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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牛谈情 作者:叫我小肉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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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服你就乖乖睡觉,晚上好可不能吵到先生!」
  「是的,爹!」
  张大宝早早地就就寝了,张阿牛让先生睡床的内侧,吹灭了蜡烛,也往被子里钻去。
  因为家里把家里多余的被褥都用作给张大宝打地铺了,没有多余的被褥,萧凌远本来提议两人分被睡,都被张阿牛以这个做借口拒绝了。他顺理成章地往萧凌远的被子里钻,二话不说就把他搂进了赤裸著的怀里。
  萧凌远身子一僵,试图往边上挪了挪,提醒他答应过的不碰他的事。
  可张阿牛怎麽可能让他逃走,有把人扯得近些,让他贴著自己火热的胸膛,用气声在萧凌远耳边道:「我什麽都不干,就抱抱你。」
  如果只是抱抱的话,黑灯瞎火的,也不会被张大宝知道吧?萧凌远安慰著自己,慢慢软下身子在张阿牛怀里依偎著。
  男人的心跳是这样的强健,砰砰的,一下一下打进自己的耳膜里,想贴他更近点,最好把自己全部埋进他的怀里。萧凌远犹豫著,探出了手,也搂住张阿牛的腰,两人便是亲亲密密搂抱在一起的姿势了。
  跟张阿牛同床,除非是这人夜里先把他弄了一回,自己没力气再穿上衣裳,他是绝对和衣而眠的,像现在,他身上还穿著里衣,和张阿牛再怎麽近,还是隔著薄薄的一层。
  可即便是这样,因为先生主动地搂他,原本只想抱抱他,同他亲近亲近就睡觉的张阿牛那股子邪火就被惹了起来。
  这当然不能怪他,自从帮萧先生前後两处都开苞後,两人跟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没什麽两样。张阿牛年富力强,血气方刚,先生又那麽的诱人,身子简直美好得他放都放不了手,两人夜夜行那夫妻敦伦之事,只要不累到先生,那都是避免不了的。
  现在他好不容易决定当一番柳下惠,先生却出手勾引他,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是的,在张阿牛眼里,先生但凡一星半点的主动都是对他赤裸裸的勾引,饭桌上主动夹菜给他,现在又往他怀里钻,说他投怀送抱都不过分了,这样热情的先生,自己无动於衷才是不正常的吧。
  把怀里的人下巴挑起,就著月光看他水灵灵的眼睛,闪闪地望著自己,张阿牛头一低,便把那被自己日亲夜吻得越发水润的唇含进了嘴里。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萧凌远睁大了眼睛没忍住就轻哼了一句出来,幸好被张阿牛全含进了嘴里,像每一次亲吻他一样,热情如火地挑逗他的唇舌,舔弄他的齿列,把他的舌头吸吮到麻麻的,又诱导著它和他自己的纠缠在一起,直到把他吻到娇喘才让开他。
  黑暗中,刚分开的唇之间牵扯著一丝暧昧的银线,萧凌远努力挥去心都块跳出来的感觉,怒瞪了一下张阿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清清楚楚的意思:你个流氓说话不算话!
  张阿牛一笑,那张脸在夜色中俊朗至极,又亲了亲他的额头,轻道:「娘子太诱人了,为夫忍不住。」
  搂在他腰後的大手缓缓伸进他的亵衣里,摸著他敏感的侧腰。
  「你住手!」萧凌远此刻也顾不上了,克制著声音警告他。
  「嘘,先生可别说话吵醒咱儿子。」再一次堵住他的唇,不顾他的挣扎,干脆把他的衣裳脱下,一手按著他不让他乱动,一手挑逗著他胸前两颗可爱的小红樱。
  经过这些日子的欢好,张阿牛清清楚楚地了解先生身上的敏感处,哪里一弄就软腰,哪里一碰就出水,就算他嘴里说著不要,最後也能被他玩得来了劲儿,真不弄他他得哭著求自己。
  所以张阿牛下手也没客气,也许是考虑到到底有儿子在,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细致无比地逗先生,专找准先生的敏感处,边攻击著,边卷著他的舌头以免他浪叫出来,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手往下一探,果然已经湿淋淋的一片,这亵裤估摸著明儿又该洗了。
  张阿牛最爱干的事就是做家务了,当然,他最爱的家务是帮先生洗亵裤,裤子脏脏的,粘粘的,说明他把先生给伺候舒畅了,泄了一次又一次,被自己弄得香汗淋漓,每一寸肌肤舔上去都是甜的。
  萧凌远都快要被这个无耻的男人弄疯了,说好不碰他的,却含著他的舌头不让他出声,手下的动作做得干净又利落,舌头被他缠著不放,一磨一蹭之间,自己在被子下的身子已然是光溜溜的了。
  虽说这些日子也没和这流氓裸呈相对,可是今天的情况能一样麽?张阿牛的儿子就睡在床下,离他们才几寸的距离,只要仔细一点,还能听到小孩子睡熟的鼾声。
  而他却被他爹剥光了裤子,一边被细密而深沈地亲吻著,下体被大手颇有技巧地揉弄著,勃起的地方越来越硬,而那个不能见人的地方更是可耻地黏哒哒的,肯定把男人的手都沾满了。
  萧凌远整个身子红透了,被人这麽霸道地吻著,想要喘口气都做不到,忽然腿被张阿牛的壮腿一分,侧著身子就被人顶了进去。
  “唔……”
  “呼……”许是因为张阿牛今夜的动作性急了许多,稍微弄湿了他就一举进攻,也或许是萧凌远时时刻刻在心里惦记著孩子就在一边睡著,他的身子甚至比往常还要紧上许多,柔嫩的花道跟个爱吃人的小嘴似的死死咬住张阿牛的大棒子,迫不及待地吞了进去,把张阿牛夹到爽得头皮发麻,想抽出竟然无法动弹,被吃死了。
  “骚先生,别夹那麽紧,放松些。”舔著他的红通通的耳垂亲亲地吹著气,等察觉到里面又蔓延出了更多的淫水,穴腔也会微微地绞动而不是把人勒死一般的紧致,张阿牛用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搂住萧凌远的腰,在里面缓缓地动了起来。
  就像被人强暴了一样,萧凌远满心的不愿意,眼睛里水汪汪的一片,眼泪顺著流到了张阿牛的手上,可是身子还被迫打开著承受那人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的凿弄。
  那儿已经像不属於自己的一样,完全不受自己意志的控制,温温顺顺地吞吐著张阿牛在里面作威作福的巨物,不断地分泌著爱液滋润著两人的结合,穴壁被抽地酸酸涨涨的,花心被凿开总是会让他从小腹到整个下体一阵阵的抽搐。
  就算嘴不能叫,身子被人这麽淫玩,交合的声音也够大够响亮的,萧凌远心里好恐惧这不要脸的声音把孩子吵醒了可怎麽是好,一想到就下意识地紧张地夹紧下体,却又被张阿牛狠狠破开,每一个来回的感觉都让人像死了一次一般,水儿那更不提淌下多少了。
  “先生舒服麽?当著孩子的面被阿牛哥干,是不是爽得都快死了?”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体验和观察著先生身体的反应,张阿牛也满足得没边了,原来先生害羞的时候身体的感受度比平时还要好,那小嘴儿一张一合地被自己翻进翻出不说,里面又热又潮,软绵的小花心被自己钻了又顶,顶了又撞,一整个颤抖得没了边际,咬著自己的肉棒疯狂吮弄。
  “呜呜……”萧凌远哭著摇著头,他哪里有舒服,明明就是害怕,害怕得要死。可张阿牛才不管他是爽死的还是羞死的,毫不留情地在里面狠干著,还不住轻声地羞辱他:“要是大宝知道他尊敬的先生正张著大腿被他爹干到那麽里面,还干得流了那麽多水,先生猜他会怎麽想?”
  混蛋……不要说这种话……不要说啊……
  “他肯定想不到最敬爱的先生原来是个骚货,天,你紧死了,是要高潮了麽?”发现了先生的嫩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著,张阿牛撤开手紧紧咬住他的嘴儿,把差点泄露的呻吟全部吃下了自己的肚子,下体死命顶撞著不堪一击的花心,感觉一大股蜜汁浇灌在自己的阳物上,先生已经被他弄到了高潮,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根本停不下来疼他。
  自己的棒子被吞得有够爽的,张阿牛这些日子跟那些久旱逢甘霖的庄稼一样,天天抱著先生讨要尚且不知足,还能忍耐好久,前後都爱玩,把先生干得丢了几次都是家常便饭。
  今夜情况有些特殊,自己儿子还睡著呢,把先生欺负得太狠了,真把人吵起来,先生那肯定羞得想杀他灭口了。
  於是用手揉了揉被淫水泡软的後穴,探出半个进去发现已经柔柔黏黏的,意志力强大地拔出了被先生嘬得津津有味的大棒,在先生还顾著哭泣自己被人欺负的当口,用还搅合著先生高潮喷出蜜汁的巨棒往柔腻软滑的後穴侵犯了进去。
  
  
  47
  
  自从发现了这麽块儿宝地,张阿牛似乎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明知道用力肏干先生的嫩菊会让他哭得更厉害,前面的小嫩茎也会忍不住被插射出稀薄的精水,他还是兴味盎然地致力於做这种让先生哭得更厉害的行为。
  那儿已经够湿够滑,萧凌远又是刚被剧烈的高潮弄得浑身软绵绵的,承受张阿牛当然问题不大。可是身子准备好了,并不代表萧凌远心里愿意了。
  这种偷情一般的交欢让他的身子极度敏感,张阿牛甫进入,可怜兮兮的菊穴被破开後,便柔柔地裹住了张阿牛那又湿又大的东西。一股极大的快感自下而上传递开来,甚至比第一次被他采了後处的时候还要哆嗦得厉害。萧凌远怕得在张阿牛怀里直发抖,被他边用下体支住身子,边轻轻地吻他的脸,大手安抚这他的後背,在他耳边小声道:“没事的,阿牛哥会轻一点,好先生你就忍著点别浪叫出声便是了。”
  这种警告,好像如果萧凌远真的叫得太大声把孩子弄醒了是他的不对,没有张阿牛什麽事一样,萧凌远气不过,狠狠咬了他壮硕的肩膀一下。
  那根东西却不知为何,受了痛,没缩下去,反而在他温热水润的甬道里越来越胀大了。
  “先生可是自找的,别怪阿牛哥不疼你了。”重重喘了一口气,埋在深处的肉棒抖动了好几下,张阿牛咬紧牙关才忍住了泄精的欲望,心里一阵无名的燥热升腾而起。
  这先生现在是越来越会撒娇了,竟然会咬他催促他快点干他。自己的娘子都主动来催著要了,他这个做相公的岂有不给餍足的道理?
  坏笑一下,这下张阿牛连萧凌远的唇都不花功夫堵住了,就著插入的姿势把他一翻身,萧凌远身子一挪,便成了平躺在床上的模样,而身上的男人用狼吃羊的眼神看著自己,双手掰开他细白的大腿,在他错愕地睁大眼睛之际,挥舞著他那过於粗大的东西,在他里面横冲直撞起来。
  萧凌远一瞬间那声浪叫就要堵不住了,敏感的黏膜被张阿牛的坚挺灼热快速地摩擦而过,里头原本才是有点湿润,在被人顶进来後,竟然学著前头那处,缓缓地流了些水儿出来,这进出之间,耳畔全是不堪入耳的搅水声,入穴声,间杂著这男人非要把巨大深埋进他的穴心深处不可的撞击声,此时若是张大宝睡得浅,可能都会被他们发出的声响给吵醒。
  萧凌远当然是一叫都不敢叫了,任凭身子内部被人鞭挞的又软又酥,把手指探进嘴中,用牙齿用力地咬住几根,仍然在男人撞到穴心的时候溢出几声极轻的浪叫。
  “先生的穴儿真软, 前面後面都那麽好干,我怎麽都干不够你呢。”张阿牛享受至极地感慨著,用这种恬不知耻的话淫猥著他,粗糙的大手在他的臀部不断揉搓,每次都把可恶的孽根塞进极深的地方。
  萧凌远都怎么可能承受得住,穴心只要被采到人就像被利剑击中一般震颤不已,他用尽全身的力气防止自己叫出不要脸的声响,可是身子里面实在被捣腾得厉害,他发出一些细细的像小猫被欺负了的声音,那一声声的又软又柔,夹杂著被人快弄坏的求饶一般的口气,张阿牛俯下身子把他的手拿开,二话不说地亲他的小嘴儿,一边亲一边撞。
  白嫩的双腿已经圈不住张阿牛的壮腰了,就算不用手去摸一摸也知道自己的身子湿成了什麽样子。萧凌远哭了出来,实在没有办法一般,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用双臂圈住了张阿牛的肩膀,把自己的腿打得更开一点,又轻轻地款摆了下臀把自己送上去给人肏弄,指望著他行行好,快些放过自己自己也不用受那麽大的煎熬。
  今夜的月光著实是好得过分,先生那满是泪痕的脸,被欢愉的激情刺激地羞红羞红的脸颊,还有含著水汽,委屈又害怕的小眼神分分明明地落在了张阿牛眼里,每一个最小的细节都让他心脏烫呼呼的,底下也跟著烫呼呼的,在他的小花心上温柔磨蹭,引导著他那张小嘴儿好好地把自己吃得更深。
  身子和身子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度狠狠贴肌肤相亲著,萧凌远脑子里已经开始混沌了,他忘了此刻张大宝还在睡觉,望了自己是当人先生的,若是被自己学生发型自己如此放浪形骸会是什麽样的後果,敏感的穴心被张阿牛捻得舒服至极,连前头那根没用的东西都高高地翘起来,似乎碰不得,一碰就得丢精的凄惨模样。
  而男人还在锲而不舍地使劲折腾自己,那根孽根像是一直在不断变大,变硬,他已经吃不住也夹不住了,里面被蹭得像有火在炙烤著那般的热,萧凌远咬著唇,哀哀地讨著饶,轻轻地叫著:“阿牛哥,放过我,不要了,呜呜我不要了……”
  “好先生,再忍忍,阿牛哥马上就给你了。”男人也已经到达了极限,先生的小嘴真是太会咬人了,那小腰还扭得如此风骚像是要把他吸干的妖精似的,也就是他了,若是再没用点的男人,可能才干进去就被他绞得泄身了。
  幸好,这个人是自己的,那麽美那麽好的先生只有自己能干,他是自己的媳妇儿,每天都得窝在自己的怀里被自己疼爱。
  张阿牛喜欢得心都疼了起来,一悸一悸的,先生的後穴又开始死命地缩了,张阿牛刚想就这般给了他算了,可想到儿子在呢,若是出在先生的後穴里,给他清理便难免要一番动静,狠下心来再跟他风骚的小穴心亲吻了几下,听先生哀鸣著,小嫩茎跳了几下喷出淡淡的精华,硬是忍著被後穴夹到快要爆炸的快感抽出巨物,重新回到温暖的雌穴深处,抵住花心一通猛射,把先生弄得浑身乱颤著,被他按住了身子,彻彻底底地灌了一个爽快。
  张阿牛这会儿满足了,先生也已经连动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张阿牛把被子整了整,把人抱怀里,还有力气咬著他耳朵逗他:“忘了告诉先生了,我家大宝跟我一样,睡著了就算是打雷了都不会醒,其实先生刚才可以想叫就叫的……”
  明天……明天等自己有力气了一定狠狠地抽这下流的混账一顿,让他这般欺负自己!真是可恶透了!
  怀揣著这样的念头,萧凌远再也无力思考,陷入沈沈的黑暗中去。
  
  
  48
  
  张阿牛从没想过自己能过上那麽美满的日子,儿子听话又乖巧,媳妇儿惹人心疼得不得了,他觉得自己得了个大宝贝,看著儿子和先生亲如父子一般,直觉的这世间比他张阿牛日子还过得好的恐怕没几个,若是那王孙贵族要跟他换,他都铁定不换的。
  张大宝的小屋子在三日之後便被做了出来,张阿牛停下手中的木工活儿,擦了擦汗,心情著实是用愉悦都不够形容的。
  虽然上次把先生欺负惨了,害羞的先生这几日都不让自己近身,但小屋子做好了,他和先生又可以无所顾忌地爱干啥就干啥了,这不是苦日子到头了,苦尽甘来了嘛!
  他嘿嘿怪笑了几下,把儿子的屋子从里到外收拾得好好的,就等著今天把这小祖宗给隔离了,不然先生再不让他碰他可得受不了了。
  真是怪哉,张阿牛从前并不觉得自己是个重欲之人,可只要一遇到先生,情绪便特别容易激动,似乎看著他,自己就脑袋充血,自然,那个地方也充血,总是二话不说地就把人给欺负了个够,怪不得先生老给他脸色呢,他也觉得自己十分的急色,先生那麽矜持的人自然是不喜欢的。
  儿子的问题解决了,两口子甜甜蜜蜜的生活也拉开了序幕,张阿牛甚至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是一辈子的,可他没想到,现在的平静只是暂时的,他和先生要共同面对的问题甚至远远超出他一个庄稼汉的想象。
  这夜里,张阿牛睡到一半,觉得有些口渴,便起身想去喝个水。他怕先生睡得浅,还刻意放轻了手脚,哪里想著,他的床上空空如也,先生并没有睡在他的身边!
  张阿牛那一瞬间睡意全无了?先生上哪儿去了?他叫了几声,没人应他,起身点燃了蜡烛,打开窗往屋外瞧,一片宁静的夜晚,当然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这太奇怪了,那麽晚了,先生莫非是睡不著出去散散步?这怎麽可能!谁会黑灯瞎火地去散步,更何况两人睡前还做了一些夫妻之间的事,先生睡都睡不够,哪里有力气四处乱走。
  张阿牛心中惊慌不已,怕媳妇儿给丢了,提著灯笼要出去找,可还没踏出屋门,又给折了回来,在床边坐下,英俊的眉头皱得死紧。
  他是个庄稼汉,思维并不复杂,很多时候事情也想得不够周全,做事甚至比较冲动。可是他惊慌过後,却想到了先生是出去随意散散步以外的可能性──他有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
  这个想法让他不舒服了起来,被自己的媳妇儿瞒著,任谁都会不舒服的。不如等他回来自己好好问问他上哪儿去了?为何不把他叫醒跟他一块儿?
  可他又立马把这个想法给否定了,先生是不是真的一心一意地跟著他,张阿牛是知道得最清楚的,他如果有什麽事情瞒著自己,必然有不告诉自己听的理由。
  他虽然人粗鲁,却十分地讲道理。怕自己这般追著先生问,会让先生尴尬和羞恼,赶紧吹熄了火烛躺床上去。
  谁知道他们城里人有些什麽不能说的秘密,自己既然爱他,就应该完全地信任他。旁敲侧击问一问他有什麽心事是可以的,若是严重到问他为何欺瞒自己,先生肯定会不乐意。
  他胡思乱想著,一点都睡不著了。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左右的样子,张阿牛一直琢磨著他和先生过往的点点滴滴,慢慢地发现,先生似乎对他一直是有所保留的样子。
  这种有所保留并不是他不爱自己,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先生对他的感情并不比他对先生的少,从他愿意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委身在他身边,到他对大宝的温柔,这一切的一切,唯有他是真的爱自己才会做得这般周到。
  可他却有许多时候,对自己欲言又止。有些事情张阿牛可以理解,比如他说到把他们的关系昭告村里的人,萧凌远就极其严肃地反对著。他以为这是先生不愿意告诉他人自己是龙阳断袖,虽说喜好龙阳的人很多,有些人关系也是半透明的以夫妻相称著,但毕竟不是正常的男欢女爱,免不了有人对两个男人的关系不耻。第二,先生和他的身份有如云泥之差,用门不当户不对来形容都轻了,高高在上的先生当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除此之外,先生跟自己在一块儿的时候,还会经常地恍惚走神,而且这情况在他们在一块儿生活後越来越明显。
  一开始张阿牛不以为意,後来有一次实在好奇,问他在想些什麽,他摇摇头,说什麽都没想,以後不许他问了。
  两人都以夫妻相称,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问他在想什麽怎麽就触著他的逆鳞了?当时张阿牛也没多想,现在想来,先生多多少少有些不想让他知道的心事。
  张阿牛有些看不上自己,媳妇儿都心事重重了,自己什麽忙都帮不上,没用到这程度,亏他自己为自己多麽的称职对先生多麽的好,到头来媳妇儿连告诉都不告诉自己。
  突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像是人惦著脚尖故意放轻的声音。门被吱呀一声推了开来,张阿牛眼睛紧闭,不想让先生发现他已经知道先生半夜溜出去的事──他怕吓到先生。
  萧凌远看张阿牛好好地躺在床上,和他离开前没什麽两样,放松一般呼出一口气,解开了斗篷,又脱掉了鞋子,跟他离开前一样,宽衣解带了,悄悄爬上床,越过张阿牛的身子,睡到他里边,顿了顿,把张阿牛的胳膊圈住自己的腰,往他怀里钻了一钻。
  不管先生去哪儿了,回来还是往自己怀里钻,说明他十分地爱自己,眷恋自己的怀抱不是吗?
  先生的身子还带著些凉意,张阿牛想都不想,把他搂得紧紧的,装著继续睡觉的模样。
  一般而言,张阿牛都会比萧凌远早起半小时,把早上要干的活儿都干完了,再把热腾腾的早餐准备好,先用亲吻把先生给吻醒,两人腻歪上一会儿,再去把儿子叫醒。
  张阿牛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乐得早起伺候家里的一大一小,可是今天他却只是早起做了他该做的事,并没有和萧凌远在床上多加温存。
  他心里有点事,虽说不重,但梗在心里,自然有那麽一些不舒畅,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把话问了出来,於是便失了往常的热情。萧凌远到了时间自己起来,还疑惑身边那个赶都赶不走的大个子今日怎麽如此老实。但他也没有多想,同往常一样起床吃饭,然後带著张大宝一起去学堂。
  张阿牛一天的心情都不怎麽畅快,连卖肉的时候下的刀都比平时重,来买肉的吴家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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