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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禁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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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真正的白展机,或许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但阮绵绵知道,他不是没有感动,虽然经过禁。书的□后身手不错,但这种情况只会拖累白霄,让活靶子多一个。
  
  更重要的是,阮绵绵从没想过白霄会出事。
  
  但白霄不是神,也可能会受伤甚至死。
  
  “爸,我在家等你。”突然,要离开的阮绵绵回头,定定的注视着白霄道。
  


51、法则49:二少出手(下)
 
  白霄沉甸甸的眸子凝视着儿子被护送离开的背影;紧拽着的拳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闭上了眼。 
  再度睁开;冷漠的视线扫过地上。
  
  “主;是本人!”其中一人道;说的是刚才被白霄一击毙命的保镖。
  
  那么可能性就只剩下几种了。 
  
  本来就是间谍或者被控制了。 
  
  保镖们检查完毕尸体;向白霄报告。他们自责不已,若是放任;之后反击的过程中这人给白霄致命一击的话;他们谁担得起这责任。
  
  没留在原地太久,在保镖的护送下撤离;他们当然不可能再回到宴会厅;中央空调释放的气体兴许现在早已充满整个厅了;那厅里的人有几个能清醒?这伎俩曾经易品郭使过的,只是就连白霄都没料到这出其不意的一击,更何况是他人。
  
  一想到儿子已经被自己送走了,白霄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展机没做过这方面适应训练,那颗解药应该够他撑到外面。若是可以他真的就想这么放任展机下去,展机纨绔如何,无法无天又如何,只要他活着一天,有谁能欺了儿子去。
  
  “咳咳咳……”几个人影从一旁窜出,浓烈的硝烟味道充斥在空气中,在刚刚结束没多久的火拼中,白家出动的外围武装力量已所剩不多,他们被打的措手不及,谁能预料到这不明势力这么张狂,今天集合的政商名流背后牵扯的势力就不好说了,这相当于给天朝军人打了一个耳光。
  
  原本花柳扶疏的广场到处都是火拼的痕迹,地上零散的躺着几个人,喷水池的水也被染了红,在广场的探照灯下显得格外刺目。这人有敌方的也有己方的,看着这些他们的喉咙像是卡着什么,发不出声音来,曾经熟悉的同伴就这么没了气息。
  
  这样激烈的战况却没有惊动易家的护卫,也没有惊动宴会厅里的人,他们心中一想背后的可能性就有些发颤。
  
  “队长,白主下了什么命令?”其中一个士兵不忍再看,白着一张脸问道。最近白家的最强力的武装都不在国内,他相当于刚被提上来的新兵蛋子,还不能适应这样的场面。
  
  被叫做的队长是白霍,他蹙着眉,似是下了什么决心突然道:“所有人随我护送大少到安全的地方。”
  
  众人一愣,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将子弹上膛,受伤的人也快速将自己做简单的包扎。
  
  看到士兵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白霍忽然微微一笑,“都打起精神,将大少送达 ,我们马上回来!”
  
  所有人看向队长的目光爆发出热烈的神采,这里面大多数人都跟随着白爷打天下,这么多年的出生入死,就算曾经是杀手也多少含了些人性,对白爷不是仅靠着盲目的崇拜才至今日。
  
  一想到今天敌我力量的悬殊,他们的后援部队还在路上,远水救不了近火,心中一直在打鼓。白家没了白霄这个主心骨,还是白家吗?
  
  “现在去找到大少!”
  
  “不用了。”短短的三个字,突兀的响起。
  
  阮绵绵的面容从黑暗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就宛若魔王降临,不含一点波澜,似乎毫不在乎的释放他全身的杀意,嘴角似乎还噙着冰冷的笑意。
  
  若以前白展机附身的杀手情圣那杀意是隐藏的,那现在就是丝毫不顾及的外放,这样的狂狷霸道,士兵们有些恍惚,和年轻时的白爷何其相似。
  
  “大少,请随我们回去,这里不能久待!”鬼晓得那群疯子下一批火力什么时候来。
  
  “已经来不及了!”阮绵绵冷眸一凛,似能结成冰块;发号施令:“所有人迅速趴下!”


52、法则50:死神脚尖上起舞(半更)
 
  几乎同一时间;震耳欲聋的爆破声连续响起;广场上冲天的火焰像要蚕食着人的理智般窜向高空。
  
  从上空望去;这滚滚红浪如同露出獠牙的猛兽。
  
  一架直升机由远及近;螺旋桨的旋转声也被掩盖过去。
  
  一青年静静的盯着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火光照射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眼中似是解脱,又似是歇斯底里的疯狂;那双紧捏着通讯器的手因激动而发颤。
  
  突然;手中通讯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白霄把身边的人几乎都派给了白展机,我们炸断了对外通道;他现在困在易家第一层;探测器受到干扰;无法确定具体位置。”
  
  青年冷静的面容演化成诡异的笑容,眼底反射着黑色的火焰般,“找到白霄,全面攻击,生死勿论!”
  
  掐掉了手中的联系,青年缓缓转头,那张像是上帝制造的脸,平静的说道:“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易公子。”
  
  在机舱后座,两个黑衣人将手脚被紧紧捆着的易品郭扶了起来,知道装不下去了,易品郭缓缓睁开了紧闭着的眼,即使极力掩饰,直视青年的眼中还是止不住的震惊。
  
  似乎知道他想说话,青年忽的一笑,令易品郭心底抖了抖。
  
  但嘴巴被胶布封着,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悲鸣,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接近自己的脸。
  
  易品郭不想承认,但未知的恐惧牢牢支配着他。
  
  青年上下摩挲下那张胶布,猛地,一把撕下。
  
  胶布和唇部突如其来的分离,易品郭闷哼了一声,那双寒凉温度的手突然捏住他的下颚,入目的还是那个如花般的面孔。只是那面孔像是精神质似地扭曲。却又奇异的冷静,“娇生惯养的太子大约是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吧!”
  
  被人制住的太子无法挣脱开,眸子迸射出愤怒,“你是故意被我抓住的?把我当猴耍?”
  
  既然有这样的势力,当初怎么会出现在贫民窟?
  
  以为像是莲花般单纯的少年,没想到竟是藏着黑着滴油的心,果然是白家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青年笑了笑,到是放开了易品郭。
  
  “好深的心机,白霄竟然也会看走眼,白家若是由你继承也许更适合。”易品郭和大少从小生活,对大少的性子再了解不过,大少心不在此,就算真的继承守住还是个问题,他和白廉桦根本不是一个段数的,白展机要是落到这二少手里,还不是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单单是今天,来营救白廉桦的这支部队,就根本不像普通人能够拥有的,白廉桦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他将二少困在了易家,本想借此引来大少,没想到竟成了祸根,易品郭哪里有不后悔的道理,当他被这群士兵绑到野外上了直升机那一刻就晚了。
  
  “难道你不希望白展机继承吗?”
  
  “展机不是你的对手。”
  
  “太子到是让我惊讶,不关心你易家的情况到是有闲工夫管白展机。”白廉桦放开了手,转过去向其中一个黑衣人摊开了手。
  
  黑衣人一愣,似乎明白了意思,将腰侧的配枪递了过去。
  
  拿到枪,白廉桦熟练的打开保险栓,拉动套筒。
  
  “你做了什么!!”刚醒来的易品郭只知道自己在直升机里,这时候直升机机舱门被打开,舱内灌入了烟硝味,才注意到他们身在易家上空,而那股浓黑的烟就是从易家广场传来的,“你把我家怎么了,放开我,畜。生!你要是敢动我家的人,我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易品郭挣扎的厉害,疯狂起来的力道几乎就要挣脱两个黑衣人的桎梏。
  
  突然,太阳穴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完全安静下来。
  
  “别激动,我可不太会使枪,手要是不小心滑了,你的脑袋就成猪头了。”易品郭那张脸被打的一边高高肿了起来,青一块紫一块,初一看还真的有点像猪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告诉我,我父母爷爷他们怎么样了!?”为什么单单只抓了他!
  
  “你家人,目前还是安全的。”见易品郭安静了下来,白廉桦又将手枪转了个方向回到自己手里,开始将里面的子弹卸下来。
  
  易品郭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搅浑了一向灵敏的思路,稍稍一冷静就抓到了问题的结症,目前……也就是说待会就不一定了!
  
  底下火焰的热度也点燃了他心中的不屈,被个比自己的年纪还小的男人主导着,易品郭怒极,反倒冷静了下来,即使易太子那张脸还没恢复原貌,但平常慵懒的眼神也渐渐锐利起来,“你,要我做什么?”
  
  白廉桦必有所图,只是这图的,却出乎易品郭所料。
  
  “咚,咚咚”一颗颗子弹从白廉桦手中掉落在机舱内,四射开来滑向不同的方向,将卸了子弹的枪又装了回去,“陪我演一场戏。
  
  阮绵绵就像是一个天生的领袖,虽然所有人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但常年处于警戒状态的他们对危机意识相当敏锐,反射性的听命。
  
  一瞬间,爆炸的碎片将刺穿空气,在空中划破一道痕迹,才散落各地。
  
  耳鸣后,渐渐恢复听力,满目望去,只有越烧越旺的火团,映照在豪宅的墙壁上,像是在死神脚尖上起舞。
  
  在相隔他们近百米的停车场上,所有车子都陷入一片火海,熊熊烈火几乎没多久就将一辆辆车子烧成了骨架子,空气中不停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危机解除,阮绵绵从地上站了起来,紧握着手枪的手沁出汗水,背后之人心狠手辣,看来是个不喜给人留后路的人。
  
  易家所在的地方即使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也算远离市区的山脚边,等到有人发现这儿的异状再赶过来,最快也要几个小时。
  
  “大少,您没事吧!”从地上起来的白霍慌张的询问,要是大少出了什么事,他们这群人真没脸见白主了。
  
  “我没事,你们耳朵怎么样?”巨大的爆破声音,若不是他早有准备捂着了,现在也不会完好无损。
  
  剩下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均摇了摇头。
  
  原本对大少怨怼之情的人也收敛了轻视,若刚才不是大少察觉到了什么,他们就算反应再快,也会在毫无防备下受伤。
  
  “好狠,断了我们的后路。”是了,没了交通工具,他们这群人要护送大少回安全的地方几乎就不可能。
  
  白霍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这处地方显然不安全,他必须马上下达最有效的命令。
  
  所有人自发形成了保护圈,一个个神情警戒,将大少围在中央。
  
  “回去救父亲!”阮绵绵微微眯眼,注视着易家顶楼。
  
  “大少,您不是孩子了!”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您老就行行好,别在这里耍任性给我们添乱了,只要您别拖了白爷的后腿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我的确不是孩子了。”阮绵绵神情一冷,突然掏出宴会时白霄塞在他裤袋后面的微型手枪,对准白霍的脑袋。 

  大少,是真的想杀了他!
  
  莫不是为了杀鸡儆猴,让其余兄弟乖乖回去救白爷或者只是单纯的为了立威?
  
  白霍看不上这样的大少。
  
  这种关键时刻,少一个部下就少一份助力,拿自己人开刀,就算出发点是好的,那也只是匹夫之勇,和白主当年完全无法相比。
  
  短短时间里,很多想法充斥在白霍心中,他不怕死,但不想以这么无价值的方式死去。
  
  阮绵绵动作太快,其他护卫还来不及阻止,那颗子弹就射了出去。
  
  死神从白霍身侧划过,破空袭向他身后。
  
  一个人影从后边树丛中应声倒下,所有人才反应过来,竟然还有埋伏,这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又连续点了两记,虽然这次没看到人,但树丛后的倒地声却做不得假,就在他们身后藏了三个伏击手。
  
  而以他们常年的作战经验,怎么可能没发现。
  
  但事实就是他们看到的,是大少又一次救了他们,若不是大少果断,现在指不定大家都被光荣了。
  
  阮绵绵神情肃穆,经过几位情圣的教导,绵绵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直到确定这附近警报暂时解除,他才收回抢:“正因为我不是孩子,才不能让你们在这种突袭中无谓伤亡,现在回去找父亲。”
  
  “不行,我们必须护送您到安全的地方。”白霍一口拒绝。
  
  “若是父亲在这里出事,你们以为凭我们几个,能活着出去几个??”阮绵绵低吼。
  
  是啊,没了交通工具,这里等到后援才有可能获救,这之前任何可能性都有可能发生,而没了白霄的白家,谁也不敢去想!
  
  他们必须要和白霄汇合,不然等待的可能就是各个击破,谁也逃不了。
  
  这时候白霍眼神中的轻蔑失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面对白霄一样的恭敬,不止他一人,这个小队里其他几人眼神也有了变化,真正正视大少的身份,白展机不是他们的累赘,而是白家能否继续辉煌下去的核心,甚至将他当做下一代白主来看。
  
  不愧是白主,他为他们挑了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冷静稳重,头脑和武力同样出色的人物。
  
  就像禁…书曾经对绵绵说的,一个男人想要获得别人的尊重,所有别人为他添加的荣耀只是添砖加瓦而已,最重要的是自己足够强。
  
  空气充斥着硝烟味,压抑的窒息。
  
  猝然,阮绵绵抬头望向上空,直升机的轰鸣声向他们逼近,从远处飞向大少所在的方位。
  上方一道灼热的视线紧紧锁着他,两兄弟互相望着,这一刻周围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他们谁也没有移开目光。
  
  白廉桦对着绵绵动了动口型,眼中尽是占有欲和诡异的温柔:哥哥。


53、法则51:抢人 
 
  直升机里;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明晃晃的告诉下面人;别动。
  
  这里的人除了大少;哪一个不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对方的威慑对他们起不了任何作用;但是那枪口同时对准的还有白展机,他们不敢冒这个险;白主的交代只有一个:保证大少的安全!
  
  这一系列的变化;就像都计算好,像是知道他们这队人无法短时间里脱身;来这里守株待兔。好一招瓮中捉鳖;但就算隐约猜到了些什么;白霍他们也无法反抗,只有伺机而动。
  
  白霍一个眼神示意,小队伍里的其他人纷纷停止了抬枪射击的动作。
  
  直升机里的举枪人眼神冰冷,动作专业,显然不是普通地方能够训练出来的。
  
  每一个势力都有各自的习惯风格,白家自然不例外,这些看上去精良的战士和白家的风格甚至衣着都极为相似,但白霍等人却可以肯定,这些都是生面孔,他们背后可能代表的是另外的阴谋甚至是陷阱。
  
  什么时候天朝冒出这样一股势力,在这之前怎么没有一点风声?
  
  白霍想的更多,想到的后果更是另他背脊冒上凉汗。如果这支队伍是专门训练出来对付白家的,联想到这次易家宴会的巨变,莫非这次易家之祸的屎盆子要扣到白家头上?
  
  嫁祸,是白家最擅长的,但这次却被人设计了。
  
  若易、白两败俱伤,得利的又是谁?
  
  所有人面色凝重,只要细细一看就能发现,那些枪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抢,至少有四把是南非NTW…20型狙击枪,这种枪的最大优点就是远距离攻击和强大的火力,这么轰过来,他们这儿就算有防弹衣也没几个能经受的住它的破坏力,而这种枪,大多是顶级佣兵团或者是极大的势力才会拥有。
  
  不论是哪一种可能性,这都不是令白霍等人乐观的事,难道他们这次会被团灭在这里?
  
  二少这样震慑的出来,没人会乐观的认为这是援军,这时候能出现在这里是敌非友。在他们脑中都隐约想到了最可能的两个字:夺权。
  
  白家靠什么上位,外人也许云里雾里,但他们怎么会不明白。
  
  山边阴冷的气息混着硝烟的浓烈味道,刺得人眼睛酸涩,所有人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围绕着直升机下降卷起一阵旋风,稳稳的停在广场空地上,螺旋桨停止了作业,几个武装战士快速跳了下来,举着枪搁在肩上,面上纹丝不动,似乎只要一生下令就能毫不犹豫的射杀,最后下机的是白廉桦两人。
  
  被二少抵着脑袋,易品郭臃肿的脸上是屈辱和不甘,在看到阮绵绵的那一瞬间,有彻底崩溃的迹象。
  
  也许是因为见到大少的缘故,本来乖乖被白廉桦挟持的他突然就剧烈的挣扎起来。
  
  “白廉桦,放开我!!!”他失控低吼,如果说他可以平静的面对的所有人,那么只要大少在的地方,他便无法冷静下来,在心上人面前这么丢人的被制住,脸肿得青一块紫一块活像猪头,对向来恨不得鼻孔长额头上的太子而言犹如酷刑。
  
  “闭嘴!”枪口顶了顶易品郭的太阳穴,死神的獠牙已悄悄张开。
  
  “杀啊,你看要么一枪崩了我,想我低头,没门!”被逼急了,易品郭干脆就撂担子,土匪思想来了把。
  
  “呵,你不在乎自己的命,那你家人的呢,那些来参加宴会的人呢?你死了……易家……会不会一起陪葬了?” 白廉桦悠哉的反驳,在他眼里还真没将易品郭当回事。
  
  “畜…生!”易品郭稍稍一联想就明白了白廉桦的意思,他可不相信宴会上的人都能一个个毫发无伤的回去,特别是现在四处火焰高蹿,横七竖八的躺着惨不忍睹的尸体,一副毫无顾忌的疯狂样,他再天真也知道若自己不乖乖听话,易家也许更难以收拾残局。
  
  家人是易品郭的死穴,家人和白展机,哪个更重要?
  
  轻嗤笑出声,似乎在嘲笑易品郭的天真。
  
  也许是嫌刺激的还不够,二少看似暧昧的咬耳朵,“差点忘了说了,再过15分钟,易家就会消失成碎末在这世界了!”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刚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易品郭再次像上紧的发条,攥紧的手指深深嵌入肉里。
  
  “还听不懂吗,这附近早就放了不少好东西,时间一到,就会‘嗙’的一声……呵呵呵”二少没再说下去,但任谁都听得出他剩下的话是什么。
  
  易品郭不再开口,而是他完全呆了,本来灰头土脸也掩不住他的崩溃。
  
  “放了他。”绵绵冷声喝道。见太子的脸色不对,虽然听不到两人的对话,绵绵直觉出了事,他对太子还是了解的,平时虽玩世不恭,但很少有事情能让他变色。
  
  易品郭前世是对不起白展机,甚至是把大少害成那样的元凶之一,但大少的死亡能全部怪到这人身上吗?当然不至于,前世今生易品郭唯一错的就是爱上大少,但这样的人却并不无辜,若是换一个场景,阮绵绵指不定就当没看到,他不是圣母,没随便救人的爱好。
  
  但白霍能想到的,他怎么会想不到,不管是为了什么,这一切更可能是一场阴谋,结合易品郭的身份他不得不出口相救。
  
  易太子这人没什么太大优点,但和白家的父子相比,单纯多了,出口救这样一个人,也不算太膈应。
  
  阮绵绵怎么都想不到,这一切的阴谋是围绕他展开的,二少的夺权归根究底是为了得到前世今生的那个执念,彻底得到。
  
  白廉桦像是痴迷的凝视了会,没人知道他再想什么,看似轻巧的回复:“哥哥,你过来我就放了他。”
  
  这情景挺喜感的,若是有闲情逸致,到是像生离死别的感人场景,一命换命多感人,但所有人却笑不出来。
  
  白家护卫们自发的紧贴着阮绵绵,为防止双方一言不合展开枪战,白霍是最冷静的,他也是这小队里除了阮绵绵最有资格开口的人,嘲讽的笑了起来,“二少莫不是失心疯了,他易品郭是易家人,与白家有何关系,拿他来威胁我们,简直不知所谓!”
  
  也许是为了激怒二少,让己方有可乘之机,白霍话语并不客气,但他面对早已不是那个被关在白家多年的少年,而是个不下于老狐狸的男人。
  
  “当然,我也不喜欢做逼迫别人的事情,还是自愿的好。”白廉桦无所谓的笑了笑,语气一转,“但若是这易公子死了,还是死在白家手里,别说是这次宴会的死伤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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