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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凶行-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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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秋在她怀里微微一僵,也沉默下来。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戏的四十八愿和四十九院虽然并不想打搅这两个久别重逢的恋人,但他们现在时间紧迫,不能不打断他们。
  「好了二位,我们现在先去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再慢慢谈吧。」
  一行人很快便回去了保健室。

  ☆、第25祭神秘空间五

  四十八愿最先迈进保健室。一走进保健室;他便感觉到强烈的违和感。而被他们吩咐着要好好呆在保健室里的人也不见了。
  「发生了什么——」
  「你们快给我滚!再不滚我就杀了你们!!」
  明泽双眼淌着泪瞪着四人,哆嗦得厉害的双手紧握着一把锃亮的手术刀,刀尖正对准最前面的四十八愿。
  「这是怎么回事?」女生异常的反应让四十八愿忍不住皱起眉头。
  「四十八愿……老师?真的是你们?」明泽忽然屏住呼吸;欣喜地看着四人。
  四十九院看着明泽这个模样,倒是想起了什么:「你也遇见有人扮成我们这个样子引诱你出门了?」
  明泽这下终于能确定他们的身份。绷得紧紧的神经在这一刻突然松开;身体忍不住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发泄似的大哭起来。
  「哇啊——老师你们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啊……」
  等安慰好明泽之后,又是一段时间过去了。几个人终于能够平复下心情听着千秋和秋木把他们所知道的、所经历过的娓娓道来。
  「我会爱上千秋是一个意外。」秋木轻轻揉了揉千秋的发顶,之前一直都冷冷淡淡的千秋现下倒像个乖巧无比的女孩子温柔地依偎在秋木怀里。
  但一听见秋木这么说;一直平静的千秋却突然忍不住开口辩驳道:「才不是意外呢!这可都是我预谋好的结果。」千秋眼睛里闪过得意的光芒;让秋木一阵好笑。
  「是是是,都是你的功劳。」秋木顺着千秋的话;答应着;可谁都听得出,他话语中透露出的那几分溺爱。
  千秋撇撇嘴;双手环住秋木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认真凝视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轻声说道:「老师肯定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了。不过也是,我那时候那么狼狈,老师怎么可能会记得呢。」说完,千秋把头重新靠在了秋木的怀里。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很俗套的一个故事。我刚入学那会儿老被班里的人欺负,尤其是那群女生。有一次我在教学楼里忙得有些久了,很晚才从那里出来。班里的人也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个消息,来了许多人在我回宿舍的路上堵住了我。我当时被欺负得挺惨的,如果不是老师突然出现救了我,我还真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
  千秋边说边看着秋木,毫无意外地看到了他眼中诧异的神色,得意地说道:「我就说老师肯定不记得了。」
  「你说的这件事,我有印象。」秋木把千秋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继续说道,「我当时看到一群女生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等我走近了,她们都像是被吓着了一样,我就觉得她们肯定没在干好事。严厉逼问几句,她们才承认是在欺负人,还把人反锁在教学楼的厕所里了。我知道之后,急忙去把人给救出来了,然后就对那些女生警告了一番。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原来当初我救下来的那个女生居然就是千秋。」
  「老师肯定认不出我了,」千秋轻快地笑了一声,显然是没有把当初的事情再放在心上,然后露出极其幸福而温柔的表情,「我当时被她们浇了一身的冷水,还在厕所里被关了很久,又冷又饿,而且还很绝望。我当时都在想,如果没人发现,我会不会就这样死掉?当老师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看着老师满脸焦急急迫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骑士。」
  秋木听出些味道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禁哑然失笑:「所以说,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其实都是早有预谋的?」
  千秋得意地扬起嘴角,高兴地点点头:「对,都是我设计的。」
  「那——包括、包括……」秋木声音陡然间拔高,想问些什么,后面的话却瞬间被卡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秋木的脸色也红红白白地变幻个不停,又像是恼怒却更多的是尴尬和甜蜜。
  这种种纠结的神色糅合在一起,呈现在秋木的脸上,莫名让人觉得无比喜感。至少四十九院看到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秋木被四十九院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想为自己辩驳,但那些往事实在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让人津津乐道的事,只得郁闷地闭上了嘴。
  「没什么不好说的,」千秋不高兴自己的老师被人嘲笑,哼哼了一声打断四十九院的笑声,「我故意把老师灌醉然后和我上了床,我很高兴我的第一次是给了老师。」
  千秋的话让全部人惊悚地看向秋木。明泽猛地离秋木又挪远了几步,四十九院更是不客气地瞪着秋木:「她、她可是你的学生!你怎么敢向自己的学生下手!?」
  「才不是老师的错!是我偷偷给老师下药了!」千秋一脸义愤填膺地朝四十九院大喊,愤愤地替秋木辩解道。
  「原来是你下了药……」秋木突然阴森森地开口,吓得他怀里的千秋打了个寒战,「我也说我那次怎么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
  发生在日院里如此与众不同的师生恋情让明泽和四十九院听得津津有味,可始终不为所动的四十八愿极为煞风景地打断了这二人的甜蜜回忆:「我对你们两人怎么在一起的毫无兴趣,只想知道关于这里的更多情报和解决的方法。」
  四十八愿的话让秋木老脸一红,心虚地轻咳了一声:「别着急嘛年轻人,我马上就会给你讲到了。」
  「我知道你是我之后负责杜若馆的管理员。我不知道在我走之后日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在我就职的过程中,日院发生了许许多多离奇的事件。最后遭遇不测的人很多,有学生,有老师。我一直觉得这些事情背后一定有什么大的阴谋,所以我始终在想办法调查。但我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我能察觉的,也不过是有许多学生在教学楼失踪。在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我的重心就放在了教学楼上。我查找了许多往年的事件,知道了指标的事情。你们也是因为查指标的事情进来的吧?」
  秋木怜一如此问道。
  四十八愿和四十九院对视了一眼摇摇头:「我们虽然也在查指标的事,但是我们是通过笔仙游戏进来的。那些女孩子们也是。」说着,四十八愿看向了缩在一旁的明泽。
  秋木怜一有点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啊,是吗?看来这几年寻找指标真相的人只有你们而已。于是,你们都知道些什么?」
  「我们知道的是,指标是每年30个,不算失踪和伤残人数。我们已经封印了一个疑似是罪魁祸首的家伙,但是指标还是没有停止。然后,我们最近才查到,其实学园长才是一切的幕后黑手,而且指标其实是为了掩盖真正失踪的那些人。」四十八愿说道。
  秋木怜一有点惊讶:「封印疑似是罪魁祸首的家伙?」
  「对,这个二货是阴阳师。」四十八愿指了指身边的四十九院。
  「哦,难怪。」秋木怜一恍然大悟,「对了,你们确定学园长就是幕后黑手吗?我当时怀疑的一直都是平野晟太郎。」
  「那个……平野主任已经死了。」四十九院艰涩地开口道,「他因为想说出一切的真相,被学园长抹杀了。」
  「是吗?」秋木怜一惋惜,「原来不是他呀。」
  「不知道秋木老师当时查到了些什么?」四十八愿反问道。
  秋木怜一看向两个人:「我和你们一样,查到指标其实是为了掩盖真正失踪的那些人。你们有研究过那些失踪师生的规律吗?」
  「我研究了一下,只发现杜若馆出事率特别高。」四十八愿说道。
  秋木怜一问道:「还有吗?」
  四十八愿有点不确定地说:「还有就是……有很多查找指标真相的人都失踪了。」
  秋木怜一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不过,你没有试图画过图吗?如果,你把几个出事率比较高的宿舍的位置在日院的地图上标出来,你会发现,那几个地方连成了一个五行阵!」
  「五行阵!」四十八愿和四十九院不约而同地惊叫出声。
  「是啊,身为阴阳师的你不会不知道这个图案的意义吧。」秋木怜一说道,「因为知道了五芒星阵后,我就查了关于你们阴阳师世家的事。」
  四十八愿和四十九院听后不禁有些面热,一个普通人都能查到的事情,作为阴阳师世家的人居然没有查到,真是无地自容。
  秋木怜一不知道两个人在想什么,继续说道:「因为日院一创校,举的就是百分百升学率的招牌。刚开始几年收容的都是成绩不好但是家里有钱的大少爷大小姐,结果连这样的学生都顺利地升学了,日院的口碑就变得越来越好。然后,就有各界中的领军人物将子女送到日院来念书。其中,就有你们阴阳师世家的人。据我了解,至少七大家族的人是已经来齐了。」

  ☆、第25祭神秘空间六

  两个人很惊讶,没想到七大家族的人都已经来齐了,不过这和五行阵有什么关系吗?
  没等他们两个开口问起;秋木怜一再次说道:「接下来让我来说说这个空间。」
  两个人都认真地听着。
  「失踪的人如果没有死,那么就一定是被带到某个地方去了。我从一开始就有这个猜想;到了这里以后;我的猜想果然被证实了。」秋木怜一摸了摸怀里千秋的头发。
  千秋似乎是感受到秋木怜一的心伤,轻声说道:「我以为老师抛弃了我,于是就自暴自弃地开始调查指标的事情;等回过神来,就到了这个空间。」
  秋木怜一苦笑了一下:「你们也看到了,我和千秋是不伦之恋;如果曝光的话会对千秋有很多不好的影响。我很害怕这个;不过一直都扛过来了;可是,如果因为我调查指标的事情而让千秋遇到危险;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没想到适得其反;不过好在在这个空间里能和千秋再续前缘。」
  两个人点了点头,无声地催促秋木怜一讲重点。
  「其实,这个空间是平野……哦不,学园长训练士兵的养兵场,学园长在这里锻炼着他的傀儡军队。你们也已经见过那些鬼怪了,这里的所有鬼怪其实都是从日院失踪的人们,他们死后都变成了那些东西,并被学园长所控制着。但是学园长发现活着的人其实比死去的那些东西力量更大,于是后期就开始培养真正的傀儡军队,也就是魔化的那些人。所以进来的人,死了会变成那些东西,活着会魔化,总之,无论死活都是被学园长利用,逃不出去了。」秋木怜一说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变成『他们』?」四十九院诧异地问道。
  其实明泽是最先发觉秋木不是活人这个事实的人,因为她有那种特殊能力,所以在见到秋木的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这一点。这也是为什么她特别害怕秋木的理由。
  而四十八愿和四十九院也都在随后发觉到了秋木「死者」的身份。只是秋木一直站在他们这一边,便没有人揭穿这件事。
  只是……为什么偏偏只有秋木能够独善其身,没有变成那些疯狂的完全失去了人样的怨灵?
  「关于这个,你们还记不记得我拿来驱赶怨灵的东西?」
  秋木的反问让四十九院想起当初自己喝下的那管味道万分恶心的臭水,再想到后来自己痛不欲生的经历,四十九院的脸一下整个变成了青色。
  四十八愿则是了然地点了点头,但却提出了新的质疑:「你是怎么得到那种奇特的水?」
  「你们知道那个水其实是什么东西么?」秋木的话语有些沉重,让所有人忍不住心头一跳,「那其实就是活人的生气啊!」
  「你说什么!?」
  四十九院猛得站起身,惊诧地看着秋木。
  「那可是『他』维系这个空间最重要的东西呵,我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知道这个秘密。我并不是指标,进到这里以后就开始被吸走生气,现在其实是半死不活的状态,离真正死亡就差一步了。」秋木怜一苦笑说道,千秋忍不住撑起身子抱住他。
  这个死寂沉沉杀机四伏的空间居然是靠活人的生气来供养着的!?这个惊悚的事实让四十九院倒抽一口冷气。
  另一边的四十八愿没有像四十九院这般失态,脸上的表情依旧沉稳:「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二货你的能力在来到的这个地方之后就彻底地失去了效力。」
  四十九院茫然地看着四十八愿:「为什么?」
  四十八愿额头窜起一排黑线:「因为你的灵力和生气是融合在一起的,都被这个空间给吸走了。所以在你喝了那瓶水之后,你便慢慢恢复了能力。」
  「可、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我的能力一直都没有失效?」明泽弱弱地举手问道。
  明泽的疑问让四十八愿忍不住嗤笑一声:「没有么?你连自己之前的记忆都不记得了,能力究竟还有没有,你可真的记清楚了?」
  明泽缩回了脑袋,乖乖闭上嘴巴。
  「所有的特殊能力都需要灵力来供养,如果灵力不够的话,便将生气转化了灵力……这种方法,可是最恶毒的一种。因为……这需要活人来作祭品……」四十八愿垂眸低叹。
  「所以这个空间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有新的祭品。」千秋补充到,「日院里的指标被称作祭品,其实也有这个原因。」
  「所以这个地方就是由日院每年的30个指标来维持运转,然后从日院带来那些失踪的人来制造傀儡士兵的兵工厂!」四十九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所以,这也说明了,学园长将指标签给了恶魔,其实就是拿指标来养兵。」四十八愿小声地发出疑问,「那他养兵的目的又是什么?」
  「因为日院的『好口碑』,自己送上门来的蠢货太多了。」秋木怜一没有听到四十八愿几乎是自言自语的话,在一边嗤笑般说着。
  「不过,千秋是怎么回事?刚刚我看到她好像也有部分魔化了。」四十九院有点纠结地盯着现在完全就是一副小鸟依人状的千秋。
  千秋僵了一下,微微坐直身体解释道:「我可以说是这个空间的半个负责人。我刚来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怀着对老师的恨意,成功击败了许多鬼怪,并且在『他』的帮助下完成了半魔化。不过『他』认为留着我本人的意识会对他更有利,就让我保有自己的意识,并且去引导新进来的那些人完成魔化。大概因为觉得我也算是『他』的手下了,所以我也了解了部分内情。」
  「是这样吗?」四十八愿想了想问道,「日院最近四处出现了很多尸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头绪?」
  千秋说道:「嗯……这个空间的容量是有限的,并且是保持平衡的。如果只是固定数量的傀儡士兵在这里进行培养,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我想,应该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女生玩的笔仙游戏打开了到这个空间来的入口,所以太多不相干的人的涌入,导致了这个空间的容量爆满,平衡被打破,于是这个空间承受不了这么多人的培养,就将那些尸体吐了出去吧。」
  「是吗?看来这个空间也有许多弊端啊。而且我们猜得没错,学校里出现尸体的事确实不是学园长策划的。」四十八愿自言自语道。
  「对了,『他』这个傀儡士兵的计划还有一年就要完成了。」千秋突然说道。
  「傀儡士兵计划?」四十九院看向四十八愿,「这个计划已经酝酿了这么久,看来不好对付啊!」
  比起四十九院将注意力放到了「傀儡士兵计划」这几个字上面,三番两次听到「他」的存在,四十八愿倒觉得这个「他」应该就是他们突破这个空间最重要的关键所在:「『他』是谁?学园长吗?」
  「『他』……」千秋张了张嘴,却在突然间猛地打了个寒战,「『他』、『他』知道了!『他』知道我背叛『他』了!『他』要来找我们了!!」
  千秋的双眼睁得越来越大,一片惊骇的血色再度漫上她的双眼,极度的恐惧扭曲了她的脸庞,惨白的双唇间渐渐溢出鲜红的颜色。
  这时,关上的门突然被移开了,一阵爽朗的咯咯的笑声兀地在保健室里炸响,所有人被惊得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十分健朗的中年男子斜靠在门口,说道:「你们玩够了吗?」
  四十九院在那个男子脸上隐隐看出了学园长的影子:「学园长?」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没有人说话。但是四十九院可以感觉到,躲在自己身后的明泽正抓着自己的衣服瑟瑟发抖。
  秋木怜一紧紧搂住怀里不断流血痉挛的千秋,恶狠狠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
  中年男子看到大家不是害怕就是紧张的反应,突然「咯咯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四十九院听着这熟悉的笑声,内心猛地一沉。这个声音,和当初他刚来到这个空间时,袭击他的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显而易见,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操控了那两具尸体的人!
  四十九院咬咬牙,暗忖着自己能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想冲上前去直接结果了他。可脚步还没迈开,就被一旁的四十八愿拖住了衣角。
  「二货,不要轻举妄动!」四十八愿低吼一声,把四十九院往后面拽了拽。
  「我们现在只要打败了他,不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嘛!你为什么要拦住我?」四十九院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对四十九院这种鲁莽的作风早已经习惯的四十八愿极为沉着地指了指从刚才开始便被四十九院所忽略的二人:「你难道没发现他对我们的影响么?你看看千秋和秋木。」
  四十九院瞥了眼他们身后的师生二人,脸色猛得一僵。
  不知何时,千秋竟像是丧失了理智一样正咆哮着攻击秋木!秋木死死抱紧千秋,不让她有更多的动作,浑然不顾自己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和鲜血。
  秋木虽然已经是一个死人,可每一次受伤之后的修复,都需要依靠生气。一旦他积攒在体内的生气被消耗完,那他也会变成「他们」的一员!就像现在的千秋一样!

  ☆、第25祭神秘空间七

  四十九院的脸色很糟糕,他只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怪物给生吞活剥了。而且他此时才突然惊觉;自己体力的灵力竟又开始悄悄外泄。就像是一个被钻了孔的木桶;里面的水在慢慢、慢慢地往外流逝。
  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四十九院不敢相信;如果他再像之前那样毫无能力,那要如何才能打败眼前的这个怪物!
  想来想去;四十九院决定还是暂且先不顾这么多,干上一架再说!
  从来都不太懂得怎么用脑袋思考问题的四十九院直接动手,从袖子里抽出符纸;瞬间召唤出尾火虎。
  一只浑身冒着炙热烈焰的猛虎凭空出现在了四十九院面前;老虎的身体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和着它那燃遍全身的熊熊烈火;让人望而生畏。
  尾火虎出来后也不等四十九院吩咐;便把头对准了血那个男人。尾火虎感觉到了来自眼前敌人的强大和浓浓的危机;暴躁地用前蹄刨着地面;龇着牙发出动物特有的呜呜的低吼。
  「杀了它!」四十九院扬起另一道符纸,对准漂浮在半空中的那个男人。
  一阵金光闪过,那个男人一下子就好像被那束金光束缚住了,瞬间动弹不得。
  可是四十九院正以为自己得手了的时候,金光却穿过了男人的身体,让男人得以大摇大摆地走到四十九院和四十八愿的面前。
  「怎么会这样!」四十九院忍不住惊呼。
  「所以叫你不要那么快动手。」四十八愿在旁边,用相当怒其不争的语气说道,「这个人应该就是学园长没错了。12年前,学园长就装作发疯,将自己的意识留在了这个空间里,管理着这个养兵场。」
  「你猜的没错。」中年男人,不,学园长开口道,「你们两个,坏了我不少好事呢。」
  「学园长此言差矣,我们只是想活下去罢了。」四十八愿警惕地看着学园长。
  「啊啊啊——!」这时,身后的千秋开始嘶吼,声音中满是痛苦。
  「你这家伙!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千秋变成这样!」秋木怜一带着悲愤朝学园长喊道。
  学园长没有表态,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秋木怜一。
  秋木怜一见自己的怒气对这个人来说就像是一场闹剧,心中痛苦,可是又无能为力。这时,躲在四十九院背后的明泽却是将手里的一样东西朝学园长丢了过去。
  黑影一闪,学园长的脸上马上出现了一条血痕。小东西掉落到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原来那竟是一个护身符。
  「你很能干嘛!」学园长眯着眼睛朝明泽看过去,忽然挥了一下手。
  「嘭、嘭、嘭!」
  几声巨响,保健室的窗户瞬间变成碎片。在月光下愈显闪亮的玻璃碎片撒满了整个地面,让人几乎落不了脚。
  「不好!快跑!」秋木突然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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