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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mortal作者:tues-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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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我想我得说明一下,也许您已经猜到一定还有许多并不想加入任何组织的异能者的存在,虽然黑社会才是他们真正适合生存的地方,但他们总有自己的理由和方法驱使自己在普通人的潮流中隐忍存活。他们都很强。
  “拉塞尔尼利尔,二十三岁,国家剧院首席小提琴手……噢,您混得不错,至少比我好多了。”
  耶坐在桌子上,手上转动着刚刚摘下来的脸谱。他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个有漂亮的红色头发的女子,穿着白色的唐装,皮肤是古铜色的。
  “既然您了解得这样详细,”她说,“您就应该知道,我从未想过加入什么黑社会,并且一点儿也不打算加入。”
  耶知道她会这么说,她的眼睛很诚实。其实她一点也不像小提琴手,反倒像个海边的吉普赛女郎。
  “您该为您的能力感到骄傲才对,可是,我想,您是讨厌它的。”耶转动着脸谱,那样子漫不经心的,脸上挂着一贯的心不在焉。
  拉塞尔并不回答,伸手拿起水喝了一口。
  “朋友,难道您没想过,这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像您一样吗?他们隐忍着,偷偷把自己藏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当他们见到阳光,他们将死去——就像吸血鬼一样。但是这就是占据了托姆斯顿五分之一人口的异能者们,当您站在舞台上拉响第一序章的曲子时,您会感到如被针刺。”
  “您想说我们是一样的?可我本人不认为我们的生活方式都是一样的。”拉塞尔说。
  耶耸了耸肩膀,什么也没说。
  “您不反驳我?”
  耶笑了:“您看,在我反驳您以前,你自己否定了自己。”
  拉塞尔一愣,不由自主地拢了拢头发。耶有点惊讶,这个看上去诚实得有点缺心眼的姑娘竟然这么快就动摇了。
  “我帮您毁了它?”耶突然靠近拉塞尔,在她耳边低低的说,充满诱惑人心的笑意,鼓动着猎物。
  拉塞尔一惊,身体竟然不能自己,呆呆地愣在那儿不知所措。
  “您看,”耶自起身子,像刚才的事并没发生一样,“您并不像毁了您的能力。不过说真的,我是说笑的,我并没有那么强大,也许有个人可以。在您小的时候,这东西其实还保护过您?”
  拉塞尔猛地看着耶,紧紧地皱着眉毛,随即低下脑袋,红色的头发盖住她脖颈上的疤痕。
  耶从桌子上跳下来,漂亮的黑眼珠注视着对方,显得既温柔、又善解人意。
  “那个畜生企图侵犯只有八岁的你的时候,它保护了你。”
  拉塞尔的眼中涌出泪水,她倚在一只手上,捂住自己的眼睛。
  “那个可恶的男人,总是在饭桌下偷摸你的大腿,在你刚刚睡下的时候走进你的屋子压在你身上。”
  “不……”拉塞尔一回忆起那些,就感到浑身战栗又无比恶心。
  “你杀了他之后,同时也失去了家人。他是你的继父。”
  拉塞尔突然把脸埋在膝盖里,越埋越深。耶听见她痛苦的啜泣声,知道他成功了。
  “我们会站在我们的同伴这边。一切敌人都将在不久的将来品尝到他们赐予的痛苦,孤独而死。”
  他说完,把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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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靠在床头,手里摇晃着一杯麝香白葡萄酒(由麝香葡萄制成),房间里没点灯,因为月光足以将半个房间照亮,月光下他的轮廓冷峻而性感,握着酒杯的手指修长有力。
  门开了。
  “这姑娘真好劝——当时劝布鲁克时可要难得多。”耶从黑暗里走出来,说。
  Z一脸怨尤地看着耶:“我营造的浪漫……亚瑟……”
  耶本来正走到浴室门口,听到这个,他回过头面无表情地说:“我觉得,有你的地方没有浪漫,只有惊悚。”
  说完他走进浴室,严严实实关好门。
  Z“伤心欲绝”地靠在床上,拿起桌子上的报纸(实际上看上去是报纸主动飞过来给他拿着),他踮起酒喝了一口,嘴角闪现出一抹嘲笑和质疑的光,“嘿,亚瑟,你姐姐升职喽——”
  “什么?”耶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闷闷的,模模糊糊的。
  “突然提拔的长官,”Z说,“职位是……”
  他的话被怒气冲冲的推门声打断,耶快速地走到桌子前倒了杯酒,猛灌一口。他只套了件浴袍,惨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有些耍槁匙偶±砘洌庋囊苄愿小�
  “算了吧,亚瑟,TSPW早就知道你是谁了,她们只是不愿说而已。”
  “我知道。”
  Z站起来走到耶身后,把一条毛巾披在耶湿漉漉的头发上,一手托着酒杯,一手擦拭着耶的黑发。
  耶向后一躺,靠在Z胸膛上,“我将死去。”他的声音通过骨传导传到Z胸膛里,轻轻的,一震一震的。
  “也许并不是那样的。”他微笑地看着耶,他很少有这样的表情。
  耶抬头看了他一眼,“告诉我,我还活着。”
  在他说完的时候,Z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
  他能感觉到Z的手钳住了他的腰,随后,几乎是在同一个瞬间他感到了失重与超重,落在床上。Z的手垫着他的头,轻轻抓住了后脑的头发。
  Z的另一只手上,酒杯里的冰块滑落出来,落到耶苍白的皮肤上,耶颤抖了一下。
  Z低下头,啃噬着他苍白的皮肤,此刻他竟然只感受到了一种炽热的温度,而不是坚硬冰凉的冰块。Z的亲吻像呵护水晶片一样,轻柔细心,但是这块水晶是属于他的,他的吻痕流露着他的占有。
  “我在哪儿?”耶的声音轻轻的,颤抖的。
  Z再次覆盖他的嘴唇。
  “在我身边。”Z这样回答他。
  终于耶发觉自己的声音这样沙哑,烈火在肺腑里燃烧。
  Z在他耳边低声笑了,然后进入他。
  耶的十指被Z扣在头顶,他喘息着,回扣住Z修长的手指。
  电话铃声把阳光吵醒。
  也许这种说法有点不对,但事实就是这样的——它响在阳光刚刚把触角探到窗户内侧的时刻。
  “……ALI,我…记得你说过…你很明白该怎样照顾床伴?”
  “嗯……”
  “那么,我想…应该你去…接电话。”
  “嗯……”
  “亲吻…让你这么感兴趣吗……?”
  “不,只是对于你,我比较感兴趣而已。”Z恋恋不舍地说,随即恐怖地看向那只可怜的手机。
  他接起来,没有说话。
  “您好,我是拉塞尔,尼利尔。请问,是ZALI先生或是耶先生吗?”
  Z回头朝床上的耶微笑了一下,并完美地保持着电话那头声线的冷漠地说,“我就是ZALI。”
  耶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
                      
  





☆、A Propensity for Drinking

  ——帷幕在苦痛与恐惧的祝福中拉开,灵魂与情感、生命与毁灭、意志与生活的战争开始被命运牵着线、逐渐上演。
  “亚瑟耶赫伯特是什么?泽尔罗格辛斯图奥斯是什么?”我们这样询问上帝。
  “上帝死了。”——
  关于那件事情,布鲁克当天晚上就把它写在日记里。
  “天杀的ZALI!”他开始这么写,“已经有八场战斗找上门来了!而首领和二把手至今都没有出现在我们面前。”
  黑吃黑并不需要理由,他们的理由就是黑要吃黑。
  “当绿幽幽的火缠到我喉咙前的时候,还有两支钢管正往我的头上砸来呢。当我躲过这些,想要把对方杀死的时候,上一秒还生机勃勃的植被此刻却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推了出来,大片的绿色在空中打了几个巨大的圈,分散凌乱地砸在破碎的土壤上,大片的尘土像是爆炸了一般翻滚,一股莫名的气流又瞬间将翻滚的烟尘吹散,剥开皮似的露出了破败的里衣。”
  “那些粗壮的榕树——坚固地驻根在土里的榕树突然升起来,庞大的树根拱起土壤,同时也折断了自己脆弱的树根末梢,然后它有惯性地直奔半空后突然停住,之后重心又被那股力量拉了回来,翻转着砸向地面,发出痛苦的、巨大的、不可置信的□。”
  布鲁克继续写:“我连这些也躲过的时候,兄弟们就没那么幸运了,本能的反应让他们的四肢慌乱地摆动。不过,最让人惊讶的还不止这些——他们回来了。”
  “一条条炫目的巨蛇从我们对面暴涨出来,那其实不是巨蛇,而是白色的光,带着一些镜文一样的烙印,它们所过之处的一切都渣都不剩地死去。就像噩梦一般神奇而恐怖。”
  “这是Z的能力。我们的首领,ZALI有两种能力,一种叫【木乃伊】,一种叫【虚无】,不过我们很少看到他使用第二种能力,相反地,他倒是像锻炼身体一样时不时玩一下【木乃伊】。”
  写到这儿,布鲁克有点无奈。“等我回过神来,看见Z和耶都站在那儿,一副刚刚度完蜜月的样子。接下来,我被告知我们将要搬到第三基地——印孚罗蒂教堂去了。”
  布鲁克放下笔,合上日记跑了出去。
  “该死的!”他骂道,“我忘了晚上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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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孚罗蒂教堂在月光下异常静谧,月光洒在教堂顶上那个华贵神秘的十字架上,展示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不可亵渎。
  女人站在教堂门口,手里握着手机。
  她是西番雅。
  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黑社会勒索了,而对方给她的把柄就是她最重要的弟弟。儿时和弟弟分离的记忆像疤一样无法除去,她在渐长的岁月中明白是黑色的托姆斯顿在那一天伤害了他们。
  至于母亲杀死了父亲这一事实,她瞒着耶,考进警校、升职,用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挡住所有的事物。这几乎是她的病,她在潜意识里告诉自己黑社会是杀人犯,是元凶。
  她是作为姐姐来和他们做交易的,不是一名TSPW警官。身无武器,甚至不想防备,对方的要求是用她交换耶。
  西番雅刚刚要伸出手推开教堂的门。
  突然一个人影在她的视线末梢一闪而过。
  “亚瑟!?”
  她惊叫道,沿着那个人拖在地上长长的影子,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
  她一直追到教堂的背面,地上有一个打开了的隐蔽的门,台阶延伸到黑暗里。
  “亚瑟?”她试着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她扶着门沿纵身一跃,顺着黑暗跑下去。
  她顺着这条路,手扶在墙上繁复的花纹上,不一会儿,手就磨得发麻了。
  突然,她猛地回过身,一柄烛台飘在黑暗里。
  她仔细看去,烛台上的蜡烛之点了一根,看上去独立而诡秘,柄上有一只手。
  异能者就站在她对面。
  “露娜西番雅赫伯特小姐,”黑暗里的人呼出一口气,烛台上五支蜡烛全部亮起来,随后走廊上的光接踵而来,古老的灯火在墙上跳起了芭蕾舞中的波浪动作,“欢迎来到虚无的爱丽丝第三基地。”
  “你是谁?”西番雅问,既没有警戒也没有害怕,好像准备好跳楼的人。
  那人转过身,对西番雅的话充耳不闻地打开脚下另一扇门,走了下去。西番雅看了一会,跟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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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靠在床边抽烟,烟雾把他笼罩起来,朦朦胧胧的。地上有很多烟头,皱皱巴巴的样子。
  一只手掐下耶指间的烟,丢掉。
  耶待了一会儿,靠在床架上,“ALI,给我点儿事干。”
  Z躺在床上,甩手丢给耶一套文件。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时间写在里面的纸上,每张纸的右上角都贴着一张照片,男人女人、美的丑的、少女、老人、司机、白领。
  “你要把我累死?”耶并没有笑。
  “如果这点东西就累死你,亚瑟,我要感谢上帝了。”Z也没有。
  耶干笑一声,低下头,看着一张老人的照片,惊讶了一下,随即自言自语:“我还扶他过马路了呢,这位老爷爷这样说‘真是个善良的年轻人’。”
  Z没打算回答他,因为他知道这是这家伙的自言自语——老爷爷如果知道耶的身份,就会毫不犹豫地在瞬间掏出手枪,然后在下一个瞬间被同样毫不犹豫的耶杀死。耶从不喜欢异能者,可他却热爱着身为异能者的他自己的生命,并且在这个黑社会二把手的位置上开着各种各样有关自杀的玩笑。而Z也如此,甚至他比耶要更恐怖、残忍、冰冷而不近人意。
  我是说,不近“人”意。
  “得了吧,”耶笑着说,“这话和你说一点用也没有,你这魔鬼。”
  嘿,有什么东西在人眼睛里留下烙印留下含着智慧的嘲讽,人们过着双重分裂的生活。
  “噢,我应该是个文质彬彬、温柔而善解人意的绅士才对。”某人不知廉耻地说。
  耶看了Z那深蓝色的眼睛一眼,不屑地说:“狡猾的家伙!”
  这时,门被敲响了。
  “进来。”
  一个女管家打扮的女人走进来,没有说话,垂着手,谦卑安静地站在门边两三步的地方。
  耶从桌子上拿起一只录音笔,女管家走过来,把录音笔放到怀里放好,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安静地关好了。那种两个强大的气场压住心脏的感觉消失了,女管家朝走廊另一处走去,头顶上是教堂里的景象。这里的确是印孚罗蒂教堂,只不过是地下而已。透过头顶特殊的大理石,下面可以看到上面一切的人事,像在上演无声的话剧。
  女管家又下了一个螺旋的楼梯,光线在这里变成简单的白色,看起来就像豪华公寓一样。墙上挂着油彩的塔罗牌画,颜色鲜明清晰,只是没有【愚人】的一幅。
  没有经历。
  女管家在这一层走廊的第三个房间停下来,敲了敲门,在没有得到允许就打开了门,门是朝外开的,门里面是一道铁栅栏,透过以手掌宽的缝隙,可以看到房间里坐着一个女人。
  “赫伯特小姐,这是二把手要我交给你的东西。”
  女管家把那只录音笔从缝隙里递过去。
  赫伯特小姐——西番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接过那只蓝色的笔。她用手指按下上面的播放键。
  一个男声猛地闯出来:“姐姐。”
  西番雅全身剧烈地一抖,冷漠的脸上出现了错愕与惊喜。
  “姐姐,你听到了么?”录音笔那在西番雅手里,高科技让耶的声音非常清晰,离她如此之近,西番雅几乎要条件反射地说:我听到了!是我!
  “姐姐,我很安全,别担心我。”声音从录音笔里流畅地冒出来,“保护好自己,多吃点东西。”
  随后,录音笔发出“咔”的一声,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西番雅呆呆地站着,随即再一次按下播放键,把耳朵贴在上面又听了一遍。
  她把笔紧紧握在手里,嘴唇咬得发白。
  “女士,”她带着点儿颤音地说,“你们为什么还不放了我弟弟?我难道不是已经来交换了吗?”
  “我们要交换的不是您,赫伯特小姐,而是消息。”女管家后退一步,手搭在门上。
  “让我见见你们的二把手。”
  西番雅站得很直,眼睛里虽然有一层薄薄的水,但她的表情像石头一样冷而硬。
  可女管家的表情比她更冷,“这不是您和我能决定的事。”说完,她缓缓关上门。走廊里白色的灯光和房间里台灯的光彻底隔绝开来。
                      
  





☆、Demon(一)

  托姆斯顿周边的一座山丘,泥土呈现诡异的青色。
  一排黑衣服的人正用一种莫名的眼光看着一辆车,有点像一场肃穆的欢迎仪式,那排成长长一排,隐没在一人高的灌木丛里的人们,是在迎接这辆车。
  车门如同枯老的手指一样缓慢地打开了。
  一双没有穿鞋子的脚迈下来,白皙、晶莹、干净。
  站在那儿的是一个因诡异而美丽、因美丽而诡异的女孩儿。不足八岁,纤细单薄。她的皮肤像假的一样,细腻、柔软、透明、干净。正因为她的皮肤太白了,所以手背脚背上的血管透出来,一丝丝蝴蝶翅膀纹路一样的血管。血管是红色的,不是绛红,而是鲜明且柔软,让人无以言表的血流痕迹。生动妖异,让这小小的身体透明了似的,从深处透着诡谲与刺骨的寒冷。
  一个教士几不可闻地撇嘴嗤了一声,双手握成拳头。
  女孩儿也许没有发现这一点,她拢了拢垂到脚踝的银白色长发,向前慢慢地走着。
  她透明的身体慢慢移动着,这并不能影响她的真实、漂亮。她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她是那样的生动与真实——就在刚才,她还伸手碰了一下一个教士的胸口。
  女孩儿继续向前走,沿着幽暗的灌木丛走了进去,黑暗默默吞没了她的身影。
  不知从哪儿飞来一群乌鸦,扑棱棱飞下来,落在一个握着拳的教士身上,一口口开始啄食那人的身体,奇怪的是,那人竟然一动不动。
  青色的泥土上空开始弥漫一种血和尸体的味道,不,不是现在,是从小女孩触碰那个教士的瞬间开始。
  我想,在那个瞬间,那个人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印孚罗蒂教堂地底,各处如坟墓般静寂着,这种静寂让一切不可接近,一闪厚重的门上,两条蛇形的门环对称而卧,仿佛随时要向对方吐出毒液。
  门内没有光。
  一个声音说:“我们的新同伴,拉塞尔小姐。”
  “欢迎你,拉塞尔。”第二个人说,“并且,耶,你给我解释一下,关于把graceless丢给TSPW,这事儿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行了,布鲁克,是Z决定的。”这是个姑娘的声音。
  “撒加利亚,你也闭嘴。”第四个声音叫起来,“噢噢,我的乔德威士忌,还在graceless里面……”
  “嗯哼,这个跟我没关系。”第一个声音事不关己一样说。这家伙是个漂亮的笑面人,看不出来历,他看上去是善良的,那只是因为他散发的黑色雾气被首领若隐若无地藏起来了,听起来似乎首领喜欢极了他。爱丽丝的事情有许多不知是谁早就做好了,这种事儿一般都是这个二把手在捣鬼。噢,也许首领要说:他真是帮了大忙了。
  撒加利亚——那个姑娘,听上去很无奈地说:“嘿,格莱,你不是有很多地方可以调酒吗?你那唯一的爱好。”
  “我喜欢graceless的超大吧台!”
  “朋友,我们可以说说真经的了吗?”耶说。
  “噢噢噢,好的。嗯……如你们所见,我这次没有预言要说。”
  “说你看到的,撒加利亚。”又一个声音说。这就是那个魔鬼皇帝了,传说中最惊悚的首领,‘当他深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你,’有这样一种说法‘你感到快要窒息了’。当然,这话也有一小部分是姑娘们说的,其他说过这句话的人都“窒息”了。不过貌似二把手对他鲜为人知的另一面敢怒而不敢言?
  “没准儿我甚至不敢说出那是什么。”撒加利亚说,对于ZALI知道她看到了什么的事毫不疑问,那人总有这样的非异能的能力。“我查了许多平行世界,还是看不到预言——哪怕一点点……平行世界被封住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有种别的东西,呃,我认为那也是一种预言。”
  “是什么?”布鲁克问。
  撒加利亚有些虚脱了一样躺在椅子上,她深吸一口气,“好像一幅画。”
  “画?”Z低声说。
  “是的,但是我看不清它。我知道它在那儿,但我看不清它。”
  黑暗里响起许多声音,不是布鲁克、格莱、撒加利亚或是耶、Z的。而是黑暗里的其他人。
  “撒加利亚大人,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首领……”
  耶咳嗽了一声。
  安静下来的黑暗听Z说:“那幅画,在哪儿?”
                      
  





☆、Demon(二)

  一支警队从托姆斯顿市区中极速驶出,来到它周边与太平洋交接的一座青色山丘。黑色的车辆密密麻麻布满了来路,恰好一百辆。
  所有的车安静地停在那儿。
  就在这时,像有什么信息传了出来——一百辆车的二百扇车门齐齐打开,二百只脚如同黑色的电钻般踏到地面,随即是二百挺A4B37从敞开的车门里长出来,同时长出来的,还有二百张女性的脸。
  一挺A4B37举起来,向着夜空开出一枪。
  二百个人消失了!
  不,她们出现在了另一个地点!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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