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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緹-春風暖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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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没有回答,继续朝正在河岸悠闲吃草的马儿前进。
“你给我站住!”远扬气炸了。
他没站住,仍一径地往前走。
“你这个没心没肝的东西广她追了过去,挡在他面前,“我这样苦苦地追你,难道你都不动心?”
他没反应,气得她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老实告诉我,分开的这些年来,你可曾想过我?可曾想过我的孤单寂寞?”
他沉默不语,只是用一双澄澈的眼看她,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你真的会孤单寂寞吗?当你吃霸王饭,没钱付账,留在客栈做活抵债时,不是交了许多朋友吗?”
他记得她对他说过,店小二教会她如何与人斡旋叫骂,掌柜的也教她细数银两赚钱,就连烧菜的厨子都教了她几招绝活。
“可我还是常想起你,尤其是在夜里。”
但他摇头,满脸的不相信,“是吗?你的人缘这么好,就连遇到强盗都可以安然无恙,还成了朋友。你有时间想到我吗?”
“那是因为他们山上闹疟疾,需要大夫啊!”她急叫,不明白日月为何特别提起这件事,当初讲给他听的时候,他也是突然脸色一变,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你的运气很好,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化灾为喜,天下人皆是你的朋友,哪里会寂寞呢?”
他的声音听起来酸酸的,好像是在嫉妒,可是他在嫉妒什么?嫉妒她朋友多?嫉妒她运气好?
可对她来说,一旦被他嫌弃,再好的运气又有什么用?
“可是我只要你一个呀广她坚决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再三强调。
“我不要你,这一生都不要!”
“你说谎!”她向他冲去,直接把他扑倒在地,将他压在身体下。“我不信,我不会放开你的!”她阴狠地宣布,同时脸孔有魄力地朝逼他,“这一生一世都不放开你!”
“你真以为自己能捉得住我吗?”他竟然微笑,“只要我想走,随时都能走,无论你愿不愿意。”
她脸色一变,这正是她最害怕的事——他的离开。
“你真狠心。”她的玉手缓缓移动,圈住他的颈项慢慢收拢,“如果你一定要离开我,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把你勒死。”
她期待他的反抗、他的保证,好稍稍安抚一下她不安的心,但他只是闭上眼睛。
“如果你想,就动手吧!”
好狠心的人,竟然要她下杀手!远扬觉得心好痛。
但与其要眼睁睁地看他离开,不如现在就杀了他,让他一辈子都离开不了她的身边,让她永远地拥有他,就算是尸体、骨灰……也好。
她的脸痛苦地扭曲着,手也用了劲要掐紧。
可他的面孔是这样的安详……她的手猛烈地发抖,泪水纷纷地坠落,落在他脸上……
“远扬,不要哭。别忘了,是我让你痛苦的,你要恨就恨我吧!”
她下不了手啊!她心里没有半点对他的恨,只有满腔的爱啊!她松开手,绝望地俯下脸,冰冷的嘴唇与他的互相贴拢,试图汲取一点爱情的温暖;而他的服则震惊地张大。
“吻我,日月。”她要求,眼眶里水波闪亮,“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吻过,我要你做第一个吻我的人,了结我多年的心愿。”
他僵硬地别开脸。
“你就这么狠心,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成全我吗?”她又俯下脸庞,“吻我,日月,稍微解除一下我的痛苦,好不好?”
终于,他正眼看向她了,双手压在她脑后,把她压向他,朱唇激烈地向她索求。
哦!感谢老天,他终于有点回应了。他男性的味道索绕在鼻尖,温热的体温也炽热地传过来,温暖她的心,让她全身都不由自主地舒畅起来……好想跟他这样永远在一起幄!
记得那位从一介无名的村女,攀为尚书夫人的周姑娘曾经对她说过———若不想与心上人分离,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与他产生不可抛却的关系;说得更明白一点,就是跟他上床。
反正她也想跟日月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跟接触,所以不如就这么顺势下去诱惑他。
想到这儿,她的胆子更大了,不安分的小手开始沿着他的背脊往下移动,来到他腰间的系带,笨拙地摸索……
“日月,我想成为你的,随你要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这番话够鼓励了吧!
但他却好像突然被冷水浇醒般,猛然把她推开,再慌张地站起,退后了好几步,好像刚刚碰的是个吃人的女魔头似的。
失望沮丧冲击着远扬,她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不顾半露的香肩以及凌乱的发鬓,迈步就往他逼近。
“日月,为什么不继续?刚刚不是挺好的吗?”
他更往后退去,一边快速地整理头发,重新插好有些歪斜的金级银管。
“远扬,你要记住,你是女人,女人是不该主动向男人要求这个的。”他的声调慢慢变得正常,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哼了一声,“那是对普通男女而言,对我们来说……不适用。”
“不管怎么说那刚发生的事是错误的。”
“错误?”她失声嚷了起来,不敢相信他竟这么糟蹋两人之间的热情,“你竟敢这么说?!这件事哪里有‘错?简直是对极了!”
他皱眉,“你不该……”
“去他的不该,”她暴吼地打断,飞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襟,气势汹汹地逼近他的脸庞,“反正你已经‘欺负’过我了,我的名节已经被你毁了,所以你要‘嫁’给我,以示负责。”如果耍赖可以成功,她当然要试一试。
他皱眉,“严格说来,你尚是完壁之身,名节不算毁了。”他伸手想要收拢她泄漏春光的衣襟,这般养眼的“景致”看得太久会伤身。
“毁了就是毁了。”她激动地坚持。
他缓缓地摇头,“适才发生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你不……”
“我要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用力地摇撼他,不敢相信他竟然想推卸得一于二净;偷吃擦嘴也就算了,还要装作没吃过,简直不可原谅!
他叹气,“远扬,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跟我成亲。”她咬牙地道,“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
“这样的我不适合你。”他再次重申,并用力地把她推开,“你到底懂不懂?”
没料到他有这招,远扬踉跄地后退,不小心踢到一颗石头,狼狈地向后栽倒;正巧,她的身后是一道斜坡,而斜坡刚好通往河里。
‘危险!”他惊呼,伸手要拉她,却只来得及抓住一截衣角,然后,在“嘶”的衣帛断裂声后,眼睁睁地看着她往斜坡下滚去。
“啊!”她放声大叫,伸手试图抓住东西稳住身体,但什么也没抓到。哦!真衰,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倒霉了。
“扑通”一声,她的脑袋瓜子整个栽进河里,冻得她嘴唇发紫,她马上抬头很衷心地宣布:“好冷!冷死人了。”
她将湿滚滚的头颅转向他,可怜兮兮地抱怨,“快被你害死了。”
“或许是。’他轻语,在瞧清了她没有严重的外伤后,便开始后退,“我的确是个不祥的人,又有异于常人的嗜好,你不该跟我走得太近,你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脑袋,想想吧!”然后,他就这么转身走了。
这次她没有急着追上去,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冻僵的脑袋缓慢地思考他那一句话——我的确是个不祥的人。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想,不过,她的脑袋确实够冷的,冷到……
“我的头……我的头…··。好……好痛啊!”她大声地呻吟,呻吟得好可怜、好凄厉,听起来就像真的快死了。
果然,日月还是停下了脚步,然后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唉!真是难缠啊!
第 四 章
第一次
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打动日月顽固的心呢?
远扬拿着酒瓶,仰首大口大口地喝着,一方面祛寒,一方面借酒浇愁。她都做到如此地步了,那个“男人”干吗还那么死心眼?
她踢开护院们住的“大武院”的大门,也不管围坐在院子里烤火的男人们如何的瞠目结舌,便往火堆旁的空凳子一坐。
“陪我喝酒。”她呼喊,率先喝了一大口。
没有人反对,反正他们原本也是在小酌,不过,还是有人埋怨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样于?白天抛下了我们这些兄弟去追女人,晚上就只会喝酒。你这样还有什么出息?”
远扬眯着眼看清了那人,“原来是阿顺啊!来,喝酒。”她边说边把满满的一碗酒往阿顺面前推。
阿顺当之无愧地喝了,“男儿志在四方,别为女人毁了前途。”尤其是为了别人的老婆,更不值得。
她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无限感慨,“他好难搞啊!”
阿顺从鼻孔里哼气,“搞别人的老婆有什么好的?这城里多的是大家闺秀随你挑。”
“我只要他。”她忧愁地再喝上一口酒,愁思满怀。
“堡主,你为什么一定要她?”终于有人大胆地问了。
这让她有一吐为快的冲动,“因为他本来就应该是我的‘老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从小就指腹为婚,要不是张劲半路杀出来横刀夺爱,我们早就成亲了。”
男人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点了悟。
“这么说,是张夫人先变心的喀?”
“他没有。”远扬恶狠狠地瞪那个发言的人,“是张劲硬抢,硬把我心爱的日月抢去当老婆的。”说着说着,她的火气更旺了,只好又灌了一口酒来浇愁。
“原来如此,可是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你硬追也没用呀!更何况,张夫人好像也不想跟你在一起。”
“谁说的?”她的嗓门突然大了起来,“我知道他是记挂着我的,但是他的嘴硬,说不出来,不过我们从小一起到大,他的肚脐眼长什么样子,只有我清楚。”她又猛烈地喝了一口酒。
男人们面面相觑,那“肚脐眼”三个字太暧昧了,引起许多猜想,趁着大家都有些醉意,有人大胆地问出口。
“难道你们已经上过床了?”
她陡然站了起来,张开双臂跟天地宣布:“只要他肯跟我在一起,我不会在乎他跟谁上过床。”
她的这一番宣告,顿时引起了众男人们的无限钦佩。没想到,天底下竟然有男人痴情至此,难得、难得!
“她现在已是别人的老婆了,你再苦也没用。”阿顺很实际地告诉她。
“只要他休了张劲就解决了。”她想再喝,却发觉酒瓶空了,只好懊恼地瞪着瓶。
“我看没有那么简单,张夫人这么漂亮,没有哪个男人会轻易放手的。”阿顺再度点出事实。
“他会放的,他一定会放的。”她微笑地摇着手指头,“我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同过床,没有男人熬过这种种折磨的。”
众人的脸上有着惊讶。
“你怎么知道?”
“不会吧?张夫人这么漂亮,谁舍得让她独守空房?”
“我告诉你们为什么。”她又大声嚷了起来,“因为我的日月心肝宝贝不喜欢男人碰他。”
“不会吧?那么美的女人……”
“看不出来,原来她在床上是一块木头啊!”
“那你把她追来做什么?”阿顺间得更实际了。
她微笑,“我可以陪他呀I”她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迷茫神情,“我们可以一起绣花、一起扑蝴蝶、一起在湖上泛舟,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做不做那档子事都无所谓。”但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不愿意与她在一起。
“难怪今天张劲不急着去追张夫人,说什么相信张夫人,我看是巴不得张夫人爬墙,好捉着把柄休妻。”
“有道理,真看不出他骨子里是这种男人。”
“张夫人配上这样的男人真是可惜了。”
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张劲的不是,听得远扬心花怒放,已经有些分不清真假。
“所以我要把日月抢回来,不择手段!你们若是朋友,就帮着我。”
“好,帮了。”
“英雄美人的好事,怎么能不帮?”
“到时候成亲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媒人呀!”
她笑,高兴极了,“放心、放心,到时成了好事,我还会亏待你们吗?”
“但是,我们要怎么帮?”阿顺果真实际。
众人一时语塞,一个个坐了下来,一边喝着酒,一边摇头晃脑地思索;可脑袋里装的都是酒,能想出什么好对策?
‘有了。”远扬跳了起来,“我有一个火辣辣的主意。”她得意地笑了开来,一副“佳人已在抱”的表情。
“怎样的火辣辣?”众人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她的笑容有些邪气,“绝对辣得你们够劲,你们几个,谁晚上有老婆抱的跟我来,我们去药堂调配火辣辣的药。”
——————雪———栖———制———作————————
在药堂里,远扬把“精心”调配的药一古脑儿地倒进酒里,然后再大力地摇一摇。
“堡主,你配的到底是什么药?”
她的嘴巴大大地咧着,“这是史上最香醇的春药。”她把成品举得高高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春药?”这下子,可吓到了一干武师、护院。
“是啊!喝了之后,保证一个时辰内上火,全身火辣得不得了。来,大家来喝。”她拿出药碗来,一碗碗地倒。
男人们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喝。因为这一喝下去,没有人知道结果会是活受罪,还是享乐?
“你这小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追女人要用正当的方法追,怎么可以用这种下流的手段?”阿顺实在是看不过去。
远扬听了有些难过,“我也想好好地追求他呀!可他就是有一大堆借口不理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呀广她抬起衣袖,擦擦眼角的泪水,可恶!什么东西跑进眼睛里?
她这拭泪的动作感动了众人。
“堡主,你不要难过,下药就下药嘛!所谓兵不厌诈……”
“你们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变得跟这小于一样卑鄙?”
“阿顺,你讲话实在很不顺耳幄!”远扬掏了掏耳朵,眼神不怀好意地扫过阿顺,迅速出手把他抓住,“我看,就先灌你喝吧广她拿起一碗酒靠近阿顺。
“我不喝!我不喝……”
阿顺的头左右晃动,想逃脱远扬的钳制,没想到她居然还呼朋引伴。
“兄弟们,把他架起来,先让他尝尝火辣辣的味道。”
“好。”几个人一拥而上,前后左右地把阿顺包围起来,将他的手脚抓得牢牢的。
远扬得意地靠近他,“阿顺,你先喝吧!喝完后,我让兄弟们带你到窑子里去解解火。”她扳开他的嘴巴,硬把药酒灌了进去。
酒气助长了兴奋的情绪,一伙人高兴地笑了起来。
“咳!咳!”阿顺终于被放开,擦干了嘴边的酒渍,很不高兴地吼,“我不管了,随便你们要怎么闹,把酒给我!”他又自动喝了一碗,决定豁出去了!
“大家喝,喝吧!”远扬也跟着拿起药碗,痛快地喝了下去。
大伙儿一看到,再也没有其它疑虑,也跟着一碗接一碗地喝光,不到半晌,一坛春药酒就这么没了。
“没酒了。”其中一个醉汉遗憾地舔着碗里的残汁。
“药都下到咱们身上了,那张夫人吃什么?”阿顺已经有些头昏眼花。
远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没关系,我再配一次,”这一次给它调得更猛一点,让我的心肝宝贝欲罢不能_”
她高兴地笑着,又开始调配药粉,然后再一古脑儿地全倒进一个小酒瓶里,左右摇晃一番。
“日月,这一次你逃不掉了吧?你终于要是我的了。”她仿佛已经看见日月如小乌依人般依着她的模样了,“兄弟们,起来,我们去找我的心肝宝贝,给他下药。呵!呵!”
男人们一个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哩!走哆!我们去闹洞房。”
“带个铁链去,把他们锁在房间里。”
“这样他们插翅也难飞了,哈!哈广
远扬眼睛一亮,‘对,带铁链去,大家快找一找。”
——————雪———栖———制———作————————
皓月当空,夜空中没有一丝乌云,星儿也明亮地闪烁着,衬着园子里流动的萤火,本该是一副祥和的宁静景象。
但是,不远处却传来一阵阵洪亮且吵人的歌声,声音听起来醉醒醒的,唱的歌词一点……也不高雅。
我的好娘子咧!
高兴地笑笑咧……
投入我的怀抱咧!
冬天变春天咧……
关人儿,别犹豫咧!
虽然是那么不人流的歌词,但大家却都唱得非常高兴,尤其带头的远扬更是兴高采烈,满脑子都是“佳人”在抱的梦想。她的美梦终于要成真了……哦!好幸福幄!
“堡主,你的口水快流下来了喔!”
“死相,竟然嘲笑我!”远扬的手掌大力地拍向讲话的那个人,拍得他往前踉跄一步,跌了个狗吃屎,但没人理会他。
“死相?堡主,你这腔调还真像个娘儿们。”
远扬马上又一掌打了过去,“谁说我像娘儿们?我现在已经是个男子汉大丈夫,非常有男子气概!”
“是,是!”
“堡主今晚要大显神风,勇猛地冲锋陷阵!”
“无人能敌!”
她更得意了,大声地喊叫,“喂!兄弟们,我们再来唱歌。”
‘唱什么歌?”
“我教你们,这是我在‘宵春苑’学的,你们仔细听好喔!”
她清了清喉咙,开始唱——
我的美人儿呀!夜深了,该睡了,
把腰带解了,把衣宽了,
该到我暖暖的怀里依偎了,
我为你疯狂,
你艳红的嘴唇、乌黑的长发、雪白的肌肤,
我都要尝……
目的地终于到了,日月住的院落就在眼前,远扬忍不住兴奋地大叫:“日月心肝……”
她还没喊完,门竞然应声而开,而且日月还走了出来。实在是太巧了,他们两个也真有默契,不用人通报,日月就已经感应到她在门口,而出来迎接了。
“住口!你们这些醉鬼,别再唱那些下流的歌!”日月愤怒地喝叱。
可听在这些酒醉男人的耳里,却像是姑娘在唱曲;尤其对远扬而言,根本就像是哺哺细语。
她甜蜜地笑,张开双臂,“我的日月心肝宝贝。”然后就这样扑过去,想结结实实地抱住日月,再狠狠地亲热一番。
可是日月竟然不识情趣地往旁边一闪,让她这一扑……扑了个空,抱住了旁边的一棵桂树,“奇怪,日月何时长了这么多扎人的东西?”她眯起眼睛,努力地想要看得更清楚。
“天色不早,你们不要再闹了,赶快回去歇息。”他严厉地命令道。无奈早已喝醉的众人有听没有懂,一径傻笑地望着他,让他感到既无奈又伤脑筋。
远扬一发觉抱的不是日月后,马上转身。
“我的日月呢?”她终于看到了,立刻自身后缠住日月的腰,“日月,喝酒。”她把酒瓶凑到他面前,没忘记打算要执行的计划,再不快点,她就快“发火”了。
“不喝,放开我!”
日月挣扎着,想挣脱远扬的“魔爪”,但她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就是不肯放。
“不喝就不让你走。”喝醉后的远扬,力气似乎更大了。
那群男人也凑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一声声地起哄着。
“喝酒!”
“对!一起喝酒。”
“跟咱们一起喝酒!”
一阵叱喝之后,还一个个拿起了酒瓶高兴地喝着。
“日月,喝嘛!不喝就是不给兄弟面子了。”她醉醒醒地哄着,把酒瓶往他的嘴边靠。
“快喝,这是好酒哪!不喝可惜。”
日月为难地左看看、右看看,明白现下似乎没有很好的脱身方法,只好暂时妥协,“好,我喝一口,就一口。”
远扬乐得简直快冲上天了。只要日月喝了第一口,她就等于迈向了成功的一大步。
“来,喝吧广她赶紧倾斜酒瓶,将酒倒进他嘴里。
日月不情愿地喝下肚,感觉这酒的味道温和不呛口,滑人胃后,缓缓泛起一阵暖烘烘的温热。
“够了吧?还不赶快把我放开。’他叱道,想要拉开远扬缠在腰上的手。
可她还是不放,“不够,再喝三口。”
“对!再喝三’口。”众人醉醒醒的声音又跟着起哄。
日月更不高兴了,虽然想把远扬臭骂一顿,但他知道现在骂也没用,因为他们全部都醉了;骂一个醉昏的人有什么效果?只是浪费口水而已。
“好,就三口。”他自己拿过酒瓶,咕嗜咕嘻地喝下三口;喝完后,他斜眼扫过那些痴傻的醉汉,“怎么?我都喝了,你们怎么还不干杯/’
“干杯!”其中一人迷迷糊糊地咕吸,“对、对,干杯,我们大家都干了。”
见那些男人一个个努力地想喝干酒瓶,让日月看了不禁得意地扬起嘴角,醉傻的人总是很好骗。
然后,他趁着没人注意的当儿,顺势垂下手,很故意地倒转酒瓶,让里头的“药酒”全部倾流至地面,被吸进初春的土地里。
“日月,你笑起来好美幄!”远扬痴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大地吓了日月一跳。“我好喜欢你。”
她大胆地把脸颊偎进他的颈窝,轻轻叹了一口气。“佳人”在抱的感觉果然好舒服。好舒畅,好到让她全身都热了起来,尤其是手特别痒!痒到想把他全身都摸透。
“远扬,你怎么了?为什么呼吸这么急促?是生病了吗?”他没忘记她白天曾一头栽进河里。
“哈!哈!堡主开始上火了。”
‘这酒真够辣的,我现在就想要了。”
日月眼光狐疑地瞥过这群男人,发觉他们脸上不约而同地有着淫欲的表情,而他的小腹也隐隐发热,有一股细微的麻痒感向四肢扩散,莫非……
他不敢置信地瞪向远扬,只见她的眼里充满对他的欲望。
“日月,我要你。”远扬大胆地宣布。
“你在酒里下药?”他低吼,不敢相信她会对他下药。
远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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