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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萌物天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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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
刚刚躺在床上,双腿酸软才喘了一口气的祭师被月熊以风般的速度拉起驮到了韦尔奇的新房里。
头昏脑涨,两天两夜都没有休息的祭师不禁暴跳如雷,“出什么事了?谁又出事了?”
“是阿帕契!”凯勒曼连声答道,“阿帕契他受伤了。”
祭师看着凯勒曼六神无主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响,“快带我去看!”
细细在阿帕契的背部摸了一遍,祭师伸出手指在伤口轻戳了下,睡梦中的阿帕契立即皱着眉头痛哼了一声。“嗯,没什么大事,皮肉伤,只是划痕这么深,失血过多,身体才这么冷,。伤口恢复起来会比较慢,而且雌兽的身体弱,这几天要小心会发烧。挪动的时候动作要尽量小一些,防止伤口被撕裂开。”
“我说,凯勒曼你是怎么搞的,阿帕契受这么重伤,你怎么会不知道?现在才来找我。”
凯勒曼脸上浮出愧疚来,双眼酸涩地看向床上昏迷的阿帕契。
“不是凯勒曼的错,是我忘了告诉他。”乐斯在旁边道歉。
“我还没说你呢,你也是雌兽,凑到战场上很好玩么!还有阿帕契才八岁,你怎么能把它拐出去。它本来长得比一般雌兽要瘦弱,哪能见了血……”祭师严厉地训斥着乐斯,大蚂蚁只好乖乖低下脑袋受训。
凯勒曼将阿帕契小心地抱在怀里,隔空抚摸着小雌兽背上的伤口,心里气愤与担心交织翻滚。他很想狠狠地把阿帕契打醒,拧着他耳朵问,问为什么不听话要跑去战场,又想将小雌兽眉间的皱褶抚开,将那些伤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好过现在心痛焦急。
“阿帕契阿帕契。”凯勒曼低声在小雌兽耳边叫道,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快点醒来吧。
因为流浪的兽人们并没有自己的地盘,只能暂时借住在其他兽人家里。所以第二天,全家受伤的熊兄弟一家便迎来了新的成员,十字划痕脸的狼兽人——沃夫,以暂时居住在部落里的流浪兽人身份入住。以及另外一只部落熟人,狮子森特。
当初建房时,考虑到加斯拉熊的体型,韦尔奇的新房空间面积非常大的,所以再住进一两个其他兽人没什么问题。经过和乐斯商量,凯勒曼同意了给警戒的兽人们提供暂时住所。
至于森特,他将自己的房子贡献给了巨虎贝格,两臂光光地当了熊兄弟家的住客。
沃夫见到森特第一面时,狼笑了,舌头长长地吊出来。
“哟,三道脸的,你也被抓伤了,伤疤可是兽人的荣耀,这证明你应该也很强,来来,咱俩打一架。”
森特看了沃夫第一眼,走到凯勒曼身边,“凯勒曼,我可以在这借住几天么?我的房子让给了贝格。”
“嗯,欢迎。贝格也救过我和韦尔奇,他是我们的大哥,应该的。”
“喂,三道脸的,我们来打一架。”
“阿帕契怎么样?”
“没醒来。”凯勒曼难过地摇摇头,小心地将怀里的阿帕契挪动了一下,“祭师说现在还在危险期。”
森特坐了下来,看了眼昏迷着的阿帕契,“它的胆子可真够大。”
“嗯,”凯勒曼叹了口气,语气悲痛,“不听话。”
森特拍拍凯勒曼的肩,安慰着他,“会醒过来的,别担心。”
“喂,三道脸的……?”
“韦尔奇呢?他怎么样?”
“也在昏迷,乐斯在屋里照顾他。”
“三道脸的!”
一阵风扑了过来,森特往别边上一让,沃夫在空中轻巧地扭了个身,拦在房门口,“我在跟你说话没听到吗!”
森特皱眉。
“快跟我打一架。看看咱俩谁强!”
“我要进屋。”
“跟我打一架。”
森特摇头。
“我偏要跟你打怎么办?”沃夫呲了下牙扑上去,森特化成兽形,两爪子将沃夫压在了身上。
“快起来你压到我了!嗷——”
“我不喜欢打架。”森特说。
“嗷——可我喜欢,喂,你别走啊,咱俩再来一场。”
“凯勒曼我进去了,族长有事的话叫我一声。”
凯勒曼点点头。
“他叫什么名字?”沃夫化成人形,舔了下嘴巴。
“森特。别去惹他。他和雅尔米津是族长的左右手。”
沃夫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地说,“月熊,你是在警告我吗,嘿嘿,那可不行,我看上他了。”
半夜,阿帕契忽然发起高烧来,吓坏了凯勒曼,月熊整整守了一夜,不停地用兽皮蘸着雪水给阿帕契降温,两只眼睛熬得通红。第二天下午又发了一阵低烧,小雌兽的身体温度才降到平常的样子,脸上也有了颜色。
祭师一句“差不多快醒了”让凯勒曼顿时泪洒。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
数日后,韦尔奇和阿帕契从昏迷中醒来,从此熊兄弟们过上了快乐的日子。
其实本文在这里就可以当作一个小小的结束。写到现在,主要着墨于亲情的部分已经尘埃落定。如果没有爱情,那么就可以封卷了。因为V离开的同志也不需要抱有遗憾。
哈哈哈,我这是在说什么啊……混乱了……
44
44、家人 。。。
深冬的最后一场雪落下时;韦尔奇哼叽着从昏睡中醒来;一睁开眼就四处乱瞄;待看到乐斯坐到他身边;不禁暗自咧开嘴,“嘿嘿嘿”傻笑。
乐斯担忧地推推他,“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嘿嘿嘿。”
凯勒曼知道韦尔奇醒来后;高兴地奔到屋子里,“你醒了;韦尔奇,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韦尔奇扭了几下;“哼哼,又疼又痒。”说着就要用爪子去抓后背。
乐斯连忙把他的熊掌拉下来;“不要乱抓。”
“可是很痒啊。”加斯拉熊拼命地扭着身体;爪子却乖乖地放了下来。
“痒也得忍着,要不然你什么时候好。”
韦尔奇傻笑了一会,“咦?弟弟呢?我醒了他怎么不过来看我?”
屋子里一下子沉默了,韦尔奇纳闷地问,“怎么啦?”
凯勒曼叹了口气说,“阿帕契还没醒过来。”
“噢,懒弟弟,睡觉能有哥哥醒来重要吗。”韦尔奇不满地嘟囔着,继而拉开喉咙喊,“阿帕契,傻弟弟,懒弟弟,韦尔奇哥哥醒来了——”
“你别喊了,”凯勒曼打断了加斯拉熊的叫声,“阿帕契还没有从昏迷中醒过来。”
“什么?昏迷?他怎么了?”韦尔奇疑惑地问,“不就是背上被豹爪子划了两下吗?哪有我这伤严重。看,这里,这里,他才受了多大点伤……啊,乐斯,你敲我干什么!”
加斯拉熊捂着脑门儿,忿忿不平地看向乐斯。
“雌兽的身体能跟兽人比吗,何况阿帕契才八岁。”乐斯眼睛眼睛红,“他是为了救我救的伤,治疗时我顾光着你把他给忘了,晚上的时候祭师才过来包的伤口。要是再晚点……”
加斯拉熊沉默了,“阿帕契呢?我去看看他。”
凯勒曼摇摇头,“你好好躺着吧,身上的伤还没长好,别裂开。祭师前段时间忙得都快死了。”
“噢,我想去看下阿帕契……吗。”
怎么回事?
加斯拉熊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不听使唤,挣扎了半天都没有爬起来,它大为恐惧,“凯凯凯勒曼,我我动不了!怎么回事?我我残废了?嗷——凯勒曼,我怎么办?我动不了了。加斯拉熊动不了了——”
说着,边抽搐,边挂着眼泪鼻涕可怜巴巴瞅向凯勒曼和乐斯。
凯勒曼拍拍加斯拉熊的头,“别怕,为了大家的伤口能尽快愈合,祭师的草药里全部加了会让兽人暂时不能大动的植物。你好好休息吧,阿帕契这时候也不能乱挪乱动。等你能站起来再去看他。你应该谢谢乐斯,这阵子我一直呆在阿帕契那里,都是他在照顾你。”
“嘿嘿嘿。”加斯拉熊的眼睛弯得快成一条缝了,“应该的吗,他是我的雌兽吗。”
“我要去给阿帕契翻身,乐斯,韦尔奇就继续麻烦你了。”
“嗯。”乐斯点点头。
“我走了,有什么事韦尔奇你和乐斯说。”说完凯勒曼就走到隔壁去了。
留下韦尔奇和乐斯,两只对上眼,沉默。
加斯拉熊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别扭了一会,躲闪着乐斯的视线,趴下去,闭上眼睛,装睡。
“韦尔奇,你困了?”
韦尔奇在鼻子里哼哼两下。
沉默。
加斯拉熊抖了几下耳朵,没听到任何声音,小心地睁开眼睛往边上一瞄,正好撞见乐斯张着占了半边脸的大眼睛趴在眼前看它,吓了它老大一跳。
“干什么挨得这么近!吓死我了,我要睡觉!”
说着把头扭到一边去,耳朵却悄悄偏过来。
“唉——”
一个柔软的身体伴着轻长的叹息靠在了加斯拉熊身上,尽管乐斯小心地避开韦尔奇身上的伤口,加斯拉熊的肌肉还是免不住僵了一会,然后慢慢放松。
“韦尔奇,”乐斯开口,“你真地要我做你一辈子的眼睛么?直到你死。”
加斯拉熊哼哼了几声,“你不要反悔,你答应了我的。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
“喂,”没有听到及时回答的加斯拉熊着急了,扭着身体顶顶靠在自己身上的雌兽,“听到没,你要是反悔,拉坎冬神不会饶恕你的。就算是你跑回你们部落,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呵呵,嗯。”
乐斯笑着答了声,再不出声了。只有靠在加斯拉熊身上温热的身体证明他在。
韦尔奇安安静静了一会,开始哼叽起来。
“怎么了?”乐斯低声问道。
“乐斯,我背上痒。”
“祭师说了不能抓,对恢复不好。”
“乐斯,我肚子痒。”
“那是伤口在长吧,你忍上些日子。”
“乐斯,我屁/股痒。”
“……要我给你戳两下么?”
“要!”加斯拉熊欢快地摇了两下尾巴,停住,“不要!”
“……?”
加斯拉熊用前肢捂住脸。
它想起了自己的结伴夜。
“怎么了?”乐斯纳闷地推推韦尔奇。
加斯拉熊吸溜了两下鼻子,傻傻地乐起来,“乐斯,屁/股好白……”
乐斯呆了下,“哄!”脸烧起来了,手下拧住一把熊肉一旋。
“嗷——你干么拧我?我不就说了声你屁/股白么?”
乐斯咬紧白牙,手下再次使劲。
“嗷——,我现在动不了,要是我能起来……”
“你起来干什么?”
“嗷——,起来扒你兽衣看到底我说错了没!”
“嗷嗷,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别再拧我了——”
凯勒曼听着从隔壁传过来的声音,笑了下,这场战争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脑袋短根筋的韦尔奇和乐斯现在相处得很好,倒真像一对刚刚结为伴侣的兽人夫夫。以后韦尔奇的事可以不用他这个大哥操心了。剩下来就是阿帕契了。
低下头,怀里的阿帕契软趴趴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祭师说过尽量不要让小雌兽的背部靠在床上,凯勒曼担心一个姿势睡久了对身体不好,所以总是小心翼翼地抱着阿帕契,过上一段时间换换手臂,没过十来天,月熊就瘦了一圈。
“今天怎么样?”森特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每天从外面回来,询问阿帕契的情况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凯勒曼摇摇头,“沃夫呢?不是和你一块出去了吗?”
“后面。”森特吐了两字,冷冷地。
凯勒曼给火塘里添上些柴,笑问了声,“你们俩也真是的,到现在都没有相处好些吗?”
森特看着火,皱眉,不发一言。
“凯勒曼,我回来了。”沃夫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来,房门刚打开,一个灰色短发的青年就蹿了进来,抖抖身上的雪,将门掩好,一张带了十字交叉疤痕脸斜着嘴笑开,他将肩上一头大角羊扔到地上,迅速凑到火塘边,“我给小阿帕契带了一头角羊,呆会煮了肉汤给小家伙喝,今天可真冷呐,咦,你是在等我吗,森特?”
森特冷哼一声,起身,走了。
沃夫摸着下巴看着森特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了两下。“你们家两只什么时候醒啊?”
“韦尔奇已经醒了,阿帕契还不知道。”凯勒曼答了,“你不用隔几天就给家里带东西。冬天动物并不多,也不好打猎,原本存储下来的东西差不多可以支撑到开春的。”
“切,谁带了,”沃夫耸耸肩,“我是看你家那两只昏迷的太可怜了,它们受了伤,需要新鲜的血肉补充体力,便顺手在路上解决了一只不长眼的野兽。更何况,你和那只雌兽乐斯又都带着伤,不能出去捕猎。我可不是森特那家伙,这么没心。啊,韦尔奇醒了?我去见见那家伙,对野兽时可勇猛了,”说着起身向隔壁走去,“韦尔奇,韦尔奇,沃夫来看你喽……”
凯勒曼笑笑。
刚开始沃夫来借住时,因为对这头在外面流浪的兽人不熟悉,凯勒曼的态度也是普普通通的,结果时间久了,才知道虽然沃夫表面看起来大嘴巴,实际上却是个心细而且自尊心极强的兽人,住进家里没多久,总是隔三岔五地弄来些猎物,虽然没明说,可凯勒曼知道,这些猎物某种程度上相当于借住的回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沃夫和森特老不对盘,虽然森特不爱说话,可明明也是个蛮好相处的兽人呀。
凯勒曼摇摇头,想不明白。
下午的时候,祭师又来了一趟,这些日子,拉坎冬部落里受伤的兽人差不多都好了,唯独阿帕契依然昏迷,祭师心里都在嘀咕,要说雌兽身体差,这阿帕契的身体也太差了点吧,这都多长时间了,难不成真的是被伊希凡神眷顾的孩子么,准备收它上天么。(伊希凡神——拉坎冬部落生育、生命之神。)
“祭师,阿帕契怎么样了?他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醒。”
“应该快了。”祭师抽了口烟,长长地吐出来,“不过,凯勒曼,你和韦尔奇都要做好准备,如果小家伙再不醒来……有时候,伊希凡神的决定兽人无法违抗。”
“阿帕契一定会醒来的!”隔壁的韦尔奇突然大叫一声,“祭师,快过来把我弄好,就算是吵我也要把它吵醒。我们是一家人,它怎么不顾哥哥就只知道睡觉呢!”
“阿帕契,阿帕契你这个懒家伙,快给我醒来。伊希凡神才不会要你这种坏孩子呢!”
“噗嗤,我哪里坏了?”一个声音虚弱地响起。
凯勒曼连忙弯下腰去,“阿帕契?”
隔壁的加斯拉熊还在大喊着,“快醒来,阿帕契,要不然一辈子别想吃我的桑毛甜浆了,你刚到家就把我两罐甜浆吃了,到现在已经吃了我,嗯,一罐、两罐、三罐、四罐……加斯拉熊觉得自己越数越心疼了,你这馋虫,快点起来!”
“凯勒曼哥哥。”
“嗯,你醒了就好。”凯勒曼小心翼翼地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祭师刚好在这,给你看一下,祭师,快帮阿帕契看一下他怎么样?”
被拉到床前的祭师俯身,端详了下阿帕契的脸色,“醒了就好,没什么大碍,等着伤口疤掉了就行了。”
隔壁的加斯拉熊继续大喊,“阿帕契,阿帕契!”
“别叫了,韦尔奇哥哥!”阿帕契张口喊了声,声音却很是无力。
凯勒曼立即吼了一嗓子,“别叫了,阿帕契醒了。”
加斯拉熊沉默了一下,又叫起来,“哇,弟弟醒来,我叫醒的我叫醒的,乐斯,你看是我把弟弟叫醒的!弟弟,呆会过来看你噢,乖乖呆着别动!”
叫嚷着要过来看弟弟的韦尔奇最终还是老实地在隔壁房子卧着,因为身上的药效要到五天后才能完全消失。它只能兴奋地隔着空气乱嚷嚷,只是阿帕契的身子还很弱,没和亲爱的弟弟沟通上几回,就让可恶的哥哥给“咔嚓”了。
吃完晚饭后,凯勒曼在床前坐下来,月熊变成了人形,一脸严肃。
“阿帕契,现在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战场上,我可不相信乐斯会自己把你带过去?”
阿帕契心里“咯噔”一下,在去战场之前他就想过这个问题,怎么解释凯勒曼才不会生气呢?
“你知不知道战场很危险!雌兽怎么可以上战场,何况你才八岁!你去是直接送死知不知道!说话!”
“知道。”
“知道个什么?知道的话你会跑到战场上去?知道的话你会受这么重的伤?知道的话为什么不好好和部落里的雌兽呆在一起?知道的话,你现在躺在床上干吗?”
连株炮问下,阿帕契只得苦笑,脑子飞速运转,怎么才能让凯勒曼一肚子火泄下来,估计这阵子凯勒曼就是等着他醒来发作呢,这些话不知道每天在月熊心里打了多少转了。
“阿帕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死了怎么办?我和韦尔奇好不容易才把你养这么大,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们多担心。看着你背上的伤,你知不知道我多么希望那是划在我身上!”
阿帕契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凯勒曼气愤的喘气声。
“对不起,凯勒曼哥哥。”阿帕契开口,小心地攀住凯勒曼的手臂,“我从小就失去了家人,好不容易有了你和韦尔奇哥哥,你们给了我家的温暖。我很害怕,害怕失去你们。”
“去战场前我就想过了,如果这场战争带走你们,我也不会独活。我怕,如果这世上没有了你们,我不知道怎么独自一个人活下去。”
“没有家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亲人,又再失去的话,会很痛苦很痛苦,会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活着的必要。”
“所以,哥哥,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凯勒曼看着紧紧抓住自己手臂哭泣着的阿帕契,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和韦尔奇,那么地害怕被阿爹抛弃。
阿帕契也是同样的心情吧。
“你这样想是不对的,就算是我和韦尔奇死了,阿帕契,你也要在这个世上活下去,因为活着的你可以想念我们,可以延续我们这个家,可以告诉后来的小崽子们我们曾经活过。”
“家人就是,即使死去了九十九个,只剩下一个,剩下的那个也会带着思念坚强地活下去。因为只有他活着,才能证明他们活过。”
“知道吗阿帕契,如果以后再发生这种事,记得不要再像这次一样,我和韦尔奇哥哥是兽人,很强壮,不怕受伤,你是雌兽,是个孩子,我们会心痛的。”
夜里,阿帕契醒过来,发现月熊坐在火塘边上,自己正躺熊的臂弯里。他无意识地动了动,月熊连忙换了个手臂,将他轻轻地翻个身,小心地避开了他受伤的后背。动作熟练,看起来像干了无数次一样。
他张开口,“凯勒曼……”
“不疼不疼,”月熊连忙抚着他的脑袋,小声温柔地哄道,“阿帕契不疼不疼,乖—”
做这一切的时候,月熊眼睛一直是闭着的,处于睡眠状态。
阿帕契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他想起电视剧演过的母亲,想起文字里描写过的母亲,那些温柔又坚强的形象。
他张了几下口,呜咽一声扑了上去,吓得凯勒曼一下子醒过来。
“怎么了,阿帕契?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疼?祭师不是说都好了吗?怎么会疼呢?”
怎么不会疼呢?
阿帕契流着泪想。
疼是在心里呢。
家人。
温暖到这么让人心酸,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家人这个词写了出来。笔墨不够好,旁枝末节太多,没有达到自己心里想要的标准,但能坚持到这里,我首先很佩服自己没有改文。也感激坚持到现在的人。
终于即将进入阿帕契的桃花期了。我也很纳闷,他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因为爷是很随性写文的人,没大纲没计划的那种,……Orz,希望不要太囧rz。
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兽人世界已经歪掉了么?(吐槽)
擦汗,不知道有没有筒子发现……
45
45、想要成为兽人祭师的人 。。。
在阿帕契的深情‘剖白’兼真实皮肉受苦的双管齐下;凯勒曼并没有在阿帕契去战场上这件事纠缠更多。于是整个春天;阿帕契欢快地养着伤;除去背上结疤时不时痒得让他难受外;一切都美好无比。
作为新结伴侣,韦尔奇和乐斯之间的互动简直亮瞎瞎阿帕契的眼睛。
脑袋缺根筋的加斯拉熊依然是缺根筋的加斯拉熊,只是对上乐斯时;除去以前二不拉叽状态,加上了时不时的傻笑;阿帕契深刻怀疑,与哇兽的那场对战是不是搞坏了加斯拉熊的脑袋;让它从单身二货直接进阶成了听老婆话的二货。
开春后,因为拉坎冬兽人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借住在韦尔奇家的沃夫和森特都暂时没有离去。
所以阿帕契顺眼也目睹了两个兽人之间的狗血纠结。
一个追。
一个无视。
只是随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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