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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威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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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办!”许之敏见无法阻止唐天致,只得下去安排。
  陈文安和唐天致要在武举赛事上比赛骑射的消息一下传了开去,场内众人激动不已。
  各府少爷:“值了,光是看一下千乘王和昌平王的风姿,这银钱都花得值了。”
  各府小姐:“天哟,千乘王和昌平王也要出场比赛啊,今天花的这个钱,不冤枉啊!”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陈文安和唐天致各骑了一匹马,缓缓进场。
  各种尖叫欢呼声同时响了起来,天呀,千乘王和昌平王好帅啊!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了!




☆、画了个大饼

  所谓骑射;就是骑在马上射箭。全数不中靶或是中靶数量极少者为下等,中靶达到一定数量者为中等;全部中靶者为上等。
  唐天致策马向前;抽出筒中箭,一箭射在靶心;只听四周传来欢呼声;不由微微一笑;转头去看陈文安。
  陈文安严肃着脸;抽出筒中箭;瞄准靶心;一箭射去,射在唐天致那支箭的箭尾;两箭串在一起,连成一线。
  “好!”众人一阵欢呼。
  早有贵女在观赏楼上大喊:“千乘王,昌平王……”随着喊声,贵女们掷出花朵,花落如雨,花瓣纷纷扬扬,犹如落了一场花雨。
  陈文安看了一眼地下的花朵,心里乐开了花,这些,那些,全是军粮啊!
  王倾君在宫中听得唐天致和陈文安三十箭皆中靶心,贵女现场重金买花,大力掷花时,也喜笑颜开,忙忙吩咐叶素素道:“快领人到御花园多摘一些花送到赛场。挑着大红大紫的摘,品种名贵一些的,提高一点价钱卖。”
  叶素素笑道:“千乘王和昌平王射完箭,只剩下选手比赛,只怕贵女们没那么疯狂掷花了。”
  “除了骑射,还有步射呢!悄悄告诉他们,让他们加场步射。总之,得把贵女们的私房钱多挖点出来。”王倾君说着,又怕贵女们没有带那么多的银子进场,想得一想,另外吩咐道:“你领红锦和绿意进场,有贵女带不够银子的,你就借给她们,立字为据。限期还钱,若到期不还的,加利息。”
  “呃!”叶素素惊叹道:“主子,你跟千乘王简直是天生一对,为了钱,什么都能想得出来。”
  “我哪儿是为钱?我是为了大唐,是为了军粮,是为了小喜!”王倾君不满叶素素的说辞,瞪眼道:“我可是一心为国为民。”
  “好吧,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叶素素也不反驳,忙忙领着人去御花园撷花。
  陈文安和唐天致骑射不分胜负,本就有心再比试一场,听得王倾君让他们加场步射,自然应承下来。
  贵女们观赏完陈文安和唐天致骑射,有些意犹未尽,听得他们还要步射,不由欢呼起来。一时转头见卖花的又捧了花过来,这回皆抢着提前买下花朵。有些发现带不够银子的,转头听见说有宫女愿意借钱给她们买花,自然忙忙喊了宫女上前,有借一百两的,有借两百两的,皆立字为据。
  贵女中,也就以陈文慧,罗心倚,许玉琪为首了。她们买了花朵,转头见另一处观赏楼上,买花的女子出手豪阔,不顾花儿高价,硬是买了许多,不由好奇,让人去打听那处观赏楼上坐的是谁?
  丫头们很快回来禀报,撇嘴道:“是京城首富董家小姐董韵,还有她那些闺蜜们。”
  董韵想献家财,谋个侧妃之位的事,贵女们早听闻了,这会都暗咬牙:董韵啊董韵,你不过富户之女,一身铜臭味,怎敢肖想千乘王当夫婿呢?真是猪油蒙了心啊!千乘王拒绝了你,你居然还有脸来掷花?
  陈文慧更是冷笑了,吩咐丫头道:“去看看她买了多少花,咱们一定要比她买的更多。银子不够就先借着,今儿反正不能让她出风头。”
  罗心倚和许玉琪自然附和,不屑道:“凭她,也想当王妃,还敢来争风头?”
  董韵听得贵女争着买花,却也不屑,哼道:“我别的不多,偏就是银子多,怎么的?跟我争买花?去,提高一倍价钱,把花全买下,到时千乘王一出场,咱们就拼命掷花。要不是考虑到砸银子太俗气,我都准备砸银子了,看那些贵女拿什么跟我比着砸?”
  王倾君一听贵女和富户之女争出风头,不由大喜,又嘱叶素素道:“领着人悄悄去扇风点火,让她们斗气出银子买花,那个地方扔下的花多一些,就让两位王爷朝那个地方多挥挥手,必要时多笑笑。”
  叶素素暗汗,嘀咕道:“这是让两位王爷卖笑么?”
  陈文安和唐天致听得说让他们多笑笑,都有些愕然,太后娘娘,你把我们当什么了?红坊里的摇钱树?笑一笑就来钱?
  步射却比骑射更有看头。场中立了草人,筒中箭皆射中草人咽喉者,为胜出者。陈文安一箭射出,射在草人咽喉上,身后马上落了一场花雨。
  王倾君听闻陈文安和唐天致步射时,场中落了数场花雨,叶素素送去的花全卖完了,不由暗算一下赚了多少银子,越算越心喜,哈,赚大发了呢!
  唐天喜和唐天乐眼见宫女频频进出,都是禀报说借出多少银子了,赚了多少银子了,不由好奇,问王倾君道:“母后,什么赚银子?”
  王倾君笑眯眯道:“母后缺银子,没银子用,千乘王和昌平王帮忙赚银子呢!”
  “怎么才能赚到银子呢?”唐天喜好奇问道:“是用钵向人讨要吗?”
  “用钵讨要的,那是乞丐。”王倾君一下笑了,知晓这阵子讲书的人讲到民间疾苦时,提到用钵乞钱的故事,这两宝贝以为赚钱是这样赚的呢!
  “赚钱呢,是凭技艺,也叫本事。”王倾君讲解了几句,见两宝贝半懂不懂,就打个比喻道:“比方来宫中演艺的,他们比划一场,就能得赏赐一样。”
  正说着,宫女又来禀报,说道陈文安和唐天致三十箭皆射中草人咽喉,场内欢呼雀跃,气氛高涨,花雨一阵又一阵。
  “好,太好了!”王倾君鼓掌道:“他们这出场费,够买好多车军粮了。”
  第一天的比赛结束时,王倾君亲到宫门迎接陈文安和唐天致,表示了慰问,还亲在玉阶殿设宴款待他们。
  两颗摇钱树,你们辛苦了!
  第二天比赛时,陈文安和唐天致虽不再出场,但贵女和商女之间的斗争,却未停息,王倾君又卖出了许多花。
  这一晚王倾君正算账,叶素素揭帘进来道:“千乘王来了!”
  话音才落,陈文安就进了房,挥手让叶素素下去,只去坐在王倾君身边,问道:“还差多少?”
  王倾君拨动算盘道:“还差一半呢!再有,向富户借的粮,战后总得还,这也是一笔债。大唐这个家,不容易当啊!”
  “当务之急是筹够军粮。”陈文安翻了翻账簿,沉吟着道:“买军粮所费之资太大,光凭武举比赛这些收费,确实不够。”
  王倾君感叹道:“若我是男子,我就应承娶了董韵,什么事都解决了。”
  “你在怪我么?”陈文安薄怒,看着王倾君道:“只知道打我的主意。”
  王倾君待要反驳,一抬头见陈文安眼眶下一片青黑,知道他这几日为了军粮之事,缺眠入睡的,一时伸出手去,抚了抚陈文安的眼眶,低声道:“早些安歇罢,明儿再筹谋。”
  陈文安握住了王倾君的手,伏下脸,在她手心里蹭了蹭,闷闷道:“孤寝难眠。”
  王倾君俏脸腾的红了,忙要抽回手,却被陈文安紧紧握住,一时只得由着他,低语道:“小喜和小乐还在闹腾,不肯睡觉,小心他们进来瞧见了。”
  “瞧见又怎么啦?”陈文安哼道:“咱们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了保住大唐,为了给他们这两个小子一个铁桶江山。”
  话虽如此,陈文安到底还是告辞了。王倾君看着他的背影,莫名的,却有些失落。
  武举比赛第七天时,剩下三十名选手角逐前三甲,很难得的,这三十名选手,居然全是美男子。数天下来,观赏台上的贵女和富户之女,已是对这三十名选手的姓名资历等如数家珍,有些支持这个,有些支持那个,买花掷花的行为持续着。
  董韵这几天凭着大把花银子买花的行为,出了一番风头,更和闺蜜商议,说到时前三甲出来,不单要掷花,更要上前献花,闹不好的,就招了一个武状元为婿了云云。她们正说得热闹,却有丫头跑来,满脸兴奋之色,嚷道:“小姐,太后娘娘传召!”
  董韵一听,喜上眉头,咦,莫非太后娘娘说服了千乘王,千乘王答应纳我为侧妃了?
  董韵进宫没多久便出来了,待进了武举赛场,众女不由围住她,七嘴八舌问道:“太后娘娘说什么了?封你为妃了?”
  董韵眉飞色舞道:“自然是好事,只是,现下还不能告诉你们。”
  这会儿,已有人告诉陈文安,悄道:“主子,太后娘娘召董韵进宫,不知道许诺了什么,董韵答应捐一半家财,欢欢喜喜走了。”
  陈文安一听,起了不妙的感觉。能让董韵欢欢喜喜捐出一半家财的条件,能是什么条件?
  武举比赛才结束,陈文安就忙忙回宫,进玉阶殿见王倾君,问道:“董韵捐了一半家财?”
  王倾君笑容满面道:“加上董韵捐的一半家财,正好够买这一批军粮,现下只缺运粮官了,你倒是瞧瞧,看看今科武状元能否充当一个运粮副官?”
  “你许了什么条件给她?”陈文安警惕地看着王倾君。
  王倾君吞了吞口水,避开陈文安的眼睛,低声道:“我应承她,将来你和她各自成亲后,生下儿子就结为兄弟,生下女儿结为姐妹,生下一儿一女就结成夫妇。”
  画个这样虚幻的大饼,就让董韵献出一半家财?陈文安才想笑,又觉出有什么不对来,一下扑住了王倾君,把她按在桌边道:“好,我现在就和你生一个儿子,将来好娶董韵的女儿为妻。”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了!




☆、运粮官一职

  “饶命啊!”王倾君也知道自己这样私自应承董韵;对陈文安不公平;可是让儿女们结个亲;就能换来一半家财,还去哪儿找这样的好事?而且;又不是自己的儿女跟董韵的儿女结亲,而是陈文安的儿女去结,自己不答应才怪呢?
  陈文安哭笑不得;一时狠狠扳过王倾君的身子;举手就要打在她臀部上,最终却只是揉了揉。
  “皇兄!”唐天喜和唐天乐突然就蹦了进来,见得陈文安按住了王倾君,不由大嚷道:“不许欺负母后!”
  “没有没有;就是你们母后差点摔倒;我扶住她了。”陈文安松开王倾君,赶紧解释,深怕唐天喜和唐天乐嚷得太大声,惊动了外边的宫女。
  “母后,您没事吧?”唐天喜过去察看王倾君,见她发髻散乱,脸颊绯红,不由疑惑,摇了摇她的手道:“皇兄怎么欺负您了?”
  唐天乐却说怒瞪陈文安,质问道:“你打她屁股了,是不是?”
  陈文安暗汗,指指王倾君道:“你们自己问她。”
  王倾君见避过一劫,深感庆幸,忙帮着解释道:“没有打,就是闹着玩玩。”
  “朕原谅你了!”唐天喜作大人样,负着小手对陈文安道:“以后要守规矩,不能乱动母后。”
  唐天乐也附和道:“太博说了,母后是一国之母,不能跟她随意闹腾,要讲道理,你下次别这样了。”
  唐天喜和唐天乐其实忿忿不平呢,凭什么他们跟母后闹着玩就会被太博教训,皇兄跟母后闹着玩就没事呢?
  陈文安俊脸一红,一手一个,抱起俩个萌孩子,转了几个圈,终于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唐天喜和唐天乐不再嚷嚷陈文安欺负他们母后这件事,而是笑着要求道:“再转几个圈!”
  王倾君在旁边收拾着情绪,隔一会道:“好了,别转了,让你们皇兄早些去安歇,这几天可是累坏了。”
  陈文安难得听到如此体贴的话语,心下一甜,放下唐天喜和唐天乐,看一眼王倾君道:“你也早些安歇,明儿还要上早朝呢!”说着自行去了。
  第二日早朝上,为了运粮官的人选,百官几乎吵翻了天,都认为这次的军粮一定要妥当运到边境,不能有任何闪失,运粮官人选至关重要云云。
  陈文安听他们议了半天,还没确定下来运粮官的人选,心下也焦急,原来的军粮被烧,为了筹集这批军粮,已是拖了十天时间,现下须得尽快把军粮送到陈平手上,再拖下去,只怕不利战局,可是新科武状元没有任何经验,明显只能当个副官,不能当主要的运粮官,朝臣们推荐的人选,也不尽人意。
  待下了早朝,陈文安随王倾君进了御书房,揉着眉头,叹息道:“罗大人和许大人倒是好人选,偏生他们老了一些,精力不足,且又是文官出身,舟车劳顿,只怕他们身子吃不消。”
  王倾君也发愁,叹口气道:“若不然,就让司徒元去。另选人接手京城镇守之职?”
  “不行,京城镇守之职事关你们母子三人安危,好容易从陈平手中夺了过来,万万不能再假手他人。”陈文安踱步道:“且司徒元对这条行军路线并不熟,若有闪失可不是玩的。”
  陈文安说着,停住脚步道:“真要没法子,只能我亲自当这个运粮官了。这条路线,我却是走过的,自比司徒元妥当。”
  王倾君脱口道:“这怎么成?你走了,我独力支撑着朝局,再要防这个防那个,可太吃力了。”
  陈文安有些意外,看着王倾君道:“你不舍得我?”
  王倾君转开脸,只觉脸颊有些发烫,嘴里道:“唐天致在外养了一批门客谋士,只怕不安好心,你一走,万一他生了异心,可不好应付。”
  陈文安笑道:“这个简单,让唐天致和我一起运粮,当个左右运粮使便是。我们一走,京城有司徒元镇守,朝内有罗冲帮着你,宫中又有叶素素看着些,你自己总能撑几个月时间的。”
  第二日早朝上,百官又讨论了一回,各自推荐的人选皆被王倾君否决了。罗冲一时便道:“太后娘娘所言有理,如今老臣倒想要推荐一人,这人年轻力壮,文武双全,却是好人选。”
  “是谁?你只管道来。”王倾君作出倾听的样子。
  罗冲朝边上的陈文安和唐天致瞧了瞧,这才开口道:“老臣要推荐的人便是昌平王。”
  唐天致听得自己的名号,不由一怔,张口欲言,却听罗冲紧接着道:“昌平王这回在武举赛场展示的身手,有目皆睹。无论是骑射还是步射,样样出色。且昌平王早年曾随军出征,先帝也赞赏过。由昌平王当这个运粮官,再无闪失的。”
  罗冲一说,好几位老臣也忆起当年的事,纷纷道:“昌平王年少时便不凡,若由他运粮,确实妥当。”
  许参却反对,上前禀道:“昌平王先前在外受了苦,身子虚弱,并不适合当运粮官。倒是千乘王更为适合当这个运粮官。”
  另一位老臣也附和道:“千乘王身手了得,熟知行军路线,由他当运粮官,自能更快把军粮送至陈将军手中。”
  王倾君抬手止了众人的争论,叹息道:“和蕃国之战,事关重大,若是败了,百年基本便危矣。军粮之事,实在不容有闪失。既然大家认为昌平王和千乘王都是好人选,便由他们两人一起担当运粮官一职罢!”说着转向陈文安和唐天致,娇声道:“两位王爷有什么意见没有?”
  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意见?唐天致腹诽,一时想不出托辞,只得站起来道:“皇兄若无意见,我便也无意见。”
  陈文安等的便这句话,一时也站起来道:“国难当前,兄弟同心运粮,自是应该的。我也没有意见。”
  “如此,两位王爷收拾一番,明早便起程罢!”王倾君暗松一口气,很好,唐天致跟着陈文安出发,自己不用防着他,也能安稳一些。
  下了早朝后,唐天致回到殿中,不由愤然,和许之敏道:“什么运粮官?满朝文武,就选不出一人当运粮官了,偏要两位王爷去运粮?”
  许之敏道:“王爷不能去,这明显是调虎离山之计,谁知道运粮路上会出现什么事?且到了战场,有个三长两短,也属常事。”
  唐天致自是明白,到了边境,陈文安和陈平要联手弄死他,然后栽到蕃国人头上,轻而易举。可是他已当着朝臣的面应承当运粮官,却是不好再胡乱推托了。
  陈文安忙着购买军粮,安排走后事宜等,却是一天没停歇。至晚进了玉阶殿,先去看唐天喜和唐天乐,掏了两块玉牌递给他们,笑道:“我要出去一趟远门,这个你们好好拿着,想我了,就拿出来亲一口。”
  “皇兄要去哪里?”唐天喜抬起粉嘟嘟的脸,扯住陈文安的袖角道:“不走不行么?”
  唐天乐也奶声奶气道:“本王不怪你打母后屁股了,你别走。”
  陈文安环住他们,在他们耳边叮嘱道:“不走不行啊!我走了,宫里就剩下你们两个男子汉了,要好好保护你们母后,不能乱走,她在哪儿,你们就要在那儿,好好盯着她,明白么?”
  唐天喜和唐天乐被委以这样的重任,一下感觉自己成熟起来,都点头道:“放心吧,会好好保护她的。”
  “这就对了。”陈文安和唐天喜唐天乐拉勾,俯耳道:“那个司徒将军进宫,你们也要盯着,可别让他欺负你们母后。”
  唐天喜和唐天乐再次郑重点头。
  莫嬷嬷看着陈文安跟两个孩子嘀咕,进房和王倾君道:“千乘王是真喜欢皇上和安阳王,主子放心罢!”
  一时陈文安进来,莫嬷嬷忙退下了。
  陈文安看了王倾君一眼,突然上前抱起她,在她唇上狠狠一亲,这才松了手,头也不回走了。
  王倾君怔怔的,好半晌回过神来,抚着嘴唇无声的笑了。
  第二日一早,军粮装车完毕,陈文安便和唐天致出发了。
  王倾君有些担忧,只派人日日打听着消息。这一日,却有兵士来报道:“不好了,昌平王在半路上吃错了东西,病得不能起身,千乘王怕耽搁了运粮,自行领了人向前,留了昌平王在驿站中养病。”
  “怎么会这样?”王倾君大吃一惊。
  兵士禀道:“随行军医说,昌平王先头在外吃了苦,身子本来就弱,此去餐风宿露,再吃错了东西,自然就倒下了。还得调养上一头半个月,才能起床。”
  许参一听就急了,禀道:“太后娘娘,昌平王玉体金贵,这样病倒在外,只怕外面的人照顾不周,还得派人接他回宫调养。”
  司徒元听得唐天致病倒在驿站,不由沉吟起来,悄悄进宫和王倾君道:“太后娘娘,此事……”
  王倾君摆手道:“不行,唐天致既敢病倒在驿站,不定就等着你呢!若你有个什么,镇守京城之职落到他手中,则我们母子危矣!”
  “太后娘娘英明!”司徒元听得此话,出了一身冷汗,忙问道:“如此,还是让许参自行带人接他回京?”
  王倾君沉吟片刻道:“让今科武状元随许参出发,接唐天致回来。”
  司徒元一下明白了王倾君的意思,眼睛一亮道:“太后娘娘要不要亲自见见这位武状元?”
  王倾君点头道:“你安排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了!




☆、终于相思了

  武状元宋子秋今年十九岁;正是一腔热血,急于报国的年纪;听得王倾君召见;忙跟司徒元进了宫。
  一路上;司徒元问了宋子秋一些情况;不由暗点头,除了武功高强;还有几分急智,这正是太后娘娘用得着的人。
  进了御书房,明晃晃的烛火下;坐着一个明艳华贵的女子;宋子秋忙跪了下去。他虽在策封武状元时已是见过王倾君,但那时人多;且又隔得远,他又不敢多看,便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今晚这么近的距离乍然得见,不由激动万分,口称见过太后娘娘。
  王倾君摆手道:“起来罢!来人,赐坐!”
  宋子秋谢了恩坐下,见王倾君不说话,不由拿眼去看司徒元。
  司徒元却是把宋子秋父辈的功绩一一报上,笑道:“状元郎出身可不简单,父辈世代学武,皆为国效力呢!”
  王倾君点头道:“年纪轻轻,便能考得武状元,自然是肯吃苦,这才练得一身好武功的。如今大唐积弱,正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说着又鼓励几句。
  宋子秋被鼓励得热血沸腾,拱手道:“家父一向教导,好好学武,将来报效国家。如今陈将军在外打仗,只恨不得马上随军出战,和蕃国人好好较量一番。”
  在御书房这一番谈话,直谈了一个多时辰。至出了宫,宋子秋犹自激动着,太后娘娘信任他,交给他这样一个任务,怎能不尽力?
  送走宋子秋和司徒元,叶素素这才小声道:“主子,让宋子秋想法把昌平王拖在驿站一段时间固然有可能,让他拖到千乘王送粮回来,可能么?”
  王倾君托头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司徒元不能离京,如今身边又无得用的人,这也是没法子之事。万一宋子秋拖不住唐天致,到时再想法子好了。”
  叶素素咬着牙道:“何不直接让人杀了唐天致呢?”
  王倾君摇头道:“一来,唐天致在朝中有老臣支持,外间还有党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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