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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狐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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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着急，我去看看他，我会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你先回去吧！”县太爷让师爷退下。
他换了衣服来到关押若曦的牢房中，斌退了所有人，静静的坐在若曦对面，可是若曦却没有理会他，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县太爷捏着若曦的下巴，抬起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在心中暗道：果然是被人施了法术。
县太爷看了看牢房外面，确定没有人之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将瓶塞打开，到处一粒药丸赛入若曦的口中，他冷笑着看着若曦道：“你可别怪我，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么这个罪责就由你一个人承担好了，安全起见，我也只能这么做了。我可不想给自己留下个祸害。”县太爷弯下腰，吻了吻若曦的脸颊道：“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不化妆的模样，那样的你很真实。”
若曦的眼睛眨了眨，依旧没有动。只是他的眼皮似乎越来越重了。
“好好睡吧！别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县太爷拿出一柄小巧的刀，割了若曦的一簇头发：“这个我就当做是一个纪念好了。”
县太爷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若曦的脸庞，叹了一口气，将若曦的头发收到怀里，转身离开了。
若曦倒在地上，刚才县太爷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可是他却不能说话，他的意志却是清醒的。
泪水从若曦的眼角流出，没入发髻。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也许这种结果也不错，至少他知道那人爱过他，就够了。
在若曦闭上眼睛之后，牢房中出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那人将地上的若曦浮起来，手抵在他的腹部上，只见一团红色的光芒不停的在若曦腹部盘旋，若曦的嘴巴张开了，一颗药丸从他的嘴巴里面飞了出来。
之后，那个人抱着昏迷中的若曦消失在牢房中。
破旧的庙宇中，一个身着红衣的人将他怀里的人放在了干草堆上，草堆上还有一个人，是柳二。
柳二看着那人，眼中露出了恐惧的光芒。
“好好看着他，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饶不了你。”那人扔出一定银子：“这些银子你拿着，买些吃的，再按照这个方子抓两幅药来，还不快去，愣着干嘛！”
柳二捡了银子跑出去了。
“如果你还想见到那个人，最好别给我耍花样。”红衣人知道柳二没有走远，冷冷的对着门外的柳二说道。
柳二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看天空，随即迈开步伐离开的庙宇。那个人是他的阮助，他柳二已经栽了，他认了。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红衣男人扶起昏迷中的若曦，坐到他背后，双手抵着他的背，将自身的真气渡入若曦体内。
若曦苍白的面色渐渐红润了起来，呼吸也平稳了很多。
红衣男人擦了擦头上的汗，起身离开了。在路上他碰到了抱着食物的柳二，又悄悄的嘱咐了他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在天黑前，他回到了‘家’，门前有一个男人正一脸担忧的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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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恍如隔世
微风轻抚，杨柳河畔。一位身着淡青色上杉的年轻男子站在河边，他低着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柳叶眉、点锋唇，颊边有着淡淡的红晕，额前的头发坡长，却被修剪的很好。
风抚弄着男子的头发，长发在颊边摆动，弄痒了他的脸。男子有些不耐烦的将头发拨到耳后，片片落叶落入水中，平静的水面泛起了涟漪，让湖水中男子俊美的容颜模糊不清。
一双手突然抱住了男子的腰，男子被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着抱着他的男人：“楚……唔”
话刚开口，唇却被堵住，男子瞪大眼睛，手忙脚乱的推开男人，一双大眼骨溜溜的四处乱瞧：“真是的，怎么可以再这里……对我……”男子懊恼的躲了躲脚，可是脸上却有掩不住的欣喜。
男人抱住他，将脸埋在他颈部，闻着他身上的香气：“我想你了”男人捧着他的脸问：“有多久没有看到你了，你想我吗？若曦”看着男子美丽的容颜，男人的表情变得非常柔和。
若曦红了脸，不自在的扭过头，躲开男人的目光：“才半个月没有看到而已”说完，若曦的脸更红了，他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楚辞，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楚辞抱着他：“我知道，为了你，我会好好用功，等我考取功名当了官，我一定为你赎身。”
若曦将脸从楚辞的怀中抬起看着他微微发胖，却帅气的脸：“为了你，我不会接客的，纵然爹爹打死我，我也……”
楚辞捂住他的嘴，微怒：“不许说不吉利的话，你爹爹那里，我会好好交代一下的。”
楚辞紧紧的抱着若曦瘦弱的身子：“若曦，等我，等我……”
绿色的树林，变成了橘色，枫叶一片片落下。若曦披着风衣站在一棵巨大的枫树下，一双美目含着泪看着他眼前的男人：“距离科举开始还有半年多的时间，不缓缓再走吗？”
楚辞握着若曦发凉的手：“上京城路途遥远，我还要看书，不得不早点走。”楚辞摸着若曦漂亮的头发，从怀里拿出若曦送他的一把小巧的匕首，隔断了自己的头发。
是啊！路途遥远，所以若曦把自己的积蓄都给了楚辞，给他当盘缠。
“若曦这个给你，若是想我了，就看看它。”楚辞温柔的抹去若曦不断掉落的泪珠，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若曦咬着唇，也割了一簇自己的头发，将头发分开，把自己腰带上的装饰解开，将红线抽出，分别将两人的头发绑好。
“他们多说结发夫妻，这样，我们是不是算是夫妻了。”
楚辞将若曦拥入怀里：“若曦……若曦你总是太善良，善良的让我心疼。”楚辞吻上若曦的唇，没有欲、只有爱。只是单纯的唇碰着唇，久久不曾离开。
枫叶落在若曦的身上，他擦掉眼角的泪珠，抬起头看着巨大的枫树，突然他想到那句话：“叶子的离开到底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皇榜下来的那天，若曦高兴的哭了很久。楚辞回来的时候，他穿的美美的站在街头等待着他。他要让楚辞看到他最美的一面，他看到了，楚辞骑着高大的骏马，穿着合身的官服，是那么的英气。
可是，旁边那匹白马上面的人，却刺痛了若曦的眼睛。他和楚辞之间的距离不过十米，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他们的目光在接触几秒后便离开了，他知道，楚辞是故意的。
人越来愈多，若曦被挤到人群中，不少人趁机站他便宜，不少人嘲讽他。
“这不是若曦吗？你的楚辞不要你了，我看你还是跟了我吧！做我的第十四房男宠，我可比楚辞有钱多了。”一个男人伸出手猥琐的抚摸着若曦的肩头。
若曦呆呆的坐在地上，木然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拳。
男人被他打倒，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头一歪嗑到一旁的石柱子上，顿时血流如注。
若曦快速的跑开，向‘春咏阁’跑去，路上，不断有人在说：“楚辞这小子这次真的发了，看到和他一起回来的那个女人的没，听说是尚书的千金呢！”
若曦捂着耳朵不想听这些闲言碎语，他明明用力的捂住了耳朵可是那些闲言碎语还是不停的钻入他的耳内，回到‘春咏阁’他看到爹爹那嘲讽的眼神。
夜风抚摸着他消瘦的身子，他跳入水中，静静的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好脏，就算是跳入了水中，也无法洗干净。
他没有死，他被楚辞救了。楚辞为他为什么这么傻，楚辞说这个世界上不止他一个男人，还有很多人喜欢他若曦，爱他，只要他点头就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若曦推开了楚辞，离开了他的怀抱，狠狠的给了他一个巴掌，不愿意听他的任何解释，从那天起他们形同陌路。
他们一个是官、一个是妓。
三年后，若曦的爹爹死了，若曦接下了老鸨的位置，被人称为爹爹。若曦笑着看着这些少年们，他们的年纪差不多，都还不到二十岁。
也是在那年，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在那条河畔他遇到了三个小乞丐，收养了他们，叫他们琴棋书画。总之，若曦能教他们的都教了。
而在十几年后的一天，一个非常胖的男人，走进了‘春咏阁’。纵然时隔十几年，他还是认出了这个男人，这个让他若曦抱了希望，最后又将他推入绝望的深渊。
十几年后的若曦，依旧美丽，只是楚辞再也不是以前的楚辞了。若曦和楚辞的旧情“复燃”了，若曦知道这次如果他再陷入名为爱情的糖衣炮弹中，那他将永远没有回头路了。
结果和他所预料的一样，只是这次他始终不明白，他若曦在十几年之后的今天到底在楚辞心中占有怎样的位置。
泪水从若曦的眼角滑落，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刺眼的光芒让他的泪水越用越多。若曦抬起手挡住阳光，唇边露出了一抹苦笑。“我的命居然这么硬，还没有死呢！”
嗷嗷，可怜的若曦美人，额同情个。
第三十二章 心结
在若曦自言自语的时候，柳二走了进来，虽然他不能说话，可是他还能够听，见若曦醒来了，他马上跑了出去。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柳二带了一个人回到了庙宇，只是当他们进入庙宇之后并没有看见若曦，雪凉面色一沉怒视着柳二：“人呢？”
柳二无法说话，只能摆着手表示他也不知道，然后又比划了很多，只是雪凉看不懂。雪凉有点恼火，伸手解开了柳二被封的哑穴。
“我不知道，刚才我离开的时候我看他还躺在草堆里面哭泣。”柳二一口气说完，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不是特别的沙哑了，声音变的好听了很多。
雪凉一听，暗叫糟糕：“你给我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不要离开。”
柳二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吹过，雪凉便没有了踪影，他只能呆呆的应一声：“哦！”然后他又和发现新大陆似地不停的自言自语。
雪凉快速的在路上飞奔，他沿着河岸一直找一直找。他停在树头上眺望，在河水的上游看到了他要找的人，雪凉快速的飞奔过去，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雪凉将人扶起来，抱在怀里，对他吹了一口精气为他续命。
雪凉双手结印，只见他周围飘起了红色的雾，然后在一个眨眼的时间内，原本在河岸边的两人就消失了。
下一刻在破旧的庙宇前，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累的气喘吁吁，而另一个则浑身都湿透了，面色苍白的躺在另一个人的怀里，水还不停的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滑落。
雪凉一脚踹开半开的破门：“柳二，快生火，然后找些干衣服，弄热水来。”
柳二被喝的一愣一愣的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呆呆的看着一身狼狈的雪凉。
“还不快去，愣着干什么。”柳二被雪凉这么一吼，才清醒过来，忙撒腿跑去把干柴集合在一起，点起了一堆火。然后匆匆忙忙跑出去打水，把一个破旧的铁锅架起来，烧着不知道从哪里打来的水。做完之后，他有匆匆离开，去买衣服。
雪凉见柳二离开，又把若曦身上的衣服脱掉，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
雪凉双手合十，然后慢慢分开，一只红色的纸鹤出现在他双手之间，纸鹤煽动着翅膀在空中盘旋的几下，雪凉对空中的纸鹤说道：“二哥，若曦出事了，你快过来。”
话落之后，纸鹤立刻飞了出去，速度之快。
雪凉看着面色苍白的若曦犯难，只能将手放在他胸前，不停的提高他自己身体的温度，来温暖他，可是光放一只手是没有用的，但他又不想去抱若曦的身体，只能这样。
当子墨到来的时候，就看到雪凉满头大汗的为若曦驱寒。他一脸黑线的拨开雪凉，将面色苍白的若曦抱到自己怀里，为他驱走寒气。
当柳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子墨用暧昧的姿势抱着面色绯红的若曦，而若曦嘴里还发出似有似无的呻吟，柳二脸一红，忙放下衣服跑出去了。
雪凉在一旁将柳二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暗道：这家伙到还蛮纯情的。雪凉抱起地上的衣服，扔给子墨，然后也离开了。
等子墨帮若曦把衣服穿好之后，雪凉才进来，看着乱草中躺着的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原本光芒四射，美丽无双的男人，如今却奄奄一息的躺在这里。
若曦睁开眼睛，木然的看着子墨和雪凉，接着又闭上的沉重的双眼。
“有什么事情非要寻死，我既然已经救了你一次，就还能救你第二次，你为何如此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雪凉的口气不善。
子墨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他放柔声音在若曦耳边说道：“我知道小倌的死和你没有关系，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明白，你是个聪明人，我们为何要这么做，你心里清楚的很。”子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愿意和我们合作吗？”
雪凉看着躺在子墨怀里，气色虚弱的若曦，觉得他很可怜。三个小倌，是他亲手养大的，他们死了他心里也一定不好受吧！可是为了三个死去的人，他身为养父也该做点什么。
若曦摇了摇头：“别白费力气了，今天你们救了我，明天呢！后天呢！我是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雪凉张开口想说什么，却被子墨犀利的眼神所制止了。雪凉嘟着嘴一脸郁闷的看着子墨，乖乖的离开了。
一直到回到家（常伯清家）他才想起来，他好像没有看到柳二，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破了”案子，常伯清心里非常高兴。看着一脸不悦的雪凉不由好奇的问：“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模样，谁惹你生气了吗？”常伯清啦过雪凉的手，放在他那粗糙的大手中。
突然他又觉得这个举动太过于亲昵，又悄悄的放开了那双手。别开眼借为雪凉倒茶来掩饰他眼底的情绪。
雪凉坐下，喝掉常伯清递过来的茶水，用手撑着下巴，嘟着红润的唇，心不在焉的说：“没事，就是和二哥吵架了。”
常伯清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他发现，多日来，雪凉的行踪是在是可疑，总是早出晚归，而且每天都是闷闷不乐的模样。
犹豫再三，常伯清还是决定偷偷跟着雪凉，只是他没有想到，原本应该在牢房中的人，却出现在破旧的庙宇中，而且还诶雪凉照顾的很好。
常伯清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诡异之处，只是头脑发热的跑到了县太爷那里，并将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县太爷。
“老常，不瞒你说，若曦的确失踪好几天了，我们的人一直在找，这几天你没有来，不知道也正常，不过多谢你的消息，我立刻派人把他们抓回来。”
常伯清松了一口气，道了声劳烦大人，便准备离开。
可是县太爷却叫住了他道：“看样子，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常伯清疑惑的看着县太爷：“大人指的是？”常伯清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第三十三章 妖
“先坐下吧！咱们慢慢说。”在常伯清看不到的地方，县太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常伯清压下心中的不安，走到太师椅上坐下，看着胖胖的县太爷端着两盏茶走了过来，忙起身接过茶水。
“大人，您所指的是？”看着县太爷的面色，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和雪凉脱不了干系。他立刻否决掉心中的想法，什么事情都还没有说，不可以妄下定论的。
县太爷喝了抿了一口茶水，用闪烁不定的目光看着常伯清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大人您指的是？”常伯清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和你一起到县里来的那位少女，你真的不知道他的家世吗？”县太爷用试探的语气问常伯清。
常伯清摇了摇头，他不明白县太爷此时为何这么问：“大人觉得有何不妥吗？”
“一个女子，长的如此美丽的女子，居然住在深山老林中，你不觉得可疑吗？”县太爷喝了口茶，眼神犀利的看着常伯清。
“这……”常伯清被他盯的心里直发毛，在他脑海里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可是他却怎么也不敢去细想。
“她是妖！”县太爷放下手中的茶盏，咬着牙说道。
“不可能……”常伯清瞪大了眼睛看着县太爷，虽然他和雪凉在一起的时间不是特别长，可是他依然无法把雪凉和妖怪联系到一起，如果他是妖，那么破了这次案子的子墨难不成也是妖了？
想到这里他的脑子有一根筋拉的紧紧的：明明已经判定了若曦的罪，为何若曦会出现在破庙里面。县衙的守卫虽然不是特别紧，可是一般人想要靠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他们会法术。
想到这里，常伯清脸上的血色在逐渐消失，答应就在他的脑海里，可是他却还想否决。
看着脸色瞬息万变的常伯清，县太爷冷冷的一笑，添油加醋道：“咱们县衙的守卫，你最清楚吧！若曦是个柔弱的男人，他不可能自己从牢里面走出去，想出这个牢门都不可能，怎么能跑到你说的那个地方去呢！”
常伯清的脸色变的惨白，他不想听这些，可是县太爷并不打算停口。
“你是被妖孽所迷惑的，我可以理解，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对我的话还有疑虑你就拿着这个东西，自己去看看。”县太爷拿出一面小巧的镜子，镜子的后面有一个八卦图，镜子被红绳绑着，绳子绑的非常复杂。那红色，和雪凉的衣服颜色一样，是那么的刺眼。
“只要拿出镜子对你想看的人，照一下，然后你在看看镜子，就能够知道他是人还是妖了。”县太爷又看了镜子一眼：“这个可是一件难得的宝物，你要小心使用。”
常伯清木讷的拿着手中的镜子，觉得它是那么的沉重。
县太爷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常伯清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你一时间无法接受，我在这里承诺，县衙里面的所有捕快都随你调动。等你想清楚了，就去抓人吧！我这里是不会打草惊蛇的，你可以好好想想。”
县太爷吩咐师爷送常伯清回家，看着他渐行渐远的声音，县太爷冷笑：“你以为只有你们会用计量，我就不会吗？我等着看你们的好戏，子墨……”
常伯清回到了家，他精神恍惚，县太爷的话不听的在他耳边回荡。
如果他们真的是妖怪，那么小倌的死，到底这种结果是不是正确的，那些死去的人究竟是否安息。
可是转念一想：他们是妖怪，妖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他们会吸食人类的精气来进行修炼，他们是害人的妖。
可是：雪凉那么善良，他怎么会害人呢！
可是妖怪是会变化的，他们可以伪装啊！
种种好与不好的想法在常伯清的脑子里闪过，他痛苦的抓着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样，常伯清从中午一直坐到黄昏，直到雪凉回来，他还坐在那里。
雪凉一进门就看到常伯清趴在桌子上，用手抓着头发，原本梳的整齐的头发，被抓的一团糟。
“常大哥，你怎么了？”雪凉紧张的跑过去，捧着他的脸看着他。
常伯清一把推开雪凉，雪凉跌坐在地上，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看着反常的常伯清。
天暗了，雪凉背对着光，常伯清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常伯清心里涌出了一丝恐惧，在他心底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他不是人，他是妖，不可以心疼他。
雪凉不明白常伯清为何突然推他，是遇到了什么烦恼的事情吗？雪凉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小心翼翼的靠近常伯清，小声的说道：“常大哥，你怎么了，我是雪凉啊！”
常伯清看着小心翼翼走过来的雪凉，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模样，他心里心疼极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可以推他。）常伯清自责不已，小心翼翼的抱住雪凉，粗糙的大手轻轻的揉着雪凉摔过的地方。
雪凉面色一红，忙阻止：“常……常大哥”被常伯清触碰的地方，又疼又麻，害的他差点呻吟出声。
常伯清环住雪凉的腰，把脸埋在雪凉纤细的胸膛上，就这样静静的抱着雪凉。
雪凉虽然不知道常伯清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他没有再多问，只是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巧的梳子，替常伯清整理被弄的和鸡窝一样的头发。
夜里，常伯清点了灯，看着雪凉熟睡的容颜，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线。他凑过唇，在雪凉白嫩的脸上亲了亲。他起身，穿好衣服，拿出那面小巧的镜子，常伯清站在床前，看着抱着被子睡的香甜的雪凉。
如果他真的是妖怪，那面他常伯清就再也不能看到他了，人妖疏途，常伯清看了看手中的镜子，又看了看无辜睡相的雪凉，他缓缓的举起右手，将镜子对着床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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