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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禁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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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他的醉意也尽数回笼了,呐呐的望着正在倒酒的阮绵绵,踌躇着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展……展机,你怎么来了?”
  
  发小们面面相觑,易太子最近的奇怪行为就别说了,本来从不流连会所的人现在也成了常客,现在和原本在发小印象里的跟班白展机调个头,反倒是易太子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恼了大少似地。
  
  “太子不欢迎我吗?”阮绵绵淡淡的说,接着环视了一圈发小,举了举酒杯。
  
  发小们心领神会,各自举起了酒杯,算是为阮绵绵接风洗尘。
  
  一饮而尽后,又拿起了酒瓶,却被疾步而来的易品郭挡住了,“展机,你要去什么地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但你刚出院,这酒太烈。”
  
  阮绵绵掀了掀眼帘,倒是顺从的放下了酒杯,转而回头看向门外,“你们在罚站吗?”
  
  这下子,易品郭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了,看到门外的水汪汪的单斋霍,这脸色也瞬间黑了,要不是看在念着和展机有些相似的外貌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
  
  “还不关门!”易品郭阴霾的目光像是被豹子盯上了一般,要说阮绵绵一进去气氛就不对经了,大堂经理这时候也不敢擅自做主离开,要这群二世祖们有什么不合意的闹起来他也跑不了责任。
  
  待门关上,发小们才又活跃起来。
  
  易品郭打发了阮绵绵身边的一个发小,自己坐在了一旁为阮绵绵倒了一杯果汁。
  
  见易太子这行为,发小们都觉得有点膈应了,太子今天是抽了哪门子的疯了,就算白展机有可能继承白家,他也不至于掉份到这程度啊,谁见过心高气傲的易太子伺候祖宗似地伺候人了。
  
  他们不是没看出易品郭两人的不对经,但一个个都是人精,把这一幕都当做没看到,没会儿气氛被他们一起哄就热闹了不少。
  
  要说他们这群人里一直是以易品郭马首是瞻的,但现在白霄的重视让这平衡微妙了。
  
  “我说你们几个太没眼色了,怎么我们白大少来了连个倒酒的都没,还要他自己亲自来吗?”贾杰矛眼睛一唬,他身边的的“公主”忙意识到他们的疏忽,打算叫妈妈桑准备一两个。
  
  本来白大少过来这里,来作陪的一直都是白言郞,导致现在来了一时间只有他身边空空如也。
  
  听到贾杰矛的提议,眼底沉了沉,但他又有什么资格命令,只能自己心里头烦闷不已,只期盼阮绵绵可以拒绝。
  
  “我无所谓,随便找个看的过眼的吧。”阮绵绵挥了挥手,就和另一边的贾杰矛等人攀谈起来。间或易品郭插几句。
  
  “呵呵,等等,那个谁谁谁,把你们这儿新来的那个杨杨叫来!”袁滚滚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准备出去的公主。
  
  里头几个也像是想起了什么,扬起了坏笑焦点聚集在阮绵绵身上。
  
  看来这位新来的是他认识的人了?
  
  阮绵绵站了起来,“我出去透透气。”
  
  “等等,我和你一起。”身边一空,易品郭也跟了上去。
  
  两人刚离开,包厢里像是炸开了锅。
  
  这里的新人几乎都不认识白展机,顿时缠着几人道,“袁少,这位刚来的是谁啊?”
  
  “怎么,看上他了?”
  
  现在的白展机的确有被人看上的资本。
  
  几个公主闻言纷纷嬉笑开来,有胆大的笑着,“您说笑呢,我看太子那么紧张他,想来这身份肯定不一般吧!哪里是我们能肖想的!”
  
  “呵,他可是男女通吃的主,看上了就凭自己本事拿下!”贾杰矛一脸看戏的戏谑。
  
  这话一放出,不止公主连少爷也有些雀跃了。
  
  易品郭已经是难得的家世背景雄厚,没想到又来了不简单的,又怎么能不兴奋呢,要是能被看上不就平步青云了吗?
  
  “我说现在太子是怎么了,跟前跟后的,上个厕所都要跟着?”其中一个发小问向几人。
  
  “看着倒像是伺候着大爷似地,从小打到他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展机是给他下魔咒了?”
  
  “谁知道,但他的确不对劲!”
  
  “最不对劲的是展机吧,我现在看到他怎么就觉得看到了白爷似地。”
  
  外边,好不容易追上软绵绵的易品郭将人拉住,“展机,刚才的事我可以解释;我根本就没碰……”
  
  “易品郭,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阮绵绵蹙了蹙眉,“你以前抱了多少男男女女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我们是兄弟,你别把我们之间最后的一点情谊也给毁了。”
  
  “兄弟?”唇角溢出苦笑,要是可以他又怎么不想继续做兄弟,“为什么白言郞可以,我却不可以!”
  
  手掌下传来阮绵绵温热的体温似乎给了他勇气,目不转睛望着阮绵绵,心中的季度前所未有的加剧。
  
  “呵,那你愿意被我压在身下吗?”
  
  一句话堵住了易品郭所有要说出口的话,没有哪个男人甘愿当下面的那个,他不愿意,那白展机难道就愿意吗?
  
  两人沉默的空档,不远处的包厢门外传来争执声,定睛一看,那容貌不是杨家的杨柳是谁?
   


39、破菊阵
 
  只见杨柳似乎在和一个中年男人争执;离得不是很远还能听清他们的对话。
  
  “有客人叫我过去了;李总;您先放开我好吗?有什么要求您和妈妈桑沟通吧!”此刻的杨柳脸上笑容有些勉强;虽然脸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粉;妆容妖娆;和曾经傲慢清丽判若两人,只还能依稀看出曾经的身影。
  
  “小。贱。人;什么客人有比我重要你要的不就是钱吗;老子有的是钱,给我今天乖乖趴。开。腿!不然有的你好受的!”这污秽的言语令人听不下去。
  
  杨柳失去了杨家的光环;在家中快速土崩瓦解后还欠着一大笔钱;不知杨父得了谁的好处;竟将女儿送到了会所当“公主”。
  
  一直是天之骄女的她哪里能忍受这种,一开始没有服从,后来被人硬是按在地上一圈男人包括服务生都享用过,还未成型的宝宝也因此失去了,在身心俱损后杨柳的身体还未康复就被硬逼着到这里对着一群客人微笑,她才真正心灰意冷,她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被传了出去,,以前那些围着她的人都比如蛇蝎,一日日下来,她也死心了。
  
  “你……你你……”男人恶言恶语将她的自尊碾落在泥里,她气红了眼,余光刚一转想要摆脱男人的纠缠,却注意到不远处的两人。
  
  她目光呆滞的望着阮绵绵,所有话像被揉碎了吞回肚子里,什么滋味都翻了上来。
  
  男人也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他虽然不认识阮绵绵,但是对最近经常出入会所的人称易太子的小鬼是知道的。
  
  脸上的跋扈收了回去,莫非易品郭看上了这个女人?
  
  阮绵绵本不想多管闲事,要说杨家的事没有白霄从中的推波助澜他是不信的,但前世的记忆白展机被这女人害的那么惨,他能不落井下石就算仁至义尽了。
  
  但现在既然打了照面,也不能装作没看到。
  
  心思一动,“这是怎么?”
  
  易品郭本就无所谓,听了阮绵绵的话才将视线轻睨了下,“杨柳?你在这里做什么?”
  
  易品郭明知故问,这个传闻中白大少未婚妻的女子,他没道理要给好脸色,遇到情敌自然是能打击就打击。
  
  杨柳果然神情一变,即使厚涂的粉也挡不住她脸上羞赧之色,能面对陌生人不代表能面对曾经认识的人。
  
  落地凤凰不如鸡。
  
  特别是对差点要成为她未婚夫的阮绵绵,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
  
  触及到阮绵绵严重不易察觉的一丝怜悯,这是唯一一个没有对她露出鄙夷嘲笑的熟人,心蓦地酸酸涨涨的,她做出了在场人都意向不到的行为,猛然跪在了阮绵绵面前,拉住阮绵绵的裤脚,“大少,看在我们两家世交的份上,带我离开这里…”
  
  看着匍匐在自己脚底连头都不敢抬的杨柳,阮绵绵眼中神色不明,令人琢磨不透。
  
  沉默。
  
  就算是易品郭也认为大少会心软,像是下一刻就会答应杨柳。
  
  阮绵绵骨骼颀长的手抬起杨柳地下的头,眼神锐利的眯了起来,“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都行,只要你能救我!”没有经过大脑的话就这么冲口而出,说完才惊觉这话中的引申含义
  
  “哈哈哈哈哈!嫁给我,还是做情妇?你认为现在的你有这个价值吗?我这里不是收容所。”温柔的话吐出的却是伤人的字眼,说罢,不再理会迈步错开杨柳。
  
  杨柳像是是去了所有力气,趴在地上。
  
  “展机,你去哪里?”虽然阮绵绵的话让易太子觉得全身舒爽,但看到说完话就离开的人,他着急的追了上去,以前来了会所就要玩到半夜的白展机难道这个时间就要回去了?
  
  “没什么心情,帮我和矛子他们说一声,我先走了,今天的账单我包了!”软绵绵步履不停的向外走去,现在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发小们让他过来看的“东西”应该就是她吧。
  
  刚赶来的大堂经理一听到阮绵绵的话,眉开眼笑,那群二世祖一晚上的消费可是不菲的。
  
  当阮绵绵踏出“欲”望都市的门,下意识的回头,易品郭站在那儿踌躇无措,“你回去和他们继续玩吧,我没事。”
  
  “你不……开心了?”易品郭问的小心翼翼。
  
  “这事你也知道。”阮绵绵揉了下太阳穴,用的是肯定句。
  
  “展机,我……”易品郭暗暗懊悔,他怎么就和发小们胡闹起来,不论杨柳怎么落魄,但名义上还挂着白家未过门媳妇的门头,这不明摆着看阮绵绵的笑话吗。
  
  一阵凉风吹来,将发热的头脑冷却了,易品郭这是彻底酒醒了。
  
  “我要回去了,你帮她安排下吧,让会所的人不要逼她做些不干不净的事,下次请你吃饭。”阮绵绵眼帘微掀,逼迫女人到这份上已经超过了他的道德线,但自己却不能出面,在大庭广众之下指不定有闲言传到白霄耳朵里,有的是人在白霄面前提供阮绵绵的行踪,这件事让易太子帮忙解决再好不过。
  
  果然,他没变,还是那么心软。
  
  易品郭颔首,算是应承下了,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阮绵绵说的请吃饭,能够多点相处的时间他可不会把这种好事往外推,本来杨柳的事情还打算随便应付下,现在看来还是落实下去。
  
  “展机,过几天我爷爷大寿,请帖已经送到你家了,你会来吗?”易太子心中有些不确定,连对一个没怎么见面的未婚妻阮绵绵都能体贴,但为什么对他就这么冷淡。
  
  阮绵绵沉默,那日子不就是白展机前世和易太子爆出性。丑闻的前一天。
  
  也从那第二天天开始,白展机和易品郭两人彻底被这个圈子剔除了。
  
  前世白展机不在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却能肯定那场被曝光的戏和白言郞还有杨柳有关,现在过程都变了,有可能有其他变数?
  
  自从医院回来,阮绵绵就被明令回家,当他下车已经午夜了,月光像是给白家门前披着一层银霜,他静静的走向大门,还没开门,大门却是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有些年纪的老妇人,她是来代替之前管家白叔的人。妇人不会说话,但面目慈祥,阮绵绵在看到她眼中从内散发的慈爱也会软了心。
  
  不论阮绵绵的蝴蝶翅膀煽的有多厉害,有些事情还是能看出上辈子的影子,例如这位本该在白霄失势过来照顾的妇人提前来到了白家。
  
  阮绵绵被迎了进去,挑高的客厅显得整个空间昏暗空旷,只有沙发边的茶几上亮着一盏小灯,隐约能看到大约方位。
  
  “父亲回来了吗?”阮绵绵轻声问道。
  
  他拖到这么晚回来,也多多少少有些想避开白霄的意思。
  
  那天晚上,他对白霄提出了要求。
  
  本来,他脑子里几乎不需要思考就打算提出“父亲,你躺下让我。上。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当初提出两个月的约定不就是为了这个最终目标吗。
  
  但禁。书提醒了他,先不说白霄同意与否这个疯狂的要求,就凭着这话,他一直以来的“正常”儿子的形象就土崩瓦解了,就算白霄不答应,武力值上他根本没优势,不但暴露了自己说不定捅破了那层纱白霄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那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越想越后怕,他还是太没计划了。
  
  最后在禁。书的建议下,阮绵绵以退为进,向白霄提出了“作一对最普通的父子”的条件,先将白霄的蠢蠢欲动平息了。
  
  这是最符合白展机的要求,白霄为了心中那点见不得光的想法也会有所顾忌。两人做了那些超越父子关系的事情,不管事后如何掩盖也一定露出了端倪,为了保护自己,为了让父子情回归到正常轨道,'白展机'当然会选择逃避。
  
  从这方面的考量来说,逃避是最好的办法,而阮绵绵还有更深层次的计划。
  
  这种逃避有一个学名,叫做“欲擒故纵”。
  
  当逃避事件多了,白霄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隐忍,按耐不住地将铺开的网越收越紧,直到抓到想要的。
  
  哑仆拉了拉阮绵绵的手臂,指了指楼上,是说白霄在自己的房间里。
  
  但她又指向楼梯口的火灾报警器,上面的闸门关了,也就是某一个房间烟雾超标。
  
  阮绵绵快步上了楼,来到白霄门前没有敲门就开了进去。
  
  扑面而来的烟雾呛得他捂着嘴。



40、破菊阵
 
  烟雾消散开;白霄从一堆文件中抬头;那双黑眸宛若浓的化不开的浓雾;透过雾气浑浊的看不清。
  
  看这个情形;白霄不会一直在等他吧!阮绵绵又觉得不太可能。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这话冷的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将阮绵绵所有的心神牢牢捆住;令人像是被扼住喉咙似得难以呼吸。
  
  本想回来质问杨柳的事,也因这一打岔给懵了。
  
  现在也才刚过12点吧;按照白展机以前的标准;这才是夜晚的开始,现在他当乖儿子早早回家竟然还被莫名其妙的训诫;。
  
  还没反应过来;白霄又是一连串的炮轰。
  
  “我以为你总算知道收敛了;还道想将白家好好交给你手上!把脑子用在正途上,不要再每天醉生梦死的活着,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还是觉得白家有足够的时间给你吃喝玩乐;白家的产业要放在你手上迟早一点点败光!败家子!”白霄恨铁不成钢的怒骂,面上染上了一层火气,将手上的烟摁灭了,几个火星在烟灰缸里跳跃后隐匿。
  
  阮绵绵不知道他只是稍微晚了点回家,就成了败家子了!这还牵扯到白家的产业,两者有什么关系,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罪大恶极。
  
  “刚刚从医院出来,你就迫不及待的奔外面,是恨不得下一刻再进去吗?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
  
  听着白霄的的长篇大论,越听越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罪不可恕的事情了。
  
  而在阮绵绵吸收的记忆中,白霄这么情绪外露的模样屈指可数。
  
  愣是让他听完了教训后,白霄才总算缓了缓脸色,看着还站在远处的儿子,“站那么远做什么,我不该教训你?”
  
  “……该,”阮绵绵乖儿子似地低应道,走近了几步,就算烟雾散去了,但空中的那股味道还依然呛鼻。
  
  见他一番劈头盖脸的质问将儿子骂的抬不起头来,才道:“明天开始和我一起出去,好好学着做起来。听到了吗?”
  
  “听到了,那父亲,我可以走了吗?”阮绵绵继续乖乖的做他的乖儿子形象。
  
  “去吧……咳”白霄神情略微一动,用手掩饰着出口的咳嗽。
  
  阮绵绵忙走到白霄身后,将窗帘分两侧“刷”的一下拉开,把移动窗挪开,空气从月光下钻了进来,冲淡了屋子里压抑的气息。
  
  “我让管家叫医生过来!”
  
  “我还没老到这点小事看医生!”白霄面上浮上薄怒。
  
  现在的白霄有些精神敏感,他是答应了阮绵绵,两人做最普通的父子,但这心就像是腐烂的脓包再次用纱布裹了起来,只有表面上是完好的,内里却夹杂着所有恐慌、疯狂甚至绝望。
  
  他和白展机的问题也摆在了台面上,他是3个孩子的父亲了,已经进入中年的男人,哪里比的上年轻女孩儿对儿子的影响力大;就算对儿子有威慑力那也只因为父亲这个身份。
  
  要说之前白展机对白言郞很上心,他还一度以为儿子的性向转变了,甚至担心真来一出悖论兄弟恋,但从现在来看,白展机做的都是假象。
  
  “我根本就没觉得你……老!”
  
  时间在白霄身上最大的体现就是日益累积的权势和不怒自威的气势。
  
  阮绵绵刚舒的一口气就被哽住了,好好的一句关心的话怎么就被曲解了。
  
  他当然不知道白霄经过怎么样的心路历程。
  
  只是依稀记得在白展机死前,白霄的身体已经不如以往了,按照这时间来推算,白霄肺部可能已经有肿瘤了。
  
  见阮绵绵还想说什么,白霄目光再次回到文件上。
  
  紧绷的嘴角吐了几个字:“回自己房间去。”
  
  泼洒开来的浓眉蹙起,阮绵绵犹豫了会,才迈步离开。
  
  白霄的喜怒越来越难以捉摸,心里却无法避免的有一种奇怪的情绪,也许是怜悯。
  
  看着紧闭的门扉,一个身影无声息的靠近半蹲。
  
  “主,需要我去收集大少今天的行踪报告吗?”
  
  “我要的是你们保护他,不是监视。我只是父亲……”像是累急了,桌边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被他端了起来。
  
  白霄很看不上这种速食饮料,不论怎么包金包银都是没底蕴的,怎么能和悠久历史的茶相比。
  
  白霄更常用的是毛尖,碧螺春。
  
  但此刻,他却是统统灌入,苦涩带着冰凉味道的咖啡冲进胃中,皱起苦涩的涟漪。
  
  '你竟然是在可怜白霄?'禁。书惊悚的问向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的阮绵绵。
  
  '他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那你刚才叹什么气?'
  
  '禁。书,这攻略的人物是按照什么来划分的?'明明选白廉桦、易品郭就算是白言郞也比白霄容易的多,为什么偏偏选作为父亲的白霄。
  
  '前世的遗憾。'沉默许久,□回道。
  
  '你的意思说,前世的白展机和白霄就是一对?'
  
  良久也等不到禁。书回答,阮绵绵几乎要睡过去,但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有人接近,快速关掉床案上的台灯。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
  
  '白霄进来干吗?'阮绵绵警铃拉起,他可没忘了在医院里被差点迷。jian的模糊印象,要是白霄想在他清醒的时候干,他就算撕破脸皮也会和他鱼死网破。
  
  '先看看吧,白霄既然答应了你,应该就还顾及着你们的情谊,你别紧张。'禁。书像是忘了之前的沉默,安抚着阮绵绵。
  
  阮绵绵也开始意识到,也许这个攻略100世还有更深的因果。
  
  没一会儿两簇燃烧着焰火的视线像是要在阮绵绵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男人静静的望着床上安睡的儿子,似乎只是单纯的看着。
  
  阮绵绵压抑着紧张的心跳声,不能表现分毫让白霄察觉,黑暗中他能感受到那目光像是滚烫的火,让人窒息。
  
  被子摩擦衣物的窸窣声,将儿子身上的杯子拉过了肩膀,再看了会才轻叹了气离开。
  
  阮绵绵睁开了眼,白霄特地过来就是为了给他盖被子?
  
  门外,靠在墙上的白霄凝视着黑暗的走廊墙面,一动不动到第二天天明。
  
  木玉叶拎着大袋小袋的东西,静静的走在清晨的小道上。
  
  细小的尘埃在初阳的曦光下犹如钻石般闪闪发光,沐在微暖的光芒中,几日来紧张的心情他也松了下来。
  
  昏迷多天的白廉桦总算醒了;他总算把二少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虽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但人只要活着就有指望不是?
  
  早上泼水,吆喝的声音远远近近的传来,贫民区这里大部分房子都是平方,有些连个洗浴室也没有,一个刚准备出去刷牙的妇人见到红光满面的木玉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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