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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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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两人夹击之下，他就算有心反击也无力回天，不出几秒还是倒了下去。
＇当前＇阴沟里翻船：浮生萧瑟，什么意思？
＇当前＇灵灵：大势力就能随便杀人欺负人了？
＇当前＇浮生萧瑟：这三个人被你们守尸
＇当前＇花兔：也不知道是谁先杀的谁，好笑
＇当前＇灵灵：在副本里杀到boss前把我踢出队，难道还是我的错了？杀你们活该！
＇当前＇小桃酥：放#￥％，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我们要不是被你害灭团了四、五次，会踢你？
＇当前＇花兔：快复活吧桃子，他脑残。
＇当前＇阴沟里翻船：我知道灵灵操作还可以的，不可能害灭团，是不是有误会？
＇当前＇索穆拉：沟哥！他们喊人来杀我们，我们也喊人啊！
＇当前＇灵灵：沟哥哥你别相信他们！他们是怕我抢boss的装备，因为队里还有个猎人。
＇当前＇阴沟里翻船：浮生萧瑟，这几个人都不是你们铁血的吧？你强出头也要先把事情问明白，总不能只听一家之言就直接动手
＇当前＇月凛：用不着听你们解释。
＇当前＇浮生萧瑟：恩，因为那个躺着没开口的猎人，是我的小号。
迟到…了
迟到……了
有了两名百级以上玩家的帮助，被守尸的几位低级玩家也终于安然复活了。见事情似乎和己方没有关系，黯夜漫步在队频里提醒凌沙沙进副本，不用再管这些事了。
凌沙沙一边应着，一边却想多看几句那些人的对话——刚刚出现的两个人她都不陌生，白衣男子是曾宣称将在下周与醉心柠檬结婚的铁血势力主浮生萧瑟，一袭青衣的则是总在她意料之外的时间地点出现的月凛。
若从刚才的聊天内容来看，浮生萧瑟是因为自己小号被杀而前来报仇，那月凛会和他结伴同行，多半是与他相识……
＇队伍＇黯夜漫步：走了，我和浮生是敌对，不好一直站这里。
虽然从凌沙沙的视角看去每个人都是绿色名字的友好状态，但黯夜漫步和浮生萧瑟两人眼中的对方显然是红名敌对。凌沙沙意识到这一点，又忽然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习惯性地开始多想月凛的事，忙收回心神，朝副本跑去。
就在这时，一道技能的光华呼啸而过，音响里逐渐放大的技能音效和突然出现在目标上的红名玩家头像让凌沙沙猛然警觉起来，她条件反射地按下地遁，化解了击中她的法术攻击，也来不及看是谁在攻击自己，目标头像上象征死亡等级的标志促使她快速跑进副本大门，转场画面一过，从土堆中跳出的碎溟沙毫发无伤。
黯夜漫步却没有进副本。
＇队伍＇碎溟沙：你人呢？
凌沙沙心有余悸。
＇队伍＇黯夜漫步：刚才那人是不是攻击你了？
＇队伍＇碎溟沙：我土遁躲过了，没事。
＇队伍＇黯夜漫步：恩
“恩”完之后，黯夜漫步许久没有动静，既不说话也不进副本，过了一会儿，他队伍头像边的血条忽然大截大截地掉落，步极阁特有的不良状态图标也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了他头像下面，凌沙沙见状叹了口气：他潜行在外面……自然是杀人去了。
当然了，她站在副本里可看不到外面鸡飞狗跳的热闹景象——事实上就在她进副本的前一刻，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群步极阁的玩家，全部开了杀戮对着在场几人展开了攻击，也不管站在那的是八十出头的花兔还是一百以上的月凛，就连本来只是路过的黯夜漫步和碎溟沙也没能幸免于难，要不是凌沙沙逃命本事一向高明，恐怕这时候已经被就地秒杀了。
黯夜漫步虽然没有躲进副本，但凭他的等级和操作，加上冥溪特有的潜藏特性，从一众如恐怖分子一般的步极阁玩家面前隐匿身形倒也不算困难。而他躲在一旁的同时，也看清了来的一队玩家的来历：他们全都和刚才守人尸却被反杀的三个玩家隶属同一势力——步极阁才怪。
看势头步极阁才怪的势力主阴沟里翻船并不打算坐以待毙，而且他的报复心也不比那个灵灵弱多少，就在这一群突袭而出的步极阁玩家把在场除了浮生萧瑟外的其他玩家杀了个一干二净之后，人称沟哥的阴沟里翻船干脆在当前频道下令让手下守尸——在两大势力联盟之一的高层面前放出这样的话，其行为嚣张跋扈之程度……直接引来了一场游戏中难得一见的群殴事件。
就事后统计，这事件不仅牵扯到战旗——浮生萧瑟以一敌十，虽然以等级优势坚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倒毙在地；还牵扯到了無雙：那自然是因为黯夜漫步的出手——都被打了还不反击，是人都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而我们应该记得，战旗和無雙，那是敌对，是红名，是可攻击目标，是彼此需要将对方轰杀至渣的存在！
于是战况不出意外地混乱起来了～
（围观群众表示很激动，世界频道一片口水。）
而后来这场混战中又渐渐混入了诸如青墨坦克、青墨原子弹等等顾名思义的青墨战团成员，以及来凑热闹的米饭有毒与和他一同出现的绝影——他二人的参与让在场的人一时间都以为杀手组织也出动了，颇为紧张了一番。
直到最后，当兴冲冲跑来掺一脚的祀天众也加入战团，这场混战终于升级为了名副其实的世界大战。可惜的是正在副本里悠哉盯着世界和地区频道看热闹的凌沙沙，只能从电视上看实况转播了。
一边看热闹，一边吃经验。
凌沙沙看着层叠刷起的获得经验提示，颇有种嚼着零食看电影的惬意感。
就在刚才，黯夜漫步在一击杀了攻击碎溟沙的步极阁玩家后，又抗着数道攻击杀死了才复活的阴沟里翻船，最终在血快掉空的时候一个影遁冲进了副本，接着以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回满状态，开始清理副本小怪。
虽然又死一次，可阴沟里翻船显然对黯夜漫步有些忌惮，于是这位步极阁才怪的首领很不聪明的在世界频道说了一句不很聪明的话。
＇世界＇阴沟里翻船：黯夜漫步，刚才我手下是误伤，多包涵
于是……
于是其实这话还是可圈可点的：至少人们很容易从中看出“黯夜漫步被人攻击了”，而忽视掉“误伤”这种毫无意义的解释。
基于此，本来就闲出水的無雙众怎能错过这大好的发泄机会——这其实就是混战规模之所以扩大的真相：没事做找乐子的闲人，才是最危险的。
副本外群殴热闹非凡，副本内夫妻情意绵绵……
好吧……事实上凌沙沙不知不觉被黯夜漫步的潇洒走位吸引过去的目光，看起来是有那么点情意绵绵的味道。
虽然副本里绝对安全，可副本怪却不会自行刷新出来。于是他们想了个办法：各自施展遁术出副本，重置后再速度进副本，只要手够快，两人就可以在技能效果消失前重新进入副本。这方法也算是管用，至少门口打得酣畅淋漓的那群人，谁也没注意到悄然出现又迅速消失的某堆土——当然了，化身为影的黯夜漫步就更安全了。
与世界频道上针锋相对的口水不同，凌沙沙无聊之余，一边看频道中各势力愈演愈烈的热闹气势一边偶尔在队频里和黯夜漫步讨论上几句，内容却多半是拿频道上出没的熟人来八卦。
＇队伍＇碎溟沙：好多人都来凑热闹了0 0
＇队伍＇黯夜漫步：恩
＇队伍＇碎溟沙：总觉得有些人凑在一起很奇怪……啊，对了，米饭和绝影认识的吗？
＇队伍＇黯夜漫步：认识，我之前说过，米饭是因为一个朋友在你命才换势力的
＇队伍＇碎溟沙：那个人就是绝影…0…？
＇队伍＇碎溟沙：我今天看他们对话，他们现实也认识的？
＇队伍＇黯夜漫步：恩，如果没记错，他们两个应该是室友
＇队伍＇碎溟沙：=口=
＇队伍＇黯夜漫步：怎么了？
＇队伍＇碎溟沙：不= =没什么。
不过是脑补了一下这两个性格迥异的人住在一起会是什么情形而已……
……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中过去。
群殴虽然很有激情，但持续不断的杀人加跑尸一旦积累出一定的时间，兴致也会被枯燥乏味所取代，就在凌沙沙被黯夜漫步效率带到六十五级的时候，世界频道也已经随着夜晚的到来而逐渐安静下来。
＇队伍＇黯夜漫步：今天很晚了，明天上午你不是要早起么，早点睡吧。
＇队伍＇黯夜漫步：饰品任务等再上游戏的时候带你做。
各种休整之后，无聊在西陵闲逛看摊的凌沙沙买下几个比市价便宜的家具，无所事事却就是不肯下游戏，黯夜漫步很快发现了她的这种状态，劝导加催促下，凌沙沙终于不情愿地下线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要开会，八点还是九点来着？嘛……反正袁晓记得，肯定会喊自己的吧……
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她这么想。
而事实证明：准备不周、全凭侥幸的偷懒行为，是会悲剧的。
凌沙沙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被窗帘隔住阳光而略显阴暗的寝室让她一开始还以为时间很早，然而门外乒乒砰砰的开关门声，女孩子的嬉笑声，还有貌似吴悠特有碎碎念的抱怨声，促使她迅速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
“袁晓！几点了？”
“……唔……”
袁晓比凌沙沙睡得还要晚，迷糊着哼了一声，翻个身又不动了。凌沙沙猛地坐起身，把头探到床边看放在桌上的小座钟。
“袁晓！！！”
……
艺术楼二一九是艺术设计学院少有的固定教室。长期占据此教室使用权的是动画系三个班的学生——不过说是一个系，其实总共也不过是六十来个人而已。
也正因为人少，这间本来不算大的教室便临时被拿来做了会议室，黑压压坐满了三个班的学生。此时老周正站在讲台边捏着三个班的名单列表，一脸“看谁今天被我逮到”的表情点着名，在座的同学们也一如既往在没被点到的时候小声闲聊着，整个教室里一片和谐气氛。
“王小惠。”
“到。”
“吴悠。”
“到。”
“喊到的时候举举手，别藏在别人后面。”
吴悠瘪瘪嘴，把手稍微举了举高：“到。”
“恩”老周扫了一眼她身边空着的两个位置，继续点道，“薛芩芩。”
“到。”
吴悠见他不再看自己，忙又低下头，啪啪啪地连按几下手机，发了条短信出去。
“那两只肯定是睡过了。”
曲芸芸肯定地道，吴悠焦急地看了眼教室门：“快喊到她俩了，怎么办？老周早把我们认全了，替她们应声都不成。”
“都安静一点，安静一点，点不到你的时候也别说话！”
老周似乎被下面的嗡嗡声惹得不耐烦了，皱着眉头大声训斥了一句，于是教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目光从台下重新收回到名单上，老周用余光扫了眼站在一旁的年轻男人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有些不痛快。
“继续点名——袁晓。”
……
“袁晓来了没有？”
老周的目光扫过整个教室，最后落在了那两个空着的位置上，
“没到是吧？……”他拿起笔就要在她名字上划下去，吴悠忍不住举手道：“她就快到了，在路上了。”
老周看了她一眼，一声不吭地继续在那名字上划了一笔。
“凌沙沙。”
“我x！这贱人！”吴悠低着头小声骂道，曲芸芸看了眼教室大门：“那两个还没回短信？”
“没呢……啧。”
“凌沙沙到了没？也没到？”
“她也在路……”
“到！到了，到……”
就在老周满意地打算继续无视吴悠的话在凌沙沙的名字上划上一道的时候，教室大门被一把推开，袁晓的大嗓门响彻整个教室，“都到了！”
老周瞪着门口喘着粗气一脸痛苦的袁晓和凌沙沙，半晌才重复道：“凌沙沙？”
袁晓毫不犹豫：“到！”
教室里顿时一片哄笑。
凌沙沙只觉颜面全无，在好友耳边小声提醒了两句之后，还懵着的袁晓总算是清醒了一些：“啊，不是我到，是沙……恩？不对，我也到了！——是我和沙沙都到了！”
同学们顿时笑得东倒西歪，老周黑着一张脸，待笑声平息一些后才冷冰冰地道：“袁晓。”
“啊？……啊，到！”
“凌沙沙。”
“到……”
他点点头：“你们两个算迟到。”
“哎？！”
袁晓睁大眼睛，“可现在才刚九点，我们到的时候还不晚啊。”
“别的同学都到了，就你们两个这么磨蹭。”
“我们……”
“周老师，还是算了。本来就只是私下开的小会，不用这么正式——况且她们来的也不算晚。”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年轻男子忽然开口，打断了两人携着些火气的对话。老周似乎没想到他会帮两个学生说话，先是一怔，但随即便醒悟过来：初来乍到，他自然会想和学生搞好关系。
“……好吧，既然叶老师这么说了——你们俩赶紧回座位，还傻站着干吗？”
袁晓吐了吐舌头，和凌沙沙一同快步朝座位走去。
路过讲台的时候，凌沙沙习惯性地朝台上看了一眼，却没想到迎面撞上了帮自己和袁晓说好话的“叶老师”的视线。
见她看向自己，他微微一笑，冲她点了点头。
凌沙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给他一个笑容，然后赶紧逃回了座位——开玩笑，刚才才在全系同学的注视下闹了笑话，哪怕主角不是自己也够受的了——吴悠直到点名结束会议正式开始才停止了幸灾乐祸的低笑，这让凌沙沙一度很想掐死她。
“哎，你知道的吧，那个帮你说话的老师就是上次开讲座的那个高才生。”
“恩？是吗？”凌沙沙翻开自己临来时慌乱中顺手从桌上捞来的笔记本——上次开讲座就是带的这个本子，她记得上面抄有高才生讲师的个人信息。“啊，这里有他名字，是姓叶。难怪刚才听他说话声音这么熟悉呢～”
吴悠默然地看了她半晌：“感情上次开会你压根就没抬过头？”
凌沙沙点头。吴悠叹了口气：“难得专业来一个长得帅的年轻男老师，你居然反应如此冷淡，沙沙，你的取向真的是正常的吗？”
“唔……基本来说还是比较正常……的吧……”
凌沙沙发现了夹在本子里的家具布局图，回想起昨天下线前买的几个家具，还有黯夜漫步已经买好放在家里的锻造间，突然又有了涂画的兴致，于是她一边马虎地应着吴悠的话一边掏出随身带的自动铅笔和橡皮，开始埋首在图上划拉。
而画了数笔之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来朝讲台上看了一眼，后知后觉地说道：“不过那老师确实挺帅的，至少以美术眼光来看，五官轮廓很清晰很标志，很适合画下来。”
“对吧对吧～”吴悠再次兴奋起来，“终于有个老师不至于长得形不准了！加上他刚才帮你们说话，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袁晓听到她的话，扭头作震惊状：“吴美人儿！你该不会想对老师出手吧？”
“切～他也就是个刚毕业的主儿～还能比咱们大到哪去呀？”吴悠眨眨漂亮的大眼睛，朝袁晓抛个媚眼，“怎么样？”
袁晓打个哆嗦往后蹭了蹭：“不怎么样。”
“哼……”吴悠换目标为凌沙沙，“怎么样呀，沙沙——先别画拉，我们来讨论讨论～”
“咳！”
显然是台下的声音吵得有些得意忘形了，老周狠狠咳嗽了一声，“都安静一点听叶老师说话，有什么话开完会了再说！——还说？西北角那几个男生，想说话到讲台上来说吧？”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吴悠凶恶地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老周满意了：“叶老师你讲吧。”
“好。”
冲老周点了点头，年轻的讲师微微一笑。
“我叫叶涵，枝叶的叶，涵养的涵。”
他转身在触摸屏上写下“叶涵”二字，漂亮的字迹引来了台下几声赞叹。
“这个学期你们新开的MAYA软件课将由我来担任讲师一职。MAYA这门课对动画专业来说很重要，虽然初步计划是先上一学期，但下个学期很有可能继续排课，我希望在这为期不短的任课时间里，能和同学们愉快相处。”
漫展安排
“相信你们都已经在上次的讲座上认识过我了，倒是我对你们还不熟悉。昨天周老师和我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天开个班会，目的便是想让我认识认识你们大家。”
叶涵说到这里语气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凌沙沙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心虚地抬头，果然……和他的视线对上了。
“糟了，他盯上咱们俩了……”
连忙把脑袋缩到前排同学背后，凌沙沙低着头小声对袁晓抱怨起来。
作为经常通宵玩游戏导致第二天上午课程报废的某人，坚信平时尽量将自己淡出任课老师视线，潜行于校园中才是逃课不被注意到的关键……虽然效果如何还因师而异，但在凌沙沙心中，“将与任课老师的接触降低到极限”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
而如今才一个照面就被注意到……那可真是大大的失败！
叶涵继续在台上介绍着课程安排和相关事宜，目光似无意般时不时飘往凌沙沙的方向，经常在课上开小差而练就了“敏感察觉老师动向”技能的凌沙沙苦不堪言，既没心情继续画家具图，也没心思听他讲话。她又往前排那个子不低的男生后面躲了躲，暗自悲摧起来。
好在会议要交代的事情并不多，没过多久就听到叶涵的讲话内容接近了尾声。
“那我要说的事情都讲完了，软件我会让学习委员拷回去给大家——周老师，你还有别的事要说吗？”
见发言方换成了老周，显然重头戏也已经过去，台下压抑许久的说话声又开始逐渐冒头，愈演愈烈。老周虽然面色不善，但似乎也懒得再管，只冲着叶涵摆了摆手，意思是没事可以散会了。一时间台下椅子拖动声和说话声连成一片，不少人站起来准备闪了。
“先别忙着走，有几个人留一下，有事要说。”
老周把声音提得极高才压过了教室里闹烘烘的声音，让四周安静下来，“我念到名字的同学留一下：汪雨珊，凌沙沙，吴悠，陆杰……”
“哦shi！”
吴悠正打算冲出教室，听到自己的名字只好掉回头来，与她同样挂着无奈表情的是刚站起身来的凌沙沙，她一脸头疼：“他又想干吗？最近我好像没逃课啊……”
袁晓没被点到名字，表情颇为幸灾乐祸：“其实我刚才仔细分析，终于发现留下你们的目的了。”
“啥目的？”曲芸芸/炫/书/网/整理好了挎包，扭头对两个倒霉娃道，“沙沙，小悠，我和袁晓先回去了？”
“你们走吧走吧！”吴悠一脸鄙视，“还有死元宵我不想听你的推理，少在那幸灾乐祸！”
“哈哈哈……其实我是发现：留下的都是成绩好的，于是你们等看真相吧～我和芸芸逍遥快活去了～”
“哎哎，袁晓先别跑，帮个忙。”见袁晓就要开溜，凌沙沙忽然想起件事，连忙喊住了她。
“干吗？”袁晓扭过头来，一脸戒备，凌沙沙无视掉她的表情，纯良一笑道：“帮我开机。”
……
参与小会的人数不超过二十，凌沙沙大体扫了一下都有哪些人，发现确实如袁晓所说，留下的都是些成绩不错、在某门专业课上有特长的学生。
老周等到其他学生散的差不多了，示意他们往前排坐坐，这才开口：
“其实一个月之后，十？一国庆，这边要举办个漫展，而我们学校在漫展上有展台。学校方面对此很重视，希望我们做些作品出来展示上去……”
“老师，十月我们不是要去写生么？”
听他提到时间，立刻有学生发问了。
“对哦，大二了该去写生了。”
吴悠小声在凌沙沙耳边说道，“去哪来着？我记得往届都去同一个地方。”
凌沙沙瞄了眼讲台边的两个老师：“西递和宏村。不仅我们学校去，貌似国内很多地方学美术专业的学生都要去的……”
“对，西递宏村……”
“漫展是十？一假期举办，组织写生是那之后的事了，不冲突。”
老周简单解释了几句，继续道，“写生的事后面我会再和你们具体说，今天说下漫展。我把你们留下，是因为你们专业都学的不错，这次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做准备，我和其他老师商量了一下，就不做手绘动画了，具体内容我们已经有了初步构想，不过今天我还有事，就让叶老师给你们讲吧。”
说着他看了眼叶涵，“那叶老师，我先走了——系里的精英都在这儿，你看看怎么利用好这些资源吧。”
叶涵点点头，微笑道：“好。”
于是目送老周快步走出门外，回过神来的凌沙沙忽然觉有些不对劲，不安地抬头一瞧……果然，又和叶涵的目光对上了。
……
凌沙沙在心里泪流着挠了一万遍的墙：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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