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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之拍死小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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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些动容,却还是看着他:“你说你和她并无过多的情意,可相处三年,我就不相信你们之间一点感情也没有。”
“情意是有,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我不相信,还是看着他。
他又道:“你以为一个人和一个人的感情,是因为相处久了就能来的吗?如若这样,我们这一生遇到多少人,和多少人有过交际。哪是不是和所有这些人,都要产生感情?”
我觉得他这是强词夺理。
他却又搬过我的肩膀,与之对视。
“你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但你现在这样,又哪里是对我的信任?”
“我……”我一下哑言,看着他。
他道:“我没想过这件事有一天你会知道,是因为觉得这本来也不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儿。但虽不是很重要的事儿,我也怕你知道后会多想,伤了自个身子。总之我现如今说再多你也会觉得我是在狡辩,我也不想再在这事上继续和你争议下去。你若是相信我,那你就相信。若是不相信,那我只能说……真的很痛心!”
我心里有些烦躁,不想面对他如此深情的眼睛。闭上。
“睁开眼睛。”他低声说。
我听着他的声音,脑袋里把他刚才说的话都过了一遍,慢慢的,虽说还是有气,但也无先前那样激烈了。是以半响,还是睁开了眼睛。
“今日这事不管谁对谁错我也不想再谈了,各说各有理,这样谈下去解决不了问题不说,还累人心力。”
他听我这样说,自是知道我气已消了大半。自己面上神情也缓和了些。拦我入怀,就这样静止的安静的一会儿。
他才开口,道:“知道吗?你这样跟我生气,我其实心里有很多难过。”低头看我一眼,又说:“你我都是从小看着院里大大小小争宠使计长大的人,自是明白这些对夫妻间的感情会有多大伤害。是以就算母亲怎样想往我房里安插人,或是你当日怎样处置墨香,我都不予理会。因为不管是母亲安人还是你处置底下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心里有你,自然就会包容你的很多,也不会真顺了母亲,做了让你伤心难过的事儿。”
他说完,我竟还是有些哽咽。抬头看他。
他捏捏我的鼻子:“傻瓜,这一哭一笑的,可是难看死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
“好好好,是我害的行了吧!”他笑。“不生气了吧,这大热天的气久了,可真是会头晕难受的。”
我看着他笑,虽也知道自己刚才是太过乱想小气了些,但还是不能立马笑出来。
他见我这样,又捧了我的脸,故意使劲挤着我的嘴巴:“我叫宝淑她们进来看看,这嘟嘟的嘴,可是不是和青蛙一样?”
一句话说完,我终于还是笑了出来。
他这才放心的舒了口气。道:“终于笑了,我还怕你就这样一直不理我了,真的就一直不理我了。”
下午他去督察院应卯,我和姑姑说了陈曦的事情,姑姑也叫我别多想。说青文对我的情意,是个明白人都看得出来。就算真和陈曦相处三年,对我的感情也绝对是铁真铁真的。
我自然也不怀疑这些,可女人的心,总还是小气的。
姑姑想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又说:“那陈曦不比墨香性急愚笨,虽小家子气了点,却也是个知道进退分寸的人。如今姑爷和你这样好的感情,她就是再有什么斜歪的想法,也是不敢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来。”
“她的性子我多少也是了解些的。本就不是什么富贵大院出身,有时小家子气些到也情有可原。可若她刚才不是无心,而是故意把这话漏说给我听。那就不光是什么小家子气不小家子气的事儿了。”
“若是这样的话,姑娘自然不必给她什么好脸色看。左右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也不能妄下评论。”
我点头。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请的那些婆子手上功夫也快,才下午申时不到,就已经扎了两百多个水灯、纸船及灵房。我跟着碧玺一起出去验货,除了有几个上料时涂得不是很匀净的水灯,及两个破损的纸船之外,其它一些做工都还是很好的。
我见着心里满意,吩咐了婆子带下去吃饭及准备休息的屋子,待明日上午再做半日的功,这水灯和纸船的量估计也完成了。
吃完晚饭宝淑问我要几张粉蜡纸,我问她拿来何用。她说下午看那些婆子做水灯,自己到也学了不少功夫。是以准备拿些好点的纸,来做几只花灯玩玩。
我和姑姑都笑她是小孩的性子,兴致来的快去得也快。
她到一点不承认。
我还是叫碧玺去屋里把陈曦上午送来的纸拿了些给她,她接了东西,就欢喜的拉了碧玺一起跑了出去。
隔日上午陈曦早早的就过来,说昨日自己没帮上什么忙,回去担心自责了一个晚上,怕太太知道此事后训她懒惰,故意偷懒不帮忙。
我见她那副样子,太多的话也都不想说了。只让她跟在那些婆子后面打打下手,过于粗的活也不要做了,免得伤了手又降了自己身份。
她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出了屋子。
碧玺从外面进来见她出去,脸立马垮了下来,走到我身边。“她怎么又来了?”
我到笑她:“路铺得好好的,人家自然是走过来的。”
“我到看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姐以后少让她来这院子。一副娇滴滴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做给谁看。”
“你这泼辣丫头,每每说话都是这样毒辣带刺的,将来看谁敢要你。”姑姑训她。
“没人要就没人要,我到想一辈子跟着小姐,才不要嫁人。”
宝淑跟着在后面进来,听着她在那边埋怨,到是几步过来拉了她的手:“没事你在表姐跟前瞎嘀咕什么,我那还有几个花灯怎么也做不成形状,你跟我一道出去让婆子帮忙看看是怎么回事。”
“宝淑小姐自己去吧。我才不愿去院里看她那副娇滴滴的样儿。”
宝淑也生气,甩了她的手:“不去就不去,不过即便不去,你也不要老在表姐跟前瞎嘀咕,省得话多了气了表姐。”
“哪里是瞎嘀咕,本来就是。我见她那样,到一点不比那墨香的狐媚样儿好多少。成日在姑爷跟前晃来晃去,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以为这样姑爷就会真喜欢她似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只是个侍妾,连妾都算不上。也不知道太太是怎么想的,竟给了她单独的院子住,不然还不是和底下的人一样,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主子。”
她轻哼一声,又道:“我才不管她怎么样在太太和姑爷面前装可怜。要是哪一日做了对不起小姐事,我定也如当日骂墨香一样,狠狠骂她一顿!”
听她这样怨恨的说着,我和姑姑相似一眼。
宝淑听她这样说。面上倒是有了急色,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就只使劲拉了往外面去,好似故意不想让她再说出些什么一样。
事后我问姑姑可有把昨日那事说给碧玺听,姑姑摇头,说知道那丫头嘴杂爱八卦,这些事情是绝对不会乱说给她听的。
我就觉得奇怪了,之前她虽也不喜欢陈曦,但也不会像今日这般把话说的这样过分难听。
“且宝姑娘好像也是故意压着她不让把话说完,到确实是稀奇了点。”姑姑看了看外面,又说:“不过碧丫头说的也不无道理,太太这样做也确实有点奇怪。明明只是个侍妾,连妾都算不上,竟还给了她单独的院子和使唤丫头。”
“太太的心思你我又不是不知道,既然她是三年前就进了青文屋的,自然那个时候主院的意思是想扶她一截的,而现如今也还是个侍妾,可能也是因为我没进府,怕就那样扶上来,不好跟国相府里交代。现如今我入了府,她看着我和青文这样的好,陈曦也是个长相性情都一般的,成不了什么大气候,这事也就这样耽搁了下来。”
“所以当初她才又找了墨香,本以为凭着墨香的相貌怎么着也能得一些姑爷的宠。哪知墨香却是个急躁的丫头,不分轻重说了那样的话被姑娘撵了出去。”
我点头:“而如今我已在她跟前把话说的那样明确了,若不出什么很大的变故。短时之内,她是不会再往院子里送人了。所以现在她又重新把希望打到了陈曦身上。这才借水灯之名,让她多到院里走动,好引起青文的注意。”
“这太太也真是,怎么都要想着往姑娘和姑爷中间插人。怎就没想过若是好好的和姑娘相处,对自己也是有利的。”
我冷笑:“她这一辈子当家作主惯了,哪容得了别人的风头盖过她。前几年青文还没入朝的时候,她想着法子要让青文在朝中有个职位。现如今青文在朝中稳定了,她到又担心这担心那儿了。就当年她说我和青文般配求了这门亲事,也是想借着国相府的势力往上爬,现如今公公在朝中的地位稳定了,又被封了爵位,自然她就不用在乎这些了。如今我过门,她到更加担心我借着娘家的势抢了她上头,对她不尊重。”
“当真是太小的心眼。”姑姑说。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这时外面小厮来报,说二爷已经下了朝,不多久可能就要进府了。我想着他早上走的那样早,早饭也没怎么好好吃,赶紧叫了姑姑吩咐下去准备饭菜。
那知等了半日,却都不见人回来。
让丫头去外头探探是怎么回事,回来的时候说原来是和公公一道回来的,现如两父子一起去了主院,想是有什么事要商量。
姑姑问还要不要等姑爷回来吃饭。
我想了想,摇头:“算了,我们先吃吧。既然是和公公一起回来又去了前院,想是有什么重要事儿要商量,午饭估计就在前院吃了。”
又让姑姑去院里看看水灯扎得怎么样,姑姑回来说数量已经够了。我点了头,才叫姑姑安排人带她们去账房结账。
自己这边也摆好了饭菜,叫了陈曦一起留下来吃。因水灯已经全部扎完,是以饭后陈曦也没再耽误的离开了院子。
姑姑看着人走,到是点头说:“虽也不是个单纯的。但就知进退这方面,她到是做的还好。”
“哪里是做得好,我看她是见着姑爷今日没回来,没了盼头,是以才找了理由离开才对。”碧玺在旁边说。
我和姑姑相似一眼,知她本身对陈曦的偏见和不喜,也就不去管了。
下午本想去四姨娘李氏院里帮忙,那知她动作到也快,当日要用的祭祖食物也全都采购了回来。
这会儿见我去,到是拉着让我陪她玩几盘纸牌,又叫了身边的两个大丫头一起陪着。其实在家时我这玩牌的技术就不加,平日里和院里几个姐姐妹妹一起玩,也是输的比赢得多。那知今日到是运气好,一来就连赢了几把。接下去也是一直手气不错。
只赢得李姨娘终于开口叫苦,说我这定是年头的时候拜了菩萨,几个丫头也在一旁跟着奉承。
我笑:“哪里是什么好手气,是你们家姨娘手头实在宽松,故丢了银子给我们这些紧巴巴的。”
“别以为这样说这事就算结了。”李姨娘巧笑着丢了牌:“你我不是第一次玩,这院里玩牌的规矩想你也是知道的,今日你赢得多了,怎么着也是要拿一些出来打赏了这些小丫头的。不然一堆人陪了一整个下午没得好处,下次在旁边伺候可就没这样尽心了。”
“好好好。”我笑,拿了桌上赢来的银子全部丢给了碧玺,让她分别分给了旁边几个伺候茶水果子的小丫头。
几个丫头得了赏,忙高兴的磕头谢赏。
我道:“哪里是需要谢我,该谢你们家姨娘才对。有这样为你们着想的姨娘,可真真是你们的造化。”
其中一个灵嘴的丫头巧笑回了嘴:“谢我们姨娘是自然,可谢二奶奶才是最应该的。若不是二奶奶这样的大方,奴婢们又哪能得这么多的赏。”
我笑:“当真是姨娘院里□出来的,瞧这张灵巧的小嘴,说出的话来怕是当场有哭的都能给人逗笑。”
“说人家嘴巧,不知道谁的嘴才是巧。”李姨娘边嗔道。
这样说说笑笑过了一会儿,碧玺来说外面有丫头过来,说姑爷已经回了院子,现如今正在四处寻我。
李姨娘笑眯眯的道:“真真是新婚的小两口,这如胶似漆舍不得的样子,看了都让人眼红。”
我想着青文一般没事不会专门叫人来找我,今日特派了丫头来通知,想定是有什么急事了。
是以也并没跟她过多的磕到太久,就告别离开了。
回来院子,青文果然是有事的样子,叫走了所有的丫鬟。才问:“相爷是不是有一门姓陈的,广州那边的远亲?”
“这个我到不清楚,既然是远亲,那该就是多久不联系的人。这话就是问我娘,她也不一定能知道多少。”我见他确实是有事的样子,又问怎么了。
“就广州巡抚那事儿,皇上不是让彻查吗?其实官场里拉党结派的事本就司空见惯,当日那巡抚虽是全家都被抄了,但底下脉细却还是有很多。其中有一个县令,就是那巡抚十多年前还任知府时收的一门生。后来那巡抚升了官职,也相继保举了这个门生。其实要说贪污这些事儿,那巡抚既然做了,那底下的大小脉细肯定也是有参与的。所以当时那巡抚被抄家之时,底下许多脉细也是受到牵连的。可那县令却是相安无事的逃过了此劫。”
他看我一眼,又说:“按说那县令本就是那巡抚的拜门门生,如此的深交,又怎么可能出了事不连累到他?”
“那这样的话这县令背后必定还有比那巡抚更大官职的人依仗。”
“对。”他点头,看着我。
我摇头:“不可能,爹爹从来为官清明,且他如今这样的官职,那还用得着如此的冒险留下话柄给人抓。”
“也许不是相爷,但是不是相爷身边的人,你我现在也说不准。”
“你说的是,我四叔?”我惊愕。
他点头。
“怎么可能,四叔如今在户部……”
他打断我的话,说:“就是因为在户部办事,才让人有更多的遐想。”又看着我道:“折子在昨日下午就已到了内阁,被父亲拦截了下来。父亲也当即暗中派人查了此事,得出那县令确实是你们家远方一房亲戚。你也知道你四叔一家除了在朝中有官职以外,在外头确实还有许多的商铺产业。加之你四叔如今在户部的这个职位,就算不是真的,但让有心的人添油加醋的连续奏上几本,怕就是没有的事也被说成了有的。”
他这说完,事情的轻重大小我大意也了解了些。
想了想,道:“这样的话,那这事怕也只能让公公再担待些时日。待明日我就回家,向母亲禀明了此事,了解清楚事情的大概再做打算。”
“问清楚再做后事这样也尚好。只是这明日就是中元节了,怕此时回去也有不妥。”
“哪就等过了明日,正好我要送宝淑回去,就顺道把这事儿给办了。”
他点头。“那就后日吧。总之这事儿也不能拖太久,不然父亲那边怕也不是很好办。
其实四叔家搬出老宅也已经有几年了,听母亲讲,这几年里他们一家在外从商,到也真是赚了不少。是以青文说的这些,我也不是无怀疑的。
只是历来官场复杂,且树大招风,谁又知道这不是那些眼红的人故意编排诬陷。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隔天早晨家里男眷有官职的照常去上朝,女眷这边就由婆婆带领着各自分配任务。先监工着家丁在前面大院里搭起法师座和是施孤台,又叫人布置好招魂幡的位置及灵牌的摆放,再在下面供上事先用面粉制成的面桃子及五谷大米。
中午大家回主院一起用了午饭,下午又安排丫头婆子把准备好的全猪、全羊、鸡、鸭、鹅及各式发糕、果品、瓜果等一一都搬到施孤台上摆好,再插好三角纸旗写好字样。婆婆则亲自带着两位婶婶出府去了寺庙庵里以示敬意。
等从寺庙庵里回来,仪式才正式开始。为首的法师敲响了钟声后,带领着座下的各僧侣弟子开始读诵《大悲咒》、《十小咒》、《心经》等这些经文,待差不多读完之后,再将事先放在台下的一盘盘面桃子和大米反复洒向四方三次,这‘放焰口’的仪式才算完成。
此时已到了傍晚,婆婆吩咐婆子丫头各领了香纸到大门口插香布田。完了又领着大家到河边放水灯。我们因出去的晚,街道两边也早已经都摆好了香案,供好了新鲜瓜果及鬼包子,有道士在案旁唱着施歌儿。河岸上也是人山人海,大家都赶着在今日来祭奠自己已亡的亲人朋友,所以河里此时也已经有了许多大家放出的水灯。
待婆婆这边一放话,小丫头们也一一把事先做好的水灯拿到河岸边,一盏一盏的放进水里,然后开始烧法船和灵房。
这些都做完之后,大家才又一道回了府,早有丫头婆子摆好了面做成的各式馍馍、包子、饺子、馒头等祭祖饭,吃完了这些。丫头又端来水果,一堆人边吃着水果边聊着天,待夜更深一些,才一起到院里焚香烧包送亡人。
等这些都结束之后,早累得脱了精力。
回到院里姑姑赶紧吩咐了婆子烧了热水上来,今年因是大年份,宫里头也是有大办,是以青文回来后也是累得不行。说是从午时起一堆人就跟着去了天坛,一直折腾到现在才结束。
我想着明日一早他还有早朝,就赶紧催促着他洗了澡上床休息。
隔天早上用了早饭,禀报了婆婆,我就带着宝淑回了国相府。
和母亲在一边唠着家常讲着话,姑母想是思念女儿久了,和我们聊了会儿,就拉了宝淑在旁边仔细瞧了瞧,说是晒黑了又瘦了些。到是一脸的心疼样。
宝淑嘟嘴:“哪里黑了嘛,我到觉得这出去一趟身子骨变好了许多。娘亲就是这样,总想着把我一辈子栓在身边才是最好。可现如今我大了,哪能永远的待在娘亲身边。”
姑母见我在旁边,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看了看我,又看着宝淑,半是训斥半是溺宠的道:“你这破烂丫头,尽说些没良心的话,要不是担心着你个人在这没人管教,惹了祸害事出来坑害了你舅舅舅母,我早丢了你回了南方去。”
“好了好了。”宝淑抓了姑母的手腕子撒娇道:“是我不懂事说错了话行了不,娘亲才舍不得丢了女儿自己回家呢。”
姑母被她逗得笑,拍她的手。“真真是破烂丫头。”
我和母亲也在旁边笑。
“宝丫头说的也对,你这老是想把她带在自个儿身边,可如今她来京是为了明年大选做准备的。以后若是留在了京了,你就是再舍不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母亲说。
姑母这才点头,却也是半是不舍半是叹息的道:“说的也是这个理儿。只是这丫头从小就没离开过我的,一时半会说要离开,我这心里,确实有些不好受。”
“好了娘!”宝淑哭笑不得的抱了姑母的手:“老是在舅母和表姐面前说这些,也不怕舅母和表姐笑话你太溺宠了自个闺女。”
这话终于说的姑母有了些不好意思,对着母亲道:“也不是我溺宠这丫头,你也知道,我这跟下除了叡哥儿之外,就这么一个闺女,从小就是跟在身边半分也没离开过的,不说是真真嫡亲的,就算是抱养的这么多年也早变了自个身上的肉。”
母亲也道:“我对和丫头又何尝不是这样,当初之所以答应了曹家的婚事,一半原因是因为俩小孩真心个喜欢。另一原因也是因为曹家和国相府离的近,只一条街的功夫,曹尚书又是老爷的直属下属。是以想着有这层关系,这丫头过去是怎么着也不会吃苦受气。才去求了皇上的准,撮合了这门亲事。不然以和丫头这资质,怎么也是要在几个亲王世子里挑最好的,又怎会舍得这丫头就窝在那样一个小小的曹府里。”
其实父亲和母亲当年答应这门亲事,个中的缘由我也是知道的。只是如今听母亲自己提前,不免还是有些感动。
想天下做父母的,又有那一个不是真心希望自己子女过得好。
姑母和母亲在一旁聊得起劲,我和宝淑在旁边也插不上嘴,在屋子里待久了也觉得闷得慌,就一起去了后院。
在经过嫂嫂院子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尖叫。我和宝淑都吓了一跳。
“大白日的怎叫得这样凄惨?”
“象是大少奶奶屋里传来的,我去看看。”碧玺自告奋勇的就要过去,我叫住她。
“别太张扬,找门口的粗使丫头探探口风,问问情况就是了。别让嫂子知道。”
她点头,到是一溜烟的就跑得没了影子。
回来的时候告诉我说是嫂嫂在教训屋里一个丫头,说是前些日子丢了一包首饰,今日查出是那丫头做的。
我皱眉:“丢一包首饰就打成这样,到不是象是平时嫂嫂的作风。”
碧玺道:“丢首饰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我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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