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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冷一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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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悦没理我，开始擦身体，我依旧抱着睡衣在旁边看。
“衣服给我。”
他穿好衣服后出去，我也跟着到卧室，倒了一杯水拿给他，他倚着我的手喝
了一口就倒下睡了。说真的，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都喜欢喝酒后做事了，这种暧昧的气氛下，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能把持住真的很难。
“悦悦，悦悦……”
“干什么？”他很不爽的回答，眼睛都没睁开。
“我…。。我想…。。做。”
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现在这样还想着这个！”
“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啊，这么想也很正常吧……”况且明明是你先诱惑我的。要是以前我早就扑上去了，想到这又一阵烦躁。
“那你想怎么样？”他一本正经的问我。
“嗯……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他没多说就开始脱下睡衣裤，偏瘦的身材，此时在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暖光，真想亲手摸摸，这样的我真像个变态色狼，“内裤怎么不脱？”
“你有完没完？！”
“好好好……你就稍微配合我一下吧，悦悦，抬起一条腿我看看。”
他听话弯曲右腿，那模样别提多性感了，我锤着床被，真恨自己没有实体啊！之后我又要求了他摆弄出各种动作，何悦还算配合，虽然全程不鸟我，但我满足了，可当我翻滚着求他□给我看时这小子终于怒了，拉过被子转身就睡，任我怎么哭喊后悔都没用。
于是我等着□平息，看着他度过了寂寞一夜。
☆、对视
【何悦】
早上起来穿衣，我才想到昨晚干了些什么，居然听从了他的话在床上……还好最后一个要求没答应，不然现在我要羞愧死。
出去客厅看到电视机上是早间新闻，蒋凡皓那家伙怎么突然关心起国家建设了？我直接穿过客厅去洗手间刷牙洗脸，低头吐着白色泡沫，听到蒋凡皓的声音在耳边，他心情似乎很好，笑着叫了我一声，“我有一个好消息！”
“嗯？”嘴里含着泡沫吐字不清。
“你抬头看看！”
我看到蒋凡皓就站在我身边，镜中的他笑得一脸灿烂得意，我转身看向自己身侧，还是空无一物，原来在镜子反应出来的是真实的一切，我肉眼看不到的一部分，现在完整出现在面前，我紧紧盯着蒋凡皓一言不发，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不见。
“嘿，你高兴得呆了啊？”
“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也是昨天发现的……要是早知道就好了。嘿嘿，现在你可以多看看我了。”
这确实是个惊人的好消息，现在我再也不用等到凌晨，在一小段时间里看看那张熟悉的脸了，在我想他的时候，就可以见他，不用想象他的表情，可以直接与他的眼眸对视，无论白天黑夜，我再也不用区划开来，不用在不平衡的时间里心境起伏。
喂了溜溜吃东西后就去上班，蒋凡皓坐在沙发上嘱咐我早点回家，他哼着歌非常愉快，我的心情也算是相当不错，今天上班时接到蒋凡皓妈妈的短信，约我下班后在之前的那个咖啡厅见面。
天气晴朗，比上次好得多，虽然现在已经初冬，只要有明晃晃的太阳，就不会让人心情太糟糕。这次蒋母看起来精神一些了，穿着驼色大衣，优雅坐在窗边喝着咖啡，和那些享受空闲时光的人一般模样。
“伯母。”她微笑点点头。
“最近还好吗？”
“嗯，还好，伯父身体怎么样？”
“现在好些了。”她放下手中杯子，缓缓说起来，“我前几天做了一个梦，梦到凡皓他回来看我们了，还做饭给我们吃，你知道这个孩子的，根本不会做这些家务，谁知道我和他爸爸吃了一桌……我们还称赞了他的厨艺，凡皓笑着说他在那边一切都好，让我们放心。”
蒋母说着眼眶就红了，从包里拿出纸巾抹泪。不知道这是不是母子血肉相通，蒋凡皓最近还真的是在学厨，难道是蒋凡皓托梦告诉他母亲的？
“既然他这么说了，您也不要太为这些伤神费心了。”
她点点头，“以前我一直都不肯接受，但现在
…。。也过了这么久，凡皓他爸的身体需要人照顾，我们两老现在算是互相照应，慢慢也看开了，只希望这孩子……在那边过得好。”
“他不会让你们担心的，这一点还算懂事。”
不然就不会考虑那么多，固执的不肯见你们了，不得不说蒋凡皓对父母称得上孝顺，之前几次都有想过开口告诉他们蒋凡皓现在的事，都被那次在病中深刻体会的感受否定了，给人希望有亲手将它摧毁，这太残忍。
【蒋凡皓】
今天我又泡在论坛里度过了一天，网上有很多新朋友，把那些时间花在和他们谈天说地上，总觉得过得比以前快，果然一个人的日子很寂寞，不对，应该说是没有何悦的日子我很寂寞。
我用支付宝里的钱在网上买了一个东西，嘿嘿，然后跟溜溜在阳台上晒太阳，起先我挺怕自己见到阳光就灰飞烟灭的，这都是深受电影的影响，我先来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站了一阵子，发现没事，又把窗户打开，还是没事，就这样安心招呼溜溜过来和它一起沐浴阳光了。
虽然不会被阳光怎么样，但它的温度还是传递不到我身上，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温度是高是低，肢体感触貌似早就消失了，算了，留着这东西我也摸不到何悦，唉，我拿起一把扇子拍拍溜溜的头，这是一把大号折扇，被我无聊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
一直等到天色变暗，现在这个季节黑夜开始变长，我收衣进房去给何悦做饭，晚上的话还是给他弄个汤好了，暖暖身什么的，听到门开的声音，和溜溜蹦跶发出的兴奋呜呜声，我就知道他回来了。
“我今天买了一个小东西，你看。”
是一个长方形折叠镜子，方便随身携带，还可以立在桌子上的那种。他把镜子打开斜放在餐桌上，让我坐到他旁边。
“看到你了。”
他对着镜子里的我说话，就真的面对的是原来的我一样，我尽量笑得好看点，“白天看到我的感觉怎么样？”
“脸比较白一点。”
“牙齿是不是也很白？嘿嘿…。。”我龇牙咧嘴的模样让他发笑。
“你还做了汤啊。”
“我看现在天气变得挺冷的。”
“哦，你冷吗？”他随意问道。
“冷！我心冷。”
正在喝汤的他咳出一口，“你又怎么了？”
“悦悦，你难道不觉得你对我太残忍了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幽怨可怜。
“每次你用这种语气的时候我就知道没好事，说吧，你又发什么疯？”
“我需要你……”
“我不是在这里吗？又没抛弃你。”
“呃……我想抱你。”
他皱着眉很无奈的样子，“你什么时候才会死心？”
“都这么久没做了，你难道敢说从没想过那事吗？”何悦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有需求，我坚信。
“没有。”他很快回答。
“那上次我用勺子弄你的时候呢？”
他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完全没感觉的，以前我们每个星期做三四次，虽然很多时候都是我缠着他要做，但享受是双方的不是吗？
“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你这个样子不就等于半残废吗？”
他斜眼看着镜子里的我，云淡风轻笑着说，对我却是莫大的打击，这不就是在讽刺我失去男人的能力了吗？混蛋！！！下次我一定上了你！我这样在心里怒吼着。
☆、包裹
【何悦】
今天下班后和同事一起聚餐，本来想推脱的，但大家实在是盛情挽留，就答应一起去了，好在吃饭地点在我公寓附近的酒店，等下回去也可以省不少时间。
途中又接到我妈的电话，她似乎是来真的，最近找了不少女孩给我相亲，都被我以被动的姿态婉拒了，那次之后我跟她沟通过，表明了自己现在是不会结婚的，但她根本不在意，甚至强行让我离开这个城市。
有烦躁不安的时候，我都是选择在家里待着，和蒋凡皓一起，简简单单做个饭，陪溜溜玩耍给它洗澡，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窝在沙发上看看电视，累了就枕着他睡，这么过着就会觉得一切烦恼离自己很远，不过也的确是脱离现实的生活。
毕竟在别人眼中是看不到他的，也许还会惊奇于这种灵异体，现在每天看到家里的东西乱飞我就知道他在哪里干些什么了，虽然他时常把房间弄得很乱，因为不能出去只能待在小小公寓里，这样想着我就忍住教训他的冲动任由他去了。
饭桌上不能避免喝酒，我意思着喝了几杯，就坐在一边安静吃菜，男同事兴奋拼酒，女同事边吃边聊，不知道是人太多还是服务员太生疏，在端盘上来的时候，不小心将那碗酱汤全泼在了桌边上的一个女同事身上，白色毛衣和长发上全是黄色酱汁。
“你怎么做事的啊？！”旁边有人起身怒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做错事的服务员躬身连连道歉，那个被泼到的女同事大概是被烫到了，拿起包去洗手间，现场有点乱，我们这边的人要酒店领班出来解决问题，不一会儿领班就赶到了，表示愿意赔偿，在两方还在讨价还价间，我看到那个女同事回来了，她叫万沫，平常和我在公司里关系不错，是个比较安静低调的女孩。
“怎么样了？严重吗？”我走过去问她。
“刚才洗了下，还是不行，现在身上全是酱汤味……。”她不断用纸巾擦拭自己的头发，嫌恶地皱起眉。
“我家离这不远，要不要去洗一下？”
她有点讶异，这让我想是不是太唐突了。如果是在平时我肯定会被当做泡妞色狼，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让她保持这幅模样回去真是为难了，况且我真的没什么非分之想，作为普通朋友帮个忙应该没什么。
“嗯，好吧。”她想了会答应道。
和大家说明原因告知离开一阵子再来时，有些人就开始露出深意不明的表情，我装作没看到，带着埋头整理衣装的万沫离席。路程很短，我们也说什么话，现在我只希望到时
候蒋凡皓不要给我添乱子，没有通讯工具真是麻烦，看来下次得给他买个手机。
“你一个人住吗？”就快到的时候她显得有些局促，也许是怕我有女朋友吧。
“和朋友一起住，不过他不常来。”
我想她应该把“他”误当成了“她”，听了我的回答后，只是会意般点点头，电梯停下，我开始掏钥匙带她来门口，不知道蒋凡皓看到她后会是怎样的反应，等下我得快点和他解释，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蒋凡皓】
过了平常下班回家的时间，还没看到何悦的人，今天不知道去干什么了，他不是那种不会事先打招呼的人，难道遇到什么人或是什么紧急状况？我说服自己往好的方面想。
烦躁调着电视台，一个很火的相亲节目，看着看着我就突然想，何悦这小子该不会去相亲了吧？她妈妈最近逼他逼得很紧，这我是知道，虽然他没主动开口和我说过这事，都是我从他接电话中推测出来的。
我当然不会傻到误认为他会背叛我移情别恋，但总是放心不下来，最近我开始为我和他这种相处日子感到担忧，以后我会怎么样这完全是个未知数，不消失当然最好不过，但我这个样子，怎么和他过一辈子？
不能及时出现，不能和他去旅游，不能抱他吻他触碰他，甚至见一面都被固定在这个公寓里，我只是个半透明人，只能算是半个蒋凡皓，单凭这个就已经让我之间产生了巨大的鸿沟，现在的我好像比曾经和他在一起时想得更多，不知道何悦有没有想到这些。
他是怎么打算的呢？如果他决定结婚生子的话，我是不会干涉的，有一个曾经是我们的家的这种地方让我待下去就让我感到很满足了。回忆的话，对于我来说足够了，因为我不需要其他维持人体营养平衡之类的东西。
正在想七想八的时候听到开门声，我看到何悦带着一个女人进门，长得还不错，只是半个肩都被什么东西给淋到了，头发也湿嗒嗒的，有点狼狈，她看到电视机是开着的就问身边的何悦，“你朋友现在在这里？”
何悦很快就找准了我坐着的方向，用眼神示意我回避，“应该走了，可能是忘记关电视了吧。”他走过来收拾沙发上的东西，顺便对我小声说了一句，“去卧室。”
难道这就是刚才相亲的对象，似乎遇到什么事才回来的？现在我只好先进房再来仔细观察情况了，何悦从抽屉里拿了新浴巾给她，然后那个女人急匆匆去浴室了。
“蒋凡皓。”
“我在这。”我此时躺在地板上，其实
之前一直在门后偷看。
“那是我的同事，刚才我们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被汤汁淋到了，隔得很近，我就带她回来洗一下。”
“哦，还真巧。”
“你不信算了。”他没理我走出卧室。
溜溜看到卧室里面的我跑进来，我把门虚掩着和它一起坐着玩，女人洗澡总是很慢的，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她才出来，我都等得不耐烦了，看何悦似乎不着急的样子，坐在沙发上悠闲看着电视。
她穿着之前的裤子，衣服是何悦的衬衫和外套，对此我非常不满，简直太暧昧了，估计等会还要负责送这女人回去，这简直就是情场老手专用的招数啊！
我看她坐到何悦身边，两人说着什么话题聊起来，然后正当我要出去靠近听时，门铃响了，何悦起身开门，不久就拿着一个包裹回来。
“在网上买的什么？”
“哦，一个手电筒。”
何悦随口回答得很自然，他应该猜到是我买的，如果被他发现里面什么，估计会把他气死。包裹放在侧边沙发上，我趁溜溜在一边和他们疯的时候拿过包裹快速闪到卧室，胆战心惊抱着纸盒，正在拆时溜溜也跑到我身边，看到又新东西以为是吃的就上前来咬。
“喂，出去玩！”
“不要咬！快给我！！”
就慢了一秒，手中的纸盒就被溜溜死死咬住，飞奔出门了。我跟着跑出去，看到何悦笑着准备去拿溜溜嘴上的东西，完蛋了！！！
就在溜溜不肯松口何悦用力拉扯中，一个被透明塑料袋包着的长形工具从盒子里掉了出来，何悦当时唰的就满脸涨红，坐在沙发上的女同事尴尬万分。
☆、夜宵
【何悦】
我现在真有一种想把蒋凡皓狠狠打一顿的冲动，不知道那家伙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果然还是太闲了吗？
我把那东西塞进纸盒拿去卧室，“蒋凡皓，等下再跟你算账！”
“何悦，何悦我不是故意的……”
来到客厅，之间万沫抱着自己弄脏的衣服站着，看到我后面露尴尬，不知道说什么似的，最后还是我先开口问：“弄好了？”
“嗯。”
“那我送你过去吧。”
“我还是不去那了，你送我回家吧，帮我跟他们说一声。”她看都不好意思看我。
“好，走吧。”
我和万沫的关系虽然算得上朋友，但并不属于那种互相知根知底的类型，平常在公司会帮个忙，聚会的时候在一起说说话，不咸不淡的距离正好。现在这么一弄，以后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蒋凡皓那个祸害！
两个人走在路上的气氛有些微妙，我们都各自想着什么事，如果现在开口解释的话，总觉得是在心虚掩饰，不解释的话，我又怕她越想越多……正在我犹豫不决之际，万沫倒先说话了。
“刚才那个……是你朋友买的吧？”她小心翼翼推测道，还好我之前说了和朋友合住，有个幌子可以背黑锅。
“嗯，我也不知道她会买这些东西……”
她看了我一眼，带着一种类似同情的目光，“其实，我知道有些偏方…可以补那方面的，吃了有好处，下次我写给你吧。”
“那方面？”
“……不就是你们男人那方面吗…”她皱着眉不情愿说出来。
我想了想大概明白了，她以为是我“朋友”对我那方面能力感到不满，才上网去买跳蛋□的，只是不知道她预想的我“朋友”是男是女，之前我也没和她说明白，误会就这么自然产生，最好笑是我居然被认为那里不行……
“……啊，不用了，谢谢。”
“好吧。”她看到我婉拒也没强求，释怀笑笑，等到了她家后，和我道谢。
真是一场乌龙，其实我有点庆幸是被万沫看见，如果是公司里的其他人，还指不定又生出什么子莫须有的事，虽然是尴尬点，但万沫应该不会和别人乱说，既然刚才她都已经直问我了，应该没怎么怀疑。
回到家我就把蒋凡皓喊出来，他站在沙发后面，也不过来，“是溜溜的错，你怎么能怪我呢？再说如果你不去扯的话……也不会掉出来啊。”
“如果那你不去网上买那东西，会有这些事吗？”
“我买个东西怎么就不行了，那如果你不把女人带回家，不也就没这些事了？”
“她是没办法才过来的，你呢？整天想些不切实际的事。”
“说到底你还不是因为在她面前丢脸才生气的！！”
“你…蒋凡皓？”
两个人相处
久了彼此之间是会有感应的，从日常生活得一些细枝末节里，比如现在，我知道那家伙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我拿出镜子往身边照，只看得见卧室一晃而过的房门。
【蒋凡皓】
现在又开始来质问我了，总是拿出那种教训家里调皮小朋友的姿态来兴师问罪，在这之前也不先搞清楚自己的立场，我是他的男朋友，不是他的老婆他的保姆或需要他哄的孩子。
我承认对自己那个女人是有敌意的，如果是以前的话绝对不会，但是现在，因为不能时刻掌控一切的那种失衡感，总是让我觉得身边的所有都是威胁。也许是我最近想太多了，但这种想法实在难以控制。
所以现在我又跟何悦吵架了，我的语气不是很好，不知道会不会更让他生气？已经过了几个小时，现在他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进卧室，当然我现在也没打算出去。
“都怪你！”我看到伸着脑袋进来，睁大眼瞪他。
“呜呜……”它歪着头不解。
“过来，溜溜。”它这个时候倒是很听话，圆嘟嘟跑过来。
“你个傻狗，什么不咬偏偏咬那个！看，现在你的主人我麻烦了！”
我去拍它的头，打不到它，溜溜像什么都不知道在我身边坐下，然后我继续和它一起等，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我立马跳起来拿笔拿纸。
当然不是诗兴大发这种风雅事，我打算写东西给何悦，溜溜来做我们之间的通讯桥梁，这样既可以避免受到何悦当面的冷眼讽刺，也可以不用保持冷战，真是一举两得，我暗自佩服自己的小聪明，然后思考写什么好？
“何悦，对不起，我错了。”
不行，太直白，何况他也有错，就这么屈服我不甘心。撕掉那张纸继续。
“悦悦，原谅我吧，你最好了。”
搞得好像是我求他一样，太低声下气，不行！我又撕掉这张纸。
“悦悦，你过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看起来似乎还不错，但这种故作神秘的语气貌似对何悦不管用，而且如果他真来了我也不知道编出什么事糊弄过去，还是算了吧…
无意间看到床头边的闹钟显示是十一点，我灵机一动，在纸上写道。“嘿，要吃夜宵吗？”
然后我把纸折好夹在笔杆上，“去，给何悦。”我把笔给溜溜咬住，我和何悦以前经常这样跟它玩，这些小事应该没问题。在门里面看到何悦正打开纸来看，希望他不要那么绝情扔到垃圾桶里。
情况比较好，何悦没扔掉，而是拿起笔也在写什么，然后溜溜欢快地跑过来，拿过笔打开纸张，“记得加个鸡蛋。”
嘿嘿，我笑回复一行字，“行，你等我会。”然后飘到厨房下面，路过客厅的时候何悦正坐在那看电视，平常他不是睡得很早
的嘛，今天怎么看到这么晚？不过如果不是这样我也找不到机会跟他说话。
在哼着歌给他煮面时，何悦就拿着镜子过来了，他坐下把镜子打开放到桌子上，上面映出我的身影，“不是让你等我的吗？还没好呢。”
“我饿了。”
“知道了，给你打两个鸡蛋吧？”
“好。”
我看到他侧脸嘴角翘起的弧度，俯□面对镜子，里面我和他的脸一个前一个后倒映着，他的笑意更浓，我看着镜中他弯起的眼睛问：“你傻笑什么？”
“没什么。”
☆、相机
【何悦】
昨天晚上吃完夜宵弄到很晚，在床上和蒋凡皓打扑克牌打到二点多，因为今天还要上班所以没通宵就睡了，搞得现在工作有点没精打采。
喝口咖啡，桌上的手机震动几声，打开看是蒋凡皓的短信，昨天找出那个电信送的手机给他了，只要有发短信这个功能就挺适合他的。
“上qq。”
工作时间我一般不上QQ的，不知道蒋凡皓又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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