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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心头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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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校当然知道这种做法比较保险，因为如果他们先上二楼，一旦二楼的情况不受控制想退下来，又发现一楼的情况更加恶劣时，他们就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而现在的情况是，林冲之的实验室在二楼，他本人就藏在二楼的可能性更大，如果去晚一步，林冲之可能就……
杨校用手指在魏侬三人身上画了个圈，指了指走廊，然后指指自己再指指楼梯，示意分开行动。
做完了这个手势，他不再看魏侬，快速地走上了楼梯。
没走几步，魏侬跟了上来。
杨校几乎要忍不住责骂了，难道在魏侬心里，自己还不如他两个部下？可时间紧迫，杨校不想耽误时间。林冲之就算需要活人做实验，十个不够二十个总该够了，那两个部下看上去身手都不错，就算遇到危险，自保到他们下楼去的能力应该是有。
事有轻重缓急，毕竟林冲之的命实在太重要。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楼梯间的灯亮着，惨白惨白地照在走廊上，走廊里依稀传来缓慢的零碎的脚步声。杨校估计走廊里大约有五个左右的丧尸。
不能用枪，枪声会引来更多的丧尸，而且还会造成基地百姓的恐慌。杨校抽出绑在腿上的刀，径直走进走廊里，对着丧尸一顿刀切斧砍，轻轻松松就将五只丧尸收拾了。
他用袖子擦了擦溅到眼皮上的血沫子，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些黏乎乎又带有腥臭味的肉团了。
魏侬在后面往一只没死透的丧尸头上补了个刀，看见杨校去推实验室的门，目光一瞬间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实验室的左上角有个铁笼子，是林冲之用来关丧尸的。杨校刚推门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笼子外面趴着一层接一层的丧尸，个个张嘴伸手去够笼子里的林冲之。
林冲之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现在站在笼子中央，双手与一个眼珠子掉出来的丧尸死掐，看来要不是紧急关头林冲之将自己关进了笼子里，这会儿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林冲之一看见他，跟饿死鬼看见红烧肉似的大叫：“司令救命——”声音之大让笼子外面的丧尸更兴奋了，笼子上的钢锁被摇晃得呯呯直响。
杨校目测林冲之还能再抗一会儿，反而不慌不忙了：“瞧你，平常不是对它们一副亲亲爱人的模样吗，这会儿时机正好，它们多热情，要不我先走，不打扰你们？”
“别、别开玩笑了！”林冲之欲哭无泪。丧尸拼了命地往林冲之脖子上凑，林冲之双手用力得发了抖，脸也涨红了，“快来救我！”
杨校不敢玩太大，林冲之要是死了，人类战胜丧尸病毒的希望也算是没了。正好外面几个丧尸听见杨校的动静转过身朝他走来，杨校当然不客气地手起刀落、一次一个地麻利解决了。
十三。
杨校数着倒下去的尸体，踩着地上黏乎乎的黑血走到笼子边。
林冲之已是强驽之末，被丧尸按在了钢条上，脸涨红得能滴出血来：“快来帮我！”
杨校缓步走过去，将手伸进笼子里，刀尖顺利地插进了丧尸的头颅。因为丧尸的长相总是有碍观瞻，杨校向来不愿看他们。这时为了避免刀子割到林冲之，不得不近距离地看到了丧尸的脸：
血肉模糊的脸，浑白的眼珠子，其中一颗从眼眶里吊了出来，垂在鼻翼边。它的嘴大张着，发出咕咕的恶心声响，腥臭自里面散发出来，简直让人想把一整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忽然，杨校发现了不对：这个丧尸没有牙！
为了安全起见，用于实验的丧尸都是被拔光了牙的。既然没有牙，那林冲之何必一脸快要被咬死的表情？
然而这个疑问刚刚萌发，几乎是同时，他的手臂内侧感到一丝尖锐的刺痛。
他惊讶地看着插、进自己皮肤里的针头，感到冰凉的药液迅速地被挤进了皮下，当即立断地松开刀柄，顺势卡住林冲之的脖子。
“咳、咳！”林冲之用力掰着杨校的手，不过无济于事。
杨校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针管：“什么东西？”
林冲之被卡着喉咙，发出模糊的字眼：“……剂。”
杨校在末世之前只是个默默无闻的电台策划，对于生化方面知道得少之又少，光凭着针眼处的一点微麻及林冲之的这一个字眼实在无法判断进入自己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古怪东西，于是他干脆放开了手，看着笼子里一脸戒备却又得逞地看着自己的林冲之说：“你以为你逃得出去？”
林冲之没有说话。
就在杨校冲动地想杀掉这个生化狂热分子的时候，门忽然被撞开了。魏侬手里拿着刀焦急地说：“楼下有情况！”他看了一眼杨校又看了眼林冲之，似乎没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什么，接着说，“我先下去支援！”
没等杨校开口，他已经转身跑了下去，杨校转头就只来得及看见他消失在门口的格纹衣角。
针眼处的麻木感渐渐扩大，杨校握了握拳头，发现整条右臂现在都处在知觉全无的状态，估计再过一些时候，这种感觉会漫延到全身。
他刚才一共解决了一十七个丧尸，保守估计这里最多还剩下二十来只，如果林冲之仅仅是做人体实验的话。
可他为什么要攻击自己呢？杨校觉得自己最先要搞清楚的是这个问题。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掏出了口袋里那把从覃羽手上夺来的迷你ＰＴ手枪，举起来对准了林冲之的脑袋。就算再怎么肢体麻木，瞄准目标扣动扳机的力气还是有的。
“想不到司令大人也有威胁人的时候。”林冲之带着一种奇怪的胜券在握的语气开口了，“不过身为基地唯一有希望破解丧尸病毒的生化专家，我不认为您在事态不明的时候会向我开枪。”
砰！
下一秒，子弹就准确地射进了林冲之的大腿。
“你说错了。”杨校收起枪边朝门口走边说。
林冲之抱着大腿，痛苦哀号。
一楼的动静比刚才大了，显然魏侬下去后战况变得更加激烈。杨校边拖着半边麻木的身体边想林冲之究竟搞什么鬼，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出现的不祥感此时越发壮大起来。
这个夜晚充满了诡异！
他走下了楼梯，昏暗的走廊延伸到漆黑不见五指的深处。尽头有三个照明的手电筒发着光，从不断晃动的光线中看去，那里起码围着不下三十只丧尸。
杨校有点头疼：忽然从哪里冒出这么多丧尸来？
枪里的子弹还剩五发，怎么都不够三十只丧尸吃的。杨校看看周围，从破掉的窗户上取了根钢条下来，用左手拿着，挥舞了一圈，感觉可以了便走上前。他一边走，一边用钢钉敲打着墙壁。丧尸们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朝这边走过来。
杨校右手拿着手枪，砰、砰、砰五发全部射出去，一次一个，准确无误地爆了头。最后一个丧尸已经来到面前，杨校一枪崩破了它的脑袋，黑红的脑浆四溅而来，落在杨校的脸上。除了令人作呕的腥臭，杨校还闻到了一股特别的气味，隐隐还有些香甜，他来不及想这是什么，就抡起钢条插、进了一只丧尸的脑袋里。
九……十七、十八。
数到十九的时候，杨校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钢条卡在丧尸的头骨之间没有插、进去。这只丧尸仿佛被激怒了一样向前冲来，杨校被冲得向后退去，又被地上的尸体绊了一下，站立不稳地向后倒去。
晕眩亦同时猛烈袭来，瞬间令他眼前一黑，几乎要什么都不想地闭上眼，就像一个几天几夜没睡过的人。
杨校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神志重新回复，手上用力一推，钢条哧地一声插、进了丧尸的头，嗷嗷扑来的丧尸立刻如软泥一样趴在了杨校身上。
杨校翻了个白眼，嫌恶地将丧尸推开。
“司令！”魏侬跑了过来。他们三个人将剩下的丧尸都解决完了，“你没事吧？”
杨校摇摇头，正想站起来，忽然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跟棉花似的，竟然使不上一丝力气。
“司令？”魏侬蹲下身来看着他。
杨校指了指右臂上的针眼：“被林冲之不知道注射了什么东西。”他晃了晃脑袋，感觉到眩晕越发强烈了，看着眼蹲在自己身前，眼神诚挚得跟大狗没什么区别的魏侬，勉强将手放在人肩膀上：“抱我上去。”
第4章 谈判
臆想已久的身体贴上来，魏侬几乎是瞬间便绷紧了全身，拼命克制住想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的冲动，一只手穿过杨校的膝窝，将人抱了起来。
杨校在战斗时能爆发出无人能比的力量与技巧，但其身材实际上属于男人中的纤细类型，肩窄腰细，又因为从不贪饮多食而体重偏轻，被魏侬不废什么力气地抱起来，稳稳地向楼梯走去。
博杀时溅出的腐臭血肉黏在衣领上，杨校嫌恶地转过头，晕沉的脑袋索性靠在了魏侬的肩膀上，悠长的呼吸犹如婴儿的小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弄着魏侬的耳后。
魏侬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他的手臂肌肉绷出漂亮的形状，恨不得立刻将人压在怀里，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叫嚣着欲求不满。他推开了实验室的门，看见靠在牢子里晕睡过去的林冲之以及人大腿的枪伤，转身对两个部下说：“去叫唐队过来。”
两个部下是魏侬的死忠，毫不迟疑地走了。
魏侬低头看了看已经晕睡过去的杨校，眼中终于现出一丝夙愿得偿的满足与期待。他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实验桌上，近距离地端看了杨校很久，从每一根头发丝到指尖，然后他伸出手，迟疑地将食指轻轻放在杨校的额头。
杨校的脸其实生得非常漂亮，眉毛、眼睛、鼻子和嘴都形状完美地分布在椭圆形的脸蛋上，闭着眼睛毫无戒备地睡着的时候会漂亮到模糊掉性别。魏侬的食指在杨校的额头上轻轻往下滑动，触摸着光滑如缎的肌肤来到眉间，略微停顿后继续往下滑过鼻梁……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俯下身，张开嘴咬住杨校的唇，当牙齿接触到那柔软而弹性十足的唇瓣时，口中所有的神经末梢犹如被电击打一般荡起深深的酥麻战栗。
“呜……”
魏侬猛地直起身，紧盯着杨校，直到确定对方没有苏醒才舒了一口气。他的手还放在杨校的脸上，拇指依依不舍地摩娑了两下放开，然后走到笼子边，踢醒了林冲之。
林冲之按着右腿站起来：“怎么样了？”
魏侬指了指实验桌上的杨校。
“绕了这么大个圈，总算把他搞定了。”林冲之打开了笼门，“接下来怎么办？”
魏侬把Ｍ９抽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林冲之从抽屉里拿出一枝针，走到杨校身边，正要插进去，被魏侬一把抓住了手腕。
“什么东西？”
“肌肉松驰剂。虽然刚才已经注射过一支了，”林冲之看了眼掉在血泊中的针管，“但你也看见他的反应了，我怕剂量不够。”
“已经晕了，等人醒了看情况再补。”
林冲之只得将针放回去，嘀咕道：“就知道心疼人，到时候剂量不够他反抗起来，咱们……”他接到魏侬的眼神，不敢再说下去，打了个哈欠，“子弹里的箭毒浓度还是配高了点儿，真困！啧啧，司令可真够强的，我听见子弹都射完了他还没倒呢。”林冲之放下针管就坐在椅子上休息，要不是箭毒带的强麻效果，他的伤口现在已经疼得要命了。
“你不去看医生？”
林冲之用实验用酒精与纱布初步清理了伤口：“过会儿再去。”
卡嚓！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跑进来一个矮个子男人，手里拿着枪，原本一脸紧张，在看清屋内情形后松了一口气：“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矮个子正是负责守卫北边的唐队，半夜被魏侬的部下告知实验室丧尸跑出来了后急匆匆赶过来。
“司令？”唐队快步走到杨校身边，正要伸手去推醒杨校，被魏侬挡住了。魏侬因为近两年待在杨校身边处理各项事务在几个首领面前都较有威信，所以唐队不敢贸然推开魏侬，只是问：“司令怎么了？”
“杀丧尸累了，休息。”
唐队眼中闪过一丝疑色，转头问林冲之：“好端端的丧尸怎么会跑出来？”
林冲之裹着纱布：“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唐队看了眼屋里成堆的丧尸尸体，“其他人呢，怎么没来？”
“哎！”魏侬突然叹了口气，在吸引了唐队注意后，故意装作伤心地说：“其实司令他……他……”
“到底怎么了？”
魏侬偏过头：“他被咬了。”
“什么？”唐队一把扒开魏侬，“被咬在哪儿？”他把杨校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没找着伤口，正打算伸手把杨校的衣服扒开，忽然听见耳旁咔嚓一响。这声音他极熟，乱世之中司空见怪，是拉开保险的声音。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见魏侬举着Ｍ９正对着自己，恐惧和疑惑同时涌上心头，没等他开口——
砰！
唐队脑袋开花，鲜红的脑浆洒了一部分在杨校的额头上。他矮小的身子向后仰躺，再不动弹。
林冲之拿着纱布的手停在半空，睁大眼看着魏侬。
魏侬收起枪，将唐队的尸体踢开，用袖子仔细地将杨校额上的脑浆擦干净。然后他走到门外对守在外面的两个部下说：“把值班室里的陈队、郑队、覃队都松了绑请过来。”
两个部下走后，魏侬将实验室里的丧尸尸体堆成一个小山在角落里，搬来五把椅子，一边两把，另一边三把。他向林冲之招了招手，拍了拍两把中的一把。
林冲之走过去坐了；脸上还有看见唐队被爆头的余惊。
魏侬从杨校的口袋里把那把ＰＴ袖珍手枪拿了出来装在口袋里，坐在林冲之旁边。两人的位子刚好正对着门，魏侬好整以暇地开始等待。
郑兵一行人走进实验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墙角成山的腐臭尸堆旁，穿着已被污血染得看不清颜色的格纹衬衫的男人坐在木椅子上，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头微微抬起来，向他们展露一个友好的笑容，轻松闲适得仿佛他正处在鸟语花香之中。
郑兵、陈松、覃羽同时愣了一下。
魏侬的左手边就是实验桌，杨校还人事不醒地躺在上面。
“司令没事吧？”郑兵走过去。
“还在昏迷中，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醒过来。”
“那是……”覃羽眼尖，发现丧尸尸堆里的一具干净的新鲜尸体。他走过去将尸体踢翻过来，“唐队？”
林冲之紧张地看向魏侬。
魏侬从口袋里拿出ＰＴ手枪递向覃羽：“司令果然将所有子弹都打出去了，幸亏我们在每颗子弹上都涂了高浓度的箭毒，不然计划就都失败了。不知道司令会不会察觉到子弹有问题？”
覃羽脸色有点难看，接过ＰＴ。从当初知道只有ＰＴ的子弹可以浸泡在箭毒容器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陈松跟在郑兵后面，看了眼杨校，又看了眼唐队的尸体，目光闪烁地盯着魏侬和他别在腰间的枪。
魏侬的对面还有三把椅子，他指了指其中一把，看向覃羽：“司令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实验室后面的废田旁有一幢条件不错二层居民楼，一会儿司令就会被送到那里去，我派人二二十四小时看守。”
覃羽走过来坐下：“反正魏队以后我唯你马首是瞻。”
魏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看向郑兵和陈松。
“唐队怎么死了？”郑兵看了一眼被爆头的唐队，不忍看第二眼。
“不知道，我们正演戏，他突然闯进来，博斗时被丧尸咬了。”魏侬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喉管都咬破了。他让我杀死他，我看他反正也活不了了，长痛不如短痛，就直接……”
陈松：“怎么会突然闯进来呢？”
“可能是司令的枪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吧。”魏侬直直地看着陈松，“当务之急是尽快决定出下一个北方首领，不然那边一乱，夏天又是丧尸最活跃的季节，后果不堪设想。”
其余四人一时间都沉默了，谁都知道每年夏天因为气温升高，丧尸们动作比冬春更快也更容易发狂，这个人类基地建的时间够长，里面的人也够多，吸引了很多丧尸在外围打转，就想闯进来。
“还有我们的子弹快用完了，必须安排人手去城东采集矿石。司令以后不能发号施令，咱们得自己拿主意。”
郑兵：“就算司令被绑了，照样是咱们领袖，有事一样听他安排！”
魏侬吐了口长气：“郑兄啊郑兄，你以为经过这次，司令还能对咱们像从前那样？他不杀了我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杨校的杀神形象在众队长心里根深蒂固，魏侬这话一出，就连直肠子的郑兵也沉默了。知道自己说了句傻话，郑兵就不愿意再作声了。
陈松见只有自己没表态，心里对形势已经有了认识，便很识时务地说：“我只对自己管理的西面熟悉，让我管全局是不可能的。魏队你跟着司令时间不短了，近两年又是司令身旁的红人，许多事都是你拿的主意，我看就依以前的办，司令这位子就你坐吧！”
“那不成。”魏侬连忙摇头。
“是、是，我也这么认为。”覃羽附和道，“司令没选我、没选陈松当他的左右手，偏偏就选你，说不定早就拿你当接班人培养，这位子非你莫属啦！”
魏侬听到“拿你当接班人培养”这话时，想到自己在杨校心里比那个傻大个郑兵更有地位就忍不住心里偷着乐，虽然明白这只是覃羽说出来讨自己欢心的话，但还是忍不住稍微想了一想。他这一想，脸上的神情就更和悦了，他皱着眉头，假装一副为难的样子，看向郑兵：“郑兄，你说呢？”
郑兵论年龄比魏侬大五岁，今年已经二十有八了，可脑子真没魏侬四分之一好使，魏侬的脑子转四个弯的时间里他一个弯都没转过来，这时挺认真地想了想，道：“他们说得有道理，咱们四个里头你最合适。不过司令这个名号不能给你，正主儿还在这儿呢！”
“我怎么会在乎那一个虚衔呢？再说我这么尊敬司令，就算你们要给我这个名号，我也不会要的。”魏侬面色一肃，“既然你们都这么想，我也就勉为其难试一试吧，毕竟这么大个家总要有个做主的。那以后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们尽管指出来。”
郑兵：“那是肯定的。”
覃羽、陈松看了郑兵一眼，都闭上了嘴。
“好了，现在让我们把以后的事情好好地安排安排吧。”魏侬指着面前的空着的两把椅子，“郑队、陈队，请坐！”
第5章 逆袭
杨校醒过来的时候，头微微作痛。这使得他想揉揉太阳穴，只是手刚动，就听见哗啦的金属声响。他低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手拷锁在了一起。
他看着手拷，回忆起昏倒前的事情，ＰＴ子弹里微弱的水果甜香、林冲之的那一管针剂以及郑兵三个人的谋逆，最后他才想到魏侬，看来魏侬也……
杨校微微皱起了眉，被亲手培养大的这群小崽子背叛的感觉真不好受！
他举起双手，在太阳穴处揉了两下，打量起房间的摆设。
这也是一幢居民楼，比他原先住的那幢要新些，墙上很干净，看上去在末世之前应该是幢刚建好不久的。
靠窗边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他，正看着外面抽烟。青色的烟徐徐从他头顶升起来，因为外面微风的关系，朝着右边散开了。
杨校下了床，走到桌边坐下来。桌上放着一袋面包和一杯牛奶。他撕开面包吃起来，喝掉牛奶。等他吃完了，窗边的男人将烟头在窗台上按熄后丢到楼下的荒田里、转过身走过来。
杨校嚼着最后一口面包，口齿不太清地问：“现在几点？”
“八九点的样子。天黑了有一会儿了。”
“我睡了多久？”
“一天。”
杨校将装面包的纸袋揉成团：“人体实验开始了？”
男人低下头，好像做错了事一样轻轻地“嗯”了一声。
“出息了，你们，”杨校冷笑道，“都是你的主意吧？”
男人的头埋得更低了：“司令，我……”
“你们想关我到什么时候？”
“这个……”
杨校站起来走到男人面前。他跟男人身高差不多，但瘦一些，所以显得更加欣长：“林冲之给我注射的什么药？”
“肌肉松驰剂。”男人抬起眼帘小心打量着杨校的脸色，“他还想再注射，我没让。”
“那我还该谢谢你了？”杨校满眼都是嘲色，“子弹上面呢？”
“箭毒，能麻痹人的神经系统，让人晕睡。”
“所以从郑兵他们进我房间开始，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对吗？”
男人被问得很狼狈，开始答不对题：“他们都同意开展人体实验。司令，我也是顺着他们的意思去做，你别生我的气。”
杨校抬起腿，一脚踢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被踢得往后退了四五步，紧接着杨校又是一脚踢过来，直接将人踹翻在地。
“到如今还惺惺作态，你魏侬什么时候顺过别人的意思？”杨校边说，边用力踢在魏侬身上，“我瞎了眼才养出你这个白眼狼，一肚子坏水！”
杨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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