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重少年行-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笳怒,虽然在重穿看来颇有些色厉内荏。
  “你回去转告你师傅!我不会再踏上你们东篱岛半步!”
  重穿和十八都很惊讶,虽则师傅总爱说些绝交之类的话,但如此决绝的宣言,还是比较少见的,看来是动了真气了。
  寒无衣还是微笑。“您不用踏上东篱岛,我师傅,现在就在门外等着您呢。”
  胡笳闻言身子一晃,猛地立起,颤声道,“你,你说什么?他,他居然,居然出岛了?”
  重穿倒被他的反应吓一跳。对方上门认错,的确很有诚意,但师傅感动成这样……莫不是平日被欺负得很了?看胡笳的神情立刻多了几分怜悯。
  她没留意到,除了胡笳,十八和重千里的表情也很震撼。
  戚东篱离岛,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然后就见刚才还三贞九烈的胡笳大人,仿佛乳燕投林一样飞出了屋子。
  重穿很有心想跟出去八卦一下,但看看其他诸位都没啥动静,只得心里暗叹口气算数。
  这边寒无衣已经毫不客气地落座吃起了榴莲酥。
  “嗯?这是老虎果做的点心?”
  “是啊。”重穿有点心疼,本来做得就不多,这小子还来凑一口。
  “奇怪奇怪,难得入口芬芳,全无异味啊!”寒无衣眯着眼睛,酒窝一闪一闪的,又想去拿第二个。
  在重穿动手前,十八已经出手了。“寒公子口下留酥,这是小穿辛苦做来孝敬师傅的。”
  寒无衣撇嘴,继而恍然。“哦,怪不得你脸上……”
  站起身,“既如此,我先告辞了。”顿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看重千里,“那药,记得再搽几天。”
  转身潇洒而出,一点也没有上门偷吃被赶的狼狈。
  此人的脸皮功已然登峰造极。重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赞。
  重千里瞟她一眼,垂下眼帘,似乎漫不经心地问:“小穿跟寒无衣,很熟吗?”
  “一般熟,一般熟。”
  重千里:“怎么个一般法?”
  重穿想,这怎么说,“嗯,就是他救过我两次命。”
  重千里脸色变了,一把抓起她的手。“是何时的事?又是谁要伤你?”
  重穿很尴尬。这个,总不能说,一次是因为馋的,一次是因为皮的。
  “没事了,没事了,都是小意外。”
  重千里看她不愿多讲的样子,就没再继续问。
  一会儿收拾完毕,重穿今日折腾得狠了,颇有几分疲累,洗漱完就早早上了床。
  拿着那本《洗髓真经》翻不到两页,就打起了哈欠。
  正想着索性今天就偷偷懒不练了,听到门外重千里的声音。
  “小穿在不在里面?”
  重穿立刻就清醒了。“在呢!”
  难道二师兄又要找她看月亮?
  一边有点期待,一边又有点惴惴。
  跳下床开了门。“二师兄找我?”
  “嗯,你要不要到我房里坐坐?”
  重穿一想。“也好。”
  关了门就想跟着走。
  重千里挑眉:“你不换件衣服?”
  重穿此时穿的是她用白麻中衣改的睡服,所谓改装其实就是剪短了胳膊和脚,相当于七分袖和七分裤,这样凉爽很多。
  重穿不以为然:“都是自己人,无所谓吧。”换衣服太麻烦,这睡服够保守了。
  重千里先是笑,而后沉吟一下。
  “自己人是无所谓,不过,这岛上偶尔也有外人来,你也别太随意了。”
  重穿愣,“外人?”哪个外人?
  重千里眼睛眯起来。“比如今天……”
  “哦!”重穿明白了。“你说寒无衣啊。他算外人么?”
  重千里正开门呢,闻言顿住。“他不是外人么?”
  重穿挠头。“他来的很少,算不太相干的人吧。”
  她倒不觉得寒无衣是外人,当然,也说不上内人就是。他寒无衣,就是寒无衣么。
  重穿进了重千里的房间,兴致勃勃地打量了一下。
  跟她的房间布局差不多,只是床要大一些,上面还多一张小几。
  墙上贴有不少字画。看署名,都是吉祥锦绣。
  “原来师傅书房那画是你的手笔啊!”
  “嗯,我十三岁的时候画给他的。小穿觉得如何?”
  重穿乍舌。十三岁就画成那样?除了天才我还能觉得如何?
  嘴里却说:“就是把他画得太帅了些。”
  重千里笑。“这是师傅布置下的题目,之前几幅不够帅的,都被否了。”
  重穿想着,以胡笳的为人,太做得出这样的事了。频频点头表示理解。
  屋子里本来有桌椅的,重穿觉得不舒服,看那床够大,又有小几,也不多想,就爬上去在边上盘腿一坐。“二师兄,你这床为什么比我的大呀,还有个小桌子,晚上宵夜,平时看书的,可就舒服了。”
  重千里见她如此不避讳,进门就上床,先愣了一下,而后没来由的有些高兴。
  “可不是,这床是我央十八特意打的,配了小几的确是贪图床上自在。”
  想起以前在岛上无忧无虑的淘气日子,似乎有些遥远。
  重穿啧啧撇嘴。“这个十八,太也偏心了。”
  重千里:“你才跟他待了多久?我在岛上三年,十八跟我玩的时间,比千斤都多。”
  他在岛上的时候,十八不过十岁,正是盲目崇拜比自己大些孩子的年纪,而且重千里人又聪明,长得好,兼且淘气的花样多,师傅对他赞扬有加,说他是十八当时的偶像绝不为过。
  重千里倒了两杯菊花茶放在小几上,自己也上床,在另一边坐了。
  重穿喝了一口。“呃,这茶没放糖?”
  重千里愣一下。“小穿你不是喝菊花茶不爱放糖么?”怎么两月不见,口味就变了?
  重穿“啊”一声。“怎么会,菊花茶不放糖,有股涩味,怎么喝?”
  只有菲菲那个怪家伙,才不爱在茶里放糖。
  重千里表情古怪。
  “二师兄想什么呢?”
  “没什么。”重千里笑一下,“小穿,明日一早我就得走了。”
  “这么快?”重穿吃一惊。“才待了一天啊。”
  “怎么,小穿舍不得啊?”
  “当然舍不得。”重穿倒不含糊。两月没见,才见了几面,就又要走了。
  “二师兄不能晚几天再走么?”海南双飞两日游,对古人来说是很辛苦的。
  “没办法,”重千里捧着茶苦笑,“爹爹妈妈一定要我回家过年,明日走就要拼命赶路了。”
  “唉呦,那早知道你就先别上岛了啊。”
  重穿突然有些内疚,不会是因为担心她才走这一趟吧。
  “没事,只当练轻功。”看她皱眉不好意思的样子,重千里温言加一句,“我也是为了师傅的生辰。有两年没上岛陪他过了。”
  听他一说,重穿心里就放松了,脸上又自在起来。
  这一刻,重千里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不说就是为了她专门跑这一趟呢?让她觉得欠着自己不好么?一面心里又笑自己,几时这么患得患失,算计起来。
  “二师兄在岛上的时候很淘气吗?”
  “呃,还行吧?年纪小时哪个不淘气?”重千里有些冒汗,暗骂胡笳背后损害他光荣形象。
  嗯,二师兄一张玉面泛着轻红,水蓝色绸衫衬得目若朗星。这个模样还真是诱人呢。
  重穿目光贪婪起来。
  “二师兄,我发现你只穿蓝色的衣服。”
  “小穿很细心,我是喜欢蓝色。”
  “是因为二师兄喜欢海么?”
  “自然是喜欢的。对了,师傅传你什么功夫没有?”
  “给了一本心法,说练到一定时候,就再教我一套步法,一件武器。”
  “嗯,你没事多在书房待待,那里有很多好东西。仔细些,能找到你需要的。”
  咦,这话听着耳熟,很像游戏里隐藏任务的对白。师兄,你是在暗示什么么?
  “回家有没有话要带给你爹的?”
  “嗯,叫他不要惦记我,还有,大冬天关节不要碰水。”
  虽然聊的是如此没有营养的内容,看烛灯下身侧那一个,皮肤浸润了暖光,睫毛留下阴影被光拖得很长在脸上,重千里却觉心里有一种从没体味过的平安喜乐。
  上一次这般毫无防备与人闲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这个少年年纪虽小,却有一种经过了岁月才有的沉稳和淡然,让人不自觉就安心。
  渐渐讲起自己当年在岛上的往事,没留心身边的人眼皮早已耷拉下来。
  话语渐歇,还能听见不知何时伏在几面上的小人细微的鼾声。
  轻轻把人扶起放平在床上。□在外的小腿上好几块青紫,看来是今天十八说的为给师傅做点心受的伤了,又好笑又有些心疼。
  再看那一对天足,小小个的趾头,心里一动,很想伸手摸两下。
  再一想,失笑。他重千里何时有过这样轻薄的念头。想摸就摸了,还用趁人睡觉么。
  只在那鼓鼓小脸上亲了一口,叹口气,和衣躺下。
  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也想多些相处,可每次重穿同志都那么不配合。
  看着身边已经开始流口水的小人,也不嫌脏,手指伸过去替她擦了。
  看不到自己的眼里,装满了怜惜。这个家伙,今天是累坏了吧。
  伸手想再帮她把挡着眼睛的头发理一理,听到重穿嘟囔了一声:
  “三少。”
  手就此,顿在半空。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不小心种了田,过渡过渡
    
    ☆、天涯共此时

  一大早十八就在后院挥汗如雨臼年糕。
  重穿在边上拌饺子馅——韭菜猪肉的,真饺子还得是韭菜的,一边提醒吊胆地看着他。
  “十八……”
  “干嘛?”
  “你能先擦擦汗么?我可不想吃咸年糕。”
  十八白她一眼,用袖子擦下额头,然后蹲下用手扣了点年糕尝尝。
  重穿一个激灵,算了,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十八!小徒儿!”
  胡笳满面春风地走来。
  重穿瞪了眼:“师傅,你今天可真……喜庆!”
  胡笳今儿一身红色绸衣,衣袖滚着绒边,右下角绣着好大片金色芦叶。
  闻言眉花眼笑:“如何,这一身不错吧。”把手里两坨红彤彤的递给重穿,“别嫉妒,我给你们一人也备了一身。”
  重穿看那衣服红得耀眼,吓一大跳。“师傅,徒儿真不嫉妒!”谁敢嫉妒啊?
  胡笳拍她一下:“少废话,一会儿收拾完了洗洗,赶紧给我换上。”
  十八看看那衣服:“为啥今年要穿这样?”
  胡笳道:“这不是过年么!”
  十八汗。感情以前那不是过年。
  胡笳忍不住笑:“今年我们去东篱岛吃年夜饭。”
  重穿和十八看他一副由内而外,补血养颜的滋润模样,面面相觑。
  师傅的心情他们完全明白,只是,为啥师傅一高兴,他们也得跟着丢人?
  一个时辰后,洗漱完毕的十八和重穿好像两个红彤彤的柿子一样立在西红柿胡笳面前。
  胡笳仔细验收,皱着眉头。“十八你洗脸没啊?”
  十八愣:“洗啦。”转头问重穿,“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重穿看看。“没有啊?”
  胡笳戳戳十八的脸。“那怎么这么黑啊?”指指重穿。“你看看人小师妹!”
  十八怒了。“我这是晒的!再说了,我一直那么黑!难道人黑就不过年了?”
  胡笳尴尬一笑。“这不是平日没觉得你那么黑么。”
  重穿暗笑。平日没穿这一身,哪有这黑里透红的效果。
  胡笳瞟她一眼。“重穿你也是,头发乱七八糟的,说起来,我就没见你啥时候把头发梳利索过。十八你赶紧给她重新梳一个,这出去太给我丢人了。”
  重穿汗,自己不怎么会梳头是没错,但是他们好像只是去吃个年夜饭吧,又不是去选美。
  “师傅,徒儿们邋遢点,不正好衬得你更艳光四射么?”
  这话要搁平常,胡笳大人那是百分之百就受落了。
  可是今天不行,在胡笳看来,这富有历史性意义的拜访一丝马虎都不能有。
  于是十八只好重新给重穿梳了两个圆圆的抓髻。为免不够光滑,还沾了点水。
  胡笳本来提议要用油,重穿宁死不屈地拒绝了。
  胡笳大人对她的新发型很是满意,就叫十八也梳了一样的头,让两个站在一起。
  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拿起点年糕的朱笔,在他们脑门上一人点了一下。咧嘴笑:“这下圆满了。”
  无视那两个的小白眼,三人雄赳赳气昂昂就往东篱岛出发了。
  一个时辰后,东篱岛。
  寒无衣站在归园大院门口,看着胡笳一行。
  最前面那个抱着筒画卷,旭日东升,仙风道骨的一个财神爷;
  后面那两个一色的红衣双髻,一人抱一个食盒。
  一个黑里透红,一个白里透粉,好一对童男童女。
  只是走近了看,面色都很是古怪。
  忍不住就在笑起来,越笑越不能看,越看越想笑,到最后人已经直不起腰。
  就知道某胡会激动,但是激动成这样,还连带了十八和重穿下水,实在是出乎意料的好戏。
  胡笳站在他面前,挑眉:“元帅因何发笑?”
  十八和重穿在后面,一个咬牙,一个切齿,都恨不能上去踹两脚。
  寒无衣拼了命站起身,人还是抽搐着:“不敢,实在是三位……今天如此的玉树临风,明艳照人,我归园蓬荜生辉……”
  胡笳笑:“你很喜欢这个造型?”
  寒无衣抿嘴:“何止是喜欢,简直是仰慕。”
  胡笳又笑:“不用仰慕,我多备了一套,你一会儿就换上吧。”
  寒无衣立刻顿在那里:“什么?”
  十八和重穿在后面那个心花怒放啊。师傅英明!
  寒无衣第一次结巴了:“这这……我也要穿么?”
  胡笳给他一暴栗。“小朋友过年都得穿得喜庆些!走,带路!”
  重穿捧着饺子,跟着十八进了归园大厅。
  这房子用材是跟陶陶居一样的白石,但无论布局还是摆设,都比陶陶居精致讲究,有格调得多了。
  不过养眼归养眼,重穿还是更喜欢陶陶居那种简单随意。
  来的路上,重穿觉得自己跟十八就像胡笳准备献给戚东篱大人的一对童男童女,只求来年莫非岛可以风调雨顺。
  等见到久仰的戚东篱时,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实在荒谬。
  这样的人物,餐风饮露是可能的,吃人的事绝对做不出来。
  虽则是第一次见面,但重穿总觉得他很熟悉。
  道人头,美胡须,宽长袍;面容清秀,气度娴雅。
  打量了半天,重穿才发现为啥看来熟悉。
  是的,戚东篱的整个造型跟师傅很像,只是相比而言,胡笳就像个不大用心的山寨版,而戚东篱是限量精装版。
  想到这里忍不住看一眼胡笳大人,此人正含羞待窘地等着对方评价他的新造型。
  “这一身……挺热闹。”
  哇,戚东篱的声音也很好听。
  重穿正胡思乱想,脑袋上又吃了胡笳一记,力道比平日大多了。
  此人受了夸奖,已经兴奋地有些找不到北。
  “小徒儿发什么傻!还不快来给戚先生行礼。”
  重穿偷偷翻个白眼,发傻的是谁?上前鞠躬。“戚先生好。”
  “你就是小穿?起来吧。”戚东篱语调甚是温和,但听在重穿耳里,却有些触耳惊心。
  重穿抬头,对上那一双明澈的眼。是她多心么?总觉得戚东篱看她的眼神别有深意。
  厅里早摆了一桌酒菜,虽是年下,看那菜色甚是素净,想来戚东篱平日饮食习惯就是如此。
  重穿偷眼看胡笳,很是替他难过,另一面也了解为啥有时候即使晚了,某人也非要巴巴忍着肚饥回来吃饭。
  重穿和十八把饺子、年糕放在桌上,一时大家都入了座。
  看身边的寒无衣兀自两眼溜溜地扫视着她和十八,腮边酒窝一跳一跳的。心头火起。
  对着胡笳:“师傅,你给寒公子带的衣服呢?”
  胡笳受了提醒,“哦,对!”从包袱拿出那柿子装,扔给寒无衣。“小子,赶紧去换上。”
  寒无衣接住。“胡老,明日再换吧。”
  十八斩钉截铁:“不行,没道理我们都穿了你不穿!”
  重穿赶紧打断他。“话不是这么说,这种衣服么,最难得在于应景。此时不穿,就没意思了,对吧,戚先生?”甜甜地看着戚东篱。
  她知道胡笳的威慑力还不够。甜心外交,曲线救国。
  寒无衣委屈地,对着戚东篱:“师傅……”
  戚东篱淡淡看了他两个一圈。“那你就换上吧。小穿说的对,就是应个景。”
  等寒无衣换了衣裳出来,重穿和十八预备了半天的奸笑却没机会施展。
  这感觉可真不好。
  原想着他必定缩手缩脚,尴尬生气加别别扭扭。
  然而寒公子穿着那柿子装,愣是潇潇洒洒入得厅堂。
  有句话说,人靠衣装,其实衣也靠人穿。如今重穿信了。
  同样的衣服,穿在十八和自己身上很有笑果,穿在寒无衣身上却是有效果。
  更衬得少年人身材修韧,精神奕奕。
  胡笳摸着胡须打量着自己的得意之作。“这不是很好看么!”
  戚东篱微笑点头:“是挺好看的。”
  重穿看着身边人风度翩翩地落座,心里很不平衡,哼了一声。“得意啥啊?”
  寒无衣笑:“人长得帅,就有这个好处。”
  重穿自问一生阅美男无数,自恋得如此羚羊挂角的,还是第一个。
  “你觉得你长得很帅?”
  寒无衣回头看她。“这岛上除了千里公子,还有谁比我帅?”
  重穿正正鼻子,手一指十八:“还有谁?十八就比你帅!”
  十八没想过战火烧到自己身上,脸色红了红。原来小师妹一直以为他……
  那边重穿拍拍他脸。“你看这浓眉对眼的!比你的不强?”
  愣一秒,十八“嗖”地站起来拎住他耳朵。“死重穿!你皮又痒啊!”
  胡笳和寒无衣忍不住大笑起来。
  戚东篱也嘴角上扬。“年轻人,就是好啊。”
  吃完饭,胡笳抓着重穿到戚东篱面前。
  “小徒儿,我听你二师兄说,你其实很有志学医术。你戚先生就是此道高人,过了年以后,你就跟着他学吧。”
  重穿行礼。“多谢戚先生指点。”一面心里咯噔一下。“师傅,那,那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戚东篱温言道:“你师傅还是你师傅,我不过得闲指点你一下。别担心。”
  重穿有些难为情。“我不是那意思。”其实她就是那意思,此刻石头落了地。
  师傅比这个戚先生好玩得多,而且对着他,总觉得人不能放松。
  胡笳得意地笑:“你舍得不认我这个师傅,我还不舍得你这个徒弟呢!以后你每月两边跑就是了,横竖两个岛不过一个时辰水路。”
  重穿笑着点头,那感情好,等于自己又多个可以开拓的新地图。要不要开飞行点?
  正在神游,看到寒无衣一对笑眼熠熠对着自己,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免费赠送新年白眼一只。
  胡笳后来把重穿拎到一边,又偷偷嘱咐了几句。
  “你看戚东篱这个人不怎么爱说话,脸又不咸不淡的,其实他很好相处,别紧张。”
  这是瞎话,重穿一边点头,一边完全不信。
  “他医术高超,刚才当他面我不好说,其实这多年江湖人称医圣的就是他了。你跟着学,再不吃亏的,可得用心了。”
  嗯,这几句是贴心话,是师傅疼自己。
  胡笳沉吟半日,最后道:“他跟你,其实大有渊源,这里头的关系,牵扯的人太多,有些复杂,我也不过知道个大概,日后有机会,再细细告诉你。”
  呃,这几句,才是师傅想表达的关键吧。
  “师傅,我省得了。”诚挚地点点头。
  师傅摸摸她脑袋,师傅是真心疼她的。
  “到时辰啦!”
  归园比陶陶居出色的一个地方是,它有个二层的小楼。
  一台露天。
  人站在那里,可以看到大片无遮无拦的海。超级无敌海景。
  众人就在那儿站着,面海把金樽,笑脸迎新春。
  往年这个时候,重家堡里热闹得不象话。
  三少和她总会偷出最大最长最响的爆竹,两个抢着放了。
  因为选的地方太好,重要总是会在爆竹声后跟着大吼一声:“你们往哪儿放呢!”
  红红火光里,三少总是冷冰冰的脸也映得红扑扑的,会跟她一起在重要的追打下尖叫逃窜,难得地大笑。笑起来真是好看呢!
  再以前的这个时候,他跟菲菲和韩东,解决掉一大盘蛋炒饭和一大锅韭菜饺子后,必定要上街胡闹一番消消食。三个人打打闹闹的,说着过年好无聊,越来越无聊。
  其实现在回头看,有他们在身边,怎么会无聊呢?
  “想什么呢?”寒无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旁边。
  “在想,有烟花爆竹放就好了。火树银花,衬着夜海,必定很美。”
  十八听见了。“忘记了,忘记了,去年放剩下的爆竹,我还藏了两个在陶陶居呢!不记得拿。”
  恨恨地扯扯身上,“都是这身鬼衣服闹的!”
  寒无衣笑。“十八真聪明。去年的爆竹留到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