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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开华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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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影赏快速地摇头,“不够!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
北影赏在千慕耳边一直念叨的,就是自己对千慕愧疚的话,一直没完没了地说着。
“如果你想去找那个女人,我可以现在就带你出宫。”千慕瞄北影赏一眼。
北影赏感动得就要掉眼泪了,“千慕,你真好!”
“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我不是落炔,只会觉得你恶心。”千慕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地冷。
北影赏却压根不在乎,一把抱着千慕猛蹭,“我不去找她了,我要救落炔!现在要先呆在这里!”
千慕厌恶把北影赏一推开,“滚开点。”
“口不对心的千慕最可爱了!”北影赏绽开大大的笑容。
“我不是口不对心……”
北影赏就像没有听到般一个劲儿地傻笑,弄得千慕颇是无奈地摇摇头,却对上了上官廷轩浅笑着的目光,一阵疑惑。
上官廷轩自知自己的视线有点直接了,便别过头去,不去看千慕。
和北影赏待一起的千慕,的确是能够吸引人的视线的,最起码也是单纯而又友善的。
“只要把落炔找到,再找回玉莲子了,我就和落炔回神医山,千慕,你要一起么?”北影赏问千慕。
千慕缓缓摇头,脑海中马上浮现出皑皑雪山上某人的温柔的笑容,“不了,我有地方去。”
“去哪?”北影赏好奇地问道。
千慕扫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哦……”北影赏神秘地一笑,“雪一,找雪一,对吧?”
千慕把眼睛一闭,“不要乱说话……”
“我就知道,千慕就是离不开师兄!”北影赏说得肯定。
千慕一手打过去,大力地拍了北影赏脑门一下,“你不要说话。”
北影赏扁着嘴摸着脑门,一脸的委屈,“我就不相信说真话也要被打!你就是离不开师兄!”
千慕抬起手,眼看就要再次落下了,北影赏马上抱着头窜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上官廷轩身边,躲起来。
千慕睁开眼睛,视线掠过上官廷轩,落在北影赏身上,威胁道:“你最好不要过来。”
看着这样的千慕,上官廷轩又不经意地勾起了唇角,刚好又被千慕看到了。千慕看上官廷轩一眼,也没多上心,便又闭起眼睛来了。
数着日子应该差不多了,司洛走到寝室的一边墙壁前,伸手缓缓旋了一下墙壁上钉着的一颗小钉子,随即,墙壁便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然后拉开。里面是一处暗室。
本来不是把落炔安放在这里的,但是之前的地方被上官廷轩发现了,为了确保他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只能把落炔安排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打了一个响指,司洛的手心便燃起了一团火,暗红色的火,不太亮,却足以把前面的路照清。这里是司洛安放重要物品的地方,有这几年来在中原搜集的神奇的物品,也有从刹雅国带来的拥有奇异能力的珍宝。
越是走到里面,便越是光亮,最后司洛索性把手心的火捏灭,在一个石床前停了下来。
落炔一丝不挂地躺在上面,有一块白布遮住重要部位,在他的身侧,平静地躺着他随身携带的紫色玉佩。玉佩晶莹剔透,放出亮堂的光芒,隐隐可以看到有一团深色的东西藏在里面,但是看得不清楚。
落炔身上的肌肤越发的细腻、剔透,似乎和这些光芒有关,肌肤不断地吸收光芒,然后在体内不断地碰撞、消失。
司洛含笑看着,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很满意。视线轻柔地落在落炔的身上,从头到脚扫过去,最后落在落炔的脚板上。上面,点缀着零星的红点,看似没有规律,却是彼此牵连。
玉佩里发出的光芒加大了点,落炔脚板上的点颤了一下,毫无规则而言的点渐渐有了光芒,一笔一划地开始相连,最后,入目的,是一个完整的四角星。
司洛唇上的弧度加大,准备转过身走的时候,听到了轻微的声响。
微微侧头,看着落炔。落炔的眼皮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来,眼神里的是满满的一片茫然与空白。
“比我想象中醒得快了呢!”司洛含笑说道。
落炔听到了声音,眼珠子一转,落在司洛的身上,“你、你是谁?”
“我是……你的父亲,司洛。”
落炔的眼神紧了紧,“父亲……”
心中似乎有一处柔软的地方渐渐膨胀起来,父亲……爹……
“爹……”
司洛听闻落炔的声音,但是就像没有听到般,只是缓缓说道:“你的名字是……司琥。”
“司琥……”司琥半闭着眼皮,似乎在认真地搜集脑海中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
没有,一片空白。只要父亲这个词,能令他觉得熟悉,觉得温暖。
司洛看着司琥眼中的不确定,开口:“忘了,就算了,以前的任何都没有意义了。”
司琥的眼神暗淡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司洛的话,头变得沉重,渐渐开始有麻痹的痛感,他连忙用手抱住头,身体微微卷缩曲起来。
“继续睡吧,你还不该起来。”司洛淡淡说道,笑容定在脸颊,带着些许的期待。
司琥缓缓点了下头,听话地闭上了眼睛,身体重新放松起来,缓缓地,有酣甜的鼻鼾声传来。
玉佩的光芒挣扎了一下,便重新绽开,变得很强大,落炔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燃烧起来的疯狂,对这种光芒的吸收接近了贪婪的极限,一贯地吸收。司洛眯着眼睛看着,颇是高兴的样子,也会令人想起了“疯狂”二字。
出了房间后,司洛直接往观星台走去。
观星台是皇宫中最高的地方,只有司洛能够进入,就连皇帝,也被限制在观星台之外。
在司洛看来,观星台是接触神的地方,神的旨意,通过星象下达到他的心灵,普照人间,绝对不能让其他凡人来亵渎。
司洛对皇帝说:倘若观星台接触到其他人,便再也看不到星了。
又一个夜了,这个夜和往常的夜仿佛一样,又好像不一样了。
观星台顶端,司洛整身黑衣融入了黑夜中,只听得到风拂过的声音。他微微昂起头,眼睛依旧笼罩在厚重的刘海下,看得不清。
漆黑的夜空中,只有两颗星明亮得晃眼。一颗在最南面,一颗在最北面。
但是,在两颗最亮的星之间,其实还有一颗很暗淡的星。它不亮,但是却越来越亮。
“呵,出来了,北影晓。”
黑夜中传来细碎的声音,渐渐接近,是鸟扑打翅膀的声音。
一只乌亮的鸟突然停在司洛面前,圆滚而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没有焦距。
司洛拿下黑鸟脚上的纸条,来自刹雅国的乌鸟,徒有眼睛的黑色乌鸟,专门传递国王的口谕。
司洛径直走下观星台,脸色有点沉重。
盛开华年 正文 074 新任国师
章节字数:3920 更新时间:11…10…30 10:08
“听说了么?国师要换人了。”
“怎么会?现在的国师不是很得皇上的欢心么?”
“好像是他儿子……”
“国师还有儿子?怎么我没听说过……”
早朝之前,众臣子在大殿内议论纷纷。
“皇上驾到。”随着高公公的一声呐喊,所有声音都停止了,众臣子恭敬地跪拜在前,参见皇上。
皇帝开口:“想必众卿家都听说了吧,国师因病回乡,国师一职将由他的儿子司琥替任。”
皇帝把事情说完,向高公公微微颌首。
高公公马上心领神会地点头,朝着众臣子大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皇上,自从重剑山庄被封后,一众武林人士群龙无主,很多都干起欺压百姓的事情来……”一臣子还没说完,就先被皇帝手一立示意停止了。
那个臣子呆愣地看着皇上,明显有点不知所措。
皇上板着脸,“这是武林的事情,和朝廷无关。”
“皇上,正如国不可一日无君,重剑山庄……”
“好了,还有其他事情禀告吗?”
没有人应答。
皇帝看向高公公,“退朝吧。”
高公公点头,大喊一声:“退朝。”
刚走到殿后,皇帝转过脸来,阴阴沉沉的,“司琥在哪里?”
“回皇上的话,新任的国师大人将在明日任职,现在应该还在国师府吧。”
“国师府?朕不是说过国师要住在宫中吗?”皇帝隐约有点不悦。
“新上任的国师似乎不太喜欢皇宫,昨日就已经回了国师府。”
“立刻把司琥传进宫,朕要见见他。”
“喳。”
司琥盘腿在床上练气息的时候,便有人来通传皇上有请。
国师府的丫鬟一听纷纷上前阻止,“少爷在练气息,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我是奉皇上的命令前来的。”
“不论是谁,都不能打扰少爷。”丫鬟答得也肯定。
就在传话的公公为难之际,房内传出司琥慵懒的声音,“翠儿,怎么了?”
“少爷,皇上派人来请少爷进宫了。”
司琥顿了一下,答道:“备轿。”
“是,少爷。”
坐在轿内,司琥还不忘看着父亲留下的关于星占的书籍。
司琥看得眼睛有点累了,便轻轻地按摩起眼睛来,一边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他的记忆,也就只有这几天的。他的爹说,他的大脑受到某些外物作用失去了以往的记忆,而以往的记忆,对于他根本不重要。他看着爹浓郁的眼眸,只是顾着点头。爹的眸是那么的浓郁,浓郁得似乎藏着一切黑暗,猜不透。
爹走得很匆忙,只是留下两句简单的话以及一些星占的书籍。司琥把这两句句话都记在心里:不能爱上任何人。杀了北影晓。
司洛一直给司琥重复的,就只是这两句话。
他曾经疑惑地问过爹:为什么要杀了北影晓?
他回答:因为是他把你爹的所有东西都夺走的。
司琥觉得,能把爹的东西夺走的人,肯定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有点疑惑,自己能把他杀了么。
爹好像知道他想什么般,带着半期待半神秘的声音说道:除了你,没有人能够杀得了他。
那时候,他看到了司洛近乎疯狂的笑容,那种疯狂几乎要在他的眼睛中蹦出来,吞噬他,吞噬他这个儿子。
最后,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他答道:只要是阿爹叫我杀的,我就杀。
没有半点的怀疑,因为面前这个人是父亲。
既然爹说过去的记忆不重要,那就都抛弃了,不要了。既然爹要我杀了这个人,那就一定要杀了。
脑海深处总有一个画面不时活跃,有着欢乐,有着笑声,一双大手,紧紧抱着他,暖暖的,厚厚的。
司琥觉得,这是他对过去的记忆,这样的大手,便是来自他的父亲,那个名叫司洛的男人。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剩下这样的记忆。
他想,以前,爹在我手中的地位会是很高吧!家人,始终胜过一切。
这样想着,司琥对司洛的崇敬便又高了一点,更加肯定自己一定要遵从爹的吩咐。不能爱上任何人,杀了那个叫北影晓的人。
“皇上,国师来了。”高公公小声提醒。
皇帝微微点头,转过身来的时候,司琥已经站在他的身后,向他请安了。
“你……”皇帝看着面前的司琥,欲言又止。
司琥恭敬地开口:“我是司琥,新上任的国师。”
司琥?这明明就是韩飞贤,韩丞相的小儿子。
皇帝脸上写满了惊讶,看着面前自称司琥的人半响说不出话。
司琥微微抬起了眼皮,看了皇帝一眼,又低了下去,等待发话。
皇帝调整好表情,并没有提及什么,只是问道:“不知司洛国师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关于重剑山庄的几个人怎样处理?”
司琥抬起来头,平静的眼眸中就像流淌着一汪浓郁的溪水般,没有司洛眼眸中的阴沉,也不像北影赏那般的清澈,更不像千慕的冷淡,而是有着独到的稳重。这样的眼神,也是本来的落炔所有的。
司琥平静地说道:“家父说了,把他们留在宫中再五日,便可放他们回去。”
“那重剑山庄?”
“解封,一切照常。”司琥应道。
皇帝点着头,再一次疑惑地看向司琥,却被司琥反看回去,不同于司洛的高深莫测,司琥的眼神没有半点邪意,却有着疏离。
司琥走后,皇帝有点不安地喃喃:“看来,国师并没有打算让这几个孩子好过……”
皇帝看向高公公,“那个孩子过得怎么样?”
高公公一听就知道皇上说的是北影赏,应道:“我已经吩咐过侍卫了,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饭菜也是最上等的,听说,北影赏这几天天还在狱中唱歌呢。”
“是么?”皇帝哈哈笑了起来,“真是个乐观的孩子啊!倘若朕的皇子还在的话,也是这般的年纪吧?”
“皇上要保重身体,不要再为过去的事情伤神了。”
“有琦儿的消息没?”
“回皇上的话,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小人已经在找江湖百晓生了,但是百晓生这阵子似乎不见了踪影,要找到还需要等一段时间。”
“江湖真的乱了么?连江湖百晓生也失踪了……”皇帝暗暗摇头,有点担心。江湖和朝廷,一直都各有各的过,只要江湖还是风平浪静,朝廷便也少了很多操劳。但是江湖一旦动荡起来,就会连累到整个国家的民生,这是不能忽视的。
本来要回去国师府的司琥,想到了那几个被司洛困住的人,便跟随身的丫鬟说了几句,于是便有人来带路去牢房了。
这几天着实闷得慌的北影赏又在大展歌喉了,虽说不上悦耳动听塞黄鹂,但是至少也没有走调,不时还有几个可爱的音调飙高一下,倒也令这狱中生活不那么的无聊。上官锐的日子,就是在数着北影赏唱了几个音调中过的。
轻轻哼着音调,想着自己作几首曲子出来的北影赏,倒也自得其乐,连外面的大门打开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司琥走进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那时候,狱中的四个人,北影赏在作曲,上官锐在睡觉,千慕闭目静养谁也懒得理,率先看到他的是上官廷轩。
一见司琥,上官廷轩便吃惊地开口:“落炔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琥平静地看着说话的上官廷轩,不说话。
北影赏听到了上官廷轩口中说出了落炔的名字,急忙一转头,刚好对上了司琥扫视他们的目光。笑容一下子漫上北影赏的脸颊,他连忙一蹦跳到最接近司琥的距离,“落炔,你终于来了!”
司琥看着高兴得好像就要哭出来的北影赏,还是那么的平静。
北影赏感觉到落炔的不对劲,再开口:“落炔……”
“你说的是谁?我的名字是司琥。”司琥的语调很平静,连眼神也很平静。
北影赏顿时便鼻子一酸,本来因为高兴而储在眼角的泪水因为这一下打击而淌在了眼眶,有点难以置信地开口:“落炔,你说的是什么话……”
察觉到不妥的千慕也睁开了眼睛,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本来习惯性一袭蓝衣现在却换了造工精致的白色衣服的落炔,皮肤细腻白皙,怎么看怎么不相符。
司琥站在了北影赏的面前,看着面前的少年竟然这么轻易地便有眼泪在眼眶打滚了,眼神不禁变得有点轻蔑起来,“谁是重剑山庄庄主?”
上官锐听到声音懒懒地伸了个腰,手胡乱地摆摆,“在这里……”
司琥顺着声音看去,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有点不信任地问道:“你就是江湖第一山庄——重剑山庄的庄主?”
“不像么?”上官锐噙一口笑容,无赖地问道。
上官廷轩僵硬地一扯嘴角:上官锐你还拽个屁啊!
“庄主令牌在哪里?”司琥问道。
上官锐一愣,想了一下,警惕起来,“你……你问来干什么?”
司琥缓缓笑了起来,带着点猜不透的意味,“你先答。”
北影赏透过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的笑容,彻底愣住:这不是落炔,落炔不会有这样的笑容的……
司琥看一眼北影赏,有点不满地开口:“我说过,我是司琥,不是你们口中的落炔。”
千慕颇有兴趣地一笑,“司琥兄弟还会读心啊?”
“对于神算师家族来说,这点还是雕虫小技。”
“你真的不是落炔……”北影赏紧紧捉着牢门的木板,问道。
司琥看也不看北影赏,只是看着上官锐那个方向,“庄主,我要你的令牌。”
盛开华年 正文 075 逃狱
章节字数:3752 更新时间:11…11…01 10:12
司琥看也不看北影赏,只是看着上官锐那个方向,“庄主,我要你的令牌。”
上官锐搔搔脑袋,“我不记得放哪里了……”
千慕看着司琥一牵唇角,“司琥兄弟不是神算师么?你算一算不就行了。”
顿了一下,司琥并不急着说话,只是轻轻地笑了起来,带着点阴森,带着点强势,“现在武林乱糟糟的,没有了重剑山庄支撑起的武林,完全失去了控制。庄主没了,好歹也给我令牌我传传口谕,好让武林平静啊!”
上官廷轩叹一口气,“武林果然乱了,唉,多亏这个没用的庄主。”
上官锐反驳,“我这个庄主还不是上官廷轩你傍着的!”
“那令牌呢?”司琥问道。
“没有了。”上官锐答得倒也从容,“刚继承庄主位子的时候就被我熔掉了,做了只纯金的兔子给了胡白兔,然后他让我亲了下。”
一想起胡白兔那曼妙的腰,上官锐整个人就开始飘飘然了,一个劲儿地嚷着胡白兔啥胡白兔啥,完全沉醉在自己的空间中。
上官廷轩瞪上官锐一眼,最后索性一把把他踢得远远的,开口道:“其实庄主令牌根本没有多少人见过,你伪造一个也没人知道。”
“这样啊……”司琥若有所思地一笑,立马转身就走。
被上官廷轩踢飞的上官锐吃痛地摸着跌痛的屁股,大嚷起来:“上官廷轩你脑袋长草了,竟然跟他说令牌没人见过,他真的去伪造个借着我的名义做不见得人的勾当怎么办?这可是我的一世英明啊!”
上官廷轩不在乎地一歪头,“那也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啊!上官廷轩,我跟你拼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上官锐说罢伸着手冲上去。
上官廷轩不屑地看着他,“来啊,早就想打你一顿了。”
这厢在激烈开战中,那厢却有点压抑。
即便司琥已经说了自己不是落炔,但是北影赏还是紧紧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即便已经消失了,还是不舍得挪动视线半分。
千慕站了起来,走过去,拍拍北影赏的肩膀,“他不是落炔,落炔不会这样对你的。”
“可是,如果他失忆了怎么办?他不记得我了怎么办?那他还是落炔啊!”北影赏疑惑地转过头来,看着千慕。
千慕一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北影赏低下了头,眼泪不争气地滑落在脸庞,“就算落炔变了,那还是落炔……”
千慕咬咬牙,有点为难,也有点尴尬。怎么北影赏这样就哭了啊!
“千慕……”北影赏的声音因为哽咽而有点不清晰。
“嗯。”千慕应道。
“我想出去,带我出去。”北影赏抬起了脸,一脸的泪水。
千慕点头,“好,我答应你。”
“出去?”那边打得正起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纷纷回头看着他们。
“我们行么?这个监狱很坚固诶。”上官锐有点担心。
千慕看着他们,“不就几个人,和一面貌似很硬的墙壁。”
“但是,应该是木板容易弄粉碎点吧?”上官廷轩指着圈成牢房的木板说道。
“你们看上面。”千慕淡淡说道。
其他人闻言抬头,却发现没有什么特别。千慕便解释道:“每块木板都连着一条小小的丝线。”
上官廷轩似乎也发现了,抢话道:“这应该是某些机关,如果我们把这些木块弄破了,可能就会有攻击从四面八方袭击过来。”
上官锐点点头,看向只有一面的墙壁,用手敲几下,“但是这个,也是绝对的铜墙铁壁,这个是特制牢房诶,这个能撞开么?”
“司洛不笨,但也不是太聪明。”千慕缓缓笑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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