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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摊前是非多-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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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七也不由一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离间西临国和东锦国。”
豆豆点头:“对离间九王和韶和公主!”
即日起,启国太子杨小七公事忙完之后,频繁出入沈公子的府邸,甚至常有留宿,如此公然高调的行事,一时间让启国上至达官贵族下至黎明百姓有了引论纷纭的谈资。
怪不得太子久久不立太子妃,原来竟真有断袖情结。
一日,启国皇帝过寿,邀请了西临国九王爷参加寿宴。
在寿宴上,一名舞姬的一舞“万寿无疆”,深得皇帝喜爱。启国太子便道:“此女是西临国九王爷精心挑选的舞姬,借父皇寿诞之际,送给父皇的。”
坐在主位右下手的九王爷,面皮抽了抽,不知杨小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将自己喜欢的女人推给自己的爹,且还说是九王爷送的。
看到九王爷不明所以的神色,太子凑到皇帝的耳根,用只有父子俩和九王爷三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爹,你看她的眉眼多像一个人,把她赏给孩儿吧。”
自登上皇位,杨大人有多久没听见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叫他“爹”了,不禁唏嘘长叹,若没有对权力与欲望的膨胀,那么现在他还在锦临郡做一方霸主,而此刻也该儿孙满堂,与自己的夫人共享天伦之乐。
然而现实是,自己的几个儿子也与他相仿,热衷于虚无的权贵,竟骨肉相残,他想阻止也不能了。
皇上长叹一声,便抬头又多看了几眼那一身红衣的舞姬。确实好像在哪里见过……呃……大概,像小七以前的一个侍婢,皇上还记得小七为了这个侍婢还挨过打。老皇上终于眉开眼笑:“小七,若能改改你那怪癖,我就把她赏给你了。”
于是,启国皇帝寿宴上,西临国九王爷为表两国情义,精心挑选了数名舞姬奉上,启国皇帝私下将一名转赠于太子,并以重礼回谢西临国使者九王爷。
这样的事,传到了东锦国皇帝和韶和公主的耳朵里,致使东锦国和西临国由此出现了罅隙。
*****
西临国的九王爷成为了启国的贵客,皇帝特意在京城拨出一座宅邸作为九王爷的使馆,据说十里红楼,金碧辉煌,建造的奢华程度不亚于皇宫的偏殿。
自启国建朝一来,想此殊荣的,九王爷还是当今第一人。
然后在光彩照人的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九王爷当真是有口难言啊,其实住在这座专为他建造的宅邸里,就是被启国给软禁了。
原指望着在启国还有他的一枚棋子,那就是太子殿下身边的那名美妾,慕琦,所以刚开始被软禁的时候,也不是特别担忧,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九王爷的忧虑更甚,若慕琦要救他的话,早就出手了,可为何迟迟不肯?是因为上次在密林里对慕琦的追杀,让慕琦在夺魄秘术下也产生了抵制情绪么?还是因为慕琦她——想到此,九王爷倒吸一口凉气——已经恢复了神志,成为王老板或者是清平郡主?
九王爷糊涂了,若是这样的话,那为何慕琦在密林和杨小七相聚的时候,她会不动声色地将手摸在发簪上,当时慕琦是真的动了杀意,还是她就是做戏给自己和仇兰看的?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九王爷便知等待他的,将不是什么好果子,单撇开欺骗利用王老板这一点不说,就拿他平常对她动手动脚的事情,那他便要吃不了兜着走。
而此时,九王爷又和仇兰断开了一切联系,九王爷只能长叹一声,摇摇头,继续站在亭子里,假装怡然自得地赏看池中的锦鲤。
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就在九王爷自怨自艾之际,亭宴上“咕咕咕咕”地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伸长了脖子,一看,是一只雪白的鸽子。
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毕竟是天无绝人之路。
九王爷假装在看周围风景,实则打量四下是否有人,观察没有人之后,便伸长了手臂,那雪白的鸽子竟像通了灵性一般,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
“刷刷刷”地响声乍起,几根翎羽像凭空生出一样直直地射向那只白色的鸽子。
可怜鸽子飞到半中央就掉在池塘中,九王爷的希望也随之沉了下去,他一拂袖,离开了凉亭。
早该知道杨小七对他的监视严密的程度,平常连个麻雀都很难飞到这个院子,更别说是这么大个儿的一只鸽子。
转身刚欲走到寝阁,就碰见一身便服的启国太子杨小七,杨小七客气道:“本宫来的真不凑巧,王爷可是赏花喂鸟疲倦了,要会房歇息?”
明知道还问!九王爷腹诽一句,可依旧面不改色道:“本王觉得这御赐宅邸景色宜人,想在别处转,随意走走而已。”
杨小七拿出一贯官派笑容:“那王爷可住得惯?”
“住得惯,住得惯的很呢。”九王爷也依旧官派笑容,可语调却古怪异常。
杨小七不恼,轻声道:“既然住得惯,那怎么最近看着比往日清瘦了些许,是吃的不好,还是用的不好,还是……”杨小七一抚额,故作恍然大悟道,“怪本宫一时疏忽,王爷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独居此处确实寂寞了些。王爷……你看,本宫将仇公子招进来,如何?”
这句话,如根刺一样生生□了九王爷的心窝里,他听出了杨小七的言下之意,意欲让九王爷透漏仇兰的行踪,用仇兰来换九王爷的自由。
可是像九王爷这种深谙算计的人,怎可真的相信杨小七的话,仇兰现在是他唯一能寄托的希望,即使九王爷说了仇兰的行踪,杨小七也未必放了他,搞不好就走了一步死棋,更何况,九王爷自己都不知仇兰现在在何处。
未等开口辩解,杨小七又发话了:“本宫想,王爷与兰公子一向关系特殊,故此即便王爷不知道仇公子的去处,仇公子也是想方设法想陪你作伴吧。”言毕,杨小七一声令下,身后的一名侍卫手捧一样物什,奉在杨小七跟前。
九王爷定睛一看,登时像被雷劈了一样,脑子空白一片,那物什正是刚才被射杀的白鸽。
九王爷忽略了,如果这只白鸽真的是仇兰放进来用于联系的鸽子,那么杨小七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找到仇兰的踪迹。
杨小七在白鸽的腿处发现绑了一张纸条,随着那修长的指将纸条铺平,九王爷的冷汗也冒了出来。
杨小七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纸条上的字迹,随即合上纸条递到九王爷跟前,随即也不道别,便走了。
就这么走了?不打算模仿自己的笔记,骗仇兰出现么——九王爷想。
九王爷握着纸条始终不敢看,等杨小七走后,立刻胆战心惊的将纸条展开,八个字:公主意变,不肯发兵。
饶是像九王爷这样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王族公子,看道这八个字,也想爆一声粗口。
很清楚,九王爷被软禁,归根结底是因为为东锦国铲除太子而造成的,仇兰在外,便理所当然地向东锦国韶和公主救助,希望公主念及此发兵也好,求和也罢,总之可以施加压力让启国放人。可是——
公主意变,不肯发兵。
九王爷这条路是断了,可又不能让仇兰向自己的国家西临国求助,若让西临国在位的皇帝,也就是自己的皇兄知道自己此次前来启国的目的,顺藤摸瓜查下去的话,那必是暴露了自己多年的处心积虑。
九王爷立刻怒火中烧,将纸条撕了个粉碎,扬长而去。
这样绝了后路的软禁日子又过了一些时日,忽一日,有宫中公公带来口谕,御赐西临国九王爷启国美女美少年各十名。
既然已无回天之力,九王爷也想过几天醉生梦死的日子,于是当晚,就招了一男一女侍寝。
可没过一会儿,那名欲侍寝的女子被赶了出来,只留了一名美少年。
其中的原因只有九王爷和美少年知道。
看着跪在地上,始终不敢抬头的美少年,九王爷有些心疼地蹙眉,轻声道:“你起来回话。”
“小人不敢,小人只求完成仇公子的嘱托,王爷开恩放了小人全家人。”
九王爷叹气,假意道:“你说仇兰怎么这样做事呢,他怎么能以你全家人性命相威胁,你先起来吧,等事成之后,本王必会为你做主的。”说完便将少年搂在怀里。
毕竟是经人教导过的少年,知道王爷口中的“事成”暗指两层含义,便先从王爷怀里挣脱,磕了个头,又钻进王爷怀里……
……
当晚,使馆的妇仆均以为九王爷会纵情整晚,谁料丑时三刻正是人睡眠正酣的时候,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府外人的接应下,逃了出去。
然而在黑暗中,有一男一女一直看着九王爷和那名美少年的动向,仍是袖手旁观。
“九王或许太想逃出去了,竟然没发现使馆府邸平时任何时候都戒备森严,而今与往日不同么?”杨小七道。
“过不了多久,将有一场战争在东锦国和西临国之间,我们便有充分时间准备战事,来个渔翁得利。”豆豆道。
果不其然,九王带着仇兰七日后,便到了西临国的朱安城,将以往东锦国韶和公主写与他的密函交给了自己的皇兄——西临国年轻的皇帝。看着那一封封挑唆九王爷造反的书信,皇帝大怒,即刻出兵要讨伐东锦国。
西临国和东锦国两国战事爆发,便说明九王爷和韶和公主果然中了杨小七和程豆豆的离间计,离间计本是这样的……
原本启国以“贵客”相待九王爷,便使得两国出现了一丝罅隙,但却并不能促使两国之间反目。
于是杨小七又演了一出戏,白鸽便是其中最重要的角色。
其实,仇兰是向使馆放过一只鸽子,但是那只鸽子的腿上并没有绑任何纸条,仇兰的目的只想知道使馆的守备森严到什么程度,如果鸽子平安无事飞了回来,那下一次他才敢绑纸条,和九王爷联系,如果没飞回来,仇兰便想别的办法。
结果鸽子并没有飞回来,仇兰便从别的方法入手,在得知启国要为西临国的王爷选美姬的时候,仇兰从中作了手脚,让其中的一个美少年带为传话,然后在使馆外接应,救王爷逃走。
这一切看似做的很顺利。
却不知在杨小七和程豆豆的眼里,九王爷和仇兰走的每一步他们都暗中知道。
且,为了进一步挑拨九王爷和韶和公主的关系,杨小七那日在使馆让侍卫奉上的鸽子,已不是仇兰放进来的那只了,那纸条上的字就更不是仇兰写的。
如果逃出去的九王爷不是那么浮躁,便能和仇兰对上事情发展的始末——仇兰并未在鸽子上绑纸条。
只可惜,认为韶和郡主过河拆桥的九王爷,一心想要报仇,便什么也顾不得。
西临国和东锦国那厢仗战事吃紧,这厢启国已开始招兵买马,训练军队……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讲的都是阴谋。。。亲们看的累么。。
背叛? 痛
目前,东锦国、西临国和启国的发展令杨小七一直都很满意,东西两国打得两败俱伤之时,正是他向东锦国举兵之日,杨小七很早都下定决心了,他一定要帮豆豆铲除掉两个人,一个是仇兰,一个便是曾经他也心仪过的一个女子,韶和公主。
这日,东宫来了一位故人。
看着眼前依旧毓秀挺拔的男子,杨小七几乎都快忘了,曾经他还有个这么漂亮的情敌。
只是时过境迁,斗转星移,昔日锦临郡的两个少年,已然经过岁月的磨砺和命运的变迁,变成了两个眼眸深邃的成熟男子。
既然城府比往昔更深,那杨小七更不知郭云铭不找豆豆叙旧,却暗地里找他,是何目的。
郭云铭似有心事,踌躇了半晌,才道:“这次,你和晟儿相处了多久?”
晟儿,一直都是郭云铭对清平郡主的爱称,在锦临郡,杨小七也误会为“程儿”。
“几个月吧。”
郭云铭神色始终不明朗,思索片刻又道:“在锦临郡,你和晟儿相处多久?”
“三年,整整三年,当然这里还包括我和豆豆朝夕相处,同榻而眠的几个月。”说完小七得意地望了一眼郭云铭,意在告诉他,你这次找我,若是想带走豆豆,那还是趁早离开吧,豆豆是我的。
郭云铭好看的眉毛皱了皱,淡淡一笑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觉得以前的晟儿和现在的晟儿一样么,实不相瞒,在西临国的朱安城,我见过晟儿,貌似和现在还是有些许不一样。”
杨小七闻言,立刻嗅到了郭云铭话里面的危机,忙道:“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晟儿曾中过异族的夺魄秘术!你可否知道解开这个秘术的法子。”
杨小七点头。
“那试过没有。”
杨小七摇头,脸色霎时苍白,遂又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现在的豆豆还不是豆豆么?可是……”杨小七低下头,声音幽幽,“可是她什么都记得,包括我怎样伤害她,她又怎样被利用,她还说她原谅了我,我们昨晚……”杨小七抬眼看了一眼郭云铭,没再说下去。
郭云铭装作没听见最后一句话,继续正色道:“你自己是不是也觉得奇怪,晟儿竟然能原谅你吧。连你都不能原谅的事情,晟儿为什么会原谅你?要知道,你杀的是她的亲生父亲,你所占领的国土,也曾是她的国家……”
“别说了……”杨小七颤抖着音,他无法想象,如果豆豆始终都不能原谅他,他会是什么样子,换句话说若让自己不自责不难过,唯有豆豆从心底原谅他。
真的是像郭云铭这样说的么?豆豆……她其实只是在利用他来铲除掉仇人而已,她只是在做戏,或者,她依旧深受夺魄秘术之苦,还是被九王爷摆布?
可是九王爷已远在西临国,这不可能。
杨小七终于释然,笑道:“如果换了在锦临郡,我会将你的好意看做别有深意,你说不定想让我放弃呢,可是如今,抓住豆豆的手,我再也不要放开,我知道破除夺魂秘术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刺中气海穴,一种是停止闻夺魂香,你看豆豆她是清醒的,她一直在我身边,有谁让她继续闻那香。”
郭云铭闻言,只能苦笑,杨小七的话他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一是豆豆是清醒的,她就是豆豆,第二是他若在继续说下去的话……杨小七会认为他心术不正。
思索片刻,郭云铭道:“我只是提醒你,如果晟儿真的是从心底原谅你,那是最好,毕竟漠国和启国也是合作关系,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现在的东锦国,我并不想与你为敌。”郭云铭起身,抱拳道,“那么告辞了,一切小心为妙。”说完,转身走了,方走两步,便停住,回头,“记得在西临国的朱安城,晟儿,哦不对,应该是王老板她对我说过一句话,她只愿做王骥,不是清平郡主也不是程豆豆。你应该明白,她选择了什么,而又放弃了什么。”
*****
杨小七有些疲惫,站在启国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竟然自己却一直冒冷汗,挥手先让许公公离开,自己只身一人在各个大街小巷里游荡。
他当然明白郭云铭话中的含义。如果那个女子选择做王骥,那么她放下的是两种身份,两段感情。不做 爱过郭云铭的清平郡主,不做喜欢过杨七公子的程豆豆。她只愿做王骥,美丽却冷漠,几乎没有感情的女人。
可是,那她为何又要取悦于自己呢?为何要告诉他,她原谅了他呢?又为何……还有昨晚?
昨晚,让杨小七无法忘怀,他得到了她,看见她在自己身下流泪呻吟的模样,他难以自持,心疼地不知该怎样才好。
在做太子的两年中,杨小七孤独又寂寞,如行尸走肉一般变得没有感情,手段狠辣,心思缜密,才使得自己一步步稳固储君之位,才能又权力又实力去寻找豆豆。
后来,他终于找到了,却没有勇气面对她。这个世界如果有一个男人最配不上豆豆,那就是自己。
再后来又发生了这么多事,他竟然得到了豆豆的原谅,他竟然还能拥她入怀。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假的么,都是做戏么?就像锦临郡,豆豆曾在杨府里做少爷侍婢时一样么?
做戏?!
豆豆,不要……不要拿走我们之间的美好,不要让我幸福之后,再让我知道什么是绝望!
以前尚且还有勇气,继续走下去,可如今却不能了。
杨小七失魂落魄,不自觉间,脚步竟然停在了沈府门口,心里顿时生出一个主意,沈公子是豆豆的亲兄弟,他或许会知道点什么吧。
叩门进了宅院,径直走向书房,杨小七看见沈公子此时正啃着笔头看书,顿时满意,笑道:“珧儿,果然知道刻苦了。”
正看书看得出神的窦沈珧,猛地被这样的声音惊了一惊,忙道:“这、这、这不是姐姐和姐夫齐力教导我的么,要多看书才对。”沈公子结结巴巴道。
这样的动作,在杨小七的眼里认为沈公子做贼心虚,他免不了要联想是不是他姐姐给他说了什么,才致使沈公子见了自己有那么大的反应。
杨小七不悦,皱皱眉头道:“别看了,陪我喝酒吧。”
沈公子一下来了兴趣,将书撩在一边,道:“姐夫,去哪里?可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说到这,沈公子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怎么就习惯地说了这句话,这不是背着姐姐,挑唆姐夫喝花酒么。
杨小七没有理会,只道:“就在凉亭里吧。”
情绪不好的人,喝酒很容易就醉了,杨小七觉得自己也傻的可以,若豆豆真有什么事瞒着他,她也不可能给沈公子说,若真的给沈公子说了,那杨小七也是沈公子的杀父仇人,他也未必会原谅自己,更不可能将姐姐说给他的话,再告诉自己。
眼前的沈公子已经变得虚无,慢慢五官竟然和豆豆的五官融合,最后干脆变成了程豆豆的模样。杨小七知道自己已经喝的太多了,竟然能把沈公子看成了豆豆。嘴里便嘟哝道:“珧儿……快,快送我入宫……”
“小七,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不开心么?”
唔,杨小七无力的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沈公子”老半天才道:“不行,不行喝太多了,你的声音怎么和你姐姐的这么像。”
“珧儿,你先扶殿下去屋里歇息,他这个样子回宫,会被别人指摘的。”
在杨小七眼里,沈公子的脸霍然放大,吓得他一惊,可也只能小声道:“你怎么跟妖怪似的,一会儿成为你姐姐,一会儿成为你。”
沈公子面皮抽了抽,但还是强忍着杨小七身上浓重的酒气,将他连拖带拽送到了屋里。还未进屋的时候,杨小七就吐了一身。豆豆跟在身后,随即命人打来洗澡水。
沈公子看着有些迷糊的杨小七,此时嘴里嚷着什么“豆豆”什么“小寡妇”,再看看沐浴桶里氤氲缭绕的水,便道:“他这样自己不能洗了吧,我去叫下人。”
“启国太子殿下的尊贵之体是随意一个人能看的么。”豆豆道。
“哦。”沈公子极为难地脱下自己的外衫,挽起袖子道,“那那那,也只能让我看他的身子了。”
豆豆轻笑,拦下沈公子:“我竟不知到一个四体不勤的公子能给别人洗澡。”
“咦?”沈公子疑惑,眼睛瞪的大大的,“姐姐该不会要亲自……”
“你出去吧。”豆豆打断了沈公子的话。
杨小七感到有人在脱他的衣服,第一反应就是沈公子趁他不备要吃他豆腐,于是,硬是睁开了眼睛,道:“你……你做什么……别以为你用了什么媚术……让自己成为你姐姐的模样……你……你就可以得逞了。”
“沈公子”咯咯地笑了起来,轻声道:“小七还害羞,昨晚怎么没见你害羞。”
唔?这句话以及其缓慢的速度传到了杨小七的耳朵里,等杨小七因为饮酒过度而显得尤为迟钝的脑袋理解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被豆豆扶到了沐浴桶里。
杨小七的脑子已混沌不堪,身体泡在温热的水里有说不出的舒爽,而唯一的一丝清明,便努力感知游离在他肌肤上的一些冰凉的触感。
“豆豆,对不起……”杨小七呢喃一句,便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天已微黑了、,此时杨小七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生疼,兴许酒意没散,还有些晕乎,胃也不舒服。动了动身子——
“哎呦——”杨小七惊叫,旁边怎么还躺着一个人,他努力想着睡着前的情景,越想浑身越燥热,天哪,该不会,该不会,自己酒喝多了之后,把沈公子当成程豆豆,给给给……给上了吧。
天哪。
天哪,天哪!
“小七……别叫唤,我累了,好困。”程豆豆被杨小七吵醒,翻个身嘟着嘴看着杨小七。
杨小七见此情形,一颗蹦到嗓子眼的心立刻回到了原位上,叹气道:“你吓死我。”说完又把豆豆抱在怀里,柔声道,“别在这睡了,我们回宫,那张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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