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他的情爱-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鸣若心急地说道。
“我们的目的可不是那几个阿拉伯数字。”黎苏轻笑,“用你最珍贵的东西来换,好不好?”
“最珍贵?……”鸣若疑惑看他,他又还有什么呢,除了父母的巨额遗产之外。
“可以用你对那个人的爱,那个叫北都璃溯的男人。”黎苏眯眼,他的心在剧烈跳动着,他在期盼得到什么。
“我跟他,已经完了。”鸣若垂下头,无力地说道,“就算我愿意给你,又怎么拿走?”
“自然是有办法才说的——”
你在哪里
快感蔓延到了全身,鸣若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粗糙的大手在身上游走,每过一处都仿佛点燃了火焰一般炽人。
“璃溯……璃溯……”口中呢喃着的这个名字,鸣若迷离地双眼看向伏在胸口的人。
“嗯——” 模糊不清的应声,舌尖湿润着那点红粒。
“抱抱我……抱着我……”低吟着,鸣若双手攀上了璃溯的后背。
恋恋不舍地离开战地,伸出手紧紧地将鸣若搂入怀中,另一只手取代了唇舌,后置的手掌挤压着他胸前的突起,璃溯低头放肆地吮吸那粉色的唇。
“唔唔……”鸣若感觉呼吸仿佛都被吸走了,不及吞咽的液体溢出了嘴角,好热好热……
“呼——”移开唇,璃溯满意地看被自己撕磨得充血微肿的红唇。
“璃溯……”依旧呼喊着对方,鸣若现在有些无所适从。
“我要进来了哦。”随着璃溯在耳畔的低呼,下身猛然传来一阵剧痛!
“啊!——”
冷汗大滴大滴从留下,鸣若抱着被子,大口地喘着气,是梦。可是那又是真正发生过的,那是他跟璃溯的第一次。璃溯,璃溯……你在哪里?
“哎呀,你又做恶梦了?”黎苏披着睡袍站在门口,担忧地看鸣若。
“没什么事。接着睡就好了。”鸣若躺下去,抓过被子又翻身睡了。
叹了口气,黎苏轻轻地拉上了门。那天跟鸣若说了交换条件后,他说要考虑一下,接着就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而且每夜都会做恶梦。到底这样对他,是好是坏?让他忘记那个人,是否就能将他留在自己身边。
哒哒哒……豆大的雨水打在隔日窗的玻璃上,璃溯望着窗外的阴沉天气,心情愈加沉重气来。是对鸣若的思念太深了吧,他想去找他,但是一想到他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就立马打消了念头。“跟我在一起如果真的那么痛苦的话,那我应该放你自由。”
“哟哟——总司令也在这里赏雨呀。”林寂嘿嘿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林队长没事也来陪我一起看吗?”璃溯斜眼看他。
“切——咱家那个听了这话可是会想歪的呀。”林寂摇头,为难说道。
“这样呀,月也会吃醋。”璃溯轻笑,那个看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原来也有这么凡人的情绪。
“那当然,不吃醋,说明你对他不重要。”林寂理所当然地说道,“而且也,他越喜欢你,情绪就越不正常,比方说你家那个离家出走至今未归的小宝贝。”
“别说了。”璃溯被说到了痛处,转头又看向窗外,不理林寂。
“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至于让你都快三天了都还不去找他,你把他不是看的比你命还重要吗?”林寂大为不解地看璃溯。
“如果你深爱的人跟你说,他跟你在一起是中折磨。你会怎么想?”璃溯反问。
“开始肯定生气,然后呢——”林寂故作神秘地靠近璃溯,悄悄话似地说道,“然后呀,我会觉得幸福死了。”
“你变态吧?……”璃溯瞪大眼睛看林寂。
“哪有,你们在相爱的前提下,对方说得话越心狠,说明他越是把你放在了心上。你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他爱你,会觉得跟你在一起折磨吗?换个说法,我会对你说,跟你一起共事是种折磨,我直接就谋杀了你好了。”林寂依旧谆谆教导着璃溯。
心里恍然大悟,璃溯心头那块大石总算放下了,但他看林寂的眼神就阴沉了起来,“你说你会直接谋杀我?”
“这、这……不过一个比方嘛!别放心上,别放心上。你继续赏雨。”林寂边紧张地解释着,边跑了出去。本以为他已经走了,谁知他又探了头袋进来,说道,“你看看这两天的异能者犯罪案件,有你会感兴趣的东西!”
“案件?”璃溯侧头看向摆在办公桌上的文案,走上前拆开带子,厚厚的资料,只是看了第一句话就扔下了文件冲了出去。
“昨日议员李明宇与其夫人金子怡被异能者所杀,幼子李鸣若因外出得以幸存……”
鸣若,你现在在哪里,对不起,没有陪在你身边……鸣若,鸣若……
看他离去
你告诉我,这辈子是不是我们又注定要别离?如果你要放弃,那么我又该怎么办?我们不是都为彼此重生的吗——鸣若,不要放弃好吗?
阴霾的天空,灰暗得连云都看不清了,呼啸而过的寒风也只是让人的身体温度再低了许多罢了。脸上眼泪风干传来丝丝刺痛,鸣若看着面前黑白照片内依旧还是那样恩爱相拥的父母,仿佛都要窒息了。
“李鸣若——”轻轻地呼声从后面传来,鸣若知道是谁,但是他没有回头,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样的难堪。
“你来做什么?”鸣若淡淡地问道。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黎苏眯眼看鸣若的背影,现在的他看起来好虚弱,真想抱抱他,但是只要对他稍有碰触,对方就会有很反感的情绪。或许黎苏自己也不希望被他所讨厌,所以总是跟他保持三步的距离。
“Aspiration真的有能力可以查出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吗?”鸣若回头,微红的眼睛看向黎苏。
“只要你能支付你许下的酬劳,我们拼了命都是会去做的。”黎苏勾起唇角,微笑说道。没错他们每次的任务都是惊险万分的,所有酬劳绝对也是要超过任务本身的价值。
“如果那个人太强了,强到可以毁灭整个Aspiration,你也愿意接吗?”鸣若冷笑问道,“我的爱又能跟黎家几代人创立的Aspiration相提并论?”
“要创立这样一个组织确实不容易,但是,如果它的领导者都没有心思去打理了,你说它还有存在意义吗?”黎苏敛下眉,看向鸣若的眼神深邃复杂。
避开那让自己心乱的眼神,鸣若撇头不屑地说道,“如果Aspiration能对付的,我想我父母也不会在临死的时候都不让我来报仇了。”
“原来被你这样看不起,看来是我太不自量力了。”黎苏受伤地看着鸣若,“你了解Aspiration吗?”
“不过是个赢利而建立的地下组织罢了。”鸣若又走近了黎苏一些,淡然说道,“你不是说白天你不会出来吗?现在怎么这样光明正大地站在我面前了。”
“鸣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在得到鸣若的默许后,黎苏接着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说话也不会顾及那么多……”
“抱歉,我一直是这样。”鸣若抱起双手,歪头看黎苏,“你应该对我的资料收集的更足够些。”
“资料永远只是表面的东西,最真实的资料不就在我面前吗?”黎苏低下头,跟着鸣若的脸反问道。
“你……”鸣若猛地退后,黎苏方才的眼睛为什么会闪出紫色?!
“我猜你已经发现了,我并非纯粹的人类。”黎苏轻轻笑着,平静地说道,“Aspiration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人间组织了,你知道阴司境吗?我们家是在大神封锁之前迁移到人间的,只是跟人类混居后,血统不再是纯正,所以没有被召回的。”
“这么说——你是半魔?”鸣若试探地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黎家会有查出凶手的能力。
“算是吧,我是家里遗传魔族血统最好的一个了,所以被留下来领导Aspiration。怎么样?鸣若,现在你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了吧?”不是应该说Aspiration吗?黎苏自己都觉得这样问话的奇怪。
“我将我的最珍贵的感情交给Aspiration,你们又将会把它放到哪里?”鸣若认真地看着黎苏,他不认为Aspiration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只是黎家在背后撑腰的缘故,恐怕还有更为恐怖和难以想象的势力在背后。
“这不在我们告诉客户的条约之内,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而且,我确实不知道。”黎苏其实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如鸣若猜测的一样,黎家的背后又更厉害的势力,只是历代只有大当家知道这个秘密的真相。
“你这样真让我不放心。”鸣若摇头,他确实舍不得对璃溯的那份爱意,总是想寻找理由来拒绝这场交易。
“既然你打算用它来交换,那就等于你舍弃了它。已经丢了的东西,谁又会想知道它的去向?重要的是你用它交换来的价值。”黎苏皱眉,他也察觉到了鸣若的迟疑,现在的他只想鼓动鸣若去放弃。
“你……”鸣若正欲说话,远处传来的呼声打断了他的话。
“鸣若!——”璃溯急切的呼喊由远及近,鸣若觉得他原本已经恢复的情绪,在听到那个声音后瞬间崩溃了。
“璃溯……”鸣若转身想要跑过去,身体却被人从后面抱住,动弹不得。
“不要过去!”黎苏的语气坚定,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举动,他在害怕,害怕鸣若这样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放开!”鸣若嘶声吼道。
“难道你不想为你父母报仇了吗?!政府是不可能为私人恩怨去冒险的,北都璃溯也是为政府效命的,他帮不了你的!”黎苏禁锢了鸣若的挣扎。他说的话真的起了作用,鸣若动作停了下来,黎苏口中轻念咒语,随后他和鸣若的身旁刮起旋风。
快步赶来的璃溯,刚好看到鸣若被黎苏抱在旋风中,他大声喊道,“鸣若!”
鸣若转头看他,湿湿的眼睛在看到那个人之后,心痛不已,颤抖着声音说道,“对不起,璃溯,你忘了我吧——”
“鸣若!”璃溯伸手想要将鸣若拉过来,却被锋利的风刃给割伤,随后混着他的血迹,鸣若就那样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这是讽刺吗?近在咫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他这样在自己眼前走了……
他是谁(肉)
五年后
昏暗的房间内,透过红色窗帘映射的橙色光晕配合着床上纠缠着的两人偶尔传来的声响,暧昧淫靡。
“鸣若,鸣若,我好爱你哦。”耳际被轻柔地啃咬这,腻人的情话,让鸣若有些迷乱。伸手抱住身上赤裸的身躯,虽然快感依然,但是总觉得有些别扭,应该更大点呀。
“喻风……你怎么……嗯……啊……”身下进出的节奏蓦地加快了,难耐地呼声不断从鸣若的口中溢出。
“这样——好吗?”喻风抱起鸣若猛然坐起,惯性地深入了进去换来对方的酥软的低呼。
“好……嗯嗯……啊……喻风……”鸣若攀着喻风厚实的肩膀,上下有节奏地动了起来。
“我爱你,我爱你——鸣若——”喻风刚毅的脸庞不满细细的汗水,舌尖在鸣若的胸前不规则地湿润着。
“咯吱——”弹簧床垫闷哼一声,紧密相连地两人重重地倒了下来。安静持续了没多久,又是下一波更加剧烈的波动。
窗帘的红色越来越淡了,看来已经到了正午。鸣若推了推身后睡着的人,轻声叫道,“喻风,快起来呀!”后面的人没有动。
“起来呀!”鸣若加重了语气,带着些许埋怨,对方却伸手更加抱紧了他!忍无可忍,“咚——”
接着,“哎哟——你谋杀亲夫!”喻风捂着肚子,痛苦地看向鸣若指控道。
“哼!谁让你不听话!”鸣若嫌弃地伸腿将喻风翻到一边,就径直爬起来拿起衣服就走进向浴室。
“诶哟哎——鸣若我错了,别生气呀——”喻风尾随着跑了进来,蹲下来抱住正在淋浴的鸣若的大腿,忏悔道。
“看你那样儿——呵呵呵……”鸣若忍不住笑了起来,湿湿的手乱揉着喻风硬邦邦有些扎手的寸头。
“我来爽爽你好不好?”喻风伸手关掉了花洒的水,两眼发亮底看着鸣若的双腿间。
“去你的!再来就迟到了。”鸣若收回被喻风抱着的腿,打开开关,正要再好好擦洗一下。身体却被大力地退到冰凉的瓷板墙上,伸手扶着墙,前面下身已经陷入了喻风的禁锢里。
“啊……你……嗯……嗯嗯……再快点……啊啊……”鸣若一手扶着墙壁,一手胡乱抓着喻风怎么也抓不全的头发,已经开始了怎么叫停呀,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低头看到水煮喻风背部优美的线条留下,整个人的意识也跟着升腾起来的热气模糊了。
叮铃铃……铃声跟两个人匆忙的脚步一样急促,“你下次再那样,我阉了你!”鸣若边跑着便对后面的吼道。
“哎呀,你不也很爽吗?而且,我一看到你的……”喻风依旧油腔滑调地辩解。
“闭嘴!”鸣若回身就要给喻风一脚,后者反应不错,马上闪开了!
“你还正要灭我命根子呀!”喻风边多边叫。
“混蛋!你还敢躲!”鸣若将手中的书砸了过去!喻风也不是吃素的,侧头就躲开了。要么开始就别躲,他宝贝情人的攻击向来是愈来愈狠,不躲他就别活了。
“哒!”书本被接住在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中。
“呀!对不起。”鸣若赶忙跑过去,对接到书的人低头道歉。
“没关系,只是你们的相处方式还真特别。”对方蹙眉看看鸣若,又看向后面紧跟着跑过来的喻风。
“谢谢林大哥的夸奖,我跟他就是这么恩爱的。”喻风一把搂过鸣若的脖子,笑嘻嘻地说道。
“恩爱是好,别伤及无辜呀。”林寂将书递给鸣若,轻笑道。
“你闪一边去,我还没原谅你呢!”鸣若横了一眼喻风,没好气地低吼。
“好啦好啦!别再你们林大哥面前表现深情了,你们月老师的课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哦~”林寂诡异地笑着。
“啊呀!都是你!快去上课!”鸣若瞪了眼喻风就抱着书就直往教室里跑。
“等等我呀——”喻风跟在后面可怜巴巴地喊着。
现在的鸣若十八岁了,看起来却比五年前还要朝气,林寂叹息了一声,看向后面说道,“看来他真的忘记了。”
从林荫道的阴暗处走出来一个身影,挺拔的身姿,面容却显得有些憔悴。璃溯垂下眉,只轻轻说了一句“只要他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真伟大!”林寂酸溜溜地说道,“要我家月忘了我跟别人这样快快乐乐地在我面前,我正要冲上去杀了那奸夫!”
“你不会的。”璃溯轻笑。
“怎么不会?我那么爱月,怎么会把他让给别人?”林寂双手插进袋子,反问道。
“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深爱着自己的爱人。”……
呼啦——风声在窗外走过,鸣若坐在窗边忍不住朝楼下看去,不经意地就看见了林荫道外那道孤单的背影。心头一颤,好熟悉的感觉!他眼睛定格在那个身影上无法移开,仿佛发现了他的注视,那个人回头看向了这边,四目相对的时候,对方却慌忙别过头去又走进了林荫,不见人。
依旧看着那个人站过的地方,心脏快速跳动着,鸣若觉得好难受,那个人他不认识,可是为什么他不认识,明明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觉,眼中一阵酸涩。
“哟哟~baby,你上课不专心!”喻风坏笑着掰过鸣若的头,声音慌乱起来,“鸣若baby,你怎么哭了?”
“不要再叫了,我听到那个词就心口疼。”鸣若拉下喻风的手,baby……baby……宝贝……只是一个爱称为什么也会有这样心痛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了?他是谁?
被冷落的人
天气跟鸣若的心情一样,连续几天的阴沉不暖。喻风一个劲地想办法逗他开心,懒得出奇的人却大清早起来做自己喜欢的葱花蛋。上课也老实地跟他一眼遵守纪律,准时上下课,不迟到不早退了,只是想让他可以笑笑。
明明喻风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对自己也惟命是从。神经有点粗,有时还会出现点错位什么的,但是为了他却变得这样细心体贴。连喻风的大姐头筱芸都称赞他改头换面,脱胎换骨了。但是,为什么有这么爱自己的一个人,鸣若还是会总会在像这样的阴沉天气时,莫名心痛难受,像失恋的人一样。不对,他的恋人就在自己身边。
“鸣若,你还在生我那天的气吗?我下次不会了,你笑笑啦。”伏在鸣若的耳边,喻风轻声说着。
“我没有生你的气呀。”鸣若转过头看他,伸手搂下喻风的头,他们于是如往常一样亲吻着。
本就在温暖的被窝里,喻风的自然地将手从鸣若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摸索着他胸前的那两个小粒。“唔……”鸣若忍不住低吟出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他怎么会不知道,模糊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灰暗,看着看着竟然想到那个站在楼下的那个人。
身体原本滚热的激情仿佛被零度的冰水浇下,悄无声息地熄灭了。鸣若推开喻风的手,抱歉地看他说道,“我累了,想睡觉。”
“不要这样啊,我可是正高涨着,亲爱的鸣若,就成全我吧。”喻风装可怜地拉扯着鸣若的衣服袖子。
“我真的不想。”鸣若无奈地按住喻风乱动的手,“忍下不就好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喻风水汪汪地睁大眼看着鸣若。
“不要勉强我啦——”鸣若皱眉不高兴地说道。
这下喻风没有说话,也拿开了手,只是他马上便起床脱了睡衣,又迅速地穿上了外出的衣服。从他穿衣服的动作里发出的呼啦声,鸣若可以知道,喻风也生气了。
“我从来不想勉强你,也没有勉强过你。”喻风穿好衣服,伏在鸣若眼前字字有力地说道,“可是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若即若离,时不时据我于千里之外——鸣若——”
鸣若知道,喻风是在恳求他妥协,可以回答自己是爱他的。只要一点点地动作,喻风就会老老实实地,又软趴趴地屈服自己。但是鸣若没有说任何挽留的话,只是说了句,“你好好出去走走吧。”便转头不再看喻风。
果然,“嘭——”的摔门声后,只剩下鸣若一个人守着被窝里的温暖。他心里也不舒服,可是他就是没有说,因为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叫自己不要留他。
灯红酒绿,耀眼的闪光灯让喻风无法看清在这个舞池里活动的人脸。“嘿!怎么没在家陪那宝贝那?”玩笑地话语从对面传来。
“雷音你是调酒师吧?”喻风瞪着面前的儒雅的男子,明明是副学者样子,却是个职业调酒师。
“好好,我错了,我多嘴了。”雷音低头开始认真正在擦拭的他的高脚杯。
“芸姐你看你看,他对我们和对他家那个完全差别待遇!”细软的声音比女人还要好听,可惜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妖里妖气的男人。
“闪灵,你再说我把你变成正的女人!”喻风指着对面粘着一个漂亮的大龄女青年的男人吼道。
“人家 好怕怕哦~”闪灵躲到了女人后面。
“喻风没事跑这里来烧炸药呢!”筱芸杏眼圆瞪,叉腰吼道。
“哪敢跟芸姐你嚣张,你怎么跟闪灵一样呀!”喻风转身抱着个酒瓶,哀号起来。
“怎么啦?又被你家那位扫地出门了?”筱芸带着莫测的笑容,坐在喻风旁边小声问道。
“我有那么没出息吗我?!”喻风反问,谁知得到了是另外三人统一的沉默和眼神中的默认。他尴尬地咳嗽两声后,说道,“咳咳……那好吧,过去我是有过那么几次,但是我今天可是自己走出来的!”
“哟哟——那位越来越厉害了,不用赶,直接让你自己走了啊。”闪灵阴阳怪气地笑道。
“你是不是真的欠揍呀!”喻风大吼,操起酒瓶就要扔过去。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威严的声音传来。
喻风立马将手里的酒瓶给妥帖地放回原地,然后转身讨好地笑道,“老大,我们闹着玩呢。”
“知道你们厉害,也不必这样真刀真枪地玩吧?”黎苏不咸不淡地说道。
“禀告黎苏大人,是喻风在家受了气找我们发泄呢。”雷音放下高脚杯,抓紧时机打着小报告。喻风一听转头就直瞪雷音,传递着“你想死啊!”的思想活动。
“哦?那喻风你听委屈的?”黎苏冷笑问道。
“没,没。老大您别误会,我只是想跟他们叙旧而已,您别多想想呀。”喻风冷汗直冒,这黎苏大人对谁都好声好气,可是对他却特别低苛刻,搞得他一看到这个人就胆寒。
“那好,你们好好叙。”黎苏说完就转身走了。
“恭送老大。”喻风大声喊着。黎苏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表示了下。
“就知道你小子最怕黎苏大人了。”雷音坏笑着说道。
“得,算你说的对。”喻风喝起闷酒,“真不知道为什么黎苏大人这么针对我——”
“你能力强啊。”闪灵酸酸说道,“向我们这样,想让他针对都难——”
“我知道你暗恋他,也别这么明显好吗?!”喻风在见到闪灵通红的脸厚,心里大叫痛快。
“其实你跟李鸣若处得越不好,黎苏大人怕是会心情越好。那样你就不用被针对了。”筱芸摇着酒杯,淡淡说道。
“芸姐,这话什么意思?”喻风惊讶地看筱芸。
“我告诉你原因,你可别后悔呀——”筱芸眯眼笑道。
“不后悔,说吧!我被咱家那口子冷落都承受住了,这个陈年往事还不敢听?!”喻风慷慨降低说着。
“哦?那我说让哦——”
残忍的无聊故事
喻风跟着筱芸来到了一个小包厢,雷音与闪灵竟然也跑过来凑热闹。既然都是自家兄弟,也就没计较那么多了。
“你是怎么跟鸣若认识的?”筱芸问道。
“大姐,这不明知故问吗?不因为接受那个要命的案子认识的吗。”闪灵还以为是怎样精彩的开场白呢。
“你别插嘴,听他们两个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