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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龙诀(转世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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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感激子玖先生的器重!”赵孟昕心里很舒坦,当了俘虏后还能被江万载信任,他真是感激涕零。
目送赵孟昕和罗鹏离开后,江万载身旁的年轻男子便插了一句:“您打算让降元的叛徒加入义军?”
江万载回道:“你太年轻,没有看人的眼光。”生逢乱世,奸佞当道,君子往往不能大展拳脚,有所作为,赵孟昕的境遇也是如此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睡在罗汉床上的嘎尔迪闷闷不乐的问身边的人:“你和江万载讲的话都是真心的?”
校尉背对他不吭声。
“尽臣子职责,报效国家……你算哪门子臣子?”蒙古将军恼怒的低吼,即便是臣子也是大元的臣子,和宋国毫无瓜葛了。
赵孟昕依然不讲话,任由嘎尔迪宣泄不满,对方骂的越不留情面,他的心里便能稍微好受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
☆、爱之越深恨之越切
三更时分,宋国校尉便穿好衣裳,带上了自己的包袱和随身物品,牵着白马走出了客栈。
这一切都被站在窗前的道长看在眼里,黄梁子很清楚,校尉的离开,必然会让嘎尔迪怒火中烧的,或许分道扬镳对二人来讲都有好处。
赵孟昕来到义军在湖边的营地之时,天色刚蒙蒙亮,江万载正带着义军在河岸边操练,看到风尘仆仆的校尉,赶忙放下手中的长剑走了过去。
“晚辈前来投奔子玖先生!”他深施一礼,但内心却未平静下来,离开客栈后,他的脑海中无时无刻不浮现出嘎尔迪的样貌,这让他备受煎熬,焦虑不堪。
江万载立马将他扶起来,笑着说:“原以为再也无缘见到公子了,看来我们还是有缘分的。”
“您能信赖晚辈,晚辈便已感激不尽了。”他苦涩的说着,但周围的义军看自己的眼神却是如此的冷漠,就好像他真的是个奸细一般。
“老夫先带你去船上吧,平日里我们都是边打渔边练兵的,要自给自足啊,这可是清苦的差事。”朝廷不给钱款,他就只能散尽家财来支撑,可单凭他们江氏的积蓄也是杯水车薪哦,所以他就带着义军的将士们一同打渔屯田,至少吃饭的问题算是得到解决了。
“晚辈水性还是不错的,以前和渔家学过捕鱼。”赵孟昕不觉务农打渔很辛苦,在襄阳被困的时候,他们也曾和百姓一同劳作。
“这便好了,这几日我们要把打来的鱼做成鱼干,休渔的时候就可以做下饭的菜了。”江万载亲自带他上了一条小船,这条船便是赵孟昕临时的家了。
每天清晨,赵校尉和义军的将士们在岸边操练,吃了早饭之后便撒网劳作,夜幕降临后他还会跳进湖中畅快的游弋,在水中浸泡一刻后胎记就不会灼痛难忍了。
但他却发现身后的蟠龙越长越大,从后腰长到了脊背上,生了鳞片后,除了龙眼依然发白之外,其它的部位都越发栩栩如生,就好像活得一般。
可赵孟昕却企图和“天命”抗衡,他打算暂时放下寻龙脉之事,和江万载一同谋抗元之策。
在蒙古军营中的那几个月让他了解了蒙古兵士的进攻特点和行军中的各种习惯,他也非常想找出克制蒙古骑兵的方法来。为此,他和江万载时常一起讨论,江万载主张和元军打水战,这样蒙古骑兵就不能发挥作用了。
可新的问题又来了,随着大宋疆土的丧失,越来越多的宋国将领转而降了蒙古人,在这些降将中就有善带水兵的,若是这些人反过来噬主,那他们就限于被动之中了。
“您的担心不无道理,就拿我居住的泉州来说,便有蒲氏一族所掌控,蒲壽庚虽被招抚,但毕竟不是经仕途进入官场的,易生变故。”赵孟昕坐在船舱内和江万载探讨用兵之策,对桌上的清淡小菜毫无胃口,自从胎记长大后他便不能再吃水族了,吃一次吐一次,只能食地上的禽畜和蔬菜瓜果。
“此人我也略有耳闻,乃是回回后裔,他若是为虎作伥可就麻烦了。”江万载放下酒杯叹道,元军入巴蜀,攻两湖,战火眼看着就要烧到临安了,却不知坐在皇宫中的万岁做何感想,恐怕贾似道又费尽心机在哄骗皇上说宋军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吧,他倒是要看那厮还能猖狂多久?
“先生所言极是!”赵孟昕刚想拿起筷子夹菜,后背的胎记便又刺痛起来,等吃罢饭定要到湖中去游泳了。
月上柳梢头,薄雾朦胧,赵孟昕来到了避人耳目的芦苇荡深处,脱了衣裳跳入了清凉的湖中。
在湖水中,他犹如鱼儿一般的畅快无比的潜入了水中,即便是在夜晚他也能用眼睛分辨方向,这大概是因为他吸收了神龙的灵气吧?他觉得自己好似一条鱼,在水中倒比在地上逍遥自在的多。
在水中呆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才游回了芦苇荡中,赤着脚爬上了绿茵茵的河岸。当他弯下腰穿衣服的时候,身后忽然窜出一个人,迅捷的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按倒在草地上。
借着月光,柏彦才看清了对方的面容,那是一张极为英俊又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面孔,这个男子锁住眉头,凝神望着自己,嘴唇似在微微颤动,像是有许多话要说一般。
“我原以为你会回去找我,谁知你一走就是七日,你究竟将我当成什么?”嘎尔迪哑着嗓子低吼,他一只手捏住了校尉的喉咙,恨不得掐死这个“妖孽”,自从这个人不告而别,偷偷离开,他就发了狂,但即便如此,他也极力按捺着痛苦和焦虑,期望赵孟昕能回心转意,再次回到自己身边,但七日过去了,此人还是呆在三石义军的营地中,妄想凭微薄之力支撑风雨飘摇的宋国。
然而赵孟昕却凄惨的笑了:“为何你总是问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他更加使劲的扼住了校尉的咽喉,因为他不想听到无情无义的话来。
校尉难过张开嘴,几乎无法呼吸,或许就这么被嘎尔迪杀死也不错,那样他就不会
终日折磨自己,做无谓的斗争,早知今日还不如当初在襄阳战败自刎,那样反倒能保住士大夫的名节,不用做蒙古男人的“姘妇”。
罗鹏忽然松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冲动的吸住了他的嘴唇。他怎会忍心将喜欢的人杀死,他只是想要这个人属于他,认可他,仅此而已!而这一次,他决定不再放手,他要不择手段的把柏彦留在自己身边,即便对方会因此恨他也无所谓!
赵孟昕回过神时,一切已经晚了,他被嘎尔迪五花大绑的用腰带捆住,撑开了腿,这个姿势让他异常屈辱,立刻便从热吻的迷乱中清醒了过来。
这个男人竟然趴在他腿间,用舌头T那个羞于示人的小径,他面红耳赤险些晕过去,可一股股热流T逗S弄着他即将要被嘎尔迪戳穿的地方。
他大口喘息,死命的扭着腰,那里越来越痒,像是被灌进了很多热水似的:“不……快放了我!”
嘎尔迪并不理会,边T弄边用手指松着娇羞之处,只有这里放松下来,他们才能共攀高峰,否则就成了一个人舒服,那还有什么意思呢?他要让柏彦快乐,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这样此人就不会离他而去了。
蒙古男子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解开衣衫的下摆,捏住了巨矛深吸一口气,才使劲顶了进去。果然,那里比姑娘的CHU子之身还要紧致,欲拒还迎的将他往外推,可却热得烫手,他抱住柏彦的胯,亟不可待的往满是M汁的狭缝里钻,舒服得几乎想要将整根放进去。但身下的人已然疼的弓起了腰,额前渗出了汗珠,被他侵袭的地方似在微微发抖,这顿时就让他起了怜爱之心,轻抚此人疲软的物件,在俊秀迷人的脸蛋上落下几个亲吻。
赵孟昕刚刚好受了几分,就感到嘎尔迪的硬朗开始在他体内窜动了,他抑制不住的叫了几声,随后便咬住凌乱的发丝,深深的喘息。此时,他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情绪,若是顺了嘎尔迪的意愿,他就能不觉得亏欠了吧?
嘎尔迪见他不再反抗,怒气便转而化作了YU火,肆意的在生涩滚烫的XUE内快活,又温柔的抚弄倾慕之人的阳刚象征,这样多少能让柏彦获得一丝快感。
他们交叠融合的肉体在芦苇的掩映下却还是不免被明月悄悄的偷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深意切百般温存
嘎尔迪起床的时候已日上三竿了,虽然睡在马车内有些憋屈算不上太舒服,可身旁熟睡的“佳人”却能触手可及令他无比的满足,昨晚的几番云雨让柏彦糟了不少罪,他却爽快得很。
他穿好衣服,钻出马车,对坐在车前的斯热低声说:“去准备点吃的。”
“主子,我早就备好了,昨晚在酒楼买的猪蹄肉……道长去湖边采药草了,让我们等他。”斯热看到主子春风满面,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赵先生的想法实在让人猜不透,万一哪天又突然离开主子该咋办?
他点头,就带上弓箭顺着小路往前走去了,假若运气好能打到一只山鸡或是野鹿就好了,野味能给车内人补养身体。
就在主仆二人讲话的时候,校尉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全身的酸痛却让他锁紧了眉头,尤其是昨夜被“爱抚”的地方刺痛难忍,好在后背的胎记暂时没有异样。
他刚想动弹一下,忽然觉得脚腕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已被当成了货真价实的俘虏,戴上了粗重的脚镣,这副脚镣被拴在了车棚的木柱上,别说逃跑,就连下车都是不可能的。
嘎尔迪果然疯了,居然要囚禁他这么个并不年轻的粗汉子!
他苦涩的笑了,望着红色的车顶自语道:“你这是何必呢?”堂堂一个蒙古贵族,俊朗魁梧,年轻力壮即便想要天姿国色的美女也很容易,为什么就偏偏看上了他这么个男人,他就是想不明白了!
尽管失了节,受了侮辱,他却没了之前要死要活的决心,或许当一个人失去了所有,他就会变得麻木不仁,将礼义廉耻抛之不顾了。接下来,他该怎么办呢?逃也逃不掉,死也没勇气,莫非就躺在嘎尔迪身下做女人终了一生了?不,他不能这样下去啊!
一个多时辰后,嘎尔迪扛了一只狍子回来了,道长还未归来,估计是被附近优美的景色给吸引住了,要多吸取天地之灵气吧?
蒙古将军让侍从在空地上升起篝火,吩咐斯热将狍子收拾干净,这才钻进了马车内,给赵孟昕打开了所在木柱上的铁链,却不松开脚镣,生怕校尉又找机会逃走,这脚镣足有二十来斤,即便是会武艺的人也没法戴着它跑太快的。
“别怪我狠心……是你逼我这么做的。”罗鹏帮他披上衣衫,搀扶他坐起身,又拿出梳子为他梳理凌乱的发髻。殷勤劲儿不亚于新婚的男子对初夜新娘的呵护和柔情,反倒是更加的体贴入微。
赵孟昕不言不语的坐着,不想回复他的话语,他在尽一切可能抵御嘎尔迪对自己的侵蚀,当两个人有了鱼水之欢后,必然会更加亲密,但他却极力想将昨夜的记忆全部抹杀,把这个男人所有的柔情蜜意和疯狂热诚都当成水中花镜中月,可却不奏效,因为嘎尔迪带给他的痛楚和欢乐早已深深的锁在了心底,刻入了骨髓。
“从今往后,你我都会在一起,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等我们的大军南下,占据南方,我就派人将你的家眷接到大都,你便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了。”他的话一出口,把自己都吓到了,他变成了一个痴情种,没了半分理智的疯子。嘎尔迪愣住了,拿着梳子的手停在半空,他竟然对一个宋国男子痴迷到如此地步,若他是皇帝必会是亡国之君吧?
柏彦苦笑着:“这有何意义……若我是女子还能为你生下一男半女,可我是个男人啊!”
蒙古男子拥住他的肩,哽咽着说道:“你就是上天派来迷惑我的妖孽,你偷了我的心,又偷了我的魂灵,不仅如此,你还薄情寡义的要丢下我逃走,你实在是可恶之极!”
赵孟昕闭上眼睛,悠悠的叹了口气:“你只是没有体验过动人心魄的情爱过罢了,你对我不过是一时的迷恋,如果遇到可心的女子,你定然能获得真情挚爱的滋润,你对她的付出才是心甘情愿,能得到回应的……而我既是你的敌人,又不能给你任何回报,你又何必如此呢?”
“只有上苍才能解释你我的缘分,我已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在这场战斗中,是我输得一败涂地了,你应该感到欣慰,你俘获了一个蒙古男人,让他拜倒在你脚下,愿意做你最忠诚的鹰犬。”他已下定了决心,无论赵孟昕是否是真龙天子降世,甚至将来会否与叔叔争夺天下,他都要竭尽所能的保护这个人。
赵校尉却悲戚戚的摇头说道:“我无以为报!”
“昨夜你已给了我最珍贵的回报。”他柔声说,在校尉的耳鬓落下了一吻。
果然还是当初以死殉国来的干脆,事到如今让他如何尽忠尽孝?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对嘎尔迪产生了异样的感情,否则他现在怎会痛入骨髓,心如刀割?
道长回来的时候,已到了日暮时分,他将药材放在马背上,问坐在马车前面的侍从。
“他们怎么样了?”
“我觉得还好。”斯热答道,刚才在篝火边,两人虽然没言语,可举手投足都流露出温存的情感,让他都有几分羡慕了。
黄梁子这才放下心来,便站在马旁收拾行囊,明天一早他们又要继续赶路了。
蹲在马车顶上的金雕似乎嗅到了龙的气味,时不时便会兴奋的鸣叫。
“道长,明日一早我们再赶路好了。”嘎尔迪听到他回来,便打开马车的车窗说道。
“明日恐会下雨,看来要冒雨前行了。”虽然这位将军非要跟一个带有天子之相的男人搅在一起,他却没有半点看不起两人的意思,因为这都是天注定的因缘。
嘎尔迪听到道长说会下雨,自然深信不疑,他将头缩回窗内,对赵孟昕说道:“早些睡吧,明天清早又要赶路了。”
校尉放下书,躺了下来,昨夜的几次折腾已让他筋疲力尽了,到现在屁股还在痛,可他又只能忍着不说,因为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蒙古男子柔声问:“还痛吗?”
赵孟昕扭过脸不理睬,他怎能承认?
嘎尔迪只得掀开棉被,抱起他的腰仔细查看,随后便带着歉意说道:“我帮你涂金疮药。”整晚被自己欺凌的地方红肿出血,看上去楚楚可怜的。
“不用……不。”校尉脸红的想逃跑,可此人却压着他的肩找出了金疮药,帮他小心翼翼的涂在了后面。
“过两三日便能好了,睡吧。”他说完便关好马车的窗户躺在了柏彦身旁,合好了被子。
在昏暗的马车内,二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味道,更重要的是他们终于打破了壁垒,让肉体结合在一起了。
“将我锁住,对你又有什么好处?”赵孟昕无可奈何的问。
罗鹏坦然答道:“你是我相中的人,从今往后我在哪里你都要跟到哪里,别妄想逃走,我更不可能让你自由。”
校尉暂时闭上了嘴,等对方厌了,烦了的时候,他或许就能重获自由了,但他能熬到那一天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夜宿小村遭遇山贼
出场人物:
王石:独眼山贼首领,性格豪爽,力大如牛,原是衡水附近的农户,蒙古人占领北方各地后便和乡邻一同逃亡南方求生,终因无法糊口落草为寇。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下起了绵绵春雨,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跋涉的四人不敢走得太急。
到了日暮时,他们才算下了山,山脚下有个恬静的小村落,看来今晚就要在村里住一宿了。
四人来到村口,望见几个在田里使唤水牛劳作的农夫,田埂上跑着两个光着脚丫的孩童,见到他们的到来便好奇的站在一旁观望,却不敢过来搭话,估计这个村庄很少会有外人到访。
进了村,他们问了坐在老槐树下的老头,想问问哪家可以借宿。
“往前走第二个红色的大门,刘家房子大,他们应该可以让你们借宿的。”老者眼睛似乎看不见,自始至终都闭着眼和他们讲话。
“谢谢老人家。”道长说罢,朝身后的嘎尔迪和斯热使了个眼色,看来这里民风纯朴,不会有打家劫舍的匪徒,可以安心投宿的。
敲开刘家大门,为他们开门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挠着头问:“你们找哪位?”
“这位小哥,我们是路过的旅人,想要在你家借宿一宿,不知可方便?”黄梁子笑容满面的问。
少年看他是个道士就答道:“您们在门外等着,我去问问父亲。”
马车里的赵孟昕推开了窗户,四下打量,这个村里似乎没有青壮年的男子,只有老人,妇孺,孩童,大概是因为常年征战,男子都外出参军,讨生活去了吧。
没多一会儿,少年又打开了门,他身后站着一位四十来岁的魁梧男子,这名男子身穿粗布长衫,看样子到不想是个庄稼汉,应该是读过些书的人。
“敢问几位从何而来,要往哪里去?”男子很谨慎的问,兵荒马乱的年月,若是随便就让陌生人住进家里是很冒险的行为。
嘎尔迪抱抱拳答道:“我们从真定来,要去泉州探亲访友。”
“我家只有一间厢房可以让诸位落脚,若是不嫌弃就跟刘某进来吧。”主人说完就打开了门,将嘎尔迪和道长请进了门。
房内只有一张破旧的罗汉床勉强能挤下两人,所以嘎尔迪便让黄梁子和斯热住在厢房内,而他则和赵孟昕睡在马车里,最重要的是,他们在村里买了些干粮和食物,就算是再走上十天八天都没啥问题了。
吃了晚饭之后,罗鹏便亲自伺候校尉洗漱,还用凉水帮他擦拭后背,清理j□j的裂伤,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相对无言的状态下进行的,显得那样的合情合理,自然而然,即便是相守十来年的夫妻也不过如此了。
洗漱完,收拾好后,蒙古男人返回车内,照旧抱着他入睡,黑暗中,他听到对方问:“胎记还疼么?”
“这两天没疼。”说来也奇怪,自从他们那晚交合之后,他的“怪病”就没再犯过。
“我们此番走小路,是为了避过官兵的盘问,山路颠簸,让你受罪了。”虽然走山路,会多费周折,可安全却是首要的。
“到了龙虎山,我得给子玖先生写封书信,别让他老人家为我担忧。”他悠悠的说,三古义军的兄弟们恐怕已经把他当作言而无信的小人了,事到如今他还纠结什么呢?他早就没了名节,辱没了大宋皇族的尊严,他现在就是嘎尔迪的男妾。
嘎尔迪却说道:“此事不用担心,我早已差人给江万载捎了书信,说你家中有急事,所以不得不离开鄱阳湖,虽然理由不免牵强附会,可也算是对他有了个交代。”
听到将军所言,赵孟昕才算放了心,便转过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夜半三更,绵绵细雨才算停了下来,村子里静悄悄的,别说是人,就连猫儿,狗儿都睡熟了。
村外山上的小路边,忽然窜出十来个男子,他们手持刀枪,来者不善,领头的男子三十来岁,左眼全瞎,他对身后的弟兄们低喊:“下手要快,这村里的人太穷,弄点粮食和吃得就好。”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来这村子抢劫的,可是眼下日子艰难,哪儿能那么容易就找到肥羊?
十三个山贼小跑着穿过田埂,摸进了村里,刚一进村,就让一家人的看门狗发现了,被拴着的大黄狗立马就“汪汪”叫了起来,它这一叫不要紧,其他人家的狗也都跟着一同狂吠,马上便将不少睡着的村民惊醒了。
“狗崽子……赶快下手,别等了。”首领喊道,直奔刘姓人家的门口而去,借着火把的光亮,他看到院门口停着一辆气派的马车,立刻就生了要抢走的念头。
一行人听到首领的命令,分头跳进了两户人家的院墙进去抢劫,由于家里多是老弱妇孺也不敢和他们对着干,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家里的粮食和鸡鸭被抢。
独眼山贼跑到马车前,刚想跳上车,却听得半空传来“嘤嘤”的叫声,他一抬头才发现有只猛禽煽动着有力的翅膀,亮着利爪朝他俯冲下来。
他慌忙蹲下身,拿着长矛向金雕刺去。
就在山贼忙不迭的对付金雕之时,嘎尔迪也背着弓箭,手持马刀从车内跳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弓箭朝独眼山贼连射三箭。
只听得独眼“啊啊”凄惨大叫,痛得跌坐在地,手中的长矛也被丢在了一旁。
嘎尔迪吹了一声口哨,金雕就听话的向其他歹徒飞去,而他则跳上墙头,站在高处瞄准其中的两人又连射几箭。
此时,几个壮年村民已经拿着锄头和柴刀举着火把出了门,看到有人帮他们伏击山贼,顿时有了信心,义愤填膺的举着“武器”冲了过来。
“你们没事吧?”道长和刘姓男子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平安无恙。”将军答道。
黄梁子手执长剑,和男主人一同奔过去将独眼首领捆了起来。
“你们的首领已经被俘,还不速速过来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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