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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做,二不修-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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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离!”
  唔???
  左虓愣了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和、和什么离……你胡说八道什么!”
  沐乘风狠力抓着左虓臂膀,目露凶光:“她和离,我娶她。不然我去杀了那人,让她先当寡妇再改嫁。”
  “你简直不可理喻!”左虓咬牙切齿,“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和离?再说若是真的改嫁给你,我的侄儿侄女怎么办?”
  “我养。”沐乘风欣然接受,“孩子带过来,我视如己出决不亏待。”
  “……”
  左虓嘴角弯了弯,一阵偷乐。他压下笑意不动声色,斜眼道:“哦?你有这么大方?帮别人养儿子,看不出来呵……”
  沐乘风面色无澜,只是追着左虓问:“和离还是杀人,选一个。”
  “我怎么选?这事儿你自己去问吱吱,她说了才算。其实我倒是可以帮你说说好话,不过……”
  左虓伸了个懒腰,笑眯眯道:“现在我自己的媳妇儿都还没到手,没道理先帮你追媳妇儿吧?”
  沐乘风一听,淡淡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飘出一句话:“我帮你,事成之后你再帮我。”
  沐家是南楚世家,和女皇交情匪浅,沐乘风又是钦定的下一代家主,自己在此人生地不熟,若有个地头蛇当靠山自然是好,再说妹妹那里不还牵挂着么?就算以往有什么仇怨,等先把小禽兽媳妇儿弄回家再慢慢来收拾这个死木头不迟……
  左虓心中飞快算了算这笔账,面露老狐狸般的笑容,拍掌答应。
  “成交!”
  两人结盟,左虓也暂不计较过去的事,而是和沐乘风勾肩搭背,和他商量道:“我家小禽兽说她要嫁给姓古的老头子,而且女皇也答允了,对此你有什么主意没有?
  沐乘风道:“若论公主喜欢谁,你定是比国师强的,而且公主和你还有一个女儿,这也是你的胜算之一。只是国师在朝中影响力不小,女皇正是看中他日后能帮助公主坐稳皇位这一点,还有公主又对他怀有感激之心,这些是你比不上的。”
  左虓挠挠头:“这些我都知道,我就是问你有什么法子没?本来一个姓古的就够头疼了,现在又来个劳什子西越王子,也对我家小禽兽虎视眈眈!”
  “其实他来也并非毫无益处。”沐乘风沉思片刻,道:“你可知道当初我为何出走东晋?公主尚未回宫,女皇便属意我做驸马,彼时我离家远走,实则是为了逃避这场婚事。只是没想到居然遇上了你们,真是一场阴差阳错……国师对我沐家有恩,那日我帮他实属无奈,并非存心拆散你二人,其他潜藏暗桩之说更是无稽之谈。”
  沐乘风鲜少解释,此时为了左芝竟破天荒向左虓道清来龙去脉,又说:“公主与国师大婚之事尚未宣告天下,也就是还未最后敲定。既然西越王子想娶公主,而我也曾是驸马人选之一,若再加上一个东晋世子求亲,你猜女皇陛下会如何处理此事?”
  ……
  元宵良夜,正当女皇在会芳殿招待西越和东晋的使臣,突然沐家嫡子沐乘风下跪向女皇请婚,求平阳公主下嫁。继而西越国大皇子柴绍杰也上前求亲,接着是东晋定远侯府世子左虓当众表露倾慕之情,就连国师大人竟也出言说自己与平阳公主早有婚约……公主本人当时一见此情景都有些懵了,女皇也缄口不语迟迟不表态,殿内群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下闹得不可开交。
  在此状况下,当众应了哪个人,回绝了哪个人,都会伤及其他人的颜面。柴绍杰和左虓自是不消说,二者分别代表了西越东晋,这国与国之间的事儿,可不是三两句就能打发得了的。就算是古篱和沐乘风,女皇也在他们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最后,女皇只得言说此事稍后再议,匆匆结束了筵席。
  是夜,女皇寝殿烛影纵横,珠珞垂地。情岫没有回公主府,而是留宿在了这里。
  古沉木龙床上铺着金蝉罗纱,情岫伏在女皇身侧,眼睛睁得大大的,眉心一点微蹙,有些忧愁。
  女皇爱怜地理了理她的头发,握在手中一大束,幽幽道:“少年不识愁滋味,青丝千万。曾几何时我也如此,如今却已生出多少华发……”
  “母亲,”情岫转过身偎进女皇怀里,“给我讲讲父亲好么?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女皇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像哄婴孩儿睡觉那般,柔笑说道:“那年先皇驾崩,我方才登基就碰上了宁王叛乱,于是我重用了萧氏一族,封他家长子为护国大将军,出战平乱,为了稳定萧家,我还把凤君之位给了萧家二子萧子何。”
  “我与萧子何自幼相识,并非不知道他为人阴狠野心勃勃,可为了南楚,我也只好这般行事。只不过纵是一国之君,枕边人却非心中所爱,我心中多少存着些怨气。所以那年冬天我借先皇后阴寿要做法事,便微服出了宫去京郊岫山道观小住了几日。”
  忆及当年的相遇,女皇不禁露出小女儿家羞赧的神情,宛如情窦初开。
  “那一日下了好大的雪,我听道观里的姑子说后山有一片梅林,现下开得正好,于是便独自前去观梅赏雪。当我走近梅林,远远就看见了你父亲。”
  一柄青伞一袭白裘,梅长远站在红梅树下,手里拈着一枝梅花。
  “雪风吹落了我的披氅,你父亲为我拾起来,就这样我们说了第一句话……”
  “呵,知道你名字的由来么?因为我和长远是在岫山结识的,也是在那里定了情许了终生……后来他就入了宫,成为我的侍君。其实我当时很是愧疚遗憾,我和你父亲相遇的时机不对,我并不能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他却也全然不介,舍了高人隐士弟子的身份来陪我……所以我想,那便许他专情一心罢。”
  “未料我此举惹怒了萧子何,他一早装出隐忍大度的样子,逐渐瓦解了我们的防备之心,暗中却痛下杀手,最后布局害死了长远,连你也差点不保,幸好你父亲的两位师弟及时赶来,救下了你。”
  女皇眼眸莹莹,含泪道:“咻咻,你是长远留给我的唯一,我不能没了他还要失去你,所以当初送走你是迫不得已,其实我也很舍不得……”
  “我知道。也许我以前有些埋怨你和父亲,但我没有恨过你们。”情岫动情地抱住女皇,鼻音重重,“母亲,我很羡慕你和父亲。你们在一起的日子,一定很美好罢……”
  女皇抚摸着她的后脑:“是很美,也许那三年时光只是我生命中的昙花一瞬,而且再也不会有。但已经足够我回味一生,怀念一辈子。”
  犹记青伞,犹记梅香,犹记旧芳。犹记……那一隅回眸相望。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段不会忘记的惊艳邂逅。
  女皇如此,情岫也如此。
  梅长远已经远离人世,而那个人还活着,甚至就在她身旁。
  思及此处,情岫定了定心,对女皇道:“母亲,既然他们都想当驸马,那我就娶好了。不过我只娶一个,我会对他一心一意,就像您对父亲一样。”
  女皇道:“你想选谁?若要拒绝其他人,需说得委婉些……”
  情岫狡黠一笑:“那就不做这样得罪人的事。干脆让他们相互比试,胜出的人当驸马。至于比什么……我说了算!”
  作者有话要说:第七项:打小三!
  猜猜咻咻会出什么考题?
  70、第七十章 荡秋千,选帝婿
  左虓出了宫没有去使臣驿站,他告诉相送的随从自己要去会个朋友,于是甩开众人独立走了,刻意在街上兜了一圈才回到公主府。
  一进府他就迫不及待去找宝贝女儿,还没走进团圆寝院,他就听到小家伙咯咯咯的笑声。
  前两日左虓亲手在老树藤下扎了个秋千,下边系了个竹编的小箩筐,每次把团圆放进去站着,然后推她荡着玩儿。团圆喜爱极了,每天都要荡得高高的看外面,非要日日玩上一会儿才作罢。
  这会儿柳逸辛晴正陪着团圆玩秋千。
  “娘!娘!我还要再荡高一点。”
  穿着粉蓝衣裳的团圆站在箩筐里,小手紧紧抓住秋千绳索,为了怕麻绳割伤她,左虓还特意在两侧包上了软布。她小小年纪胆子却大,丝毫不怕秋千荡高了离地远,而是叫唤着让辛晴再用劲推。
  辛晴在她背后笑道:“这样就行了,当心太高了摔着。”
  团圆奶声奶气地说:“怕什么嘛!娘亲你会接住我的,再说跌破了膝盖爹爹会给我治,他有好多好多药……”
  “调皮的小东西!”辛晴嗔怪一声,还是按照团圆的喜好稍微加了些力气。
  柳逸在旁站着盯住团圆,儒雅似竹,他轻轻一笑,微叹道:“你娘小时候可没你这么调皮,她听话乖巧多了。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能折腾,像谁呢……”
  像谁呢?
  左虓在外听见柳逸的叹息,不悦努努嘴,暗自咬牙。
  谁的种子像谁!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家小宝贝儿小乖乖当然像我!
  正当他满腹牢骚之际,只听柳逸一声惊呼。
  “小心!”
  空中飞来一只彩蝶,小团圆看见了一时忘记自己在秋千上,伸手就去捉,她又正荡到高处,手一松竟然就这样飞了出去。左虓只见上空掠过一道粉影,赶快蹬墙跃上去抱住她。
  “团圆!”
  辛晴吓得不行,也紧忙飞身追了上来,正看到左虓接住了人。
  左虓落地后急忙检查怀里的小家伙,吓得脸都青了,月眸布满焦色:“乖乖你怎么样?伤着没有?别害怕别害怕……”
  “呵呵,”团圆反而笑呵呵的,伸出手安慰道:“大石头你才别害怕,我没事呀。你真厉害,还会飞呢……”
  左虓长长舒了口气,放下心来,握住眼前晃悠的小胖手放在唇边狠狠亲了一口,半是威胁半是心有余悸地说:“贪玩儿的小捣蛋鬼!以后不许玩秋千了,刚才吓死你爹我了!”
  团圆一听苦了脸,蹭起来抱住左虓脖子撒娇:“不要不要!大石头你最好了,你陪我玩,陪我玩……”
  左虓把脸一沉吓唬她:“待会儿我就拆了那个破秋千架子!”
  “不嘛不嘛……”团圆嘟着嘴求他,眼珠一转居然还出口威胁,“那我不要你当爹爹了,我找国师大人!”
  左虓挑挑眉:“哟呵你这小狐狸,竟然威胁起亲爹来了。谁教你这些的?谁教的谁教的……老实交代!”
  他挠着团圆痒痒,团圆嘻嘻大笑,一边躲一边求饶,两父女玩闹不已。
  辛晴见状,又听左虓一口一个“亲爹”,气冲冲过去就给了兴头上的左虓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然后拧住他的耳朵。
  “你个王八蛋胡说八道什么?滚一边儿去,别教坏了团圆!”
  “哎哟哎哟耳朵要掉了……”左虓冷不丁耳上一阵剧痛,听见辛晴的声音急忙讨饶,“婶婶您放手放手,快放手,疼死我了……我没教坏团圆,您才是别一口一句混蛋王八蛋,当心小孩儿学了去。”
  “还给老娘顶嘴!”辛晴一听更怒,手指头死命拧着,骂道:“你什么身份?始乱终弃抛妻弃女的混账东西,老娘准你进门已经算是开天恩了,你还敢指手画脚?!别忘了你现在是卖了身的,少来什么亲爹干爹,我们团圆不认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下作东西!”
  左虓不敢反抗更不敢还手,只能苦着脸求道:“是是是,是我混账是我混蛋……可是婶婶您年岁也不小了,现在还好,以后带着团圆出去像什么样子?难不成真的说老蚌生珠?团圆是我和咻咻的亲生女儿,我会对她好的,您就让她认回我行不?”
  “不行!你做梦!”
  辛晴不满左虓句句讽自己年纪大,咆哮一声又要打他。这时柳逸听到动静过来,看见左虓不觉一怔,随即开口阻止。
  “娘子住手,你先带团圆下去,我有话问他。”
  辛晴抱走团圆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剜左虓一眼,顺道踢他一脚。左虓疼得龇牙咧嘴却只能认了,团圆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掩嘴偷乐,悄悄冲他比口型:大石头小心——
  左虓抿唇浅笑,冲她眨了眨眼。
  “咳。”
  柳逸见状咳嗽了一声提醒左虓回神。左虓连忙收起玩闹神色,转身在他面前深深鞠躬见礼:“晚辈左虓拜见叔叔。”
  柳逸打量着左虓,觉得他比四年之前倒多了些成熟稳重的感觉,遂开口道:“熟人熟事就不兴这些了。多久来的?我竟不知。”
  左虓直起腰来,道:“也没多久,元夕的前几日。府上选下人那日我遇见了婶婶……然后就进来了,只是她不让我出来乱窜。”
  柳逸算算日子,不觉笑道:“也有近一月了。真是难为了你婶婶,她这直爽性子居然能瞒大伙儿那么久,呵呵……见过咻咻了么?”
  “婶婶不让我见她来着。不过,”左虓不好意思笑了笑,“因为团圆我们无意间撞上了,这就算不得是我主动去见的,我没违规,嘿嘿。”
  “哈,”柳逸被他逗笑了,无奈摇着头道:“看来你婶婶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千防万防都没能防住你,果真是老了呵……”
  左虓连忙奉承:“不老不老,我刚才胡说八道的,您和婶婶正当壮年,风华正茂!”
  柳逸付之一笑并不介怀,话锋一转突然问:“你来这里有什么打算?以咻咻今日的身份地位,是不可能跟你走的。当年你又那样,要她原谅你也并非易事。”
  左虓垂下眸子,道:“我知道当年伤她很深,可是我不知道她有了团圆,若是一早知晓,无论怎样我也不会舍了她……所以我此番来只是想弥补,就算她不肯原谅也没关系,我只是想陪在她身边。”
  柳逸俊雅的面庞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点头赞道:“想明白了就好,你能做到这一步也是不易。年轻人经了变故能醒悟,是好事。对了,咻咻是什么意思?”
  提起这个左虓明显失落不少,道:“她那固执的脾气……还是不肯松口,大约是铁了心要嫁给国师的。”
  “国师他……”
  柳逸思及古篱欲言又止,眼神悠远眉头紧锁,仿佛在思量着什么。
  良久,柳逸袖下手掌握了握,下定决心,对左虓道:“你跟我进屋,我有事交代你。”
  ……
  翌日,女皇为平阳公主遴选帝婿的旨意一下,引起朝堂民间不小轰动。
  左虓闻讯雀跃不已,连忙约见了沐乘风。
  “还是你这块木头拿捏得准女皇的脾气,知道她会把这件难事儿扔回来让我们自个儿解决。”
  沐乘风表情淡淡的,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既是遴选,那我们就要比试一番。西越王子有何本事我不知,但是国师此人出身隐门,天文地理无一不精,文武卓越可谓深不可测,你我加起来也不一定胜得过他。”
  左虓大喇喇甩手:“他个半老头子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他……咳,反正你甭担心。我倒是觉得那个柴绍杰不好打发,西越民风彪悍,若是比赛马骑射什么的,我虽不惧,却也不敢保证有十分胜算。”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只是妄自揣测而已。”沐乘风一扬眉,平平道:“听说比试题目是公主自己出,谁也不知道她要考什么。”
  嗯???
  左虓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大叫不好:“这小禽兽该不会是要我们讲鸟语吧?谁会啊!”
  三天光景只是弹指一瞬,很快便至遴选帝婿的那日。左虓换上冕服,腰配玉带头束珠冠,意气风发地进了大都皇宫。
  本以为会去广场书房之流比试武艺或者文采,谁知引路宫人却径直把他带到了整个宫殿群的西北角。
  老远就闻到一股炊火气味儿,左虓在此处门前驻足,抬头一看。
  御膳间。
  左虓纳闷蹙眉,问:“来此处作甚?”
  随行宫人回道:“小的也不清楚,这是公主殿下的吩咐。世子请。”
  左虓进了院子,见到女皇和情岫都已经等候在此,身旁还站了三两南楚大臣。他上前行过了拜见之礼便站到一旁,和沐乘风一起。
  不多时古篱和柴绍杰也来了,眼看人到齐了胡丞相便出来说话。
  老头子捋了捋下颔的花白胡子,清清嗓子道:“自古《礼记》曰:是以古者嫁娶三月……教以德言容功。德,贞顺也;言,辞令也;容,婉娩也;功,丝麻也。今日为我南楚遴选帝婿,帝婿者当修身齐家,助皇太女殿下治国安邦,是故也以德言容功为准则之。四则之中,又以功为最要,针织厨扫……”
  胡丞相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废话,最后终于道出今日比试题目。
  厨灶。
  左虓一听傻了眼。这是要他……煮饭烧菜?!
  作者有话要说:O(∩_∩)O哈哈哈~十项全能啊,当然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这是第八项必备技能!
  不知道酒壶这娃会烧个啥菜出来,别把小禽兽毒死了o(╯□╰)o
  71、第七一章 雪霞羹,橘金饼
  四人分别进了一间独立小厨房,里面锅灶刀案、米面蔬果齐全,给出的时限是半个时辰,每人做一道吃食出来即可。
  左虓看着冷冰冰的灶头和亮晃晃的大菜刀,根本无从下手。
  他连煮个粥都能烧糊,更别说其他的了!
  只是事到如今不会也得会,无奈之下左虓硬披着头皮先去生起灶火。
  “这个小禽兽尽会磨折人,小狐狸精,专门整我是吧……”
  左虓往灶里塞了一堆杂草,用打火石点燃,大股浓烟立马冒了出来,熏得他眼睛发痛,咳嗽不已。
  “咳咳!咳咳……”
  没一会儿他已一身狼狈,冕服沾满灰尘,头冠歪斜,脸也黑了几分。还好总算是把灶火点燃了。
  “呼——”
  左虓长吁一气,抹了把额头,然后赶紧到食材堆里翻找起来。
  “小禽兽不吃肉只吃素,又爱甜的……那要多放糖!对,多放糖!”
  他找到了一罐红糖,于是一股脑儿全倒进了锅里,然后加了两大瓢水进去。
  “嗯,糖有了,现在煮什么好?煮什么煮什么……”
  左虓绞尽脑汁地想情岫的喜好,记忆中她爱吃蜜饯糖膏点心,可这些东西他也是会吃不会做,总不能现在出去买份现成的吧?
  在小厨房里来回打了不下二十个转,左虓终于一拍脑袋想出妙招来。
  仙丹!
  当年在山谷崖底的山洞里,他为了哄她开心,拿出颗糖丸子骗她说是仙丹。情岫吃了以后十分欢喜,以至跟他回家之后还念念不忘,时常提起。左虓本就是胡诌乱编,彼时因为心虚窘迫绝口不提仙丹之事,还害得情岫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
  如果现在能重新拿出“仙丹”,小禽兽媳妇儿一定喜欢!
  左虓搓搓手掌,重新去刨弄了一堆菜,选出一个荔浦芋头两节嫩藕,三四个慈姑马蹄,都是做那味“云英炒”的原料。
  只是……他晓得里面有些什么,却不会弄。
  “管他的,死马当成活马医!”
  左虓撸起袖子,把一堆东西放上案板,拿刀就猛砍起来。碎屑横飞,汁沫乱溅,不一会儿被他捣鼓出一团黏糊糊乌漆漆的东西。
  锅里的红糖水开了,咕噜噜冒着滚泡,左虓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捣碎的渣子全部倒了进去,又拿筷子搅了搅。
  生芋头本身就有黏液,莲藕也有丝,再加上红糖的粘黏程度,不一会儿还真被他弄出一锅浓稠的糊状物来。
  “太稀了……”
  左虓拿筷子一挑发现不能成形,锁眉想了片刻,又洒了一把白面进去,终于成功把一锅“什锦”凝住。
  “嘶!好烫好烫!”
  他把东西舀了出来准备捏丸子,手指头刚一摸上去就被烫得大叫,赶紧缩回来捏住了耳垂。稍等了片刻,什锦糊糊晾凉了一些,他挖出一团黑乎乎的膏体,揪下一块在掌心搓成丸子。
  期间左虓先尝了一口,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头一次亲自动手心情激昂,他竟然觉得这奇怪的味道也还能下咽,继而越发卖力搓起丸子来。
  正当他做得起劲,突然听见“哐”一声,墙壁上的砖头被人抽走一块,露出一个大洞,然后对面伸过来一只手,端着盘橘金饼。
  “给。”
  是沐乘风的声音,左虓一看那盘中之物色泽金黄,摆成五瓣花的模样,中间点缀一勺红蜜,好比黄花衬着嫩蕊。而再看自己盘子里四不像的丸子,黑黢黢脏兮兮的,好像……团圆玩儿的泥巴。
  沐乘风在那边低声催道:“快拿去。时辰要到了。”
  左虓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赶紧接了过来,顺道把自己弄的丸子塞回去:“咱俩换换。我说死木头,看不出来你还挺贤惠的……”
  沐乘风在隔壁接回盘子一看,鄙夷地“嗤”了一声,用蔑然的口气说了句话便又拿砖块堵上了窟窿。
  “这饼左芝爱吃。”
  半个时辰一过,四个小厨房的门同时打开,有宫人来端走他们做的东西呈上给女皇和情岫,但为了公平,却并不事先言明哪道菜是谁做的。
  情岫扫了一眼面前的四道菜。一盏雪霞羹,一碟橘金饼,一盘蜜羊腿,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
  她面色无澜,先是端起羹汤尝了一口,然后咬了块金饼,最后用筷子夹起黑丸子看了看,眉心微微蹙着,一咬牙含进了嘴里,嚼都没嚼便囫囵吞下,一副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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