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阖家团圆-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左边那只白兔道,“三姑妈,是我小黑!”右边那只黑兔立刻道,“三姑妈,我是小白!”
  兔儿左瞅瞅,右看看,怎么都觉着这两只的名字和毛色对不上号,没开口说话,又被两只抢先一步。
  “三姑妈变成人啦,咋眼睛还是跟我一样红肿肿的?”白色的小黑道。
  “黑蛋,你傻呀!这不叫肿!这是姑奶奶化得胭脂,你懂没懂啊!”黑色的小白又道。
  “你才傻呐!你瞧哪家姑奶奶胭脂往眼睛里化呀!”
  “就、就你懂!就你懂!我看姑奶奶看这小狗崽没声了,以为他死了,才把眼睛哭肿的!对吧三姑妈?”
  兔儿听了,顿时睁大了眼睛,才诶了一声没说出话来,另一只又叫道,
  “你胡说!三姑妈才不像你这么笨呐!三姑妈,听我的,到前边摘点黄色的小花给这小狗崽敷上,一定死不了哇咔咔!”
  说罢,另一只也道,“这次我服你,你说得对。三姑妈,赶紧去吧,狗崽子快不行了。”
  兔儿听了,连连点头,在一黑一白的指引下,摘了树丛里黄色的小花与草茎,在手里揉碎了,将草团敷在花花背上。不料她才是敷上去,药汁刺痛花花伤口,却教他一口痛醒过来。
  兔儿见他有动静,心中顿时恢复生机,连叫了几声花花,才听花花弱弱地应了一声。又过了一阵,花花才慢慢睁开眼来,一黑一白又在肩头大吵大嚷着,“醒啦醒啦!”
  兔儿不由喜极而泣,看向花花的眼睛,忽地心神一阵颤动,只见她瞳孔猛地一缩,复又慢慢散开,恢复常态。兔儿正觉奇怪,又见花花闭上了眼睛,她正要叫他,却听耳边传来花花的声音。
  “兔儿,你听得到我吗?”
  兔儿看了看花花,见他闭着嘴没有动静,又望了望四周,叫道,“花花你在哪里?”
  便听耳边又响起花花的声音,“我在你怀里。只是我现在肉体受伤,说不了话,因而我控制了你的心神,让你能够听见我说话。”
  兔儿便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跟我说话,跟死了似的!”
  花花道,“先前我离你太远,重伤之时不得已魂魄出体,但时间一长,我的魂魄便回不去了,与你说话你也听不见。幸是你方才拿草药救我,我的灵体才被吸回体内,现在得以保存一条性命。”
  兔儿听了,听到花花没事,暂且心安,点了点头,可又忽然想起小家,不由呜呜哭道,“花花,小家和何支被那坏人抓走了……”
  一黑一白对视了一眼,不知这三姑妈在和谁说话,但听家里人说三姑妈脾气很是不好,最好不要随便打断她说话,因而皆闭了嘴巴,面面相觑。
  只听花花道,“兔儿你莫要害怕,带上雪魄,我们去镇山石处找到闻人潜,让他来救主人。”
  兔儿便连连点头说好,返身去找雪魄剑,待她抓起剑欲出发之时,却觉手中冰寒无比,强忍了一阵,最终啪地一声扔下雪魄剑。
  “好、好冰啊!”
  她细看那雪魄剑,只见它周身散出阵阵寒气,在这夏末日子里也是冰冷刺骨。兔儿便道,“花花,他平时不是好好的么!现在怎么这么冻手!”
  花花道,“雪魄剑本是阴寒之物,寒性甚至能与千年生长在雪山冰冻中的冰雪莲相媲美。他化形之时,应是收敛了自身寒气,可如今他被打回剑身,而你又法力不足,制不住它的寒气,自是觉得奇冷无比。”
  兔儿道,“那怎么办?我们不能丢下他呀!”
  花花便是沉默。这下忽听小黑叫道,“我有个主意!”
  不一会儿,山路上便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怀里抱着一只昏睡的小兽,肩上趴着一黑一白两团雪球,而她手中还牵着一根绳子,绑在一把长剑柄上,一路呲楞呲楞地拖着走过山来。
  封在剑内的雪魄:QAQ
  何支被一阵哭声唤醒。他睁开眼来,脊背阵阵作痛,嘴中喉间充斥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他动了动手,发觉手被缚着,双脚也不得动弹。何支听见哭声,循声看去,正见小家被困在不远处,看他双手被水环缚住高举过头顶,整个人贴在山边石壁之上,双脚微微悬空,正是被那怪异的水环紧紧吊住。
  何支看见小家模样,立时撑起身来要挪将过去,不想一时妄动,气急攻心,猛然咳出一口血来。小家听见何支的声音,立即扭头去看,眼见何支呕血,便呜呜地哭起来,可又忽地低头噤声,力有不逮地喘起气来。何支见他腹部蠕动甚剧,又听小家阵阵呻卝吟出声,他四下望了望,不见道士的踪迹,便依靠着肩膀奋力挪动过去。
  此下日头当照,晒在小家面上身上。不知是痛得还是热得,他竟满脸汗珠,汗水不时落下,打湿他身前衣襟。此时那结实圆润的腹部忽又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小家脚不着地,心中甚惧,又忍不住痛去,好歹依着本能,不禁憋起力气向下推挤着腹中的胎儿。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

  ☆、壹佰章

  何支正奋力爬着,忽听他发出一阵阵嗯嗯呀呀的声响,抬头看去,正见小家腿间流出道道血流,顺着小家脚踝流到脚趾尖,啪嗒一下,滴下一滴血珠来。何支心下大骇,急呼着小家小家,加速爬到他身边去。
  小家半吊在空中,浑身上下使不出半分力气,由是他极力推挤,也不过累得头脑阵阵发晕,而胎儿仅微微坠下了些许。小家痛极,便哭喊起来,“大支……小家好痛……大支……”
  何支只怕他将那道士引来,忙道,“小家别喊别喊!我马上就来救你!别喊别喊!”
  小家便低起头去,咬紧了嘴唇不敢出声。日头直射,夏末的太阳仍由余威,将他身后石壁晒得滚烫,小家累极想在那石壁上歇一歇,却被烫得急急挣开。他脚上也不曾着靴,赤脚根本无法踩在石壁上,便似那鱼肉一般挂在杆上,渐渐风华日晒,要变作鱼干了。
  何支好不易挪到小家身边,可是他双手双脚被绑,无法将小家自石壁上解下。何支思索了一阵,又想不出法子,就听头顶上的小家一阵又一阵地痛呼起来,似是一阵胜过一阵。何支急得满头大汗,便想靠着蛮力将束缚挣开,正当他面红耳赤地欲挣脱水环之时,忽觉脚上一股大力,将他咻地一下拽开几丈开外,又离得小家远远的。
  何支定了定视线,发觉是那道士,立时挣动起来,大骂道,“牛鼻子!贼道士!妖道!你给我放开!给我小家放开!”
  那道士却是充耳不闻,轻轻一挥拂尘,那水环便变化形状,紧紧吸在地面,教何支动弹不得。那稻草人又次次地走到何支身后,冲着他后心重重踹了几脚。何支吃痛之下,嘴角流出血来,一时痛得说不出话。
  道士又走近小家,见他吊在石壁之上,犹如垂死,可腹部却蠕动甚巨,展现一片生机。那老道便伸手覆在小家腹上,感受着里头剧烈的蠕动,忽而叹息似道,“临死之际,犹生机勃勃,着实可惜。”
  何支又在一旁叫道,“贼道士!你放开……”话未说完,又被那稻草人踢了一脚。
  小家昏沉之间,口中无意念着,“小家好痛……小家好痛……”
  道士便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道,“人生如此之苦,不如贫道为你解脱如何?”
  小家却摇起头来,呜呜哭道,“别碰小家……别碰……”
  他不懂排斥,却知求生,知道此人对他有害无益,因此便不肯让其触碰。那道士又道,“你是妖,你腹中孩子也是妖,不如我将它剖出,饶你一命,如何?”
  他这番话,要说给明白人听尚且不肯,更不说心智未开、不通人情的小家。小家只觉这人的手好粗好黑,捏得自己的下巴痛得像是肚子要裂开那般痛,他便使劲地挣着,叫着,“不要不要……”
  道士又道,“既然这不要,那我将你相公杀了,饶你父子二人性命,如何?”
  小家也只顾闭眼摇首,叫道,“不要不要!”
  道士这下便有些怒了,捏紧了他的下巴,喝道,“那你要什么!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究竟想要什么!”
  小家被他一吼,心中甚惧,呜呜了几声,哭道,“要爹爹……小家要爹爹……”。说罢,只顾自己伤心大哭,不肯再说话。
  道士被他哭得心烦,喝道,“停哭!”
  小家忽地噎住了哭声,只敢小声啜泣着,眼中止不住流出泪来。
  道士看他言行举止,心中忽觉不对,抬起小家的脸来仔细看了看,见他神情喏喏,只懂得喊叫哭闹,结合众人对他的反应来看……
  他忽地松开手去,轻笑一声,又笑了几声,似是嘲讽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最后几乎捧腹大笑,拍着大腿继续狂笑。何支看他这癫狂模样,心下阵阵发颤,只怕自己是落在疯人手中。
  最终,那道士直起身来,对着碧朗晴空笑叹了一口气,似是笑不够一般,脸边仍挂着笑意。接着,便似叹惋般自顾自道,“不想你千盼万盼盼来的儿子,竟是一个痴儿!痴儿……”
  说罢,他便又摇头大笑,眼有哀戚,但也不知是在可惜谁、心痛谁。最后,几乎笑出了眼泪,似也不能排解他心中的笑意。
  他忽又抓住小家后颈,使他高高仰头,喝道,“那妖孽的坟在哪里!你把你爹埋在哪里!”
  小家呜咽了几声,闭起眼睛忍受着颈后之痛,却怎么也抵不过腹中愈发加紧的收缩之痛。可他又听到道士说自己的爹爹是妖,却硬生生撑起力气,轻声道,“爹爹不是妖……”
  道士没有听清,眯起眼道,“你说什么?”
  便听小家不停念道,“我爹爹不是妖……爹爹不是妖……不是妖……”
  那道士听了勃然大怒,掰起他脆弱的脖颈向后折去,喝道,“你爹是妖!你也是妖!就连你肚子里的孽种也是妖!你们要死,你们都得死!”
  小家只张大了嘴大口喘息,却异常坚定道,“爹爹不是妖!小家也不是!小家的宝宝……也不是妖……嗯呃!”
  道士听他这番话,手中不断加紧,死死捏住他的后颈。阳光透射过小家脖颈的肌肤,照出一阵血红的光晕与被打湿的细密汗毛。道士附到他耳边道,“你要是说你爹是妖,我就把你放下,这下,你要不要?”
  小家哪里会肯?只不停道,“我爹爹不是妖……爹爹没有尾巴,呃、爹爹不是妖……”
  道士不禁怒由心生,愈是看他执着倔强,往事便要愈加清晰可怖,想到那人凄厉待产的模样,想到他身下一滩血迹,想到芊芊成妖面容尽毁、推倒铜镜打翻水盆,最终灰飞烟灭之情之景!
  那道士连连点头,连声说好,道,“你们都不是妖!你们都不是妖!”他念起咒来,额上热汗淌下,面色似怒似惧。何支便见缚住小家双手的水环之中忽地射出一道细弱水流。
  那水流独自成形,渐渐伸展扩大,继而向下流走,缠着小家胸口之上,紧接着便似一条水蛇般绕着小家的身子蜿蜒而下,但却愈来愈长,愈来愈粗,围绕着小家的身躯不停游走。又渐渐圈住他的肚腹,绕到身后,复又绕出,游过小家沉坠的腹底,圈圈围住。
  小家感觉身上怪异,便大叫道,“放开小家!放开我!大支!大支来救救小家……”他说话间,这道水流已缠遍了他的身子,便连双腿也牢牢地围住。道士复又掰起他的头颅,喝道,“说!你爹是不是妖!他该不该死!”
  小家却不肯说话,紧闭着嘴巴不愿答应。何支看着他的模样,只觉心痛如绞,只怕道士轻轻用力,便要折断小家的脖子。他又见小家奄奄一息,腹中胎儿又待产在即,何支不堪忍受见他这般痛苦,终究服软,眼有热泪,大叫道,“道长!”
  道士回头来看,就见何支连连给他磕了几个响头,听他哀求道,“道长!他年幼不懂事,求求道长放过他们父子!我愿为您做牛做马,赎清他的罪孽!道长若有仇,向我来报!向我来报吧!”
  说罢,又连连叩首,直磕得头顶乌青,渗出血来。道士见他这般维护,反是怒道,“愚蠢!”何支倏然停了动作,不知如何是好。那道士指指小家,异常憎恶道,“他是妖,你我为人,怎可教我因一只妖而为难于你!你为了一只妖,竟不惜以命抗衡,与我们同类做对。愚蠢!愚蠢至极!”
  何支心急如焚,目光四处流散,停滞了一阵,又道,“可是他腹中有子,孩子尚且无辜,还请道长高抬贵手,放了他们父子!待他产下孩子,我、我们、我们听您处置!请道长怜悯他腹中幼儿,放过他吧!放过他吧!”
  说着,又“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不想那道士道,“他腹中有子?笑话!你肉体凡胎,中了这妖的恶咒。我替你开了法眼,教你看清这妖的真面目,你竟然无畏无惧,依然护在他身边!后来,你不也曾见他腹部平平,何来有子!”
  何支听罢,心中无比震惊……
作者有话要说:  

  ☆、壹佰零壹

  何支听罢,心中无比震惊,花花所言,字字为真,没有半分欺他。当时他所见幻象,正是那道士给他设的局,要他离开小家。若他受骗,更有可能帮着道士一同折磨小家。这般拆散他人姻缘、害人性命的险恶之事,竟皆出自他一人之手。这人心,着实险恶非常!
  何支不由咬牙,愤恨无比,此刻竟也昏了头脑,竟反驳于他道,“你方才说他腹中有妖,现下又说他腹中无子,我到底该信你先前那句,还是信你现在这句!贼道士!你要害我家人,拆我姻缘,天道难容!我何支今天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和你斗个死活!杀了你图个快活!”
  说罢他便挣动起来,似要起身相搏。道士只轻轻示意,那稻草人便一脚踩住何支后颈,叫他无论如何起身不得。
  道士复又转过头去,盯住小家,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了,我便放你下来,不说……”
  他手中做咒,那绕在小家身上的水流便流动起来,看似无异,却渐渐收拢束紧。小家即刻觉得腹中一紧,似有何物紧紧勒住他的肚子,并且愈压愈紧,连着胸口双腿也一同被勒得生疼。
  “嗯……啊!不要……呜……”
  道士便道,“你说,你爹爹,他是不是妖?不然,便将你的孩子勒死在你腹中。”
  何支只听小家渐渐呻卝吟作响,却不知他痛在何处,只叫骂着臭道士放开之类的话语。可不多时,他便觉异样,只见小家圆润挺起的腹部似被那水流条条勒住,几番下来,竟使小家的肚子有凹有凸。
  那水流便似道道细绳,却比细绳更有张力,紧贴住小家薄薄的肚皮,似要将他腹中胎儿生生挤出一般。但不想这水流缠得紧密,裹住小家腹底,又紧紧捆住他的双腿,教胎儿落不下也推不上,真当是隔着肚皮将小家腹中胎儿紧紧勒住。
  道士见他不答,又道,“快说!你爹是妖!你爹是妖!”
  小家却固执地摇了摇头,那水流便嗤地一下收得更紧,勒得他的肚皮反而似要炸开一般。胸腔腹腔间的空隙似是越来越小,教他渐渐无法呼吸,而脊背似是硬生生要被压断一般,几乎与内脏胎儿紧紧挤在一处。
  “啊……!”
  何支听到这声惨叫,心神全失,瞳孔放大,耳鸣嗡嗡,眼前脑中,全剩小家胎腹压至变形,仰头痛叫的模样。他便似疯了一般,大叫着小家,在稻草人脚下不停挣动,脸颊头皮,已被沙石磨出血痕。
  “小家!小家……!”
  那道士见两人惨痛凄苦,心底却无比快活,大笑起来,抓住小家的头发,狂笑道,“说啊!快说啊!我看它快不行了,都不动了,你快说啊!”
  小家动也不动,一字不肯说出口,那道士屡次三番听他不言不语,心中莫名有丝恐惧,抓着小家头发大力摇动起来,大叫道,“我叫你说啊!你爹是妖!你也是妖!他为什么要把你生下来!你们当初一同死了多好!我当时就该掐死你!掐死你!这样阿岳和你都活不下来!你们活该去死,你们都该去死!都该给我的芊芊陪葬!给芊芊陪葬!”
  他说话间,手中亦在做咒,并随他情绪变化,水流愈发勒紧,紧勒住小家肚皮,而小家脸色煞白,起初还能发出声来,之后渐然也没了声响。直到最后一句,水流似是到了极限,却蓦然间啪地打散开来,松开小家的身子,那沉重的肚子刹那间沉坠下来,连何支肉眼都看出其中胎儿滚动的模样,随即一股热流自小家腿间淌出,鲜红鲜红的血几乎染红了何支的双眼。而小家便只剩了一声极为孱弱的呻卝吟,瞬间昏死过去。
  那道士见他昏死,便轻声笑道,“不肯说、不肯说……”他复又抓起小家的头颅,双目圆睁,喝道,“你爹的坟在哪里!你爹的坟在哪里告诉我!别死啊!先别死啊!”
  何支立即大叫,“你别动他!你放开他!我带你去!”
  道士眼珠通红,满脸皆是细纹,他听了何支的话,松开手来,转头对着何支露出鬼魅一般的笑容,轻声道,“好,好,你带我去,你带我去。”
  便解开何支脚上束缚。何支才是起身,正欲奔向小家,却被身后稻草人紧紧按住。那道士则快步过来,仍让小家吊在石壁之上,他凑到何支身边,迫不及待道,“走呀!快走呀!”
  何支缓了缓气息,道,“我要带小家一起去。不然,我就咬舌自尽,让你再没法找到小家爹爹的坟!”
  那道士听了,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格格的骨骼作响之声。他似是想了想,道,“好,好,我给你带去,给你带去。”
  他便手指一勾,那圈住小家的水环即刻破开,小家顺势而下,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动也不曾动弹。何支见势要冲上前去,又被稻草人摁住,他便道,“你让我抱着他和你一起去,我绝对逃不了的!”
  那道士顿了顿,却拿手指指着他,道,“你骗我!你肯定骗我!”
  何支却道,“我骗你也好,不骗你也好,若是你不给我抱着他去,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阿岳的坟墓!”
  道士顿时张牙咧嘴,指着小家道,“你要是骗我,我就把他的孩子剖出来剁成肉饼给你吃下去!”
  何支明明牙间格格作响,却也道,“好!一言为定!”
  道士亦道,“一言为定。”便倏忽飘到小家身侧,将他抱起,又忽地飘了回来,将小家丢向何支。何支忙伸手去抱,可却惊觉手间束缚不曾打开,根本接不住小家。他眼看小家跌在地上,听他痛哼一声,复又昏迷过去。
  何支即刻暴躁发怒,一脚踹向道士,大骂道,“你这禽兽!”道士一手将他挥开,颤着手指指着何支,道,“看!你还是骗我!”
  何支跌坐在地,骂道,“我哪里骗你!你快给我松开!”
  那道士却无赖道,“我一松,你就要打我,就要抱着这妖和孩子逃跑。你以为,我真当傻吗?”
  何支啐了口道,“你背信弃义也罢,难道我何支也是这种人!你不给我松开,我怎么抱他,怎么替你领路!”
  那道士听了,僵硬地转了转眼珠,过了一会儿,才挥手将何支的手松开。何支一脱束缚,立即去抱起小家护在怀里,他见小家昏迷不醒,肚腹却依然突兀挺起,却也不知孩子是否已经死了。何支悲从心来,心肺生疼,随即鼻尖一酸,抱着小家,扶着他的肚子,热泪滚滚而下,大哭起来。
  道士见状,绕着他俩走了两圈,又颤着手指指何支,笑道,“你这么紧张,这么担心,他不过是只妖精啊!死不足惜!”
  何支只顾痛哭,哪里要去理他?见自己的泪滴在小家脸上,他知小家素喜清洁,不肯污了他的身子,便急急用手去擦,将小家脸上冷汗与泪水慢慢擦尽,又伸手在他肚腹上触摸,各处摸了一阵,感觉是否有所胎动,可并无动静。何支更是大哭,眼泪流个不停,鼻涕都要流进嘴里,手上不停擦着小家的脸颊,又摸摸他的肚子,揉揉小家胸口。
  那道士竟也不催,在一旁站着看他,眼中却是露出一阵阴冷的笑意。
  正是何支悲痛欲绝之时,忽听小家呃地吐出一口起来,随即他腹中也有了几阵顶动。何支登时恢复生机,大叫着小家,匆匆抹去眼泪鼻涕,见小家慢慢地睁开眼来。
  何支急唤着他的名字,盼着小家能应他一声,却不想小家又闭起眼来,何支以为他又昏过去,却见他双手捧住腹底,面露痛苦之色。何支见他仍受着这产子之痛,便要将小家扶起,助他尽快将孩子娩出。不想那道士这时催道,“走了走了!”
  何支却厉色道,“不行!我要等他把孩子生下来再走!”
  那道士闻言,忽地眼睛圆睁,一把拎起何支后颈,喝道,“休得寸进尺!即使他生子成人,我也定会杀了他!还有他为妖的孩子,我也不会放过!”
  何支顿时握紧双拳,欲有所动,可见那稻草人拦在眼前,那怪异的水环又时隐时现。他不能拿此刻的小家冒险,便硬是忍下气来,抱起小家领着道士向阿岳坟墓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壹佰零贰

  兔儿这边磕磕碰碰,总算也是紧赶慢赶地爬上山顶,又走了一阵,拨开茂密的丛林,听到流水哗哗,便知瀑布已近,她也加快了脚步。
  怀中的花花身子愈来愈凉,又不时地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