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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我不负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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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弟聂小川,你叫他小川就行了!这几天他都在为我们筹办婚礼事仪!”
聂逸云淡淡地点了点头,给他们作着介绍。
“你好。我是苏蕊蕊。”
她爽朗地伸出手。
她不喜欢他!
“你好。我是苏蕊蕊。”
她爽朗地伸出手。
“堂嫂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一定别跟我客气。”
他笑着和她的手相握。
嘴上说着最温暖的话,可是动作却很冷漠。
他们的手相握快得几乎只是一秒,一触即开,仿佛很害怕似的。
她悄悄地皱了皱眉,有点奇怪。
仔细地打量了他两眼,发现他脸瘦瘦长长的,眼睛大而阴郁,让人一眼看过去,总觉得他眼里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
她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的模样。
感觉很狡诈。
虽然模样也算英俊,可是气质却跟聂逸云没得比。
聂逸云虽然干的是偏行,外表看上去也很冷,可是却让人觉得很正气,让她不到于不想靠近。
可是对于这聂小川,她就莫名地感觉在这双眼睛的背后还藏着另外一双眼睛在不怀好意地窥探着她。
这感觉很奇怪。
也让她浑身不舒服。
“走吧!我们上车!”
聂逸云注意到她细微的变化,并没有挑明,只是搂着她的腰往车子走去。
聂小川则帮他们拿着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上了车,聂逸云问:“怎么是你来接?老王呢?”
“依照你的吩咐,今天一大早,我就跟老王一样将伯父接回了家。本来要一起来接你的,谁知道伯父起了兴趣,非要拉着老王下棋。所以,只好我来了。”
聂小川从镜里看了一眼他们。
“哦。”
聂逸云不再问了。
聂小川也沉默下来,仿佛很专心地开着车。
而苏蕊蕊正忙着看一路的景色。
都灵真的是太美丽了!
一路过去,不少古老的建筑,经过好几个广场,还有几座宫廷!
我怎么会舍得关着你?
一路过去,不少古老的建筑,经过好几个广场,还有几座宫廷!
“喜欢这里吗?”
聂逸云看她一脸兴奋地看着外面,禁不住笑着抬手亲热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动作亲热而暧昧。
她因为在极度地亢奋之中,所以并没有注意这么多,一边看着外面一边说:“当然喜欢啊!你不知道,我对有历史的东西和地方都很感兴趣啊!因为这,还差点念了考古系。可惜我老爸死活不让,残忍地将我的渴望扼杀在摇蓝里了!”
“等我们举行完婚礼,我就会带你四下慢慢看遍的!”
他温柔地对她承诺着,喜欢她眼里跳动的那热情的两簇小小的火焰。
“真的吗?你不打算关着我?”
她开心地回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说什么呢!过几天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怎么会舍得关着你?”
他笑,言语里尽是宠溺。
“哈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太棒了!我要去看看闻名世界的都灵裹尸布,还想登上阿尔卑斯山脉!”
她像个得到礼物的小孩一样,兴奋得坐都坐不住。
“行。一切依你。”
她笑嘻嘻地别过头,打算先一睹沿途的风景,在眼神流转之间,无意间发现聂小川正往后视镜里阴恻恻地看着她。
那眼神好吓人,好阴冷,让她不寒而粟。
他像发现到她注意到了,并不躲避,而是咧开嘴一笑,“堂嫂喜欢这里就好!相信到了家里会更喜欢的。推开窗就可以见到波河,还可以见到阿尔卑斯山脉,很美哦!”
“呵呵。是吗?真的有这么美?”
她干干地笑。
聂小川点点头。
见他不说话了,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感觉跟他说话真的太累人,虽然笑着,却让人觉得必须防备。
喜欢这里吗?
感觉跟他说话真的太累人,虽然笑着,却让人觉得必须防备。
聂逸云默默地握紧了她的手。
她回头回以一笑。
现在对他真的不再像原来抗拒了,因为已经打算先结婚,所以倒也看得开了。
不再逃开他,不再逃避现实,反而让她轻松自在起来。
甚至也并不觉得与他结婚是有多可怕的事情。
有时候,原来看开了,人反而要轻松得多。
当汽车在一座黄色的别墅前停下时,她这才惊觉这里是有多么地美。
黄色的两层楼的房子,白色的窗子,门前一大片绿色草地,草地之上还稀落地种着四五棵高大壮实的法国梧桐树。
树冠郁郁葱葱,太阳透过树冠缝隙投射下斑斑点点的光影,当风一吹过,那些光影就会随着树叶的摇晃而闪动。
“好美哦!”
她由衷地赞叹。
“转过身看看。”
聂逸云轻笑,拉着她转身。
“那就是著名的波河,还有阿尔卑斯山脉?上面的白白的东西应该就是积雪吧!太壮观了!太美了!”
她得得目不转睛,沉浸在美妙的大自然里。
“喜欢这里吗?”
“当然喜欢!依山傍水的地方,怎么可能不喜欢?”
“等我们忙完了这几天,我就带你去登山!现在先进去吧!”
他拉了拉她的手。
“哦。好!”
她恋恋不舍地跟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那巍峨的阿尔卑斯山。
直到不能看到了,才回过神来。
“少爷,你们回来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他是这里的管家,姓丁,原本就是跟随聂逸云父亲的。
聂逸云家曾经没落过,全靠他不惜拿出身家财产供聂逸云继续读书。
幸福何曾这么容易得来?
聂逸云家曾经没落过,全靠他不惜拿出身家财产供聂逸云继续读书。
两人之间的情谊,其实形同父子。
“嗯。老爷呢?”
聂逸云淡淡地应了,四下看了一下。
“老爷在睡觉,还没醒呢!”
“哦。那我们先上去洗澡,待会下来吃饭。”
他点了点头,又把她拉着向楼上走去。
“好!”
丁伯笑嘻嘻地点头。
到了房间后,她立即扑到窗子前,推开窗子往外看去,果然将波河和阿尔卑斯山脉一览无遗。
“你好幸福哦!可以住在这种地方!这一辈子真的很值了!”
她感慨兼嫉妒地说。
他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吭声,只是打开行李箱,将她的一件件衣服拿出来挂好。
心里却禁不住有些感伤。
幸福?
幸福何曾这么容易得来?
他曾经吃过的苦,受过的屈辱,她又哪里会知道?
买下这幢房子,并不见得他有多喜欢这里。
这不过是为了向所有曾经抛弃和鄙视他和他父亲的人一种骄傲的宣战而已!
他一年到头很少住在这里,总是满世界的跑。
如果没有遇上她,他怎么可能会打算在这里长时间的驻留?
这里冰冷孤独得让他害怕,每当他回到这里,夜晚一个人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禁不住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做的梦也总是只有一个。
那就是下着雨的夜里,才八岁的他跪在地上,紧紧拉着一个看不清相貌的女人的洁白色的裙摆哀伤地哭泣。
大雨磅磗,他的泪水也磅磗。
大雨肆虐着草地,打起一个个漩涡,泥点溅到他的身上,让他显得狼狈又可怜。
可最终的结果是,那女人狠命地转身上了一辆漆黑色的小车,对于栽倒在地又嚎又叫的他不屑一顾!
我们可以在这里定居!
可最终的结果是,那女人狠命地转身上了一辆漆黑色的小车,对于栽倒在地又嚎又叫的他不屑一顾!
他的手里死死地握着从她衣裙撕下的一小块布片,在雨夜里哭得声嘶力竭!
每一次,他都从这个噩梦中惊醒过来,每一次,丁伯为他悉心换上香气怡人的枕头都要被他的泪水浸湿得一塌糊涂!
所以,为了不再做那个噩梦,他难得回来这里。
今夜,有了她的陪伴,那个可怕的梦还会不会来骚扰他呢?
抬头看她,只见她整个人完全趴在窗沿上正看着外面出神。
“拿衣服进去洗个澡吧!如果你喜欢这里,我们可以在这里定居,那么你可以天天欣赏,不急在这一时!”
他拿出一套衣服走了过去,塞在了她的手里。
“好吧!那我去了!”
她想起这次来的目的可不正是为了成为聂太太的么,真的结了婚,又哪里会愁看不到?
怕只怕到时会腻了!
唉!
为了保证聂太太的生活新鲜一点,还是慢慢地欣赏那美妙的景色吧!
她转身进了卫生间,锁好门,脱衣服,放水,将自己泡了进去。
这一次没泡多久,只泡了半个小时,不等他不耐烦敲门,就主动起来了。
她出来后,他就进去了。
她就坐在窗前,拿着吹风机一边欣赏着景色一边吹着头发。
突然想,如果坐在窗台上,看着书,喝着咖啡,时不时地欣赏一下那美景,可不是人生一大美事么?
或许,这聂太太的身份真的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她被聂逸云的真诚,还有这美丽的景色给征服了!
吹干头发后,聂逸云也正好从浴室里出来了。
这是现实,必须得面对!
吹干头发后,聂逸云也正好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穿得比较随意,换了一套白色的休闲运动衣,显得阳光帅气,完全没有了平时着西装打领带时的冷峻,让人看起来更容易接近。
“我们下去吧!该吃饭了!”
他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抓起她的手,依然是十指紧扣。
她没有拒绝,乖乖地随着他一起出去。
走到楼梯口时,她已经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
仔细一看,只见楼下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削瘦的老人。
他正跟一个男人下着棋,时不时地像个小孩一样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大笑声。
不由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那是我爸爸。刚从疗养院出来,可能很开心。”
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要住疗养院呢?这里这么大的地方,还有这么多下人,用得着去疗养院?”
现在仔细想想,她觉得很奇怪。
“那是没办法的事。早在二十年前,他的精神就因破产而崩溃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含着莫名的悲伤。
“对不起。”
她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原来他竟然不是一直这么富有。
“没什么。这是现实,必须得面对!再说他现在的精神也好了很多,所以我把他接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不管怎么说,他唯一的儿子结婚,当然他必须出席!这一点没事先跟你说起,对不起。”
“没事!我不介意。只要他开心就好!”
看着他忧伤的眼神,她的心也有些忧伤,有一点点的小心疼。
原来他不是生来就富贵,一帆风顺的么?
“啊!堂兄堂嫂下来了!伯父!您快看看您的准儿媳!咱们家要热闹起来了!” 坐在一旁观战的聂小川站了起来,笑着跟聂志远介绍着。
千万不要像老爸一样这么无用!
“啊!堂兄堂嫂下来了!伯父!您快看看您的准儿媳!咱们家要热闹起来了!”
坐在一旁观战的聂小川站了起来,笑着跟聂志远介绍着。
“儿媳?呵呵!儿子!你要结婚了?”
聂志远抬起头来,带些痴傻地对着聂逸云笑。
“嗯。爸爸,我要结婚了!这是苏蕊蕊。不久之后,就会有孙子孙女等着你抱了!”
聂逸云满心的心酸,拉着她走到他面前介绍着。
“伯父,你好!”
苏蕊蕊笑着叫。
“好好好!没想到这么多年一眨眼就过了!儿子竟然长大成人要结婚了!”
聂志远不停地点头,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落下了几滴眼泪,一手握住聂逸云的手,一手拉着苏蕊蕊,哽咽着说,“儿子!你比老爸有出息!这些年苦了你了!以后,你们俩一定要相亲相爱地患难与共,千万不要像老爸一样这么无用!啊!”
说到最后,头脑突然清醒得不行,悲伤的往事一幕幕地重回脑海,最后终于按捺不住伤心抱着聂逸云像个小孩似地放声大哭。
聂逸云没想到他竟然会失控,想要安慰他却力不从心,只能含着泪水像哄小孩子一样无言地轻拍着父亲那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背部心酸得不行。
苏蕊蕊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想过很多种见他爸爸的状况,却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这种父子抱着流泪的心酸状况。
可是,不过是破产而已,真的会崩溃成精神病吗?
聂逸云一向又冷又硬,作事风格是铁腕而坚定,不是肯轻易认输的人。
从坚定地要几次抓捕的行为中可见一斑。
照理来说,聂志远也应该是这样才是。
这其中一定还隐藏着他不肯告诉她的原因。
他不告诉她,或许是因为还是对她有些隔碍的吧!
让那些人去哭去死吧!
他不告诉她,或许是因为还是对她有些隔碍的吧!
想着他对她有所隐瞒,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是看着他们父子这样,又觉得他们很可怜。
叹了一口气,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递给了聂逸云,低声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最重要的是,以后过的每一天都尽量的快乐幸福。这样,不是比什么都强是吗?”
聂逸云看了她一眼,接过纸巾替聂志远擦拭泪水,强笑着说:“爸爸,听到了你儿媳妇说的吧?我们以后得更加快乐幸福,那样才是最好的报复!”
“好!咱们父子一定要活得快乐幸福,让那些人去哭去死吧!”
聂志远突然笑了,接过纸巾狠狠地擦着眼窝大声地说。
苏蕊蕊眉头一皱,不高兴聂逸云曲解了她的意思。
她要的是他们的宽容和忘记,只有宽容了别人,才会让自己在阳光下坦坦荡荡地活着。
就像她从前对继母的嫉恨一般,从前小肚鸡肠,因为老爸娶了她,就不再肯回去。
其实这样做,既让别人心里不好过,自己也很痛苦。
前段时间,突然想开了,反倒觉得开心起来。
唉!不过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惹得他们父子这么多年还一直记恨,她不是当事人,无法体会他们的心情,也就没有权利去评论是非对错了。
“晚饭好了!大家请就坐吧!”
丁伯恰到适宜地过来了。
“是啊!伯父,来,我们去吃饭!”
苏蕊蕊借机上前和聂逸云上前一起搀扶着他在饭桌前坐了下来。
聂家请的厨子也是个中国人,西餐中餐样样精通。
今天因为聂逸云的特别交待,所以上的全部都是中国的精美菜肴,还有熬制了好几个小时的老鸭汤。
他就知道选她是对的!
今天因为聂逸云的特别交待,所以上的全部都是中国的精美菜肴,还有熬制了好几个小时的老鸭汤。
秋干气燥,此时喝上一碗老鸭汤,正是降火的最佳食品。
席间,话语很少,都默默地吃着饭。
苏蕊蕊因心疼年老的聂志云,所以时不时地主动地为他布些菜。
因为,刚才的那一幕还深深地震撼着她。
一个都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了,竟然还控制不住情绪扑在儿子的怀里哭,那得有多大的悲伤和委屈啊!
不是至痛,不会哭得这么情伤。
看着他,她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的老爸,突然感觉很内疚很惭愧。
她在想,当初她那么气老爸,他是不是也气得想哭呢?
会不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地抹眼泪呢?
唉!如果当初她冷静一点就好了!
即便不同意那门婚事,大不了一走了之,何必非得做出那么荒唐可怕的事情要气他呢?
因着这份内疚,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去道声歉,所以她把这份歉疚之情情不自禁地放在了聂志远的身上。
聂逸云默默地看着她,心也有所悸动。
他就知道选她是对的!
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还时不时地像只小豹子一样张牙舞爪,还老吐脏话,可是她的心是最善良最纯真的。
他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是被逼,是无法逃脱!
如果换作是他,他可能会心怀仇恨的种子,会伺机报复,会狠狠地折磨别人才是,哪里肯拿出善心真心对人?
可是她做到了!
尽管不愿意跟他结婚,却仍然将他的爸爸当成了亲人一般地关爱着。
心,突然在这一刻觉得很幸福很满足。
她就是他幸福的彼岸!
心,突然在这一刻觉得很幸福很满足。
突然之间没有了怨恨,没有了再报复下去的愿望了,只想跟她这样快快乐乐地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他会爱她,一直爱她,也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天,她也会爱上他,终于会心甘情愿地枕着他的臂弯安然入睡!
生命因她有了希望,生活因她有了目标!
而她就是他幸福的彼岸!
而仇恨不再是他追求的未路!
吃过饭后,在苏蕊蕊的提议之下,大家都一起到外面草地上晒太阳,下棋,或是打球。
这原本一片死气沉沉的宅子因她的到来而变得生机勃勃。
欢笑声回荡在空气里,让人觉得这个下午的天特别蔚蓝,波河的水特别的纯净,远处阿尔卑斯山脉也格外地迷人。
“哇!好累!我不打了!”
打得浑身是汗的苏蕊蕊终于精疲力尽地认了输,随手将羽毛球拍扔在了地上,然后人就地躺了下来。
丁伯急忙端来刚刚榨好的澄汁,聂逸云接过说:“我来吧!”
“好!少爷,给你毛巾擦下汗吧!”
丁伯急忙递上两条洁白的毛巾。
他让他搭在肩膀上,然后笑着向苏蕊蕊走去。
“累吗?喝口果汁吧!”
他单膝在她身旁跪了下来,将一杯果汁递上去。
她双手枕在脑后,无力地摇了摇头,说:“不想动。好累。”
“你可真懒。”
他无奈地摇头,顺势坐了下来,先将果汁放在一边,然后动手去搬她的头。
“做什么?”她吓了一大跳。
“你靠在我腿上,然后就着我的手喝几口吧!出了一大身汗,得补充一点水份!”他笑着解释。
“呃。”还来不及反对,一根吸管已经伸进了嘴里。
别一脸花痴地笑,赶紧擦汗!
“呃。”
还来不及反对,一根吸管已经伸进了嘴里。
既然拒绝不了,就泰然接受。
她果真就着他的手咕噜咕噜地将那杯果汁全都喝完了,然后还毫无礼仪地打了一个嗝。
“还喝吗?”
他又拿起另一杯问。
“不要了!饱了!”
她摇了摇头,自动地将头从他身上滑了下来,重新躺在了草地上。
惬意地将手脚摊开成大字型,闭上了眼,感受着轻柔的微风像羽毛一样轻轻指过脸颊。
“好舒服哦!”
她张开眼,笑看一旁的聂逸云。
现在的他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冷峻阴沉的气息了,阳光照在他的脸颊上,活力而生动。
不禁撑起半个身子笑微微地看着他说:“你现在经常笑哦。”
“嗯。”
他似乎有些羞赦,大口地喝着果汁。
“还越来越温柔。”
她呵呵笑了起来,他不习惯被她这样注视着,顺手从肩上扯过一条毛巾扔到了她的脸上,凶巴巴地说:“别一脸花痴地笑,赶紧擦汗!”
“谁花痴了?也不知道谁死皮赖脸地硬要强逼着人家嫁人!”
她恼怒地一把扯下毛巾,瞪了他一眼。
“擦擦吧。真的快成个花猫了。”
他却又温柔地笑了,语气温柔得似乎可以掐出水来。
她反而没折了,只好悻悻然地使劲擦着脸。
她的个性就是这样,遇硬则硬,遇软则软。
当然也有特殊的时候,那就是她完全处于劣势的时候,她会很聪明地不用别人逼,也会选择软下来。
擦干净汗水之后,像发泄一般又将毛巾使劲地掷到他的脸上。
他正端着果汁送到嘴里,猝不及防,猛然喷了出来,喷得他自己一身一手,样子极其狼狈。
老用这种眼神偷偷打量着她做什么?
他正端着果汁送到嘴里,猝不及防,猛然喷了出来,喷得他自己一身一手,样子极其狼狈。
她像恶作剧得逞了一般指着他哈哈大笑。
他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转身进屋淋浴换衣服。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的背影,最后视线转向另一头,想看看那群正在专注下棋的人是否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
结果好死不活地正好对上聂小川阴恻恻的眼睛。
冰冷的眼神像将她全身上下笼罩了一层冰霜般,她感觉到寒意彻骨。
莫名其妙!
这是第几次了?
老用这种眼神偷偷打量着她做什么?
她想不明白,想干脆过去问个清楚明白。
不想,他却突然向她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雪白的牙齿,甚至还让她看到了牙齿上红色的息肉!
她更觉得寒意耍�
急忙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个僵硬的笑过去,然后转过头自去欣赏美丽的大自然。
只是,总是感觉有两道冰冷的视线直射她的后背,让她感觉凉嗖嗖的。
她想如果那视线是两支箭的话,只怕她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体无完肤了吧!
“看得这么入神?”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这才让她感觉了些微的暖意。
一侧头,正是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的聂逸云坐在了她身旁。
“美嘛!”
她淡淡地一笑。
“全身汗涔涔的,去洗个澡吧,眼见这太阳渐渐要落山的,气温会越降越低,得小心着凉!没几天要结婚了,别在这口子上生了病!”
他发现她背部上的衣服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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