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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亡+番外-现代_灵异_腹黑神仙强攻_胆小弱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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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尿急,说不定那家伙收拾包袱已经走人了,过来不过是观光啥的,看看没有油水也就夜里来还夜里去了。不过一想到自己那没有灯的厕所,他打了个寒颤,慢慢的晃过去。
撒完尿,他回访,这时他才看见,阳台上站着一个人,那高大的背影似乎很熟悉,阿亚,那个祝闲文没走啊!他在阳台上闹鬼阿!刘蓉吓得腿都软了,他就知道!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个正常人!,估计是什么借尸还魂的,奶奶,上帝!救命!!
刘蓉一手提着裤腰带,一边迫不及待的去门口打算开门逃走,可是门把仿佛和那位祝兄说好了似的就是不给他开门,转来转去的打不开。
他急得一身冷汗,忽然他觉得身后有什么飘过来了,空气变的不一样了,一直手撑在门背上,耳边幽幽的传来祝闲文的声音:大半夜的上哪儿去阿。
刘蓉:我……我…………我
祝闲文叹口气:我什么呀,我在阳台上透口气,你吓成这样。就兴你半夜起夜,我就不能半夜上完厕所去阳台看看附近的夜景阿。
刘蓉慢慢站直身体,转回身,对方没有让开的意思,两人靠的很近:真的只是透气,看夜景?大半夜的……
祝闲文翻个白眼,露了浅笑道:说来说去还是你的不对,老婆在侧,我还得禁 欲,我不去看夜景,我还能干什么?
刘蓉低下头,嘀咕:又成我的不对了。
头顶上又传来他的声音:你胆子太小了,在自己家里,有人陪着也害怕,不行。我得帮你治治。
刘蓉:治什么?
祝闲文:治你的胆子!
10、
刘蓉茫然的看着游乐园那三个大字,试胆会的地点是选择在这里吗?他把食指含在嘴里,爸爸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奶奶是个节约能手,最大的出手就是给他买根冰棍或者是纸做的风车,游乐园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从来都是就算经过也是闭着眼睛绝不多看一眼,因为除了门票,里面的每个项目都是要额外收费的。
他也不是没有机会玩,但是那些机会都是建立在同学说请客的基础上,他不想欠人情债,你请了我,我又拿什么回请你,只好行如止水的拒绝,理由随便搪塞。渐渐的这种场所也淡出了刘蓉的视线。
今天这个地方再度出现在他的眼前,除了勾起伤感往事外,刘蓉心里还有些些欢欣期待,和不屑与不信任。
祝闲文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摇着扇子说道:你可别以为游乐场是小孩子来的地方,这算是你的初级联系基地,要是你连这里都过不了关,那后面的试练也就不必了。
刘蓉看向祝闲文,把手放假裤袋,然后翻拉出来说:我可没钱啊!别借着说连我的胆子,要我拿钱用在这种地方。
对方手里的扇子摇了摇:你啊,都说了,钱财之事,自然是为夫的担待了,何必多虑,你看。
他从内插袋里套出两张入场券。刘蓉瞪大眼睛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祝闲文得意的摇头晃脑:山人自有妙招,爱妻只管随我进去便是。
刘蓉站着不动:你偷的吧,不行,来路不明的我不要。我才不和你同流合污。
说完转身要走,却被对方拉住:鼻尖被扇子距离几公分处点了点,祝闲文笑道:贤妻的好气节,这票子我当然不是偷来的,区区一张门票,又不是国宝,又不是仙家宝贝,我偷他干什么。
刘蓉:真不是非法所得?
祝闲文不厌其烦的点点头,一张笑脸始终挂着未见有变:实不相瞒,这是我从网上定的。
切!刘蓉心想,他还当这家伙有什么厉害的,原来是趁他上学的时候网上定购的。
祝闲文卷起功夫衫的袖子,将纸扇握在右手上,左手牵了刘蓉的手腕,往里头走。
两个大男人往孩子情侣堆里扎的情况还是不多见的。刘蓉挣了挣,没挣脱。看看四下都是玩性大发,没空理会他们的人。他也不再纠结了,随着姓祝的进去了。
第一站:自由落体。
11、
任何人,站在这笔者向上,直插云霄?的庞然大物面前都是渺小的,刘蓉不得不承认,他落伍了。他看见前面排成长龙一般队伍的的人,在上去前一个个两眼发光,磨拳擦掌,看见前面上去下来的人都投去好笑的目光,好像是特别热烈的期待着自己将要被虐待,被惩罚似的,高高兴兴,每个人都像只骄傲的公鸡一般,斗志昂扬的上去。而下来时,有人的脸色铁青,有人苍白的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有人走路双腿打颤。他无法明白,这东西有什么好玩的,还需要站着等待很长时间才可以尝试这么一下。
他转身,抬腿,打算往后走,被祝闲文拉住:你这就怕了,这怎么行,这可是经典项目。好啦,你撑过这个,等下我带你去个不那么刺激的项目。
我不是怕,只是觉得没必要。刘蓉被他拉回来后,无奈的和他周旋着。
对方的手搭上了刘蓉的肩膀,用宠溺的口吻说:你啊,从小没有爸爸,所以没人教你什么叫父权。如今你是我妻子了,你就要听我的,这叫夫权。所谓婚前从父,成家从夫。将来……将来再说。你先随我去征服这座高山,降伏这匹烈马,不要怕,一切有我。
说完,他拍拍刘蓉的肩膀,祝闲文忽而又道:时代不同啦,要早个一百年,我哪里会容得你出来。这个大千世界,固然美好。可是见多了就野了。还是足不出户的好。
刘蓉抬眼看了眼祝闲文,心里暗暗的嘀咕,什么心野不野的,他在说自己吗?从老家出来就不想回去了,还有脸教训别人。呸!
:爱妻莫要腹诽,相由心生,怨多则显于眉眼,你若丑了,则妇容不佳,将来要让我朋友们见了,说我不会调教老婆,我就要被笑话,你丈夫在外面丢了面子,你做我老婆的就不知道羞耻吗?
刘蓉瞪着他,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在那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就这种人,还有朋友那,真笑话!
两人一人说话一人瞪眼,不知不觉倒是轮到他们上去玩了。刘蓉直到被按在位子上,扣好保险带,脑子都是空的,双手放在扶手上,眼睛紧紧地闭着,他知道,等下他就会“嗖”的一下飞上天,在搜的一下掉下来,这就是所谓的自由落体阿……
边上的祝闲文,还是笑得淡定自若,他还时不时地看看刘蓉,眼里尽是揶揄。在警示铃响之后,他伸出一只手,附上刘蓉的手背,掌心传出的温暖让刘蓉睁开了眼睛。
刚想说他似乎好点不怕了,两人和其他游客一同瞬间被抛上了顶点。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让自己睁着眼睛上去,连“阿”都来不及说,他坐在椅子上从上到下由微笑变大小。
睁着眼睛玩自由落体的不是没有别人,可是被骗哄的估计只有他刘蓉一个了吧。
和前人一样,刘蓉下来也同样两脚打颤,祝闲文收了折扇,朝刘蓉张开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拍拍自己的肩膀:来,我的肩膀借给你。
刘蓉的眼睛红红的,眼角已经湿润了,他费力的抬手作揖道:祝爷何必客气,这是折我的……寿阿。
说完,他捂着嘴,跑去垃圾桶那里,对着呕吐了……
祝闲文拍拍自己胸:好险,险些就吐在我身上了,如此为我着想,果然是位不可多得的贤妻。
12、
祝闲文掏出纸巾,仔细的给刘蓉擦嘴。刘蓉因为刚吐过,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靠着后面的胸膛,喘息调气。
路过一个被妈妈牵着手,舔着花色棒棒糖的孩子,他打这两人面前经过,拉拉妈妈的手:妈妈,这两个叔叔在干吗?
妈妈捂着孩子的眼睛,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一把拉走。
祝闲文看着那孩子还不断回头用疑惑目光看他的样子,笑着朝他招招手,说道:真是可爱的好孩子啊。
刘蓉终于喘过气了,他也已经不在乎人家怎么看了,把他们当变态也好,当在咳药也罢。反正无所谓了。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自己胆子变大一点了?
:托您的福,似乎有些长进。
:你啊,白天一条龙,晚上一条虫。刚才是个铺垫,青天白日的,胆子点是应该的,下面我们去鬼屋。
:都是假的,去了干吗?
祝闲文挑起眉毛看他:我自然知道是假的,既然你也知道那些都是假的,想必是不害怕了,那还等什么。买了门票总是都要逛一圈的,趁你现在还玩的动,现在就去一次鬼屋吧。
刘蓉想想,小孩子都不害怕他怕什么,何况他总不愿意让祝闲文顺利的笑话自己。来也来了,不玩白不玩!
刘蓉跟着他慢慢走向游乐园的一个偏僻角落,那边有个像缩小的古堡似的建筑,祝闲文手里的扇子一指,很明显,等下要进去的便是这里了。
刘蓉走到门口,前面已经有两对情侣进去了。他回头问他:你不进去吗?
祝闲文反问:你一个人害怕?
刘蓉:只要不是真的,就没什么好怕的。
祝闲文嘿嘿的笑了下:你现在求我陪你一起进去还来的急,你知道我这个君子是不会强人所难的。不过,你毕竟是我老婆,我提醒你一下,等会儿有人和你说话,你可别搭理,要是你真的害怕就喊我名字,我就进来救你。
说的好像这鬼屋真的有鬼似的,谁信。刘蓉不理他,径直自己一个人进去了。祝闲文看着他的背影,微笑着摇动手里的扇子,笑个没完。
13、
当刘蓉踏进鬼屋之后,只觉得冷气扑面,里面光线很暗,气氛营造的很像那么回事,而且一到里面刘蓉觉得这鬼屋里好大,从外面看根本想象不到里面竟然是如此之大。
一条人工泥石小路,两旁是茂密的草,用手去触碰下,真是感觉好真实啊。他抬头看看前面的路,看不见头,只是在前面偏一点的地方有盏小灯,之前在他前面进去的情侣一对也看不到。莫非已经走远了?
他迈开步子,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往前走。走着走着出了能够听到些若有似乎的说话声脚步声,也没有跳出来什么东西吓唬他。虽然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可是他还是相信,这里的隔音设施很差,鬼屋外的声音都传进来了,还吓个屁。
可是那前面的灯明明在不远处,只有一盏,可是他走了好几分钟了,怎么那灯光一直就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好像那首歌,月亮走,我也走的效果。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当口,有个人从他身后走过去,或者说是瓢过去的,超越到了他前头。
刘蓉立即警觉起来,于是鬼屋的正题要上来了吗?那白色的身影快速的一闪而过,连是男是女都没看清楚就消失了。果然现在的鬼屋设备已经如此先进了,他刚才真的被吓到了,只是还来不及叫那白影就不见了。刘蓉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安慰自己说,鬼屋不大很快就能出去了。
继续往前行,总算看到新的参照物了,是个棺材。刘蓉停下步子看着那口没有盖子的棺材,他要看那里头有什么东西,他可不想走到一半的时候,跳出来个东西吓他,要等他出来了他才过去。
那棺材里笔直的坐起来一个老头,并没有披头散发,可是看着脸色青白,眼窝黑黑的,干瘦干瘦的老头。他坐资笔直,然后肩膀不动,脑袋慢慢的转向刘蓉。
吓!这老头好眼熟!莫不是很么老邻居在这里兼职打工?可是就算是认识的他还是渐渐的有些害怕。因为老头太不像个人了。
他从棺材里“腾”的一下站起来,抬脚出来,慢慢的朝刘蓉走过来了,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两条腿好像很僵硬,好像受了伤或是累的不行的样子,一双脚脏兮兮的,鞋底都穿了。垂在身旁的手也同样干瘦青白,和脸色一样。
刘蓉心想,这人到底是谁那?他试着往前跑,发现那老天转向后还是跟着他,刘蓉心里大叫:不用这么敬业吧!后面还有别的客人吧,别光吓唬我一个呀!
忽然,他想起来了,刘蓉只觉得自己的腿吓的直打哆嗦,动一动好像有千金重,那慢慢移过来的老头是他同学的爸,好多年前就因为肝病去世了。追悼会的时候,他们全班都去参加了葬礼,当时刘蓉看见谁在棺材里的同学他爸,年级不大已经被病魔折腾的像个老头,虽然火葬场给化了妆,可是那五官,那身形和现在看到的一抹一样。
于是说,他真的进入了一个鬼屋?
他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大,说话声此起彼伏。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了,这些全部都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统统都是在他身边发出的声音,可是这里除了他,就是慢慢朝他靠近的那个死鬼老头。
刘蓉吓的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连手都抬不起来,他暗暗骂着外面那个姓祝的,这叫试胆吗?这是想要害死他吗?奶奶!救命啊!!
耳边的人声里,忽然有了个明晰的声响,是祝闲文:哟,你叫我?
刘蓉心道:快把我弄出去!!
祝闲文:你自己出来呀。
刘蓉终于能够发出一些微弱的声音,道:祝爷,祝大爷!我求你,看着我是你老婆的份上,把我拉出去吧。
立时刘蓉身边就多了个人,感觉到人类温暖的气息,他不自觉的往后靠去,他知道这个人是祝闲文:我想出去……
祝闲文从后面搂住他,口气还是一贯的轻慢:你这就开口求饶了,我好扫兴啊。
没想到,祝闲文都进来了,那老头还是在靠过来,一把拉住了刘蓉的小腿脖子。刘蓉妈呀叫了一声,转头扑进祝闲文的怀里,浑身打颤,抖抖索索的说:弄,弄走,把它快,快点弄走!
祝闲文:先叫声好听的给我听听。
:你!祝爷!
:诶!换一个。
刘蓉一边瞪着腿一边转动脑子想到底叫他什么好:老公!相公……夫君……您爱哪个,我叫哪个……求你…………我求你别……别再戏弄我了……我…………
看见刘蓉已经泪流满面的样子,双手紧紧的抓着祝闲文的袖子,不知道是因为害怕的发抖还是因为哭泣在发颤。
祝闲文叹口气:好吧,我带你出去。
他闭上眼睛后,不到一会儿,觉得周身缓和,而且亮堂了,刘蓉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鬼屋之外了。
刘蓉从祝闲文怀里抬起头,看见先前的那个吃棒棒糖的男孩此刻手里拿着彩色气球从他们面前进过,他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这个叔叔躲在另一个叔叔的怀里哭,不害臊!
他妈妈拉了孩子,捂着眼睛立刻就走。
14、
不管怎么讨厌这个人,可是他不敢恨不敢骂,回到家,祝闲文这个家伙打开电视,吹着电扇,翘着二郎腿,跟着戏曲频道在哼唱京剧。还拿扇子合着节奏在拍击自己的手心。
刘蓉穿着围兜,把下好的荷包蛋酱油面端到他面前:爷,用膳。
祝闲文抬眼看他,笑道:何必生分,叫老公,相公都可以。现在时代不同拉,内衣可以外穿拉,像以前,你这样把肚兜穿外面的,就犯了,妇德不端,行止淫 乱之罪啊。
刘蓉吞下了这口气道:这是围兜,不是肚兜。
祝闲文放下手里的扇子,摸着下巴道:是吗?真可惜啊。我对这些不了解,不过你穿的很好看,不错。
他忽而又道:爱妻,你可知道那老头为什么抓你的腿么?
刘蓉吃着自己碗里的面条,头也不抬,含混的说:不知道,但是不是相公你想看我笑话吗?
:乱说,我不过是给你练胆,你的机遇都是随机的。我哪里是要看你的笑话。
刘蓉抬起头说:那老头是我同学的爸爸,莫非有事求我?
祝闲文点点头:多半是这样,死者的愿望是要达成的,余愿未了不太好,你那同学能联系上么,问他要来生辰八字,关次亡,让你同学给他爸爸了愿就行了。
刘蓉不解的问:那为什么找我啊。
祝闲文拉过他,在他脸上亲了下:爱妻,自然是你有能耐呗。看你穿围裙实在好看,好吧,今晚就收了你吧。
刘蓉:你说过暂时不那个的!莫非你想用强?他使劲擦去脸上的余留的触感。顺道再瞪他一眼,下流胚!
:唉,亲下都不行……算了,为夫不与你计较。你啥时候能贴身穿着那肚兜一定更加好看吧……
:是围裙!不是肚兜。
:哦哦,是了,是了!!
15、
星期一,刘蓉找到了那位死了爸的同学,他叫梁学天。正和自己的朋友聊天,他愁眉苦脸的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进半年来,他总是腿疼,去医院医生又查不出来,只能去看中医拔拔火罐,弄弄针灸什么的,可还是不见好。
刘蓉过去点点梁学天的肩膀,对方话题被打断,颇为不耐烦的转过头去看刘蓉:什么事情啊?
我昨天看见你爸爸了?
开什么玩笑,我爸死了好几年了,人都死了你还拿死人来寻我开心。你有病啊。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是撒谎的人吗?刘蓉真不想和这种人说话,真是的,他们家的事关他什么事!管那么多又没钱拿。
对方似乎也认同刘蓉自己说的他不是个撒谎的人,语气缓和了不少说:什么时候看见的?哪里?
昨天在游乐场……真的啊!他还抓住我的脚!
梁学天抓了抓脑袋,问他:这事儿我没办法相信,你说你见了我爸,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那你对我说这些不是等于白说?
刘蓉垮着双肩道:你今天放学有空吗?和我一起回去。我让你把上我的身,让他亲口对你说他找我,也许是想找你。究竟要做什么。
梁学天并不怎么相信他,出于好奇与无所谓态度,他很快就点头答应过府一窥。
刘蓉带着梁学天到了家,梁学天在他家门前愣了下,这房子好阴沉,采光不好,因为是老公房,门口还有一股子霉味。再进到他家,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些怪味。他进去才明白那是什么味,他们家一进去抬头就能看到开放式的掉厨,那里头摆放的都是些香烛,纸钱之类的,真是个奇怪的家。而刚才闻到的怪味就是这些东西发出来的。刘蓉身上倒是没有,看了他卫生搞的不错。
祝闲文摇着扇子从房里出来,见到梁学天笑的很温和,抱拳打个招呼:内人的同窗来了,欢迎欢迎,快请进。蓉儿,去沏茶。
梁学天是个神经大条,学习成绩奇烂的人,他和刘蓉一样,打算高中毕业就工作,所以对刚才祝闲文说的内人不仅没听到,而且根本没过脑。不过他听到这个男人叫刘蓉蓉儿了,他只觉得这么叫很喜感。于是他也回头对刘蓉说道:嗯,蓉儿,给我倒杯水。哈哈。
祝闲文一听收了扇子收了笑,把梁学天引进了房间:梁同学,我们先进去。等会儿叫蓉儿给你关亡。
关亡?什么叫关亡?梁学天拔楞着双眼,他从来没听过这么回事儿。
祝闲文解释了下,就是让鬼上人身的称谓。处于道义,同窗之谊,不收钱。
梁学天哦了声,刘蓉端着白开水进来了,给了梁学天一杯,祝闲文面前“啪”重重的放了一杯。
祝闲文笑着拿扇子隔空点了点他,笑着摇摇头。然后起身去拉窗帘,回头对梁学天说:你把你爸爸的生辰八字写下来交给他,然后就能关亡了。
16、
刘蓉其实老不愿意做这种事,不过似乎不做,还是会有麻烦,还是勉为其难的干一次好了。
他坐到床边,把梁学天给的字条烧了,然后闭上眼睛默念口诀。祝闲文坐在一边往火盆里扔锡箔。
忽然刘蓉的身体微颤了下,他睁开眼睛看见坐在对面的梁学天,用苍老的声音叫了声:蛋蛋!
梁学天一听这名,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不相信刘蓉能叫出这个名字,他又疑惑又害怕,托着椅子慢慢往后倒退,嘴里说:你是我爸爸?真的有这种事?
刘蓉颤巍巍的打算下床,被祝闲文用扇子在他胸前一挡,开头道:老伯不要激动,请淡定。时间不多,请您尽快把要说的告诉您儿子,让他回家给你去办。
刘蓉嘴里发出一声叹息,他对着梁学天说:蛋蛋啊,爸爸在下面没鞋子穿。阎王爷叫人拖住你的腿,让你给我烧些鞋下来。
梁学天嘴巴一直没闭上,他看看祝闲文,似乎没明白自己的爸爸在说些什么。祝闲文往火盆里扔了两把锡箔说:你爸爸死的时候,穿用的是什么?
梁学天想了会儿,立即回答说:那时候我还小,刚上初中,爸爸身后事我不知道,不过在殡仪馆火葬的时候确实看到爸爸脚上的鞋子是旧的。
是了,祝闲文点点头:你爸爸死的时候那鞋子就是坏的,他在低下替你妈妈赎罪,需要不停歇的走,所以他鞋坏了,阎王为了让你给你爸爸烧鞋,所以你最近的腿一定抱恙。
梁学天用力拍了下大腿:对啊,我最近总是腿疼,可是我爸爸为啥要在下面给我妈赎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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