冰与陆寒香不同,做姐姐的她向来矜持,不像陆寒香那般热情如火,若换了陆寒香在此,只怕立时就要在她身上狠狠地修练这功夫了。他轻拍陆寒冰圆臀,指尖若有似无地探了进去,在她菊穴上轻触了几下,娇羞的陆寒冰一声轻吟,却见苟酉也已脱的光了,胯间肉棒硬挺高昂,红通通的说不出的可爱,脸上一热,他的话也听的愈发热了,「大姑娘…不若我们就在椅上…让姑娘主动一回…」
白日裡翻云覆雨,已足够羞人,更何况他还要自己主动?陆寒冰只觉浑身暖热如火,虽是羞极了想要拒却,可一双美目却已离不开那可爱又雄壮的肉棒,她咬着牙,又羞又嗔地看了苟酉一眼,一双手轻按他肩上以為借力,玉腿分开跨坐他身侧,娇艳欲滴的桃花源随着娇躯微坐,已触到了那高挺的肉棒顶端,火辣辣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震,美目娇羞欲泣,可怜兮兮地盼着他。
毕竟陆寒冰昨儿才刚破身,褪去处女的羞怯不过一夜,便要她主动对男人迎凑,着实苦了这美艳侠女;只是苟酉却不肯饶她,看他那模样是非要自己主动献身不可,心知遇上了好色如二人,即便今儿个逃过了,同样的羞人之事也躲不过多久,陆寒冰把牙一咬,纤手向下托住了肉棒,在娇躯又羞又爱的颤抖之间缓缓下坐,将那肉棒一点一点地吞没,湿润潮然的桃花源虽是旧创未癒,但也不知是淫药作祟,或是慾火已旺,甚至是她的胴体本就期待着这淫荡的一刻,虽是痛楚未消,但那种将男人主动拉进体內的感觉,却让陆寒冰快乐的无以復加。
「冰姐姐…慢慢来…别太急了…」虽说随着陆寒冰的动作,肉棒一点一点地深入,将陆寒冰紧窄娇嫩的桃花源一分分佔有,但苟酉也知道眼前这侠女便是慾火高昂,终究破身不久,能让她这般主动,已是上上大吉,倒不能太过贪心,他一边伸手轻扶陆寒冰的纤腰,协助她缓缓套入,同时也控制不让她套的太猛,一边嘴上轻薄了几句,「欲速则不达…要小心一点…慢慢来…在下不会跑掉的…」
「你…哎…坏…」没想到肉体才一接触,这人就坏了起来,不只连姐姐都叫出来了,甚至还在话语裡暗指自己淫心荡漾,要自己慢些,陆寒冰不由羞耻,偏偏娇羞之间,那慾火愈发狂烈,尤其边听着他的话,边感觉桃花源被肉棒温柔地拓开,窄紧的桃花源不住吮吸摩夹,那种肉慾交融的刺激,令她愈发无法忍耐,苟酉的话虽无礼,换作平时早一剑下去,可在现在这当儿,听在陆寒冰耳內,却觉得刺激已极,令她身心更加火热,连声音都媚了,「坏人…都弄的寒冰这样了…还…还在口头上轻薄…嗯…轻薄人家…你这坏蛋…姐姐要…要生气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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