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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虐瀚月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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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碗牛肉面到!”
不多久,小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上了来,面很香,她饿得很,没再继续想着这说不出的古怪,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这时,一道冷冽的寒光从前方扫来,她抬头,却见掌柜的站在柜台处,正死死盯着她,佩瑶不禁瞪大了双眼,那男人居然是。。唐正!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没什么。”
佩瑶感激低下了头来,这个时候,她不能引起苏靖维的怀疑。
“靖维哥哥,我,我还是想吃冰糖葫芦。”
“那好,你在这里等我。”
果然,待到苏靖维一出大门,唐正便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他的表情异常冷淡,急匆匆的塞给她一封信,跟着,他又转身回到了柜台,做起了自己的事。
佩瑶吓出一身冷汗,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她紧紧攥着信,她很想打开看看,可她还是忍住了,她赶紧将信收了起来,忐忑不安的坐着,那碗面她再也吃不下去,她终于记起这里的一切为何看得如此眼熟,因为它像一个地方,一份让她毛骨悚然,充满诡异的地方――春暖阁园!
眼前又浮现了一个景象,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姜子墨,还有那时她坐在地上惊恐无助的叫喊,只是到现在她仍旧记不起,那一幕所发生的缘由,就好比姜子墨为何会死在她的身边?她又为何会感到如此的恐惧?
眩晕一阵一阵的袭来,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旋转,不停地旋转,她渐渐看不清,她想离开这里,越来越好,可竟然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仿佛浑身被什么抽空,她只能继续待着,彷徨无措得待着。
恍惚中,她看见苏靖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串冰糖葫芦。靖维哥哥总是这么疼爱自己,看见他,那苍白的无力感才稍有所退却,佩瑶朝着他挤出一个笑来,她总是不愿让人担心她的。
“佩瑶,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还是看出她的异样,她的小脸有点惨白,笑容也很勉强,额上渗出点点香汗。
“我。。肚子痛。。”她捂着小腹,只感到一阵一阵的锥痛搅得她难受,她强忍着站起身,却发现仍是迈不出步子。
“靖维哥哥,我想离开这里,带我走吧。”她慌忙拉住了他,此刻,她只想快点逃离,从那越陷越深的莫名恐惧。
佩瑶在他的搀扶下走出了面馆,她回头,又看见那门楣上的招牌“清莲”,他痛苦的闭上了眼,一股难受塞满了心头,小莲到底是因为她才丢了性命,她是唐大哥唯一的亲人,失去她,他一定很寂寞,很悲伤。。步子,变得越加沉重起来,越想逃离,便越是迈不出。。
“佩瑶,这样下去不行的。”
见她已摇摇欲坠,苏靖维打横着抱起了她,还好,苏府离这里不远,她身体一向不太好,怕是吃坏了肚子,他决定带她回去稍作休息。
――――――――――――
她在他怀中沉沉的睡了,等到再次醒来,才发觉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一张陌生的床上。
“好些了吗?这里是我的府邸。”
是苏靖维。他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他正拿着热毛巾给她小心的擦着脸,她看着他,眼中渐生笑意。
“笑什么?”他不解。
“靖维哥哥,你。。你一点也不像一个将军。”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打从第一眼见着他,他就是这么温文尔雅,虽不似文气的读书人,但绝对想象不到他乃是瀚月王朝的护国大将军。
听她这么一说,他也笑了,看她气色微微好转,他也跟着放了些心。
“肚子还饿吗?想吃什么,我脚下人给你做。”
“我。。吃不下。”下腹依旧伴着阵阵疼痛,她撑着坐起了身,掀开被子,却瞥见床榻上沾了点点鲜红。
这一幕使得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佩瑶是显得过度惊愕,而苏靖维则是面颊发热,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他终于明白她为何会腹痛。
“靖维哥哥。。我怎么会流血。。”她茫然跌坐在床榻上,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第一次吗?”
苏靖维抱住了惶恐不安的她,他有些吃惊,对于姑娘家的这些事,她竟然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什么第一次?我生病了吗?为什么我会留这么多血?”
佩瑶抓着他的手臂,眼见着血水越出越多,也不知是哪里冒出的,她更加害怕起来。
“傻丫头,这不是病,证明你已经长大了。”他拂了拂她额前沾湿的几缕发丝,目光更加柔和起来,他给她盖好了被子,跟着吩咐了小翠进了来处理,他便出了房门。
苏靖维站到了门外,还止不住的脸红心跳。不到一会儿,就见小翠拿着换洗的床单和衣物又开了门。
“她怎么样?”
“小姑娘可害羞了,您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小翠掩嘴笑着,想不到今天她家将军竟会遇到这等尴尬事儿。
第五十一章 痛心
本是想多给她一些时间适应,可苏靖维还是进了来,时候不早,他还要送她回宫。
他看见她坐在床上,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是小翠的丫鬟装。见到他,她又埋下了头,粉嫩的面颊上好似荡开了两朵桃花瓣儿,一脸娇羞的可爱模样,看得他再次离不开眼。苏靖维微微朝她笑着,坐到了床边。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望着她,竟然直犯紧张,一个字也说不出。她也没说活,头低的老下,怕还在不好意思。
“靖维哥哥,我,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他抱着她下了床来。
“我。。可以自己走的。”
“好。”
他牵着她的手,很是小心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她的面色依旧不见好转,他只以为她是因为来了月水身体不适,却不知她是因为想急着回去看那封信。
―――――――――――――――
佩瑶摸着黑回了宫女宿房,轻手轻脚的满屋找着蜡烛,却因看不清,一个不小心给凳子绊倒在地。
“谁准许你回来的?”
突然,一烛火光燃亮,佩瑶看见丽子从床头下了来,走到她身边,狠狠的瞪着她。
她没出声,径直上了一处空铺躺下,看来今日不宜行动,只有等天亮再作打算。
“哎呀!你还真是不懂规矩,我有说过你可以休息吗?还不快给我滚到井边干活去!”
从来么有见过这么大胆的宫女,丽子顿时就来了气,她扑过去,拧起她的耳朵大声怒吼起来,尖锐的叫声吵醒了其他已入睡的宫女,霎时,宿房内乱成一片,宫女们不断斥责佩瑶的不是,却没有一个人肯帮她说话。丽子也受了鼓动,她越想越恼火,竟然操起了藤条朝着佩瑶的猛的刷过去。
“住手!我有皇上御赐的真月金牌。”佩瑶抓住了藤条。
实在没力气,她懒得跟她争,看来这个宫女长真不把人当人看。她本不想动用特权,可这个节骨眼上,她决定不再坚持,她只好拿出秦浩天送给她的真月金牌。真月金牌适合免死金牌具有同等的权利,甚至更具权威,见金牌如亲临圣上,秦浩天不能时刻在她身边看着她,又怕她惹出麻烦,所以便给了她这护身符。
真月金牌?丽子瞪大了眼,明知不太可能,她还是下意识的停顿了动作。可佩瑶却找遍了全身,也不见那玩意儿,甚至连那封信也跟着失了踪。
“糟了!”定是方才换衣衫的时候,落在苏府了!
“真月金牌?哼!”丽子冷笑了一声。“做你的白日梦吧!”
话音落下,藤条再次从手中飞了出去,一鞭一鞭落在她娇弱的身躯上,她本就身体不适,这刻也没了力气反抗,只能任她一边咒骂一边抽打。
眼泪,不知怎的有淌了出来,仅仅是因为疼痛,还有那股苍白的无助感。她这才发觉,一直以来都是因为有秦浩天的保护,她才能在这宫中那么自由自在,离开他,现在就连一个小小的宫女长,也能这样肆意的欺凌她,让她看清自己,竟是这么脆弱的不堪一击。。。
“丽子姐!请你饶了她了吧!”
终于,有人站了出来,佩瑶记得她,她是白天同她说过话的知桂。
“我和她出去干活,现在就去,不打扰各位姐姐休息了。”
说着,知桂赶紧扶起趴在床上的满脸沮丧的佩瑶,披着星月,亦步亦趋的出了门。
――――――――――――――
深冬的夜,刺骨的冷风呼啸而过,就连天上的月亮,似乎都因为寒冷而变得暗淡无光起来。
御膳房的井边,两个瘦弱的身影,一前一后的拿着竹竿,向着冰冻的井水敲击着。费了好大力气,才敲碎了那么一丁点儿冰块,作为明日的用水。
“知桂,刚才谢谢你。”
“谢什么,我不好意思才是,其实我胆小的,之前丽子姐骂你,我都不敢帮你说话。”
“你们。。一直都是被她这么欺负的吗?”
“是啊,谁叫丽子姐是宫女张,她在这里简直是一手遮天!”
佩瑶看见知桂的目光黯淡了许多,一双手更是冻得红肿,她看得心中很是难受。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秦浩天几日,过上新的生活,谁知做宫女原来是这么凄惨。
“佩瑶,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做宫女,你不是有个哥哥吗?是他让你来的?”
“啊?”她缓过神来,朝着她笑笑,“是啊,他让我做的。”可这苦,都是自己找的。
“其实,你长得这么美,做宫女真是不值得,你应该去做皇上的妃子!”
知桂笑呵呵的看着她,同样是十四岁左右的年纪,说话有些没心没肺,佩瑶听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知桂哪里知道,佩瑶口中的“哥哥”正是当今皇上秦浩天,而她,就是他的淑妃。
“知桂,你有什么心愿吗?”她决定帮这个好心的女孩,在她恢复了身份之后,她就去求秦浩天,让他放了知桂出宫,在这里做宫女,实在太苦。
“心愿?”知桂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却又夹杂着隐隐哀伤,“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回故乡,可以天天看见我的奶奶。可是在这里,至少要做满十年才能离开宫,我才进宫两年,算一算,还有八个年头,不知道奶奶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的眼里泛起了点点泪花,凝结在这冷冻的空气中,最终还是落了下。
寒风中,佩瑶搂住她的肩,用着与她用样纤细的双臂。
知桂,不要悲伤,我会实现你的心愿,很快。。。
―――――――――
聊了一整夜的天,时间也不怎么难熬,可一直在这井边吹着冷风,佩瑶的身体开始忽冷忽热,脚有些站不稳步子。
“佩瑶,你先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做。”
知桂扶住了她,让她坐到了地上,可地面同样冰寒刺骨,她只感到每一刻都是煎熬,实在太累,佩瑶趴在井边沉沉睡了过去。
很冷,很痛。。。
很痛,很冷。。。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自己被温暖层层包裹了起来,好像腾云驾雾般,似乎离开了井边,远离了那彻骨的寒冷。。。
秦浩天抱着怀中不断哆嗦的佩瑶,满是忧虑的目光在离开她的睡脸之后,立刻转为了冷森的阴霾,所有御膳房工作的宫女太监全都跪了下来,处在这瑟瑟的寒风中,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可怕的命运。
“是谁让她在这井边干一整夜的?”
低沉的嗓音就像是一把利剑,生生的刺进了每个人的心里,每个人都噤若寒蝉,这个时候,谁还敢出声?
第五十二章 依靠
“皇上。。依奴才看。。。要不要先送淑妃娘娘回碧云阁,传太医过来看看。。”
还是图德生先打破了一般的沉静。几个年岁较大的太监已是满脸透着绝望,不似那些年轻的宫女,单单只有恐惧。
秦浩天没再继续追问,佩瑶的身体在他怀中越来越冰冷,他心痛,抱着她赶紧离了去。本来,这几日他是不打算见她的,毕竟皇奶奶火气还没下,他还是有所顾忌,可他就是忍不住,他就是说服不了自己不去向着她,粘着她,他想见她,时时刻刻,他对她的痴迷,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可今日这一来,却见她衣衫单薄的趴在井边睡着,小小的樱唇早已冻得发紫,他的心也跟着再一次失去了控制,他怎能忍受她收到这样的伤害!
图德生紧跟在他的身后,他最后回头扫了一眼跪地的宫女太监,清冷的目光掠过,带了一丝同情。。。
―――――――――――
怎么会这样温暖?
佩瑶半睁着眼醒来,才发觉自己已躺进了暖绵绵的锦被里,环顾四周,原来自己又回到了碧云阁。秦浩天正守在她的身边,俊脸沉得厉害。
她坐起了身,衣衫没换,还是那套青蓝的宫女裙装,不知怎的,她看着他如此可怕的表情,竟有股想哭的冲动。现在她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他的责罚,可又想好好被他安抚,她是犯了大错,丢了他送的那么重要的真月金牌,他还违了他的意思,当真像模像样的做起了宫女,可才两日,她就发觉自己做得很失败,她,到底还是需要他来保护。。。
“你。。”
秦浩天正要发作那无法抑制的怒火时,她的双瞳却越来越晶莹,意外的,她突然扑进了他的怀中,嘤嘤哭泣起来。她哭得很是难过,一脸娇泪,沾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也浇灭了他大半的怒火。他拥住了她,轻抚着她身后散开的乌发,他不是真得想对她发火,他只是痛心,看见她受苦,他比谁都难受。
哭了好久,她终于抬起头,瞪着一双水翦乌瞳看着他,他仍是一脸漠然,只有拭去她泪水的动作,才让她感觉到他的指尖流出的寸寸温柔。
她不敢再看他,埋首不语。小腹的阵痛还没消退,他还不知道,她已经。。想到这里,两颊不禁泛起朵朵红霞,修长的睫毛低垂着点点晶莹,双眸更是被泪水洗得明净而清澈,如此娇媚动人的模样,看得他剩余的怒火瞬间就消了去,他俯首,轻轻吻上她的唇。他扶着她的手臂,没用多大的力气,她却疼得呼出声。
“怎么了?”秦浩天抓住她换乱抽回的手腕,他看见她的眼中满是痛楚,看来是很痛。
“别。。别。。”
她紧紧抓住衣襟,不愿被他看见满身的伤痕,那般狼狈的样子。他却轻易掰开她护着的双手,解开了她的纱裙,连同肚兜一起,霸道的一同扒下。
“谁打你!”
见她凝脂冰肌尽是细细麻麻的藤条印,秦浩天的眼中再次升起那两簇不能熄灭的怒火,她抬起她的下颚,不让她继续低头沉默。
“说,是谁打你?”他再次发问,几乎是吼出声来,尽管他仍旧强压着脾气。
佩瑶还是没出声,只是泪水再次悄无声息的滑落,她恨自己,怎会在他的面前这么柔弱。她掉泪,是因为她感到委屈,他不是喜欢搬弄是非的人,再说,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怨不得谁。
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她只是哭得更加厉害,却不肯将情况如实招来。秦浩天松开了手,他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眸中又多了一份阴霾。跟着,他给她穿好衣衫,一件一件,从里到外,然后给她盖上被子。虽说碧云阁里点着暖炉,他还是怕她着凉,太医说身子骨弱,不能再受风寒。
采儿端来了熬好的鸡汤进了来,秦浩天从她的手中接过,坚持要亲自喂她。看着她一匙一匙的喝下,他才能放心。
“清媛姐!”
忽的,佩瑶眼前一亮,一扫方才的凄惨,她兴奋的朝着踏进碧云阁的柳清媛挥手笑着。
只见柳清媛走进她的身边,朝秦浩天屈身行了礼,跟着,她倒一点也不见外的坐了下。“佩瑶,你怎么那么傻,偏要抢着做宫女。”她疼惜的抚着她苍白的小脸。
“清媛姐,我好想你!”
佩瑶撒娇直往她怀里钻,这一幕倒是看得秦浩天颇为惊讶,他没想到她们关系会如此亲密。
她又从她怀中抬起了头,看向了秦浩天,他懂,她是在赶他走。
“清媛,你多陪陪她。”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依然是冷漠的,但他的话语,却带着柳清媛记忆中从未有过的柔和,柳清媛不禁泛起一阵心酸,这样的温柔,是因为佩瑶的缘故吧。。。
待他走后,佩瑶又躺了下来,她根本不愿坐着,下身的血水还在源源不绝的涌出,肚子也疼得厉害。
“佩瑶,把这个喝了,听说你昨日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柳清媛端起那碗鸡汤又送到她的嘴边,她却无精打采的推开了。
“清媛姐,我吃不下,我。。痛。。”
“哪里痛,刚才太医不是来看过了吗?”柳清媛立刻紧张起来,生怕她又出了毛病,上次太皇太后赐毒酒,她好不容易才【奇】死里逃生,她为此不【书】知拜了多少次菩萨,她感激上苍【网】没有从她身边带走她,她在这宫里,除了秦浩天以外,她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妹妹。
“没事,不过是。。”她羞得说不出口,捂着微微发热的面颊,她看见柳清媛依然满脸的疑惑,她又凑近她的耳边。。。
“真的吗?佩瑶!”
柳清媛听后显得过分激动,她握住她的手,眼中是藏不住的欣喜,“佩瑶,这证明你长大了!”
长大了,就能为浩天生儿育女,浩天只爱她,等的,也就是这一天。
“长大了。。”佩瑶微微怔住,“为什么,你和靖维哥哥都这么说?”
驀的,她看见柳清媛的表情凝固,她赶紧低下了头,她怎么又叫了“靖维哥哥”出来,这似乎已成为一个习惯,就像她习惯他时常陪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给她所有的温柔。
“佩瑶,你老实告诉清媛姐,你们是不是已经。。”
突然,柳清媛抓住她的双臂,眼神焦灼而惶然,她不敢想象,女孩儿家这样的私密,苏靖维如何会知道?
第五十三章 惊魂
“没有,清媛姐,你别紧张,我不过把他当哥哥。”当成浩天哥哥。
佩瑶说这话的时候心事虚的,她清楚的知道,他对秦浩天并非单纯的兄妹之情,所以,她也不可能将苏靖维只是单纯的当做哥哥来看待。
“好!既然你们没做过,清媛姐就当你之前是不懂事,孩子气,可现在,你长大了,你该知道男女有别,你已经是浩天的人,就不能继续再和苏靖维暧昧不清。”她抓着她的手,那般的郑重其事看着她,佩瑶的心中被猛然激起一阵慌乱,她该如何告诉她,她已经放不开靖维哥哥,在她心中,他就是从前的他,她深深爱着的他。
“清媛姐,我。。我要去找靖维哥哥。”
佩瑶突然又想起那封信,她着急的又脱口而出,她看见柳清媛眼中的焦虑渐渐转为了失望,她松开抓住她的手,轻叹了一口气。
她这样自然的反应,柳清媛断定佩瑶定是爱上了苏靖维,不然怎么会如此紧张?为何上天这么爱作弄人?她那么爱浩天,可浩天的眼里偏偏就只有佩瑶,而佩瑶爱的人,却是苏靖维。
这究竟是谁的错?
柳清媛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和真月金牌,她看见佩瑶的脸上闪过惊愕,还带着一丝兴奋,她就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这是苏靖维一早要我交给你的。”
本来是不打算将信给佩瑶,可佩瑶那么爱他,柳清媛不忍隐瞒,她明白相爱又不能相守的苦,她只担心他们没有回头路,可现在看来,不管是佩瑶还是苏靖维,都好像选择了义无反顾的走下去,而她能做的,也只能是尽力帮着他们,瞒住浩天。。。
“谢谢你,清媛姐!”佩瑶接过她手中的物品,她庆幸这信又完好无损的回到她的手中,她真担心被人发现信里的内容。她看见柳清媛的面色凝重,看来是被彻底的误会了,她定义为这封信是苏靖维写给她的。
佩瑶的唇角微微抖动了一下,她还是没有解释,她不能解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这封信的内容,到底唐大哥为何写这封信给她?
她乖乖的端起碗,喝下了那碗鸡汤,跟着,她便躺进了棉被装睡。待到柳清媛也离去后,她赶紧拆开了那封信。。。
――――――――――――――
夜晚,又到了夜晚。冰冷的月光照射进碧云阁,凉凉的洒在了她的面上。待到疼痛好些,佩瑶下了床来,她要赶去翠幽园。
“娘娘,您要去哪里,皇上吩咐过。。。”采儿不放心的要跟着。
“去散散心,立刻就回来。”
佩瑶拿了一盏烛台便匆匆出了门,只剩今晚,明天她就要去见唐大哥,她要将小莲的遗物交给他,她今晚一定要找到,他信中所说的珍珠发钗。
她不停得走,穿过后南庭,一路小跑,眼看着灯火越来越稀少,她也越走越骗了来。她怕黑,怕得厉害,可今日,她却要鼓起勇气独自走进那乌黑一片的荒园。
终于,四周灯火散尽,她停步在了翠幽园的大门前。夜晚的翠幽园,在黑暗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的诡异而阴森。上次因为有秦浩天陪着她,一盏小小的烛火便足矣使她安心,可如今,就算给她点亮十盏灯火,她仍旧觉得不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佩瑶在门前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去,手中的烛台发着微弱的橙皇,连脚下的路都不够照亮,她加快了步子,顺着方向摸进来房间里。
还好,这里地方不大,将烛台搁置在桌上,房间倒也还算光亮,她深吸了一口气,便开始了四处翻找。她隐约觉得奇怪,唐大哥所形容的发钗,她为何从未见小莲用过?他又为何如此肯定,这发钗一定还在碧云阁。。。?
可那发钗确实在碧云阁!
在寢床下的隔板间,她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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