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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的情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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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的地方。如此清静却是有些不寻常。
“是红牌茹茜姑娘这几日心情不好,不愿表演歌舞乐,所以客人都不来了,涵乐夫人为这事人都愁得不成样子了。”璃溯笑道,既然要调查肯定要了解清楚。
“好像是因为某人许久没来的原因。”渺风说得更透彻了些。
“咳咳……”璃溯尴尬死清咳,苦笑问道“渺风也是有备而来的啊?”
“没有,”渺风直接简明地回答,“猜的。”
“呃~”众人面容失色,公主还真是直爽。渺风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情,径自走进了极乐坊。跟在其后的璃溯,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好像探究着神秘的猎物一般。魁影在他们进入大门之后,瞬间隐去了身影,春絮看着那身影消失,嘴角翘起了温柔的幅度。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茹茜哀婉地吟唱着,红影独自在台上舞动出美妙的动作。怎样也无法隐去的落寞孤寂,她在等人,等那个人。
渺风看着这孤单的背影,想起信琦在说到她时的忧伤神情,心中起了恻隐之心,这样一个执着的信念却被利用做出那等伤天害理的事,那个背后操纵者到底是怎样一个歹毒的人!
“茹茜。”璃溯迟疑了一下,还是喊出了那两个字,但声音吐出之时,璃溯感觉是那样陌生,根本不复从前的感觉。看来渺风做得挺彻底的。
歌声戛然而止,茹茜缓缓地转过身来,生怕动作太大会把这熟悉的感觉惊走。“璃溯——”她的呼声惊喜中透着一股幽怨。渺风看着这场景,典型的负心郎和痴情女,感觉有些不自在。“茹茜姑娘,我能和你聊聊吗?”
沉默,那是种让人窒息的无声。茹茜看着璃溯良久,她觉得渺风来找她一定不是好事,可是为什么往日总会维护自己的璃溯却没有半点反应。璃溯被茹茜那样盯着,实在没办法了,说到:“茹茜,我和渺风是有事需要你帮忙才……”
“才到这里来的吗?”茹茜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她冷哼一声,“问吧,什么是事情,只要是奴才能回答的,当言无不尽。”
璃溯不知该说什么了,自己本人其实从未对茹茜产生过感情,一直以来可以说是受前世的影响,可是现在这状况都是在说明他是个薄幸人。辜负人家的一片真情。渺风看着璃溯苦恼的表情觉得挺好笑的,即便是前世,也还是要算到自己身上的。她走上前,问道:“茹茜姑娘,你是何时到极乐坊的?”
茹茜微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我自幼父母双亡,十岁时就被极乐坊收留,在这里已经有十年了。”她这些是涵乐夫人告诉她的,因为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小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了。但她好像确实在极乐坊待了很多年,这里的人无论老幼都认识她。
渺风吃惊地看了茹茜一眼,她从小就沦落到这种地方了!可是她不是火鸢的转世吗?怎么会有人类的小时候,即使“转形”也不可能可以将灵魂放入小孩的身体啊!努力平静了下来,继续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红牌的?”
“这个……”茹茜的思绪有些模糊不清了,她怎么对自己成长的过程一点印象都没有。“是在两年前。”她自己的依稀当时所有人看到她舞姿的人都痴迷不已。
“两年前?”渺风不解了。看来茹茜的记忆大概也止于此,极乐坊的婢女,十八岁之前是以卖艺为主的,十八岁以后便就……开始茹茜已经二十了,怎么会在十八岁突然舞姿惊人。火鸢天生有歌舞奇能,在这具身体十八岁时,火鸢的灵魂便注入了进去。看来一切都明白了。那些法师也就是在这个时段遇害的,看来早已是计划好的,只是这个计划怕不止杀几个法师而已。“春絮,茹茜姑娘看着有些不舒服,你帮她看看。”
“是——”春絮甜甜地应道,应声上前给茹茜把脉。茹茜开始有些反感,但马上恢复了平静,春絮身上散发着安神香,让人心神放松。
“涵乐夫人。”璃溯看着偷偷朝门走去的的涵乐夫人,玩味地笑道,“这是干什么去?”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到了门口战战兢兢的涵乐夫人身上。
“这、这……”涵乐夫人赶忙镇定下来,曲身跪下,“小的不知太子殿下、公主殿下驾到,请恕罪。”
“涵乐夫人,”渺风淡淡地笑道:“茹茜的舞姿让我很是喜欢,可否,可否让她进宫几日专为我跳几场。”
“公主要求的,那是小的的福分。”涵乐夫人赔笑地说道。
渺风很满意她的回答,看来身份确实为她提供了很多便利,回头笑着说道:“那茹茜我们走吧!嗯?茹茜你怎么了?”
茹茜的表情木然,没有半点神采,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渺风,她抬手红光不满她手臂,眨眼间,她春絮推向了渺风。璃溯一惊,冲上前去接住春絮,护住了渺风,就在他抬眼再看向台上时,茹茜消失不见了,而先前跪在门口的涵乐夫人也不不见了踪影。璃溯冷笑道:“逃了吗?魁影,顺着春絮的安神香去找!”
“是!——”黑暗中,魁影迅速追出门外。
渺风抿着唇,一句话也没说,能够这么轻易地从他们眼皮下逃走,怎么可能那样容易被抓住。这时,她仔细地看起眼前的两个,璃溯双手放在春絮肩上,看来是刚刚接她的动作。“呜!——”心口仿佛被抽了一下,是她。月晓的灵魂无奈地自语,他的一切都让你这般深刻吗?
“公主!您怎么了?”春絮赶紧奔上前扶住渺风。对方却突然不悦地甩开手,面上浮现了嫌恶之色,月晓讨厌别人的触碰,那是对他身体的威胁,能量体是所有法术修为者都觊觎的至宝,虽然在渺风的体内,但月晓能量体的体质依然存在,只是多了一个凭依的肉体,以阻止能量的消失。春絮尴尬地退后了几步,疑惑地看向璃溯,璃溯亦是同样的表情回复她。
“我没事。”渺风微微扬起嘴角,是淡淡的笑,对春絮说道,“你没有伤到哪里吧?”
“谢谢公主关心,春絮身体强着呢,不比男子的差。”春絮打趣地回答,转而诚恳地说道,“公主要好好保重身体,春絮是医术师,公主您有什么不舒服,我可以给您看看啊。”渺风却什么也没有回答,玥晓只相信他的师傅,还有,还有他的师兄,优寂。想到这个人,心隐隐有些疼痛,怎么会这样。看着渺风突然低落的情绪,春絮不知所措施,慌张地问道,“公主您怎么了,春絮说错什么了吗?”
“我们先回宫吧。”璃溯转移了话题,对渺风和春絮说道,“这个极乐坊已经是个空壳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如果找不到茹茜跟涵乐夫人,恐怕整个事情就成了个悬案了。”二人点头,转身离开了极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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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内室中,微弱的烛光再梳妆台上照亮了一小块地方,镜中映出了五官细致美丽的面庞,正是从极乐坊失踪的名妓——茹茜。但这张脸却没有任何标记,安然若一个做工考究的艺术品。一只保养地光滑白净的手,指甲被染成妖娆的红,眉笔轻轻地划过茹茜的眉梢,“茹茜,你真漂亮。呵呵——”柔婉的声音,却并非是来身披黑袍的妇人口中,她面目被黑纱半遮,眼睛清亮而锐利。余光扫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人,“涵乐,你已经被太子和公主发现了。”“是、是。”涵乐夫人有些颤抖。“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妇人看着涵乐夫人,声音中却没有的怒意,仿佛只是在问着一个简单的问题。“涵乐愿以死谢罪。”涵乐说着,抬手取下发钗,欲自尽。“啪!”发钗被一记飞镖击落。“谁?”妇人惊呼。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转瞬便不见涵乐夫人的身影。“禁卫魅影!”妇人一惊,手中的眉笔脱手坠地。“主人,要追吗?”黑暗中,竟然走出几名同样身穿黑衣的女子来,只是她们明显是经过训练的侍者。“不用,谅涵乐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妇人冷冷地说道。继而,转身看向仍然安静地坐在镜前的茹茜。“只要她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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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在水牢内,渺风看到了被束缚在墙壁上的涵乐夫人。“涵乐夫人,你是受谁指使,将那些法师杀死的?”璃溯问道。
“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太子饶命啊!”涵乐夫人显得很无辜。
“涵乐夫人,在大璃水牢,狡辩是没有用的。”渺风认真地看着涵乐夫人,冷冷地说道。
“小的真的不是狡辩,小的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涵乐夫人更加慌张地回话。
“做过了会不知道,你幕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快说!那个女人又为什么要杀这么多的法师?”璃溯更加不悦了。这个涵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水牢的酷刑你是知道的,难道一定要受皮肉之苦,你才肯说吗?”璃溯威胁道。
“小的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太子。”涵乐夫人惊恐地说道。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你!璃溯简直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别再问了,她不会回答你的问题。”渺风对璃溯说道,水牢的死气让她一阵阵的反胃,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聚灵的体质在没有生气的地方,是很难适应的。“渺风,你没事吧?”璃溯看到脸色不太好的渺风,担心地问道,“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审讯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不用了,我还不至于在这里带上一两个时辰就会倒下。”渺风淡淡地说道。如果可以撑起结界就不会被周围的气所影响了,只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身体虚弱得使不出一点灵力来。就在为此而恼火时,璃溯朝她靠近了一步,渺风不由地往后退。璃溯赶紧将她拉了回来。不高兴地说道:“看到哥哥就跑,怎么回事?”
“我不习惯和你这么近。”渺风解释道,这时她却又惊奇于另外一件事,璃溯碰她时,怎么会没有排除反应,难道是“她”对璃溯的依赖和信任。
“我周身有真龙之气,可以帮你身边将死气驱散,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璃溯想想,还是和她说清楚,免得她一再后退,妹妹以前从不到这种地方的。为什么病后,父亲反而让她来这里?
渺风这时也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也不再挣扎了。轻轻地说道,“谢谢。”
“渺风,你对太子哥哥是越来越客气了。”璃溯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感情说出这句话的。
“涵乐夫人估计也回不来什么话,我们先回去吧。”渺风回到正题上,“傀影说,她主谋那里就已经要自尽了。连死都不怕的人,难道还会被酷刑所吓倒?”
“话虽如此,但是如果不从她这里问出点什么来,我们的线索就全断了。”璃溯不甘心地说。
“那个主谋很厉害。”渺风冷笑着说道,“可以让手下的人连命都不要为她做事。”
“只是手段问题而已。”璃溯不屑地说道,“这样的人胜之不武!”
“呵~难道做坏事还要光明正大?”渺风反问。
“渺风,你最近很喜欢和我抬杠啊。”璃溯笑着说道,“病了一场,你然还真不一样了。”
渺风没有马上接话,许久之后,才问道,“那个傀影呢?”他竟然在一个时辰内就将失去踪影的涵乐夫人捕回,只是茹茜呢?
“他是皇帝的禁卫魅影,只听命于父王,现在他的任务已经结束,就不会再出现了,除非有父王的命令。”璃溯回答道,“至于茹茜,没有被捕回,其实我事前就交代过,要抓的是涵乐夫人。”
“茹茜显然是被人控制着行动,即使将她抓来审问也问不出什么。这个我知道。只是……”渺风想说,茹茜的身世那样坎坷,若在将其继续留在幕后黑手上,岂不更为痛苦。“只是茹茜太可怜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璃溯疑惑地看着渺风,“你以前很讨厌她。现在却这样可惜她了呢?”
“这……”渺风一时也接不上话,干脆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反驳,“人就不会变吗?”
“……”璃溯没有马上跟上去,在原地,看着渺风愈走愈远的背影。她,变了很多。
“我们换个方法来问吧。”渺风看向涵乐夫人,说道,“你的主人,是大璃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
听了这话,涵乐夫人脸色突然变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刚才的瑟缩,“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她还是个,连璃王都不会轻易对她做什么的人。”渺风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说道,“她能够控制的不仅仅是人而已。”
“不!不!你不要再说了。”涵乐夫人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着。
但是,渺风显然并不在意这个,她只是继续她的话,“你,还有重要的东西在她手上,对不对?”
“不是的,不是的!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涵乐夫人的眼泪已经将整张脸的妆容给毁得邋遢不堪,她恳求地对渺风说着。听到这里,璃溯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在整个璃国能有这个能力的女人,除了他们的姑姑大祭司璎珞公主,还会有谁。
“好,我不问了。”出乎意料的,渺风没有继续下去。她只是向旁边的璃溯示意离开。
走出水牢,璃溯赶紧拉住渺风问道:“你到底问出了什么!我们难道要去查大祭司吗?”渺风撒开璃溯的手,定定的看着璃溯,说道,“整个璃国能有那么大权利的女人又不止大祭司一个!”
“那你说还有谁!”璃溯很不爽地吼道。
“我也可以啊,”渺风冷冷地说道。“野心勃勃的公主,有什么不可以?”仿佛在嘲弄璃溯,渺风眼神冷漠至极。
“别开玩笑了,如果是你,父王怎么会派你来——”突然想到了什么,璃溯一下不说话了。良久,他抬头看着渺风,“父王也怀疑姑姑了对吗?”
“你说呢。”渺风不再多说。
“你们早就知道了个大概,而我却一直被蒙在鼓里。”璃溯自嘲地说道。
“那是因为你也是被算计的那个。”渺风说道,“你也清楚,感情用事只会蒙蔽你的眼睛。”
璃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知道,眼前的渺风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小妹妹的,在他面前,自己反而显得幼稚不成熟。渺风没想那么多感情的事情,毕竟她不是真正的渺风,她体内的灵魂已经是玥晓了,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现在的这些亲人根本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对他们,她也没有太多顾虑。她只管找到事情的真相。
再见已是陌路人
璃王和云织王后在婉亭内品茗,微风拂面,花木缭绕,宁静而温和。“父王!”璃溯冲了进来,面上是难掩的愤怒与急切。璃王却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喝茶。
“太子,你这是怎么了?”王后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儿臣有事想问父王。”璃溯目光一只没有离开过璃王,他需要一个解释。
“不是都知道了吗?”璃王的表情没有任何牵动,只是生生地说道。
“我不知道!”璃溯生气地吼道,“你和渺风都知道,我只是被你们指使着,根本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璃溯!怎么能这样和父王说话!”王后赶紧起身上前制止璃溯。即便是父子,两个人也是君臣,怎么能这样意气用事。
“不然要怎样说,要唯命是从吗?”璃溯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听到这里,璃王的脸色愈发阴沉起来。
远处璎旎宫,楼阁之上,渺风远远地望着这边,身影秀丽曼妙,飘然若仙,面色却苍白如纸,幽幽然,若鬼魅一般。“公主,太子好像和王上吵起来了。”一旁的萱然小声地对渺风说。
“是太子在吵,王上没说话。”渺风微侧目说道。
“那个……”萱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公主您不要过去看看吗?”
“为什么?”渺风淡漠地问道。
“这个、这个……”萱然吞吞吐吐不知该怎么说,公主以往每次都会跑过去给太子帮忙,即便是太子不对。“公主,您不是说过,见不得太子受委屈吗?”
渺风身体一震,她说过,是说过,但是她现在不是那个把哥哥当做一切的渺风了,她是玥晓,玥晓……心里反复念着自己过去的名字,灵魂在心里暗暗难受,再也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了。那些会呼唤自己名字的人,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泪珠竟然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滚落了。我应该忘记过去吗?
“公主!您怎么了?”萱然吓到了,公主怎么突然哭了呢,是自己惹她不高兴了吗?
渺风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转身,一声不吭地回房内。那天之后,不知道是璃王的自己的决定,还是璃溯在中间起了什么作用,总之,关于那些三十六名法师的命案也不再要求被查办。一边是自己的同胞妹妹,一边是自己看重的儿子,所谓天理也终是抵不过,至亲的一句话吧。渺风无奈的想,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不是也有家人么?为什么就这样让他们白白地死去。可是自己又为什么要管呢?她怅然,清心寡欲,淡薄人情不是自己一直以来作风吗?怎么就为了这些都不曾相识的人伤感难过。真是可笑。
几月之后,夜色如墨,清冷头骨。白日里还晴朗碧透的天空,此刻,却是乌云笼罩。细细碎碎的声音,好似有东西在爬动,不对!是一群!它们正一寸一寸地,慢慢接近渺风的床帏,苍白干枯骨骼突兀的手带着刺鼻腐烂之气伸进纱幔。
“啊!”渺风从梦中惊起。怎么会,那是亡灵!
“公主!您怎么了?”萱然披着外衣匆匆跑了过来。
“没事,只是恶梦。”渺风大口地喘着气,不是惊吓,而是,那种阴凉悲怨的感觉,让她一阵阵地毛骨悚然。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这里是皇宫内院,有灵气守护,若只是有巨大的怨气,是根本无法侵入的。它们,它们难道是……
“萱然,今天是什么日子?”渺风急切地问道。
“啊?”萱然一愣,公主不是做了恶梦吗?这和今天是什么日子有关?
“我问你,今天是什么日子?”渺风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是,回公主的话,今天是七月十五,盂兰节。”萱然不敢怠慢,马上仔细地回答问题,生怕一不小心有什么遗漏,又惹公主生气。
“盂兰节!”渺风一惊,难怪、难怪那些怨灵可以侵入皇宫。阴日鬼门打开,本身怨气浓重,生前又是习法之人,它们有足够的力量进入这里。既然她这里受到惊扰,那璃王他们想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就在她准备起身整理衣装要出门时,一股剜心的疼痛袭来,她跌倒在地。萱然赶忙跑过来扶起渺风,小心地问道,“公主您还好吧?”
渺风推开了萱然的手,不悦地说道,“不要靠近我。”
“是,是萱然该死,忘记了公主的交代。”萱然赶紧退后,低首谢罪。
她没事,这个小侍女没事。渺风微微邹眉,看来这些怨灵是专冲王族来的。他们在报复!不行,她必须去看看,如果再放任不管,怕是遭殃的不止王族而已。没有统治者管理的人间界,一定会带来长期的动乱。事不宜迟,她起手结印,光芒四射,法阵在她身后闪耀,璎旎宫内顿起旋风,纱幔乱舞,萱然被光照地睁不开眼,只是心急地呼唤着,“公主,公主!”待一切,平息安定,这璎旎宫内哪还有渺风的影子。“公主!”偌大的宫殿之内,响彻这惊恐的叫唤。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枯木孤坟之中渗透出呼啸而过的冷风,刮着面颊生疼。追索着怨气的源头来到这里,鬼气森森。是茔园!意识到这个,渺风不禁心头一颤!独自来到这种地方不能说没有一点惧意。这里是异界的夹缝,屈死而不得往生的灵魄都游荡在此,如果那三十六个法师的尸首被掩埋在此,阴邪的地气,只会助长他们的怨恨。那个璎珞难道可以残忍至此?!“桀桀桀桀……”此起彼伏的凄厉鬼叫,好似在嘲笑这个突然闯入的女子。
渺风毕竟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定了定神。仙界法力的催动,使她周身绽放出微弱的柔光,温和慈悲。阴森的环境渐渐地平静下来,即使扰人心神的声音消失了,这里依旧是荒凉冰冷。现在,该去找那三十六名法师了。玥晓的灵魂虽然得到了渺风肉体的保护而不会飞散,却也受到了这具肉体的影响,甚至是禁锢。力量无法全部发挥出来,自己也只有以前五六成的法力。但愿他们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渺风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若葬身于此,那又是怎样的后果。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去。自从来到人间界之后,她就未曾有过归属感,自己的伤痛也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在按理所当然的意识支配自己的行动,她,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呢?思及此,渺风自嘲地笑了笑,继续依着怨气寻找。
“你是谁!”一声轻喝,锋利的光刃从背后指向渺风。熟悉的声音,纯熟的架势,渺风体内的灵魂那一刻仿佛被狠狠地抓紧,难以置信地转身。看到来人,那一刻,心中五味交杂,不知该如何形容,有惊喜,有难过,也有无奈。
“你——”光刃的主人在看到渺风时,便犹豫了。这是个清奇的女子,青丝如黛,水眸顾盼,摄人心魄的美,似曾相识。她不是鬼。
“优寂师兄,她是人。”紧随而来的男子仔细打量着渺风,然后肯定地对优寂说道。
“这样。云殇你怎么不早说!”优寂一边抱怨着云殇一边赶紧将光刃收起,对渺风赔礼道,“刚刚看到姑娘一人在茔园游走,自以是鬼魅,得罪之处,请姑娘见谅。”
不过萍水相逢
渺风愣愣地看着优寂,姑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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